📖 書頁
18

第四章

《天生壞胚》 / 夜葒 / 第4章 / 共10章

"我還有個約會他還在等我——別捉我——嗝!"陸妍馨推阻着他的胸,她的臉頰泛着醉意的酡紅,身上帶着淡淡的醺然酒氣,令人有股想親近她的慾望。

閻旭緩緩的接近她,脣瓣幾乎吻上了她的。

"嗯——不要!你是誰……爲什麼抱着我……"她伸長手,一巴掌推開了閻旭的臉龐。

"你不是說有個約會嗎?我就是那個等你的人。"閻旭有些惱怒的握住她的手腕,第一次有女人這樣毫不猶豫的拒絕他,不論是在清醒,或是酒醉的狀態,陸妍馨沒有一次是心甘情願接受他的吻的。

"你?"她捧起他的臉,仔細的端詳許久,終於還是搖搖頭,"不是——不是你"

她又一把推開他,然後用力的拉着車門的把手打算下車。

"你要去哪兒?"

"我要下車啦——開門呀!爲什麼打不開?"她無力的用額頭輕撞着車窗。彷彿打算要"破窗而出"似的。

閻旭抱着她的腰,將她拉回座位坐好,免得她又繼續殘害自己。

"那你開門呀我要走,我還要去赴約——嗝!快開門——"她想掙脫他,但他卻壓住了她的兩手,將她制在座位上。

"你要去赴誰的約?男人?還是女人?"閻旭皺起了眉。

"啊!好痛——放手啊——你這個壞蛋!"天啊!她爲什麼腦袋愈來愈昏沉,到底是哪個壞蛋捉住了她?還捉得她那麼痛,簡直像是要折斷她的手似的。

"快說呀!回答我。"閻旭沒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醋意,只是一逕的想知道她究竟想去赴誰的約?都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還能混到哪裏去?難道的矜持和害羞全是僞裝出來的?

"爲什麼?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是個壞蛋——"她哽咽着,覺得腦袋根本無法思考,可他爲什麼還要一直逼她?

"是男人對不對?你的情人。還是男朋友?"

"你……你未免管太多了吧……呃!"她又打了個酒嗝,將所有的酒氣都吐到他的臉上。

"該死!好臭。"閻旭捂住了鼻子,又同時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不能呼吸了啦!拿開你的手"陸妍馨捶打着他的胸膛,捶着捶着,突然發現他胸前的肌肉結實又壯碩,她的手頓時停住,纖白手掌覆在他的胸肌上,像是在按摩似的輕捏着他。

"陸妍馨,你在幹什麼?!"

"你的胸部好硬、好強壯——"她抬起頭,傻傻的對眼前的"壞蛋"露出一笑,又接着說:"可不可以讓我看看——看一眼就好了。"

像是深怕他會不同意,她又連忙補上了後面一句。

"你!你真的醉了。"

他瞪着她,沒想到醉了的她居然對男人的身體這麼有興趣,他喜歡她的手指輕覆在他胸前的感覺,更喜歡她讚美他結實傲人的胸肌,但是,他不喜歡她眸中那抹帶着研究性質的眸光,彷彿他是被她拿來實驗的人體模具一般。

"好不好嘛——我好想看看——求求你……"陸妍馨仰首企求着,無辜而帶着醉意的眼神,嬌憨得令人無法拒絕,但是——

"不行!你住手!"閻旭低咆着,他根本還沒答應,陸妍馨已經動手扯着他襯衫的鈕釦,井且將小小的頭顱鑽進他的領口,打算一窺他身體的奧祕。他用力的扯開她,扣住她的頸項向後,但陸妍馨似乎仍不罷休,一手緊緊的環在他的腰上,另一手則拉扯着他的上衣,完全沒有放棄的打算。

"爲什麼不行?你這個小氣鬼——壞蛋小氣鬼!"她指責着,然後埋怨的瞪着他,好像他剝奪了屬於她的權利。

"沒有爲什麼!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是個女孩子,怎麼可以主動去扒男人的衣服?"閻旭惱怒的解釋着,他不否認自己也想要她,但是,他可是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隨便讓女人扒下他的衣服?要也是他自已動手、自己脫,而且先決條件是由他先卸除陸妍馨身上所有的"裝備",才輪到他脫吧?

"爲什麼不能?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樣嗎?把女人的衣服撕爛——"她眨了眨疲累的眼睛。

"你怎麼知道?你讓男人撕過?"愈聽愈不高興,他真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麼,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副誘人的身軀曾經被別人佔有過,他的心就流過一抹酸澀的感覺。

"呃——呵呵——"陸妍馨想了一想,詭異的露出一笑,"算是有吧!"如果和"殺手"的網上模擬也算的話,那她當然知道被男人撕了衣服的感覺有多恐懼,多孤立無援了。

"有?"他咆哮。

"嗯!那種感覺——讓人既興奮又害怕——呵——"她癡迷的笑着。

"看樣子你很喜歡那種感覺,是嗎?"他的聲音僵硬,臉色鐵青,瞧她說得那麼享受的模樣,彷彿已嘗試過許多次這樣的經驗,而與她接觸了那麼多次,她卻總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讓他覺得勾惹這樣的女孩是種罪惡,沒想到,他竟被她給耍了。

"呃——我也不曉得——"她迷惑的說着,她哪知道想像跟實際的差別在哪裏?

"不曉得?現在就讓你試試看!"閻旭氣極的扣住她的衣襟,然後用力的一扯,宴時,她胸前的扣子整排迸射了出去。

"啊!"陸妍馨尖叫了一聲,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不少。

"現在你知道是什麼感覺了嗎?既刺激又興奮是嗎?"

"你——你在幹什麼?"她瞪大了眼睛,"你是閻旭,你……幹嘛撕我的衣服?"陸妍馨突然驚醒了過來,終於看清眼前的男人,天哪!她的頭好痛,剛纔灌了一大堆酒,腦袋昏昏沉沉的,一直感覺到有人在跟她說話,但是——她根本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和她對話?

"這不是你要的嗎?你不是覺得這樣既緊張又刺激嗎?你跟你的男人不都是玩這一套嗎?"他壓住她。

"閻旭,你在發什麼瘋!我哪時候說過那些話——放手!"她尖吼着,天啊!剛纔迷迷糊糊的,她到底說了什麼?該不會把在網上那些祕密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吧?

"難道不是?別裝了,你跟你的情人連這種把戲都能玩了,還有什麼事是沒做過的?我還以爲你很純,被你唬得一楞楞的,沒想到一切都只是僞裝而已。"

"什麼僞裝不僞裝的,你——你別污辱我!"她推拒着他,誰知他結實硬挺的胸膛不斷的擠壓着她,讓她沒有逃脫的餘地,窄小的車廂裏原就已經不易行動,現在他又壓在她的身上,更讓她無法擺脫他的掌控。

"難道不是?"他的大手忽地包覆住她胸前的柔軟,然後低頭封住了她的脣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因爲我想要你,想擁有你!"

"不,我不要——"她不斷的掙扎着,沒想到反抗卻惹來他更強勁的力氣,他將車座放低,整個入壓覆在她身上,他的脣吻住了她的脣瓣,手掌探進她的內衣裏,按掐着她胸前的蕾苞,讓她在他的指尖愛撫下變得硬而尖挺,控制不住的低吟了一聲。

"你的身體是要我的,別再否認了!"閻旭得意的看着她的反應,嘲謔的對她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她搖頭。

"我可以更進一步的證明!"

"別——"她的身體顫抖着。

閻旭的脣滑到她的胸前,大手極熟練的撥下她的內衣肩帶,拉下了她的胸罩,就在她推阻着他的肩膀時,他探出了舌尖,在她的乳尖上輕輕勾劃着。他的舌舔抵着她,合住了她的蓓蕾輕輕吸吮着,她在他的脣下瑟縮。顫抖,膽怯的退縮着,她曲着身體想避開他的脣,可下腹卻與他更加的接近。

"你這個愛說謊的小妖精。"他性感的笑着,舌尖仍不停止的在她的乳尖兜着圈子。

"閻旭,別這樣——"她推着他的肩膀。

"不然,這樣呢?"他用牙齒輕輕的啃咬她的粉蕾,邪佞的哼笑着。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再繼續下去了!記得你上次說的話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像你以往的那些女人——"她羞惱的說着,但卻無法制止他的動作。

"你和他們也沒什麼不同,一樣有慾望,男人女人都是一樣!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我這樣做?"他的手握住她的下巴,揉撫着她光潔的下顎,他的脣離開了她的胸前,在她的下巴輕齧着。

"我——"

感覺到她的遲疑,閻旭的手探入她的裙襬中,撫摸着她的大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怕什麼?哼呵——"他笑看着她,吻着她的脣。

"我們這樣算什麼?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但是卻——"老天,他的動作讓她呼吸急促,她的腦袋因酒精的作用仍有些混沌紊亂,她實在想不出活來拒絕他,他的愛撫幾乎讓她意亂情迷得失去了防守的意念。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除了感情。"他冷酷的對她說道。

"你——"

"我可以給你業績、可以給你穩定的金錢來源。還可以給……"

"夠了!你住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你,住手、住手!"她拉住了閻旭的手腕,幾乎尖嚷了出來。

"你都溼了還說不要?你的男友不都是這樣對你嗎?我可以比他更好,爲什麼要拒絕我?"

"你把我當成什麼樣的女人了?"

"可以收買的女人!"他說。

"閻旭,你去死!"她氣憤的推他、捶他,最後在他攻城掠地叼扯着她的底褲時,她伸長了腿,用力的踹他。

"該死!"他詛咒了一聲,退回了原位。

"告訴你,我不是可以收買的女人,更不可能供你隨意玩樂,業績我可以自己拉、錢我也可以自己賺,可是我絕不會下賤的出賣自己。"陸妍馨氣憤的對他吼着、咆哮着,她扣着衣釦,但好幾顆釦子被他剛纔粗暴的動作給扯掉,就算她再怎麼遮掩,還是無法完全遮住胸前的春光。她只得緊緊的捉住裂開的衣襟,然後拉着車門的把手,用腳踹着車門。

"你想幹嘛?把我的車子踢爛嗎?"

"開門!把車門打開!"她尖吼着,幾乎瘋狂。

"妍馨,夠了!剛纔是我說錯活了,行不行?你衣服破成這樣,要是在大街上走——"

"不用你管,開門!"她撲到駕駛座前,胡亂的按着幾個鈕,終於車門自動打開。她踢開車門,打算衝出去,但閻旭卻環住了她的腰,關上車門,將她壓回原位。

"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說錯話得罪你了,可不可以?我從來沒有跟人道過歉,你是第一個,你就別再鬧了好嗎?"他扣住她的肩膀,氣憤的搖晃着。

她的頭好痛,好昏,他又猛烈的搖晃着她,讓她的胃裏一陣翻攪,一股酸氣湧上喉頭。

"嘔——"她乾嘔了一聲,但閻旭似乎沒注意到她的臉色漸漸轉白,"走開,閻旭,我——我好難受。

"我不會放你這樣回去的。"

"嘔——嘔——"陸妍馨終於忍不住,一反胃,肚裏的東西全吐到閻旭的身上。

"你——天啊!"

來不及了,她吐出的穢物全嘔到了他身上,整個車廂內泛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客廳裏,

橙色的燈光烘托了溫馨和諧的氣氛,約莫四十坪的客廳,偌大而具現代感,一座設計豪華新穎的酒吧落在客廳的小角落裏,陸妍馨看了看周圍,然後一步步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她的玉足踩在柔軟的白色地毯上,小心翼翼的像怕踩髒了似的。

真是個奇怪的人,鋪這麼高級的白色地毯,哪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整理?剛纔吐了他一身,害他一路上捏着鼻子,又是皺眉又是抿脣的,臉上一點表情世沒有,對她也不哼一聲,她知道閻旭一定氣炸了,他這輩子大概沒遭遇過這種倒楣事吧?被吐得一身髒,要是換作別人的話,早就大發雷霆了,哪還會像他一樣,憋着氣連罵也不罵她一句?

"還想喝酒啊你?"

"啊!"突然的男聲出現,讓陸妍馨陡地嚇了一跳,倏地轉過身。

"怎麼,嚇到你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裏是我家,我何必鬼鬼祟祟呢?呵——"他沙啞的一笑,那抹笑容更添加了他的魅力。

"嗯!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感覺到閻旭一步步的走近她。

"你想走了?真的想走了嗎?"他伸出手。

"你別碰我,把手收回去。"她伸出食指指着他,警告他別輕舉妄動。

閻旭一搖頭,向前大跨一步,手臂環住了她的腰,一使勁,讓陸妍馨跌到他的懷中。

"你這個女人,真是難馴。"他逼視着她,"酒店裏跟一羣男人喝得醉兮兮的,被我帶走了也不曉得,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帶走你的人不是我,現在說不定你已經——"

"誰像你的思想這麼污穢?"

"你真是不懂'感激'這兩個字!爲了讓你免遭魔手,害得我一套西裝被吐得亂七八糟,一輛百萬名車也被你糟蹋得像餿水車,結果你非但不領情,還對我這麼冷淡。"

"你別顛倒是非了,明明是你自己剛纔手腳不乾淨想污辱我。"

"哦?是這樣嗎?"他凝視着她。

"當……當然是這樣!"他結實壯碩的胸膛抵在她的胸口,令她倒抽了口氣。

"你心跳得好快,你很緊張嗎?呵呵——"

"你別胡說,我怎麼會緊張?"陸妍馨的手抵住他的胸間,避免他再度感應到她心跳的速度,但是當她的手覆上他的胸口,接觸到他壯碩的胸肌時,像是碰到烙鐵似的,又迅速的收回手,抬眸盯望着他。

"還說沒有?自欺欺人。"他取笑。閻旭低下頭,看着她敞開衣領的胸口,她身上破敗的衣衫欲蓋彌彰的遮掩着她的誘人之處,令他看不忍不住呼吸濃重了起來。

"你——你送我回去好嗎?"

"不想。"他搖頭。

"很晚了,我該回家去了,而且,你剛纔答應過我,等你洗完澡、換掉髒衣服之後,就會送我回去的。"

"馨,好不容易把你給拐來了,我怎麼會輕易地把到嘴的獵物給吐出去呢?"他帶笑的瞅視着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的大手緩緩的在她的大腿上愛撫,詭譎的氣氛令人沉迷其中,陸妍馨看着他英俊的臉龐,忍不住手指試探的輕觸他的黑髮。他的頭髮濃密而濡溼,她讓指尖陷入他的髮間,閻旭突地摟緊了她的腰,抱住了她。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前,汲取着她身上混着酒氣的馨香,他撥開了她胸前半敞的襯衫,輕輕的吮着她胸前柔嫩的肌膚。她的柔軟、細緻深深的吸引着他,令他眷戀而不捨得離開。

"我喜歡你。想擁有你,得到你,吻你,抱着你——"閻旭邊吻着她,情不自禁的吐露着心聲,他的每句話、每個字,都是那樣挑逗而纏綿,彷彿她是他這輩子的至愛一般。但她卻明白,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暫時的意亂情迷而已,他對她恐怕只有欲而沒有情。

"閻旭——"她低喚着他的名字。

"告訴我你的感覺,你也和我一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脣舌相纏之間,讓她陷入了迷憫,她覺得心似乎被揪住了。

"喜歡我的吻嗎?"

"我承認,你的吻很迷人。"

"別閃避問題,我是問你喜不喜歡?"他逼問她。

"一定要說嗎?"

"要!"

"好吧!我……喜歡你的吻。"

"只有這樣?"

"你還要我說什麼來滿足你的自大?"她有些惱怒的說着,被他的吻所誘惑已經夠令她羞赧了,他還想逼她說什麼?

"好吧!它像酒一樣,很醉人,被你吻了之後,我變得有些迷糊了,接受你的吻,根本是在往陷阱裏跳。"她負氣的說着。

"你這樣說,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歡還是厭惡了。"

"討厭!"她氣憤的捶着他,"你幹嘛一定要逼我說出口,說出來是不是讓你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很愚蠢,沒有一個逃得過你的手掌心?"

"別的女人我管不着,我只想知道你的感覺。你的想法,你說醉在我的吻裏,只會讓我覺得很開心,我不會想到什麼愚不愚蠢的。"

"誰相信你?你的話恐怕也沒幾句能信的。"她嬌嗔的說道。

"但是我的行動能夠證明。"他邪惡的一笑。

"喂!你又想幹嘛?啊!救命——"她尖叫着,閻旭的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另一手抱住了她的俏臀,將她抱下了酒吧,往沙發走去。他將她放到沙發上,然後覆上了她的身體。

"別壓着我,你好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

"今晚留下來好嗎?"他柔聲的誘惑。

"不行!"

"你不留下來,我也不送你回去。"

"你別耍賴好不好?"

"你想回去陪你男朋友對不對?"他睨着她,雖然問得漫不經心,但心裏卻是酸酸的。

"哼呵,是呀!我還得回去會情人呢?你在嫉妒嗎?"陸妍馨挑釁的說道。

"嘖,沒什麼好嫉妒的!"他突然坐了起來,悶悶的從桌上拿起一根菸點上。

陸妍馨將衣服拉好,她感覺到閻旭的臉色不對勁,似乎被她的話激怒了。"唉!送我回家吧?啊!你——"

閻旭突地將她摟入懷中,火熱的脣猛地覆上了她的脣瓣,像在泄憤似的,狠狠的吻着她,粗暴而不帶半點感情,和方纔的吻完全不同,像是在處罰她。

"閻旭……不要這樣……好痛……"她嗚咽着。當他推開她時,她咬着脣瓣嚐到了血腥的味道,當她的手撫上嘴脣時,血紅沾上了她的手。

"別以爲我吻你,哄哄你就是愛上你了,你還沒那個資格!還有,多少女人等着我閻旭的垂憐,我犯不着爲了你跟別人爭風喫醋,你別太高估自己。"

"閻旭,你這個瘋子!"

"走,我送你回去,別人玩過的我也不要。"他邊說,邊換上放在客廳裏的休閒服。

"渾蛋!閻旭,你這個滿嘴垃圾的渾蛋!"他的污辱,讓她肝火冒了上來。

"我是垃圾,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自己走,不必你送!你以後最好都別來惹我,自大狂!"

"我說送你就送你,我可不想你穿着這件破爛衣服走在路上被人強暴了,到頭來還要怪到我頭上。"閻旭拿起了車鑰匙,扯着陸妍馨的手,不顧她的掙扎及反抗,氣憤的走出了大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