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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婦守則》 / 伊璃 / 第5章 / 共10章

神祕——和他保持距離。

豔媚在公司開門的第一時間就到公司,她望着電梯漸漸往下降。

“叮咚!”一聲,電梯應聲開啓,豔媚低着頭走進去。

“May?這麼早就上班啦?”

一個好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她愣愣的轉回頭,一看見來人,她手上的資料應聲掉落。

“禹……不!總裁。”

“怎麼一副見到鬼的樣了!”羅禹震笑着幫她拾起散了一地的資料。“你工作很忙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沒……沒有,只是睡不着。”接過他遞來的資料夾,她突然的發現他眼中泛着些許紅絲。“總裁……你也好早。”

他怎麼也一副昨晚沒睡好的樣子?

“我?”羅禹震苦笑了一下,“對呀!我也是睡不着……這倒是我頭一回這麼早來公司。”他看着她手中的早餐,突然覺得不想這麼早就去面對着豔媚所待過的辦公室。

“要不要一塊喫早餐?”他突兀的問。

“什麼?”

他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早餐,然後再碰碰她手中的東西。“到會議室去吧!順便我還有點事情要跟你聊。”

她愣愣的跟在他的身後走進會議室,愣愣的坐在位子上,然後,慢慢的喫着早餐。

豔媚本來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尤其面對這種情況,她顯得更爲安靜了。當她喫完早餐抬起頭時,才發現羅禹震一副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他坐在她左手邊的不遠處,藉着冷氣的吹送,隱約可以聞到她身上傳來一抹淡香……那味道就像豔媚身上的香味……

好巧喔!她們竟然用同一種香水!

豔媚被看得心驚,連忙出聲打破這詭異的氣氛。“總裁……你剛剛說你有事……”

“是有關於上一回裴總所提的要求……”他回過神,暗笑自己可笑,居然將兩個如此不搭軋的人想在一塊。

“我目前真的還沒有辦法接……”

“我知道!”羅禹震嘆了口氣。“只是裴總一直很希望你幫他設計,May,你能不能試着挪出一些時間?”

“我……”豔媚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個堂堂羅氏總裁已經如此低聲下氣的求她,如果她再不答應,就顯得太不通情理。

而且私心上,她希望能幫上他什麼忙。

“我盡力……但至少得等一個月,我會趁着休息時間幫他設計。”

“那就謝謝你了!”羅禹震握着她的手道謝,他又聞到那抹熟悉的香味。

“那我先走了。”

“等等……”他出聲喚住豔媚。“May,你是用什麼香水?”

“我?”她愣了一下,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我沒有擦香水。”

“是嗎?”羅禹震尷尬的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挺熟悉的。”

“大……大概我用了跟別人一樣的香皂吧!”豔媚倉皇的丟下一句話,拎着自己的資料夾火速的離開。

是香皂的味道嗎?望着她離去的背影,羅禹震猶自納悶着。

一整天,羅禹震一直猶豫着要不要找豔媚。他私心想蹺班去看看她,可是又覺得他這樣子挺沒有原則。

他望着被她還回的行動電話發呆。

夙敏敲門而入,她端着一杯熱騰騰的黑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羅禹震的桌上。

“總裁,要不要休息一下?你今天似乎挺累的。”她關心的問道。

“謝謝,放着就好。”他無意跟夙敏多聊,可瞧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他訝異的問她,“還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夙敏羞怯的從口袋裏拿出音樂會的入場券,放在羅禹震的面前。“我想謝謝總裁昨天請我喫飯……”

“你要我跟你去聽音樂會?”羅禹震微皺起眉。

“如……如果總裁有時間的話。”她抬頭看了羅禹震一眼,繼而又害羞的低下頭。

她期待兩人能約會,然後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只是一直苦無機會。她想昨晚他倆相處甚歡,總裁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羅禹震一向不跟公司裏的女同事有私下的接觸,昨天他是替豔媚的無理舉動感到抱歉才請她喫頓飯,可這不代表他想跟她再有出遊的機會啊!

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讓她誤會了?

他將手中的入場券推回到夙敏的面前。“很抱歉,我可能沒有多餘的時間。”

“怎麼會沒有時間……”她突然驚覺自己說錯話,“不,我的意思是……你是怕柳小姐誤會嗎?”

“不管她會不會誤會,我都沒有時間。”他瞥了夙敏一眼,又埋頭於公文堆裏。

這句話已經說得很白了,夙敏難堪的低下頭,黯然的轉身離開。

一回到自己的位子,她生氣的將入場券撕碎,憤怒的將它擲入垃圾桶裏。

該死!該死的柳豔媚!

她敢發誓,如果這張入場券是那女人拿出來的,總裁絕對會高興的像只哈巴狗,絕對不會拒絕的!

她絕不會放過她的!

裴邕一進祕書室,就覺得氣氛怪怪的,他瞥了一眼夙敏,然後走進辦公室,再見到羅禹震一臉冷淡的模樣,心中已瞭然。

一待關上門,裴邕迫不及待的出口調侃。“怎麼,小祕書示愛被拒啊!瞧你一臉狗屎樣。”

“別說髒話!”羅禹震睨他一眼。“你是太閒了是嗎?天天往我這裏跑?”

“別對我這麼兇嘛!”裴邕故作可憐狀的看着他。“人家我可是爲了我那小屋的事情在煩惱呢!我知道你最近一定開心得忘了我的事,我只好自力救濟羅!”

“我已經幫你跟May說好了,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她會給你一張設計圖的。”

“喲!火氣怎麼這麼大?你現在應該是事業、情場兩得意纔對呀!”裴邕摩挲着自己光潔的下巴,瞧見羅禹震眼裏的狼狽,他愣了一下,不禁關心的出口詢問。

“怎麼了?柳豔媚出了什麼難題給你?瞧你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羅禹震長嘆一口氣,“昨天我帶豔媚到公司來,她和夙敏在我不在場的時候吵架,我責備了她幾句,她就要我別再去找她了。”

“是她的錯嗎?”裴邕疑問的道。

“夙敏說她好心叫豔媚起牀,結果豔媚甩了她一巴掌,當然夙敏也回敬她一巴掌,昨天我看到她時,臉上還紅腫了一片。”

紅腫了一片?他記得早上在見到May時,她的臉頰也隱約腫腫的。

嘖!他怎麼又將兩個不相干的人做比較。他自覺荒唐的搖搖頭。

裴邕從窗簾縫隙中望着外面正辛勤工作的夙敏。

“禹震……我不曉得你知不知道這事,可是,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

“怎麼了?”

“你還記得我之前有個聲音很嗲的祕書吧!”

羅禹震點點頭,他還記得那女人曾經追了他好一陣子,不過不知道怎麼搞的,後來就不見了!

“在夙敏剛接下祕書這個工作後,有次我要我的祕書打電話過來跟你約時間,大概是跟夙敏說了些愛慕你的話,結果你那可愛的小祕書就對她撂下狠話,要她秤秤自己的斤兩。”

“你確定你說的是夙敏?”羅禹震不相信的皺起眉。

“本來我也對她說的話存疑,可是在她辭職後,我又遇上她,不知怎麼又聊起這事,結果她跟我說,那時只要是她打電話過去跟夙敏確定時間,夙敏老是會拿話來激她。”

“她那時還曾經對我開玩笑的說,有夙敏這種祕書看着,也難怪你的身邊一直沒有固定的女伴,因爲都會被夙敏自動的趕走。”

羅禹震聽着裴邕的話,眉頭越皺越緊,他瞪着躺在他眼前的行動電話,突然覺得或許是他誤會豔媚。

之前不是沒有女伴跟他說過夙敏對她們說話很不客氣,只是他一直覺得是她們太小題大作。

如果夙敏對他沒有遐想,那她早上爲何會邀他聽音樂會,再說,一個願意在一旁看書等他的女子,會因爲被人吵醒就隨便對人摑掌嗎?而且他覺得豔媚臉上的紅腫好像比夙敏嚴重得多……

“裴邕,你相信你之前祕書所說的話嗎?”

“我只是覺得她沒有理由再跟我說謊!至於正確與否,其實你可以隨便找個女人打電話來,不就可以知道真相了嗎?”

“我不想這麼試探夙敏。”

“隨你!反正這跟我沒有多大關係……對了!你說豔媚要你別再去找她是吧?”裴邕涎着臉湊近他的辦公桌。”我好像有聽到你剛纔說這句話。”

“你聽錯了!”羅禹震用力的將他推開,“我從沒說過這句話!”

懷着一顆歉疚的心,羅禹震捧着一束百合花出現在豔媚的家門前,可是她不在。

他將一束花擺在她家門前,無奈的坐在自己的車上,等着佳人歸來。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羅禹震在等到幾近十一點鐘還沒見到她時,心中那一股歉疚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該死的!她不會真的跑去找下一張飯票了吧?

羅禹震破天荒的猛抽菸,就這樣等了一夜……

其實豔媚早就回家了,只是他不知道從他車前走過的那帶着黑框眼鏡,穿着一身黑衣,素着一張臉,連口紅都沒有塗的女子,就是他一直等待的柳豔媚罷了!

凌晨十二點,豔媚終於將她手中的設計稿完成,也洗了個舒服的澡,她才仔細端詳羅禹震送的花束,發現了小卡上留有他的行動電話。

要打給他嗎?

豔媚擦拭着自己的頭髮,想起早上見到他時,他那泛着紅絲的眼睛,心一軟,便拿起電話。

才響一聲,電話馬上就被人接起。

“喂,我羅禹震!”

“禹震……”

羅禹震一聽見是豔媚,忙不迭的將手上的煙捻熄。

“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去接你。”

“我在家呀!”

家?羅禹震呆愣了好一會兒,抬頭望着那不知何時已經燈火通明的樓層。他看着地上的菸蒂,他到底在等什麼?連她從他面前走過了都不知道!

“我馬上到!”他火速的掛上電話,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她的屋子跑去。

當豔媚打開門的那一剎那,羅禹震猛地一把將她擁進懷裏,呼吸間淨是她那沁人心脾的玫瑰香。

“下次不許你再要我別來找你了!”他在她的耳邊呢喃着。

豔媚瞧見他一臉疲憊的樣子。“你昨晚沒有睡好?”

“不過才熬了一下夜罷了!到我家吧!我現在只想倒頭就睡。”

“在我這裏也可以啊!”她拉着他的手往屋裏走去,幫他解下領帶,脫下西裝和襯衫,纔將大毛巾塞到他手上,將他往浴室裏推去。

“乖乖洗!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喫。”

而他也真的依她所說的,洗好澡,下身只圍着一條大浴巾,乖乖的坐在飯桌前,等着她將最後一道小菜給端上桌,突然有種暖呼呼的感覺漫上心頭。

“想不到你會做菜。”唏哩呼嚕的喫完一碗粥,他涎着臉還要她幫他再盛一碗。“我還要。”

“你是多久沒有喫飯了?”她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一下班我就到你這裏來……”

羅禹震突然驚覺自己說了些什麼,俊臉微紅,算了!他又不是頭一回在她面前示弱。

他喫完最後一口粥,才啞着聲音說:“我從昨天就沒睡好,一早就去上班,可是我今天的工作效率不是普通的差……豔媚!你還在氣我嗎?我知道昨天我不應該不問清楚就對你發脾氣。”

“誰告訴你的?”豔媚收拾着餐桌,瞥了他一眼,“不可能是你的祕書自己告訴你的。”

羅禹震頓了好一會,才不情不願的說出事實。“裴邕說的。他說他從前的祕書也被夙敏警告過……”

“可是你不怎麼信,對不對?”她不經意的將頭髮撩到耳後,讓羅禹震可以清楚瞧見她臉上仍微有紅腫。

“夙敏是跟了我好幾年的工作夥伴……我已經習慣去信任她了。”

“所以,當她說我不對,你便認定是我無理取鬧?”

“對不起……”他將她轉過身來面對他。“我在這裏鄭重的向你說抱歉,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原諒我……好嗎?”

豔媚被他溫柔的嗓音融化,她不自禁的點點頭,順他的意坐在他的腿上,任他輕輕的撫弄自己的長髮。

羅禹震一直到此時,心中那塊大石才真的放了下來。

“對了!”他從自己的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張金卡,還有一串鑰匙,慎重其事的將它們放在她的手中。

“這金卡是爲了以便不時之需;而這鑰匙是我家的鑰匙,我希望我在下班後,就能看見你在房子裏等我。”他寵溺的親親她的臉頰,“我這陣子會比較忙,得再等一陣子才能帶你去挑房子,你就先委屈一點,嗯?”

“有多少女人曾有過這副鑰匙?”

他抬起她的頭,在她脣邊低喃,“相信我,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豔媚淡淡的笑了。

她沉默的將卡片和鑰匙放在妥當的地方後,她回身窩在他的懷裏,靜靜的聽着他平穩的氣息。

他撩起她的長髮,在她耳邊問:“累了嗎?”

“還好……”

豔媚配合的抬起頭,接受他狂肆的吻,雙手無力的攀在他的肩上,輕聲的喟嘆……

水藍色的牀榻上傳來沉沉的喘息聲,如果再多注意一些,還可以見到厚實的牀輕輕的搖晃着。

羅禹震蹲跪在豔媚的雙腿間,溫柔的、輕輕的來回抽送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豔媚悶哼一聲,覺得他的堅挺似乎已經頂到了她的盡頭……

他用着舌尖勾挑着她腫脹的乳尖。

“禹震……”豔媚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下,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頭髮中,不自覺的配合着他的猛烈衝撞。

甬道驟然的緊縮惹得他低聲吼叫,他凝眸盯着豔媚迷醉的眼睛,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律動。

“愛不愛我?”天曉得他有多想知道這個答案。

“嗯……”豔媚微睜開眼,並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些什麼,只是覺得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

“愛不愛我?”定在她身上的羅禹震也不好受,涔涔的汗珠往下滴落在她身上。

“愛……”她頂起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逼迫他繼續律動。

“真的愛嗎?”他緩緩的將硬挺往內推擠,然後又猶豫似的慢慢抽出。

“真的愛……”

“我是誰?”他沉猛的往內一推。

“禹……禹震……”她嬌喊一聲,將自己的身體更加靠近他。“你是禹震……”

“抱緊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羅禹震在豔媚昏昏欲睡間將她抱進浴室,急衝而下的水注讓她痠軟的身體得到些許的平復,她微睜開眼朝他笑了一下,便又沉沉入睡。

將她嬌軟的身體放入滴了玫瑰精油的水中,細細的擦洗着她的肌膚,睡夢中,豔媚喟嘆一聲,軟軟的倚在他的身上。

“有這麼累嗎?我記得都是我在出力啊!”他輕輕的吮住她的耳垂。

“嗯……”豔媚出於本能的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靨。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我已經不滿足這樣子的生活了……豔媚,給你我的一輩子,夠不夠撫平你曾受的傷害呢?”他自言自語的低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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