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燕子癱在椅子裏,一臉的呆愣, “你要我去杜家住幾天?爲什麼?”幫裏只有她敢用這種口氣和黑堂老大陳仁和說話。
“人家指名邀你去是你的榮幸,別這麼不識抬舉。”陳仁和也很意外杜宏昊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難不成他看上了咱們家的小燕子?他看着還是一臉不敢置信的丫頭,心中考慮這個可能性。
“他說昨天把你嚇壞了,要向你好好的道歉,就請你去作客嘛!”他好聲好氣地哄着她。
“爺,人家不要去啦!那裏怪可怕的。”燕子撒着嬌,看看能不能讓陳仁和幫她推掉。
“有什麼可怕的?”陳仁和懷疑地看着避之唯恐不及的燕子。
“都可怕,尤其是那個杜老大,有夠嚇人的。”她還不忘做出害怕的表情來博取陳仁和的同情。
“不會啦,他不可怕,只是人冷了點,你認識他以後就瞭解了。就這樣說定了,下午兩點他會派人來接你,快去收拾收拾。”
說完,他急忙地走出房間,免得被燕子纏得答應她回絕掉杜宏昊的邀約。如果杜宏昊這小子真的看上了燕子,兩幫親上加親豈不更好?
他邊走邊打着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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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看着她旁邊的司機,不過就大她一、兩歲,幹嘛一副拽得要命的樣子?
瞧他一臉的不甘願,好像來接她是多大的折磨似的。拜託,他以爲她很高興因人家一句話就被強迫搬家嗎? “喂!你們老大到底是哪根筋不對?”
羅振興看了眼他身邊的小女孩,懶得開口。
“大哥,我在跟你說話也,有點禮貌行不行?”燕子見他還是不說話,氣得直嚷嚷, “停車,停車!”
“幹什麼?”羅振興纔不管她是大小姐還是小丫頭,用他的大嗓門吼了回去。
“我叫你停車,聽不懂呀!”她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你叫我停我就停啊!你算什麼東西?”他兇巴巴地瞪着她。
“幹嘛,光憑一臉橫肉就想嚇人哪!我告訴你,燕子我可不是被嚇大的。給我停車,聽見沒?”
羅振興第一次碰到這樣刁蠻的丫頭,他用力踩下煞車,顧不得他們現在是在馬路中間。
“好,你給我滾下去。”他只差沒一腳把她蹦下車。
燕子忿忿地下了車,火大地踏了車門一腳,轉身往路邊走,“我自己有腳不會用走呀!還要你這個王八蛋載,姑娘我不屑!”
“哼!要不是老大要你,你還活得到現在呀!”羅振興猛力踩下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燕子站在路邊,衝動地想回黑堂去,可是……唉!就算她再怎麼不願意,爺的命令還是不可以違背的,她不得不去那個跟她犯衝的杜家。
揹着大包包,她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她知道路,自個兒去不就得了,何必要看那個蠢大個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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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宏昊冷臉看着站在他面前,好奇的觀看四周的燕子,伸手按下對講機。 “叫振興回來,人到了。”
燕子調回四處瀏覽的目光,好奇地看着第一次在白天照面的杜宏昊, “我以爲你很老也!”
他微揚右眉,打量着面前這個好像沒什麼能嚇倒她的女孩。整個杜家爲了找她都快變成空屋了,她居然在這兒研究他的年齡。
“哦?那你以爲我該有多老?”
“嗯……我以爲你大概只比爺年輕幾歲。你到底多大了?三十五還是三十?”
她坐進杜宏吳對面的皮椅,好奇地問。
“二十七。”杜宏吳輕聲的說。
“噢!我一向不太會猜人家的年齡,你不要難過。”燕子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她遲早會被自己的大嘴巴害死!
“你爲什麼不讓振興載你過來?”細看她的容貌,她比他記憶中更漂亮。她的皮膚是淡淡的小麥色,讓人感覺她很健康,活力無窮。她的個頭的確十分嬌小,但他知道她有着與體形成反比的火爆脾氣,
“他?算了吧!如果我還待在車上的話,不是他拿槍斃了我,就是我把車給炸了。”
說起那個大塊頭,她就一肚子氣。
燕子看見杜宏昊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着她,有些不自在的扭動身子。
“你幹嘛一直盯着我看?”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你的脣嚐起來是不是還跟昨天一樣誘人?”
他的話讓燕子立刻跳起來,“你……你說什麼,你…不要過來,我要喊了!”見他站起身朝她走過採,她也一步步地往門邊退;直到她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嬌小身材被他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身軀抵在門板上,昨晚那種令人害怕的感覺又浮現心頭。
“你喊哪!”他的眼神含着一絲嘲弄,取笑她的虛張聲勢。
“啊——唔——”
燕子張嘴大叫,卻正好合了他的意。他吻住她張大的嘴,細細品嚐她的甜美,並強迫她也品嚐他。
燕子憤怒地重施故技,想踢得他以後不能人道。
杜宏昊早早有預防的避開她抬起的膝蓋,順勢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緊壓在門板上挑逗地貼着她蠕動。
燕子驚喘一聲,不敢相信有人敢這樣對她!她被他狂野的舉動嚇壞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淚,這才讓杜宏昊放開她。
她雙腳發軟的沿着門板滑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委屈得像個飽受虐待的小媳婦似的。
杜宏昊面無表情的垂眼看着坐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燕子,心中懊惱着自己竟像個慾求不滿的年輕小夥子,只想和她上牀狂歡,而這個小丫頭八成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呢!
“起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沒有歉意。
抹抹眼淚,燕子扶着牆站起來。
“你以爲我還會待在這裏?你這個無恥的大變態,要做那檔事就去找那些願意的人,不要碰我!”
真是個嗆辣椒!杜宏昊揚起一個淡得難以察覺的笑容。“你非待在這裏不可,而且我也不是大變態。”
他一把拉住她要轉身開門的身子,“更重要的是我還會碰你。我不只要碰你,更要讓你上我的牀。”
他毫不掩飾的宣言讓燕子又羞又氣,只是她還來不及有什麼反應,就被一手拎着她行李的杜宏昊拖出他的辦公室,往二樓的房間走去。
燕子被他推進一間房間, “這是你這幾個月的寢室。”杜宏昊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摔到牀上。
“幾個月?你不是跟爺說幾天嗎?”燕子跳起採伸出食指戳着他堅硬的胸膛。
“幾天?我想陳爺聽錯了,我跟他說是幾個月的。”他冷着臉輕輕扳開她細長的手指,從來沒人敢這樣指着他。
他以爲他已經夠小心了,沒想到她還是痛得皺緊了眉。
燕子抽回手指,動一動看有沒有被他扭斷了, “我不管,我不想待在這裏,我要回家了。”
不耐煩地抓過她的手指,他輕輕地幫她揉着,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這是我和陳爺的決定。”
他研究着燕子的表情。
“我警告你,別想偷溜。我們的房間是相連的,你若有任何不乖的舉動的話,我會過來和你睡在一起,以防你半夜溜走。而我們都知道那會導致什麼後果,對不對?”他邪邪地看着她。
燕子快氣炸了,用力扯回手指,“我要打電話告訴爺你欺負我,還要打到警局說你綁架。”
深思一會兒,杜宏昊同意的點點頭, “你沒說我還沒想到。”他走向桌子,將電話線一把扯掉,粗暴的樣子讓燕子驚跳一下。
丟掉電話,他滿意的轉過身,看着已經呆愣住的燕子。
“還有一些規矩我要向你說明。第一,你的活動範圍只有杜園,如果你要出門;要經過我的同意。不過你放心,杜園很大,夠你狂奔。第二,你的脾氣要改,這裏不是你家,你的氣焰最好給我收起來。第三,這段期間你不可以和外界聯絡。其他的等我想到再說。”語畢,他丟下氣得齜牙列嘴的燕子走向門口。
“死耗子,你給我站住。”
燕子衝過去要給他一個過肩摔,沒想到杜宏昊一個轉身腳輕輕一掃,她就跌在地上了。
“你叫我什麼?”杜宏吳繃緊臉,怒瞪坐在地上揉着臀部的燕子。
“耗子呀!你不會不知道耗子是什麼吧?耗子就是老鼠!”燕子可不怕他的閻王臉,坐在地上挑戰地看着他。
杜宏吳不想開罵,硬壓下怒氣,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六點開飯,準時下來。”
“六點開飯,準時下采,哼!”
燕子譏誚地模仿他的語調,見他出去了,索性向後倒在地毯上,卻發現身上充斥着他的氣息。她趕緊脫下身上的衣服衝進浴室裏,要把他的氣味全數洗盡。
她實在恨透了這個無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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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對坐在她對面的羅振興猛翻白眼,羅振興也不甘示弱地還以顏色。她和杜家真的是犯衝,要不然杜家的人她怎麼一個都看不順眼。
杜宏昊幾個階級較高的手下都是和他一起用餐的,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小丫頭是從哪裏來的,老大居然會讓她和他們一起用餐。
老大以前的情婦都是自己開車來找老大的,爲什麼老大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比較特別?
晚餐就在這安靜又詭祕的氣氛下結束,杜宏昊進辦公室和手下討論幫內事務,燕子只能百般無聊地一個人坐在二樓的起居室裏看電視。
悶哪!她快悶死了。
平常這時候她可以和幫裏的小兄弟出去飆飆車,不然就去美馨姊的酒店晃晃,哪像現在,啥事都不能做。
她突然想到,杜家除了幫傭的歐巴桑之外沒有其他的女人,那死耗子那天的女人是哪來的?
黑堂的兄弟常常把他們的情婦帶回堂裏,她早已司空見慣了,相較之下,杜家的陽剛味就太重了些。
打了個呵欠,她關掉電視機,緩緩走回房間,趴在牀上閉目小憩。八點也!號稱夜貓子的她居然在八點就想睡覺,大概是被那隻死耗子嚇得累了吧!她又打了大呵欠……
杜宏昊開完會後走出辦公室,到處都找不到燕子,猜想着她已經溜走的胃能性時,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連忙走上二樓打開她的房門,發現燕子趴在牀上睡得正香甜。
走到牀邊看着她沉睡地平靜臉孔,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麼安靜的模樣。
他伸出粗糙的手輕輕撫着她細滑的臉頰,引得她像個小貓眯似地,轉動臉頰輕輕摩挲着他的手掌。
杜宏昊不由得笑開了。他臉上溫柔的神情若是讓他的手下看是的話,鐵定會大喫一驚。幫她拉過一條絲被蓋上,天氣已經有些涼意,他不希望她着涼了。
當他關上房間相連的門之前,忍不住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才輕輕關上門回他的房間。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對她付出了太多的關心, 他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有過這種感覺,他……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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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生氣地坐在游泳池邊看着工人清洗泳池,她現在更確定她和杜家犯衝,他們什麼時候清洗游泳池不行,偏偏她來這裏時才清洗, 唉!苦悶啊!
站起身,她看見那個討厭的羅振興正坐在離她幾公尺遠的石椅上瞪着她。
從她來杜園的第二天,這個傻大個就一直跟在她身後,就像是她的影子一樣,寸步不離。
“我說大哥呀,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不要跟着我嘛!”她踱至一臉不屑的羅振興面前。
其實他長得方面大耳,算是不賴啦,只是真要比起來的話,那隻死耗子還是略勝一籌。她公平的評斷着。
“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能對老大說‘不’啊!只有你這個丫頭敢對老大這麼兇,還叫他耗子。”羅振興就是看不慣她的嬌蠻。
見她絲毫沒有“悔意”,他乾脆把心中的不滿一古腦地傾混而出, “別以爲大哥看上你,你就可以這麼狂。告訴你,你不會受寵太久的,大哥對女人一向沒啥眷戀,他很快就會變心了。”
燕子皺起眉頭,難不成他們都以爲她是那個死耗子的情婦?怪不得他們總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她,她終於懂了。
她一腳跨上羅振興坐的石椅,半眯着眼,冰冰冷冷的對他說:“你給我聽着,我不是你們老大的情婦。或許有很多飢不擇食的女人渴望跳上他的牀,但絕對不包括我,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莫名其妙的被強迫來這裏。我現在就要去找你們的那個偉大的老大,告訴他我不玩了。”說完,她氣沖沖地往主屋走去,留下一臉錯愕的羅振興。
羅振興怔愕地望着她的背影,他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女人警告,而且還是個小女人,他的自尊有點受到打擊。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踏開。
坐在桌首開會的幾個人皺緊眉頭,看着滿臉怒氣的女孩走進來。
“你這是幹什麼?”
杜宏昊生氣地瞪着站在他面前的燕子。
平時她沒規矩、愛胡鬧,他都能忍受,但她竟在開會時這樣無禮的闖進來,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我幹什麼?我是來告訴你,小姐我不想待在這裏了,我要回家!”蒸子氣得漲紅了臉。
“爲什麼?這幾天你不是住得好好的?”怪了,他現在應該把她抓到隔壁去打一頓纔對,而不是問她爲什麼。
“你還敢問我爲什麼?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人家當成是你的情婦?告訴你,我燕子行得正、坐得穩,纔不屑當人家的情婦!”她的手指又習慣性地戳着杜宏昊結實的胸膛。這舉動讓其他的人喫驚地倒抽一口氣,看來這小丫頭的性命難保了。
“有人以爲你是我的情婦?誰說的?”杜宏昊揮開她纖細的手指,平靜的問。
雖然他也很希望她成爲他的人,但是他得先平息她的怒氣,要不然這個嗆丫頭真會說走就走的。
“羅振興啊!不光是他,整個杜園的人都這麼認爲。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們幾個。”
她玉手一伸,指向在場卻不敢吭一聲的手下。
杜宏昊轉過頭看向他們, “你們也是這種想法?”
衆人微微點點頭,仍然不敢吭聲。
“看吧!”燕子挑戰地看着右手撫着下巴的杜宏吳。
杜宏昊眼光掃向手下,只見他們個個臉色發白,看來他不給她一點教訓的話,他這個老大的威望遲早會被這丫頭破壞殆盡。, “或許你的確很適合這個身份。”他懶洋洋地開口。
他的話讓燕子生氣地低呼,杜家的手下用紛紛低頭暗笑。
“隨你怎麼說,總之我要回家了。”燕子帶着受損的自尊轉過身去,還不忘順便瞪了那幾個兄弟一眼。
“燕子!”杜宏昊的吼聲讓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當然也包括“元兇”。
“幹嘛?”她沒好氣地迴轉過身正想開罵,支卻被他的怒容嚇得噤聲。
“我說過,沒有我的同意,不准你離開杜園半步,你要是敢擅自離開,當心我修理你。還有你在開會時任意闖進來,這筆帳我待會兒再跟你算。現在你給我滾出去!”他一臉兇狠的睽着她。
“你少把我當成你們杜家的人來指使,我可是黑堂的人,沒有理由要聽你的話。”
燕子說完趕緊一溜煙的跑開。
杜宏昊調回眼光看着目光呆滯的手下,虧他們干時都是叱吒江湖的黑道兄弟,怎麼會被這野丫頭嚇成這樣子?“繼續開會。”
他不知道他們不光是被燕子嚇到,也是被他的怒氣嚇着。他生起氣來很嚇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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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火冒三丈地將她的衣物一古腦的全都塞進她的包包裏。她爲什麼得聽他的?他以爲他是誰啊?只不過是人長得帥了點嘛!
“哼!硬把人帶來這裏,又三天兩頭見不到人,還把我當成寵物似地關着,這輩於沒活得這麼沒尊嚴過!”她一邊收拾行李,嘴裏不忘發牢騷。
背起大揹包,她氣呼呼地下樓往門口走去。
羅振興打老遠就看見揹着包包急匆匆地往門口走的燕於。
“老大趕她走了?謝天謝地!”他就差沒跪地謝天了。
他看見燕子和門口的警衛不知道在爭執什麼,惱怒地翻翻白眼,勉強自己的腿往門口移動。就算她再惹人嫌,她還是老大的客人。
“怎麼了?”他站在燕子的身後,故意大聲地問,得意地看着被嚇得跳了一下的燕於。
“你幹什麼?慾求不滿找方法解決嘛!幹嘛老拿我當發泄的對象。”她一手捂着胸口,回過身瞪着一臉吊兒郎當的傻大個。
羅振興白了她一眼,不理她的挑釁。
“喂,我要回去了,教他們放我走。”
“哦!老大終於要放你走了?’’羅振興語氣中的如釋重負讓燕子氣得鼓起紅嫩嫩的臉頰。
“對,我要走了,再見。”她掉頭就走。
“等等!”羅振興抓住她的手臂,對門口的警衛說: “你先問一下大哥。”
燕子聽他這麼說,嚇了一跳,身子一轉,順勢踹了羅振興的肚子一腳,趁他震驚時拔腿就跑,連行李也不要了。
開玩笑,若被那隻死耗子知道了,她準會脫層皮。
羅振興見她急着要逃,立即明白了她一定是偷跑的,立刻邁開大步追了上去。
燕子不敢回頭,拼命往前跑。只要她跑到大街上,在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諒他也不敢亂來。
她心中正打着如意算盤,就被從後面追上來的羅振興撲倒在地上。
“起來。”羅振興站直身子,氣喘吁吁地拉起失望的趴在地上的女孩。
“幸好你個子小,步伐不大,要不然我也追不上你。”他拖着一臉不情願的燕子慢慢走回杜園,正好遇到從裏面追出來的杜宏昊。
“老大,這丫頭真會跑。”他看着滿臉陰鬱的杜宏昊,不禁有些替這個小丫頭擔心。
杜宏昊將一身灰塵的燕子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看到穿着短褲的: 她腿上擦傷了一大片,他生氣的瞪了羅振興一眼,才拖着不願意看他一眼的燕子回屋裏。
回到房間後,他一點都不溫柔的將她拉進浴室,替她把腿上的沙子沖掉。
當他們從浴室出來時,醫藥箱已經放在桌子上了。杜宏昊要她坐在牀上,自己則蹲在她面前替她處理傷口。
“哎喲!”消毒藥水碰到傷口引起的刺痛讓燕於忍不住哀叫出聲。
“還敢叫,痛死你算了。”杜宏昊雖然生氣的大聲罵着,但還是捨不得的幫她吹着傷口。
上好藥,抬頭看着忍痛而咬着下脣的燕子,他輕嘆了一聲,坐到牀上,將嬌小的燕子抱坐在他腿上。
“你想幹嘛!”燕子緊張的想跳下他的腿,杜宏昊強壯的手臂緊緊;圈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動,我有話要對你說。我保證今天會不對你‘怎麼樣’的。”
他的話讓燕子放心了些,不再蠢動。
“我對說過幾次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杜園,你爲什麼就是不聽?”對於她不屈不撓的精神,他真的甘敗下風。
這幾天他一直在觀察她;知道她一直想要離開這裏。
“我爲什麼要聽你的?你這樣做根本是軟禁我,還不讓我和家人、朋友通電話。在這裏我沒有朋友,你們杜家的人個個看我不顧眼,你又忙得沒空理我,我無聊得快發瘋了,你知不知道?”她委屈地看着杜宏昊。
她是在向他撒嬌嗎?他一向不在意女人,所以他也不大清楚她現在的舉動代表什麼意思。
“過兩天我事情忙完了,再帶你出。去走走。”要一個二十歲的小女孩一天到晚關在房裏,着實爲難她了。
“還要過兩天啊!’燕子不滿意地看着他,嬌嗔的模樣讓杜宏昊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慾望。
不行,他說過今天不會對她下手的,要也得等到明天。
“要不要?不要拉倒。”他瞪着眼低聲問。
“好嘛!”燕子泄氣地嘆了口氣,不自覺地靠在杜宏昊結實的胸膛上,研究他的長相。
她的眸光掃過他的劍眉、霸氣有神的眼、挺直的鼻,最後落在應該是極爲性感,卻老是抿着的嘴。
“其實你長得挺帥也!不要一天到晚繃着臉,偶爾也要笑一笑嘛!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怕你?”燕子無邪的對他眨眨眼。
她的話讓杜宏昊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女人敢當着他的面這麼說他,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最後他選擇當作沒聽到。
“我會跟大夥說明你不是我的情婦!”頓了一下,他又補上一句,“現在還不是。”
燕子起先高興丁一下,後面那名話又讓她馬上變臉。 “我說過我不會當人家的情婦。”
“我知道,但這是我把你弄來這裏的原因。”杜宏昊看着她氣嘟嘟的小嘴,再也剋制不住碰她的念頭,低下頭吻住她的紅脣。
燕子滿心驚惶地推拒他的侵略, “你說過今天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我是沒對你怎麼樣,只不過吻了你而已。”他無賴地看着她,
“想得到我的吻的女人多得是,她們想得要命都還等不到呢!”他的語氣充滿自豪。
“哼,那是她們瞎了眼。”燕子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哦!剛纔不知道是誰說我長得很帥的?”他微笑地看着她暈紅的雙頰。
“我是……啊!你笑了!”燕子還來不及害羞,就被杜宏昊乍現的溫柔笑容給吸引住了,高興地捧着他的臉。
杜宏昊立刻收回他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讓燕子失望的嘟起嘴。
拉下她的手,他想起幾個下屬還在等他回去開會。他剛纔是接到警衛的電話,一聽到燕於跑了,就急忙衝了出來,他們大概以爲幫裏出了什麼大事。
“我還有事要辦,你給我乖乖待在房裏,不準亂跑,聽到沒?”他霸氣地命令。
“哎呀,不要走嘛!人家好無聊哦!”燕子賴在他身邊不想讓他離開。
“如果你要和我一起做牀上運動,我就不走,如何?”他故意露出色迷迷的神情。正如他所料,她馬上跳離他兩公尺遠。
“不必了,你快走吧!”
“我可不是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杜宏昊眯着眼朝她走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請你趕快離開吧!”燕子認出他眼中的邪惡,連忙向後退了兩大步。
一把摟住她的細腰,杜宏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給她一個極具暗示性的辣吻。就在快要失控之際,他猛然放開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噢!老天,他真是個邪惡的傢伙。”撫着被吻得有些腫的脣,燕子站在房間中央喃喃自語。
杜宏昊一出房門就看見羅振興必巷必敬地站在門口,他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以後要跟緊她,不要再讓她捅樓子。”說完,他便往辦公室走去,留下欲哭無淚的羅振興站在走道上,對着牆壁發呆。
燕子在浴室裏快樂的泡着泡泡浴。杜家唯一讓她感到高興的,就是這個大浴缸了,像個小游泳池似的。
她把頭向後枕,目光自然地往天花板看。
救命啊!
“啊——”她只抓了一條毛巾,就衝出浴室。
杜宏昊剛回到房間,一聽到燕子的尖叫聲,馬上衝進燕子的房間,眼前的景象差點讓他揮出拳頭。
“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一臉陰沉地瞪着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不知道,我一聽到叫聲就衝進來,還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她就擠到我懷裏了。”
羅振興手足無措地看着頭兒,看大哥一副想把碎屍萬段的樣子,嚇得直打哆晾。
杜宏昊把嚇得不敢睜開眼的燕子拉到自己的懷中,“燕子,怎麼了?”
“有……蜘蛛……”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就是怕蜘蛛。
“什麼?”兩個大男人聽了她的話,差點跌倒。
杜宏昊放下心,示意羅振興進浴到察看。
“沒有呀!一定是被你的大嗓門嚇跑了。”羅振興從浴室走出來,取笑着嚇得縮成一團的燕子。
“好了,沒有蜘蛛了,快回去洗吧。”羅振興退出去後,杜宏昊低聲催促着燕子。她只圍了條半溼的浴巾,看起來誘人極了,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不要!待會兒它又會跑出來。”燕子緊抱着他不肯放手。
“那你要怎麼樣?”杜宏昊不耐煩地看着懷中的小丫頭。
“你陪人家嘛!好不好?”她已經嚇壞了,什麼都顧不得。
杜宏昊被她的話驚得嘴巴微開,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
“不然你去我的浴室洗好不好?”
她感激的點點頭。
杜宏吳看着身邊睡得正熟的燕子。老天!她真的這麼怕蜘蛛?
晚上他正要睡覺的時候,燕子第一次出現在他們相通的門口,可憐兮兮的看着他,說她不敢一個人睡,他只好讓她睡在他的牀上。
這樣一來,她是睡得很安穩沒錯,但他就睡不着了。一想到他所渴望的人兒就躺在自己身邊,他心中的慾望就無法子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燕子擺着晚娘臉孔坐在杜宏昊的對面;看他什麼時候纔會發現她。
她今天一定要這死耗子帶她出去兜兜風,她乖乖地待在杜家好幾天了,可是他好像忘了跟她的約定。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杜宏昊一邊看着文件,一邊在心裏暗笑她傻氣的舉動。
難道她不怕眼珠子掉下來?她進來已經快一個鐘頭了,什麼話都不說,就只臭着臉直瞪着他。
她又有哪裏不滿意了?
“大哥,這是你要的資料——”羅振興看見坐在椅於上的燕子,馬上閉嘴。
昨天他被這個小蠻女陷害得慘兮兮的,還差一點被老大修理。
他是無辜的也!偏偏大哥只疼這個臭丫頭,她現在簡直是被大哥寵得無法無天了。
還好今天大哥讓別的倒楣弟兄去看守她,大概大哥也知道他們兩個真的合不來吧!
杜宏昊抬起頭接過資料,對正想開口的燕子視而不見。
燕子尷尬地閉上嘴巴,聽見羅振興的悶笑聲,她抬起頭瞪了高壯的他一眼,決定不再和這隻死耗子“耗’下去了。
“死耗子,你是眼睛瞎了,還是你以爲對面只是多了一個裝飾品?”
杜宏昊這才正眼看着她, “我以爲你只是想坐在那裏瞪我,我就犧牲一下讓你看了。我怎麼知道你是有話要說。”
燕子氣得大翻白眼,她居然被這隻死耗子耍了!而羅振興還落井下有的大笑出聲。
杜宏昊的臉馬上冷了下來, “別告訴我你又想離開了。”
“如果你不答應這件事的話,我可能又要蹺頭了。”燕子威脅道。
羅振興對她的話嗤之以鼻,向來只有老大訓人的份,哪輪得她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威脅老大?
“什麼事?”杜宏昊一聽她不是吵着要離開,臉色也放緩了。
“你還敢問?”她霍地起身,用力拍了桌子一下。
見杜宏昊不悅地皺起眉頭,燕子連忙吐吐舌頭, “抱歉,但我實在是‘有點’生氣。”
“到底是什麼事?”杜宏昊沉聲問道。
“就是你前幾天說要帶人家出去玩嘛!我看你八成是忘了,所以我今天特地來提醒你。”她瞪着大眼睛,一臉無邪地看着他。
“我還真的忘了。這樣吧,我一有空就帶你出去玩,如何?”杜宏昊是真的忘記這件事了。
“不行!你現在就先說好時間,不然你一定又會忘記的。”燕子不妥協的盯着他。 , 羅振興不屑地大笑出聲,這個蠢女人真是不要命了,她的要求也太多了吧!他實在不明白老大爲什麼要對她這麼放任。 , 杜宏昊冷冷地掃了一眼正放聲大笑的羅振興,要他收斂一下,再看向雙眼冒火的燕子。, “好,明天可以吧?”
“當然可以。”喜悅地說完,她挑釁地瞥了一臉無法置信的羅振興一眼,才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大哥,明天你要和——”敢情大哥連明天的正事都忘了。
“取消。”杜宏吳淡淡的說,低頭繼續研究文件。
羅振興震驚地看着杜家的領導人,他從來沒見過大哥爲哪個女人取消過什麼,沒想到他竟爲了那個臭丫頭破了自己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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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慢點,開慢點。”燕子高興地叫道,她今天的心情實在太好了。
“你一下叫我開快,一下又叫我開慢,到底要幹嘛?”杜宏昊依言放慢了速度,問着身旁蠢蠢欲動的燕子。
“開慢點就對了。”她從座椅上站起來。
她今天一看到這部敞逢車就愛上它了,直吵着要坐這部拉風的古董車,杜宏昊對她也挺不錯的,一口就答應了。
“危險哪!快點坐好。”杜宏吳緊張地踩下煞車,伸手拉住她雀躍不已的身子,就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到車下去。
坐回椅子上,燕子不高興地翻翻白眼, “怕什麼,這個遊戲我早就玩過上百遍了,稱得上是高手了。”
她的話讓杜宏吳嚇白了臉, “你把這當遊戲?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的?以後不准你再傲這麼危險的動作。”
燕子被他獨斷的語氣氣壞了,挑戰地看着他, “你是我什麼人?爺都不會管我這麼多,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叫的?”她這個人就是喫軟不喫硬,如果有人硬要她往東,她就偏愛往西。
“就憑你現在歸我管,我說了不準做,你就不準做。”杜宏吳語氣僵硬地說。
“哈!我歸你管?我就是我,誰都別想管我。”燕子強調她的自主權。
“你被陳爺寵壞了。”杜宏吳冷哼道。 “該有人教訓教訓你。”他的怒氣也被她挑了起來。
燕子生氣地瞪着他;叛逆地又從座椅上站起來。
杜宏昊被她的動作嚇得猛踩煞車,燕子一時沒站穩,身體向前撞到擋風玻璃後又跌回座椅。
“你不要命啦!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萬一你沒抓好呢?”他抓住
她的肩猛力地搖晃,他遲早會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地小丫頭氣死。
“放開我!”燕子甩開他像鐵鉗般的雙手,揉着被抓疼的肩膀。
杜宏吳滿臉怒氣地瞪了她好一會兒,然後猛然踩下油門,直接開回杜園。
羅振興正奇怪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走到門口,就看見老大一臉怒火的拉着那臭丫頭進門,想必她又惹老大不高興了。
他搖搖頭,對燕子讓人生氣的功夫佩服不已。
杜宏昊把車鑰匙丟給羅振興, “把車停好。”他現在只想把這個任性的丫頭拖上樓去毒打一頓。
進了房間,燕子被摔在牀上,她生氣地想着她好像常常被這個死耗子丟來摔去的。她坐直身子,和站在她面前,渾身怒氣的杜宏昊對看。
兩人就這樣對峙着,直到燕子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
“轉過來看着我。”杜宏昊冷靜地說着,但語氣中的暴怒是壓抑不住的。
燕子慢慢地轉回臉,她臉上的不馴對杜宏昊來說,簡直是火上叫油。
他站在她面前,盯着她俏麗的容顏良久,才平靜的吐出話來:“你今天開始,你被禁足了。在我息怒之前,你只能待在這個房間裏。”
說完,他便轉身出去,免得他會忍不住做出傷害她的事。她這麼嬌小,絕對受不住他一掌的。
“你……”燕子生氣地追過去拉住他的衣服。
杜宏昊慢慢轉過頭,森冷的眼神使她不禁害怕起來,小手立刻放開他的衣角。
“你現在最好閉上你的嘴,免得我會控制不住修理你。”他踩着僵硬的步伐離開房間。
燕子失神的看着緊閉的門板,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杜宏昊這麼生氣。
燕子睜開一雙靈活的在契,躺在牀上環顧四周,又側耳傾聽隔壁房間的動靜。
他睡了?她竊喜的笑了笑,掀開被子下了牀,抓起收拾好的包包,輕輕推開落地窗。
站在欄杆邊,她正想從二樓跳下去,被旁邊突然冒出來的人影嚇了一跳;差點跌下樓。
杜宏昊雖然早就料到她會逃走,但是看見她真的要逃開他身邊,他心中的怒氣就無法子息。
“噢,是你呀!”燕子拍拍胸口,裝傻的笑着,“晚上空氣不錯,你也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啊?”
杜宏昊靠在牆上冷冷地瞪着她,不發一言。
燕子被他瞪得全身發冷, “我……我還是進去好了。”她吐吐舌頭急忙走進房間,見他沒有跟着進來,這才放下一顆提得老高的心。
她一轉身,看見杜宏昊姑在他們相通的門邊,她丟下包包向後扔。
“你回你房間好不好?我要睡丁。”
“哦?你真的要睡了?”
杜宏昊冷哼。他慢慢地走向她,毫不掩藏的怒氣讓她知道他有多氣憤。
“我真的要睡了,你回去好不好?”燕子猛吞口水,被杜宏昊嚇得兩腳發軟。
杜宏昊快步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我說過了,如果你想逃開的話,我會不惜睡在你的牀上,我一直在等你接受我,但是你卻逼我不得不做出會讓你厭惡我的事情。”
他冷然地說着,左手抓住她的雙腕,右手則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衣服一件件的扯下。
“不要。”
燕子無助的哀求,掙扎着想替自己爭取一點點的時間,卻無阻止他對她的攻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燕子害怕地想逃走,但是杜宏昊在她還沒跳下牀之前就抓住了她的雙腳,把她拖了回來。
她拼命地對他拳打腳踢,依然阻止不了他將她的雙腕拉至頭頂。他熾熱堅硬的身軀覆蓋住她,兩人同時爲這個接觸而顫抖。
他是因爲突然爆發的慾火,而她則是因爲極度的恐懼。
“求求你,我會聽你的話,我再也不會偷跑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燕子的淚水悄悄地滑落。
杜宏昊吻去她的淚水,“太遲了,我對你的渴望已經讓我發狂,我要你,就是現在。”他飽含慾望的眸子在狂亂地盯視着她。
“不要……”
燕子的哀求被杜宏昊野蠻的吻掉,她只能不停的掙扎着,卻不知她的掙扎更加誘發他的征服欲,讓他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鬆開她的雙手,滾燙的脣往下進攻她胸前的尖挺,毫不溫柔的用力吸吮,讓燕子發出痛呼。
突然,她停止哭泣,也不掙扎了,只是憤恨的瞪着天花板。她要自己牢牢記住他是怎麼對她的,她恨死他了。
杜宏昊撐起身子,看見她想把他撕成碎片的眼神,不由得笑了,“你就是不認輸,對不對?如果你願意好好享受的話,你會是最快樂的女人,爲什麼你就是不肯接受?”
“如果你要的是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那就是我了。求求你,放了我。”她再一次哀求。
杜宏昊的表情瞬間冷凝,他實在是恨透了她老愛挑起他的怒氣。
“那你只好忍受了。”說完,他強硬地分開她緊攏着的雙腿,快速地佔有了她。
燕子以爲她已經做好接受疼痛的準備,沒想到還是被尖銳的痛楚逼得放聲大叫。
“不要,好痛!”她推拒着他的肩,要他離開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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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身上完全崩潰。他從沒有過像這樣的激情,只有眼前這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小女人才做得到。
在她緊縮的體內停留了好一會兒,他才緩抽身離開她,溫柔地吻着她汗溼的臉。
“不要碰我。”燕子推開他,抓住被子滾到一邊。她將臉埋進枕頭,讓枕頭吸於她的淚水。
杜宏昊心中覺得十分愧疚,他可說是強暴了她,但是他會補償她,她遲早會被他收服的。
他不顧燕子推拒的手,抱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中。
“不要動了,除非你想再來二次。”他低沉的話語立刻讓燕子停止動作,僵直的靠着他強壯的身軀。
嘆了口氣,杜宏昊看着她直挺的背,可以想見明天開始會有一場硬仗要打,這個嗆丫頭想必是恨死他了。
燕子動動身子,抗議他抱得太緊,而他像是示威似的把她擁得更緊。聞着燕子淡淡的髮香,他這輩子再也不想放開她了。
杜宏昊在第一道曙光出現時就醒了,他看着懷中睡得安詳的人兒,滿足的笑了。
昨晚他還以爲她會一夜無眠,她一直翻來覆去,想要離他遠一點兒,但最後她還是投降了,在他的懷中呼呼大睡。
伸手摟住她的腰,他實在愛死她的小蠻腰了。帶着滿足的笑容,他再回到睡夢中。
燕子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佈滿胡碴的下巴,她馬上記起了昨晚的一切。
她迅速地拉着被子跳下牀,離牀上那個無恥之徒遠遠的。
杜宏昊平躺在牀上,睜開一隻跟看着她, “拜託留點被子給我,會着涼的。”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要看見你。”燕子用被子把全身裹得緊緊的,坐在地上對他大吼。
“拜託,大清早的別吵行不行?”杜宏昊翻過身趴在牀上,捂着耳朵對製造嗓音的燕子說道。
“你到底還想怎麼樣?我的身體你已經用過了,你該滿意了吧!拜託我讓我留一點自尊行不行?”她一想到昨天的不堪就想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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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幹!我真的不要再待在這裏的,我要回黑堂。”
她的話讓杜宏昊生氣的皺起眉頭, “我說過,你這幾個月都得住在這裏,你不會讓你離開的。”
他語氣中的強硬再次惹火了燕子, “我偏要走,你以爲你是誰,我爲什麼要聽你的!”她耽起來抓起衣服穿上,打開門就往外走,看見了正要敲杜宏吳房門的羅振興。
“你要找那個無恥的傢伙嗎?他在我房裏。”她的腳還沒跨出房門口,就被杜宏昊抓了回採。
“大哥?”羅振興喫驚的看着全裸的大哥緊抱着正發狂地攻擊他的燕子。
“滾出去,把門帶上!”杜宏吳一面閃躲燕子飛來的拳頭,一面對站在門口發愣的羅振興吼着。
關上門後,羅振興慢慢地踱回樓下,瞧燕子一副要置老大於死地的樣子,看來她不是自願上老大的牀。他從未看過老大對女人用強,難不成老大真的被那個臭丫頭迷瘋了?
拍拍腦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正在作白日夢。
而在房裏的兩人正相互的較勁。
“你放開我!”燕子一使勁,杜宏昊沒留神,被她一個過肩摔捧在地上。
她惡狠狠地瞪了從地上爬起來的杜宏吳一眼,又朝門口走去,只是沒走兩步又被杜宏昊拉住腳踝跌在地上。
杜宏昊撲在她身上,被她的潑辣弄得火冒三丈。 “我再說一次,我要你待在這裏。”說完,他不理會躺在地上的人,打開她先前收拾好的包包,把她所有的衣服全都拉了出來;然後往窗外一丟,再回過身來開始脫燕子身上的衣服。
“你要幹什麼?”燕子一邊阻擋他的手,一邊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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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快被這個可惡的“鼠輩’氣昏了, “把我的衣服拿回來。”
“爲什麼?我覺得你這樣挺賞心悅目的。”杜宏昊先是嘲弄和他一樣全身光溜溜的燕子,然後臉色一正,惡狠狠地瞪着她, “從現在起,你的活動範圍就是這個房間,你的裝扮就是這樣,至於三餐,我會親自送上來。你就乖乖地在房裏修身養性,改改你的臭脾氣。”他不再看她一眼,走過相連的門,回到他的房間。
“去你的!開門!”燕子衝過去轉了轉門把;發現他已經把門鎖住了,她氣不過地踹了門一腳,可惜痛的是她的腳。
“真是他媽的!”她坐在牀上,揉着發疼的腳趾,把她所知道的三字經全吐了出來。
羅振興站在杜宏昊的身邊,兩眼不時的瞄向他。他實在想知道那個小蠻女怎麼了,大半天還不見她下樓來。
杜宏昊抬起頭,剛好看見他最忠的手下飛快地轉開目光。他微微地笑了,雖然振興一天到晚都在抱怨燕子的惡形惡狀,但其實他心中還是很關心她的。
放下手中的筆,他轉過頭看羅振興,“別替她擔心,我沒打死她。”
羅振興倏地漲紅了臉,“擔心誰呀?”
杜宏昊看着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就是你一天到晚都在抱怨的小戀女。”
羅振興的臉更紅了,連忙否認道:“她…我纔沒有擔心她。”“好,你沒有,是我看錯了。”聳聳肩,杜宏昊不再嘲弄尚欠磨練的手下,笑着轉過身去。
羅振興像看怪物似地看着老大,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這可真難得。
又過了幾分鐘,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老大,她…到底怎麼樣了?”
丟下手中的筆,杜宏昊低聲笑道:“你老是說她有多討厭、多煩人,想不到你還是挺關心她的嘛!”
“才…纔沒有!我只是擔心如果要棄屍的話要丟到哪裏。”他咕噥着。
“這你倒不用擔心,她還好好的待在房裏,而且我現在不用擔心她又想逃走了。”
“如果你是說那些衣服的話,我看到了——不,應該說大家都看見了。”想起早上的“衣服雨”,就讓羅振興忍俊不住的笑出來。
杜宏昊被他的直言直語逗得哈哈大笑。當初他決定要用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兄弟,就是因爲他的耿直,還有他的可愛。
羅振興被大哥取笑得面紅耳赤,可是他實在不知道大哥到底在笑什麼?
燕子躺在牀上低聲呻吟。
她快餓死了,那隻死耗子怎麼還不拿食物來給她?難不成他真要餓死她?
無力的翻過身,她趴在牀上不停地咬着枕頭,她已經餓得把枕頭當雞腿啃了。
杜宏昊悄悄打開門,看見趴在牀上的人,放心的吁了口氣,他還以爲她會等在門邊對他拳打腳蹋。
還好,她乖乖的。
“燕子?”
他慢慢走到牀邊,警戒地看着趴在牀上的人,以防她隨時跳起來踹他一腳。
“燕子?”他又試探地喚着,而她只是咕噥一聲,不理他。
“對不起,我忘了你的早餐和中餐。我忙過了頭,所以我忘了喫,也忘了你沒喫。別生氣,我馬上幫你拿喫的,你要喫什麼?”
見燕子還是不理他,他生氣的一把她拉起來, “你又怎麼了?”
燕子餓得沒力氣開口,只能用無神的雙眼瞄着他,再加上一聲顫抖的呻吟,顧不得身上的被子滑下,露出她窈窕的曲線。“你怎麼了?”杜宏昊心中升起一陣驚慌,她病了?
“我……”她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了?”看她這副虛弱酌模樣,讓他實在很擔心。
“我去請醫生過來。”他輕柔的將她放回牀上,急忙要衝出去。
燕子使出她僅剩的力氣扯住他的衣角,杜宏昊轉過身看她,一臉害怕的樣子讓燕於覺得好笑, “我……”
“你怎麼樣?”杜宏昊跪在牀邊緊盯着她。
“我肚子好餓。”努力的說完,她又無力的嘆了口氣。
杜宏昊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大手撫上她的額頭,“你說你只是肚子餓?”
燕子微睜開眼,輕輕點點頭表示他答對了。
杜宏昊滑坐在地上,放鬆他緊繃的神經。他差點被她嚇壞了,看她這樣,讓他心痛不已,他真的是太在乎她了。
燕子在牀上又發出一聲呻吟,讓他從沉思中回過神。 “我馬上幫你拿喫的,你想喫什麼?”
她給了他一個無力的白眼,她還會在乎喫什麼,有東西喫就好了。
杜宏昊讀出她目光的含意,急忙衝到廚房替她張羅。
不一會兒,杜宏昊就端了一個托盤進來。
燕子靠在杜宏昊的懷中,讓他一口一口地喂。她虛弱得沒辦法目己拿碗筷,心懷愧疚的杜宏昊只好親自喂她。
“我自己來好了。”喫了一些東西后,她接過碗筷,離開杜宏昊的懷中。
恢復力氣後,燕子便開始數落杜宏昊,“你這隻死耗子,自己不餓別人也會餓呀!把人家關在屋裏,又不給人家東西喫,要是餓死的話怎麼辦?”她氣不過地又瞪了他一眼。
“對不起,我真的忘了。”坐在牀沿,杜宏昊歉疚的對她說。
“還好你今天沒出門,萬一哪天你出遠門的話,我不是要餓死在房裏了。”她不高興地看着他。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如果我沒空的話,我會派別人送餐上來,我保證。”他雙跟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已經道過歉了,也保證過了,如果她還是不肯接受,那他就要把她吊起來毒打一頓。
“好。那你可以再給我一碗嗎?我餓壞了。”她把碗拿到杜宏昊的面前,笑嘻嘻地對杜宏昊說。
“你真的餓壞了。”
“嗯,如果我一餐沒喫的話就會全身無力,今天是兩餐沒喫了,纔會變成這樣子。以前我不乖,你就會先餓我一頓,我耐不住餓,最後一定會乖乖的投降。”她聳聳肩解釋,可憐兮兮地看着他,“拜託啦!半碗也可以。”
“我想你已經喫夠了,留點胃喫晚餐。”他拿開碗筷放在桌上,然後緩緩地拉開她圍在身上的薄被單, “現在該餵我了。”
“不要!”燕子緊扯住被單大叫,“你不可以再那樣對我。”
杜宏昊看着她慌亂的神情,微微嘆了口氣,昨晚她一定是嚇壞了。
“燕子,看着我。”他等她抬起頭看着她他後才繼續說:“昨天是我失去控制了。我一想到你要離開我,我就控制不住火氣。事情原本不會這樣的,如果你肯平下心來,你會發現我是個好情人的。”
燕子咬着下脣,警覺地看着他,臉上的表情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你要我怎麼平下心?你強暴我!你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你是個好情人?”她驚慌的搖着頭,眼淚不停地滴落, “拜託你饒了我,我不要再經歷那種事了。”
杜宏昊看着她的受驚害怕的臉,覺得深受打擊。
燕子從來沒有怕過他,即使她闖了再大的禍,她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現在的她看來是相當的脆弱,他真的嚇到她了。
“燕子,相信我,我會補償你的,給我一次機會。”他跪在牀上,將不斷掙扎的佳人擁人懷中。
“你不是補償我;你是在羞辱我,我不要做你的情婦,我不要!”
“沒錯,你不是我的情婦,你是我的愛人。”他不顧她的反抗,強硬地吻住她的脣,雙手伸進被單撫摸她光滑的身軀。
“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怨恨你。”她在他嘴邊哀求。
“噢!你不會恨我,你會愛死我的。”杜宏昊打算這次要慢慢地來,他要讓她得到完全的歡樂,這是她應得的。
他的大手溜上她豐滿的胸部,拇指輕輕地搓揉她的乳尖,逗弄着使它挺起。
燕子感覺像是被電到一樣,不由自主地弓身索求更多,但是她的手仍然拉着他的手臂,微弱的阻止他的肆虐。
杜宏昊抬起頭看她有些掙扎、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將她的手湊至嘴邊,一根一根手指的吻着,眼睛則不忘和她的雙眼調情。
燕子覺得下腹有一股熱氣逐漸升起,讓她越來越不想和他對抗,她終於認輸的;閉上雙眼,完全撤除了防衛。
杜宏昊一見她投降了,雙脣立刻覆上她的。
她的指甲深陷入他的肩膀,感覺到他是她在大海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漂浮物。她已經完全的臣服於他的身下,只能貪心的向他要求更多。
他將自己置身於她的腿間,輕輕地推向她的小腹。她立刻緊張起來,昨晚的痛苦讓她全身僵硬,她開始推着他的肩。
但杜宏昊不讓她有機會反悔,他將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雙手捧住她的臉,阻止她的閃躲,有力的進入她的身體。
燕子害怕地尖叫出聲,卻發現昨天的痛楚並沒有來臨,她喘着氣睜大眼看着他。
“沒那麼糟,對不對?”他充滿慾望的臉對她笑着。
燕子只能傻傻地看着他,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咬着下脣,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衝刺、終於,她忍不住發出了狂喜的呻吟。
雲雨過後,兩人緊抱着對方,細細的回味着剛纔的激情。杜宏昊抬起頭笑着親吻閉上雙眼的燕子,她讓他經歷了從未有過的歡愉。
燕子緩緩睜開眼,看着他多情的臉,不禁迷惑了,這個溫柔的男人就是昨天強迫她的人嗎?她恍悔地抬起手輕觸他狂傲的臉龐,像看個陌生人般仔細的研究他。
他抓住她的手,帶着她一起翻身側躺; “還好嗎!我會不會太粗魯了?”
她搖搖頭,害羞的把滾燙的臉埋進在他的胸前,小聲的說:“跟昨天不一樣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昨天呢?”她忿忿不平的抬頭瞪着他。
“好好好,對不起,是我的錯。可是昨天我真的是被你氣瘋了纔會失去控制的,所以你也脫不了關係。”
“我……好嘛!我也有責任,可是你是罪魁禍首。”燕子習慣性地戳着杜宏吳的胸口。
“是,我是罪魁禍首。”爲了讓懷中的俏女郎息怒,要他說什麼都可以。反正是在房間裏,外人又不會知道他這個黑道大哥竟在房裏被個小丫頭欺壓。
“那你可以放出去了吧?”燕子利用這個大好機會請求杜宏昊別再把她關在房裏, “整天悶在房間裏好難過也!”
輕撫着她俏麗的短髮,他深思地看着她委屈的小臉, “你答應我不再偷跑。”
“嗯,如果我要跑的話,一定會通知你的。”她說得倒挺乾脆的。
她又想惹他生氣了!杜宏昊怒瞪着她。
“好嘛,讓人家出去嘛,人家今天悶在房裏好無聊嘛!”燕子鑽進他的懷裏撒嬌。
“好、好!”杜宏昊拗不過她,只得屈服,“不過你要記住你答應我的話。”他實在不放心把她放出去,誰知道她又會搞什麼鬼。
“我記住了。”她高興的撲在他強壯的身上,又是吻又是舔的,弄得杜宏吳滿臉的口水。
“髒鬼!”杜宏昊翻身壓住她;用同樣的方法對付她,房內頓時揚起兩人愉快的笑聲。
“他們,直斯磨到完餐時分,才手牽手下樓用餐。
羅振興捧着碗,眼睛懷疑地看着滿面春風的大哥,再看向一臉嬌羞的燕子,心想大哥還真有一套,三兩下就把這個小蠻女擺平了。
他的眼光又轉向其他的兄弟,他們眼中也同樣閃着懷疑的光芒。
大家互相交換着怪異的眼光,飯廳內瀰漫着怪異的氣氛,只有兩個當事人一點都沒感覺到異樣,只專心的注視着對方,眼光熱得連周圍的人都快流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