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海岸特雷摩利諾斯隔日,顏顥誄帶着範遲羲直奔西班牙南端的度假聖地陽光海岸,在訂好住宿的房間後,他拉着她到飯店專屬的海灘去做日光浴,藉着在VIP專屬休息室裏替她上防曬乳液的機會,又和她溫存了一番才甘心讓她到海灘去。
他坐在海灘椅上看着她趴在金黃沙灘上,任憑輕淺的海潮拍打着她的腳踝,她愜意的享受着溫暖的陽光。這讓他極端的不平衡,因爲他根本無法忍受不去碰觸她曲線玲瓏的身體。
終於他臣服在自已的慾望下,來到她身邊一起趴在沙灘上,一隻手不安分的撫上她的腰際,將她攬入懷中。
被他遮去了大部分的陽光,她不情願的抬起眼詢問:「怎麼了?」
「不喜歡看得見妳,抱不到妳的感覺。」才說完他連腳都用上了,以一隻大腿緊緊的壓住她的下半身,不容許她的退離。
範遲羲覺得自己被這個鴨霸的男人打敗了,不過也沒有急着離開他的懷抱,因爲知道在這大庭廣衆下他還不敢對她毛手毛腳得太過分,畢竟他們倆可不是來表演給別人看的性教育模板。
他不服氣的吻去她的笑容,不喜歡只有他陷入這種愛慾的洪流裏,他還想聽聽她沉醉的喚着他的名字。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她在他懷中躺平,含着抗議在他耳邊軟語着。
現在的他和幾天前判若兩人,好似小孩子嚐到甜頭後就不肯再喫無味的點心一樣。
「有妳我就正經不了了。」他老實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鼻尖停留在她的頸邊,嗅着屬於她的淡雅清香。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剋制不了一次次想將她牢牢鎖在身下的衝動,而且纔多久沒聽到她喊他的名字,他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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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那天我應該跑得遠遠的纔對。」範遲羲看着他的臉立即拉了下來,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也忍不住想去捏捏他表情凝重的臉。
可是她才伸出手他就狠狠的張口一咬,他以威脅的語氣道:「妳跑不了了。」
如果他放得開她才奇怪,他能放的大概只有她頭上被禁鋼的長髮,他實在喜歡那頭長髮在她雪白軀體上的美感,連維納斯女神都比不上。
這意念才閃過腦海,他的手立即來到她的髮髻上取走髮簪,只見他快樂的把她的頭髮披散在兩人身上。
「別沾上海沙……」她抗議的話消失在他的吮吻裏,不過這次她花了全身的力氣掙脫他的懷抱,坐起來抗議道:「我不想成爲觀光景點之一。」
「他們也都是成雙成對的,誰會理我們?」他一隻手撐着身體,另一隻手故意輕劃過她的臉頰,拉起一綹長髮放在脣邊輕吻着。
「我不喜歡在這裏!」既然他不喜歡她的抗議,那換個方法表達總會讓他卻步吧!
不過他卻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又吻上她的脣,還好他這次懂得適可而止只是淺啄便放開她,正當她以爲自己逃過一劫,他卻拉着她的手起身往海邊走去。
「要去哪?」他拉着她一直往海中間走,而且是那種一去不回頭的感覺。
他拉着她站在身邊,指着離海岸約兩百公尺遠並在海中閃閃發亮的海蝕平臺。
「聽說那裏可以看到更寬廣的海面,而且等會兒還可以看到美麗的落日,想不想過去?」
「可是看起來好遠。」她不確定的看着他,他卻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他的笑容似乎催眠、鼓動着她的心。
「游泳過去不會很遠,如果妳遊不動,我可以帶妳游過去。」他對自已的泳技一向有信心。
「好。」她終於下定決心了,因爲她真的想去看看,也因爲有他的保證而更放心。
一得到她的允諾,他立即以仰泳的方式將她往更深的地方帶去,沒多久,他們就到達那白色海蝕平臺上,滿意的看着四周沒有任何礙眼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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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帶來這裏真的要看海平線和落日嗎?」
他則邪邪的大笑又吻上她的脣,不顧她的抗議隻手穿過泳衣的阻礙,來到她的花蕊來回的撫弄、採擷她的花蜜,直到他如願的聽見她的喘息,也確定探索到的是她滑潤汁液而非鹹鹹的海水後,才不情願的稍離她粉紅的脣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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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希望能在全世界人面前佔有妳,告訴所有人只有我能愛妳。」他真的放不開她了,不只因爲她雪白的軀體令人着迷,也深深折服於她的美麗,他可以說,這世上沒有人能取代她的地位,她比任何女人都適合停留在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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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能,所以讓藍天和海洋做爲見證已經是最大的容忍。」他當然不願意和全世界分享她,她的美麗永遠只有他一個人能獨享,而他察覺她的放鬆,所以更加不保留的給她他的所有。
「誄……」她忍不住的喊出他名字,因爲他除了手指不斷的進出以外,他敏銳的小舌正吮洗着她的花心,逗弄着花蕊,隨着他的挑逗,她全身緊繃了起來。
「原來妳喜歡在海邊。」他故意對着那腫脹的花蕊輕語,不過也讓她清楚的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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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要?」他的手在她腫脹的渾圓上玩耍着,滿意的聽着她細聲嬌喘喊着他的名字。
「誄……」她雪白的藕臂撫上他胸前寬厚的胸肌,企盼他給她所有。
他禁不起她的撫觸閉眼深深的喘息,他在她耳畔命令着,「我要妳親手脫掉我的泳褲。」他知道她仍然存在着根深柢固的觀念,說不出求他的話,可是至少她得以行動來表示纔行,他得慢慢讓她忘記和他在一起的矜持。
「我……」她想說她做不到,可是卻讓他抗議般的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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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遲羲聽得出他強忍的痛苦,而她自己也是難忍那焚身的慾火,卻沒有勇氣去面對他泳褲底下的尖挺,那幾乎讓她羞澀的抬不起頭。
第一次是因爲在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楚它的模樣,可是現在光天化日:他看得出她的遲疑,所以伸手抓住她的手來到他的尖挺上,隔着泳褲讓她感覺它的火熱。「我們兩個都需要它。」
他又將她的另一隻手拉到他的腰際上,看着她鼓起勇氣將他的泳褲拉下,讓他腫脹的堅挺暴露在空氣中,而她卻閉上眼沒勇氣看它。他故意將她的手移到尖挺上,讓她雙手握住那慾望的泉源,教導她緩慢的前後撫摸它。
「別怕它,妳明明喜歡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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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放進去,妳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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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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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顥誄抱起她虛軟無力的身體換了個姿勢,讓她伏趴在他的胸膛上,雙手霸道的攬着她的腰不肯放鬆。
「我們怎麼回去?」現在的她雙腿虛軟連坐起來都有問題,何況要游回岸邊去。
他的手來回在她如絲綢般光滑的背上愛撫,脣親吻着她額際的汗水。「不急,說好我們要看日落的。」
範遲羲虛弱的從他懷中撐起身子,溼透的長髮正好披散在她身上,掩蓋着她不着寸縷的渾圓與私密,終於如願的看到海平線的寬廣,太陽已經有四分之一落入海平線下,讓整個天際染滿了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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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也拿了泳褲套上她纖細的腳踝替她穿上,體貼的幫她調整到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私密,帶着挑逗的手指還故意滑過她的花心,滿意的看見她輕顫之後,才正色看她。
「我沒有食言。」他真的讓她看到落日了,只是中間加了一些培養感情的運動。
範遲羲很想罵罵他,可是隻要一想到自己剛纔的反應,她就不知道該拿什麼顏面來說他,只能讓他一臉無辜的一次次在事後陪着她的不知所措。
「我們該回去了。」
他們得在天色還沒暗下來之前回到飯店,他正想扶起她,卻見她似乎想到什麼事情似的,微愣了下。
「我什麼時候能回日本?」他的一句回去讓她想起日本還有個沉瑩在等着,而她已經在南歐待了好幾天了,她不打電話也就算了,如果她再不回去,沉瑩一定以爲她出了事情,如果報了警那可就好玩了。
「我不允!」他伸手緊緊的將她環抱在懷中,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範遲羲嘆了口氣,「我得回去日本的。」她好想回去看看遲荷是否安全的回到日本了,但他又不准她打電話回去,即使他帶着她到處跑,卻還是像囚禁一樣把她留他身邊,她知道他想以這種方式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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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遲早要回去的。」她雙手撫上他溫熱寬闊的胸膛,心裏有種捨不得離開的感覺。
「那妳就遲一點再回去,丟了那個可怕的祕書工作也好,以後我養妳。」高橋財團雖然也是數一數二的強勢財閥之一,可是憑藉着他的勢力與財勢,他不相信爭不到一個想要的女人。
而且也不知道在日本是不是也有像他一樣的男人,如果她一個不小心讓別的男人給騙了,她不就慘了?他非得想辦法把她留在身邊好好保護纔行。
範遲羲聞言失笑。想不到他把她當成是祕書,不過如果當初是由沉瑩來找他洽商,他也會這樣對待沉瑩嗎?這種想法讓她笑不出來了,畢竟他怎麼看都像是那種玩過無數女人的花花公子,她在他心裏也只不過是一個比較新鮮的玩具吧!
「我還是得回去。」
她難得語氣堅定的和他講話,只見他面色凝重的看着地。
「我不準就是不準。」他等一下一定要打電話叫人把她的證件燒了纔行,如果讓她找到她的證件,或許她就偷溜回日本了,他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你……」真是鴨霸,她的抗議又悉數讓他吞噬。他總是用這種方法堵住她的抗議,老天啊!她還真的栽在這男人的手裏了。
***
回到飯店之後,範遲義拒絕不了顏顥誄的強勢,他們一起洗去海水的苦澀味道,一開始他們是真的清洗着自已,可是在他提議要清洗她的頭髮,做爲弄髒她頭髮的賠罪之後,就不再只是單純的洗頭了。
在他爲她洗好頭後,他說她身上還殘留着海水的味道,而又替她洗了一次澡,在她抗議無效之後,他倒滿沐浴乳的雙手,肆無忌憚的撫上她的渾圓與私密,將她壓回浴缸裏,他帶着惡魔般的微笑,溫暖的大掌來回撫着她敏感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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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讓妳回去的。」他的聲音有如魔咒般在她耳邊催眠,也堅決的表現自己的意念。剛剛一回到飯店他已經當着她的面,打電話要屬下把她的證件全燒掉。
雖然承受着她的怒意,可是他很高興她回不了日本,尤其是知道她在日本有牽掛的人後,他更不惜面對她的怒氣。
他懷中的範遲羲狠狠的張口咬住他的胸肌,因爲她的手根本沒力氣可以打他,可是她非得咬他幾口才能消氣。
「要留我,你可以用別的方法。」這麼一來,除非她去求威尼斯的尚似雷或者尼斯的尚似火,不然她根本別想回日本。
「我不要,這種方法比較快。」他向來喜歡有效率的辦事方法,雖然他有可能會被她再咬上好幾口,不過他心甘情願就好了。
範遲羲莫可奈何的翻了個白眼,索性閉上眼睛不理他。和他繼續講下去只會氣死自己而已,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反省的人類,不如讓她睡飽一點比較實在。
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可以說是寡廉鮮恥了,因爲他的手又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着,沿着她的大腿、腰際,來到她胸前的渾圓上,食指與中指狎玩着她粉紅的挺立,之後他的脣沿着地的脣線輕吻着,他的大腿也不顧她的抗拒進佔她的雙腿和她交疊着,而且不停的摩擦着她的花蕊。
「羲,別生氣。」他吻着她的耳垂,舌尖劃過她的敏感地帶,滿意的感覺身下的她一陣輕顫。「告訴我要怎麼取悅妳。」
「讓我回家。」只有讓她回家才能讓她真的開心,她在這裏只是貪圖肉體的快樂,心裏卻永遠有個缺憾,無可否認的,她想念許久不見的遲荷。
「除了這個,妳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的。」他富磁性的嗓音引誘着她投入,範遲羲伸手想推開他,可卻被他緊緊的擁在懷中,他的聲音又在她耳畔細語着,「別做出妳自己會後悔的事情。」
他暗示着別把他推離她的懷抱。
「讓我回家。」她又講了一次,不過他卻將她摟得更緊,手來到她脣邊輕撫着,想要引起她的響應。
他吻住了她的脣,封鎖了她的吉語,直到得到她的響應才又將她放開,以再深情不過的眼神望着她,「妳該知道,我放不開妳了。」
「這世上大概找不到臉皮比你厚的人了。」範遲羲真是被這個男人打敗了,她捏了一把他漾着有如偷腥貓的笑臉,真想打掉他一臉的自負。
他壓下她的手置於他尚未充分飽滿的堅挺上,讓她的手在上頭來回撫摸着,增加它的堅硬度與攻擊力,一隻手繞過她的豐臀撥弄着她敏感的花蕊,探索着她的花蜜,壞壞的笑道:「可是妳喜歡不是嗎?」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講你了。」這世上真的沒有貼切的形容詞來形容他的厚臉皮,可是她誠實的身體卻響應着他露骨的挑逗。
「我說妳喜歡的。」他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微一使勁將她的腿扳開來,她的私密完全在他眼前呈現,而他只是利用漸漸腫脹的堅挺在她的花蕊間徘徊摩擦,讓她真實的感受那種火熱,也讓她的花蜜潤溼着他的腫脹。
隨後,他把她扶起讓她正對着他的雄偉。「捉住它。」他拉過她柔若無骨的手掌,握着他腫脹的根部輕輕的上下移動,另一隻手則讓她包着他緊皺的欲袋,引導她學會觸摸它們的方法。
範遲羲看得臉紅心跳,因爲她正握着帶給她數次強烈快感的主因,他抓着她的手不停上下移動刺激着堅挺,她看着他尖挺的出口溢出透明的稠液,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到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潤滑着乾澀的脣瓣,這讓他深受刺激也迫不及待的想嚐嚐她舌尖的魅力。
「妳可以吻它,就像我對妳做的一樣。」
「真的?」她不確定的看着他,下腹的火熱灼燒着她的理智,在他的鼓勵下,她跟着他下壓她頸部的力道來到他的尖挺面前,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觸他的特殊構造,突然他發出一聲濃重的喘息,讓她不敢再碰觸第二次。
「別怕它。」他以眼神示意她可以繼續,滿意的看着她配合着手部的律動,輕吻細啄的把玩着他的尖挺,幾乎將他逼到崩潰邊緣,在他快受不了前,把她壓制在牀上。
「不能再讓妳玩了,否則等一下可就沒得玩了。」
範遲羲當然懂他的意思,她滿臉羞紅的接受他的吮吻,也放任他在她身上製造一波波足以令她瘋狂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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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誄……」
她終於受不住刺激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是卻聽到他強忍着慾望的響應着她。
「羲,別急,我們有一整夜。」他的脣來到她的渾圓上製造屬於他的印記,吮洗着她挺立的蓓蕾,在充滿春色的房裏訴說着他的堅決。
「妳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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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他這麼做的意義,只是疲累的擁着他入眠,所以沒見到他脣邊算計的笑容。
如果讓她有了小孩,她應該就會留在他的身邊吧!
就爲了這個意念,說什麼也要想盡辦法把她困在牀上,直到她懷孕爲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