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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炙火燎冰》 / 羽影 / 第9章 / 共11章

月色暈黃,寒風凜冽,將近四十多位的政商名流、演藝紅星穿梭於冷家大廳,他們全是受邀來參加冷氏企業總裁獨生女冷荷雪的生日派對。

爲了這場既氣派又隆重的生日派對,冷偉添夫婦不僅將大廳重新裝潢,更請來五星級飯店的主廚到家中掌廚,另外還有知名樂隊在現場演奏。整場派對下來,總共耗資了一百多萬元。

冷荷雪坐在化妝臺前,讓專業化妝師替她上妝。

“喂,你動作快點好不好?烏龜啊你。”她不耐的催促。

“冷小姐,對不起,馬上就好。”化妝師嘴上雖在道歉,心裏卻不停的咒罵刁蠻不講理的冷荷雪。

“你很爛耶,畫得這麼難看,瞎子都比你厲害。”

冷荷雪尖酸惡毒的嘲諷,讓原本就很不爽的化妝師忍無可忍。“家裏有錢就了不起啊,我不幹了,死八婆!”

罵完,化妝師拎着化妝箱離開房間,留下氣得青筋暴現的冷荷雪。

江媛媛敲了敲門後問:“小雪,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切蛋糕囉!”

“我不要下去了啦!”冷荷雪趴在牀上,委屈啜泣。

聽見女兒的哭泣聲,江媛媛趕忙進到房裏。“小雪,好好的,怎麼哭啦?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乖,告訴媽媽,媽媽替你出氣。”

“你們請的是什麼爛化妝師嘛!不會畫就算了,居然還出口罵我。”冷荷雪惡人先告狀。

“小雪乖,媽媽會找人教訓那個化妝師,替你出氣。你先起來化妝,大家都在等你,你不能不下去。”江媛媛疼女兒疼到是非不分。

江媛媛的話讓冷荷雪破涕爲笑。哼!敢罵我死八婆,爛化妝師,我非整死你不可。

☆            ☆              ☆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沒啥生氣的冷家大廳忽然熱鬧起來,這是因爲會場出現了一對俊男美女。

筆挺的黑色西裝讓滕炙颻偉岸健壯的身材更顯挺拔,英俊的外貌、親切的笑容,讓許多女人爲之傾狂,目不轉睛的注視他,有的更想纏上他,來段公主與王子的美麗相遇,完全忘了自己的男伴。

男人們也一樣,他們的視線全都集中在冷鄀霜身上,紫色露肩晚禮服將她白皙的肌膚、美麗的嬌軀襯托得益發誘人,冷豔麗容、高貴氣質,讓男人想接近卻又望而卻步,她就像玫瑰一樣,性感又多刺。

“你們是……”冷偉添一臉納悶,他根本不認識他們,當然不可能發邀請函給他們;而且這女人好冷、好奇怪,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我們是鎖情帝國的代表,專程來替冷小姐祝賀生日,冷總裁該不會不歡迎我們吧?”滕炙颻皮笑肉不笑的問。

“鎖情帝國肯派代表來參加小女的生日,是我冷家無上的榮幸,怎麼會不歡迎呢!”一聽對方來頭不小,冷偉添放下高不可攀的身段,開始巴結起他們來。

“敢問兩位貴姓大名?在鎖情帝國裏擔任的職位是……”

滕炙颻把事先僞造好的名片交給冷偉添。“我是鎖情信息負責人的特別助理,這位是我的太太。”

他們的身份是事先套好的,爲的就是不讓眼前的白癡起疑。

“原來是滕先生、滕太太,歡迎、歡迎,東西儘量喫,酒儘量喝,千萬別跟我客氣啊!”看到滕炙颻的名片後,冷偉添更狗腿了。

“我們會的,你去忙你的,不用招待我們了。”虛僞的爛東西,還不快滾開,煩死人了。

“是、是,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冷偉添的模樣活像只哈巴狗,喔,不,哈巴狗比他可愛多了。

“嘖、嘖,那個白癡真不是普通的噁心,害得我都快吐了。”滕炙颻滿臉嫌惡。他並沒有誇大其詞,冷偉添真的虛僞得讓人想吐。

“炙颻,你不要緊吧?”冷鄀霜擔心的輕撫他的臉。

“我的不舒服全是那個白癡造成的,他走了,我就沒事了。”冷偉添一離開,原本還在反胃的滕炙颻就完全好了。

“哼,那羣白癡果然人見人厭,你看他們……”

滕炙颻隨着冷鄀霜的目光看向會場的衆人。

“好假,大家看起來都好虛僞。”他根據事實,陳述感受。

“他們沒一個是真心的來祝賀冷荷雪生日的,或許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是有目的的吧!”冷鄀霜嗤之以鼻的哼道,語氣、眼神淨是對那羣白癡的不屑。

“管他們的,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滕炙颻輕摟住纖細小蠻腰,凝視她的褐眸除了深情,就是溫柔。

“我不想喫那羣白癡準備的食物。”她厭惡至極的說。

“那我們到外面走一走。”

兩人離開原地,將那一大羣男女愛戀的目光全都拋在腦後……

☆             ☆              ☆

晚上八點,冷荷雪在父母的陪伴下,現身派對會場。

“今天是小女二十四歲的生日,很感謝各位抽空來參加,如果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請見諒。”冷偉添看來斯文有禮,事實上他不過是個土包子罷了,他的氣質全是表象,一點內涵都沒有。

江媛媛推了推女兒,要她說些話。

“謝謝大家,希望大家玩得愉快。”冷荷雪說得客氣有禮,表情卻高傲、囂張得惹人討厭。

“你去把蛋糕推出來。”江媛媛命令道。

“是,夫人。”

不一會兒,一個五層的豪華大蛋糕出現在冷家大廳。

走下樓梯,來到大廳中央,冷荷雪拿起刀子,準備切蛋糕。

“小雪,先許個願吧!”江媛媛提醒道。

“我希望能永遠當有錢人,我希望能找到一個有錢、又疼我的老公。”閉上眼睛、雙手交握,冷荷雪接連許下兩個心願。

跟着,她又在心中許下最後一個願望。

希望那邊的那個帥哥,能拋棄他旁邊的賤女人,愛上我。

許完願,冷荷雪吹熄蠟燭。

當她刀子碰到蛋糕的那一刻,冷鄀霜撥了通電話給黛安娜。

“生日快樂。”

“冷小姐,祝你生日快樂。”

虛僞的掌聲、祝福不絕的響起。

“謝謝。”冷荷雪心不在焉的響應,她的心都系在那邊的帥哥身上。只見她轉身詢問一旁的冷偉添:“爹地、爹地,那個人是誰啊?”

“他是滕炙颻先生,走,爹地帶你去認識。”

冷荷雪興奮極了,一臉花癡的猛點頭。

“滕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帶女兒來跟你打聲招呼。”冷偉添一副想攀權附貴的噁心樣。

“滕大哥,你好,我是冷荷雪,你叫我小雪就可以了。”冷荷雪猛拋媚眼,不熟硬要裝熟。

“喔!”滕炙颻敷衍應道,不屑搭理。他的眼裏、心裏除了冷鄀霜之外,再無別人存在的空間,他只愛她,只要她。

“滕大哥,陪人家跳支舞嘛!”冷荷雪拉着滕炙颻的手,不死心的說。

拉開冷荷雪的手,冷鄀霜眼泛兇光,冷冷警告:“離我老公遠一點。”

冷荷雪被她冰冷的眼神嚇得說不出話來。

滕炙颻冷聲的說:“冷小姐,以後注意點,別一看到男人,就想巴上人家。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很丟臉。”死騷貨,想勾引我,別說這輩子不可能,就連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不可能。

“你……”被喜歡的男人這樣羞辱,冷荷雪當衆哭了起來。

看見女兒落淚,江媛媛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老公,怎麼回事啊?”

“媽咪,他們欺負我,你要替小雪出氣啊!”冷荷雪扁嘴,哭到妝都花了,滿腹委屈的指着滕炙颻和冷鄀霜。

“你們是誰啊?做什麼欺負我女兒?”江媛媛護女心切的質問。

“媛媛,他是鎖情帝國的滕先生,你說話客氣點。”惹火鎖情帝國可是會死的。

“鎖情帝國?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滕先生,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陪完不是,江媛媛接着對女兒說:“小雪啊,滕先生是特地來參加你的生日派對的,怎麼可能欺負你呢?乖,快跟滕先生道歉。”

“媽咪……”太過分了,居然連媽咪都不幫她,她可是今天的主角耶!

“不好了,大哥,出事了,公司出事了,剛剛會計部的人打電話來……”泠偉哲、冷偉和兩兄弟急衝衝的從二樓跑下來。

“你們說什麼?公司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冷偉添心急追問。

“破產了,公司破產了……”冷偉和氣喘吁吁的說。

“破產?不可能,公司今天早上不是還收到一筆五百萬的資金嗎?錢呢?錢到哪裏去了?”當他收到五百萬美元時,還高興得要命,怎麼纔到了晚上就……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公司真的破產了,就連我們名下的房子也都被法院查封了。”接獲這些消息時,冷偉哲差點暈了過去。

“老公,公司真的破產了嗎?不,我要當有錢人,我要過富裕的生活,我要喫好的、穿好的,我……”江媛媛無法接受的大吵大鬧。

“別吵了,我都快煩死了。”冷偉添怒聲咆哮。

“大哥,現在怎麼辦?”

“滕先生,求求你,幫幫我,現在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冷偉添拼命哀求,而滕炙颻的響應卻──

“幫你?哼,笑話,我爲什麼要幫你?”他想殺他都來不及了,還幫他。

“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拜託你,只要你肯幫忙,我什麼都願意做。”

“跪下來,我就考慮看看。”滕炙颻開始享受折磨他們的樂趣。

冷偉添楞了一下後,當衆跪了下去。“滕先生,求求你!”

“就你一個人跪啊,誠意不夠喔,我想……”太有趣了,把這幾個白癡耍着玩,真是太過癮了。

“你們幾個杵在那兒幹嘛?還不快跪下來。”冷偉添拉着全家人一起跪在滕炙颻的面前。

“滕先生,求求你,我們給你磕頭了,拜託、拜託!”在衆目睽睽之下,冷偉添一家人顏面盡失;更可悲的是,在場的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同情他們的,大家都抱着看好戲的心態。

“霜兒,你覺得呢?”滕炙颻意思意思的問了一下,他知道她一定會說──

“冷氏企業是我搞垮的,我如果幫他們,豈不是太可笑了?”

哈,她說的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這樣害我們?”江媛媛氣急敗壞的問。

“冷鄀霜,鎖情信息負責人。”冷鄀霜傲然宣告。

“冷鄀霜、冷鄀霜……”冷荷雪反覆念着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啊,爹地、媽咪,我想起來了,她是小叔的女兒,十幾年前就離家出走了。”

“你是偉成的女兒,你……我……”冷偉添驚訝的語不成句。

“我說過了,我一定會回來報復的。”冷鄀霜紫眸含恨,冷睨着跪在地上的一羣白癡。

“爲了那點小事,你就……你果然是個惡魔、怪物、掃把星。”江媛媛不知死活、口無遮攔的咒罵。

見不得愛人被羞辱,滕炙颻殘佞的重踩江媛媛放在地上的雙手。

“痛,好痛,救命啊!好痛……”江媛媛痛得臉色發白。

移開腳,滕炙颻“好心”的提醒:“老女人,嘴巴放乾淨點,要不,我會撕爛你的嘴、踩碎你的手。”

“念在咱們親戚一場,你……”

“親戚?哈,你們覺得你們配嗎?”冷鄀霜對他們的感情除了恨、鄙夷,再無其它,至於親情,那就更不可能性了。……

“你不顧念咱們的親戚關係,那、那爲了你爸媽,你就饒了我們,幫幫我們吧!拜託你,求求你,拜託、拜託……”冷偉添怎麼也沒想到冷鄀霜會真的來實現孩提時候說過的話。

“我沒有父母,更不會爲了兩個不存在的人而打消報復你們的念頭,我說要毀了誰,就一定會毀了誰。”她如果肯原諒他們,早在離開那個地方之後就那麼做了,何必等到現在。

“不要,求求你,原諒我們,我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冷偉添全家死命的磕頭、求饒,卻喚不起冷鄀霜一絲絲的同情。

“炙颻,我有點累,想回去了。”不想與理會冷偉添一家人的苦苦哀求,冷鄀霜小鳥依人般的挽着滕炙颻的手。

“好,我們回去,這些白癡東西的嘴臉還真夠噁心的。”滕炙颻先是寵溺的輕撫冷鄀霜的柔荑,然後極度不屑的瞥了地上的人,不,是畜生一眼纔對。

“誰幫他們,就是跟鎖情帝國作對,如果嫌命長、嫌錢多,就試試看。”離開冷家大廳前,冷鄀霜背對會場人士,淡漠,卻極具影響力的警告。

聽到她的話,原本就不想伸出援手的衆人,就更加不敢了。

☆             ☆               ☆

這一天,冷鄀霜一如往常的從滕炙颻的懷中醒來。

“寶貝,早安,親一個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品嚐她甘美柔軟的蜜脣,她卻快一步的跳下牀。

“我要去刷牙洗臉了。”甜甜一笑後,她關上浴室的門。

無法順利偷香,他一臉失望的坐在牀邊。

唉!真可惜,差點就親到了。

她的手機傳出音樂聲,他拿起一看後說:“霜兒,有人傳E─mail給你。”

“你幫我看。”現在他們之間是沒有祕密的。

“好。”他進入手機的菜單,打開電子信箱。

五分鐘後,冷鄀霜睡意全消,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走出來。

“炙颻,該你了。”她站到他的面前,柔柔的開口。

滕炙颻拉她坐在自己腿上,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圈住她的腰。

“炙颻,你先放開我,去刷牙、洗臉,好嗎?”

冷鄀霜試着拉開他的手,他卻摟得更緊。

“你先親我一下我再去。”

拿他沒轍,她輕笑一聲後,淡淡的在他的脣上印下一吻。“小朋友,可以乖乖的去刷牙、洗臉了嗎?”

“不要,小朋友不想刷牙、洗臉,小朋友還想要親親。”他趴在她的肩上,耍賴的撒嬌。

“喂,那麼大的人還撒嬌,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她又好氣、又好笑,不知該拿他怎麼辦纔好?

“不會啊,我只想對你撒嬌,也只會對你撒嬌;因爲我只要你,只愛你。”除了對她之外,他就連在家人面前都不曾如此過。

“炙颻,你真的永遠不會離開我,一輩子都要我嗎?”她不是不相信他,也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可是心卻……

“當然了,小傻瓜,你又在胡思亂想了,對不對?”他眉宇深鎖,對她的不捨多過責備。

“我沒有。”她沒有騙他,只是心突然變得好亂。

“霜兒,我要定你、愛定你、認定你,從今之後,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抱、再吻其它女人。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

那深情款款的褐眸、真誠溫柔的語氣,他的愛,她完全感受到了。偎在他壯碩的胸膛,冷鄀霜笑得好甜蜜,紊亂的心緒也平靜了下來。

“炙颻,謝謝你,謝謝你愛我。”

“你呢?你愛我嗎?”他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她慌得不知該如何響應。“我……”

“霜兒,你是不愛我,還是不敢說愛我?”爲了彼此,他必須問清楚。

“我不敢說,我、我覺得自己好討厭。”冷鄀霜懊惱的緊皺眉頭,她討厭這樣膽小的自己,他那麼愛她,她卻……

“霜兒,我不許你討厭自己,只要你心裏是愛我的,我就很高興了,你不需要自責,知道嗎?”看她這樣,他的心都疼了。

“可是……”聽他這麼說,她更歉疚了。

“沒有可是,只要你在我身邊,就算一輩子都不敢說也沒關係,我不會因此而拋棄你,你不用害怕。”愛她、寵她、保護她已成了他的習慣、他的責任。

“我不是害怕,我是覺得很對不起你,我……”

“霜兒,你愛我,對不對?”

她點頭如搗蒜。

“既然這樣,就別再說什麼對不起我;你沒有對不起我,一點都沒有。”他將手伸進她的睡衣裏,邊愛撫邊說。

她不住的呻吟顫抖,“炙颻,別這樣……停……”

“不要!”他霸道拒絕,不想停,也停不下來。

“手……我要看E─mail……”她的思緒正逐漸潰散中。

他把她壓倒在牀,以口代手,狂放的挑逗、撩弄她。

她放棄掙扎,此刻她除了情慾渴望之外,什麼都不想……

☆         ☆           ☆

手機鈴聲吵醒因激情歡愛而疲倦睡去的兩人。

“喂!”滕炙颻半夢半醒的接起手機。

“炙颻,你還在臺灣嗎?怎麼還不回來?你到底要休息多久才過癮?”

約翰無不可及的念功,讓滕炙颻完全醒了過來。

“署長,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聒噪。”

“聒噪?我這不叫聒噪,叫有責任,叫關心,你別亂說話。”約翰心存不滿的自我辯解。

“是、是,你說得對。”嘖!聒噪就聒噪,說得那麼好聽。

“你說請兩個月假,現在都已經兩個半月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盡早趕回去的。”沒有給約翰再開口的機會,滕炙颻直接切斷電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是我,是我們。”滕炙颻蹙眉更正她的話。

“喔,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那……後天,好不好?”她拿起手機,準備訂機票。

“好啊!”看到手機,滕炙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黛安娜早上傳了地封E─mail來,說那些白癡東西已經死了,據說是服農藥自殺。”

“活該!”她冷漠、毫不同情的嘲諷。

“我有個問題,生下你的那個女人她……”他欲言又止,擔心自己的疑問會勾起她的傷心回憶。

“在我十歲那年,那個女人就已經上吊自殺死了。”她語氣平淡,臉上也沒有太多情緒變化,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事。“去喫飯吧,我肚子好餓。”她不想再談論任何與那羣白癡有關的話題。

穿好衣服,離開套房,兩人來到鎖情飯店的義式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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