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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整我你就糟糕了》 / 羽影 / 第3章 / 共11章

男主角離去,梅毋需再掩飾對夏侯蓓蓓的敵意。

“朵麗莎,我認爲你不適合這份工作,請你馬上離開公司。”梅開門見山的說,目的是要除掉情敵。

“不適合這份工作?這是什麼意嗯?”夏侯蓓蓓是有打算要辭職,但這和無故被趕出公司可是有天壤之別。

“不適合就是不適合,你到會計部領完這幾天的薪水後就可以離開了。”梅知道要是夏侯蓓蓓不走,她和尉遲凜之間的距離將會愈來愈遠。

“很抱歉,我恐怕要讓梅經理失望了,因爲剛剛凜少問我要不要做他的私人助理,我說我要考慮,現在我決定答應了。”夏侯蓓蓓不得已撒了謊,因爲她不甘心就這麼被轟出公司。

“不可能,你騙我,凜少的身邊已經有兩個助理,根本不需要再加你一個,更何況他有我照顧就夠了,你馬上給我離開公司。”梅不是完全不相信夏侯蓓蓓的話,而是害怕,害怕她說的都是事實。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凜少啊,如果他說沒有,我馬上走,而且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夏侯蓓蓓決定賭一睹。

“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爲了獨佔心上人,梅不得不捨命陪君子。

夏侯蓓蓓率先走出洗手間,心裏着實忐忑不安,梅亦然。

頃刻,她們來到會議室。

“各位,抱歉,我有些事情要請問凜少,麻煩暫停一下會議。語落,梅禮貌周全的對大家鞠了個躬。

“各位,先休息十分鐘。”尉遲凜之所以決定得這麼爽快,不是因爲梅,而是因爲夏侯蓓蓓。

“凜少,我聽朵麗莎說您要她當您的私人助理,是真的嗎?”衆人離去後,梅不想拐彎抹角,挑明的問。

夏侯蓓蓓十分緊張,希望他能答應,又冀盼他反對,心裏着實矛盾。

“沒錯,從今天開始,蓓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想不到她比他更急。

兩個女人有着相同反應——膛目結舌。

“薪水是一個月兩千美金,還有,爲了方便工作,她搬來跟我一起住,還有什麼問題嗎?”他要一步一步的攻佔她的心房。

夏侯蓓蓓還處於驚愕狀態,沒有反應。

“凜少,這不太好吧?萬一你們同居的事傳出去,對您的聲譽恐怕會有負面影響,請您仔細考慮再作決定。”出道超過十年,尉遲凜從未傳過任何徘聞,梅不願見他苦心建立的好名聲毀於一旦,更不想讓其他女人陪在他的身邊。

“我考慮得很清楚了。蓓,你的意思呢?”他會給予她一定程度的尊重,因爲他在乎她。

“啊?什麼?”夏侯蓓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因爲她的心好亂。

“我問你要不要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好方便你工作,免得你來回奔波。”也方便他近水樓臺先得月。

“一起住?我跟你嗎?你的其他助理也和你住在一起嗎?”在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她已經被他的決定嚇了兩次。

“當然沒有,不過他們都住得不遠。”要是他讓那些男助理跟他同住一個屋檐下,說不定早就傳出他是同性戀的緋聞了。

“那、那我也住你家附近好了。”她可沒那勇氣與他同居。

“你確定?”該繼續說服她嗎?

她點頭如搗蒜。

“那就依你吧!”他不想把她逼得太緊,免得嚇跑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夏侯蓓蓓鬆了口氣,幸好尉遲凜沒有堅持己見。

梅則是在一旁氣得直髮抖。

不捨得讓夏侯蓓蓓離自己太遠,尉遲凜替她找的房子正好就在他的住所樓下,那是一處五星級的高級住宅區,爲了保護個人隱私,每樓都只有一戶。

“凜少,這裏我恐怕住不起。”雖然她的薪水不少,但這裏的房租她還是負擔不起,更何況她還得寄錢回臺灣孝敬老爸。

“這房子是我的,不需要房租,你放心住下就是了。”爲了她,他特地花錢買下這個樓層。

“不用房租?這不好吧,我還是另外找地方好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她不想平白接受他的好處。

“你聽我說,用不着煩惱房租的事,安心住下來,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就好好工作。”他已經退一步了,再退他不知何時才能贏得她的心。

“嗯,那謝謝了。”見他的態度那麼誠懇,她實在狠不下心拒絕,再說是她要表示要做他的私人助理的。

“那行李等會兒回來再整理,我帶你去認識一下附近的環境,順便請你喫頓飯,這附近有家餐館的東西不錯。”他是想要跟她多些相處的機會。

她沒有理由反對。就在她要跟他一起離開住處時,一個不小心被行李絆倒,小臉險些和地毯來個火辣辣的肌膚之親。

“當心點。”他眼明手快的抱住她,柔聲提醒。

她羞紅俏顏,急忙離開他的懷抱。

他喜歡她臉紅的模樣,煞是可愛。

“我、我還是先把行李搬到房間去好了。”她躲開他過於灼熱的視線,不懂自己爲什麼要心跳加速。

“我幫你吧!”他怎麼捨得讓她做那麼粗重的工作。

她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已經替她把行李拿到房間。

“可以走了嗎?”

他風度翩翩的樣子像極了童話裏的白馬王子,讓她不由自主的小鹿亂撞。

她深吸一口氣。“可以了。”

“那就走吧!”他體貼的爲她開門。

心情紊亂的看了他一眼後,她走出新家,他理所當然的跟上。

對新家四周有了初步認識後,夏侯蓓蓓跟着尉遲凜來到一家西式餐館。

服務生把他們點的菜重複一遍後便離去。

“蓓,據我知道,你高中畢業就一個人從臺灣來西班牙留學,爲什麼選西班牙,而不選其他國家?”他很佩服她的勇氣,但她的父母就這麼放心讓一個女孩家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嗎?

“因爲西班牙是我爸媽定情的地方,加上我本身也很喜歡這裏,所以就選擇到這裏來留學。”她唸的是西班牙文系,前一個工作就是教一個臺灣小男孩西班牙文,結果她因爲他們全家搬離巴塞隆納而失業。

“原來如此,那你沒想過要回臺灣嗎?”他想她應該很想家,很想陪在父母身邊跟他們撒嬌吧?

“說不想是騙人的,但當初是我自己決定要留在西班牙工作,不能因爲一時的不如意就選擇逃避。”她不要被人看不起,更希望爸爸和在天上的媽媽能夠因爲她而感到驕傲。

“你真的很了不起。”尉遲凜向來欣賞獨立堅強的女孩。

“真嗎?謝謝。”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了不起的,她只是做好她該做的事。

“對了,你應該已經有男朋友了吧?”情場如戰場,他必須先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有其他敵人。

“沒有。”她光念書、工作賺錢都來不及了,哪有時間去談戀愛,再說她根本沒有看對眼的對象。

“是已經分手,還是完全沒有交過?”如果是前者就比較麻煩,因爲說不定她還對前男友餘情未了。

“沒交過。”說她不想談戀愛是騙人的,但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他安心的鬆了口氣,只是在想爲什麼已經二十四歲、長相不差的她會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交過?

服務生送上餐點。

“難道沒有人追過你嗎?你沒想過要交男朋友嗎?”他好奇極了,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還是她的眼光太高?

“有,但沒有我喜歡的,你爲什麼要問我這些?”天啊,他該不會真的想追她,真的看上她了吧?

“你說呢?”他故作神祕,一是不想太唐突,二是希望她能自己發現他的心意,並且發自內心的接受他。

她笑一笑,拿起餐具開始喫東西,沒有回答。

他沒有堅持要她說出答案,反正來日方長。

因爲心生嫉妒,梅又趁尉遲凜灌錄新專輯時故意找夏侯蓓蓓的麻煩。

“我不是說我的咖啡不要加糖嗎?這咖啡這麼甜,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聾了?凜少也真是的,怎麼會要一個笨蛋做助理。”

夏侯蓓蓓氣得搶過梅手上的咖啡,忍無可忍的說:“老巫婆,是你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的,叫什麼叫啊?不好喝不會自己去泡!”

“老巫婆?你居然叫我老巫婆?”她的年紀是比她稍長個幾歲,但也算不上老啊,她竟然敢這樣羞辱她!

“怎樣?我知道你是不高興凜少把我留在他的身邊,你有本事去跟他抗讓啊,幹嘛找我麻煩?莫名其妙!”夏侯蓓蓓是來工作的,可不是來讓人欺負的。

“你少得意,凜少是不可能喜歡上你的。”梅不是沒有跟尉遲凜反應過,但他堅持要用夏侯蓓蓓,她能有什麼辦法?

“他不喜歡我,難不成他喜歡的是你?”夏侯蓓蓓無法確定尉遲凜對她究竟抱持着什麼態度,但她知道他絕不可能喜歡梅。

“當、當然。”梅說得很心虛。

“是嗎?那爲什麼當初你要他別僱用我時,他不聽你的話,不但執意要用我,而且還安排我住在他家樓下?”夏侯蓓蓓可沒有瞎,倘若他真的在乎梅,又怎麼會不管她的感受。

“我跟凜少上過牀了,你呢?他碰過你嗎?”梅面不改色的撒謊。

夏侯蓓蓓以爲可以不在乎的,但事實證明她太高估自己了。

“沒有對吧?哦,我懂了,凜少是臺灣人,而你也是從臺灣來的,他之所以答應讓你成爲他的助理肯定廷因爲同情你。”梅看見夏侯蓓蓓受傷的表情,心裏十分痛快,說不定她很快就可以逼走她。

同情?他對她好只是因爲同情嗎?夏侯蓓蓓難過的低下頭。

“你很難過嗎?你該不會愛上凜少了吧?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就算凜少不愛我,他也不會愛你的,懂嗎?”梅不容許任何人從她身邊搶定尉遲凜,她之所以選擇跳槽到MCSIC都是爲了接近他。

“我沒有。”她不愛他,她不要愛上一個只定在同情她的人。

“那就好,別怪我把話說得那麼直接,我也是爲你好啊!”梅擺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眼。

“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家休息,麻煩你幫我告訴凜少一聲。”夏侯蓓蓓覺得需要一個人靜靜,她的頭好痛、心好亂。

“沒問題。”蠢女人,趕快滾,最好滾了就不要再回來!

拿起包包,夏侯蓓蓓離開錄音室、淚水不由自主的淌落粉頰。

趁着錄音休息的空檔,尉遲凜出來找夏侯蓓蓓,卻不見她的人。

“梅,蓓呢?她跑去哪裏了?”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胸口像是被石頭壓住一般的難受。

“我不知道啊,大概是偷懶跑出去玩了吧!”她撒謊的功力是愈來愈了不起了,居然連眨一下眼睛都沒有。

他拿起手機按下快速鍵,結果卻都轉人語音信箱。“太奇怪了,蓓怎麼不接電話?她從來不會這樣,不行,我得去找她。”

她在他的身邊工作了兩個多禮拜,從未無故早退過,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凜少,你不能去,你還有工作啊!”梅擋在門口,不讓他去找夏侯蓓蓓。

“馬克.把梅經理拉開還有,今天的錄音到此爲止。”尉遲凜猜想八成是梅跟夏侯蓓蓓亂嚼舌根,但他現在沒空質問她,只想趕快找到他心愛的蓓。

馬克依言拉開梅,他是尉遲凜的保鏢。

“別走.凜少你不要走,你回來啊!”

梅不死心的叫喊,尉遲凜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錄音室。

見尉遲凜進了電梯,馬克才放開梅。

“馬克,你明知道我喜歡凜少,爲什麼要讓他去找朵麗莎那個賤女人?”梅氣急敗壞的瞪着壞她好事的馬克。

“凜少是我的老闆,我不能不聽他的話。”馬克其實是喜歡梅的,但他卻沒有勇氣跟她表白心意。

梅火大的踩了馬克一腳。

火速驅車趕回夏侯蓓蓓的住處,尉遲凜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卻在客廳茶几上看到一封辭職信。

“可惡!”向來好脾氣的他又氣又急的撕碎那凝眼的辭職信。

定進房間,發現她的東西真的全部不見了,他一方面擔心她的安危,一方面又氣她的不告而別。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他不能就這麼讓她走出自己的生命。

離開她的住所,他開着他的車到處尋找佳人芳蹤。

“蓓蓓,你到底在哪裏?”他遍尋不着她的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不能放棄,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

就在他開車經過一處空地時,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趕忙停下車子。

“乖狗狗來,這個麪包給你喫。”夏侯蓓蓓正在和一隻博美狗講話,還把剛去便利超商買的麪包分一半給它喫。

狗狗汪汪幾聲,開始享用美食。

“你也沒有地方去,對不對?我也是,不如我們做個伴吧!”她本來在西班牙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可她卻在半個月前和男朋友一起到倫敦去,所以現在的她可以說是舉目無親。

狗狗不會說話,卻懂得用身體磨蹭她的小腿,像是在安慰她。

“你在安慰我嗎?謝謝你。”她只顧着跟狗狗講話,完全沒有察覺到尉遲凜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狗狗,我跟你說喔,我最討厭人家同情我了,可是有個大壞蛋卻因爲同情我而把我留在他的身邊工作,還對我很好,你說他過不過分?”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可憐的,當然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與施捨。

尉遲凜知道她是在說自己,可他什麼時候說過他同情她了?

“我本來以爲他是個好人,結果呢,他根本是個討厭鬼。雖然我不喜歡仗勢欺人的梅經理,但要不是她把真相告訴我,我恐怕會一直被矇在鼓裏,還被那個大壞蛋要得團團轉。”她愈講愈生氣,胸口也愈來愈難受。

“什麼真相?”他倒要聽看看梅那個女人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她說那個大壞蛋是因爲我和他一樣都是來自臺灣,所以纔會僱用我、纔會對我好,還說他們已經上過牀……”不對,狗狗怎麼會說人話?

她轉過頭,看清來人的長相後,倒抽一口氣。

“爲什麼不告而別?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嗎?”尉遲凜蹲在她的面前,不知該怪她還是該怪自己,或許雙方都有錯吧!

“別碰我。”她氣呼呼的揮開他的手。

“蓓,你聽我說,我……”他有必要跟她解釋清楚。

“你走開,我不要你的同情,更不要你的施捨。如果你覺得你的慈悲心無處發泄,錢沒有地方花的話,就去幫助那些真的需要幫助的人,要不扔進大海都行,就是不要來招惹我,我一點都不需要。”她怒氣衝衝的瞪着他,不甘心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此刻他的溫柔、他的善良對她而言足種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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