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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玩物情婦》 / 羽影 / 第6章 / 共11章

來到位於一樓的起居室,藍夜冥將府芯夢抱目沙發上,面色凝重地命令傭人將急救箱拿來,並小心翼翼地替她止血。

很快的,女傭拿着急救箱回來了。

接過女傭沾好碘灑的棉花棒,藍夜冥欲給蔚芯夢上藥,她卻把手縮了回去。

“手伸出來!”他怒聲命令。

“不要,如果不笑。我就不上藥。”既然“抓住男人的胃”招術無效,那就來這招吧!

“蔚芯夢!”該死的蠢女人!

“我又沒耳聾,幹嗎叫得那麼大聲?”哼,大聲就了不起啊。

用說的不行,那就宜接來!藍夜冥倏地將她放在身後的手抓了過來。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小氣鬼、王八蛋、大雞蛋、死豬頭,笑一個又不會死。

他不顧她的叫喊,徑自替她上藥。

“芯夢,你乖一點,讓少爺好好救你上藥。”春嬸心疼又感動地勸道。心疼當然是因爲她受傷了,感動則是因爲她爲了讓少爺笑,竟然可以不顧自己的傷勢,雖然方法沒用,但心意卻是令人感動的。

“笑一個又不會少塊肉,你是個大男人,那麼小氣幹嗎?小氣、小氣,你是超級無敵小氣鬼?”蔚芯夢放聲大哭,委屈的指責。

她孩子氣的話讓藍夜冥既好氣又好笑,可是他的心情卻沒有表現在臉上。依舊如往常般的冷漠。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當冰塊。不,是當冰山?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當,小心我把你丟到南極去跟企鵝做朋友幄!”在她看來,他的冷恐怕連南極都要甘拜下風。

上好藥、包紮完,藍夜冥放下她的手,從沙發上站起。

看了眼包着紗布的手指頭一眼後,蔚芯夢跟着起身。

他打槽將她抱起。一句話也沒說的走着。

“你要做什麼用?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她慌亂的掙扎。

“你再動一下,我就馬上鬆手。”藍夜冥厲聲恐嚇,抱住她的大手稍稍鬆開。

“哇,不可以,我會掉下去的。”蔚芯夢驚愕不已,像吸盤似的抓着他不放。

“你不是很想下去嗎?”他不過是“乖乖聽話”罷了!

“我是說放我下去,不是將我摔下去!”開什麼玩笑?萬一摔得半身不進,她豈不是當不成女主角,還得坐輪椅?

“那就安分點!”他要她在身邊,可不是用來氣死自己的。

“好嘛!”也怎麼會這樣?沒看見他的笑容,還被他欺負。

“少爺,今天的晚餐……”春嬸不卑不亢地詢問正要離開起居室的藍夜冥。

“想喫什麼,告訴我!”藍夜冥沒有直接回答,反倒將決定權讓給蔚芯夢。

這樣的改變讓衆們僕驚訝不已,一向惟我獨尊的少爺竟然會……這小姐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融化少爺這座萬年冰山。

另外,在藍夜冥身邊工作六年多的柯伯和春嬸,更相信蔚芯夢可以幫助少爺走出失去“她”的陰霆。

“嗯,水煮青菜和水煮蛋。”蔚芯夢想了想後道,妙的晚餐一向喫得不多。

“我不是說過,不許再餓。”藍夜冥放下懷中的蔚芯夢,蹙眉提醒,光喫那些東西會飽纔有鬼。

“我晚餐不習慣喫大多嘛!”晚上喫太多很容易肥耶!

“不習慣也得習慣,春御,晚餐就做牛排。”她瘦得太不像話,簡直和非洲難民不相上下,只差沒挺個大肚子。

他非養胖她不可。

“我真的喫不下那麼多嘛!”她有時候甚至不喫晚餐呢!

“喫不下,女主角就換人。”他有的是方法治她。

“好嘛好嘛,喫就喫!”爲了偉大的夢想,蔚芯夢被迫屈服。

“很好!”藍夜冥得逞地輕揚嘴角。

她瞪他一眼後,走出起居室。

******

回到主臥室,蔚芯夢隨意將外套一扔後,往軟綿綿的水藍色大牀撲去。

隨後進人房間的藍夜冥撿起被她丟在地上的外套,掛好後走了過去。

“別吵我,我要睡覺!”拉過被子,蔚芯夢把自已整個人藏在被窩裏。

“笨女人,想死也不用這樣!”話落,藍夜冥拉開蓋在她臉上的被子。

“誰想死啦?又不是喫飽撐着。”她活得好好的,死什麼死,神經!

“不想死就別拿被子悶住自己。”他不想心疼,不,是不想發生命案。

“我哪有!我不過是蓋住自己而已,怎麼,你很希望我死嗎?”她坐起身,扭着他的胸膛,氣呼呼地。

“怎麼會?你可是我的玩具!”抓住她的手,藍夜冥壞壞的說。

“對,我是玩具,那你這個做主人的還真是失敗。”她掄起另一隻空着的拳頭,巴打他寬厚的肩。

“什麼?”不知好歹的笨女人,竟敢說他失敗?

“我說你做主人做得很失敗,懂了沒?我是你的玩具,你就該好好保護我,可是你非但沒有,還害得我受傷。不僅如此,還動手打我。”她說得理直氣壯,完全扭曲他所說的、所要的玩具的意思。

“傷是你自己不安分、自己笨造成的,至於我打你也是你罪有應得,怨不得我,再說,我要也的不是一個需要被我保護的玩具。”他要的是一個可以排遣寂寞的替身,一個可以爲所欲爲的玩具。

是嗎?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他真的只是想……

亂想什麼?當然是了!除此之外,她什麼都不是,都不是!

“這麼說都是我的不對?你很過分耶,我爲你下面受傷,你一句安慰也沒有就算了,竟然還反過來怪我,有沒有搞錯?”氣死人了、真的氣死人了啦。

“我有春嬸給我下廚,用不着你!”他其實是不希望她太累。

“不用江不用,有什麼了不起的,哼!”怒不可抑地扮了個鬼臉後,蔚芯夢扯回自己的手,背對着他躺下。

“蠢女人,注意你的身份,還有你的態度。”他冷言冷語的提醒。

“笨男人,走開!別打撓本小姐睡覺!”她不甘示弱地回嘴。

聞言,藍夜冥爲之光火,他將她轉向自己,卻見她滿面淚痕。

蔚芯夢別開臉,咬住下脣,不讓聲音哭出聲。

“哭什麼?”該死的,她哭是她的事,他心疼個什麼勁?

“要你管!眼淚是我的。我眼淚太多。拿出來用用,不行嗎?”臭男人,就只會發人家,人家好歹是女孩子耶,安慰一下會死?

“別哭了。”他無奈極了,因爲他的淚水,更因爲自己的心情。

“我幹嗎聽你的?我就要哭,我還要哭得讓這屋裏的人都知道。”她半賭氣、半委屈地說。

眼看蔚芯夢就要放聲大哭,藍夜冥快一步地堵住她的吩。

哇,宇宙超級大壞蛋,世紀無敵大色狼,被他佔據雙脣的蔚芯夢在心裏氣急敗壞 着。

“笨女人,認真點,接吻就接吻,別亂罵人。”藍夜冥用吻的空檔說。

“認真個頭,……”還來不及把話說完,他便再次封住她的脣。

他怎麼會知道她在罵他,難道……他真的會在心術?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鳴哇,討厭鬼,幹嗎把舌頭伸進來,出去啦!感覺出撾的不專心,他吻得更加賣力。就不信他有空閒想那些有的沒的。果不其然,她又再一次地屈服在他的熱情……不,是淫威之下。

“下次再不乖,我就把你綁在牀上,要你個三天三夜,讓你下不了牀。”他的大出輕覆她的胸前,根神邪佞地諮告。

“去你的!你神經病,連續三天三在,你不用精盡人亡?吹牛不打草矚,自大狂!”

“不用你擔心,我才……只怕一天一夜你就受不了了!”他是個大男人,豈會格給一個弱不禁晚的小女人。

“好,那咱們就來比比看,看誰的耐力比較持久。”她一向很好強。

“行,就用你說的。”有趣的女人,竟然要和男人比牀上功夫。

“比就比,你應該有休閒服吧,給我!”蔚芯夢推開他,站在牀邊。

“幹什麼?”他不解擰眉,都要脫。何必再穿?

“當然是用來穿啊,你該不會要我穿睡衣去跑步吧?”她要比的可不是牀上運動,而是馬拉松賽跑。

“跑步?”他愈聽愈胡塗,她不是要……

“啊.我知道了,你以爲我要和你上牀,對不對?”大色娘,什麼不好想,淨想些讓她臉紅心跳的事.討厭!

“是你自己沒說清楚的。”所以錯不在他。

“什麼嘛,明明是你自己想歪的。”她登紅粉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做你個大頭鬼啦!”她拿起枕頭往他丟去,害羞到連耳根子都紅了。

藍夜冥反應敏捷,閃過了迎面而來的“武器”。“看樣子,你還挺有體力的,既然這樣,不如……”

“不行,絕對不行,一千、一萬個不行。”她滿臉戒備.邊說邊退。

“呵,你緊張什麼?我不過是要帶你去買衣服,你想到哪兒去了?”他揚起性感的嘴角,似笑非笑。

“我、我……”大笨蛋,胡思亂想什麼用,丟臉死了啦!

藍夜冥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抬起她低得不能再低的俏面。

“哇,你好帥。好漂亮,可惜太冷漠、太優鬱了。”她受到他的吸引,祝線連想離開他都難。

他不語,俯身吻住了她。她沒有反抗、往他靠得更近。一陣激情後,他們很有默契的放開了彼此。

“你、你到底吻過多少女人?”倒在他懷裏,她氣賜吁吁地問。他的吻功了得,說不定是經驗累積而來的。藍夜冥沒有出聲,顯然不想回答。

“又不說話,算了,不問總行了吧!對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買衣服嗎?那我要穿什麼出門啊?”唉,想融化眼前這個超級大冰塊、萬年大冰山可真不是件簡單的事,但她一定會努力,想辦法看見他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走內衣櫃,拿了套衣服給她。

“女裝?你這裏是不是有其他的女人住過?”嗚,心裏怪怪的,她在嫉妒嗎?

藍夜冥仍是不發一語,那些女裝全都是“她”的。

“我拜託你好不好,不要三不五時就沉默不語,很悶耶!“她突然有種想把他帶到火山邊的衝動,看看火山的熱度能不能融化他。

“換衣服出門。”他開口了,卻冷漠依舊。

“好冷啊!”冷到她雞皮疙全站了起來。

“冷?”現在至少有二十五、六度.竟然說冷,怪女人!

“是啊。身旁有座萬年不化的大冰山,我能不冷嗎?”呼。她要是不盡快融化他,下場就是被凍死。

“是嗎?就無能爲力了。”他就是冷,打從心裏的冷、無法抑制的冷,惟一能融化他的只有“她”,可惜“她”已經不在了。

“沒關係,我的親朋好友都說我像太陽一樣熱切己既然如此,總有一天,我一定可以融化你。”她信心滿滿地說。

藍夜冥看着她.當她在癡人說夢。

“不信嗎?我一定會做到的。”加油、努力!

“隨你!”他不以爲然地聳了聳肩。

“喔,我忘了我還有兩件很且要的事沒做。”話甫落,她放下手上的衣服,走向沙發,拿起皮包找出手機。

打電話給嚴叔留言通知他明天到夜謎簽約的事後,蔚芯夢接着發給在她飲料裏下藥的混賬傢伙。“小文呀!我是芯夢,好久不見了。後天晚上有空出來聚聚。”大白癡,快答應吧!對方沒有察覺地的企圖,興高采烈地答應。

告知碰面地點、時間後,蔚芯夢切斷電話,興聲地趴在沙發上又笑又叫“哇,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報仇了!”

藍夜冥坐到她的斜對面,她的好心情影響了他,讓他不若平常般的憂鬱。

“夜,你去打人,會不會影響你的事業啊?”她坐起身,緊張的問着。她不能那麼自私,只願報仇而害了他。

“教訓那種白癡不需要我親自動手,我會花錢請打手,好好地陪他玩玩。”對付卑杯卞流的富生,他一向不會太仁慈。

“哦,那我先去換衣服了。”她安心地鬆了口氣。

藍夜冥淡然的頷首。

一會兒後,藍芯夢換好衣服,跟着他出門血拼去。

********

血拼了兩大袋衣服後,藍夜冥和蔚芯夢於晚餐前回到別墅。

“少爺,有位先生來找芯夢小姐,柯管家正陪着他。”女傭恭敬的告知。

“是嚴叔!”話落,蔚芯夢丟下藍夜冥,自顧自的跑進屋裏。

她的行爲讓藍夜冥十分不悅,身爲玩具的她,怎能如此忽略主人呢?簡宜是反了!

將血拼後的成果交給好在一旁的女傭後,藍夜冥關上車門,在屋裏走去。

踏進屋裏,映人眼帝的景象讓他幾乎抓狂。那該死的笨女人,竟敢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擺明了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裏。

“蔚芯夢,你給我過來!”可惡,真是太可怒了!

“你發什麼神經?我又沒怎樣,一進門就大喊大叫的。”蔚芯夢雖然嘴上抱怨着,可還是很聽話地走向他。

“沒怎樣?當我瞎了不成?”吼完,藍夜冥獨佔權強烈地將她摟在胸前。

“拜託,嚴叔是我的長輩耶!”夜在嫉妒,那是不是表示……呵呵!

“我管不了這麼多,只要是男的,我都不許你抱!”她是他的,別人連想碰她一根寒毛都是錯,罪大惡極的錯。

“你好沒道理,那我是不是連小男嬰都不能抱啊?”喫醋也該有個分寸嘛!

“對.不行!”他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天啊,那我去搞同性戀好了。”鼓起腮幫子,蔚芯夢語出驚人。

“芯夢,你說真的假的?別嚇嚴叔啊!”嚴正深急的問道。他答應蔚芯夢的父母會好好照顧她,萬一她真的變成同性戀,他拿什麼臉去見好友?

“這個嘛,說不定!”她其實知道不可能,因爲她的心已經給了一個看似冷漠、實則矚道的男人。

“這、這……”糟了。芯夢丫頭一向說到做到,這下可怎麼辦纔好?

“我說夜大少爺,你都不出聲,是不反對我愛上女人矚?”臭冰塊,她要去當同志了,他還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真是氣死人了!

“你會嗎?”他很奸詐,不,是很聰明地答題權丟還給她。

“我說過啦,不、一、定!”她面不改色地撒謊,什麼不一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除非夜冥去變性,她還會考慮考慮。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白費心力?”這個笨女人,明顯的是喜歡身爲男人的他,怎麼可能變成同性戀?真是說謊也不打草稿。

“哼,不說了!”什麼嘛,一點也不好玩。

“芯爹.你聽嚴叔的活,到去搞什麼同性戀,你爸媽會擔心的。”嚴正心急如熒,煩惱不已。

“嚴叔,我開玩笑的,您不要緊張嘛!”蔚芯夢想離開王在冥的懷抱,纖腰上的手掌卻收得更緊。

“是嗎?那我放心了。”

“我說親愛的主人用,可不可以麻煩抱小力一點?你的玩具,也就是可愛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了耶!”給了嚴正一道安心的甜笑後,蔚芯夢仰頭看向抱着自己的藍夜冥。

蔚芯夢的一番話讓嚴正越聽越胡塗,什麼主人、什麼玩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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