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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冒牌妻子》 / 玉嬗 / 第5章 / 共9章

莎士比亞說過:

“真正的愛情是不能用言語表達的,行爲纔是忠心的最好說明。”

因此,思妍把自己完全獻給他——陸毅寒。

她無悔!

之前,曾經懷疑過毅寒對她的愛情,現在,思妍把自己完整的給他,她知道再不能懷疑他。她相信,他對她,一定像她對他似的真誠愛戀。

這些日子,倆人如膠似漆。

雖然,毅寒因工作,無法帶思妍去國外渡蜜月,不過,只要倆人真心相愛,家裏,其實也是渡蜜月的好地方。

想到毅寒對她的柔情蜜意,思研忘神的笑了。

“鈴鈴鈴。”電話響了,思妍拿起話機。

“喂?”

“陸夫人,你在幹嘛?”是毅寒。

“在想你。”

“想我什麼?”電話那頭,傳來毅寒笑聲。

“想你的全部。”

“哦?包括不穿衣服時的我?”

“哎,你……”思妍無端紅着臉。

“我猜,你現在一定臉紅了,對不?!”毅寒輕笑着。

“你不擔心別人聽見你的話?”思妍嬌嗔。

“一點也不擔心,沒有我允許,誰敢進我辦公室?”

“我還以爲你臉皮厚,原來只有你一個人在辦公室。”

“哈哈哈。”笑罷,毅寒問:“想不想出來逛逛?”

“你可以陪我嗎?”

“嗯,難得工作告一個段落,可以提早下班。

“哇,難得。”

“可不是,我怕你這陣子悶得慌,今天有空,可以去走走。”

“好哇。”

“你準備一下,半個小時後,我到家裏載你。”

“Ok。”

放下電話。思妍忙亂起來。

半個小時後,毅寒的車已到門口,思妍像只快樂的蝴蝶,翩然飛出去。

看到精心打扮的思妍,毅寒一怔。

“你今天好漂亮。”

“平常都不漂亮嘍?”思妍瞠他一眼。

毅寒笑笑不語,將車子倒了個方向,開向大馬路。

“我們去哪?”

毅寒低眼看一下腕錶。

“現在才四點,我們繞北海岸一圈。”

“好。”

北海岸風光旖旎,瀚海建天,到此一遊,連胸襟都不得不變得開闊起來。

一路上,思妍快樂的唱着歌,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跟心愛的人,一同出遊更快樂的事呢?

毅寒的注意力,時常要分散,忍不住側頭看他美麗、可愛的小新娘,聽她黃鶯出谷似的歌聲。

歡樂的時光,總是特別短暫,再回臺北時,已是萬家燈火了。

倆人錯過晚餐時間,只好去喫宵夜。

毅寒帶思妍到老爺酒店的中山日本料理廳。

“嗯,好喫。”許是肚子餓了,思妍每喫一口,就讚不絕口。

“好喫就多喫一些。”毅寒自己也餓了,他笑望着思妍,同時也大口吃着帝王蟹。

“其實,在這裏,有着傳統日本風格的裝潢,喫着道地的日本料理,感覺好像我們到日本飯店渡假呢。”

“喔?”毅寒大眼盯住思妍,“你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小女人。”

“你自詡大男人呀?”

毅寒頷首不語。

“哼。”思妍嗔他,“現在是女男平等,不興這一套了。”

“哦?”

毅寒莫測高深的笑了。

正在這時,一位綽約,打扮入時的小姐,走近毅寒。

“嗨,真巧,遇見你。”她聲音甜膩,充滿嗲勁。

毅寒與思妍同時抬頭望去。

“曼妮?!”毅寒訝道。

“難得陸總今晚有閒情逸致。”曼妮說着,瞟一眼思妍。

“你怎麼在這?”

“嗯,我和小蜜在討論今天才結束的服裝秀。”曼妮熱切地說:“我去叫她過來。”

“小蜜?”

“我的模特兒,你以前見過。”說着,曼妮回座,招來侍應,吩咐要換座。

“你的人面很廣,喫頓飯也會遇到熟人。”思妍不急不緩地說。

“可不?盛情難卻,她就是我上次跟你提過的曼妮。”

“我知道,沒想到她這麼甜。”

毅寒看她一眼,忽然,靈光一閃,他計上心頭。

不一會,濃情蜜意的倆人世界,變成了熱鬧的四人行。

“我真幸運,今天才由南部回來,就遇見你。”曼妮大方地說,然後轉頭望着小蜜,“小蜜,陸總,你見過吧?”

“陸總,您好,還記得小蜜嗎?”小蜜是模特兒,不論身材,臉蛋,都比曼妮強多了。

“當然,只要是漂亮的小姐,我都記得。”

“這位是?”曼妮望住思妍。

“林思妍。”毅寒簡單地說。

思妍微顯錯愕的看毅寒,他爲何不說她是他的太太?

“林小姐,幸會。”曼妮大方的伸手。

思妍也伸手與她握一下。

曼妮又問:“林小姐,在哪高就?”

“叫我思妍就好。”

“對對對,不愧是陸總的女朋友,很大方。直接喊思妍,顯得親切。”

“哇,思妍小姐不但人美,氣質更好。”小蜜也伸手,與思妍握一下。

“哪裏,小蜜小姐過獎了。”思妍無端臉紅,偷瞄一眼毅寒,他正極有興味的望着思妍。

小蜜轉向毅寒,“陸總,您真高竿,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

女朋友?思妍暗皺眉心,望向毅寒。

毅寒儒雅的笑了。

“小蜜小姐也想排隊嗎?”

“可以嗎?”小蜜眉、眼俱都一亮,隨即又黯了下去,“只怕曼妮姐會辭退我。”

“什麼話?”曼妮作狀打一下小蜜肩膀,“讓人家陸總女朋友聽了,回去會大吵一架。”

“哪來那麼大的醋罈子?思妍度量很大的。”毅寒笑道。

他的笑,風雅又迷人,思妍忍不住生起一股醋意,表面上卻不得不陪着笑。

“是嗎?我和小蜜都不相信。”

“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小蜜,試探一下。”曼妮說:“替陸總點菸。”

小蜜應聲,隨即拿起桌上的雪茄,動作優雅的點上煙,吸一口,再遞入毅寒的口中。

思妍瞪大眼,望着毅寒,她以爲他會婉拒,至少該辭謝吧?

然而,他沒有,他看也不看思妍,臉上露出帥氣的笑,居然張口接住雪茄?!

思妍粉腮一變。

曼妮忽然轉向思妍,笑道:“哎唷,思妍,看來陸總說的沒錯,你真好度量,難怪陸總看上你。”

思妍勉力一笑,硬是壓下滿腔忿怒。

“瞧,我說的沒錯吧?”毅寒得意的朝思妍凌空吹出煙霧。

在嫋嫋煙霧中,思妍依稀記起來,第一次看見他時的情況,他也正是如此向她噴着煙……

那時,她就認定他的動作,是個倜儻而帥氣。

那麼,她是否該包容他所有的一切?

“對了,思妍。”曼妮親切的問:“你還沒說你在哪高就?”

思妍看一眼毅寒,淡淡的回答:“我在家裏喫閒飯。”

“哎唷,那多可惜。像你長得這麼漂亮,比小蜜還美個三分,在家喫閒飯,真是埋沒人才。”

“你過獎了。”思妍口氣淡然,不知怎的,她對曼妮興起不悅情緒。

是否因爲毅寒?思妍不知道。

“這樣吧,思妍,到我公司來走秀,我擔保以你的條件,一定大紅大紫。”

思妍淡然,正要搖頭,曼妮忽轉向毅寒。

“我知道了,是陸總不放人。”

思妍轉望毅寒。

“不關我的事。”毅寒噴口菸圈,悠閒地說。

思妍失望得情緒再度滑落。

“真的?”曼妮忙轉向思妍,“思妍,你怎麼說?”

思妍淡然的搖頭。

“我的眼光很準,絕不騙你,你的條件很好,一定能出名。”

“是呀,曼妮姐說到做到,像我,也是她捧起來的。”小蜜接口。

受不了曼妮一再遊說,思妍只好說:“我考慮看看。”

曼妮這才轉向毅寒,談着她將來抱負,接着,話題又轉到毅寒身上,連小蜜也加入。

思妍愈坐愈煩,她討厭毅寒和她倆這種高雅的打情罵俏談話方式。

毅寒跟她倆有說有笑,不知道他是沒注意?或是忽略了思妍愈來愈難看的臉色。

礙於大家是第一次見面,否則,思妍真想叫毅寒走了。

曼妮談着談着,忽然提議去跳舞,小蜜當然同意,倆個女人同時企盼地望着毅寒,毅寒道:

“好呀,可是不能跳太晚,限定跳一節。”

“行,當然沒問題。”曼妮大喜。

思妍的忍耐力,已到了極限,對他們的交談,她宛似石刻泥雕。

毅寒轉望思妍。

“對了,思妍,忘了問你,想不想去跳舞?”

“不想。”思妍僵硬地回答。

“可是我答應曼妮了。”

“你去吧。”思妍拿起皮包,站起身,禮貌性向曼妮、小蜜頷首,“我先回去了。”

說完,思妍掉頭就走。

毅寒帥氣的臉容一怔,心中則是亦喜亦憂,喜的是,就要激怒她,目的已達成。

憂的是,爲什麼有放不下的感覺?

猶豫了一會,他追出餐廳外,拉住思妍。

“你怎麼回事?”

“我不舒服,先回去。”思妍俯首不看他。

“不舒服爲什麼不說?”毅寒不悅的表情看來很嚇人,“你這樣掉頭而去,很不禮貌。”

“我不想掃你的興頭,我可以自己回去,你跟她們去吧。”

理智告訴毅寒,應該跟曼妮去跳舞。

這纔是計劃的第一步,剛開始而已。

然而,感情上,他偏又放不下思妍。

思索了一會,他道:

“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思妍盯住他高頤背影,心中湧出不可名狀的情緒。

心想:“他畢竟還是在意我,這就夠了,不然,我該怎麼辦?”

回程的車內,兩人各懷心事,始終沒人打破岑寂。

原來,不愉快的時間是如此漫長而難捱。

終於到家了,思妍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

她踢掉鞋子,衣服都沒脫,直接仰躺在牀,思緒輾轉,起伏……

“叩叩。”忽然響起敲門聲。

“誰呀?”

“夫人,是我,小香。”

“進來。”

小香神色慌措地說:“夫人,先生叫您過去。”

思妍跳下牀,很快進入毅寒的房間。

他在陽臺,雙手支放在陽臺欄杆上。

自回來後,他始終是這副形狀,面對沉沉的夜空,想了很久,很久……

她走近陽臺。

“你叫我?”

看他不回答,思妍又問:“你叫我?有什麼事?”

動了一下,毅寒轉向思妍,雙手交叉在胸前。

“你今晚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

張口,原想辯,終於,思妍咬咬脣,不發一語。

“難得我今天有空,高高興興帶你出去玩,不料卻搞得不歡而散。”

“你是指跟曼妮不歡而散?”

“對。”

“嗯,我抱歉。”

“一聲抱歉就了事?”毅寒冷厲地說:“那我下回還帶不帶你出去?”

思妍一張桃靨,像萎頓的桃花,低喃的說:

“隨你。”

毅寒一窒。

“你就只有這句話?”

“我還有說話餘地嗎?”

“很好,我告訴你,如果我高興了,要帶你出去,遇到像今晚的情形,你不能板着臉。”

“可是,我討厭看到你和別的女人笑。”

“你既然沒有說話的餘地,就沒有討厭的權力。”

“那你當我是什麼?”

“女朋友,妻子,行嗎?”

“真當我是妻子,女朋友,你該顧慮我的感受。”

“什麼感受?”他其實知道,只是他仍要她說出來,這樣,他才能確認她的痛苦有多深。

萎頓的桃靨,變成帶雨桃花。

“我愛你,你是我唯一全心全意愛的人,我不能忍受你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

任他陸毅寒是鐵石心腸,竟被她的哀怨,惹起幾許憐愛。

“我知道,我沒有名份,沒有資格,沒有權力,我只是你包養的一個女人,我甚至連情婦都不夠格。”

毅寒望住她痿婉,柔媚的嬌顏,聽她繼續說:

“可是,我這輩子,只對你付出一切,我只愛你,我無法忍受,無法忍受——”

思妍說不下去,她搖搖欲墜。

毅寒伸手,攪她入懷,她索性躲入他胸懷,盡情的哭。

毅寒露出滿意的笑容,拍拍思妍,他說:

“我和她們不過是逢場作戲,就像我上次說過的,這只不過商業手腕,你何必認真?”

“我對你就是認真的。”

“可是你不能讓我難看。”

思妍的淚水不聽話地又淌了下來。

“商場上,大家打打鬧鬧,輕鬆輕鬆,都習以爲常。”

“既然如此,以後,你別帶我出去,好嗎?”

毅寒心忖:“不帶你出去,就沒戲唱了。”但他的嘴裏卻說:“你憑良心說,今晚我們約了誰?遇見曼妮純屬意外,還是她先過來打招呼的,你知道,也看到了呀。”

淚稍止,思妍點點頭。

“你看,這能怪我嗎?”

思妍點頭,又搖頭。

“到底怪不怪我?你說清楚些。”

“是我錯怪你了。”

“好,我要索賠。”

“什麼索賠?”思妍一怔。

“加倍侍候我。”毅寒莫測高深的笑笑,手往思妍豐滿的胸前一捏。

“哎,你……”

“懂了吧?”

“嗯。”思妍嬌羞頷首。

她伸出白皙,纖細的小手,徐徐爲他解開衣釦。

雖然已不是生手,然而,思妍還是羞紅桃靨,手微顫。

她跪下來,爲他除掉腰帶,長褲,內褲。

“把我侍候得舒服了,我會更愛你。”

思妍抬頭,看着偉岸的毅寒,聽他這麼說,她想了想……

桃腮泛紅,思妍忽然柔媚的笑笑,雙手扶着他的男性象徵,舌尖頑皮的舔着,宛如舔着棒棒糖,一小口一小口的,由根部逐漸向上品嚐,耳邊聽到他逐漸加劇的喘息聲,她傾身向前,張大櫻桃小嘴,一口含住……

下班時間已過,毅寒還呆坐在辦公室。

替自己燃上一根雪茄,毅寒仰靠到椅背,盯住天花板,在嫋嫋煙霧中,他似乎看到思妍含羞帶笑的桃花嬌顏。

開始下一波計劃吧!

再不能這樣下去了,否則,會愈陷愈深。

噴出一口煙,毅寒換了個坐姿,思緒卻不曾斷過。

他自詡是個有魄力的人,無論是商場或公司,甚至連處理“陸宅”家事時,絕對是條理分明,愛恨清晰。

然而,面對思妍這檔事,他似乎變得優柔寡斷。

不,我不是。

坐正身軀,毅寒將半截雪茄,狠狠捺熄在菸灰缸裏。

“我纔不是優柔寡斷。”他咬牙低喃。

優柔寡斷的另個解釋,是沒用的男人!

“我不是,只是時機尚未成熟。”

何時才成熟?另一個聲音,響自他深邃的心底。

他不自覺地愕然。

兩股力量,呈現矛盾拉鋸,將他一下拉這邊,一會又拉向那邊……

——已經到了可以,可以下手,再不就遲了……

——不!等思妍感情更深時,再……

——你,陸毅寒,在找藉口,你根本是下不了手!

——不!不是下不了手,是時機,時機未到……

——騙誰?你在欺騙自己,藉口時機未到,實則……

“哎。”毅寒敲敲自己腦袋,“別想了,再這樣矛盾下去,我沒瘋掉,也會矛盾得死掉。”

現在,該怎麼做?沉吟了好一會,毅寒終於咬牙,下定決心。

拿起話機,他撥了數字,對方傳來甜膩聲音:

“喂,找誰?”

“曼妮。”

“啊,陸總。”由聲音,聽得出曼妮一下子活躍起來。

“你在幹嘛?”

“坐在家裏發呆,不,是坐在家裏想你,你就打電話來了,這叫做什麼通?”

“心有靈犀一點通。”

“對,對,還是你行。”

“有空嗎?”

“有,有,當然有。”

“出來喝杯咖啡?”

略一遲疑,曼妮很快接口:“地點?”

毅寒回答完,掛斷電話,如釋重負,閉閉眼睛,他才起身,抓起吊架上的外套,他沉沉的呼了口氣,踏出辦公室。

沒有後悔,也沒有退路。

當他下決定時,便註定,他只有往前衝,沒有回頭的餘地。

不久之後,毅寒與曼妮對坐在雅緻的咖啡屋內。

“接到你的電話,我訝異得以爲在作夢。”曼妮刻意穿了一套黑色、低胸洋裝,突顯得胸部更搶眼。

“現在呢?”

“夢醒了,發覺你就坐在對面,我才知道是真實的事。”

“一點也不好笑,”毅寒索然無味地,替自己燃上一根菸。

“那就談正經的。”曼妮伸手,拿了一根毅寒的煙,燃上了,吞雲吐霧起來,“怎麼想到約我?跟女朋友吵架?”

“你從哪探聽我跟女朋友吵架?哪個女朋友?”唯有在雲霧中,毅寒才能稍減索然無味之感。

“哦?”曼妮點點頭,“你和女朋友吹了?”

“嗤。”

“其實,我很早就聽到你的傳言了。”

“什麼傳言?”

“你和女朋友,最長維持不到一個月。”

“哈哈哈——”

“什麼意思?承認或是否認的笑?”

“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難道,你也不知道李美芳?”

毅寒凝眼,冷犀地說:

“我不想談這個話題。”

曼妮見風轉舵,忙道:

“是,是,那談我?”

毅寒不語,呷口咖啡。

“最近我要去南部,主持服裝秀。”

“恭喜,預祝你成功。”

“成功是一定的啦,只可惜,沒人伴在我身旁。”

“你有小蜜,不是嗎?”

“她?拜託,我是指像你這麼英俊、瀟灑的男士。”曼妮幽幽的嗔毅寒一眼。

毅寒莫測高深的笑笑。

“講真的,那天在老爺酒店看到你和林思妍在一起,我先是震驚,繼而生氣。”

“喔?”

“我哪裏輸她了?她充其量,外表長得比我好而已。別笑,我真的很嘔,如果不是風度好,家教好,我真想找她大吵一架。”

俊臉上掛着笑,毅寒心裏卻是喫驚的。

“現在好啦,我還是贏了。”

“南部要去幾天?”毅寒轉開話題。

“三至五天。”

“我只能陪你去兩天。”

曼妮睜圓水汪汪大眼,不可置信地說:

“你……真的……可以?”

毅寒點頭,豎起兩根手指。

“我的天!”曼妮緊捧住自己的心口,“就算我的服裝秀得獎,也沒有比這件事讓我更快樂。”

毅寒捺熄菸蒂,“就這樣,說定了。”

“嘿,等一下,能告訴我原因嗎?你爲什麼想陪我去南部?”

“平常太忙了,想趁機休息一下,不過無法休息太久,你知道我公司忙。”

曼妮一逞點頭,看得出來,她心花朵朵開。忽然,她壓低聲音:“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限定一個問題喔。”

“林思妍現在怎麼了?你和她,到底怎回事?”

林思妍三個字,像針戳中毅寒的心,他乍然變臉。

“別提她。”

“呃,呀,對……對不起。”曼妮嚇得臉色都白了。

她從沒見過毅寒生這麼大的氣,曼妮還真被嚇到了,唯唯喏喏地不敢再說話。

“你什麼時候動身?”

“你的時間較緊迫,看你啦,我可以隨時待命。”

“那就明天?”

“好呀。”曼妮雙手一拍,欣喜之情,溢於言表,“跟你玩個兩天,相信我的心情會更好,服裝秀一定會更成功。”

“嗯,我訂幾個花籃送去會場。”

“哇,謝謝你,謝謝你,毅寒,你太好了。”

毅寒優雅的笑笑。

只有他心裏清楚,他這“笑”,其實是帶了三分落寞。

然而,誰能瞭解他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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