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二章

《撿到總裁》 / 元渝 / 第3章 / 共11章

市區的清晨是沒有悅耳的蟲鳴鳥叫,只有呼嘯而過的車輛聲音,在清晨劃破雲霄。

一輛車的呼嘯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夏雨竹,她翻過了身子,將身上的薄被往頭頂一蓋,繼續呼呼大睡。

恍德間,她彷彿聽到了那似乎是小時候常聽到的鍋鏟聲,媽媽的身影總是在廚房裏頭爲她與弟弟準備早餐,然後將早餐擺上桌之後,就會到牀邊叫醒她。

“媽……”她輕輕地呼喚着,沉浸在一股早餐的香氣裏。

突然,一陣鬧鐘的聲音大聲響起,她揉揉雙眼,在自己熟悉的牀鋪上醒來,不甘願地拿起牀邊的鬧鐘。

“嗯……幾點啦廣看一看時間,還早嘛!還可以衝個澡再出門。

夏雨竹深深地吸了口氣,讓惺鬆的眼睛看得比較清楚些,便習慣性地下牀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

她總喜歡一早起來衝個冷水澡,幫助自己提振精神,畢竟酒店晚班上久了,早上起牀總有些精神不濟,衝冷水澡可以讓她腦筋快速地清醒。

她脫去了上衣與短褲,微微地打了呵欠,但呵欠一打完,她的眼睛開始睜大、嘴巴也逸出了尖叫。

“啊——”

她迅速地抓起牀上的被單擋住胸口,原來混飩的神智頓時清目不少,她充滿警戒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展鄴。

老天!她竟然忘記昨天住進來的不速之客了。

展鄴剛從廚房走出來,帶着一股得逞的微笑,手上捧着一盤香噴噴的食物,一臉無辜地望着她,心裏卻湧起一絲莫名的騷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雙眼迷濛,髮絲蓬鬆,姿態嫵媚,朱脣微啓…彷彿覺像是邀請他來品嚐一樣。

展鄴一皺眉,狠狠地壓抑下這股衝動,他笑着將手上的食物擺在桌上。

“嗯,沒想到……原來你有這樣的習慣,一早脫衣服?”

他的目光大刺刺地放在她身上,一點也沒有移開的意思,這讓夏雨竹感到不自然極了,她扭捏地扯着被單,怒氣衝衝。

“你沒事躲起來做什麼?嚇人啊?”

其實根本是自己忘了有他這麼一號人物,纔會這麼烏龍地脫衣服準備洗澡,但她偏偏不承認自己的失誤,索性將責任歸咎於他。

“我剛剛在廚房裏做早餐啊!”他深深地一笑,指着桌上的早餐。

火腿荷包蛋、土司麪包、牛奶,雖然不算非常豐富,但卻是夏雨竹難得可以用到的早餐,通常她的早晨,只有一杯牛奶就開始了。

她吞了下口水,又打量一下房間,發現屋子裏竟然比較乾淨整齊一些。

“你不但做早餐,還幫我收拾房間?”

展鄴沒有回答,只是聳聳肩,深深地望着她,讓她心慌意亂。

夏雨竹剋制住自己內心的狂跳,她又看向牀鋪,想起昨晚的一切,不解地問。

“還有,昨天晚上我不是睡在地上嗎?爲什麼……”

說到昨天晚上,又是一連串不停的爭執,兩個人開始爭吵着誰要睡在牀上.誰要睡在地上。

展鄴認爲自己是男人,怎麼可以讓一個女孩子睡地上?未免太沒有紳士風度。

夏雨竹則是認爲這與紳不紳士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將展擁視爲給予她酬勞的僱主,當然由她來睡地板比較適合。

兩個人各有各的理由,最後則是猜拳來決定輸贏。

結果夏雨竹贏了,她得到睡地板的權利,不過她會將這一筆算在展螂要付的酬勞上。

但爲什麼今早自己竟然是在牀上醒過來?真是太奇怪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展鄴一邊繪聲緩影地說着,一邊觀察夏雨竹的表情,她那半信半疑的表情令他覺得有趣極了。

其實昨晚是他將睡夢中的夏雨竹抱到牀上,看她小小的身子蟋縮在地板上,讓他揚起一種莫名的心疼感。

於是他輕輕地抱起沉睡的她回到牀上,畢竟他纔是外來者,佔據且打亂了她的生活。

“不會吧!我自己爬上去的?”

夏雨竹搖搖頭,她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夢遊,但是看他的眼神又不像騙人,而且看起來十足的受害者表情。

“當然,你啊,如果想睡牀上就直說,何必來陰的!”

“我……沒有啊!”

但是“沒有”一出口,夏雨竹又想到了自己分明已經睡在牀上一晚了,怎麼辯解都無效,她只有充滿歉意地低聲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你可以好好睡上一覺,我保證不會再吵你了。”

“別來了,還有今天啊!”展鄴一副不敢恭維的表情。

“你還是乖乖睡在牀上就可以了,免得一直往我身上爬,考驗我的自制力。”

“我往你身上爬?”老天啊!她有這麼慾求不滿嗎?

“你自己做過的事,你自己都不知道?”展螂無辜地眨着眼睛。

“我……”夏雨竹仔細地回想,只想到昨晚睡得很沉很香而已、哪裏記得她做過什麼事情了。

“算我喫虧好了,你別再來就行了。”

展仰搖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模樣,但內心卻是狂笑不已,看夏雨竹一派天真的樣子,就讓他覺得很可愛。

聽了他的話,夏雨竹的俏臉微紅,只有點頭應允。

“如果下次我往你身上爬,你就把我踢下來好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這種症狀,只覺得自己似乎一遇上展階,一切都不正常起來了,連自己一向清明的腦子,也開始打結而不知思考了。

展鄴一笑,退自走到桌旁,饒有興致地看着她。

她在談話之間,被單慢慢地往下滑落,看着她僅着粉紫色內衣的嬌軀,線條優美的頸項讓他感到口乾舌燥,他輕咳。

“嗯,我發現,你好像滿喜歡這件牀單幄?”

驚覺到他的提醒,夏雨竹連忙將自己手中的被單往上一拉,然後又發現他眼中閃爍的戲越與嘲弄,便乾脆驕傲地昂昂頭。

“是啊!這條被單冬暖夏涼,不錯呢!”

“既然如此,就借我看看!”才說着,展鄴的手就侵襲而來,一把扯住了夏雨竹身上的被單,嚇得她哇哇大叫,直閃着他的偷襲。

“呀呀!走開啦!我纔不借你呢!”

“這麼小氣啊!借我瞧瞧又何妨?”

“纔不要呢!走開啦!喂!你的手走開啦!”好不容易,終於讓夏雨竹門進了浴室,她趕緊關上門,胸口不斷髮熱,喘息着。

“喂!我要洗澡了,你可別偷看啊廠她對着門口大喊着。

“呵!你的門要關好!”

展鄴頑皮的笑聲在門外響起,想到剛纔因爲追逐而觸摸到她那光滑的肌膚,一時竟覺得有些燥熱起來,讓原本氣溫就不低的違建小屋,溫度又升高了不少。

“你敢偷看就小心一點。”門內的夏雨竹提出警告。

想像她可愛的表情,展鄴又笑了起來。

“我若真的偷看當然是不會被你發現!”

“哼!我會把門鎖得緊緊的。”說完,夏雨竹才發現浴室的門根本鎖不上。

“別忘了留一點縫幄!”

‘別想得美!”夏雨竹從門縫中又露出自己的腦袋,這下可是很認真地道:

“喂!我說真的啦!不可以偷看!”

“我也是說真的!”展鄴挑眉,見她皺起了額頭,又連忙說下去。

“放心吧,你不相信我?”

看他那張燦爛俊逸的笑臉,夏雨竹突然有一股很奇怪的直覺,她恐怕爲自己惹上了個麻煩。

她甩從頭,企圖甩去那預感。

這傢伙不過在此借住一段日子而已,時間到了他就會離開,而她也應該會得到一筆報酬,這算得上什麼麻煩呢?庸人自擾啊!

“你再不進去,恐怕我都不用偷看了。”展鄴又揚起笑。

他盯着她露出的大半身軀以及逐漸下滑的被單,眼中同起了奇異的光芒,喉間不停地乾燥起來。

聞言,夏雨竹臉紅了,將自己的身子掩在門後,她遲疑了下,才輕輕對着展評說。

“對了,謝謝你。”

他揚眉,表示不解。

“謝謝你幫我整理房間以及準備豐富的早餐。”看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室友。

“別客氣。”他的笑容襲上了眼底眉梢。

夏雨竹連忙縮進浴室,避免看他笑彎了的眼眸,那會讓她的心跳呈現出不規則的節奏。

她靠着門後,脣邊不自覺地揚起了一絲很淡的微笑。

或許,有這樣一個室友,會是很不錯的事……

***

“我已經找到地方可以住下來了。”

“真的嗎?小心一點,可別住在很顯眼的地方,隨時都會有人注意到的。”

“放心好了,我住的地方隱密極了,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是嗎?你住在哪個飯店還過得去吧廣

“哼!地方是不行,不過人倒是過得去……”

“你說什麼啊?聽不憶。”

“呵!聽不懂就算了,不重要。”

“我不管你住在哪裏,你可千萬不能泄島出去,不然後果你自己負責,我可不管了。”

“我知道廣

“你知道就好,我是怕你在什麼奇怪的狀況下,糊里糊塗地就說了,畢竟這些事情,現在還不到曝光的時候。”

“哼,你認爲我還不清楚嗎?”

“好了,第一步已經完成了,然後呢/

“哪有什麼然後?”

“你不是要我們陪你演出這一齣戲,那就要然後啊!你還問我什麼然後的,我怎麼知道?”

“接下來已經沒有然後了,就只有這樣。”

“這樣?這樣是哪樣?我不懂。”

“你不懂?就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

“我們靜靜地等着,就會有人露出狐狸尾巴。”

“真的會嗎?如果猜錯了?”

“等待吧,我們等待下去,必然會有結果,放心好了。”

“等待?這一等會不會等很久?”

“放心好了,很快我們就會知道,時間會讓一切都明朗化。”

***

“什麼啊?同居?”

一聲驚愕的尖叫聲,讓附近的人全都轉向她們,夏雨竹尷尬地抬不起頭來。

“喂,張凝,小聲一點嘛,你怕沒人聽見嗎?”

夏雨竹好氣又好笑地瞪了好友一眼,但看了好友那張錯愕外加懷疑的表情,又覺得有趣。

“不會吧!你不是說現在要好好地賺錢,暫時不考慮談戀愛的事嗎?怎麼這麼快就跟人家同居了?是你那個咖啡店老闆,梁漢成學長?”

她的猜測,讓夏雨竹險些把自己口中的飲料噴了出來。

“拜託!你說梁漢成啊!他那種書呆子,你覺得他有可能跟我同居嗎?”

“那你對象是誰啊?我怎麼都沒聽說過?”張凝不解地看着好友。

“我又沒說我談戀愛?”夏雨竹聳聳肩膀,否認着。

“你沒有談戀愛就跟人家同居?”這話讓張破的眉頭更深鎖,她瞪着夏雨竹。

“喂!你不是說再怎樣你都不會去賣身嗎?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你可以跟我開口啊!幹嘛去當人家的情婦?”

“情婦。’她有些錯愕,但見到張被這麼認真又關心自己,夏雨竹又是感動又是好笑。“我什麼時候說我當人家情婦了?”

“不然你說你跟人家同居?”

“是啊!不過是室友而已。”她白了張凝一眼。

“啊,早說嘛!既然是室友那就好了,你幹嘛說得神祕兮兮的?”張凝鬆了口氣,大大地吸了口桌上的奶茶,順道隨口輕問。

“你是什麼時候有室友的?人怎麼樣?”

“人很好啊,又會幫我整理屋子,做早餐,而且長得很不錯幄!”二雨竹繪聲繪影地形容着。

“聽起來是個不錯人啊!”

“嗯不過……有一點遺憾的地方。”

“遺憾?”

“對啊,就是……”夏雨竹見張破又飲吸了口桌上的奶茶,才說出答案。

“我的室友是個男的。”

果不其然,張法噗的一口將奶茶噴到桌上,她一面咳嗽,一面抓着桌上的紙巾擦拭桌面,還掉出眼淚。

“喂!夏雨竹,這跟人家同居有什麼不一樣?”她一面咳着,還一面質問着。

“這可差很多羅!他是房東太太介紹給我的,而且我看他也滿有誠意的啊!他還要付我酬勞呢廠

“酬勞?什麼酬勞?你跟他上牀的酬勞嗎?”

這話說得夏雨竹臉上突然一陣青一陣白,她也皺起了眉。

“張凝,你怎麼這麼說?我沒有……”

“我是提醒你。”張凝的眉頭蹩得更緊。“你一向單純,而且不是隨便的女孩子,怎麼會這樣就跟一個男人同居,好聽點是室友,但事實上呢?”

“我知道,可是展鄴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男人。”

想到展鄴他那戲謔的眼神,但卻溫柔的舉動,讓她一再地深陷其中,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樣輕易地就答應讓他住下來,是因爲自己潛意識在需求些什麼嗎?

“展鄴?他的名字?”

夏雨竹點點頭。

“小雨,我只是希望你小心一點,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唉!事情不是你想像那樣子,其實是……”

夏雨竹原原本本地將那晚所遇到的事情道出,說得知細靡遺。

“意思是說,你跟他才認識不到一小時,你就讓他住到你家?”

張凝仔細地聽完之後,提出了疑問。

她知道夏雨竹的膽子大,所以纔會隻身一人到風月場所去上班賺錢,但是她卻從沒料到,她的膽子竟然大到這種地步,讓一個陌生男人住到自己屋子裏。

知道張進一定不認同,夏雨竹仍是點頭。

“是啊!因爲他一開始付酬勞很大方,我想,他應該可能只是要找一個隱密的避身之處而已吧!”

“可是你不覺得跟一個陌生人住在一起非常危險?難道你不怕?”

或許跟別人會怕,但是遇上了展郵,不知爲何,夏雨竹就是有一股信任他的感覺,她知道他不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來。

她笑笑。“別擔心啦!不然你到我家來看看,我覺得他跟我們不大一樣。”

“小雨,你爲了弟弟的學費,真的要這麼委屈自己?”張破只是輕嘆。

聞言,夏雨竹小臉蒙上一層落寞與傷感,她垂下眼簾。

“其實只要有錢賺,叫我去賣身我都願意。”

“小雨……”看見她的落寞,張凝輕輕地喚着。

夏雨竹見氣氛冷了下來,趕緊搖搖手。“唉啃,沒什麼啦,不要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光看我,等我弟弟唸完書後,一切都會好轉的。”

她故做愉快地喝着自己桌上的茶,但是腦海卻飄到了很久的從前!

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從小到大就是母親辛辛苦苦地,將她與弟弟二敏竹一點點地拉拔長大。

十八歲那年母親突然病倒了,她只好負擔起家裏一切開銷,母親的醫藥費,弟弟的學費,家裏的生活費,全都是由她一個不到二十歲女孩子獨力負擔。

除了白天上課之外,晚上只好到一些風化場所兼差,才能獲得比較高的酬勞。

母親總是希望她們姐弟倆可以好好讀書,將來才能出人頭地,在社會上立足。

尤其母親將所有心力都放在弟弟身上,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順利完成課業。

夏雨竹辛苦地承擔這一切,直到母親去世之後,因爲要償還龐大的醫藥費用,加上弟弟有出國唸書的打算,因此她在大二的時候辦理休學,努力賺錢。

白天她在熟人開的咖啡店擔任會計的工作,晚上則是去酒店陪酒賣笑,賺取一些小費。

她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寄給在日本進修的弟弟,像母親一樣,把自己的希望寄託在弟弟身上。

張凝是她國高中的好朋友,當初兩人考上同一所大學,高興得不得了,但是夏雨竹中途卻因爲家庭因素必須體學,這讓張凝覺得十分可惜。

夏雨竹無所謂地眨眨眼。“反正一種人一種命,沒關係啦!我也習慣了。”

說得淡漠的話裏,包含着多少辛酸。

“你能夠釋懷就好了。”張進輕輕一笑。

“說說你的同居人吧!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麻煩啊?我想不會吧!而且他還替我省了不少麻煩呢!”

夏雨竹偏頭想想,嘴脣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他啊!除了出手大方之外,人還真的不錯,做的萊也挺好喫的,頗會整理家務,我想應該是一位新好男人吧廠

她只有乾笑。“反正我一切不強求啦!只要他最後記得給我酬勞就可以了。”

她刻意說得平淡,但張進卻看出她心裏的波濤洶湧。

“小雨啊!無論如何,你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夏雨竹笑了笑。“啊!要回去上班了,中午體息時間過了。”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我看那個梁漢成肯定又引頸盼望了呢!”

“譁!別消遣我了。”她站起身子,對張形擺擺手。“我走@!”

張凝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心底浮起一絲奇異的感覺,直覺夏雨竹的人生必定用這個“室友”會有很大的關係。

“一切,都不會有事的。”她低低地自言自語,爲好友企盼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