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愛上了癮》 / 袁圓 / 第5章 / 共10章

安祖烈掛上電話,面露微笑地按了大門的開關。

“你來了。要不要喫點消夜?”他舉起酒杯問剛進入客廳的苗沅沅,心裏倒有點佩服她的勇氣,真敢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前來。

她瞄瞄桌上那堆小菜,哼了一聲。

“這麼晚了喫消夜,可是會發胖的。”

他也瞄瞄她。

“但據我所知,你的身材還有發展的空間。”

這死男人,分明就忘不了曾經佔過她便宜,而且還得意得很。

“我店裏的東西比那些好喫太多倍了。”她想扳回一城。

“所以不屑喫?”

她固執的點點頭。雖然那些滷味小菜是很引誘她的味覺啦,但士可殺不可辱,只要和他有關的東西,她統統看不順眼。

“既然如此,那辦正事吧!”

“你到這裏可不是來喫消夜的。”他一口仰盡杯中的酒。

“我沒忘,但話我可說在前頭,亦威欠你的錢要如何償還?”

他悶聲不響地盯着她,眼裏的波動十分難捉摸。

“我不會天真的以爲到最後你會愛上我,然後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她抵押的是她的身體,可不是她的心。

“你又如何認定屈亦威就一定會再接受你?”他反問。一個和別的男人上牀的未婚妻!“

“我是爲了他……”

“你以爲男人有這麼大方嗎?”尤其是屈亦威。

“這是我的問題,不勞你費心。就算我最後被他甩了,也是我心甘情願。”她冷着一張臉。

她快失去耐性了,他說的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她一直在說服自己一定要相信屈亦威,他們是未婚夫妻,是要相互扶持過餘生的。

好一個心甘情願啊!

他將桌上的菜餚全掃到地上,乒乒乓乓的聲音令人心驚。

“來表現你的心甘情願吧!”他繃着臉,開始扯掉領帶。

他要在餐桌上要了她!

她瞪大眼睛。

“你要在餐桌上和我……”

“不行嗎?”

“當然可以,你是要錢的債主。”只要她不去想餐桌是快樂享受美食的象徵,一切一定都會沒問題的。

心裏直碎唸的時候,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攔腰抱起她,尖叫了一聲,她人便被橫放在餐桌上。她抬頭,迎上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像兩潭深潭,緊緊牽引住她的心。

那樣嚴厲的眼光,會爲誰綻放溫柔呢?再怎麼樣,他的溫柔絕對不可能是爲了她,因爲她是屈亦威的未婚妻,是他的抵債品。

心中的想法漫無邊界的遊移,她的衣服已經被他一件件的剝落,當她的眼光飄到一旁,四落的衣服提醒了她,她已經變成他待嘗的鮮味。

她移到他臉上的眼光沒有一絲的猶豫,老實說,她一點也不害怕。

“你和別的男人做過愛,”他顯得憤怒,她的表現太鎮定了,除非她早巳熟悉這種親密的男女情事。

“沒有。”

“你不怕?”她的神色太悠然自得了。

“怕什麼,這是我對愛情的奉獻。”她淡然一笑。

她的笑刺傷了他。她對愛情有奉獻,而他是掠奪她清白的惡魔。

“你後悔了嗎?”如果她有一點後悔之意,他會放棄,縱使在他身下的嬌軀是那樣惹他難以控制一波波的慾火。

“都說了,我既然來了,就沒有想過要完整無缺的走出大門。”

他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要的,那麼就別怪他了。

他欺近她的臉,在她的耳邊吹着氣。

“那就讓我看看你對愛情能奉獻到什麼地步吧!”

她一點也沒有避開他的意思,眼中清澄的眸光盯住他的臉龐。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清澄佈滿了對屈亦威無私的奉獻。

他恨、他厭惡,屈亦威憑什麼得到她的愛,而他竟然要用這種不光明的手段才能接近她。

這種和她合而爲一的方式,是不光明、是被施捨的,卻也是惟一的方式。

一波波猛然撞擊他心口翻來湧去的情緒,讓他徹底對自己的固執投降了。她不是他的玩具、是他的主宰,而在這一刻,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他,安氏地下銀行冷麪無情的安祖烈,竟被一個迎面布撒的情網困住了。

“幫我生個孩子。”

背對着安祖烈,苗沅沅一聽到他開口,一聲輕笑便飛出了口。

“我能問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回答她的是鏗鏘有力的肯定句。

她心知肚明,以一個能在牀上取悅男人的女人而言,她昨晚的表現只能說是差強人意。她的技巧不夠純熟,她的叫聲也不夠浪,實在是引不起男人、尤其是個身經百戰的男人的高度“性”趣。

“爲什麼?”

“我想要。”簡短的回答完全符合他的個性。

“你想要,我就得生一個給你?”

“你可以不生,但是這個小孩償五十萬美金。”也許和她談價錢是比較好的選擇。

五十萬美金!她的眼睛倏地瞪大。

“我們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怎麼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陪你上一次牀能抵多少債?”

“一萬。”

“美金!”她的身價有那麼高嗎?

“美金。”他繞到她身後。

果然是安氏地下銀行的負責人,連親情都能用錢買。她冷笑一聲。

“怎樣,答應嗎?還是你想陪我上一百次的牀?”

“扣掉昨晚,只剩九十九次。”真要用錢計量,她也不會輸他。“如果我一直沒懷孕呢?”

“五十萬照扣。”

換言之,只要她答應和他生個孩子,屈亦威的債務只剩下五十萬美金,二分之一啊!挺划算的。

“我要怎樣相信你不會騙我?”她提出疑問。沒有白紙黑字爲證,她如何相信他不會出爾反爾?

她的不信任讓他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他從抽屜拿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將紙交給她。

“今日和苗沅沅發生關係一次,得以扣除一萬美金。”她念着上頭的字。底下還有日期和他的簽名。

這算什麼!當作他昭告天下他沾了她身體的證明嗎?

“這張紙就能當作證據?”她掀眉看他。

“我說話算話,你可以信我,也可以不信我。”她不知道嗎?他已經退讓好大一步了。

“事到如今,我不信你也不行。”

他咧嘴微微一笑,從後攔腰抱住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行,不過你得再寫一張字據。”被他大手摟抱着,有一種挺美好的滋味,但她最終目的她可沒忘,也不敢忘。

他的心底輕嘆。要能擁她人眠而沒有一絲索債的目的,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

人家老給她冠個頭銜叫情婦,這會兒,她真的變成安祖烈的情婦。而她和別的情婦不同的是,她這個情婦還是得到她未婚夫的“恩准”的。不必擔心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因爲她的犧牲終將換來她和屈亦威一生的幸福。

真的會幸福嗎?她與屈亦威。

“沅沅姐。”

她懶洋洋的抬起頭來。

“沅沅姐。”朱亞麗動動下巴,示意她往門口方向看。

她轉頭。

“亦威!”

屈亦威手裏捧着一束紅玫瑰,神色不安地佇立在門邊。

“你怎麼來了?”問得挺尷尬的。

“我來看你。”他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她白皙的雪頸上。

“我們去裏頭談。”她不想和一個男人談論她和另一個男人的事,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她的未婚夫。“朱朱,外面幫我招呼一下。還有,別讓其他人進來打擾我們。”

交代完畢,她帶領屈亦威進到裏頭的辦公室。

“這花是送給我的。”

相對無言數分鐘後,她先打開了話題。

他尷尬一笑,將花遞給她。

又沉默了數秒鐘,他纔開口:

“你還好吧?”

“我沒事啊,會有什麼事呢。”

“可是安祖烈不好惹。”他搓着雙手。

“不好惹你還惹他?”

聽了她的話,他的一顆心險些停止跳動。沅沅該不會中途反悔了?

“沅沅,我不想的,但是……”

“沒關係,我都決定要幫你了,我不會就這樣罷手。”

“沅沅,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表示謝意。”

她嫣然一笑。

“我們是未婚夫妻不是嗎?”

她猶豫着該不該把安祖烈提議要她幫他生個孩子的事告訴他。

“沅沅,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他也看出她的神色有點不對。

還是別提了,至少現在讓她圖個輕鬆。

“有空回去看看屈伯伯屈伯母,他們很想念你。”

“我知道,可是我現在不能回去,否則他們會問東問西的,到時候事情不就穿幫了。”他搖搖頭。

他的顧慮也有道理。她也不在這個時候勉強他。

“也好,等過一陣子再說吧。”

似乎再談下去也只是繞着這個話題打轉,談了一下子,她找個藉口便送走了他。

他離開後,她聽到自己喘了好大的一口氣。

“我到底是怎麼了!”對自己的未婚夫如此的冷淡。她有一種感覺,她自以爲對屈亦威無私偉大的愛正逐漸剝落。

整理好服裝儀容,她走出辦公室。

“沅沅姐。”

“朱朱,又有什麼事?”她感到頭在隱隱作痛。今天店裏的營運一切正常,怎麼老是有一些惱人的事煩她。

“苗小姐。”

“李爲,是你啊!有什麼事?”說實在的,李爲的人還不錯,如果他不是和安祖烈的關係那麼密切,她會更喜歡他一點。

“那個……”李爲從回袋掏出一個信封。“烈哥要我將這個信封交給你。”

她—看到信封,心裏便明白了幾分,那是他們之間的一種暗示。

“他還說了什麼?”她拿過信封。

“今天晚上八點。”

很像他的行事風格,命令口氣,永遠不容別人說不。

“你看過裏面的東西嗎?”她揚揚信封。

李爲搖搖頭。

“沒有,沒有烈哥的命令,我不會私自偷看的。”

還算他有點廉恥之心,沒有將這種事與好兄弟一同分享。

“八點嘛,我知道了。”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襯得她的容顏更豔麗。

“那我先走了。”

“不坐下喝杯水果茶?”

“不了,我還有事要做。”

“我煮的水果茶可是天下第一,你的老闆想喝都沒得喝,你真的不想喝嗎?”

她的熱情很難讓人能狠得下心拒絕她的好意,於是李爲也很順其自然的找個位子坐下。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當然,如果被烈哥逮到他開小差而他還能有命的話,他絕對很樂意喝上幾大壺她煮的水果茶。

她笑着走進吧檯裏,拿出西瓜、蘋果、風梨、柳丁等要煮水果茶的材料。

“沅沅姐,我可以問你和那個安祖烈之間有什麼問題嗎?”朱亞麗看那麼多人來找她,忍不住好奇的跟進到吧檯。

如果她能夠頭腦清楚的將她和安祖烈之間的事,條理分明地理個清楚,那才真有問題呢!

說真格的,她愈來愈不懂爲什麼和安祖烈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接觸,竟然會讓她原本存在心中十分強烈的罪惡感逐漸變淡。

不是安祖烈的魅力強到令她無法抵擋,就是她身體裏的潛在因子真的有情婦的淫蕩成份存在,而安祖烈只不過是開啓了她的另一種性格罷了。

她回過神。

“沒事,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麼問題。有客人來了,你去幫我招呼一下。”

遣開朱亞麗,她繼續煮水果茶。

現在她只想煮好這壺水果茶,至於其它的問題,等到問題真的發生時再說吧!

目前她看不出會有令她傷腦筋的問題發生,等到她替屈亦威還完債,她會日到屈亦威身邊,他們會結婚,而安祖烈索完了債,應該也會回美國去,回到他的世界,到時她與安祖烈的惟一連繫就只有她可能會替他生的小寶寶。

“你心情不好。”

苗沅沅緩緩的轉過身,對着一派悠哉、拿着財經報紙晃來晃去的安祖烈眨眨眼。

“你注意到了,我要不要感到榮幸?”

“隨便你。”他晃到她面前,臉上沒有一絲喜怒哀樂的表情。

爛男人。

“要不要知道我心情不好的理由?”她雙手插腰。她當然要問這個問題,因爲理由在他身上,所以他不想聽也不行,她直接說給他聽:“你知不知道今天店裏很忙,你一句話,我就得來報到,我又不是隨傳隨到的妓……”她不想說那個字眼。

他沉着臉沒有應答。

“喂!”怎麼,這樣就被惹惱啦?

“你就是因爲這樣所以脾氣那麼大?”

“當然不是……還有,我今天鬧血荒,你又DU我過採。”她又不能拒絕。

他挑挑眉,鬧血荒?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懂女人的辛苦。

“我那個來了、我大姑媽採了、我大姨媽也採了,我MC採了啦!”

“所以你脾氣大。”她氣虎虎的樣子挺好看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啦,現在要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隨便他啦!

“把那張椅子搬到陽臺。”他率先搬了張椅子,見她一動也不動,他催促:“快一點。”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也隨他搬了張椅子。天,陽臺!

“現在要怎樣!”她將椅子重重的放下,看着他悠閒地坐下。

他抬頭看看天空。

“賞月。”

賞月?

她納悶地抬頭看看天空,今天的月娘果然嬌豔。

“坐下吧!”

她也坐下,和他並肩賞月。

這種情形很怪異,害她的心亂不安的。

喂……

“反正我今天也累了,再說我也不想因爲你的心情不好而被你踢下牀。”

“我纔不會踢人下牀。”她的心安了。

“今天的債照抵。”他看着天空。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不用了,今天免費贈送。”這種對話真的很奇怪。

“好啊!那就當做我們在約會。”

他們在約會?

她滿臉訝異地看着他,沒想到他也在這個時候轉過頭。

“幹嘛!”她嚇了一跳。

“你再看我久一點,你不怕愛上我?”

“我……看月亮吧!”她又抬頭仰望天空。

她感覺到他的眼光一直在她臉上,很灼很燙,她的臉被這道無名火燒了幾分鐘才停歇。

愛上他?……

明月中好像找不到解答。

她一點也沒有想過這種畫面會發生。

她,苗沅沅正和安氏地下銀行的安祖烈一塊圍爐喫火鍋。

“天氣挺冷的。”他的興致挺高的。

“因爲有這個,所以你認爲我一定會陪你喫飯。”她從掛在椅背的皮包裏取出李爲交給她的信封。

他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道:

“挺管用的,不是嗎?只要有錢,我什麼都可以買到,包括找人陪我喫飯和替我生一個小孩。”

她氣結。

雖然她不知道今天這番局面是他花多少心血纔得到的,但是他有錢就是老子的態度實在讓她看不慣。

“我如果知道今天是過來喫飯,我也不會過來。”

“換句話說,如果我要你過來和我上牀,你就沒有意見。”

“至少省事。”她雙臂環胸,生着悶氣。

他陸陸續續將火鍋料放進火鍋。

她挪挪身子,渾身不自在。

“你多久沒有喫火鍋了?”

他想了一下。

“記不得了。”

“一定是這樣,因爲你太久沒喫火鍋了,所以你也忘記了喫火鍋不能在這麼拘束的地方喫。”她終於想到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原因……他們坐在價值不菲的餐桌上。

她向四周四處尋找合適的地點,看了半天,她終於找到一處令她十分滿意的位置。

見她搬來搬去的實行火鍋遷移大計,他再威風慣了,也無法自在地看她忙而無動於衷,於是他起身幫她將剩下的菜挪到茶几。

“你確定在這裏喫火鍋會感覺比較好!”他手長腳長,教他窩在沙發喫火鍋會不會讓他消化不良?

“當然,喫火鍋本來就要擠在一塊喫纔有味道。”這樣才能愈喫愈過癮。

—切就緒,等到他要坐下來準備大快朵頤之際,他被她拉住瞧了老半天。

“不行。”她看着他搖頭。

“又怎麼了?”位置也換了,水也滾了,爲什麼他還不能喫他想了好久的火鍋?

“你這身衣服不是喫火鍋的裝備。”

“喫火鍋還有指定要穿什麼衣服啊!”他啼笑皆非。

“當然嘍!喫火鍋會熱會流汗,你穿得這麼拘謹,怎麼開懷大喫呢!”她也有她的論調。喫火鍋會流汗、沙茶沾料一個不小心會滴到衣服上、嘴巴四周會沾得油膩膩的,怎麼想,襯衫西裝從採就不會是喫火鍋的最佳裝備。

她打量着他。

“你總有比較休閒的衣服吧?隨便啦,只要輕鬆即可,火鍋是平民化的食物,不是像法國大餐的貴族食物,簡單就好,你要穿內褲我也不反對。”

她一下子話說過頭了,等到她看到他一臉邪氣的笑,她想找個地洞鑽已經來不及了。

他逮到她的語病。

“原來你喜歡我只穿內褲的樣子啊!”

在他的笑聲中,她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回自己說話的本能。

“如果你真的只想穿着內褲下來,也請你快點,菜都快煮到爛了。”

他悉聽尊便,嘴角噙着化不去的笑意上樓。等到他遵照她的意思一身輕便地下樓,好大一碗的蔬菜魚丸肉片已經在等他享用。

很有默契的,美味當前,誰也不想再提任何會破壞興致的話題。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