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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純情天使》 / 月凌情 / 第10章 / 共11章

他要她搬去和他一塊住,她搖頭。但是——

“方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別再爲難我了。”站在方家大門前,小王張大眯眯眼,垮着臉,唉聲懇求着,“如果先生看見我沒接你下去,他一定會叫我回家喫自己的。”

“對不起,我……”她緊抿脣。她不該多事的,但……

那一天,她意外在他辦公桌上看見應大醫院的卷宗,同時也記起先前保全說過墨爾想弄垮應大醫院的事。

她一直以爲那件事只是保全的誇大之詞,從沒將它放在心上,但當他親口對她承認一切都是事實後,她已經失去思考能力。

她只能求他放棄計畫,求他不要因爲她當時的選擇,而牽怒到應大醫院。

記得當時,他只猶豫三秒鐘時間,就十分乾脆地答應她的請求。但,條件是要她搬去和他一塊住。

她不知道墨爾爲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除非她想眼睜睜看應大就此倒下,否則,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方小姐,我一家七口都靠我養活……”小王想採哀兵政策。

“進去!”一聲命令自小王身後傳來。

“先生,我——”一看到主子親自出馬,小王一臉緊張。

看也不看小王—眼,唐墨爾一身冷凜走近她。

爲了將她緊鎖在身邊,他隱瞞早巳經放棄整垮應大醫院計畫的事;他以爲只要以應大爲餌,她就不會違逆他的要求,但——

“我要你進屋裏把行李收一收,你沒聽到?”他言語輕柔,卻顯得危險。

“我想……”

“你想?”他截斷她的話,“我有問你的想法嗎?現在,我只要你進屋去收拾行李,然後就跟我走。”

今天他是特地放下一切公事來接她的,但他沒想到才幾天時間她竟改變主音i。

“你不能強迫我。”

“強迫你?我以爲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他眼色一暗,“那一天在辦公室,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我……”突然沉下的眼眸,教伊人內心一震。

“一個禮拜了,我已經給你一個禮拜時間調整自己的心情,現在你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方伊人微抿脣,低頭不語。

“第一條路,馬上收拾行李跟我走;第二條路,現在就跟我走,否則——”他微眯雙眼,語出威脅。“否則,我就無法保證應大到底還能繼續撐多久。”

她以爲他只是嘴裏說說而已,絕不會真的做出對應大醫院不利的事。

但,看着他陰沉的眼眸,聽着清晰入耳的威脅,方伊人已經不再那麼肯定。

她知道自己該回應大醫院探詢相關消息,可是她害伯面對以前上司還有同事的不諒解目光。

她甚至連打電話回應大醫院探詢消息的勇氣都沒有,她只能選擇他給的路走。

而對唐墨爾要求她搬進他住處的事,伊豔及伊清兩人高興的舉雙手雙腳贊成。

因爲伊豔認爲,伊人若能就此嫁人豪門,那日後有天地集團大總裁當她靠山,她的好處肯定不少。

而伊清的想法就此較簡單了,因爲在她的認知裏,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跟着見多識廣的伊豔選邊站就絕對錯不了,到時喫香的、喝辣的,絕對都有她的份。

*  *  *

靜坐窗邊,方伊人雙手環膝,將下頷抵於膝上,凝望着窗外偌大雨勢。

似乎除了整她之外,墨爾再也沒有其他理由需要她與他同住了。

而如果她不順他心意,只怕他心中那口怨氣永遠都無法消失。

而與其讓他日後再找她麻煩,那她還不如現在就順他心、如他意,讓他早日整膩門己,還她翠純的生活空間。

只是,她以爲搬進來後,墨爾一定會叫她做這做那的,但一段時間下來,他卻從來沒有要她做過任何一件家事,因爲家裏一切都有專人負責。

他只是一再的冷落她,一再的匆略她的存在。

而這樣的日子,軟她感到窘困不安。

“伊人,你怎麼還坐在那裏?”林嫂從外面回來。

相處了一段時間,林嫂對溫柔、客氣又有禮貌的方伊人有相當好的印象。

她總覺得伊人是唐家未來的女主人,但對這兩人的相處卻有點摸不着邊——

男的是隻要抓到機會,就緊盯着女的瞧;而女的卻時常對着男的背影掹嘆息,看得她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女人都有點莫名其妙。

“我沒事可以做。”她笑得無奈。

“那可以出去走走嘛,不要整天都把自己悶在家裏,這樣不好的。”

“嗯,我知道。”

“那我進去忙了。”點了頭,林嫂快步往廚房走去。

突然——

“伊人,你把晚餐都煮好了?”林嫂一臉驚訝地自廚房衝出來。

“嗯,我沒事做,所以……真的對不起。”她知道林嫂不喜歡她做家事,但她真的無事可做,也閒得發慌。

“下次下要再做了,免得先生知道會生氣的。”林嫂重複着已經不知道說過幾次的提醒。

“我只是打發點時間而已,他不會理這種小事的。”

“不行、不行……”

鈐——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林嫂的話、

“唐公館。”林嫂趕忙跑到茶几旁,拿起無線電話。

“……”

“是,先生,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她的。”掛斷話筒,林嫂看向也正看着她的伊人,“先生說他今天會晚點回來。”

“嗯。”她知道他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回來,大都是公司臨時有事不能按時不班,而最近這樣的電話十分頻緊。

“那我們先喫飯吧。”掩下心底的失落感,伊人站起身子。

“唉,先生最近工作真忙,三餐都快不正常了。”

方伊人微擰眉。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這樣餓呢?我記得以前先生要是餓了肚子,胃就會不舒服,有時候他晚上真的痛得受不了,就會下樓翻醫藥箱找胃藥喫……”

伊人愣顏聽着林嫂說起墨爾以前的胃痛情況。

“我最記得有一天半夜,先生胃痛得厲害,連胃藥都止不了痛,還是我發現他臉色不對勁,就趕快請小王送他到醫院掛急診;你就不知道,那一天他……”

連胃藥都止不了他的痛?聆聽林嫂訴說墨爾那一夜的痛苦,伊人不自覺地搗住自己的胃部。

她的胃……好像也痛了……

*  *  *

坐累了辦公椅,唐墨爾端着茶,手拿檔案文件走到一旁的長沙發坐下。

今晚他又有得忙了。

爲了改善自己與伊人間幾近冷淡的關係,這陣子他一直留在辦公室超時工作,想將工作進度超前,挪出幾天假期,好方便帶她出國度假。

他希望這樣的安排,真的可以改善他與伊人的關係,好讓一切都能再回復到最初那樣……自然而親密。

不知道現在的她,在家裏做些什麼?

想着她,墨爾脣角有着笑。

翻開檔案,唐墨爾心情愉快的看着裏邊資料。

突然,一聲內線通知傳來——

“唐先生,一線中企張總經理電話。”

“轉到二號分機。”他拿起茶几上的分機話筒。

“是。”纔將外線電話轉至二號分機,陳祕書就看見有人自訪客電梯走出來。

攏了攏自己一頭鬈髮,身穿低胸名牌服飾的餘莉琪快步來到陳祕書桌前。

“我是中商餘莉琪,和唐先生有約。”爲了想挽回前幾次的失敗紀錄,這幾個月來,她十分積極預約與唐墨爾會面的時間。

而皇天不負苦心人,總算是讓她等到這一天了。

“唐先生就在辦公室裏。”查了預約名單,陳祕書對她點了頭。

只是注意到餘莉琪一身暴露服飾,陳祕書蹙緊了眉。她站起身想上前帶路,卻因桌上電話外線音樂響起而頓住。

“你忙好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餘莉琪反客爲主地交代着:“對了,我和唐先生有重要的事要商量,所以別讓其他的人進來打擾我們,知不知道?”

沒等陳祕書回應,餘莉琪已經迫不及待轉身走向標有總裁字的深色木門。

她伸手一推——

“唐……”

踏進辦公室,闔下身後門,沒看見該坐在位置上的男人,餘莉琪細眉一蹙,旋即轉看寬大的辦公空間。

一發現目標就坐在右邊的長沙發上,餘莉琪立即朝他笑得燦爛如花。

“唐先生,真是好久不見了。”

纔講完電話放下話筒,唐墨爾就發現辦公室裏多了一個不受歡迎的女人。

他以爲像餘莉琪這種見過場面、身居上市公司業務經理要職的女人,會比一般人懂得看人臉色。

但幾次巧合與她見面,他發現一臉精明幹練的她,似乎沒什麼大腦。

因爲,她不僅看不懂他的臉色,甚王還想以美色來誘惑他。

這樣的女人,真的讓人很厭惡。

“你來做什麼?”

早上聽到陳祕書報告的會客名單裏有餘莉琪名字的時候,他就想叫陳祕書取消她的預約,可是卻讓突然有要事進來找他的汪平給打斷,而後,他事情一忙也忘了這件事。

都怪汪平!唐墨爾頓時心生不快。

“唐先生,我是想我們也……”她話還沒說,唐墨爾已經不想給她說話機會。

“很抱歉,我工作很忙,沒時間聽你說話,請你馬上出去。”也不理她是不是有公事想談,唐墨爾直接下達逐客令。

餘莉琪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又笑得一臉豔麗。

“唐先生——”她嗲聲嗲氣地喚他一聲,即一副風情萬種樣扭着腰走向他。

嘟起紅脣,她撒嬌道:“我們都這麼久不見了,難道你一點也不想我?”

走到他跟前,餘莉琪挨着他身邊坐下。

她刻意壓低身子,將自己呼之欲出的38D傲人胸脯緊貼向他,還一再地蹭着他的左手臂。

突然,她發現他左耳下方及下顎處有道淡色傷痕。

“哎呀!唐先生,你真的出車禍住院啦?”餘莉琪驚聲問道。“難怪前一陣子商場上有人說你出車禍重傷住院,我聽到的時候好擔心呢。”

看她一眼,唐墨雨根本懶得回答她的問題。

“看你這傷痕好深好長的樣子,當時是不是很痛呀?到底是誰撞你的呀?真是太過分了,唐先生,像那種人你一定要告到他傾家破產纔可以……”

餘莉琪如感同身受般,說得激動不已。

“對了,那個時候我還問了好多人,但就是沒人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出車禍,就連污平和陳祕書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只一再的推說你很忙,真是氣死人了,如果他們早點告訴我,你車禍住院的事,那我就可以到醫院去照顧你了。”

唐墨爾冷看她一眼。當初他是因爲要避免受傷住院的事影響到集團運作,所以才特地要汪平將所有相關消息全數封鎖,而今他已經痊癒就沒有再閃避的必要。

“我出車禍關你什麼事?”他冷笑一聲。

“這……唐先生,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她笑的一臉不自在。

“謝謝你的關心,現在你可以出去了。”他第二次下逐客令。

“哎呦!唐先生你別這樣嘛,我也纔剛來而已,我們都說不到幾句話呢。”餘莉琪笑得一臉曖昧。 “我想我們今天可以再一次深入談談看,你認爲怎麼樣呢?”

“再一次深入談談看?”他挑起眉。

“就是上次我們在PUB裏沒做完的事嘛。”餘莉琪一把抓起他的手,就罩住自己高聳的胸部,對他笑得淫蕩,還猛拋媚眼,“我想我們現在可以——”

大膽地,餘莉琪探手撫上他胯間,輕挑地愛撫着。

“你!”唐墨爾臉色一沉。

*  *  *

不想再聽林嫂形容他胃痛時的模樣,也不想看到他的痛苦,方伊人想也沒想的立刻進廚房將晚餐裝進飯盒帶來給他。

但,才進到他的公司,她就退縮了。她擔心墨爾會不高興看到她出現。

她想請陳祕書幫忙把飯盒送進辦公室給他,但因之前的經驗,陳祕書說什麼也不肯,還逃進飲水間躲她。

站着總裁室大門前,看着手中的飯盒,伊人覺得自己太沖動了;她大可在家裏請林嫂撥通電話給他,請他記得喫飯就好,但……

似乎只要一遇上他的事,她就無法思考,只能跟着直覺走。

再一次看着手裏的飯盒,方伊人鼓起勇氣,出手推開總裁室的大門——

“林嫂說你不喫飯胃會疼,要我幫你……”她以林嫂爲藉口。

發現墨爾並不在座位上,伊人微愣半晌,環看四周——

瞬問,她臉色慘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眨着眼,顫着脣,伊人緊抓手中飯盒,困難的凝進他黑沉的眼。

“你來做什麼?”見伊人意外到來,他想出手推開餘莉琪的動作突然停下 。

因爲他想起之前,她與別的男人在咖啡館約會,引發他既怒又妒的情緒反應。

冷眼望進她漆黑眼瞳,唐墨爾一反之前對餘莉琪的排拒,大方的爲她張開雙腿,雙手搭上沙發椅背。他要伊人也爲他而嫉妒。

“嗯,真是舒服。”他僞裝出一臉享受服務的模樣。

“真的嗎?”一點也不在乎方伊人在場,餘莉琪一臉得意。

她沒想到才一開始而已,唐墨爾就已經對她有感覺,那隻要她再加把勁,讓唐墨爾進而喜歡上她、迷戀她,那日後她一定可以在他身上撈到很大的好處!

一想到美好的未來,餘莉琪更是賣力的隔着他長褲挑逗搓弄着他的男性。

“思!”唐墨爾臉色驀然一沉。因爲他發現眼裏看着伊人,他胯問竟真有了反應,而餘莉琪的急切,卻教他更爲不耐。

“我……我把飯盒放在這裏,你如果餓了就可以喫。”別過眼,不再看兩人煽情的動作,伊人僵着身子走到辦公桌前放下飯盒。

揹着兩人,她眼眶泛紅,滾燙淚水已盈眶閃爍。

挺直身子,她抿緊雙脣,轉過身就往門口快步走去。

只要走出這裏,她就會忘記剛纔所看到的一切,她會的。

甚至她會連他也一塊忘記。她無法接受與其他女人共有一個男人。

只是……伊人愴然一笑。她忘了,墨爾早已不屬於她。

自搬進他的住處,他對她一直是淡漠疏離,對他而言,她只是一個房客而已。

以爲墨爾對她應該還有一點點的情意存在,否則他不會強迫她搬來與他同住,但剛纔眼前的一切,明白告訴她……她作夢了。

“你!”看不見伊人強忍淚的顏容,唐墨爾因見到她的無動於衷而怒火狂燃。

他怒手一揮,將餘莉琪推倒在地。

“方伊人!你敢這樣對我!”倏站起身,他憤聲大吼。

“我?”急旋過身,她顫望他憤恨酷顏。

他在生氣,但她不懂他在氣什麼?該生氣、該難過、該怨憤的人應該是她,不是嗎?足他當着她的面,和餘莉琪糾纏不清,是他傷了她愛他的心……

“你、你——”掹竄上心頭的狂憤怒火,讓唐墨爾心盲了。

見不到她眼底的悽然,看不到她臉上的悲慼,觸不到她疼痛的心,唐墨爾就只看見她對他的漠視與不在乎!

“你、你該死!”憤染全身的焰火,似就要將他狠狠吞滅。他憤握雙拳!

“我該死?”睜大悽幽眼瞳,伊人神情愕然。

爲什麼?她都已經故作大方要離開了,爲什麼他還要這樣咒罵她?

就因……就因她壞了他的好事?

斂下眼眸,她澹然一笑,微搖了頭。

“你早就該死了!”餘莉琪加入咒罵行列。以爲唐墨爾是因爲兩人的事被打擾而生氣,狼狽倒地的餘莉琪,一站起身就同聲同氣的朝方伊人大聲叫囂。

“我早就該死?”聽着餘莉琪與他同聲咒罵自己,伊人猛拾眼望她。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分,居然就這麼隨隨便便闖進來破壞人家的好事。”

想起幾個月前在宋氏集團酒宴上,因她而發生的事,餘莉琪就越想越氣。

“以前我就警告過你,不要死纏着唐先生不放,現在你還來找他做什麼?你以爲墨爾有那麼多閒工夫可以理你嗎?快滾啦!”

“我……對不起。”強忍淚,緊抿脣,她揚起容顏,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驚見她消失在門口,唐墨爾心口一緊。

“伊——”他想追回她,但前奔的步伐已然止住。

再次竄上心頭的狂猛怒潮已淹沒了他。狂憤的心,好像就要爆裂了!

她怎麼可以表現的這樣不在乎?她怎麼可以對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

他以爲她會嫉妒,他以爲她會因爲在乎他、愛他而嫉妒,但是她沒有,她還自然的放下飯盒,留下一聲對不起,轉身就離開,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而眼見方伊人傷心離開,餘莉琪高興地猛抱住唐墨爾。

“墨爾——”以爲自己已經成功踢掉方伊人,搶到唐墨爾的心,餘莉琪改掉之前對他的稱呼,笑得一臉妖豔,“別管那個女人了,我們現在可以繼續……”

“滾!”望着空無人影的門口,他全身緊繃而顫動。

“不要嘛,墨雨,那個女人都已經走了,不會再有人進來打擾我們了。”不想失去機會的餘莉琪不依的搖着頭,還自作聰明的說着, “不然我去把門鎖

話才說完,她就快步跑到門前。

“那個女人真沒禮貌,出去了也不把門帶上。”餘莉琪想關上門,再落下鎖。

但是,她手才摸上門把,就讓身後一股強勁力道強推出辦公室——

“啊!”頓失重心的她,腳步顛簸地朝對面牆壁一路衝去。

這時,才從飲水間出來的陳祕書,驚眼瞪看自總裁室衝出來的餘莉琪。

“餘小姐!”發現她的衝撞目標是對面那面牆,陳祕書更瞠大了雙眼。

她心口一涼,急步飛奔向前,想阻止餘莉琪前衝的力道。

“小心!”緊跟在後的陳祕書,哇啦啦的尖聲叫,“小心那幅畫啦!那幅畫是唐先生的收藏之一,你要是撞壞它,我會很慘的!餘小姐!”

害怕餘莉琪真的會撞壞牆上名畫,陳祕書脣一咬,心一橫,一出手就強行扯住餘莉琪的長鬈髮。

“啊!”鬈髮被強行扯住,餘莉琪痛得往前一彈就向後倒。

砰地一聲,她臀部着地,摔得四腳朝天。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雖然餘莉琪摔得難看,但陳祕書沒敢笑出一聲。

急忙鬆開手中發,陳祕書伸出手想盡快扶余莉琪站起來。

“陳祕書!”站在總裁室門口,唐墨爾憤吼出聲。

“是!”突來的聲音,嚇得陳祕書雙手一鬆,再次讓餘莉琪摔倒在地。

“哎呦!”餘莉琪痛叫一聲。

“唐……唐先生?”轉身看見上司雙眸憤紅,陳祕書嚇得掹指牆上名畫與餘莉琪的距離,又朝他猛搖雙手急聲保證:“那幅畫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真的!”

“以後不準再讓餘莉琪踏進集團一步,聽到沒有?”

看也不看名畫一眼,砰地一聲,他奮力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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