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場午前會議,齊立亞神采奕奕、步伐輕快地走出會議室。
近來不錯的心情,讓他無論走到哪裏、做什麼事,都覺得順心如意,也看什麼都順眼。
推開門,他走進辦公室。纔剛坐下,沈祕書已敲門進入。
“齊先生,京城科技總經理褚京業先生臨時……”
“褚京業?”齊立亞聞言抬頭。
“打擾了。”身着剪裁合身的西服,褚京業神情冷峻,徑自推門而人。
“你……”看着眼前這個近來經常上報、神態淡漠的男人,齊立亞蹙擰着眉。
雖無生意往來,但對名聞國際的京城科技掌權者,他仍有些許的認識。
若不是有他在,褚家運勢早巳衰敗;若不是有他力挽狂瀾、着手整頓,京城科技也早巳宣告倒閉。
而也因爲有他,近年來京城科技已成爲各國政府間,極欲爭取拉攏的合作對象。
只是,他依然不知道這個表情看起來有些單調的男人,是爲什麼事情而來。
“坐。”齊立亞站起身,領他走往一旁沙發。
“謝謝。”褚京業點頭回禮。
“沈祕書,請王助理泡杯茶進來。”
“是。”
沈祕書才退下,早已備茶等候在外邊的王助理,已敲門進人並迅速退出。
在這寂靜的空間裏,相互對望的兩個大男人,似在評估衡量着對方的一切。
許久之後--
“我是爲方伊清的事,專程來拜訪。”褚京業出聲打破沉寂氣氛。
驀地,齊立亞全身緊繃,神情戒備。
“龍紋花瓶我已經找人送到府上,希望你對她的刁難也可以就此結束。”
“你找到龍紋花瓶了?”齊立亞一愣。
“沒錯,絕對貨真價實。” ,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他眼眸深沉。
“我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可能。”齊立亞斷然否決他給的答案。“龍紋不是普通的花瓶,要買下它就得花一大筆錢,如果你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就不可能會爲她花這筆錢。”
“我話還沒說完。”他脣角微揚,“我和她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我對她二姐方伊豔很感興趣。”想到伊豔,他的表情變得豐富許多。
“方伊豔?你說鳳凰航空那位囂張空姐?”他記起伊清二姐的資料。
“沒錯,就是她。”他笑道。
知道他的目標是方伊豔,而不是伊清,立亞頓覺心情輕鬆許多。伸出手,他自茶几煙盒裏拿出兩根菸點燃,遞出一根給褚京業。深吸一口煙,他神情輕鬆閒散。
靠向沙發椅背,他雙腿交疊,張開手臂橫放在椅背,態勢輕狂--
“既然你的目標不是那個笨女人,那一切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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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京業前腳才離開齊氏企業,齊立亞後腳就跟着走。
取消下午一切會議及行程,他採到臺北小學。
暑假結束,臺北小學到處充滿學生嬉笑聲。
找到導師辦公室,齊立亞輕易發現正認真批改學生作業
不顧他人眼光,他大步跨進辦公室,來到她身邊,一把拎
“呃?”突然被迫離座的伊清,倏地瞠大圓眼。
“你找男人來和我談判,嗯?”
“啊,談判?哈……”知道他指的是褚京業,伊清也只能幹
只是怎會是談判呢?那個褚京業不是去幫她說情的嗎?談判跟說情差很多耶。
“沒……沒有啦,我是想你上班可能會無聊,所以就好心找一個男人去陪你聊天,就聊天而已,哈……”看着齊立亞不怎麼相信的表情,伊清越笑越不自在。
“聊天?”
“對、對、對!”她猛點。
“好吧,算你厲害找對人。”
“嗯,你的意思是……”不敢把事情想得太好,方伊清問得小心。
“我的意思是--你以後再也不用到我家當花瓶了。”他雙手環胸看她。
“真的!?”清亮的圓眼閃爍着光芒。
“我騙你有好處嗎?”見她驚喜萬分,齊立亞冷撇脣角。
“哇!太棒了!我終於逃出魔掌,再也不用當怪怪花瓶了,耶!呃……”高興的歡呼聲頓停,因爲伊清發現自己成了同事們的注目焦點。
“伊清,什麼是怪怪花瓶?”黃老師一臉好奇看着她。
“方老師,你剛說什麼逃出魔掌?你怎麼了嗎?”徐老師關心問道。
“嗯……方老師,他是誰呀?”林老師愛慕地望着齊立亞。
她話一起,衆人才發現自己遺漏了俊挺高大的男人。
“方老師,我看他好眼熟喔,他是你朋友嗎?”
“我在校門口看過他,方老師你們是不是正在交往……”
“啊……這個……”見周圍同事直瞅着自己,方伊清連忙解釋:“齊先生就是齊小勤的叔叔,所以他有時候會來學校。”
“喔!原來是齊立亞先生,難怪我看他越看越眼熟。”有人道。
“齊立亞耶,就是齊氏企業的副總裁……”霎間,女老師們雙眸一亮。
“但是齊小勤不是已經出……”
一再投射過來的目光,教齊立亞蹙擰雙眉。
“跟我走。”不想再留着讓人評頭論足,他神情不耐地拖她轉身一塊走。
“哎!你做什麼?快放手啦,我等一下還要上課……”她掙扎着。
才被拖出導師室,伊清就發現兩人又變成學生圍觀的焦點。
“都中午了,還上什麼課?你不用喫飯嗎?”
“要你管!你不是嫌我圓嗎?那我少喫一點,不就可以少圓一點,笨!”
“你在減肥?”他腳步頓停,回身愣看着她。
砰!方伊清直接撞上他硬實的胸膛。
“哎!好痛。”她緊捂着撞痛的鼻子,“你沒事突然停下來做什麼啦!”
“真的很痛嗎?”
“你看,鼻子都紅了,還會假嗎?”
“活該,誰讓你走路不看路,硬要撞上來。”帶有惡意,他伸手痛擰她的鼻。
“哎呀,你!放手啦!”眼見圍觀的師生越來越多,伊清又羞又氣的直跳腳。
“乖乖跟我出去喫飯,我就放手。”他談條件。
“好啦!你快放手啦。”喫飯又不是壞事,而且她最喜歡喫飯了。
“還有,不准你減肥……”他比較喜歡她現在圓潤的樣子。
“什麼減肥?我哪有什麼肥要減的,你亂講!”
“你自己剛纔說要少圓一點,不是嗎?”他蹙眉。
“我隨便說說你也當真呀,笨男人!”嘿,最近罵他還罵得挺順口的。
“不準隨便罵人!”他再次痛擰她的鼻。
“啊!”她尖聲抗議:“就準你罵我,不准我罵你喔?你這人怎這麼壞!”
“你再說一句看看--”
“你……”瞪着還擰在鼻尖上的手,伊清硬是將話吞回肚裏。
氣死人了,她都已經不是他家的花瓶了,他怎還可以這樣欺負人!?
狠眼瞪他,方伊清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一聲:壞人!
“不準罵人。”他轉手拍上她豐潤臉頰。
“咦?”她有駕出採嗎?
“看你臉上表情,也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笑睨她一眼,他轉身就走。
“哇!你好厲害喔,居然又猜對我在想什麼了!”伊清一臉驚奇,快步跟上。
放慢步於,齊立亞笑看跟在身邊的她。
“不是我厲害,是你笨,不懂得隱藏自己。”
“你這人怎這麼奇怪,一直喜歡罵我笨?早晚讓你這樣罵,我再怎麼聰明伶俐也會被你罵到笨。”
“像你這樣,笨也沒什麼不好。”
“咦?”
“笨一點,可以讓生活變得很簡單。”
“咦?”伊清神情怪異地看他。這算是在誇她嗎?
“你就別再爲難自己可憐的腦子了,喫飯去。”笑抬手,他故意揉亂她的發。
“啊!你怎麼玩我的頭髮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伊清氣得直撥開他的手。
面對她的出聲抗議,齊立亞笑而不語。
和她相處時間越多,越常接觸,他也就越能感覺到她單純的心思,單純到讓他只要看見她,就會覺得很開心、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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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星期假日,不用到公司上班,但他依然在書房裏處理一些帶回來的公事。
只是,他發現近來自己的工作效率,似乎一再提高。
才進書房三小時,他就已經順利把幾份難處理的公文,下筆批示解決掉。
帶着愉快心情,齊立亞走出書房,想到廚房找水喝。
“先生好。”正在廚房忙碌的林嫂,一看到他立刻停下手邊工作。
“嗯,給我一杯水。”
“是。”林嫂快速倒來一杯水。
水才喝完,遞出杯子,立亞就發現林嫂目光閃爍。
“有問題嗎?”
“先生,你……你覺不覺得這屋子裏,好像少了點什麼?”
她暗示着。
“你也有這種感覺?”他微愣。
這陣子,他總覺得屋子裏空了許多,只是他一直無法確認到底是少了什麼。
他以爲一切都只是他的個人感覺,是他工作效率提高而引起的後遺症,因爲過多的空閒時間,讓他的腦子也多了胡思亂想的空間。
只是現在,就連林嫂也有這種感覺……
“真的有嗎?”看過廚房一圈,他走到大廳,“擺設都沒變,該在的也都在,就連花瓶也好好的……”他望向梯口旁高架臺上的龍紋花瓶。
那裏曾經站了一個女人,一個笨到可以讓他的生活變得很簡單的女人……
突然,齊立亞神情怔愣,看向跟進大廳的林嫂。
“先生?”
“你說的是……她,對吧?”
“先生好厲害,一猜就中。”林嫂笑着直點頭。
沒錯,他屋子裏少的就是她,只是爲什麼會少她呢?微擰濃眉,齊立亞不發一語轉身走出大廳。
她原就不是屬於他的,她是一獨立個體,她有她的生活圈,有她自己的地方,那爲什麼他會覺得這屋子少了她?
在前庭花園站定,齊立亞靜看着四周屬於自己的一切。突然,一張再清晰不過的俏麗容顏,在瞬間取代眼前的房子,而佔住他的眼,也佔住了他的心!
太過強烈的感覺,震住了他的心。
因爲,他發現自己竟喜歡上她!
喜歡她?他居然喜歡上那個笨女人了?驀地,一聲悶笑逸出他的脣。
難怪這幾天沒看見她人,他會覺得屋於裏好像少了些什麼。雖然伊清她有些笨、有些單純,除了可愛和善良外,好像也沒有其他優點,但……
只要想着她因他的捉弄而瞪大圓眼;縱心有不甘,卻又不敢明講的幽怨模樣;還有她笑眯雙眼時,一張俏麗臉龐像是十五滿月的模樣,他就有好心情。
最重要的,看起來豐腴圓潤的她,可以給他一種全然不同的愉快心情。
雖然現在她已離開他的勢力範圍,但……
抬首望向富麗堂皇,但卻顯得空曠的大廳,一抹笑意揚上他的脣角。 他會有辦法讓她回到她該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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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喜歡星期假日了。
手抱裝有爆米花的小圓鍋,方伊清窩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看着纔剛租回家的西洋影片。
突然,叮咚一聲,門鈴響起。
“咦?”轉過頭,她望向大門。
伊豔昨天才飛美國,根本不可能會在這時候回來。
叮咚、叮咚!再次傳採的門鈴聲,似有些不耐了。
擰着眉,嘟着脣,方伊清快步走到木門前。臨開門前,她由窺視孔向外看去。
“耶?”齊立亞?他採做什麼?
好好的假日,他不待在家裏,跑來她這裏做什麼?
拉開木門,她隔着鋁門看他。
見到想見的人,齊立亞脣角噙笑,撤頭示意她跟出來。
“咦?”
才轉身走的齊立亞,見她沒動靜,擰眉回到鋁門前,做出一樣的撇頭動作。
“嗯?”
見她又沒動靜,齊立亞又做了一次同樣動作。
“你脖子扭到了?那要趕快去看醫生喔。”她眼底有着真誠的關心。
“你!我叫你出來啦。”齊立亞笑眼瞪她。
“出去?我纔不要!”聞言,她猛搖頭,“你有虐待狂,我又沒有被虐待狂,我纔不會笨得出去讓你罵。”
“你……”他擰眉。
“我怎樣?”
“不然讓我進去,快開門。”
“不要。”
“我叫你開門就開門,你意見那麼多做什麼?快開門讓我進去。”
“喂,這是我家耶,我不讓你進來,就是不讓你進來,不行嗎?”
有鋁門安全隔開他,方伊清笑得好安心,也不怕死地向他挑釁--
“怎麼樣?你咬我呀。”
笑咧嘴,她還朝他扮起鬼臉,教門外的齊立亞氣得緊握雙拳。
“你以爲我真進不去嗎?”一宇一句自他齒間擠出。
“嗯!?”
“開門!”他氣到了。
沒想到身爲齊氏副總裁的他,今天竟會讓一個笨女人拒絕,還被關在門外!?
“你最好馬上開門,不然你就給我小心一點!”他語帶恐嚇。
“你!?”她被嚇到了。啪地一聲,木門應聲關上。
“呃?”
愣望着猛被甩上的門板,齊立亞瞳目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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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近一個鐘頭,齊立亞爲自己此刻的劣勢感到無力。
“開門好嗎?”
“……”
“我都說對不起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
“方、伊、清!”她的安靜無聲,真的惹火他了。
“幹嘛?”喀地一聲,木門開了。
端着小碗公,方伊清手拿筷子,當着他的面一口口吃起剛煮好的什錦海鮮麪。
湯濃味鮮的什錦麪裏放有大尾鮮蝦,還有蛤蜊……真材食料的什錦海鮮麪,看得齊立亞瞠大了黑眼。
“你!”
她居然將他關在門外,自己一人喫起面來了!?
“你再不開門,後果就自行負責!”
“你!”再次傳來的威脅,氣得伊清即時收回纔想開門的手。
“我爲什麼要開門?這是我家又不是你家,走開啦廠她狠眼瞪他。
“你……”
呼嚕嚕地,她喝下一大口湯汁,探出舌尖舔了舔脣。
“就只會對人家兇,誰理你呀?哼!”啪地一聲,木門再次被她甩上。
走回飯廳放下小碗公,方伊清拉開餐椅砰地一聲坐下,狠瞪桌上裝着熱騰騰什錦海鮮麪的大碗公。
瞪瞪桌上的大碗公,她又轉頭遙瞪緊閉的木門。
虧她好心還想施捨他一碗麪當中餐,沒想到壞人就是壞人,態度纔好沒多久,就又故態復萌。
瞪着木門,伊清端起自己的小碗公,有一口沒一口的喫着。
約十分鐘之後--
卡、喀!聽到一陣怪異聲響,伊清放下筷子、小碗公,站起身四處巡看。
突然,木門開了。
“方小姐,你家門鎖沒壞呀。”樓下鎖匠一臉不解,看着纔剛衝到大廳的伊清。 。
“我……”她頓瞠圓眼。
“那一定是剛剛開太急,所以一時卡住了。”
齊立亞笑容可掬地出現在鎖匠身後。 ‘
“真是謝謝你了。”他拿出身上現金,三言兩語打發他。
一等鎖匠離開,鋁、木兩道門關上,齊立亞回身瞪視已瑟縮成一團的她。
“我有那麼簡單就被擋在門外嗎,嗯?”他一步步接近她。
“我……我……”她步步後退。
“剛纔說話不是很大聲嗎?”
“我……”
“下次還敢不敢把我關在門外?”
“不……不敢了。”她怯懦地搖着頭。
“那以後我說的話,你會不會聽?”
“會、會、會!”伊清猛點頭。
他眼睛一亮。
“會?真的嗎?”在她身前站定,他勾抬起她下頷,俯看她的眼。
看着她圓潤的臉頰、柔潤的脣,他心微微蕩着。輕撫她粉嫩臉頰,他脣角有笑。
“你……”愣望他眼裏的笑,伊清心跳莫名加快。
那黑沉的眼眸,噙笑的脣,一再擒住她遊移閃動的視線。
“你……你不要這樣看我啦。”一抹紅暈飄染上她的頰。
“這樣?這樣是怎樣?”他脣角笑意加深。
“就怪怪的……你這樣看人怪怪的。”
“喔?怎樣怪?”
“就……”看着他一再逼近的噙笑容顏,她想別過頭,卻教他的手製住。
“你在臉紅。”
“哪有?我哪有臉紅!?你亂講!”
“沒有嗎?”他笑眼望她。“我看你還流汗了……”
空出手,他爲她拭去額上的薄汗。
“我……我……”看着越來越近的臉龐,她心狂跳。怦怦怦怦……
他帶笑的眼眸,像是有着一種奇異的魔力,教她……教她
緊抿雙脣,她圓亮的眼不住左右溜轉。他……他看得她心好慌……心好亂……
紅着臉,避開他專注的眼,方伊清一臉羞赧直想低下頭,但他的手卻緊緊掐住她的下巴。
“你……”她想抗議,但突然被封住的脣,卻說不出一句話,“嗚……不……”
她臉頰緋紅,雙拳緊握地捶打他的胸膛。
“不……不……不要啦……”她滿臉通紅,不斷掙扎。
只是,觸上她豐潤的脣,碰上她柔軟的身子,立亞就失控而難以自持地緊錮住她的身子,緊緊地擁摟着她,咬吻着她。
“你……你幹嘛真咬人啦!?走、走開啦!”
見到她眼底的羞怯與驚慌,他想安撫她受到驚嚇的情緒。
“別動,好嗎?”輕順着她的背,他輕吻舔弄她的脣。
“可……可是你在咬人……”她羞得無地自容。
“誰讓你咬起來、吻起採的感覺這麼好……”他輕輕含舔她細嫩的耳垂,嗓音沙啞,“沒人這樣碰過你嗎?”
“你!你以爲大家都像你這麼壞呀!?”她惱羞成怒。
“我壞?”頓地,他悶笑出聲。
“笑?有什麼好笑的!?”伊清氣得直想推開他。
只是他緊摟不放的雙手,卻教她動彈不得,她只能拿一雙圓眼狠狠地瞪着他。
他眼中笑意不減,但卻也多了些許溫柔--
“是沒什麼好笑的,但我要你記住,從今以後,不可以讓其他男人這樣對你,知道嗎?”
“你--” 。
“我不喜歡你被其他人碰,就連小孩子也不可以。”沉黑眼眸深如汪海。
“你……”她瞠大雙眸。他話裏濃濃的獨佔意味愣住她。
“聽到沒有?”他俯首靠近,脣角勾揚。
一再靠近的俊酷臉龐,與不斷加速的心跳,教她臉頰臊紅,羞瞪雙眸--
“你是我爸爸呀?管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