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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鍍金千金》 / 卡兒 / 第8章 / 共9章

禹昊碩聞訊趕到飯店,一番組的人早在宮本阪龍的指揮下撤出飯店,自然也帶走了白汐荷,只留下禹然晰神情頹喪地坐在飯店的酒吧中,面前還有一瓶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酒。

禹昊碩自是能體會禹然晰此刻的心情,他悄然來到禹然晰的身後,輕拍着他的肩膀。“要喝酒爲什麼不找我,一個人躲在這裏獨飲?”他手指一彈喚來服務生。“給我一隻酒杯。”

禹然晰抬眼瞥了禹昊碩一眼。“你來得正好,坐下來陪我喝一杯。”他抓起面前的酒瓶,爲禹昊碩斟滿面前的空酒杯。

放下酒瓶,他舉起自己的酒杯。“幹!”接着仰頭一口飲盡,吸哂嘴手一抹。

禹昊碩輕笑地斜睨他一眼。“一定要這麼做嗎?”他低吸了一小口。

“我做了什麼?我什麼也沒做呀,”禹然晰頗爲訝異禹昊碩的譏諷。

“我的意思是,你有必要爲了一個小女生如此折磨自己嗎?據我瞭解,你禹然晰不是這樣的人。”禹昊碩莞爾一笑,繼續啜飲杯中的美酒。

“對,我不應該是這種人,再說我身邊從來不乏美女,哈!一個不經事又乏善可陳的女孩……”禹然晰悶悶不樂地高舉酒杯,仰頭又是一杯,然後再將杯子倒滿,瞪視着杯中琥珀色的汁液。

禹吳碩將手搭在他的肩上。“然晰,你是不是喜歡上汐荷了?”

那雙直言無隱的眼神,令禹然晰頸間泛起一道暗暗的紅潮。“別再提她了!”這個名字激得他火氣高張,甚至是咬牙切齒緊握拳頭,暴跳如雷。

“然晰,我聽弄潮說過,汐荷雖然是一番組……”

“我說過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禹然晰暴怒地將手中的酒杯擲向牆壁,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然晰,你這樣可不像我們禹家男人的作風。”禹昊碩冷諷着狂怒的禹然晰。

禹然晰正視禹昊碩,眼底燃燒着熾烈的怒焰。“那你認爲禹家的男人會怎麼做?我願意爲她殺出一條血路,帶她遠走高飛,離開那個不屬於她的是非之地,可她居然在千均一發之際反悔,你說我還能怎麼做?”他一怒之下重拍吧檯的桌面。

“然晰,你冷靜一點。”禹昊碩突然大吼,強壓下怒氣高昂的禹然晰。

禹然晰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失去自制力,在他認爲失去她的那一刻起,他幾乎完全崩潰了,於是他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對不起,昊碩。”

“沒關係,我們可是同胞手足。”禹昊碩面露微笑地安撫着禹然晰,看他情緒逐漸緩和下來了,他才忍不住又提:“然晰,你真的不管汐荷了?”

“她如此狠心的調頭離開,你教我如何管她?”他的目光立即從禹昊碩的面前撇開,含糊地回答。

“你爲什麼不反過來替她想一想,或許她真的要回去面對許多事。”禹昊碩端起面前的酒杯,恍若無事地低啜。

“她說過她根本不屑做一番組的大姐頭,現在卻又要回去處理‘家務事’,簡直是可笑!我禹然晰居然會相信一個二十歲小女生的話,竟然這樣被一個小女生戲弄。”他冷冷地自嘲。

“汐荷她並沒有騙你。”禹昊碩淡然地說着。

禹然晰不能置信地瞅着禹昊碩。“我有沒有聽錯,你竟然幫她說話?你別忘了,一番組和大和組向來不合。”

禹昊碩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膀。“那又怎樣?你自己不也曾經當過警官,難道你還無法瞭解黑道也有一套規則?”他淡笑着把玩手中的酒杯。

這句話似乎點醒了他,只見他臉色驟變。“以你的判斷,汐荷會有危險?”

“有沒有危險,我不能肯定,不過據說宮本阪龍也來了,這傢伙的性情陰晴不定……”禹昊碩據實以告。

“我見過這傢伙,就是他率領手下帶走汐荷的。”禹然晰倏忽蹙起雙眉,“不過依我的觀察,汐荷似乎很敬重這傢伙,而他也蠻疼汐荷的。”

“哈,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傢伙在黑道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做人的原則是順他者生、逆他者亡。”禹昊碩鄙棄他冷哼。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汐荷豈不是羊如虎口?”一道陰鬱從他的眼底閃過,但他臉上卻未露一絲痕跡,還刻意擺出一副事不關己、漠不關心的模樣。

禹昊碩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想觀察他臉上的變化。“在白敬業還沒入獄之前,一番組每個地方角頭早是虎視眈眈地等着,現在白敬業被捕入獄,一番組自然處在爭權奪利的內亂中,我相信汐荷此刻必定會面臨腹背受敵的窘困。”

“是嗎?”禹然晰擺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裏卻暗地爲白汐荷的安危擔憂。

禹昊碩見禹然晰一副漠然的神情,不免偷偷竊笑。“我言盡於此,你還是早點休息吧!睡一覺起來後,或許這些事對你來說就都是過往雲煙了。”

“也許吧。”禹然晰宛如一座冰冷石像,動也不動的坐在原處。

“我走了,你好自爲之。”禹昊碩揚起一陣笑聲離開。

禹然晰則繼續爲自己再斟滿一杯酒,猛然地一口飲盡。

***************

神情沮喪且落寞的坐在車裏的白汐荷,眼睛始終停留在車窗外,她透過小小的車窗眺望外面的世界,正如她一直以來的心情寫照。

打從帶白汐荷離開飯店後,宮本阪龍的心情便有如千斤般沉重,但一語不發的白汐荷臉上的哀傷又何嘗比他少。

宮本阪龍厲聲喚着前面的駕駛:“前面左轉!”

“是。”駕駛畢恭畢敬地回應,他們隨即感覺到車頭向左邊轉彎。

“好了,就在前面停下。”宮本阪龍又下了一道命令。

車子立即停靠在路旁。

宮本阪龍這才偏着頭看向正顧影自憐的白汐荷。“我們好久沒聊了,要不要在這裏下車,一起散散步?”

白汐荷扭回頭凝望着宮本阪龍。“多桑……”

“來吧,這裏的夜景很美。”宮本阪龍臉上的線條不再僵硬,甚至帶着溫柔。

白汐荷沒拒絕,神情恍惚的隨宮本阪龍下車,宮本阪龍朝她伸出手。“來。”

她瞄了一眼他的大手,遲疑了須臾,但宮本阪龍只是溫柔地瞅着她。“多桑還是和以前一樣疼愛你。”

白汐荷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將手放進宮本阪龍的大手裏。

宮本阪龍緊緊握住白汐荷的手。“這雙手還是和以前一樣,嬌小而柔軟。”

“多桑……”白汐荷輕喚。

宮本阪龍牽着白汐荷走到路的另一端,爬上小小的半坡,然後挺直身子指着下方。“你看,是不是很美?”

萬家燈火閃亮點綴着暗黑的夜,一眼望去宛如一片燈海,美極了……

“每當我心情不好時,我都會跑到海邊對着海嘶吼一番,要不就是看一些能令自己心情平靜的景色。”宮本阪龍臉上帶着凝重,雙眼始終未離跟前的美景,語重心長地慨嘆:“你是不是在怪多桑強將你從禹然晰的身邊押走。”

白汐荷表情一片死寂。“我不懂,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黑道的生活,爲什麼要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

“我也是不得已……”又是一聲的輕嘆。“汐荷,既然你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這是你不能逃避的。”

“多桑,一番組有你就夠了。”白汐荷心灰意懶說着。

“不!也許你根本不知道目前一番組的情況,組內現在正面臨內部的紊亂、分派系,所以趁這時候需要你出面整頓。”宮本阪龍將話挑明瞭說。

“我?”白汐荷不由得大喫一驚。“我不行的,多桑,只有你纔有辦法。”

聞言宮本阪龍不禁苦笑,“你也許還不知道,這次銀水莊開會的事,我一點都不知情,還是收到線報才趕來的。”

“什麼?”白汐荷驚呼出聲,仔細回想一下先前開會的情形,果其所有地方的角頭都到了,惟獨宮本阪龍缺席。

“外面的人都認爲我宮本阪龍目中無人、橫行霸道,甚至說我是一個暴君,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但是我內心的苦又有誰能瞭解?”宮本阪龍又是一聲重嘆。“白老大在黑幫的名聲不如銀面太子,原因是什麼?就是他缺少了黑幫應有的武藏精神,他的不仁、不義令人不恥,甚至連我都不屑他的行爲。”

白汐荷訝異地望着宮本阪龍,他雖然嘴裏批評着她爸爸的爲人,但是他臉上有着深沉的痛楚。“多桑……”

“我一直欣賞銀面太子的做事態度,我也一直朝着他的方式去做,就因爲如此,纔會遭到幫裏許多人的反彈。”宮本阪龍耙了耙被風吹亂的頭髮。

“你可以讓千夫叔叔和哲也叔叔幫忙……”

“他們?”宮本阪龍突地放聲大笑,“汐荷,你真的是太嫩了,所以不會識人,他們都是一番組的毒瘤,我想剷除他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請他們幫忙?”

“他們?爲什麼?”白汐荷聞言不由得暗喫一驚。

宮本阪龍緩緩地從身上掏出一疊文件,“這就是證據。”遞在白汐荷的面前。

“這是……”白汐荷藉由月色的餘光,低頭審視着宮本阪龍口中所說的證據。

“在黑道上包娼,包賭是件稀鬆平常的事,也是收入的來源,但是我最痛恨的就是販毒,這兩人竟公然販毒。”宮本阪龍不屑地冷哼。

“販毒?”白汐荷連忙翻閱手上的證據。

“汐荷,這一次他們聯合其他的角頭在銀水莊開會,並且刻意將你搬出來,我想其中必定有陰謀,當我得知這項消息,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銀水莊,當我知道你失蹤時,我是又急又喜,急的是怕你遭到不測,喜的是,你沒有中了兩隻老狐狸的圈套。”宮本阪龍的表情瞬間變得好嚴肅。

白汐荷快速看完手上的證據,神情焦急地看着宮本阪龍,“那我該怎麼做?”

“當衆收回他們的地盤,逐出一番組。”宮本阪龍嚴峻的聲音撼動了白汐荷。

“收回他們的地盤?”白汐荷小心地再次詢問。

“對,惟有將他們逐出一番組,劃清與他們之間的界線,哪怕將來他們出去再組幫派,也與一番組無關,然後我打算借重你的關係與銀面太子合作,大家和平相處治理整個日本黑道。”宮本阪龍深思熟慮後道出。

“你想和大和組的和談?”白汐荷心中有着一絲驚喜。

“是的,我不願意一番組給外人的感覺是一個惡形惡狀的黑幫。”宮本阪龍正義凜然地說。

“我相信你,阪龍多桑,我願意配合你,就如你所說,我別無選擇。”白汐荷無由地喟然長嘆。

宮本阪龍微微一笑伸手摟住白汐荷,“我答應你,爲一番組剷除這兩個毒瘤之後,絕不干涉你的行動和你想要的生活。”

白汐荷猛然閉上眼睛陷入沉思,想起剛纔離開時禹然晰臉上所出現的憎惡神情,她知道從那一刻起,她將永遠失去他了。

***************

白汐荷隨着宮本阪龍回到銀水莊,頓時引起一陣驚動,千夫和哲也知道宮本阪龍的個性,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幾乎沒有辦不到的。

他們聞訊特地佇立在銀水莊的大門等候宮本阪龍和白汐荷的歸來。

白汐荷一下車,千夫和哲也使一臉驚喜地衝到白汐荷的面前。“你跑到哪兒去了,我們好擔心你。”

“我……”

哲也立即上前拉着白汐荷。“以後別再悶聲不響跑出去了。”

“噢。”白汐荷不知所措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連。

宮本阪龍在下一瞬竄進摟着白汐荷說:“走,進去。”

於是白汐荷便在宮本阪龍的呵護下走向銀水莊,走了兩步,宮本阪龍又突地回眸瞅着千夫和哲也。“汐荷回來了,通知大家準備開會。”

“開會……”

聞言他們不禁膽戰的望着宮本阪龍和白汐荷。

“就照着阪龍多桑的意思吧,再說,之前開會阪龍多桑沒參加。”白汐荷細眉淺蹙,抑鬱寡歡地道。

千夫和哲也一聽更是錯愕的面面相視。

“還有什麼問題嗎?”宮本阪龍直視着他們兩人。

“沒、沒有。”

“那就快去。”宮本阪龍故意揚聲催促千夫和哲也。

白汐荷仰起一雙如謎的眼眸瞅着宮本阪龍。“真的現在就要開會嗎?”

“打鐵要趁熱,得讓這兩隻老狐狸措手不及。”宮本阪龍詭譎的冷笑。

白汐荷瞥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別緊張,有我在你身邊。”宮本阪龍安慰她。

然晰也曾經說過相同的話,但是,她辜負了他的善意。

然晰,然晰!她心裏不停地呼喚他,每喚一聲,她的心就有如遭刀割般難受。

***************

會議室中,白汐荷依然坐在最重要的位置,她茫然的目光掃視着圍在桌邊的老大們,瞧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一股凝重,並倏然陷入一股詭譎緊繃的氣氛,這是之前開會時所沒有的,或許是因爲這次的會議多了宮本阪龍。

宮本阪龍安然地坐在白汐荷的左手邊,示意白汐荷開始開會,並頻頻以安慰的眼神鼓勵白汐荷。

“大家好,我們現在正式開會。”白汐荷神情凜然地宣佈。

大家莫不因白汐荷說的話而怔愣住。

頓時桌邊的老大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白汐荷細眉微蹙,拿起桌上的筆輕敲着面前的玻璃杯。“肅靜。”這招果然見效,順利的喚回所有人的目光。“昨天的會議因爲宮本阪龍不在場,所以今天必須重新開會,有任何的疑問請大家提出來。”

會議室中一片鴉雀無聲,大家只是面面相覷,一種緊穿的沉默瀰漫在衆人間。

見狀,宮本阪龍先是冷笑一聲,“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又幹嗎要大費周章、勞師動衆的大老遠跑來開這個會。”他那雙森冷的目光掃視着坐在桌邊的老大們。

一時間大家噤若寒蟬,一雙雙驚惶失措的眼眸逐地垂落而下。

“好,既然你們都沒問題,我宮本阪龍倒有個問題要提出來。”宮本阪龍清一清喉嚨續道:“我這裏有千夫老大和哲也老大的不法證據……”

登時,千夫和哲也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晦澀的瞪着宮本阪龍。“我們哪有什麼不法證據?”

“大家傳閱一下。”

宮本阪龍將手中的證據一一傳閱下去,最後傳到千夫和哲也的面前,兩人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將資料理揉成一團。“是你放意誣陷我們的。”

“我有沒有誣陷,相信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宮本阪龍冷哼一聲。

“宮本阪龍——”千夫怒不可遏的踢翻椅子,準備衝向宮本阪龍,哲也連忙拉住他。“先別發火,我相信汐荷不會相信這種子虛烏有的事!”

哲也瞪視着宮本阪龍,“你的狼子野心,我們豈會不知,你一心一意想坐白老大的位置,一番組裏誰人不知。”

白汐荷頓時陷入一陣迷惘,此刻的她已經無法分辨哪一方是忠?哪一方是奸?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叫囂聲。“不準擅闖!”

“有種就放馬過來。”

白汐荷聽見摩托車轟隆隆的引擎聲和熟悉的冷笑聲。她不由得大喫一驚,“是然晰?”她驚愕地猛然站起來。“禹然晰……”嘴裏喃喃低語。

經過一陣激烈打鬥,哀號聲竄進大廳,坐在會桌邊的老大們全站起身,目露兇光,緊盯着大門。

但摩托車轟隆隆的聲音並沒有停歇,白汐荷爲此緊張得雙手冒汗,心裏暗暗爲禹然晰祈禱:老天,千萬不能讓他受到絲毫傷害。

接着,摩托車的引擎聲逼近大廳,宮本阪龍立刻宛如門神般擋在白汐荷面前。“我會保護你。”

禹然晰騎着摩托車來到宮本阪龍和白汐荷面前,他單腳踩在地面上,一手掀開安全帽的擋風罩。“汐荷,跟我走。”

白汐荷欣喜禹然晰的出現,試圖越過宮本阪龍奔向他。

宮本阪龍隨即一把獲住白汐荷,一雙兇惡的目光瞪視着禹然晰。“你休想,我們現在正在開會,不准你帶走汐荷。”

“多桑……”白汐荷怔愕地望向宮本阪龍。

“她根本不屑你們這種會議,勸你最好馬上放開汐荷。”禹然晰僵硬的神情和如寒冰般的眸光,表現出不顧任何人阻止的決心。

“哼!小子,你別忘了!這裏全都是一番組的人。”宮本阪龍臉上滿是譏諷。

“一番組?我禹然晰根本不但心,不信大家試試看!”

禹然晰冷冽的挑釁似乎收到了些許效果,有些老大們彷彿自己是不相干的閒雜人等,悄悄地退後幾步打算隔岸觀火。

“當然可以試一試!”倏忽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

所有人莫不目瞪口呆的盯着門口。“銀面太子?!”

宮本阪龍亦一驚。眼前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爲什麼銀面太子會親自出面幫他撐腰?

禹然晰回頭看向臉上戴着銀質面具的禹昊碩,低聲問着:“你怎麼來了?”

“我算準你一定會來這裏,兄弟一場,我怎能見死不救?再說我也好久投活動筋骨了。”禹昊碩在他的耳邊低語。

“說得也是,我們兄弟倆好久沒有並肩作戰了。”禹然晰亦莞爾一笑。

白汐荷怔愕且驚訝的目光越過宮本阪龍的肩,她覺得禹然晰和銀面太子低頭私語的樣子好似十分熟絡的老朋友?

“然晰……多桑,求你讓我過去。”白汐荷哀求着。

“不行!你得答應我,一定要剷除組裏的毒瘤!”宮本阪龍偏執地嘶聲叫吼。

銀面太子雙手環在胸前發出譏諷的笑聲。“一番組的毒瘤?不知道還有誰會比你這毒瘤還要大!”他悍然地伸出手,指着宮本阪龍道:“一番組如果真的想重新振作,第一個要割掉的毒瘤應該是你。”

“胡說!”宮本阪龍極力咆哮反駁。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震撼的投向宮本阪龍,白汐荷頓時嚇得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宮本阪龍則是狂怒不已。“你憑什麼說我是一番組的毒瘤,你管好你大和組的事,我們一番組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你過問,而且你也不夠格!”

銀面太子冷冽地狂傲大笑。“早在之前,千夫老大和哲也老大曾經私下委託我,請我調查有關你所有不法的行徑,一番組中真正在販毒的人……是你!”

白汐荷此時才明白哪個是忠?哪個是好?

她憤恨地咬牙切齒咒罵:“原來你纔是一番組的毒瘤,你居然還想當衆陷害千夫叔叔和哲也叔叔,我差點上了你的當。”

宮本阪龍轉身一把搜住白汐荷,氣急敗壞的搖晃她的身子極力解釋:“不是這樣的,販毒的是他們不是我。”

“不!你放開我。”白汐荷驚慌叫喊。

“放開汐荷……”禹然晰將摩托車加足馬力,倏然衝向宮本阪龍,在接近宮本阪龍的剎那,他一記旋踢馬上踹中他的背。

宮本阪龍哀叫了一聲,痛得放鬆了雙手的力道,禹然晰便趁勢拉過驚嚇過度的白汐荷,同時跳離摩托車以身體保護着她滾至一旁。

當宮本阪龍回過神衝上去時,銀面太子立即眼明手快的攔阻了他,並在他的腹部補上一拳,令他發出一陣哀號倒在地上。

禹然晰這才心疼地瞧着臉色泛白的白汐荷。“你有受傷嗎?”

“我……”白汐荷嚇得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禹然晰驚慌失措的檢查她全身上下。“哪裏受傷了?”他的語氣焦急如焚。

白汐荷的雙手勾住禹然晰的脖子,突地放聲大哭……

他抱住全身抽搐、顫抖的白汐荷,溫柔地撫着她的背。“好了,別哭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哭聲說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可是他的話不但抑制不了她的哭聲,反而讓她的眼淚如決堤般傾泄而下。

宮本阪龍喫力地從地上爬起來,銀面太子則站在他的面前。“你還想反抗嗎?我勸你在做困獸之鬥前不妨先回頭瞧一瞧。”他冷冷警告。

宮本阪龍的眼裏射出一抹惡毒,蹙緊眉頭回眸一瞧,這才發現銀水莊裏他所有的手下都已被銀面太子的大和組的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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