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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抉擇-深情篇》 / 月凌情 / 第11章 / 共12章

爲了爭取每一分、每一秒,藍建麟當天晚上就搭機飛往法國巴黎與歐陽勃齊會合。

一出機場,藍建麟就看見歐陽勃齊已等在一旁,隨後兩人坐進一輛豪華黑色轎車,直往貝諾凡飯店駛去。

歐陽勃齊在短暫的車程之中,約略的說出意外碰到歐晨凌的經過。

昨天他在投宿的貝諾凡飯店門口,意外看見歐晨凌正與一羣女子相繼走出飯店。

在向飯店櫃檯詢問之後,他才知道原來她們是在貝諾凡飯店舉辦“千禧魅惑”大型服裝展的玫瑰園區的服裝設計師。

而一得到這消息,他立刻就連絡了藍建麟。只是,“千禧魅惑”大型服裝秀已在昨夜落幕。

“謝謝你。”此刻,藍建麟已經不知該如何說出心中對歐陽勃齊的感激。

“等看到人再說吧。”他可以體會到藍建麟找到心愛人的那份狂喜。“希望她們還沒退房。”

“你知道她是白玫瑰的人嗎?”歐陽勃齊突然問道。

“我只知道她在婚前是服裝設計師。”這時,藍建麟才發現自己竟是這樣的不瞭解她的一切。

除了她對他的溫柔體貼、全然付出及多年的執着外,他對晨凌似乎全然陌生。

而她,竟然可以爲這樣的他,執着了六年多的時間。

他是幸運的。始終緊抿的脣悄揚起了一抹笑意。

“我想,你最好要有點心理準備。”歐陽勃齊提醒道。

“什麼意思?”藍建麟微微一愣。

“你應該還記得韓氏集團曾在三年多前失去海外大半市場的事吧。”他看藍建麟一眼,繼續說道。“那就是她的傑作。”

冷色眼眸倏地一沉。藍建麟記起這件事曾在商場上引起一陣風暴。

“而早上出門前,我還聽到飯店的一些工作人員在八卦,說她昨夜又輕鬆拿下了橫掃法國經濟的——Y&C投顧的百分之五十股份的事。雖然不知道這消息是真還是假,不過也夠嚇人的了。”歐陽勃齊帶笑說道。

“希望你從沒有犯上她,也沒有把柄落在她手上,更不需要她的幫忙,不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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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過她了。

藍建麟雙眼微醺的凝盯着已空的酒杯。

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能有碰上白玫瑰的機會,因爲,至少那樣他會有晨凌的消息。

只要一想到他早上滿懷興奮之情,衝到歐陽勃齊之前所查出的房號前,看見飯店的房務人員已經在打掃、整理房間時的那種心情,他覺得自己就快被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所吞噬。

“回房休息吧。”歐陽勃齊搭上他的肩。

“不用了,我還想靜一下。”他搖頭說着。“你去休息吧,明早我們一塊回臺灣。”

即使灌了那麼多的烈酒,他還是清醒着。

爲什麼他不醉,如果他醉了,不就可以暫時忘掉找不到晨凌的那種強烈失落的痛楚了嗎?爲什麼他不醉?爲什麼?藍建麟面無表情的直盯着眼前的酒杯。

“現在已經很晚了……”

“我知道。”他耙過一頭的亂髮。“等一下我會自己回房去。”

“建麟!”歐陽勃齊皺起雙眉。

“你陪我到現在已經很夠朋友了。”藍建麟對他笑了一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看見他眼裏的憂悒,歐陽勃齊只嘆了一聲,便拿出剛到櫃檯拿的磁卡遞給他。

“這是你房間的磁卡。”臨走前,歐陽勃齊撂下警告。二個小時之後,我會再下來,如果到時再讓我看見你還在這裏,我會直接把你打昏拖回房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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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雜的場所有狂歡的人,狂舞的人,也有隻安靜喫着餐點的人。

因不適應PUB裏的吵雜音樂,歐晨凌邊皺着眉,邊快速的將剛送到的餐點給吞進肚子裏。

倘若不是她有一張設計圖要趕着完成,現在她人也早已在飛回臺灣的飛機上,而不會餓到現在纔有空喫晚餐。

看着不斷湧進人潮的PUB,歐晨凌擰了眉,吞下最後一口蛋糕,站起身就往出口走去。

這時,一陣法文的怒吼聲在吵雜的環境之中,突兀地傳進她的耳裏。

歐晨凌震驚地回過身,走往聲音來源。因爲,那是建麟的聲音。

她好想好想他……

抑不下心中對他的思念,歐晨凌透過圍於前面的人羣縫隙,看見了那始終令她無法忘懷的熟悉人影。

她靜看着許久未見的冷酷顏容。那冷淡的眼,緊抿的脣,高挺的鼻,以及似冰雕般的臉龐線條,皆如她的記憶而未曾改變。

他,是這樣的沁入她心。

“走開!我叫你走開,你沒聽到嗎!?”藍建麟憎惡的用力推開那一直要往他身上靠的外國女子。

“你怎麼打人呀!”跌坐地上的外國女子,惱羞成怒的站起來指着他,對圍觀在四周的人大聲告狀。“他打我,他剛剛打我。”

“每個人都看到是你自己硬要賴到我身上。”噙着一絲冷笑,藍建麟環視周遭的人羣。

“你……你……”看到四周有人對她訕笑出聲,外國女子氣得直跺腳,腰一扭轉身就走。

他那一句話,再次重重地打擊着她的心。曾經,他也曾這樣的辱罵過她。眨去眼中的溼意,歐晨凌教自己不要再傷心難過。

圍觀人羣漸散,她也轉過了身。他們的情緣早斷了,他們已是陌路人,他們已無任何關係,他們……她不該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拭去眼角的淚水,歐晨凌抿了脣,揚起頭,就要走出有他在的地方。

灌下灼喉烈酒,藍建麟希望也能就此喝下苦澀與失落所調製而成的忘情烈酒。放下酒杯,他抬手拭去嘴角上殘餘的酒漬。

環視周遭顯得興奮又快樂的臉龐,他多希望他們的高昂情緒也能感染到自己,只是,他依然覺得鬱悒,他依然感到孤獨,他……

這時,一個突然映入他眼底的熟悉身影,頓時抓住了他所有的視線。他心跳倏地急速加快。

藍建麟震驚地直看着那道正要轉身離去的纖細窈窕。

他看不見環繞在身邊的人影,也看不見朝他媚眼直拋的女人,因爲此時此刻,他只看見自己日思夜想的窈窕倩影。

他聽不見耳邊傳來的慵懶舞曲,也聽不見迴繞於耳邊的吵嚷聲響,因爲現在,他只聽見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聲。

他找到她了,他真的找到她了。似承受不了這樣的激動情緒,藍建麟猛地抬手緊壓上心口。

可當他發現她越走越遠時,他驚喊出聲。

“晨凌!”藍建麟站起身急步的想向前抓住她,心中的急躁加上腦中酒精的作祟,短短几步讓他走的跌跌撞撞。“晨凌,不要走,等我!”

他告訴自己,絕不能再讓晨凌離開,不能……不能……說什麼也不能。

他不要再過沒有她的日子,他也不要再孤單面對,曾有她存在的偌大屋子的空虛與寂寞。他要晨凌回來,回到他的身邊。他一定要想辦法留住她。

聽到他的呼喊,歐晨凌回過頭就看見他向自己撲來。

“小心。”她連忙上前扶住他。

“我找不到你,我怎麼都找不到你。”一握上她的手,藍建麟猛地抱住她,聲音哽咽道:“你到哪裏去了?爲什麼我會找不到你?”

“你在找我?”被他抱在懷裏的歐晨凌愣愣的看着他胸前的鈕釦。

“我找你找了好久,可是爸媽都不告訴我你在哪裏,他們都不告訴我……”藍建麟像是告狀似的啞聲道。

“別說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歐晨凌嘆了口氣,轉開話題。她認爲他醉了,以至於說話都有些孩子氣;而醉了的人的話,可信度也不高。

“這裏,我也住這裏。”藍建麟看似十分得意的說着。他挪出擁抱着她的右手,想探進口袋裏拿出之前歐陽勃齊給他的房間磁卡。

只是,不管他怎麼找怎麼摸,就是找不到那張磁卡。

他下頷抵在歐晨凌的頭上,左手環抱住她,右手則已經有些急躁的繼續在口袋裏翻找着。

“建麟……”歐晨凌漲紅臉,伸手抓住藍建麟的手。

“找不到,晨凌,我找不到磁卡了,怎麼辦?”藍建麟突然對上她的眼,難過的說着。

“你找錯地方了。”歐晨凌羞紅了臉。“我身上沒有你房間的磁卡。”

“啊?”藍建麟不解的低下頭,就看見她的手正隔着長外套,抓住他不知於何時從她領口竄進襯衫內的右手。他倒抽口氣。

他手掌一反,罩上她的雙峯之一。手中溫熱柔軟的觸感告訴他,她現在沒穿內衣。

“沒有?你這沒有我房間的磁卡?”他目光頓轉深沉,沉聲重覆她說的話。

在現場燈光明滅之際,藍建麟突然將全身的重量壓向她,讓她不得不住後退至昏暗牆角處尋求支撐。

“建麟?”她想抬頭看他,卻始終讓他禁錮在懷中,而無法看見他此刻的表情。她想挪開他還擱在她胸部上的手。

藉着自己高大的體形遮掩,藍建麟左手將她緊鎖在自己的懷中,而右手依然未曾撤離,執意地霸住她胸前的渾圓。

他低下頭在她耳畔呼出濃烈的酒味,一邊輕輕地揉捏着她左胸的飽滿。

面對他的挑逗,她一臉驚慌地緊握住他的手,不再讓他肆意動作。

藍建麟脣角一揚,隨着PUB裏的慵懶樂音,緊貼在她身上擺動着自己的身子。

面對他一連串的大膽行徑,歐晨凌一時被嚇住,而無法作出任何反應。直到他胯間的男性硬起抵住她腿間時,她終於回過神。

“建麟!”她滿臉通紅,出聲制止。

歐晨凌強制地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襯衫內拉出,並將他推離身邊。在拉整好襯衫,重新束好長外套上的腰帶後,她才抬起頭看他。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藍建麟像似受到委屈一樣的直瞅着她看。

“你醉了,我送你回房去。”這次,歐晨凌聰明的自己動手翻找他身上的所有口袋找尋磁卡。

看一眼磁卡上的房號,歐晨凌訝異發現建麟就住在她之前和歐陽淺她們同住的豪華套房。

原本她是應該還住在這間的,但因爲,歐陽淺她們全轉往下一個行程,這房間只剩她一人顯得空洞孤寂,所以她請飯店人員幫她換到單人房。

離開PUB,歐晨凌一路喫力的將他扶進電梯,直上他的房間樓層。

在將他放到牀上後,歐晨凌走進浴室,打開浴池裏的水,試了溫度之後,走回牀邊看着半醉半醒的他。

“下次不要再喝酒了。”

“嗯。”藍建麟覺得頭有些暈。

他張開眼看着立於牀邊的她。

“晨凌,是你吧,我不會是在作夢吧?”他站了起來。

對他語句中的不肯定,歐晨凌只是淡淡一笑。

“你先洗個澡,會比較清醒。”

他的不肯定,就像她直到現在還無法相信他之前說在找她的事是一樣的。

他怎可能會找她?他不是不喜歡她?既然都不喜歡她了,又怎會找她?歐晨凌在心中笑自己竟傻得想去相信他喝醉酒時所說的話。

“好。”進入浴室後,他轉過頭說。“晨凌,等一下我有好多事情要跟你說,你不要走。”

“嗯。”她點了頭,順手幫他把浴室門帶上。

最傷人的事都說過了,她不知道他還想跟她說些什麼?歐晨凌嘆了口氣,脫下身上的長外套丟於沙發上,轉身走到窗前,看向窗外的一片漆黑。

她該離開的。畢竟她和建麟已經不是夫妻關係,她沒有必要這樣關心他;只是……一抹無奈的笑意浮上了她的辱角。

等他上牀之後,她就會離開。歐晨凌這樣的告訴自己。

突然一個物體落地的重擊聲,讓歐晨凌臉色一變。

“建麟!?”她衝到浴室門外喊着。

“該死的!”門內傳來藍建麟的低聲咒罵。

他的一聲該死,讓歐晨凌在情急之下就伸手推開浴室的門。一開門,她就看見藍建麟一頭溼淋淋地靠在牆上,眼睛直盯着地上的吹風機,而洗臉檯上的水籠頭還是開着的。

洗過臉後,藍建麟清醒了不少。

面對突然闖進浴室的人,他十分不悅地抬眼瞪看過去。他不知道這間飯店的效率會如此之快,在他不小心把吹風機掉到地上時,就已經有工作人員跑來關心了。

只是,當他看見出現在面前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時,他顯得萬分狂喜。他一直以爲之前所見到的晨凌只是他的一個幻像。

歐晨凌搖着頭走進浴室關起水龍頭,再將吹風機拾起歸位。

看他已經醉得連拿吹風機都拿不穩,歐晨凌當下決定先扶他上牀睡覺,明早起來他就會自動打理自己的一切。

藉由她的扶持,藍建麟站的挺直,且帶着不斷擴大的興奮笑意看着她。歐晨凌只覺得他現在笑得像是個大白癡。

看他一眼,歐晨凌放開扶住他的手。

她以爲他至少還站的穩。所以,當她發現藍建麟又向前倒去時,連忙想以自己擋住他前傾的身子。

“碰”地一聲,歐晨凌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給壓倒在地上。

幸好她即時扶住一邊的牆,才不至於讓兩人因過大的力量而摔痛。否則那重重的一摔,簡直是……

藍建麟凝眼望着身下似受到驚嚇的雙眼。他不該嚇她的,只是他也不想讓晨凌因爲他已經酒醒而離開,所以,他決定繼續醉下去。他又笑了,笑中帶有一絲狡檜。

“晨凌,我找你好久了。”他將頭埋進她的胸前咕噥道。

“你快站起來。”歐晨凌伸手想推開他的頭。

“不要,晨凌……我……”他緊緊的擁住她,對着身下的柔軟摩踏着,還探舌舔過眼前的白嫩肌膚。

“建麟!”他的親暱行爲,讓歐晨凌更爲慌張的想推開他。

她以爲他在洗過臉之後,至少會比較清醒。只是看他現在的樣子……歐晨凌努力的想從他的身下站起。

“快起來。”她伸手想推開他動也不動的身軀。

“不要,我要睡覺。”他抬起頭對着歐晨凌搖着,一邊將猛推着他胸膛的雙手給控在她的頭頂上方。

看見直盯着她的深沉黑眸,歐晨凌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要睡覺上牀去。”她極力的想掙脫他的鉗制。

他應該是醉了,可是他的眼睛卻亮得異常,尤其是他不斷摸觸着她腰身的大手,更是令她開始覺得不適。歐晨凌忍不住漲紅了臉。

“好,上牀睡覺。”扶着地板,藍建麟腳步踉艙的站起。

不經意的,他朝她身上因之前動作而敞開的襯衫直望而去。那即將外露的渾圓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視線。

一道慾望之火掠過他的眼。藍建麟困難的將眼睛自她的胸前拉開,對上她酡紅的臉龐,露出一抹看似單純的笑意。

他伸出手,猛地就將歐晨凌給拉起扯進懷裏,作勢就要把她攔腰抱起。

一見他的動作,歐晨凌嚇呆的往後退一步,一下小心就跌進旁邊寬大且已盛有熱水的浴池裏。

“啊!”她驚叫一聲。

直覺反應,藍建麟伸手想拉住她。只是,下一秒鐘他也已經隨着歐晨凌跌進浴池。

她又讓他給壓住了。歐晨凌頓感氣惱的抬手將溼了的頭髮往耳後撩去。

爲什麼他一醉就變笨了?她瞪視着正一臉無辜看着她的藍建麟。

“你不要生氣,我幫你洗澡。”話說完,藍建麟就不顧她的反抗,動手強把她身上的衣物脫下,趁機將頭埋進她的頸側。他不斷地在她耳畔邊呼出沉重的氣息。

他雙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撫摸揉捏着。

“你不要這樣!”她驚慌的想推開他,想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不要,我要幫你洗澡。”他擁她一起靠坐池邊,一邊伸手旋開溫水開關。

頓時,溫熱水柱衝襲而下,熱氣也漸漸瀰漫四周。拿起置於一旁的沐浴香精,藍建麟堅持爲她,還有自己塗遍全身。

看着藍建麟猛將香精往自己身上已經溼透的襯衫上塗抹的樣子,歐晨凌知道,他現在已經醉得失去了平日該有的言行,而像個孩子似的,不然,他就是瘋了。

她輕嘆了氣,想伸手接過他手中的沐浴香精。

“我幫你。”

“不要!”藍建麟將香精抱在懷中,神情警戒的看着她。

“給我!”她瞪着他。

“不要!”他將懷中香精抱得更緊,也學歐晨凌瞪他的樣子瞪着她看。

歐晨凌頓然一愣。

看到藍建麟現在抱住香精瞪她的模樣,好像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正要搶走他手中寶貝,而他正極力護衛的反應,讓歐晨凌差點失笑出聲。

她緊咬住脣,勉強剋制住自己不斷上揚的脣角。

“不給我,我就打你!”刷地一聲,歐晨凌突然從水中半坐起身,作勢抬手想嚇他。

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白皙肌膚,藍建麟猛然張大了眼,直瞅着她毫無蔽物的胸前。

那傲挺的渾圓,讓他胯下立即有了反應。嚥下口水,藍建麟抬頭望向歐晨凌清澈的黑瞳。

“不要……你不要打我。”瞥見她高揚的手,藍建麟馬上就丟開手中的香精住她身上賴去。“我什麼都給你,你不要打我……”

他直往她的身上磨蹭着。

“走開!”驚覺到藍建麟曖昧的動作,歐晨凌這才發現自己尚未把衣服穿上而羞紅了臉。她將他一把推開,急急撈起池中的衣服站起。

“晨凌,別這樣……”他拉住她的手。

“不然你幫我洗。”話說着,藍建麟立即站起十分快速的脫下身上的所有衣物,並再次賴上她的身子,抱住她坐回溫水之中。

看着他飛快的脫衣動作,歐晨凌微擰了雙眉。已經醉了的人,動作還可以這樣快速?還有,既然知道要脫衣服,那剛纔怎不先脫掉?還猛把沐浴香精往衣服上抹?

歐晨凌懷疑的轉頭看向強行抱住她腰的人。

見到她清澈如水的眼瞳,一道慾念自他胯間急速升起。藍建麟將她轉個方向,讓她坐躺於自己的腿上。

抬手控制住她的後腦,藍建麟就着她紅潤的雙脣吸吮了起來。

訝異於他的動作,歐晨凌張大眼再次猛推着他。只是,他有力的鉗制,及突如其來的狂肆,教她像受到蠱惑般地慢慢閉起了雙眼,而想沉入他此刻的溫柔。

啓了脣,她迎進他不斷在她脣邊探測的舌尖。

他真的醉了嗎?

她想假裝他現在是愛她的。一陣淚意霎時襲上了歐晨凌的心頭。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自結婚、離婚直至今天,她才發現只有在建麟喝醉而需要她的時候,她纔能有藉口欺騙自己,建麟對她也是有感覺,也是愛她的。

如果,她只能擁有醉了的他,那,就這樣吧。悄悄地,晶瑩淚珠已自她緊閉的眼中緩緩滑下。

伸出手,她緊緊地擁住了他,擁住了自己今生的至愛。

感覺到她的改變,藍建麟心跳猛地加快。

抬眼細看她已泛上紅暈的臉頰,他禁不住胯間的昂挺竄動,俯頭啃咬那惑誘着他視線的傲立蓓蕾,一邊探手輕滑至她位於池水之下的窈窕曲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是,火焰越是狂燒,藍建麟就越感到自己胯間的漲痛。而那胯間飽滿的漲痛快感,更是讓他難受的沁出一身薄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止不住他特意的摩蹭,歐晨凌全身已泛上一陣紅潮。她情不自禁地鬆開雙腿朝他拱起身子,發出一聲魅惑嬌吟。

抓住機會,藍建麟將長指剌入她幽祕深谷之中。指尖微略的溼熱,教他緩緩加快抽送起置入她體內的長指。

她需要更多的溫熱滑液來包容他胯間漲痛的硬挺男性。

他長指的親密抽送,教歐晨凌倏地張大眼,而又似痛苦地吟逸出體內突升而起的臊熱。她不斷的拱身向他。

傳至耳邊的動人嬌吟,教藍建麟胯問的硬挺激昂高舉。他再也忍不住了。

抽出長指,覆上她身。

他不斷的以胯間硬挺,頂碰着她緊並的腿間。他探手進入她的腰下,扶住她臀就着他的灼熱堅硬不停的上下動作。

止不住他的猛烈動作,一陣紅潮已漸染上身。歐晨凌微微後仰,鬆開緊並的雙腿而朝向他拱起身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一感受到她體內那完美的裏覆,教藍建麟不禁仰頭閉眼似滿足,又似痛苦的悶喊出聲。

她緊閉着眼,雙手緊掐住他的肩。

肩上的痛意,加強了他想瘋狂竄動已衝進她體內的灼熱根源的強烈慾望。只是,當他張眼看見她緊咬牙關的痛苦模樣,他心疼不已的將她緊緊擁住。

他想等晨凌可以適應已在她體內的硬挺,再繼續末完的動作,只是,她的一個扭身,教他胯間灼熱痛苦難耐。他抿緊雙脣,甩開額上的汗水,不自覺的動了動腰身。

見她瞼色再次紅潤,他伸舌探進她微啓的脣,一邊輕輕擺動自己的腰際。藍建麟知道她已適應了他的存在。

低頭吻住她白皙頸項,藍建麟用力吸吮出一道紅色吻痕。

她緊閉着雙眼,承受着藍建麟加諸在她身上的快感。緊擁住他昂然體魄,歐晨凌不住地想靠近他。

看着她的反應,藍建麟在將她的雙腿盤上他的腰間之後,即狂猛而野性地朝她不斷抽動自己的灼熱堅硬。

他扶着她的腰際,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重重頂進她的體內,享受她包裏住他慾望根源的柔軟。

他不停的衝撞着,也用力的頂着。

她的溫柔裏覆教他爲之瘋狂。抽動着胯間的硬挺,藍建麟一再的朝她釋放出自己所有的狂野炙情。

他要她,他要她爲他平息一切的愛慾火焰。他胯間的昂揚堅硬,需要晨凌幽祕深谷的包容與裏覆。他已經無法控制體內不斷竄動的激狂慾望。

他胯間灼燙的堅挺,剛硬地持續着在她體內的竄動抽攪。她腿間的緊窒激發了藍建麟極度興奮的快感。

啊!那幽祕深處的溫柔,直數他胯間的傲挺堅硬狂亂地抽動着。

她讓他失了魂,而一再的想要埋入她的體內深處。

藍建麟一波又一波的狂野抽送,教池內熱水也一波又一波的濺上池沿。他胯間的興奮昂挺,教他停不下所有失了節奏的激狂音律。

她體內的一陣顫慄緊縮,教他爲之一震,進而使盡全身力道,朝她頂送出最後一次的猛烈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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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於歐亞大樓前面的行道樹旁,藍建麟直盯着自內而外旋轉的出口玻璃大門。

在法國的那晚,他原以爲自己將可以擁着晨凌,一同觀看巴黎的清晨的。

誰知,當他一覺醒來卻不見她的身影。所以,在直衝飯店一樓櫃檯,得到她確已搭機回臺的訊息之後,他即刻與歐陽勃齊搭上返臺的班機追回臺灣。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晨凌回到他的身邊。

在機上他靜下心,思考着再與晨凌見面時,他該說些什麼才能讓她答應回到自己的身邊。

只是,他所想好的那些話,全因歐家父母的一再阻撓他見到晨凌,而只能一直深藏於心中。

今天,已是他所能忍受的最終極限了,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晨凌。

爲了要見她一面,藍建麟從一早就守立在歐亞大樓門口。

他從交通的顛峯時段,一直等到低峯時段;從蜂擁的上班人潮,一直等到路燈接續亮起;從冬陽高照,一直等到寒月升起。

這時,透過大樓落地玻璃門窗,藍建麟終於看見等待已久的窈窕身影緩緩走來。

越漸清晰的輪廓,讓藍建麟忘情的跨步前去。

當歐晨凌一出旋轉門,看見迎面大步走來的藍建麟時,她頓時怔愣住。

當初,她是爲了能早點忘掉簽字離婚的痛楚,而丟下臺灣的一切,答應白玫瑰的邀請,到法國幫忙“千禧魅惑”服裝秀展的。

原先,她以爲能藉着忙祿的工作,來淡化自己對建麟的所有感情。只是,當她在法國再見到他時,她才知道自己——戀他如昔。

而這樣的事實,教她爲自己感到愴然而無言。

只是,除了工作之外,她已經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可以轉移她對建麟的愛戀。她只能一再的用工作來填滿她所有的空閒時間,不讓自己有再想起他的時候;所以,目前她已正式接下歐亞集團的重擔,將自己投入忙碌的商場之中。

雖然,自法國回臺時,爸媽曾告訴過她建麟一直在找她的事。只是,她已不想再見到他了。

因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承受他清醒時的淡漠態度與恨意。她也害怕每見他一次,她就要傷心一次。

至於與他在法國所發生的事,就當作是一場夢吧。歐晨凌斂下眼中乍起的溼意。

“那天爲什麼要先走?”他想知道在法國的那一晚,她爲什麼要趁他沉睡之時離開。

他的話讓歐晨凌倏地緊握身前的十指而臉色蒼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咬着脣低下頭。

不會的,他不會記得那晚的事的,不會的……不會的……歐晨凌不住地在心底喃喃念着。那晚他明明醉了。

“你知道的。”抬手勾起她的下頷,藍建麟對她肯定的點了頭。“別告訴我,你已經忘了我們在巴黎貝諾凡飯店那晚所發生的事。”他的眼中閃着一種不知名的亮光。

“你!”她搖着頭,低聲否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藍建麟不解的看進她的眼。他不懂她爲什麼要否認曾發生過的事。

“就算你不知道是我抱你上牀,但也總該記得我們在浴室裏所發生的一切。”他突然有種挫敗感。

血色倏地從她臉頰上急速褪去。

“你!你不是醉了嗎?那晚你明明醉了。”看見他搖頭,歐晨凌顫着聲音問道:

“那……那你現在是想罵我不要臉?還是……”含着淚,她揪住衣襟,心痛而絕望的準備承受接下來將有的辱罵言詞。

她的話像是冰水自頭淋下,讓藍建麟總算瞭解到她的反應爲何不同於他的想像。

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他會像以前一樣對她。

“該死!”藍建麟咒罵一聲,伸手將她擁進懷中。“我早該告訴你我沒醉的。”

“你!?”沒聽到應有的辱罵,及對於他突來的動作,歐晨凌明顯一震而仰起頭。剛纔的揪心痛感與絕望無助,也於瞬間消失。

爲什麼她覺得他似乎有些改變?爲什麼她覺得他的態度不像以前那樣冷淡?歐晨凌的心中有着許許多多的疑惑。

“那晚,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深深望進她的眼。

遊戲!竄進她腦海中的是遊戲二字。否則無法解釋他所有的行爲。

“這坦是遊戲對不對!?”掙脫他的懷抱,歐晨凌睜大淚眼。“你只是想看我因那天的事產生不安與惶恐,然後再表現出你大方的態度來讓我無地自容,讓我知道自己有多麼的不要臉,多麼的下賤,賤到都已經離婚了還死纏着你不放。讓我對你不計較的事感動,讓我對你高高在上的姿態更爲愛慕,讓我不顧一切只求你願意再讓我回到你的身邊,而你,可以在日後一再的以這事來恥笑我?對不對!?你是這樣想的對不對!?”

“不對!”她的話讓他臉龐頓時冷下。“不是遊戲,我說不是遊戲就不是遊戲。”

“不是遊戲?那你是什麼意思?”抹掉懸掛於眶的淚水,歐晨凌不相信他的話。

“我的意思是……是……”他頓時紅了臉,不知該如何說出要她回來的事。

“是什麼?”透過蒙蒙水光,她看見他乍紅的臉。

是她的感覺出了錯嗎?否則,她爲什麼會在他的眼裏,瞧見一絲的柔情。

猛咳一聲,藍建麟感到有點尷尬而轉移了話題。

“你該等我醒來的。”他不滿的說着。

“我不想惹人厭。”她別開頭,不看他的眼。

這時,大樓裏有人走了出來。

一踏出大樓,夏晉傑就感受到外面的寒風刺骨,也意外地看見正與晨凌站在一起的藍建麟。

“你來這做什麼?”夏晉傑一把就將歐晨凌納到身後,一邊神情警戒地瞪視着藍建麟。

“你管得着嗎?”看見他的舉動,藍建麟有點不是滋味的撇着脣角。

“我們歐亞不歡迎你。”夏晉傑對他的態度並不友善。因爲,自從晨凌簽字離婚搬回歐家之後,他對藍建麟的印象可說是差到了極點。

他緊握住晨凌的手,想給她一點精神上的支持。

“我不喜歡你。”他惡狠狠地的瞪向夏晉傑緊握住晨凌的手。“放開她!”

夏晉傑瞟他一眼。

“真巧,我也不喜歡你。”轉看晨凌緊張的神情,夏晉傑對他冷哼出聲。

“我叫你放開她!”藍建麟咬牙切齒的低吼着。

看見他的反應,夏晉傑似乎微愣了一下。他望進那雙此刻正閃着妒憤火光的雙眼。

晨凌不是說藍建麟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嗎?那藍建麟現在怎一副好像是他搶了他老婆,想找他決鬥的樣子?

喲——瞧他那眼底的妒火還真是不輸給女人呢!夏晉傑看出了一些端倪,不露聲色的在心底悶笑着。

“就算我放開她,她也不見得願意跟你走呀,藍先生。”話說完,他就放開歐晨凌的手,狀似得意的對藍建麟挑釁笑道。“在你誤了晨凌六年多的時間之後,你認爲她還會願意回到你的身邊嗎?”

“這不用你管!”他的行爲讓藍建麟聯想到一個名字。他極力剋制自己想揍人的衝動。“你就是夏晉傑!?”他問的是滿臉寒霜。

“沒錯。”他笑着誤導藍建麟的所有想像。“想必你也從晨凌那知道我的事了,所以,你說晨凌是會選你?還是會選我呢?”

“晨凌,過來!”他的話,讓藍建麟感到心驚。他害怕晨凌對他已經……

“我……”歐晨凌抿了脣,立於原地不動。她還是不知道他爲什麼會來找她,只知道自己已經簽字離婚,而他再也不是她的丈夫了。

霎時,淚意襲上了眼。她搖着頭,一再的搖着頭。

“過來好嗎?”她的搖頭,搖掉了藍建麟心中的希望。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關係了,你走吧。”她強忍住淚意。

“不!除非你跟我一塊走。”她的再次拒絕,讓藍建麟的情緒已達潰堤邊緣。

“都已經簽字離婚了,你要我怎麼跟你走?”歐晨凌凝淚瞪視着他。

“我還沒有簽字,離婚不算。”藍建麟跨步向前,一手推開擋在中間礙事的夏晉傑,朝她走近。“現在,我要你跟我回去!”

還沒簽字?夏晉傑突然又愣住。那意思是,他有機會可以代晨凌向藍建麟索討一些時間利息?

“晨凌,我想你需要時間好好想想的。”看一眼藍建麟變色的酷顏,夏晉傑頓時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不管他們之後說了些什麼,直至夏晉傑出聲喚來大樓警衛阻攔藍建麟的搶人行動,而將她拖向停車場塞進賓士轎車內,歐晨凌什麼也都沒有聽進去。

因爲,她的腦子裏就只剩下藍建麟所說的話:我還沒有簽字,離婚不算。

這是不是表示她還有機會可以得到他的心?是不是?一道耀眼光芒倏地閃進歐晨凌璨耀的黑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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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身着純白裸肩禮服,肩披白色絲巾,整個人顯得清新自然的歐晨凌,藍建麟幾乎要抑不下心中那份因再見到她而升起的狂喜之情。

自上次在歐亞大樓,夏晉傑以卑鄙的方法阻止他帶走晨凌之後,他就一直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可以靠近她。

因爲,現在除了有歐父歐母的阻攔外,更多了個夏晉傑從中破壞與作對。每每在他就快將晨凌給帶走時,他們三人總會先後跑出來攪局,而讓他有種誤闖敵方、十面埋伏的感覺。

但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想辦法把晨凌給帶回身邊,不能再讓他們一直佔住她。

所以,當他到名揚飯店參加韓氏集團週年慶酒會,在飯店門口意外見到她獨自一人單身赴會時,便衝動的將她給拉到角落處。

他總算能擺脫那三人,可以好好的看着她了。

在一片銀色月光的映照下,身着白色絲質禮服的她,彷似罩有一圈光華,清新的有如一株水仙。

藍建麟貪戀地看着眼前的美麗佳人。

他不同於以往的火熱眼神,讓歐晨凌頓覺不安的調栘視線。

這些天,她還一直在思考着他所有未簽字離婚的可能想法,只是,不管她怎麼想就是不懂。

他之前明明一直逼她簽字離婚的,那爲什麼在她已經簽字之後,他卻還在猶豫?

真會是像來赴會之前晉傑所告訴她的,建麟已經喜歡上她,甚至是愛上她嗎?真的有這個可能嗎?

抬眼望向他似乎帶有一絲柔情的異樣黑眸,歐晨凌搖頭甩掉腦海中那份不可能的癡心妄想。

她不該再把自己的渴望和晉傑的話當真的。

“有事嗎?”嚥下哽於喉中的苦澀,歐晨凌不着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

“怎麼來了?你不是很少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嗎?”她的聲音讓藍建麟回過了神。

“韓氏集團和歐亞有一些合作關係,晉傑和我爸媽都沒空,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晉傑?你是說夏晉傑?”他眼中馬上揚起了一道灼烈妒火。

“有問題嗎?”察覺到他語意的不快,歐晨凌擰了眉。

“當然有問題!”他忿忿地說着。“你是我藍建麟的妻子,怎麼可以再跟那個姓夏的交往?”

說完,藍建麟即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明明是要把她給哄回身邊的,怎麼一聽到那個夏晉傑的名字,他就無法控制自己善妒的心。

其實,早在夏晉傑在歐亞大樓當他的面帶走晨凌後,他立刻派人對夏晉傑作了身家調查,也知道他已經有一個老婆的事;只是,一想到晨凌身邊有一個帥勁十足的男人存在,他總是覺得十分危險。

他是相信晨凌,但問題是,他不相信那個夏晉傑。

因爲,就那份調查中,他發現夏晉傑在婚前的紀錄和他一樣差,而且他就是不知所以的討厭那個姓夏的。

“你!我和晉傑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她擰眉出聲辯解。

“不然是那樣?”聽到她的否認,藍建麟安心不少。

“我和他只是……”

“只是什麼?”他雙手環胸,等着歐晨凌的開口解釋。

“只是……”她突然想到自己已經沒有再對他解釋與說明的需要而暫住了口。雖然他還沒簽字,但是,她想那應該是早晚的事了。“這是我和晉傑的事,我想我沒有義務要告訴你。”她低下頭。

“沒有義務!?”她的回答幾乎要讓藍建麟氣炸了。

他漲紅着臉,怒瞪着歐晨凌毫無所覺的低垂容顏。

藍建麟極盡一切的想壓下心口的怒潮,只是他一切的努力終究無效。他情緒激動地伸手一攬就將她給擁進懷裏,他想感受晨凌在他懷中的真實感覺,他不要她的心中有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存在。

“你是我的。”抬起她的下頷,藍建麟在吐出一句宣誓之後,即俯頭吻上她的紅脣。

藍建麟的那一句“你是我的”,頓時掏空了歐晨凌的腦子。直王他不斷的以脣舌撩撥,喚起她曾對他的熱情而加以回應。

他狂肆地索取着她口中蜜汁,與她兩舌交纏於其中。

藍建麟一路就着她雪白的肌膚探舌直舔而下,直至遇到她圍於頸上的白色絲巾時,他眉一皺抬手取下絲巾任它飄落於地,而就着她的白皙粉肩刻意吸吮出一道紅色吻痕。

“啊!你做什麼?”歐晨凌頓然從迷亂之中清醒而伸手推開他。

被突然的推開,藍建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低頭看着明顯印於肩上的紅色印記,她霎時紅了臉,慌張的整理着自己的服裝儀容。

“這樣,這樣你教我怎麼進去?”一看飄落在地的絲巾,歐晨凌急急的拾起它,想用它來遮掩肩上的吻痕。

只是,當她把絲巾攤開一看,發現絲巾上已印有兩人的腳印記。呃!怎會這樣呢?歐晨凌無力的抬手揉着眉間。

“沒關係,這樣的你依然美麗。”看到她挫敗的樣子,藍建麟抬手爲她將長髮撩過耳後,溫柔的安撫着。“在我眼裏,你始終是最美的。”

聽到他的讚美,她該感到高興的;只是,眼前的情況卻讓她高興不起來。

“是嗎?晉傑也這樣說。”

“他也這樣說?”他臉色乍變。

“嗯,今天是他送我到設計師那邊去的。”她點了下頭,轉身往回走去。

“意思是你今天這身打扮,是他的建議?”他臉色轉青。

“不說那些了,我們進去吧。”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歐晨凌深吸了口氣說道。

是夏晉傑帶她到設計師那邊!?她的這一身全是夏晉傑的傑作!?瞬間,一股新生的妒火,狂飆上他的腦門。

“你讓他幫你出主意!?”藍建麟硬從齒間進出一句。

“有問題嗎?”看見他眼底的火焰,歐晨凌頓感莫名,卻不自覺的退後一步。

看見她突然後退的步子,藍建麟這才發現自己的失常。自從認清了自己對她的感情之後,他發現自己常會處於憤怒及抓狂的邊緣。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他只會把事情弄的更糟而已。看着歐晨凌直垂於肩的長髮,一個想法突然竄進他的腦海。

“沒有。”強抑壓下胸口的怒意,藍建麟試着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能溫和些。

“走,我請人重新爲你設計。”

“爲什麼?你剛不是說……”歐晨凌不解的看着他。

“剛剛是剛剛,現在你頭髮已經有點亂了,我請人重新爲你設計有什麼不對?”藍建麟突然有些得意於自己所找到的藉口。“還有,你瞼上的妝也讓我給喫掉了一點,也該重新化過。”

“不用了,反正我只是來露一下臉,不是要久待。”歐晨凌一邊打開隨身手提包,一邊說道。“我頭髮梳一下,再上個口紅就好。”

“我說跟我走就跟我走,你哪那麼多意見可以說!”歐晨凌的拒絕,讓他的臉色又變得十分難看。

“我不要!”聽到他霸道命令的語氣,歐晨凌賭氣的回道。

“你說不要就不要?那我藍建麟算什麼!?”他忿忿地說着。“你給我記清楚點,你是我藍建麟的妻子,不是他夏晉傑的。要你穿什麼樣的衣服,梳什麼樣的髮型,化什麼樣的妝,是我這個作丈夫的權利與義務,你叫那個姓夏的給我滾遠點!”爲了捍衛自身的所有權,藍建麟衝動的搬了石頭砸向自己的腳。

他臉上的忿忿不平,與充滿妒意的不佳語氣,教歐晨凌難以置信地張大了眼而直盯着他瞧。

看見她呆愣住的模樣,藍建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

“跟我走。”他紅着臉,略感尷尬地拉着歐晨凌,直走向停於前方不遠處的賓士轎車。

在將她推進車內之後,藍建麟立即繞過車頭坐上車,朝專爲名流設計造型的名人坊疾速駛去。

哼!我一定要把夏晉傑的傑作給蓋掉。藍建麟忿恨的在心裏發誓。

他變了,變得一點也不像以前的他。處於震驚之中的歐晨凌,肯定的告訴自己。

因爲,他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名——妒夫。

止不住不斷上揚的脣角,掩藏不住眼中的得意,歐晨凌只得背轉過身,看向窗外偷偷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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