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嫂泡了兩杯咖啡送入房內,別之傑端着咖啡,優閒的在房內踱步。
“這張牀……你睡的還習慣吧?”他站在牀邊,微笑的問着她。
仇戀啜了一口咖啡,徐徐的道:“很好。”
他點點頭。“這可是我特地選的SIMMONS的帝王極品系列。”
他坐在牀上,感受那七環彈簧的承託力。“它牀面的布料是採用最高級的大馬士革緙絲和天然纖維混織而成,透氣舒適,質感特佳。”
她睨了他一眼,刻意將視線移開,佯裝不懂他話中的暗喻,只當他是一般的推銷員,正在推銷他的貨品--牀墊。
別之傑的大手撫着牀面,續道:“四線襯墊內襯着柔滑細緻的高級羊毛,觸感柔細,睡在這張牀上的人,可享受極致的優質睡眠。”
她喝完了咖啡,起身道:“我要睡了。”
“今晚,我要睡這張牀。”他站到她的身旁,低柔的在她耳邊說着。
她早猜測到他的意思了,但他親口說出來時,她的心仍不免微微震動了下。
從她搬進別墅來,將近半個月了,這陣子,他幾乎都睡在堂裏沒回來,讓她可以優閒的享受一個人的寧靜。
今天他突然回來,都已經快十二點,他還不走,她當然猜得到他的心思。
“那我到隔壁去睡。”說完,她轉身要走。
他用力的將她拉到他懷中,從背後緊緊的抱住她。
“你明知道我在想什麼,不准你離開。”他嗅着她的髮香,連日來積壓的渴望,一點一滴的甦醒。他知道她是處女,這種事,她需要多一點時間去調適。
他給了她半個月的時間去調適心情,也該夠了吧?
天知道,他睡在堂裏,每晚想的全是她,常常徹夜難眠。
好幾回夜半時分,他都有股衝動,想飛車駛回別墅來,緊緊的抱着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結實的身軀,將她緊緊鉗住,那熨燙的大手,在她身上撩起情火,是他狂烈的渴求慾火。
仇戀從來不知道,男人的大手,可以這麼性感、溫柔,直接挑動她的心。
“師爺給你看過我的檢驗單了吧?”
他挺直的鼻樑摩蹭着她的頸部,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迴盪。
“你不知道……有潛伏期和空窗期嗎?”
該死的!別之傑在心中暗咒了聲,用力的扳過她的身子,宣誓的和她說着:“我絕對沒有你所擔心的那些!”
他粗喘的望着她,她那如紅玫瑰花瓣一般炙豔的紅脣,惑動着他的心。
他兩手圈緊她的腰,低首狂烈的吮上她紅燒的脣。
他的狂野讓她有些招架不住,若不是他緊緊的抱住她,恐怕這會兒,她人已經仰倒在地上了。
纖細的藕臂,從他兩邊的腋下穿過,圈住了他寬闊的胸膛,緊緊的攀附在他的背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將手伸入她的短背心內,豪邁的大手從她光滑的背後緩緩移向前方。
“嗯……”仇戀不自覺的呻吟了聲,感覺身體漸漸發熱。
* *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仇戀緩緩睜開冷媚的雙眼,就看見他側躺着,食指在她手臂上旋舞。
見她醒來,他飛快的在她脣上啄吻了一下。
“這是我醒來後,吻你第十次了。”他滿眼笑意。“我看你睡得那麼熟,一定累壞了吧?”
她的臉上泛着紅潮。“你不累?”
她真的是累壞了。昨晚那場激烈的纏綿,如戰火一般,延伸到凌晨四點,她整個人都虛軟了。
很奇怪,他怎麼看起來還是一副精神飽滿、神采奕奕的模樣?
“我還有多餘的體力,足夠撐一整天。”他對她眨眨眼。“想再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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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首,迷戀的吻着她雪白冰肌。
她任由他吻着她的手臂。“你今天不去堂裏嗎?”
“要,不過,可以晚一點。”他怎捨得下這軟玉溫香?
他移動着身子,轉而將頭埋入她的胸前,被窩裏餘溫猶存,她的胸前溫熱熱的,在秋天的早晨,讓他眷戀的不想離開了。
他下顎的鬍渣,弄的她刺刺癢癢的,她身體敏感的起了反應。
她抗拒着身體的感應,強壓抑下那竄動她心的酥麻感覺。
“我想去沖澡。”
“沖澡?!”他倏地自她胸前抬起頭來,神情更爲興奮。“好,我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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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的吻着她的脣,溫柔的說:“我們一起去,你放心,我會剋制住自己的。”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難免會比較疼痛難受,儘管他還想要她,但他會剋制自己的。
仇戀沒有反對,她相信他不會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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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眼,先行下牀,走入浴室內。
* * *
綰起長及腰的秀髮,仇戀打開蓮蓬頭,讓水衝淋着她的身子。
整晚的疲憊,全在熱水的衝淋下散去。
每天早上的晨浴,讓她精神抖擻,雖然現在她不用工作,但她仍改不了這個習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背對着他,水從她的正面衝淋而下。
別之傑在她伸手拿沐浴巾時,拉住她的手。
“我來幫你!”
他把沐浴乳擠在自己的手掌心,站在她背後,雙手從她的後頸開始摩搓。
他的大手,忽前忽後的搓着她的肌膚。在滑下她的手臂後,他的手又沿着她的藕臂往上,兩手穿過她的腋下,探向前。
泡沫在水中衝淋下,徐徐的朝她身下滑去。
在他的身子貼靠她的背時,她能感覺他下腹的渴望,愈來愈烈。
她輕輕轉身,和他對視着。
“我來幫你洗。”說罷,她學着他,把沐浴乳擠在掌心中,雙手輕輕搓揉他的胸膛。
別之傑低喊了聲:“哦……親愛的寶貝,我……我會受不了的!”他輕拉着她的手,黑眸炙烈的凝視她。“但,我喜歡你這麼做。”
仇戀的手徐徐往下移,在他平坦的小膜上搓揉了許久後,她抬眼看他,他正以渴求的眼神,凝視着她。
她看見他眸中有着因強忍慾望而受煎熬的難耐眼神。
頭一回,她因男人而心軟。
水聲潺潺的浴室內,一大早便春意盎然,迴繞在其間的,是一連串酥悅的呻吟。
* * *
在帶着仇戀參加過九太爺召集的會議後,當晚,別之傑帶着堂內幾名幹員,到一家以粵菜聞名的靜圓餐廳用餐。
原先他是準備要請特地北上參加會議的另外兩堂主和其女伴的,但因他們湊巧皆有事需趕回去,所以此刻只剩下自己內部的成員。
“……我喜歡這家餐廳的生猛海鮮,尤其是那一道蠔油燴生鮑,他們將鮮生鮑、老雞、金華火腿、鮮後腿肉還有焦糖,全部一起以小火堡燜五個小時,讓上湯味道完全滲入鮑魚內,那鮑魚喫起來滋味鮮美、咬勁十足,可真是人間美味!”
仇戀全神貫注的聆聽師爺於清言的敘述,脣角有着淡淡的笑容,全然看不出她對於出場會議,有無任何不滿之處。
別之傑也捧場的聆聽於清言對這家菜色侃侃而談的言論,旁邊有個小嘍 跟着附和。
至於火煬,則是靜坐,等着上菜。
一道一道的菜輪番上桌,每上一道菜,於清言便爲仇戀解說着。
“這道原盅雞包翅,可是用土雞、上等的荷包翅、生人蔘、竹蓀、香菇、上湯、蠔油、紹興酒……慢蒸一小時……”於清言邊說着,邊品嚐美食。
“嗯……味正湯醇,入口腴而不膩,色香味俱全,它還有個‘千里共嬋娟’的雅號呢!”
“說到喫的,師爺懂的可多了!”別之傑藉着讚賞師爺的美食通正視着仇戀,細細觀察她臉上的神情。
仇戀臉上還是那抹淡然的笑容,沒有特別的表情。
得到了堂主的讚揚,師爺更加發揮他對美食的認知。
“這道是避風塘羊排、再旁邊是椰汁牛仔骨、還有那個是頂湯天九翅、銀爐象拔蚌、玫瑰活燴蝦、春瓜 海鮮……”
於清言滔滔不絕的說着,全桌的人早忙着享受美食,也不知有幾個人將他介紹菜名的話語聽進去。
* * *
在用過餐後,別之傑開着他的銀色跑車,載着仇戀到某處寧靜的山上去賞月。
兩人靜靜的坐在車裏,仰首望着星空,明亮的月光和閃爍的星光,互相輝映着。
“你在生氣嗎?”別之傑伸出一根手指,卷弄着她的長髮。
仇戀瞥了他一眼,直接問道:“你並沒有告訴我,要我替你生孩子。”
她的確沒印象他曾和她說過這類的話語,在九太爺召集的會議中,她才知道,原來他找情婦,只是爲了傳宗接代。
她沒有惱怒,只是很訝異,她看起來,像是會幫人生小孩的樣子嗎?他竟找她傳宗接代?在這之前,她壓根沒想過她這輩子會生孩子。
別之傑撇嘴一笑。“你並不一定要生,九太爺要我們找個情婦傳宗接代,只是怕我們萬一有個意外,沒有留下一兒半女,會對家裏沒有交代。”
她一雙美目靜靜的凝睇着他。
“我老姐生了,我爸媽有孫子了……所以……”
“給我時間,我會考慮。”她聽的出來,他之所以說那些,只是不希望她心頭有壓力,又或許,他會怕她反感。
她對這件事並沒有產生排斥感,凝視着他俊逸的臉龐,她突然幻想着,如果他們真有了孩子,那他一定會是個最優秀的小帥哥。
以往,她是絕對不肯和男人生孩子的,這極大的轉變,連她自己也覺得訝異。
“你願意?!”他訝喜的握住她的手。“我並不想強迫你,非得遵照九太爺的意思。”
“我會考慮。”她再次重申。
他親了她一下。“仇戀,你真的很特別,讓人不由自主地深深迷戀。”
她回吻着他,因爲是他,所以她願意爲他扮演最佳情婦。
在她眼中,他是個具有獨特魅力的男人,她欣賞他、喜歡他。
“我們下車去走走。”她輕柔的提議。
“好。”
他先下車,再繞到另一邊,幫她開着車門。
“會冷嗎?”他關心的問。
秋天的夜晚已略有涼意,山上的風更大,而她只穿着一件薄衫。
“有你在我身邊,我會冷嗎?”她淺淺一笑。
“嗯,答得好!”
雖然她那麼說,但他還是從車後座,拿了一件外套幫她披上。
她真的感受到所謂戀愛的甜蜜滋味,以前她總覺得,男人都是粗野的動物,和男人在一起,只是在活受罪。
但現在,她有了不同的見解。
“在想什麼?”他將她拉入懷中,雙手輕攬着她的柳腰。“是不是覺得我太優秀了?”
她睨他一眼,輕笑一聲。
“看,流星。”
他手朝夜空指着,她根本不信他,一雙豔柔美眸定定的睨着他。
他咧嘴笑着。“真的有!流星在你的眼裏、也在我的心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龍堂的大廳內,於清言正在向別之傑報告着龍堂旗下的所有資產現大。
“昨天有一間PUB被砸,損失了近佰萬元……”於清言翻着資料查看。“是仇戀小姐以前待的那間PUB。”
“誰砸的?”別之傑眼神冷銳,厲色的問。
“看過監視錄影帶,確定是火星幫。”
“火星幫?!”別之傑走向桌前,又回過身來。“是上個月寄來一張挑戰書,我讓火煬去修理過他們幫主的那個火星幫嗎?”
“嗯,是那個沒錯。”
“手下敗將,還敢來挑釁。”別之傑隨手拿起桌上一支鉛筆,夾在兩指之間,啪的一聲,鉛筆折成了二段。
“堂主,第十支了。”於清言認真的記下。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是堂主,弄壞了東西,也是該罰錢的。
別之傑把折成二截的鉛筆,用手指彈進了垃圾桶內,繞過桌身,落坐在旋轉椅上。
“堂主,要派火煬再去修理他們嗎?”
“不,我要親自去教訓他。”別之傑思忖了半晌,手握成拳,輕敲着桌面。
仇戀待過的那間PUB被砸,他想,準是仇偉成那臭小子花錢請火星幫砸的。那小子,顯然還不想放過仇戀。
只要是會危及仇戀的事,他都不容許它發生。
“可是,九太爺說過,你不要隨便出面,免得遭人暗算。”
“我會帶火煬去的。”
“那地點約在哪兒?”
“就在那間被砸的PUB裏。”
“好的,我馬上派人通知火星幫幫主。”於清言走向電腦前,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堂主,九太爺說,盟主對未來的盟主夫人還是一樣冷淡,這件事,他老人家很傷腦筋,要你幫忙勸一下盟主。”
別之傑聳聳肩。“盟主年紀還太輕,兩個高三的學生,還指望他們能做什麼事?不過,話說回來,他們要是真做了什麼事,那九大爺才更煩惱呢!”
於清言乾笑着,“那倒也是。”
“九太爺也不用太操心,盟主絕對是喜歡可 的。”別之傑篤定的說着。
“我是不懂他們,但我看得懂你和仇戀小姐,愛的太過火了。”
於清言趁機抗議,好幾次仇戀來到堂裏,他們堂主好似怕人不知道他們很恩愛,老是在大廳吻的如火如荼,看的他差點噴鼻血。
別之傑伸手撩着他的沖天短髮。“唉,你是不會懂我們年輕人的想法的。”他走到電腦前,正色的說道:“愛,就給她抱緊一點。”
聽別之傑那麼說,已步入中年的於清言,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認真一點,我要先回去抱我的愛人了。”別之傑拍拍他的肩膀,吹着口哨,愉快的步出廳外。
“唉,年輕人,就知道愛來愛去、抱來抱去。”於清言坐在電腦前,嘀咕自語着。
* * *
去探望過育幼院的小孩後,仇戀往賽車場去。
別之傑給了她最大的自由空間,只要她每晚都回別墅去,白天她想去哪兒,他一概不過問。
她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除了育幼院之外,她惟一想去的,就只有賽車場了。
今日,賽車場的老闆,比平日更殷勤的招呼她,看來是別之傑已先和老闆打過招呼了。
她駕着車,在場上飛馳了幾圈,那超速的快感,反而讓她的心,更加平靜。
以前她怨恨父親喜新厭舊,有了新歡,竟狠心的拋棄她和母親。
她母親在育幼院幫忙做廚房工作,在院長好心的收留下,她們住進了育幼院,直到她母親去世之前,她還是滿心的怨恨。
但母親臨終前告訴她,不要她再和他們那一家子糾纏不清,叫她別怨、別恨,要把心思放在育幼院的孩子身上,幫院長分擔一些憂愁。
她聽了母親的話,不去和那一家子人爭奪任何東西,一心一意的爲育幼院籌款,但這並表示她就完全沒有恨。
直到遇上了別之傑,和他相處近兩個月以來,她的心情格外安定。
雖然她明知自己只是他的情婦,總有一天,她會在他娶了妻子之後,完全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但她不在意,至少目前爲止,她覺得他給她的,是她這輩子未曾體驗過的溫柔體貼。
她卸下身上一些安全裝備,和老闆頷首打過招呼後,開着車離開了賽車場。
* * *
吱……急速的煞車聲,在彎曲的山道上響起。
仇戀坐在駕駛座上,身子強力的前後彈了一下。
她坐定後,看見前方突然衝出來橫擋在路中央的一輛廂型車,走下五、六個手持短鋼管,滿臉橫眉豎目的男人。
她機警的倒車,但還是被其中一人,用短鋼管砸壞了前方的擋風玻璃。
她憑着高超的技術,在彎曲的山路上急速倒車,但卻被後方一輛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車子給堵住。進退維谷,她只好跳出車外。
如她所料,別之傑送給她的跑車,已被那一羣人砸的稀巴爛。
“你們確定要對付的人是我嗎?”仇戀冷靜的問。
看他們這般架勢,不像是一般的搶劫犯,倒像是幫派尋仇。
她不怕死,但可不想冤死。
“老大,是這女人沒錯!”一名小弟拿出一張照片比對,旋即向身邊的大哥說道。
被喚老大的人,睨了照片一眼,點點頭。
“不會錯的!沒有幾個女人會來賽車場,而且還長得這麼冷豔的!”男人吸着口水。“把她抓上車!”
“老大,我們不是要……要做了她嗎?你抓她上車做什麼?”
“你這個笨蛋!這麼辣的女人,不玩一玩,直接做了多可惜!”
“可是,我們還要趕着搭飛機離開臺灣。”
“時間還早咧!別傻傻的站着,快去抓她!”
“是……是。”
前後兩車的人全圍向她,仇戀長腿一伸,踢中後方其中一人的臉,並且快速搶下他手中的短鋼管。
“老大,她……她的身手這麼好。”
幾個人被她利落的身手嚇到,小心翼翼的緩步圍上。
“是有兩下子!快抓她,你們幾個男人還怕她!”
“你們就算要殺人,也要給我一個理由。”仇戀握緊鋼管,警戒的盯着周圍的人。
“老大,要不要告訴她?”
“是仇偉成叫我們做的!你們有什麼恩怨我不知道,但我們收了他的錢,你只好自認倒黴了!”是仇偉成。
仇戀眸光更加冷厲,她不去招惹他們那一家子人,他竟然先要她的命。
想必是那天在小喫店,別之傑羞辱了他,所以他懷恨在心。
她真的不知道,那個搶走她父親的女人是怎麼教兒子的,就這麼任由他在外爲非作歹?
“你還是乖乖的好,這一打起來,你在死之前,又多了些皮肉傷,何苦呢?乖乖躺到我的車上去,我還能讓你享受一番!”
仇戀手中的短鋼管一揮,正面擊中那男子的臉,一道紅印,將男子的臉劃成兩半,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哀叫着。
“老大、老大……”
“給我打死她!媽的,竟然敢打我!”
老大一下令,幾名小弟全圍上,猛朝仇戀揮舞着短鋼管。
仇戀一人難敵衆人,她打倒一個,手臂和背後卻被其他幾人打了好幾棒。
她咬牙撐着,但終究挨不住,倒臥在地,背上被打的沁出血來。
“全部讓開!”
臉上被仇戀打出一條紅印的老大,喝令着小弟們全退開,他手中握着一枝短槍,臉上露着猙獰的笑容,緩緩走向嘴角已沁血的仇戀。
“哼!賤女人,老子要讓你爽,你不要……死得這麼難看,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老大將槍口對準仇戀緩緩扣着扳機。
一聲槍響,老大賊賊的牽動嘴角。但不一會兒,他嘴角的笑容,徐徐斂收,目光漸漸呆滯,隨後人便倒在地上。
“老……老大……”
一羣小弟慌措的愣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大,在尚未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有幾個小弟,已經被迅速捲來的一條人影給打倒在地。
其他幾個在驚覺的拿起短鋼管時,也已來不及,紛紛被打得趴在地上。
“仇戀……”
聽到熟悉的聲音,幾近昏迷的仇戀勉強睜開眼,一看到那張熟悉的英俊臉龐,她安心一笑,人便昏厥過去。
* * *
要不是古易的熱心通知,別之傑真不敢相信,自己差一點就和仇戀永遠分離了。
他原先是想先回別墅去等她,但念頭一轉,突然湧起興致,想和她一起在賽車場上飆車。
他驅車前來,一路上心裏想着,和她飆車也是人生一大樂趣,因爲像她開車技術如此高超的女人,可是少之又少。
沒想到在山路上,他就發現了異狀。
在仇戀臨危之際,他及時掏出槍,先那個想取仇戀性命的男人一步,隔着幾公尺遠,瞄準他的太陽穴,一槍斃了他。
其餘的同夥,他已命令火煬去處理了。
在醫院的特別病房內,仇戀趴臥在病牀上,醫生已來看過她,診斷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皮肉傷嚴重了一點。
剛纔護士也幫她上過藥了,看着她背上嚴重的傷勢,他的心忍不住陣陣揪疼。別之傑坐在牀邊,對着她背上的傷輕輕吹氣,想讓她的疼痛能舒緩一些。
他將她散落的髮絲往上撥,看見她眉頭聚攏,他滿心不忍,低頭吻着她的眉心。
他差點就失去她了。
一想到這,他的心就陣陣的揪痛,他實在無法想象失去她的痛苦。
他的黑眸凝視着她的臉龐,大手輕輕撫摸那蒼白的臉。
“仇戀,我不想失去你。”那低啞的聲音,透着悲愴,也含帶着濃濃情意。
從第一眼見到她起,他就感覺的到,他們註定會在一起。
她讓他迷戀至極,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讓他如此渴望。
在她昏迷的臥倒在地,他焦急驚慌的抱着她坐上他的跑車,急駛來醫院的途中,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她。
“仇戀,我愛你!”他在她臉上,輕輕吻着,熱氣輕拂着她的臉。
“呃……”仇戀的身子動了下,背上的傷,讓她痛的呻吟着。
“仇戀……”別之傑兩手輕壓在她的肩膀上,怕她醒過來,一時忘了背上有傷,會翻身壓疼傷口。
仇戀睜開眼,疼痛的感覺讓她輕咬着牙。
“很痛對吧?”他細心的俯首,在她的傷口處呵氣。
他的體貼,讓她的心頭滋生暖意,雖然疼痛依舊,但她脣邊仍強擠出一抹笑容。
“醫生說你身體很健康,這些傷打不倒你的。”他朝她眨眼一笑。
她兩眼睇他,微笑着。
“是仇偉成找人打你的,對吧?”他的神色突顯嚴肅。“他真是該死!”
他的黑眸迸射出厲光,雙拳緊握,恨不得馬上把仇偉成捉來毒打一頓。
“別殺人!”她氣若游絲的擠出這一句。
他握緊她的手。“我不會殺他的!但我會好好懲罰他,他該得到一些教訓的!”
仇戀無語,仇偉成是該得到教訓,並不純粹是因爲他教唆人來殺她,而是他已經走上歧途,該有人去規範他的行爲。
“戀,喝茶。”別之傑拿了一杯水,把吸管湊至她嘴邊,體貼的服侍她。
仇戀內心暖洋洋的,他的關懷,讓她的脣角始終掛着笑容。
不管這美滿的情景能維持多久,至少她曾擁有過。
* * *
“老大,饒命啊,老大……”
仇偉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倒黴,才下車到便利商店想買包煙,馬上就被人捉來了。
這也才知道,原來他找的那一夥要幹掉仇戀的人,早就被龍堂給捉來了。
他還以爲他們已經完成任務,離開臺灣了。這下子,他恐怕是活不成了。
“老大,別打了,會死人的!”被打的渾身傷痕累累的仇偉成,趴在地上求饒着。
幾名龍堂弟兄,早接獲命令,以不打死仇偉成爲原則,務必狠狠的修理他。他們纔不理會他的哀嚎,幾棍木棒朝他背上猛打着。
“你們別打了!”仇偉成哀嗚着。“不要打了!媽,快來救我呀!媽……”
一陣吱嘍嘍的聲音後,門開了,別之傑滿眼冷厲的神色走進來。
“堂主。”
幾名弟兄紛紛讓開,好讓別之傑看到仇偉成此刻的下場。
“媽……媽,快來救我!”仇偉成縮着身子,哭喊着。
別之傑蹲在他旁邊,抓着他的頭髮,用力的將他的頭往後拉。
“你放心!你媽很快就會來贖你回去的!”他怒瞪着他。“會痛嗎?你也會痛嗎?”
“很痛……老大,你饒了我,我不敢了、絕對不敢了!”仇偉成流着眼淚哀求着。
別之傑手握成拳,用力在他背後捶了一拳,仇偉成痛的倒在地上。
“你連自己的親姐姐都敢殺,像你這種人,活在世上還有意義嗎?”別之傑拿出一把刀,亮晃晃的刀光閃動着。“不知道閻王有沒有對你下了催死今?”
仇偉成嚇得直髮抖。“我……我不要死,不……不要殺我!”
別之傑把刀子抵在他的心口上。“這麼直直插下去,社會上就會少一個敗類,我可是很樂意做這種除暴安良的事的!”
“不……不要、不要……”
又一次的開門聲,師爺於清言走進來,在別之傑耳邊說了一些話。
“讓她進來!”
“是。”
於清言眼神示意站在門邊的小弟,小弟立刻開門。
一個裝扮像貴婦人的女人走了進來,她一聽到兒子的哭喊聲,立刻循聲找到伏倒在地上的兒子。
“偉成……我的寶貝兒子!”董貞看着兒子被打的渾身是傷,心疼的抱着兒子。“你們這些人太狠毒了,竟把我兒子打個半死,我會去報警、我一定會上法院去告你們的!”
董貞氣憤的指着身邊的一羣人。
她接到一通兒子打給她的電話,說他被打,要她趕快來救他,她心頭驚慌,連忙照着兒子說的地方,開車前來。
“報警?上法院?”別之傑笑了笑。“你肯去,那我就輕鬆多了,省得我再跑一趟,記得順便向法院提報一條--你兒子教唆殺人。”
董貞心虛的看他一眼,默然不作聲。
“媽,快帶我走,我不要……不要再待在這裏!”仇偉成像小孩子一樣哭喊着。
“好、好,媽帶你回去、媽帶你回去!”
董貞扶起身子,打算離去,卻讓別之傑給擋住。
“我有說要放人了嗎?”別之傑兩手叉在腰際,神色漠然。
“我……我兒子都讓你們打成這樣了,你……你們還想要怎樣?”
“師爺,告訴她!”別之傑看了於清言一眼,退了一步,落坐在紅木椅上。
於清言走到董貞面前打開資料夾,細數着前些日子他們PUB被砸的損失。
“……PUB損失和重新裝潢的部分,依我們的估計,最少要五佰萬元。”
“五佰萬?!”董貞怪叫了一聲,但視線在瞥見別之傑陰冷的目光後,一聲也不敢吭。
“媽……給他們啦!”仇偉成是怕到了。
“好,我給你們五佰萬。”董貞也不敢再有異議。“偉成,我們走!”
“嗯?”
別之傑一出聲,幾名兄弟立刻圍住了董貞母子的去路。
“我……我們都要付錢了,你……你還想要怎樣?”董貞心生畏懼,生怕母子倆死在這個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地方。
“我要你們母子倆跪在我面前發誓,說你們以後絕不會再找仇戀的麻煩!”
“我……”
“媽,我們跪吧!”仇偉成拉着母親一同跪在別之傑面前起誓。“我……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仇戀的麻煩,絕對不會!”
“我可警告你們,要是你們敢再傷仇戀一根寒毛,我會讓你們身無分文,連乞丐都做不成!”
別之傑撂下話語後,大步的旋身離去,留下渾身打着寒顫的仇偉成和董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