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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惡棍少主》 / 洛斐青 / 第4章 / 共10章

這樣的場面讓桑羽氣紅了眼,他怒目而視,一副想將他們大口吞噬的表情。下一刻桑羽的脣勾起一道淺笑,陰邪得教人不寒而慄。

“虧你還記得爹爹最疼你,你知不知道爹爲什幺沒一起來找你?”

桑香沒有回答,她也想知道。

“你莫名其妙跟着男人跑了,你以爲爹爹會不生氣、不傷心嗎?他做夢也想不到,原來他最愛的小女兒竟有那幺多事瞞着他,不但與一個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上,還拋棄他逃到別處去。”

他的指控句句屬實,桑香只能羞愧地低下頭,任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爹呢?他到底在哪裏?”桑香擤了擤鼻子,滿滿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你還有臉問?”桑羽拔高了聲音,“在你逃婚的第二天,爹就因爲自責羞憤而病倒了,他每天都躺在病牀上不停向娘懺悔,說他沒能好好照顧你!”

這一番話完全瓦解了桑香離家的念頭,此刻的她只想盡快回到爹爹身邊,親侍湯藥直到他復元爲止。

桑香跑過去拉住桑羽的袖子,傷心哭泣道:“哥,我們快回去,我要看看爹到底怎幺樣了!”

心裏暗自高興,但桑羽卻沒太大的表情變化,他冷靜十足地說:“回去可以,但並不是沒有條件。”

桑香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模糊的視線根本看不清楚桑羽的表情有多陰險。“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是爹的女兒,回去看他還需要有什幺條件?”

“天底下哪有那幺便宜的事?你以爲桑家堡是你當家呀?要來就來、說走就走,下一次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出來找你。”

“我知道你要什幺!”桑香怔怔地回望紀平一眼,流下了淚,“好,我可以答應你不再逃婚。”

“不行,香香你不可以……”

紀平慌忙地想阻止,桑羽一個眼神示意,幾名大漢立刻朝紀平圍攏,二話不說便掄起鐵拳猛打。

桑香急了。平哥哥雖然身體健壯,但怎禁得起幾個漢子無情地拳打腳踢。“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桑香驚聲尖叫,無奈卻被桑羽扯住,否則她一定會不顧一世地衝上去。

眼看紀平被打在地上爬不起來,全身是血,桑香急得猛掉淚,大聲地朝桑羽怒道:“我已經答應要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幹嘛還要這樣待他?”

“我的好妹妹,我這幺做也是爲你好,把他打死了,你纔會真的乖乖的。”桑香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有如禽獸的男人竟然就是她哥哥!她死命地抓住他的衣袖,放聲大喊:“不要再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我是可以不打,但你用什幺保證不再跟他來往,乖乖嫁到駱家莊?”桑羽一臉的輕鬆得意,他就知道拿紀平做要挾,就能逼這頑抗不屈的妹妹親口許下承諾。

在地上不停掙扎的紀平聽見了,不顧滿嘴鮮血,出聲制止:“不要啊!”

“哼!”桑羽不屑地叫罵:“傷成這樣還敢逞英雄,來人,給我狠狠的打,我要他死了都沒人認得!”

“是!”幾名手下應聲加重力道,打得紀平滿地亂滾。

桑香淚水如泉,一刻也不曾停止過。

須臾,她像下了極大的決心似的,堅定地說:“只要你放過平哥哥,我就如你所願。”桑羽挑高一邊俊眉,打算看他妹妹搞些什幺把戲。

說時遲那時快,桑香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桑羽不明白她的意圖;下一刻雙眼卻不由自主地隨着她的刀鋒往下而迅速睜大。

刷地一聲,一道血注噴上桑羽的胸口,所有的人都在瞬間停住一切動作,驚嚇得靜寂無聲。桑香的左手小指伴着鮮紅魅人的血,翩翩然墜於地上,衆人屏息目睹這一幕,時間更彷彿凝結於此。

大家全部驚呆了,連桑羽也張大了嘴。

桑香痛苦地握住手,忍住痛對桑羽保證:“我發誓,只要你放過平哥哥,我就嫁給駱霽雲。用這隻指頭取信於你,我想應該夠了吧?”

桑羽沒料到事情會演變至此,驚魂未定的他一時失了主意,只能呆愣地點頭答應。就這樣,桑家堡的一羣人迅速離開,唯獨留下半條命的紀平,任他倒在荒郊野地裏。衆人都猜,他大概會被野獸叼去喫了吧!?     ?     ?待所有人都離去,一道頎長的身影纔敢靠近。

望着那隻纖鮮玉指,天曉得他心裏有多懊惱、多悔恨!原以爲桑羽會善待自己的妹妹,早知道他是這幺一個禽獸不如的惡徒,他根本就不會向桑家堡的人泄露桑香小姐的行蹤。

怪只怪他看見紀平正想碰她的身子,自然心急不已,但他又不能暴露身份呀!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害桑香就此失了一根指頭。

罷了,希望少主不會見怪。

柳樹明將那指頭小心翼翼地自泥地上撿起,如獲至寶般,他撕下一截衣裳將它收進懷裏。?     ?     ?婚期一到,桑、駱兩家果然如期舉行一場盛大風光的婚禮,絲毫沒有人知曉桑香曾經出走的事情。

身穿大紅喜袍的駱霽雲,帶着幾分酒意踱步回房。

他一手推開房門,咿呀之聲乍然而響,打亂了原有的寧靜,也讓端坐在牀沿、頭蓋紅巾的桑香驀地嚇了一大跳。

桑香可以感覺得到,隔着一層蓋頭,她的丈夫正盯着她瞧。

怎幺一點聲響也無?他在做什幺?桑香不安地略動了動身子。

“你就是桑香?”駱霽雲終於說話了,聲音低沉好聽。

“是的,我就是桑香,你的新婚妻子。”桑香回應着,心裏頗感酸楚。

這話讓駱霽雲攢緊了眉頭。新婚妻子?哼,這不要臉的女人居然還敢自稱是他的新婚妻子!這場婚事駱霽雲本就可有可無,但他做夢也沒想到,桑香居然有膽子和別的男人私逃,而找到她之後,桑家堡竟然還有臉再將她送過來?真是卑鄙無恥!駱霽雲打心底瞧不起她,還有桑家堡那羣爲了銀子無所不用其極的人;要不是他娘堅持,他早就取消這門婚事了。

一想到她寧願跟個長工在一起,也不願意嫁給他,駱霽雲就又恨又氣!他銳利的眼光迅速掃過她,瞥見她左手斷了一截小指,他英氣逼人的臉上突現一股邪魅氣息,聲音夾雜着令人猜不透的詭異:“你以爲當我的妻子那幺容易嗎?”

桑香不懂他話裏的意思,正沉吟着,已感覺到他快步走近,一把扯掉她頭上的紅巾。兩人四目相接,有那幺一刻,他們同時都呆了半晌。

她太美,清靈的眼神定定地瞅着他,美得太無邪!這個男子就是他的夫君?英俊挺拔,是她未曾見過的秀傑人物。

不甘如此受她蠱惑,駱霽雲捏起她精巧的下巴,陰鷙的眼神深深望進她漆黑的眼底,彷彿想將她一眼看穿。

桑香從未讓一個男人如此灼熱地看着,況且那男人眼裏閃着敵意,使勁的大手還捏疼了她的下巴。

她下意識相躲,纖弱的身子無助地往牆裏靠去。但駱霽雲並沒有因爲她的退縮而作罷,相反的,他俯身逼近,帥氣十足的臉近在咫尺。

桑香怕得蜷縮起身子,心跳不停地加速,長睫更因他的靠近而緊張得頻頻扇動。“怕呀?”駱霽雲皮笑肉不笑地問。

“還、還好。”明明是怕得要死,但跟他實在不熟,桑香也不好意思告訴他實話。駱霽雲低眼看她粉嫩的俏鼻,隱忍着想吻她的衝動。這女人有着天真無邪的假面具,天生足以吸引男人,但他駱霽雲是不會上當的,他要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她知道他駱霽雲絕對不會窩囊到讓人綠雲罩頂!“果然正如我所料,你是個美人胚子,看來我娶你是娶對了。”

他溫熱的氣息吐在桑香的臉上,一股濃重的男人味更趁隙鑽進她的鼻間。就是這種親近讓桑香害怕,而他輕佻的眼神與口氣,更讓她慌得想逃。

或許是心思被他看穿了,駱霽雲伸手握住桑香的手,她想抽離卻反而被他握得更緊,有種不容反抗的意味。

“別……”

“別怎樣?”駱霽雲打量着她,微微勾起的脣角帶着幾分危險。

桑香說不出話,雙眼佈滿驚懼。

“你想叫我別碰你是不是?”駱霽雲故作輕鬆地問,眼底卻有不斷升高的怒氣。“沒、沒錯!”桑香縱然有點怕他,但還是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誠實回答。駱霽雲被她激怒了,猛然抓住她的皓腕,厲聲說道:“你憑什幺做這樣的要求?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花了十萬兩銀子娶回來的,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包括你的身體!”直到此刻桑香更加確定,這個男人根本對她不存善意,他傷害了她。

這還不止,在桑香試圖要推開他時,駱霽雲飛快地撲上前去,將她壓倒在牀上。他用一隻手就只以將她雙腕固定在頭上,同時還用另一手拉扯她身上的衣物。

“你想幹什幺?”桑香嚇得驚聲尖叫,身子更不停地扭動。

駱霽雲的動作快速,沒兩三下已剝除了她不少衣服,眼看衣襟正不停地鬆脫,桑香心急如焚,更加地使勁拼命掙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桑香只能乖乖躺着,動都不敢動,只有眼淚管不住,不停地滑落。

“我說過,想當我的妻子並不是容易的事情,現在我就要驗身,如果你根本就不清白,那就別怪我無情休了你!”

他知道她和平哥哥的事?不可能!桑香飛快地推翻這個想法,淚眼婆娑地望着他。“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哼,誰都會說自己是清白的,到底是真是假,等我一驗就知道!”駱霽雲十足冷酷的表情讓桑香寒透了心。

“你打算怎幺驗?”桑香鼓起勇氣問。

“用我的身體!”

不及細想,駱霽雲已握住她一隻雪峯用力搓揉,桑香喫痛,忍不住哭了起來。“住手,你弄痛我了。”

“痛?”駱霽雲面露輕蔑之色,“少裝出一副貞節烈女的樣子,我就不相信和男人獨處三天,你還會是完壁之身!”

他怎幺會全都知道?桑香驚愕極了,爲了證明自己,她不再掙扎。

“爲什幺不掙扎了?心虛?還是已經知道自己怎幺掙扎也沒用,反正你遲早會被掃地出門。”駱霽雲咬牙切齒地說着。

桑香眼中微帶哀怨,“原來你對我那幺有敵意,就是因爲我曾經逃婚!可是你誤會我了,真的誤會我了。”

“誤會?”駱霽雲譏諷地道:“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卻十分肯定消息正確。你說我誤會你,我就不相信你沒和男人一起私逃。”

“有,我有!”此刻的她早已哭成淚人兒,模樣楚楚可憐。

她是真的觸動了他的心!駱霽雲情不自禁地放開手。

桑香一自由,投給他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即雙手環胸,遮住自己的春光。“你自己都承認了,還敢說我誤會你?”他的口氣不若先前的尖銳譏誚,此種態度的轉變,表示他心裏其實也在盼着桑香給他一個解釋。

桑香摟緊自己的身體,淚流不止地哭道:“是我拜託平哥哥帶我走的,但三天來我們都一直東躲西藏,忙着逃命,我們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哪裏還能做得成夫妻?”這不乖的女人!都要嫁給他了,還一心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沒意識到自己打翻了一缸子醋,駱霽雲只覺得心頭極酸,被這番話激得勃然大怒。“別以爲這幺說我就會好好待你,我怎幺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在騙我!”她早就料到他不會這幺容易就相信,“你之前不是說要驗我的身嗎?好,我讓你驗!”她的乾脆讓駱霽雲有些動搖,凝視着她美麗的臉龐,他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要、要要怎幺驗?”桑香害羞而小聲的詢問。

“把衣服脫了。”

脫、脫衣服?一想到自己得光溜溜的,桑香就頭皮發麻。

“怎幺?不肯哪?還是你剛剛說的那些全是拿來騙我的謊言?”

“不是。”桑香急忙否認。

這個男人是她即將相守一生的丈夫,爲了取信於他,也爲了與他一輩子生活,桑香決定豁出去了。“你說的話我一定照做。”

“那就脫衣服啊!”駱霽雲一派不以爲意的模樣,“要是讓我等得太久,別怪我又粗魯地剝你衣裳。”

一想到先前他的侵犯,桑香不禁怕得伸了伸舌頭,在他熱切的注視之下背轉過去,慢慢地寬衣解帶。

他灼熱的目光燒疼了她的背脊,桑香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真希望有個地洞可以讓她鑽進去遮羞算了。

“轉過來。”駱霽雲暗啞地命令。

“不、不要。”桑香無力拒絕,邊伸手想抓棉被遮掩自己光裸的身子。

不料手一伸長,還沒碰到被子卻被一隻大手用力抓住、拉扯,她雪白的胴體便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面向他,還與他結實的身體緊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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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駱霽雲的命令不容反抗,而如果看着他也是驗身的步驟之一,她願意遵從。桑香委屈地撇過頭來,聽話地看着他;她不敢與他對望,所以選擇盯着他線條剛硬的薄脣。“我、我照做了,然後呢?”她猜想他已經開始在驗她的身了。

看她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憐樣,還當他的擁抱與注視就只爲了驗她的身,駱霽雲啼笑皆非了起來,直覺她清純得太可愛。

好吧!既然她執意如此,他駱霽雲豈有不奉陪的道理?況且,他還是不能輕易就相信!“把腿張開。”他的聲音裏已不自覺地揉進一絲溫柔的暖意。

“張腿?”桑香驚詫極了,又羞又窘的她不禁脫口問:“張腿做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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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桑香不情願極了,但事情都已進行到一半,總不能半途而廢吧!這樣反而落人口實,讓人一口咬定她不貞。

桑香遲疑地緩緩張腿,速度之慢讓駱霽雲愈益痛苦,他伸手扳開她修長的腿,讓她私密的花園頓時展現在他眼前。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桑香驚嚇低呼,整張俏臉佈滿紅雲。

“好、好了沒?”

“還沒,我還沒開始驗。”

他的回答讓桑香險些暈了過去。這叫還沒開始呀?她都羞憤得想自殺了。

“我、我會怕。”桑香微微發着抖,想哭。

哼,不知真的假的,但看起來還真像!駱霽雲沒有說話,伸手拈弄花心。

敏感的身體第一次遭人如此碰觸,桑香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她想,驗身應該開始了。她蹙起眉頭,咬牙忍着這一波一波強烈的奇異感受,她從來不曉得原來驗身竟那幺辛苦,令人全身發燙、酥麻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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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叫救命嗎?桑香不確定他的話是不是這個意思,但就在這怔忡中,她忘了壓抑自己,幾聲嬌吟趁隙盈逸而出。

天,她好誘人。

這讓駱霽雲更使勁地挑逗她,用手指腹按着花心,暗勁揉弄。

強烈的快感讓桑香再也剋制不住自己,她全身起了陣陣痙攣,喉間更逸出不絕的動人聲音,時而嬌喘時而吟哦,讓駱霽雲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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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這樣。”不知道是痛還是怕,桑香竟哭了出來。

“相信我,你不會希望我直接進入驗你的身的。”

桑香不懂他說什幺,她只是很在意他的手指,居然進到她體內,還一直旋轉抽動!“人家不管啦!”桑香任性了起來,哭着控訴他的罪行,“要驗你就直接驗,幹嘛這樣耍手段?”她無法忘懷自己的身體是如何熱烈地回應他的撫弄,她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沒要這些怪里怪氣的感覺呀!“是你要求我直接來的。”駱霽雲想再確定一次。

對啦對啦!桑香想都不想,用力、拼命地直點頭。

也好,正中他下懷,反正他已經忍很久了。

於是駱霽雲打算如她所願,扳開她的腿,在她驚愕的瞠視中一舉挺進——殷紅的鮮血讓他確定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駱霽雲用力抱住她,以脣吻去她的淚,不停探索她的身子。

有種被欺騙的感覺,桑香無論如何也止不住淚水。

“到底好了沒?”她哽咽地問他,巴不得儘早結束這一切。

“是你要我快的。”駱霽雲邊親吻她的玉頸邊回答。他承認方纔自己是猛烈了點,不論是進入還是抽送,他都用了最快的速度,而在釋出所有的激情之後,駱霽雲其實也暗自後悔自己的粗暴,於是他轉而溫柔了起來,輕輕親吻着她。

“那是我什幺都不懂呀!”桑香的小嘴一扁,又是一個想哭的表情,“你怎幺可以這幺過分,利用我一無所知來欺負我?”

“欺負?喔,天地良心!”駱霽雲也是一副無辜的表情,“驗身本來就是這樣驗的,這就是所謂的周公之禮,也是夫妻間本來就要做的事情,直到現在,我們倆纔算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桑香對他的解釋半信半疑,但又莫名奈何,她擤了擤紅通通的俏鼻,可憐兮兮地問:“每對夫妻一定都得這樣嗎?”

“當然。”駱霽雲一臉俊笑,提醒她一個殘忍的事實,“而且還不只一次而已,以後每個晚上,我們都會有肌膚之親。”

“什幺?每個晚上?”桑香聽了這話後差點沒嚇昏,她簡直不敢相信。

駱霽雲眯起雙眼,冷凝地問:“你不喜歡?”

這問題教桑香窘極了,臉頰馬上一片緋紅。她不是不喜歡,不不不,她怎幺可以承認自己喜歡呢?這實在太丟臉了。

桑香的困窘讓駱霽雲心生疑竇,一股嫉妒的火焰在他胸口熊熊燃燒,他用力將她修長的腿抬高置於他腰上,兩人的私密之處再度相抵。

他勃發的男性特徵已蓄勢待發,隨時準備猛然貫入,這項認知讓桑香緊張極了,他看起來好生氣,她卻不知道出了什幺事情。”

到底她做錯什幺嗎?“你怎幺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幺突然發脾氣。”桑香決定先不管自己羞人的姿勢,硬着頭皮小聲地問。

駱霽雲的聲音多了點憤怒,“你不喜歡我碰你,是不是因爲你還想着另一個男人?”其實從他踏進房裏、揭開她的紅頭巾開始,桑香便一直受他所引領,他的一舉一動全牽引着桑香全部的心思,甚至帶給她強烈的情愛歡愉,以至於她根本無暇想起另一個男人。但經他這幺一提起,桑香直覺地輕喚:“平哥哥……”

這話一出口,桑香馬上由他晦暗莫測的表情中知道自己錯了。

“哼,平哥哥?瞧你叫得那幺親熱,是不是剛剛與我在一起時,想的唸的都是那個該死的人!”

“我沒有!”桑香訝異於他想象力如此之豐富,趕緊爲自己辯解,“你是我的丈夫,人家剛剛心裏也只想到你,你怎幺可以胡亂污衊。”

“說我污衊?”駱霽雲氣憤極了,馬上回問道:“那你說的平哥哥是誰?別告訴我他不是那個與你一起私逃的人。”

這下可好,桑香真是啞口無言了。

她的默認讓駱霽雲氣到極點,別人的新婚之夜是甜蜜無比,可是他卻得在愛恨交織的煎熬中度過。

愛?猛然驚覺自己對她用了這個字眼,駱霽雲更氣憤地握緊拳頭。

事情怎會演變至此?他居然愛上自己的妻子,而她,心裏卻另有意中人!“你說不出來了是不是?”駱霽雲逼問着,他多希望她可以解釋清楚,告訴他其實她只想着他。

可是桑香沒有,這一折騰下來,她已哭了一夜,渾身又酸又疼,真的再也打不起精神跟他周旋了。

“你很無理取鬧。”桑香輕聲說着,轉過頭不看他。

“是嗎?”駱霽雲異常冷靜地回答:“如果今天逃婚的是我,你一定也會和我一樣多疑。”“那你到底想怎幺樣嘛?”事情都已經發生,也不能再重來了呀!他居然爲了嘔氣,讓她一直保護着雙腿環住他的動作,喂,這姿勢很酸耶!早知道逃婚要付出那幺大的代價,她一定打死都不幹。

“我不想怎幺樣,只是要你只想着我。”

這是情話嗎?桑香一時愣住了。

不給她太多時間思考,駱霽雲開始深深地探入她的身子,掠奪她所有的注意力。“你……你好霸道!”桑香邊急喘邊埋怨。

望着她汗溼的臉龐,駱霽雲迷醉地想——是呀!他就是要完整的佔有她,不論是人還是心,他全部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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