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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誰是我新娘?!》 / 羅薇 / 第10章 / 共11章

This time this heart should be unmoved,

Since others it hat ceased to move;

Yet, though I cannot be beloved,

Still let me love!……

藍色色系爲主的女性寢室之中,正釋放着一首西洋歌曲,輕盈悅耳的歌聲傳遞着人世間情愛的滄桑與幻麗,令人沉浸其中而陶然忘我。

陸淵翔坐在谷灣式沙發上,靜侯那位洗澡洗了近半小時之久的“藍小姐”,他不明白那女人何必大費周章地跑去沐浴,他只不過突然想來找她談談今天早上兩人在咖啡廳商量的計劃而已,以前同她見面也未曾看她如此慎重過,想來這女人八成是有點秀逗了。

浴室裏仍傳來淋浴時的沖水聲,那女人大概還沒洗好澡吧!

看她並不胖,應該不是因爲體積範圍太在而難以梳洗;看她也不怎麼髒,應該不是因爲幾十天沒洗澡了才一次洗個夠本;可是她怎麼進去了那麼久還不出來啊?搞什麼鬼嘛!

“是被水淹死了是不是?”失去耐性的陸淵翔不禁暗咒着。“還是照鏡子被自己卸裝後的原形嚇死了?”

拜託!大爺他的時間也很寶貴耶!此時此刻有多少美女成羣在PUB裏等他,他卻要把時間浪費在等待這個冒牌“藍小姐”之上,真教人越想越嘔!

這一切都是陸少澄害的,要不是他夥同翁瑞瑩設計他,今日他也不必如此落魄要來求一個冒牌貨幫忙他啊!

其實他是那麼喜歡翁瑞瑩,她是他心中的最愛,當初他是如此地信任她、疼愛她,沒料到她竟是陸少澄的爪牙,更令他氣不過的是翁瑞瑩那賤女人這麼幫忙陸少澄,既不是爲了錢也不是爲了當陸少澄的女朋友,純粹只因爲她和陸少澄是好朋友而已。

哼!去他的好朋友!他這輩子怎麼就交不到這樣的好朋友呢?爲什麼陸少澄那傢伙猶如“天之驕子”,老是比他幸運?唉!他真是越來越沒自信心了。

“陸先生,真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我等會兒就立刻出來,桌上有瓶XO,你自個兒先喝吧!”浴室裏傳來單嘉琳的意志,不懷好意的她還以爲房內苦侯她的人是陸少澄,於是催促他趕緊喝了那瓶摻藥的XO!

“這麼禮遇我啊!還有酒喝。”陸淵翔喃喃自語,往桌上望去,果然看見一瓶XO放在那裏。“也好,心情差,喝它幾杯解解悶吧!”

陸淵翔旋即拿起那瓶酒及一旁的酒杯,倒出香醇家鬱的酒入杯之後,便開始暢飲起來。

“好酒、好酒。”他覺得這瓶XO香醇極了,只可惜“舉杯澆愁愁更愁”,他的心情依然悶悶不樂,只好一杯接着一杯猛灌,自認酒量好的他並不怕醉,只怕自已這輩子只能當個酒國英雄而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欣賞陸少澄很久了,今晚自己將成爲他的枕邊愛人,且今後將是他的枕邊愛妻,一想到此她的心情真是莫名興奮哩!

“哼!藍欣夏,我就看過了今晚以後你還能不能是他老婆!你不會幸運一生的。”單嘉琳得意洋洋地告訴自己,她將會獲得最後勝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陸先生——”她嗲聲嗲氣喚着他,心中情潮難捺,只看見他的背影,心絃便是一陣盪漾。

陸淵翔脹紅着臉,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火熱的,一聽到那位“藍小姐”的叫喚,他連忙回過頭去,怎知頭才一轉還沒看見她,她就把電燈關了。

此刻陸淵翔的腦中是一片混沌,眼中除了飢渴的慾火之外,顯得空洞貧乏。

“我知道你需要我。”單嘉琳則是走到他的身邊,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指輕輕落在他的領口上,火熱的雙脣正主動地奉獻給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並沒有猶豫太久,當她主動動手解開自己胸前的衣釦時,他的雙脣和雙手也愛撫過她的全身,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親吻、不停地搓揉。

見他表現如此熱情,單嘉琳也卯足全力配合,她知道她完全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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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少澄。”寢室裏欣夏喜出望外地盯着陸少澄。“你說翁瑞瑩是負責幫你對付陸淵翔的好朋友?她幫你找到了陸淵翔盜用公款五千萬的證據?”不知爲什麼,她完全沒料想到事情只是這麼單純,她原先還以爲他們……

“沒錯!所以我才說你這個小腦袋瓜的豐富想象力把我給害慘啦!”他拍拍她的頭,動作輕得象是撫摸,充滿對她的憐惜。

“人家……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明明聽見了那些話嘛!”她有些慚愧。

“你還說咧,那天是瑞瑩把自己所彙集到的完整證據全部送來給我,她問我‘喜不喜歡’,我當然是太喜歡了,有了這些證據,我就算不娶藍小姐也能繼續作陸氏企業的董事長啊!你說,我怎麼會不喜歡?”陸少澄沒好氣地看着表情越來越尷尬的欣夏,沒想到她也知道自己誤會他啦!

於是他又繼續解釋道:“還有啊!她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能忘記這種好朋友的付出嗎?況且她是淵翔最喜歡的女人,除了她以外大概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幫我,我纔會‘沒有她,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這樣的話來啊!你看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那你爲什麼不早一點把你和翁小姐之間的計劃告訴我嘛?害我整天提心吊膽,好難受?!”她委屈地說着,倏地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我還要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他不明白她還有什麼問題。

“你爲什麼不把我們要結婚的事情告訴公司裏的人呢?害他們以爲我跟其他女人一樣糾纏着你不放,你說,你這算什麼意思?”

“你還說呢!難道你要我召開董事大會宣佈咱們的婚事嗎?”

“你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我們要結婚了?除非你想在公司保持永遠的單身行情,好吸引那引進女同事的愛慕,對不對?”喫醋的女人往往都具有超乎常人的想象力,也令人啼笑皆非。

“不對。”他溫柔地將雙手按住她的雙肩,深邃的黑眸瞅着她。“那天下午我才正準備把幾百張喜帖發出去,怎知我這個小醋桶竟然離我而去了,害我整天看着那些喜帖發愁想你。”

“呃……這麼說來……這麼說來這一切都是我誤會你了!”她笑得靦腆,都怪她個性太沖動。

“你自己說呢?”他迷着眼,笑看着她。

“好吧!我在這裏向你認錯嘛!少澄,對不起。”當她完全明白一切之後,心情格外開朗輕鬆,感謝上天,他依然是愛她的。

“小傻瓜,以後別再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好嗎?”他象是失而復得般珍惜着她,溫柔地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裏。“你若是誤會我的一片心意,我的心情比死還難過,你知不知道?”

她柔柔一笑。“這麼說來你還是愛我這個肚量小、心眼小的大醋桶、小傻瓜?”

他那敏感的雙手,伸進她濃密而細嫩的髮絲中,輕輕撥弄着。“愛!我永遠愛你,不管你是大醋桶還是小傻瓜,只要你是欣夏,我都愛。”

“如果……如果我不單單只是你心中的‘欣夏”呢?”她想自己也應該跟他說明白自己的身份了,畢竟她已回到藍家生活,一切再也瞞不了他。“少澄,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瞞着你不說,而是我以爲再也沒有這個必要,所以才一直沒有向你提起。”

“什麼事啊!這麼神祕?”他被她過於認真嚴肅的表情嚇了一大跳。

“你先答應我,等你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你不會怪我沒早點把事情告訴你。”

“好、好、好,我先答應你,我不會怪你,好嗎?”

“嗯!”她點頭,有了他的保證之後她才安心許多。“好,我告訴你,其實我是……我是……”

“是什麼啊?黛安娜王妃、伊莉莎白泰勒、麥當娜?”他見她吞吞吐吐,不禁笑着消遣她。

“你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是認真地想告訴你,其實我是——”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慎重地說:“我是‘藍小姐’啦!”

“什麼?”他瞪大眼、張大嘴,顫抖着身子說。“你說……你是‘藍小姐’?”他的動作有些誇張。

“對!我真的是‘藍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她握着他的雙手說。

他卻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你是‘藍小姐’,我也是‘陸先生’嘛!就算你不告訴我你是‘藍小姐’,我也知道你姓‘藍’,OK?我沒有那麼笨好不好?”他真搞不懂她在那裏說什麼,她既然姓‘藍’,別人稱呼她是‘藍小姐’不也是理所當然嗎?她又何必緊張成這樣。

“唉!跟你說了半天,你果然還是不明白。”她嘆氣。看來她得說得更明白一點纔行。“少澄,我是說我是藍飛軍的女兒,藍家的唯一的女兒啊!你爺爺在遺囑上指名要你娶的女人是我。”

這下子他真的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她……她真的是藍飛軍的女兒,藍家小姐?這怎麼會呢?他竟然不知道這個與之朝夕相處、愛他深切的女人會是藍小姐——藍飛軍的女兒?

“我是說真的。”她凝視着訝異不已的他。“我真的是藍飛軍唯一的女兒。”

“那……那另一個自稱是‘藍小姐’的女人是誰呢?她怎麼會待在藍家,而你卻在外流浪生活?”這未免不合邏輯吧!

“她是我的繼妹——單嘉琳。我母親去世後,長年在外經商的父親爲了讓我得到良好照顧,所以不久之後他又娶了方翠萍來當我的後母,單嘉琳便是她與前夫所生的女兒,自從她們母女倆住進藍家之後,我不但沒有受到照顧,反而被那對惡毒的母女視爲眼中釘,百般迫害、威脅,特別是在我父親也去世之後,她們對我更是肆無忌憚,爲了能逃避她們,我只好選擇離家出走。一個人在外生活雖苦,倒也過得輕鬆自在,如果不是因爲如此,我想我也不可能遇見你,不是嗎?”

“原來你受了這麼多委屈,難爲你了。”他憐惜地緊擁着她。“我不怪你沒告訴我你的身份,因爲我愛你,不論你是不是藍飛軍的女兒,我都愛你啊!欣夏。”他溫柔地向她傾吐心聲,句句屬實。

“我相信你,少澄。”她笑了,倚偎他懷裏的感覺實在舒服極了。“現在疼我的大伯父也回來藍家了,又有你保護我,我再也不用逃避,只要我的身邊有你就已足夠。”

語畢,她熱烈地將身子貼近他,那柔軟的手則環抱住他的頸子,他俯下頭來,將溼潤的雙脣貼合着她的脣,品嚐着她的甜蜜,他在她體內點燃起一把熊熊的情火,此刻唯有他能澆息,也只有他才能滿足她。

“我愛你,永遠愛你。”緩慢而慵懶地,他的脣開始吻遍了她粉嫩的臉頰,含住她那小巧的耳垂。他挽起她的長髮,沿着她那優美圓滑的頸子用無數個親吻來表達他的無限愛意。

欣夏愉快地呻吟着,仰起脖子,接受他更多的愛憐。他的另一隻手則悄悄地滑進欣夏的絲質睡袍之中,停在她光骨的背部皮膚上,他的脣再次攫獲她的朱脣,比昔日更熱切地需索着,在他們的舌頭與舌頭相交纏之際,他的手已打開她胸口的扣子……

“今晚把你自己交給我。”他溫柔地在她耳畔輕語。

她笑了,嫣然醉人的笑容十分美麗,她從未如此熱烈地渴望過任何的東西,而今她卻深切渴望他的脣和身體都與她融合爲一……

旖旎浪漫之夜取代了原先詭譎多心機的黑暗漫漫,他倆再次一起走進了激情綺麗的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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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昨夜的激情纏綿在她的回憶裏縈繞,她想起自己昨晚尚未把愛人的俊臉看個清楚,實在太可惜了,倒不如乘着他還在熟睡之際,好好地欣賞一下這位英俊非凡的男人,他可是她未來的丈夫哩!

“少澄——”她搖了搖他的肩膀,“你醒醒,看看我嘛!”由於他背對着她,她根本無法看清楚他的臉龐,只好搖搖他的肩。

“哎喲!你別吵啦!”睡意甚濃的陸淵翔勉爲其難地翻了個身,將臉朝向她。“我還沒睡飽,你不要象只報時的雞一樣吵個不停好不好?”他不耐煩地抓抓臉、搔搔頭,眼睛連睜也不睜一下。

因此,他一點也不知道此刻單嘉琳的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全身更是顫抖不已……

“啊——”她尖叫,分貝高得足以將屋頂欣起,她坐起身子,柳眉倒豎地看着身旁所睡的男人,他……他竟是陸淵翔?爲什麼會是他?應該是陸少澄纔對啊!爲什麼會這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拜託!你以爲是我看上你啊!還不是你昨天晚上發騷獻身給我,我才……”咦?不對啊!就算是這種女人主動獻身給他,他也應該是興趣缺缺纔對,怎可能情不自禁地被她拐騙上牀啊!除非——

他的目光突然移至桌上那瓶喝一大半的XO上,腦子頓時清醒大半。“你是不是在那瓶XO裏動了什麼手腳?”他逼問着她。“一定是你動了手腳,我昨晚纔會糊里糊塗地和你這個冒牌貨上牀,對不對?”

“我……我是下了藥又怎樣?我的目標是陸少澄又不是你這個窩囊廢,你……你沒事幹什麼跑來我房裏啊?”她又恨又懊惱,平白無故和陸淵翔這種噁心男人上了牀,還被他看不起,她真夠倒黴的!

“你以爲我愛來找你啊!還不是想來和你商量如何對付陸少澄,唉!現在我全完了!全完了!”陸淵翔痛苦地抱頭嘆息。

“你完了?哼!我的好事才被你毀了呢!原本還以爲過了昨晚之後我便是陸少澄的女人了,沒想到……沒想到身邊睡的是你這個人渣!”

“你罵我人渣?哼!我看你纔是……”

房裏的兩人越吵越兇,簡直象是用擴音器在廣播般大聲。

房門外站着因聽見單嘉琳的尖叫聲而趕來察看的陸少澄與藍欣夏,他倆深爲房內那倆個險惡小人感到汗顏不齒,他們完全聽見了方纔那兩個小人的對白。

“我終於明白你爲什麼會想離家出走,單嘉琳是我所見過最不知羞恥的陰險女人。”陸少澄忿忿地說道,幸好他昨晚沒有中了她的奸計,要不然他這輩子都別想有機會翻身。

“我也開始明白你和陸淵翔爲何永遠不合。”欣夏感嘆着,也爲單嘉琳的所做所爲感到心寒。

陸少澄牽起她的手,柔聲說道:“走吧!欣夏,我會帶你離開這個充滿心機與計謀的地方,讓我給你一個安全幸福的家,不再受到那些人的迫害。”

她笑了,溫柔地點頭。“少澄,我相信你,從今以後我都會相信你,因爲我對你的愛全心信任你。”

歷經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欣夏在心中得到了一個結論——愛一個人就要信任一個人,猜疑與多心只會使你愛的人與你都痛苦。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陸少澄會心一笑,疼惜她一輩子的信念是永遠不會變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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