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晚開始就一直下雨,青青無聊的坐在畫室裏,雙手託着腮幫子,一雙漂亮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望着窗外的庭園。
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他……他應該沒事吧?一想到當時他大膽的摟着自己,青青不禁一陣臉紅心跳。
哎呀!停!不準再想他了,他可是個變態。
“小姐,老爺請你去書房,有客人來訪。”秋子踏進畫室說。
“客人?是爺爺的客人幹什麼要我去!”她蹙着眉,不解的望着秋子。
“不知道,不過老爺好象已經留他們下來喫晚餐。”
“哦?”奇怪了!是什麼重要的客人,爺爺會留他們在家裏喫飯?根據她的瞭解,除非是爺爺很重視的人,否則絕不會留人在家裏用餐的。
換上一件銀白色和服,和服由前襟直到下襬都用手工繡上粉紫色的櫻花,使青青整個人看起來清靈飄逸,美麗的猶如天仙般。
青青來到書房門門,宮城道寺一看見她,便高興的說:“哦!青青你來了,快!快進來!”
“找我什麼事?”話落,青青人也跟着踏入書房。
“青青,是德川爺爺還有鷹殿大哥來看你了。”宮城道寺笑呵呵的說着。
“啥!”聞言,青青整張小臉刷地變白,渾身僵直的站着。
“青青,你怎麼啦?你不歡迎德川爺爺嗎?”德川和雄開心的說着。
“德……德川爺爺。”低着頭,青青不得已的輕喚了聲。
“過來讓德川爺爺好好瞧瞧你,從上次見面到現在,也有兩個多月了吧!”
“我……”糟糕了啦!他怎麼突然跑到家裏來,現在他一定會認出她,而那天她又狠狠的賞了他一腳,萬一他是來告狀的話,那……
“德……德川爺爺,我……身體不舒服,先上樓了。”話落,她頭也沒抬的轉身就要走出去,但一道低沉性感的聲音,卻讓她硬生生的停住腳步。
“宮城爺爺,聽說宮城小姐是學美術的,我正好有些繪畫方面的事,想私底下向她請教,所以我陪她一起上去。”鷹殿霍地站起身來,向宮城道寺說了聲後,便大膽地伸手拉住青青的小手,牽着她踏出書房。
“啊!你你你……放手啦!”一步出書房,青青便驚惶的掙扎着,急欲擺脫他的箝制。
“不放!今天我們非得把話說清楚不可。”鷹殿拉着她來到庭園中一處假山的旁邊,天雖還是灰濛濛的,但雨已經停了。
“我們……我們又不熟,會有什麼話好說!”青青仍舊低着頭,小聲地說着。
“是嗎?那你爲什麼不敢抬起頭來看我,嗯?”鷹殿好整以暇的笑望着她。
“我……”
“宮城青青,你真狠啊!你那一腳撞得我差點絕子絕孫。”他揚了揚眉說。
“那……那是你活該!誰……誰叫你不放開我!我警告過你的!”嘟着小嘴,青青抬起頭來面對他。
天啊!她仍然如自己記憶中那麼美!
“你你……看什麼看!你不準這樣盯着我看。”粉臉一紅,她羞惱的跺着腳說。
“那天你爲什麼要故意畫那種嚇死人的妝?”鷹殿灼熱的眼光牢牢的鎖在她的臉上。
“咦!那天真的嚇到你了?可我還以爲……你很喜歡呢!”聞言,青青緊繃的情緒稍稍的鬆弛了些。
“喜歡?”鷹殿皺緊眉頭。這是什麼鬼話,他會喜歡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妝扮?
“是啊,當時你一直盯着我看,我還以爲……”她一臉頑皮的強忍住笑意說。
“以爲什麼?”他不解地望住她。
“以爲……你是個變態狂呢!”一想到當時自己認定他是個變態,她再也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你竟敢把我想成那麼齷齪,看我怎麼罰你……”突然,他伸手一扯,將她扯進懷裏,雙手緊緊圈抱住她的纖腰。
“啊!”由於他突然的拉扯,青青一時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撲進他的懷裏,“你……放開我!”
鷹殿一手扣住她精緻的下巴,置若罔聞的俯下頭,熱燙的薄脣狂猛而霸道的印上她柔軟的紅脣。
“你……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唔……不……”青青驚惶的睜大雙眼,一雙小手緊抵着他堅硬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鷹殿欲罷不能的持續佔據她的櫻脣,對於她的掙扎根本無動於衷,雙手更加摟緊了她。
“你……不可以這樣!”青青好不容易睜開了些,她雙頰燙紅,羞惱的看着他。
“爲什麼不可以?只要是我喜歡,什麼都可以!”鷹殿邪肆一笑。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如此癡迷,自從上星期在野野宮神社遇到她之後,他的心、他的腦子裏,滿滿的都是她的倩影。
當他知道她就是那個臉上畫着像鬼一樣濃妝的宮城青青時,除了對她有更多的好奇外,心裏更有一股莫名的憐愛與強烈的佔有慾。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放開這天仙般嬌美的人兒,所以他今天是特地來找她的。
鷹殿略微粗糙的手指,不捨地來回摩挲那紅豔欲滴的脣瓣。
“你……放手啦!”青青搖頭,想擺脫他的手。
“我都說了,我不會放手的!”鷹殿望着她紅撲撲的小臉,帶笑的黑眸裏,有着志在必得的堅定。
“哼!你欺負我,我要去告訴爺爺!”用力的推開他,青青生氣的轉身就要走。
“好啊!你要怎麼告訴你爺爺?說我吻你?還是你給了我一腳,就在……那個重要部位上?”他特別加重語氣在“那個重要部位”上,然後壞壞的笑着。
“呃!是……是你先欺負人的!”聞言,她煞住腳步,咬住脣、轉過身,一臉無辜的睇着他。
“我哪有?我只是抱你、吻你而已,這哪能算是欺負?”望着她,鷹殿無賴的一笑。
“德川鷹殿,你……我我……討厭你!”因爲說不過他,青青一時氣極,眼淚竟抑制不住的淌落下來。
“青青!你……你別哭,對不起!”端住她哭得淚痕滿布的小臉,“我是真的喜歡你,纔會吻你,抱你的。”鷹殿大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你騙人,我們才見過三次面,而且……第一次你還不知道我……我長什模樣……原來你都是這樣哄騙女人的!”撥開他的手,她生氣的別開臉。
“咦!我什麼時候哄騙女人被你看到了?”劍眉一挑,鷹殿一臉興味的凝睇着她。
“我……不……不用我看到,光看你那副德行……自然就知道啦!”她強詞奪理的說着。
“哦!我這副德行怎麼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筆挺,高大挺拔,好吧!再加個英俊瀟灑,這副德行也有罪呀?
“反正……反正就是這樣子啦!”她蠻橫的鼓着小嘴說。
“長成這副德行是我父母的關係,我根本無權置喙,你現在怪我,我實在覺得很委屈,很難過呀!”佯裝一臉沮喪,鷹殿眼尾偷覷着她,狡獪的眼神一閃而逝。
“你……”青青抬眼瞄他一眼,看他一副難過沮喪的樣子,她猶豫的伸出手,輕扯他的衣襟,“喂!人家……人家只是開玩笑的,你……你可別當真了。”
“那你是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了?”他低聲問着。
“我……那是兩回事!你不要混爲一談。”青青輕咬着脣,粉臉一片燙紅。
“好了,青青,不要再生我的氣了,試着把我當做朋友,好嗎?”話畢,他再次俯下頭,迷人的男性脣瓣帶點挑逗、帶點嘗試地輕觸她的紅脣。
“德川鷹殿,你……”男性熾熱的氣息包圍着她,瞬間,她覺得呼吸急促,心跳也跟着加速。
“叫我鷹殿,青青……”薄脣誘惑地輕貼在她的脣上,他喃喃地說:
“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我又沒答應要和你出去。”青青稍稍推開他,嬌嗔的瞪着他說。
“雖然你沒答應,可是今後你一定要習慣!因爲當我決定了一件事情後,我是不容許任何人更改的、”隨着話落,他突然伸手一扯,既霸道又強勢的將她的身子給定在自己懷中。
“德川鷹殿,你……”她氣呼呼的鼓着小臉,狠狠的瞪着他。
“噓,叫鷹殿會比較省時的,青青!”鷹殿伸出食指按在她柔嫩的脣上,柔聲說。
“你你……是討厭鬼!”她生氣的望着他,語氣中卻有一絲撒嬌的味道,“我是討厭鬼,可你卻喜歡!”他壞壞一笑。
“你你……你不害臊,誰喜歡你啊!我要回房,不同你說了。”一陣羞意乍現,她迅速的推開他,轉身跑走。
嵯峨野位於京都城郊,是一個遊人如織的旅遊勝地,參天的竹林步道,恬靜幽然的氣氛,直令人沉醉其中。
德川鷹殿的一隻大掌緊握住青青柔若無骨的小手,兩人緩緩的漫步在竹林步道上。
青青愉快又好奇的像個孩子似的,邊走邊東張西望,“哇!這裏好美!”
自小生長在臺灣,大學一畢業後,就直接在學校教畫畫,來到日本,爺爺事業又忙,再加上她人生地不熟,連一個朋友也沒有,所以當鷹殿帶她出來時,青青猶如被放出籠子的小鳥兒般雀躍不已。
“喜歡這裏嗎,青青?”凝睇着她因爲興奮而紅通通的姣美臉蛋,鷹殿勾脣一笑。
“嗯,不過好可惜喔!我沒有帶畫具來,否則我一定把它畫下來,等哪天回臺灣時,我就可以拿給爸爸和媽媽看了,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去看看他們。”燦爛如陽光般的臉龐,在提到父母時,倏地變得黯然。
“你很想念在臺灣的父母?”對於她的身世,他曾經聽爺爺大略的提到過。
“嗯,我好想他們,只是……我不知道爺爺是不是會再讓我回去探望他們,我……我真的好想念,好想念他們!”說到這裏,青青不禁鼻子一酸,眼兒一紅,難過的幾乎要垂下淚來。
凝望着她黯然神傷的可憐模樣,鷹殿的心倏地一緊,一抹含着疼惜與不捨的愛意,悄悄在內心滋長。
“青青……”停住腳步,鷹殿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你不要難過,我相信宮城爺爺是個講理的人,更何況你的父母雖不是親生的,可畢竟你是他們扶養長大的,他們可是宮城家的大恩人,你爺爺一定會讓你回去看他們的。”話落,他愛憐的在她光潔的額上輕輕一吻。
“真的?”聞言,青青興奮的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相信我,我推斷的事絕對準確無誤。”他也對她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哇!你好會吹牛喔!”青青恢復愉快的心情,一臉調皮的瞅着他說。
“你敢說我是吹牛的?該罰!”說着,鷹殿在她脣上印下一吻。
“啊!你……”青青心慌的偷覷四周的遊客,發現有人正看着他們,她羞不可抑的掄起小拳頭捶他一下,“你看!都是你啦,有人……有人在看我們了,羞死人了啦!”
“他們愛看就讓他們看,這有什麼關係!”盯着她火紅的小臉,他神色自若的說。
“你……不害臊,不跟你說了啦!”話落,她大步走離他身邊。
“好,不說了,我們再到別處走走。”走向前,他重新握住她的手。
這一天,鷹殿帶着她遊遍京都附近好玩的名勝古蹟,一整天下來,不時可以聽到青青愉快的笑聲,鷹殿更是溫柔的爲她講解每個名勝的歷史背景。
一直到夜幕低垂時,兩人才盡興而歸。
鷹殿修長的雙手熟練的握着方向盤,車子平穩的在道路上行駛,他望着坐在身旁,因倦極而沉睡的絕美人兒。
長久以來,他的身邊不乏漂亮的女人,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就打動他的心,讓他想將她據爲已有。
他甚至瘋了似地,不容許別人的窺視或覬覦,就好象今天,很多男人看到青青時,總是一副垂涎的色狼樣,害得他好幾次衝動的想揍人。
該死的!青青是她的,他絕不容許有人將腦筋動到她身上!
鷹殿再次望着沉睡的人兒,性感的薄脣微微勾起,喃喃地說着:“青青,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我絕不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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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緩緩飄下雪花,樹上的楓紅早已悄悄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花,已經是二月了,轉眼間,青青到日本已經八個多月了。
這天下午,剛結束花道課程的青青,正想走回畫室,繼續昨天未完成的畫時,秋子氣喘吁吁的從後面追上來。“小姐,你等一下,老爺請你去客廳。”
“爺爺回來了?”她停住腳步望着秋子。
“嗯,老爺正在客廳和一個年輕人講話呢,他要你趕快出去,說你見了那名年輕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年輕人?”她納悶的蹙起了眉頭,會是什麼人?在日本除了鷹殿外,她根本不認識什麼年輕人呀!
“唉呀!小姐你先別想那麼多,反正你趕快出去,不就知道是誰啦?”
秋子催促着她說。
來到客廳門外,聽到一陣愉悅又熟悉的笑聲,青青心中陡地一陣,這聲音難道是……青青兩步並作一步的衝進客廳,一眼便看到坐在椅子上,正在和爺爺說話的狄凌雲。
“青青!”一看見由門外衝進來的妹妹,狄凌雲高興的站起身。
“大哥!真的是你!”青青高興的一下子衝進狄凌雲懷裏,雙手緊緊的抱住他,“我這不是在作夢吧?”說完,青青高興的眼淚直淌落下來。
“好了、好了,傻丫頭,趕快把眼淚擦乾,否則宮城爺爺還以爲我欺負你呢!”狄凌雲一邊替她擦着淚,一邊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哥哥,你怎麼來了?”青青紅着眼,抬頭望着哥哥說。
“最近美國那邊的學校放了幾天假,所以想回家看看你們,回到臺灣才知道關於你的身世這件事,來日本是因爲爸媽和我都好想你,所以爸爸要我回美國時,順道轉到日本來看看你,而我一到飯店,宮城先生就派人接我過來了。”狄凌雲笑着說。
“咦?”青青狐疑的望着宮城道寺。
“前些天,狄先生他打電話給我,說你哥哥要到京都來看看你,問我是否方便,我當然一口答應!
別說是你大哥要來,就算是狄先生夫婦一起來,我都非常歡迎。”宮城道寺笑的一臉真誠,接着說:“是幸夫他有福氣能碰到像狄先生這樣難得的好朋友,你們一家人都是宮城家的大恩人,要是幸夫他能……唉!”想起往事,宮城道寺一臉感傷。
“你……”凝望着爺爺那落寞的神情,剎那間,青青心裏對爺爺的不滿,似乎不再那麼強烈了。
“宮城爺爺……”
“呃!對不起!”宮城道寺有點不自然的笑着說,“狄先生……”
“宮城爺爺,請你叫我凌雲就好了。”
“哦!好,我說凌雲,你這次要在京都待多久?我想你就不要住飯店了,反正這裏客房多,你乾脆住到這裏來。”
“不用了,因爲我已經預付了飯店費用,而且我只有三天的假期,或許下次有機會來的時候,再接受你的招待。”凌雲笑着說。
“喔!是這樣啊,那就期待下次見吧。”宮城道寺微微一笑。
“哥哥,你只待三天,那你不就不能參加我下個星期的生日舞會了?”
青青不滿的撅着嘴說。
“哥哥雖然不能陪你過生日,不過我可是帶了好多生日禮物要給你,有爸爸、媽媽、小弟他們給你的生日禮物。況且我這三天的假期還要你陪我到處看看,聽說京都很美,所以你要當哥哥的嚮導喔!”凌雲說着。
“是呀,青青,你就代替爺爺好好招待你哥哥。”宮城道寺笑吟吟的說着。
“那好吧!只能這樣了。”青青無可奈何地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