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沙王寵妓》 / 連清 / 第7章 / 共10章

伊凡端詳照片好一會兒,斯文的面孔勾勒出滿意的笑意。“跟我所想像的一模一樣,書小刁是個值得搶奪的珍寶。”活潑的笑靨令人心醉神馳,彷彿只要有她在身邊,日子就會變得精彩絕妙。“她爲什麼會來到中東半島?甚至走進了沙逆的金色堡壘?可有這方面的訊息?”伊凡詢問道。

“抱歉,目前仍查不出她的企圖。”心腹手下回稟。

“那她跟誰一塊兒入境的?”

“所有的資料顯示她是獨自前來。”

“事情有這麼簡單嗎?”他質疑道:“如果她只是沙逆所看中的女人那倒好辦,反之,要是這趟中東行另藏目的的話……”

“老闆,要不要屬下去──”他目露殺光。

伊凡惡殘地警告:“沒有我的同意你少出餿主意。”

“是。”他退縮。

“書小刁啊書小刁,”伊凡輕撫照片,呢喃說道:“你太有意思了,值得我放手一搏,或許我能藉由你來扳倒沙逆、謀奪他的王國也不一定。”

※※※

咻!

銀鞭在半空中忽上忽下的飛舞。

即使烈日當頭,照得書小刁小臉一片嫣紅,她依然勤奮地練習鞭法,靈巧的身影在庭園裏來來回回,雖然揮汗如雨,她依然咬著牙關誓言要把鞭法練到盡善盡美。

恩雅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對於她的毅力不禁佩服,書小刁不僅活力十足,她對沙逆那種無所畏懼的態度更令她折服。

她就是以這種方式一寸一寸吞食沙逆的心思嗎?

而她能眼睜睜的任由事態蔓延下去?

“恩雅?”書小刁一個轉身,瞥見恩雅站在角落邊,忙收起銀鞭,迎上前去。“來了也不喊我一聲,站在烈日底下曬,身體會不舒服的。”她拉她到陰涼處。

恩雅幽幽說道:“我看你很用功的練習鞭法,不好意思出聲打擾你。”

“是嗎?”書小刁心虛地望著她,恩雅審視的眼神讓她覺得怪怪的。“對了,找我有事?”

她遲疑了會兒,但還是說了:“我是有件事要找你確定一下。”

心跳漏跳一拍!糟糕了,是不是上回她跟沙逆共睡一張地毯的事件曝了光,恩雅前來興師問罪?

她忐忐忑忑地詢問道:“你要問我哪件事?”

恩雅凝睇她不安的眼神,書小刁好像在逃避什麼。“小刁,你曾經對我說過,你不喜歡沙王,那麼,你現在的想法還是跟以前一樣嗎?”

“我……”她的心糾痛了下。不喜歡,她不喜歡沙逆,可是爲什麼沒法子乾脆的回答她。

“小刁?”恩雅臉一沉。“難不成你──”

“不!你別誤會,我……我當然不喜歡沙逆,雖然他有錢有勢、仗著外貌優人一等,可是他的脾氣個性太古怪,不是我欣賞的類型。”她忙不迭地回話。

“當真?”恩雅咄咄逼人再問。

書小刁差點喘不過氣來。

“當真。”她逃難也似地拚命點頭。“當然是真的。”

“是嗎?”她仍質疑。

書小刁試探地輕問道:“恩雅,我的存在是不是給你造成了麻煩?”

是啊,所以她放心不下,她壓抑不了嫉妒蔓延,就算沙逆警告過她不許將她先前所編織的謊言繼續擴大,但她仍想讓書小刁知難而退。

“小刁,希望你明白,我很愛很愛他的,我不能沒有他。”她的聲明讓書小刁內疚極了。

“我明白,我早就明白了……”對呀,恩雅老早之前就跟她談過,她明白的,但她還是跟恩雅的男人又吻又抱又同睡一室,她好過分。

只是──記憶所及,沙逆那個狂妄自大的男人從來不把別人的感情放在眼下,尤其是女人所付出的真愛更是棄若敝屣。

書小刁不免替她擔心。

“恩雅,你如此深愛著他,但你不擔心嗎?”她一逕地付出真情是否會盡付流水?她有沒有想過最後結局可能是一無所有?

恩雅執意道:“不擔心,我愛他,我無怨無悔地愛著他。”

“可是你──你能確定沙逆對你的態度?這個男人是否也會用同等的感情回報你,你可曾考慮過他是怎麼想的?”

恩雅好似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小臉扭曲著。“我不打算想這麼多。”

“一廂情願很辛苦的。”她衷心道。

“我不管,也不想管,我只想把我的愛傳達給他。”她近似惱羞成怒地瞅住她。“我只希望不要遇上阻礙。”

“阻礙,你是指我。”書小刁心口好酸好澀,卻不能怪她這麼想。“恩雅,你放心吧,我不會成爲你的阻礙的。”

她狐疑道:“你確定?你不會又騙我?”

腦袋一下子變得好沉好重,她喫力地點頭承諾。“我沒騙你,我不愛他,不想愛他,也不能愛他。”

恩雅大喜過望。“那麼,你能對我起誓?”

書小刁怔住,隨即苦苦一笑。“你們這對夫妻倒是挺同心的,都要我發誓。”她聲音低了好幾度。“當我面對沙逆時,我不肯許給他任何承諾,但於你,我卻有義務不傷害你,是該給你個交代。”她深深吸口氣,獨自承擔心口乍現的負荷與茫然。“恩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結束這趟任務、儘快離開金色堡壘,不再防礙你們夫妻相處。”

“是嗎?”恩雅既緊張又開心地再確定。

“本來就該如此,況且我來到金色堡壘原本就只是爲了工作。”

恩雅忽地好不安,囁嚅地:“小刁……”

“你不必再說了,我一定辦到,我一定會想辦法快點把伊凡逮捕到手,不當你的阻礙。”

※※※

“我記得這居處有一間祕密書房的。”是夜,書小刁以完全靜音的技術通過警衛的安全防線,成功繞行過幾條彎曲的長廊,來到她注意已久的神祕書房。“太好了,連天都在幫助我,今晚大門居然沒有設定密碼,我還以爲要花點時間的。”她自語道。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偷偷窺視裏頭的情況,偌大的書房並沒有人在裏頭,她稍稍安了心。“動作得快點纔行,否則被發現的話腦袋肯定不保。”

頃刻,她躡手躡腳地移進書房內。

關上門,仍不免好奇先行打量沙逆的神祕書房。

數幅古老油畫懸掛在牆上和綺麗壁飾的色調相融合,宮廷格調的大書桌擺在大窗子前,而水晶燈飾與數個大花瓶讓室內充盈著書卷氣味,十足貴氣的風采印證出主人高貴不凡的身價,不過沙逆這名昂藏男子確實可以跟這些華麗又氣派的景物相匹配。

男主人如此,女主人恩雅與他並肩同站……也稱得上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恩雅……”她喃念這名字,深深吁嘆一聲,自責道:“我不能再傷害人家了,得快點把事情搞定,快點離開金色堡壘。”

所以她纔會選擇今夜潛進沙逆的書房裏,試試看可否從中查探到關於伊凡的消息。

一旦確定伊凡的藏身位置,她就可以直接找上他,跳過沙逆這個累贅,既可快速行動,也不會傷人心。

她先往書桌找,打開抽屜,在成疊的卷宗裏翻閱可有伊凡的資料。

什麼都沒有。

她又打開書櫃搜查可有暗格之類的祕密空間。

阿彌陀佛,她絕對沒有偷竊或背叛的意思,她現在的所作所爲全是爲了快快找到線索好離開金色堡壘。

天地可鑑哪!

她不敢想像如果被沙逆抓到的話會有什麼下場──“哎!”忍不住嘆口氣──必死無疑哪。

搜翻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書小刁想到另一處找尋是否有保險櫃,哪知纔回頭,便被一條陰影當頭罩住。

“呀!”她張大嘴、瞪大眸,一臉呆愕地望著沙逆。

不會吧,不會吧……他沒說話,只是回凝她,然而,無情的眼神、陰森的態度、冰冷的神情,都讓書小刁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

“呃!沙、沙逆……”怦怦怦,心臟急速跳動!慘了,有沒有辦法可以讓她即刻變不見?

沙逆環視書房一週,書小刁偷竊的技術挺高明的,若非當場逮到,否則很難證明她曾經潛入過。

厲眼移到她戴著手套的柔荑上,定住!

她一震,期期艾艾說道:“你、你別誤會,別誤──會。”她急著想解釋,可是喉嚨緊縮住,連要出聲都很困難。“沙、沙王你、你千萬別誤會,我、我不是來做壞事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不做壞事?”沙逆嘲諷的微笑讓她驚駭得大起疙瘩。“那你所爲何來?難不成是闖進這裏來唸書?”

“不,我是、我是……”

“或者你想說你是要替我整理書房?”

“不、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

“我……”

“說呀!”他迸出令人發寒的冷冽氣息。“我洗耳恭聽你的解釋。”

她大駭!一鼓作氣地道出:“我偷闖進書房,是爲了找尋這裏是否放有關於伊凡的消息,我單純是爲了伊凡的事件而來。”

他更冷凝。“你也承認你是爲他而來。那麼你是在替他找尋關於石油礦的祕密,好協助他掐住我的咽喉、毀我計劃是不?”

她大驚失色。“沒有,我怎麼可能替伊凡辦事。”老天爺,他居然誤會她跟伊凡連成一氣。

“沒有嗎?我看你已經在行動了。”女人不可信的真理再度得到印證,幸虧他有先見之明要法德密切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否則要讓她竊走資料,他的王國可能又要面臨一次打擊。

書小刁冤枉極了,她壓根兒是爲了逮捕伊凡才有這項舉動。“你不可以誣賴我,我纔沒有你想像的這麼惡劣。”

他沒答腔,只是目光更鄙夷,神色更嚴峻。

她最討厭被人誤會,尤其是這種要命的誤會。“你靜下心來聽我說,我偷溜進來並不是替伊凡蒐集你的祕密,相反的,我是想從你這裏找尋伊凡的下落好儘速逮捕他,我是打算早日離開金色堡壘──”

“你好和他雙宿雙飛。”沙逆接口道。

“你!”她俏臉煞白,這男人執拗到難以溝通,就偏偏要往卑劣的方向想。

“怎麼,沒話可說了?”當她初見伊凡時就清楚表明出對他的興趣,現在倒戈向他也不值得訝異。

書小刁沉靜下來,挺了挺胸,道:“我沒有背叛你。”她直視他,拒絕這種欲加之罪。“我問心無愧的再對你說一次,我沒有出賣你,我連想都沒想過,沒有就是沒有。”

沙逆眉峯一變,旋即又以冰臉對她。“你很會演戲。”

她氣惱。

“再跟你扯下去也沒有意義,總而言之我沒有做壞事,沒有就是沒有。”撂下話,她舉步欲離開書房,沙逆豈會輕易放過她,立刻攫住她的手臂。

“你想上哪兒去?”

“回我房間整理衣服走人。”

“畏罪潛逃。”他的臉色益發難看。“沒交代清楚前,你哪兒都不能去。”

“我清清白白,也交代得夠清楚了。”她使勁掙扎著,她的手臂被抓得好痛好痛。“我沒有背叛你,更沒有出賣你,你放開我,我的手臂被你抓痛了。”

“或許要把你關起來嚴刑拷打你纔會承認,而卓爺那老傢伙也該一併論罪。”

她凝聚煞氣,這傢伙居然還打算遷怒別人。

“你不可理喻!”她嚷道,並且用盡全身力量要從沙逆手中掙脫。

沙逆沒料到她會突然用力,因爲在她喊痛時他的手勁已然放鬆,結果書小刁往後一扯,立即收勢不住地向後跌去──她的背撞到後方一人高的大花瓶上,隨後踉踉蹌蹌地跌摔在地,一旁花瓶搖晃,忽地往她所倒方向砸下,已經跌趴在地的書小刁只來得及護住腦袋,而大花瓶則不偏不倚地往她的右小腿砸下。

砰!

碎裂聲四散,夾雜她的慘呼!

只見鮮紅的血液從書小刁的右小腿上流下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