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掀的紗簾拂進暖煦的淡淡金黃,絲絲的風調皮地掀了掀窗簾後又停擺,清新早晨伴着鳥語,未待煦陽爬上山頂,夏旭陽便己悠悠醒來,側身支頭凝視着方淓甜美的睡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唔……”
她細聲囈語,睡夢猶甜的她,分辨不出那溫柔的叨擾是什麼,只是潛意識地感到滿足。
他脣角上彎成一個寵溺憐愛的弧度,手指輕輕滑在她細細的肌膚上,眷戀地、疼愛地來回撫着。
那情感上的戒備都已瓦解,他折服——這不知天高地厚、冒失無禮、莽撞闖進他生活的小女人,柔軟了他的一顆心,心底的情感幾乎是一種感激的、珍惜的、愛戀的澎湃悸動。
是一種心絃的強烈撼動……他想熱情地緊擁她人懷,不管是否會驚醒了她。
讓她枕着的手臂圈起,他攬在她腰際的力量一環,夏旭陽緊緊地把方淓擁入懷中、牢牢貼在他的胸膛。
“嗯……”
她逸出一聲被叨擾的不悅,才輾轉醒來、意識瞬間回籠。
貼在他熱燙的胸前體溫,她臉蛋的灼熱似乎勝過那溫度,紅霞般的色彩漲滿她的雙頰。
他笑,他知道她醒了。
“怎麼?!害臊?”醇厚的嗓音在她頭上輕輕響起。
“……”方淓羞赧得不敢出聲。
昨夜的激情、當下的親暱,教她無措地不知如何自處。
他輕輕撫着她柔順的發。
“我還沒見你這麼乖過,看來,要讓你變成乖巧聽話的小女人,還要用對方法…”
低低笑語在她耳畔,他柔情的調侃讓她羞窘而不服氣地抬起通紅的小臉。
“你怎麼那麼壞!”方淓嬌嗔抗議。
夏旭陽笑看她臉上那燥熱的靦腆,愉悅的神色盡是男人豪邁的姿態。
他覆上她微噘的小嘴……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起來上班囉!”夏媽媽輕藹的聲音地在門外喚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做什麼?”方淓猶雙眼迷離地愣着。
“媽會進來。”
他記得門沒鎖,深諳他母親的習慣,下一秒,她會握上門把,如果門沒有鎖,
她當然會推門而入。
果然……
“旭陽、方啊淓……呃!對不起、對不起!”夏媽媽一進房,錯愕了下馬上回神。
她見兒子忙遮掩着旖旎春光,馬上識相退了出去、臉上忍不住掛着着竊笑。
房內。
方淓一臉滾燙紅潮。
“嗚……人家怎麼見人啦!”
早餐的飯桌上的氣氛果然怪異而尷尬。
夏旭陽舉止沉穩、慢條斯理喫着麪包、喝着新鮮果汁,無所謂而自在的表情。
方淓就不同了!她覺得入嘴的每一口食物都像會噎在喉嚨、吞不下去似的。
夏媽媽賊溜溜的窺探眼光,一下看看方淓、一下瞥瞥兒子。
“加拿大好玩嗎?”她若無其事閒閒着。
“嗯!好玩!只是一整天時差都還調不過來。”方淓答。
“我想要抱孫子。”夏媽媽忽然開口。
方淓含在口中的果汁差點沒噴出來。
“媽?”夏旭陽眼簾掀掀,抬眼注視着。
“不管!你們明年生個孫子給我。”夏媽媽清清喉嚨,以蠻橫的耍賴口吻說。
方淓柳眉豎成苦惱的倒八字,跟夏旭陽交換了一記苦苦的無奈眼光。
這時,一抹輕靈的身影從大門走了進來。
“呃……你是誰?”方淓敏感地發出疑問。
這裏除了在場的兩個人以外,她並沒有見過其他人,那女孩子怎麼可以沒聲沒息、進出自如出現在這屋子內。
進來的女人一臉錯愕。
夏旭陽開口解除方淓的疑惑。“她是我媽的特別護士,她姓鞏,你可以叫她鞏婉。”
“貢丸?!奇怪的名字!”方淓脫日說。
“她在中國大陸出生,所以名字比較特殊。”夏旭陽輕輕瞥她一眼,遞來溫柔的責備。
“我姓‘鞏’,名‘婉’,鞏固的鞏,婉約溫柔的婉。”鞏婉冷着臉,不甚婉約地開口。
方淓對着微笑觀戲的夏媽媽吐了吐小舌。
貢丸似乎不怎麼開得起玩笑?!
方淓沒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慍意,更貼切地說,應該是本能的防禦敵意。
“喔!你好……那你從中國大陸過來嗎?”方淓善意地說。
“我從小就在臺灣。”
“嗯。”方淓輕聲答允。覺得似乎話不投機。
“你是誰?”鞏婉好奇地發問。
“我叫做方淓……嗯……前些日子沒有見過你。”方淓眨眨眼,直勾勾盯着她瞧。
“我家裏有點事,回臺中一陣子,這幾天纔回來上班。”鞏婉說明。
“你爸爸身體好一點了嗎?”夏旭陽關心問道。
“嗯,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方淓眼珠子朝兩人繞了一圈。覺得鞏婉面對夏旭陽時,有股羞澀的不自在,回他話時還有點緊張無措。
是怕他?還是喜歡他?方淓搔搔頭,咦?自己好像想太多了!
“方小姐是……”鞏婉詢問着方淓與夏家的關係。
她自行在餐椅坐下,似乎對這個家蠻熟悉了。
“我媳婦兒!”夏媽媽開心地大聲說。
“啊?”鞏婉的萬分驚訝在她臉上泄露。
怎麼她才請假一陣子,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夏旭陽就結婚了?!
“我不……”方淓張口想要澄清,瞄了眼朝她開心猛笑的夏媽媽……她嚥了下去。
“夫妻倆纔去度蜜月回來呢!”夏媽媽說。
“爲了夏媽媽嗎?”鞏婉似乎也十分聰穎,她試探而簡單地說。
不過,她對着夏旭陽問,而不面對方淓。
她不是不瞭解夏媽媽的病情,照顧她已經將近兩年了。只不過,她不知道他們打哪兒找來這個假媳婦兒?!
相處不短的時間,該有的默契都有;夏旭陽知道鞏婉的意思。
“嗯!”他點頭。
不過,他想……今日的情況已大不如從前,方淓遲早會是“真正”的媳婦兒,只是外人面前不需要加以說明。
看夏旭陽點頭回答,鞏婉脣邊綻開淡淡的笑容,理解似的、放心似的。
方淓看着兩人、聽着兩人的對話,不禁爲此生氣。
沒錯!本來就是冒充的媳婦兒,但是經過昨天晚上,她的心裏已起了強烈的變化,竟有些不平衡她只是冒充的媳婦兒而已……
方淓驚覺自己似乎在喫醋?喫鞏婉的醋?!
因爲感覺到對方的敵意,所以她也敏感地豎起防備。
因爲同是女人,所以她認爲鞏婉看夏旭陽的眼神有刻意的溫柔。
“兇手就在門外”聊天室。
溫柔的小不點:“心情不大好!‘臭着臉”’
魔鬼:“怎麼了?男朋友惹你生氣?(微笑)”
溫柔的小不點:“我發現有人喜歡他。”
魔鬼:“這樣就不高興?大敏感哆!”
溫柔的小不點:“敏感……也許吧!”
經過一夜激情,教她如何不敏感?心理、情感上的變化是必然的。
魔鬼:“有人喜歡他,你應該要方同興,證明你的眼光不錯、證明他是個不錯的男孩。”
溫柔的小不點:“纔不是!”
方淓負氣地送出文字。今天一整天夏旭陽都沒跟她說話,這樣算什麼嘛!她的心情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地搖擺,真不舒服哪!
魔鬼:“不是?!”
溫柔的小不點:“他是可惡的千年大色胚!”
魔鬼:“……”
男人不都是色胚嗎?!只是,這丫頭怎麼了?這麼生氣?
溫柔的小不點:“卑鄙的豬、不負責任的差勁男人!”
方淓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又追加幾句。
魔鬼:“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瞧她失常的言詞,夏旭陽訝然失笑,這小妮子難得用詞如此強烈,唔……那男的一定很糟!
溫柔的小不點:“嗚……我覺得自己是一個隨便的女孩……”
失身給他那隻魔鬼,卻得不到他的憐愛,真是不值得,她真感到羞愧!
魔鬼:“小不點,你該不會做了不該做的事吧?”
她才十七歲!這麼早就偷嚐禁果?!夏旭陽當下閃過一絲輕鄙的想法,但……
她是這麼的柔順可愛!
溫柔的小不點:“沒有啦!”
方淓忙否認。對她來說,公開跟別人說她跟男人發生了關係,是很羞恥的事,她不可能承認。
魔鬼:“你還小,希望不要做傻事。”
還好她很懂事!他是真的關心。
溫柔的小不點:“你說的傻事……呃、呃……”
她打着不成串的句子。
魔鬼:“怎麼?看不懂?我想你這麼聰明,應該懂我說的,你剛纔不就看懂我的問題嗎?”
畢竟是羞澀的小丫頭。夏旭陽淺笑着。
溫柔的小不點:“嗯……我懂啦!只是,我想要知道一些事……”
魔鬼:“什麼事?”
溫柔的小不點:“嗯……這個嘛……嗯,我問你喔!男人的感覺……”
她覺得激情的那一刻,她真的好笨拙,真希望有人教教她該怎麼做,纔不會那麼笨拙,可是她又羞於啓齒。夏旭陽的感覺又是如何?他的出發點?
魔鬼:“男人的感覺?”
溫柔的小不點:“男人爲什麼會想要佔有一個女人?是情還是欲?”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魔鬼:“有意思的問題!是情還是欲……我想‘情慾’密不可分。因爲愛,纔去佔有一個女人。當然有時候是例外的,男人有時候的本能慾望,不一定真正有愛才會去佔有。”
他大方而含蓄地回答她。情竇初開、青春期的女孩兒,難免對這些感到好奇!
溫柔的小不點:“不大好懂……”
夏旭陽是因爲什麼而佔有她?是前者還是後者?她有些恍惚地思索着。
魔鬼:“你喜歡他嗎?”
溫柔的小不點:“我想……喜歡吧!”
她考慮片刻後纔回答。
魔鬼:“你怎能確定?你本來不是有點討厭他?”
他不希望她因爲不正確的愛情迷思而作出單純愚昧的決定。
溫柔的小不點: “本來……我是有點討厭他,後來,覺得他不是那麼討人厭,當然,他還是有點讓人怕怕的啦!
不過,後來……後來發現,當他吻我的時候,甜甜的、濃濃的、天旋地轉……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衝出我的腦海,說真的,他的胸膛好結實、好溫暖,我愛上那種感覺!想永遠擁有他,我覺得,那就是愛!”
魔鬼:“你跟他接吻了?”
夏旭陽笑着打出文字。青澀的年紀,談起那種有一點純純、有一點想逾越的戀愛,想必很甜蜜。
溫柔的小不點;“討厭!不跟你講這個了啦!”
魔鬼:“呵!”
這讓她想起羞澀的方淓。那小女人,現在在做什麼?
盯着螢幕良久,不見小丫頭再送訊息上來,他於是想要起身到隔壁看看腦袋裏想着的女人。
“可惡!又當機!”方淓惡咒着。
算了!今天也聊夠了,她關上電腦,彎身收進底層的抽屜。
“在做什麼?”低柔醇厚的嗓音飄在她頭頂。
“你怎麼又一聲不響出現在人家面前!會嚇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