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一章

《戀水戰將》 / 孟羽 / 第2章 / 共10章

三千年之後臺北

「哎呀!好痛呀!」

隨着一道蠻力,一個身影喫緊地跌了出去還伴隨着慘兮兮的叫聲。

「爬起來!」揚着挑釁的笑意,元貝芳來到趴伏在地的女孩前叫着。周遭傳來紛亂的吶喊聲,這裏其實人滿多的,但似乎壓根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練習場的一偶。而元貝芳確實下手過重,畢竟對方只是一個柔道初學者,怎有能耐抗得住她的攻擊?

只是她就是要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學妹,竟然妄想着這柔道社的社長兼主將,不時明目張膽地癡望着他,叫人看了就不爽!

他--雷風華,可是她元貝芳看中的獵物,任何人都不準跟她爭奪!即使只是暗自「肖想」!

「痛死人啦!貝貝學姐,你幹嘛那麼使勁?想謀殺呀?!」搓揉着摔疼的身子,她懊惱地嘀咕着,若不是喫飽閒着去「煞」到雷學長,何必自討苦喫一頭鑽進這暴力的社團,還讓那野蠻的女人當沙包打。

真是疼死人呀!她已不知道被過肩摔了幾回,骨頭不散掉還真是奇蹟中的奇蹟!

嘿!自己可是新進的社員耶!哪有人如此伺候新人的?是存心想打跑她嗎?還是那女人更年期到了,或被甩了,而拿她當出氣筒?放眼過去,整個學院裏的各個社團都是百般的討好着新社員,唯獨她這樣的被蹂躪!

喔!好怨嘆唷!

更可惡的是,怎麼都沒有人出面制止元貝芳的野蠻行徑呢?難道這裏是野生動物園,還得自求多福,以 免被髮狂的野獸惡咬一口?

想她嬌嫩嫩的女孩被這麼的摔來又摔去,怎麼沒人心疼她呀?她自己可都快心疼死了!

怨懟地眯起眼,偷偷地找尋着那結實的俊俏胴體,想瞧瞧他有沒有注意到她被欺壓,卻只見他扳着冷漠的面孔,奮力一抓,將與他對打的社員狠狠地摔個四腳朝天。

哇!看樣子那可憐的傢伙比自己還慘。

瞧着她又分神去偷看雷風華,元貝芳額角不禁抽搐,又惡狠狠地出聲:「誰允許你叫我貝貝學姐的?!少在那攀親帶故的,叫我副社長!」

怕人不知道她是副社長嗎?幹嘛強調?噴!

「是!貝貝副社長。」

「你!」青筋暴起,元貝芳漂亮的臉孔已扭成一團,隨之吼叫聲響起。「不准你再喊出貝貝……」

「吵死了。」

低沉慵懶的聲音傳來,衆人突然都靜了下來,連盛氣凌人的元貝芳也倏地住口。她不安地轉頭望去,果然瞧見雷風華已寒着一張冷冰冰的俊臉瞪視着她們,看來他已不耐煩到極點。

「雷……」元貝芳總是膩稱他叫雷,而霸道地不允許任何其他女人也如此叫他。

「如果不練習就給我滾出去。」雖然語氣平平靜靜,但那隱藏的怒意可讓熟識他的人再清楚不過了。因此元貝芳大氣也不敢吭上一聲,像只乖巧的貓咪站立着。倒是有人不知死活又開口了……

「雷,你可不可以陪我練習?」

雷?

她……她竟敢叫他雷!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學妹!

元貝芳終於忍不住了,像極了火山暴發,她猛然吼出聲。「死女人!笨女人!你竟敢叫他雷?!」

「爲什麼不?貝貝學姐是這麼叫的,既然我是柔道社員就該入境隨俗……」

砰!

「畦!」

「啊!」

在慘叫聲中,兩個身影被拋出了練習場大門,滾了老遠才停下來,雷風華眯眼睥睨了跌在外頭的兩個女人一眼,撇了撇嘴脣,慶幸自己終於可以耳根清靜。

煩!囉嗦的女人!像麻雀一樣!

他是不是該規定女子必須在嘴巴貼膠布才準進練習場?嗯,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可以考慮看看。

「水芸!你要不要緊?」

看着那一跛一跛走路的女孩,江美欣不禁擔心地追上來探問着。她知道水芸因爲暗戀柔道社的社長而入社,卻三天兩頭的被修理得慘兮兮。

她實在搞不懂,暗戀雷風華何必一定得加入柔道社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這學園裏早該有一半的女人擠進那柔道社了!就不知水芸何必自討苦喫?

難道她還真奉行「近水樓臺先得月」那一句教條?

「快來扶我一把!」水芸可憐兮兮地呻吟,伸出手抓住江美欣的肩。

「你又被元貝芳摔了?」

「喔!no!這回可是雷帥哥的傑作。」邊說邊傻笑出聲,一想到元貝芳也被雷風華摔得四腳朝天,就讓人爽得想仰天長嘯。

呵!呵!那高傲的女人也有這麼一天,實在爽斃了!

哎唷!痛!

因爲笑得太用力,又牽動摔疼的腰,讓她哀號了一聲。

「值得嗎?這樣作賤自己?」

「值得!值得!那雷風華俊美得像仙人又強壯得迷死人,只要能每天看到他,受這麼一點苦算什麼?」

江美欣搖了搖頭,真受不了這等花癡。「既然知道他俊美又強壯得迷死人,又何必去跟一堆女人擠破頭?」

「耶!你講這樣好像我一點勝算都沒有!拜託!憑我的美色難道吸引不了他?」

側頭瞧了瞧她,必須承認水芸長得很美、很靈秀, 但這不表示雷風華得拜倒裙下,否則何以都人社三個月了,還天天被人摔着玩?

「爲何你對追求你的人不理不睬,反倒直碰釘子地想接近雷學長?何況聽說雷學長的私生活不太檢點。」

新生入學三個月來,迷戀着水芸美貌的男生不計其數,可偏偏她全視若無睹,反而只一勁地巴望着雷風華。雖說雷風華確實帥得沒話說,那一張俊挺又傲然的五官迷煞不少女孩,但他的名聲可是出了名的風流呀!難道水芸真的只爲一張皮相而不在乎他的人格?

那不是太愚蠢了?

「我也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傳言,說他毫不在乎地流連女人堆裏,卻從不放下任何感情,玩了一個又甩了一個,不知傷透了多少女人的心。」可奇怪偏偏有許多人甘願飛蛾撲火,弄得身心受創。

「既然你也聽說了,怎麼還……」

「我也不知道。每當看着他,就覺得他的眼裏有着深沉的孤寂落寞,那莫名地教我心疼,莫名地教我牽念着……」

是了!她不是迷戀上他的外貌,而是那彷彿失了心的靈魂無來由地讓她牽掛、讓她揪心呀!

說不上原因,反正就是陷溺了。

江美欣揚了揚眉,斜睨了她一眼。「我倒不知道你這麼善感。」一向活蹦亂跳的女人會有這樣細膩善感的心,倒教她喫驚了!

「怎麼?難道我瞧起來不像感情豐富的人?」

「是不像,要我來說,你比較像男人婆。」

男人婆?!

嚇!竟然說她這天字第一號美女是男人婆!簡直……簡直……算了!她承認是有點給她說中重點啦,但也不必戳得太白嘛!嘖!哪個女人希望被說成是男人婆呀!

「哼!最佳損友!」水芸暗自咕噥着,索性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全移放到江美欣的肩上。

嘖!腰可真痛,看來得跟元貝芳休戰幾天纔行。話說回來,那雷風華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唉!果然是個沒感情的男人!

「雷。」

柔道社自僻的更衣室裏,元貝芳的叫喚聲音傳揚着,帶着一絲嬌氣與抱怨,完全跟與水芸舌戰時截然不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摔得我好疼呢!」她撒嬌地抗議,靠近他毫無顧忌地撫上那結實的背。

練習結束,柔道社早已空無一人,現下只有他們兩人待在更衣室裏。因此她大膽地放縱自己的渴求。

「那麼抱怨的話何不退出社團。」他的言語間總是那麼冷,冷到讓人盡失尊嚴,但他就是有種魅力讓人趨之若騖。

「雷,別生氣。」她急了,繞到他面前緊緊地摟住他。

她一向深知他的脾氣的,只是在她已跨越社員的界線,成了他的女人後,她以爲自己可以有權利嬌縱、可以得到一些偏私。但,事實證明一點都沒有!他依然對她冷淡得如同其他人一般。

「我纔不要退社,我要跟你在一起。」攀上他的肩,她挑逗着吻着他,希冀着再一次的肉體接觸,也企圖讓他的怒火瓦解在她的煽誘中。

他低頭看着她的魅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然後猛然將她推向鐵衣櫃,毫不溫柔地拉扯開她的衣物……

「啊!」

他的強悍讓她受不住的叫出聲,但又立即陷入享樂中,畢竟她愛極了他的蠻霸強勢。

她的尖叫讓他厭煩,他的眼裏永遠望不進任何人,女人充其量只是他泄慾的工具,而她既然來惹他,他也無庸太客氣!

但這也只是性罷了!沒有任何的感情,激不起他心湖裏任何一絲漣漪,激不起呀……

他的心是怎麼了?沒有任何溫度,沒有任何的悸動,從來不會爲任何人興起波瀾,即使他的女人來來去去,卻始終讓他感到孤寂。

他的心到底是怎麼了?沉寂得讓自己都害怕呀!

重重地將自己摔上牀,水芸累得抱住軟綿綿的被子依着,雖然現在是初夏,但她總喜歡抱着冬天的棉被,那讓她覺得很滿足。

「我讓你抱着不是更好?」

突然飄出的聲音讓水芸懶懶地睜開眼,又倏地閉起。如果是其他人肯定被這飄揚在空氣中的聲音嚇到,但水芸已經習以爲常了。

「你的身子一點溫度都沒,難抱死了!還是棉被舒服。」

「可現在是夏天,沒有溫度不是比較涼爽。」

「別跟我爭論,我好累腰又好痛。」

「又被欺負了?」一抹淡淡的影子在牀邊漸漸成形,終於幻化成一個具體的形象,而且是個男人。

「阿睿,我好痛唷!」她撒嬌地呻吟,輕易地博取他的憐惜。

「腰嗎?我幫你揉揉。」

正合她意!

他坐上牀,水芸便側躺着身大刺剌地將雙腿擱向他的腳,讓他爲她揉撫着腰身。

習慣了阿睿的呵護疼惜,寵得她有時直將他當傭人般的指使。

他是鬼魅,但她不怕,因爲早從三歲開始,阿睿便守着她長大了。說什麼他們曾是三世夫妻,如今緣已盡。

屁話!既然緣已盡,爲何不滾遠點?還粘在她身邊伴隨她長大?害她跟他說話時,常被當成傻子對空氣自言自語,該慶幸自己沒被送到龍發堂。

曾問過他原因,也曾趕過他,但他卻說捨不得去投胎轉世,因爲這一走他們將永無相見之日,所以他要陪着她直到她找到能守護她的人。

是該感動於他的真情真意,但畢竟人鬼殊途,應該還是早日分道揚鑣吧!話雖這麼說,但多了一個死心塌地的僕人還是不錯的啦!

「嗯!好舒服。」

阿睿蒼白但秀氣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力道輕柔地在她腰身按摩着。只要她開心,他就覺得快樂。

三世夫妻的恩愛呀!怎教他捨得就這麼離去,永生永世不再相遇?

「阿睿……」

「嗯?」

「既然我們曾是三世夫妻,爲什麼我感覺不到對你的愛,卻輕易地在乎起別的男人?」

他的手一僵,笑臉也頓時散盡。「我……不過是你輪迴裏的過客,你有你的情債要還。」

「情債?」

水芸坐了起來,好奇地盯着阿睿,但明顯的他不想再談下去。看出了他的意思,水芸也不強人所難,天機不可泄露的道理她還懂。阿睿不願講就表示他有所顧忌,既然如此又何必逼他。

「阿睿,我喜歡上一個人,可是他連正眼也懶得瞧我一下,怎麼辦?」她窩向他的胸懷,雖然沒有心跳、沒有溫度,但起碼還算是一個胸懷啦!勉強湊合一下囉!

阿睿只是揉了揉她的發,沒有搭腔。

都說是來還情債了,當然不會太順利。這麼簡單的道理她竟不開竅。

唉!只怕這情債重得讓她扛不動呀!

她已遇上了風,那麼火是不是也快追來了?

可怕!可怕!到時他可得閃遠點。否則這風、火、水攪和在一起不知會不會又是驚天動地?當年他們三人的私愛都太強,所以三千年的輪迴中始終無法相會,如今情緣又激活,會是什麼樣的收場呢?

萬一又是一場悲劇該怎麼辦?

阿睿嘆了口氣,不敢再往下想了。

「啊!啊!遲到了!」

竟然睡到九點多,她早上有課呀!教授又是出了名的嚴格,每堂必點名,這下可糟了!

叨了一塊土司,水芸匆匆忙忙地拉開大門就想跑,卻一把被母親從後抓住手臂。

「喝完了牛奶再給我走。」

「媽!我遲到了!」

「既然遲到就不差那兩分鐘。」

絲毫也沒有商討的餘地,水芸瞪着母親遞上來的牛奶,嘴巴雖咕噥着但還是接過杯子,一口仔仰幹。

「咳!」

「瞧你,又不是在敬酒,幹嘛這種喝法?」

嗆得說不出話來,她只是擺擺手,轉身奔出了家門。

都該怪阿睿的胸膛太舒服,昨晚她就那麼沉睡在他懷裏,結果睡到日上三竿。該死的!也不會好心地叫醒她,晚上回來肯定要修理他一頓!

奔出巷口,她沒往大馬路上去,反而選擇另一邊的小徑。抄小路比較快嘛!而且小路的出口不遠就是公車站牌,還可省下兩站耶!多好!

順利的話,十點前可以趕到學校。

「嘿!」

一個彈跳,她跳過一個水窪,卻猛地被一道蠻力拉住,整個人往後後彈去。原因出在於有人抓住她背後的包包。

不顧屁股的疼痛,她愕然地轉頭,瞧見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想幹嘛?!難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感覺到他用力地扯着她的包包,水芸才頓悟原來是搶劫!

呆滯之時,搶匪已奪下她的揹包正想跑,卻又被水芸給抓住揹帶,她纔不讓他得逞!雖然說包包裏只有幾本書,錢包裏也沒幾塊錢,但就是不能給搶了去,因爲有更重要的東西!

「還我!」

「你再不放手,別怪我下狠手唷!」說着說着竟真的 亮出一把刀,水芸一驚,嚇得心臟噗通直跳,雖說她是,入了柔道社,但什麼本領都還沒學會如何能自保?!

正不知所措時,她突然意識到有人在旁邊,轉頭左右瞧了瞧,才訝異地瞧見雷風華跨坐着機車正停在幾尺外盯着他們看,那副樣子簡直像是在閒看戲,慵慵懶懶的,一點也沒有打算插手的模樣。

「雷……雷學長!快幫我呀!這是搶劫!」

依然無動於衷,他依然是那事不關己的懶散樣。

搞什麼呀!看到自己的學妹兼社員遇到危險,他竟然冷眼旁觀?!該死的!他難道沒瞧見對方有刀子嗎?!

說到刀子,慘了!一回神轉向眼前的歹徒,正好瞧見他揮動刀子向她白細的手腕砍下來……

「哇!」

不知哪來的勇氣,水芸下意識地鬆開抓住揹帶的手,然後捉住他握刀的手便想也不想地使勁咬了下去。

「臭女人!」他痛得鬆掉了刀子,但卻用力一揮給了水芸一巴掌,將她打跌在地,然後趁機抓住揹包便是逃跑。 。

「喂!喂!我……我的包包呀!」

呀!呀!痛!痛死人啦!整個半邊臉被打得痛到火辣辣的!都怪那雷風華,竟只會在一旁看戲!免費的搶劫戲,他看得可過癮?!

懊惱地抬起頭來瞪向那心上人,才驚訝地發現他已跳離機車,一個飛躍向前追上搶匪,由後抓住他的手臂和衣領,瞬間魁梧的身子已被他摔跌在地然後按壓住。

呵!帥呀!

但……他可真鐵石心腸,竟看完戲才肯出手。

「包包還來。」雷風華淡淡地說着,但那語氣裏已飽含着威嚇,那被他制壓在地的歹徒只好鬆手。

雷風華拿起了揹包,然後站起身放開他,得到鬆解,那搶匪立即爬起身,顛顛倒倒地狼狽逃離了。

「呀!呀!你竟放他走?!」水芸猛地怪叫,又遭來白眼伺候。

「抓壞人是警察的事,我只是一個大四的學生。」

「那又如何?你明明制服他了呀!」

「又沒薪水領。」

水芸一時啞口無言,只能看着他拎着她的揹包走回機車邊。

「爲什麼你剛剛不救我?!我差點被殺了耶!」

「如果你記性還好的話,應該記得自己是柔道社的人。」

「廢話!我當然記得!但那又如何?!」愈說愈氣,水芸不禁插腰,瞪視着他。

「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敢進我的社團?我不須要這種丟臉的成員。」

嘎?!他在說什麼?!拜託!她可是個初學者耶!能期待一個三腳貓徒手對副一個手持刀械的惡徒嗎?又不是在演連續劇!

「何況……爲了一個包包,而甘願面對危險,那也只能怪自己白癡,憑什麼來指責我的冷眼旁觀?」呵!他講話可真損人!自己真是白癡纔會牽掛着他!

「你懂個屁!裏面有我的寶貝,我當然要拼命搶救呀!」真是氣極了!連不雅的話都衝出口。

雷風華眼一眯,突然拉開揹包的拉鍊。他倒想看看是什麼寶貝讓她可以不怕死的硬是不放手。

「哇!你幹嘛?!」

她的阻止絲毫攔不住他的霸道,雷風華一樣樣拿出裏頭的東西,只不過是幾本破書有什麼好寶貝的?往內側一摸,抓出幾片衛生棉,他不禁瞄了她一眼,直看得她臉頰通紅,尷尬得真想去撞樹幹。

將東西丟回包包,他又抓出皮夾,引來水芸的一陣驚慌。

看來就是這了!瞧她那緊張樣,恐怕她是身懷鉅款!

將揹包丟還她,雷風華打開皮夾一看,眉間不禁皺起了。

五十圓?!就只有五十圓也捨不得讓人搶走?她是不是一級白癡呀!

正要嘲諷地扁嘴時,他突然瞄到一張相片,然後毫不猶豫地抽取出相片。

「不!」殺了她吧!這下可糗大了!水芸懊惱地咕噥着,臉上的紅暈愈來愈盛。

那是一張男人的照片,也就是雷風華啦!水芸之所以會那麼的寶貝是因爲這是她千方百計偷拍來的,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相片呢!

看着相片裏的自己,雷風華的眉宇之間愈鎖愈緊了!這是他練完柔道,癱靠在樹身看着殘陽的情景。是什麼時候被捕捉到的?他很少這麼顯露感性的一面。連他都快認不得這是他自己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有溫度的心,孤傲又寂寞。

這揪痛他的自尊,他不要任何人看到他的這一面,更何況還被拍攝下來。

這女人!她又是怎麼捕捉到這一幕的?難道她時時刻刻都在注意他嗎?

哼!有什麼好喫驚的?他不是早巳習慣太多女人的自動粘膩?現下只不過多了一個罷了!

女人都是一個樣,令人心煩!

將照片的一角含入口中,水芸正看得莫名其妙時,卻見他手臂猛然一扯,將相片給咬撕成兩半了。破裂的相紙輕薄地滑落,掉向地面。

「啊!你、你!」

她不惜用生命也要護住的相片竟……竟這麼被撕毀了!

一股心傷猛然襲向心窩,豆大的淚珠掉了出來,她一咬牙蹲下身撿拾起兩片破損的紙張。

她的模樣毫不設防地讓他的心震動了一下,那陌生而強烈的悸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爲他不曾有過這種的波濤。但沒有太久,浮動的心立即平靜,他又恢復以往。

「有什麼好哭的!」

「你……你怎麼可以……」那是她視爲珍寶的東西呀!

「如果要對一張紙片那麼在意,何不對着真人更好?」

呃?什麼意思?

茫然中,水芸的身子猛地被拉起,她還不明所以時,一雙脣已貼上她的,溫熱又急切。

煞時,她的腦袋已一片空洞,再也無法思考。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