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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總裁追妻秘笈》 / 季柔 / 第9章 / 共11章

歸途,恩娣還忙着找話題,不料他卻主動說着他母親的事。

在他七歲那年,舉家移民到美國,雙親卻因失睦而離婚。後來 他父親娶了力殆的母親,就是他母親嘴裏的壞女人。

“什麼是壞女人?”盂霆抿脣冷笑,“如果說母親走後,阿姨跟我爸相愛就是壞女人,那麼,我媽又是什麼?一個無法獲得愛情、無能周全親情的失敗女人?”

“你怎麼這樣說自己的媽媽?”

“你不瞭解。我母親是個驕縱無能的千金小姐,孩子哭了,她只會抱着一起哭。她無法照顧任何人,包括自己。她一天到晚鬧着要離婚,成真了,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想放手。

如果說當年她的選擇是錯誤,那麼,又該誰來承擔?記得她要走的那個下午,我故意躲起來,我很天真的以爲,如果她找不着我,也許她就不會走。可是……她還是走了,連一句再見也沒說。”

瞄着默默不語的她,他又說:“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最可憐也最可恨?就是無能。一個無能對自己負責的人,是可憐;那麼,總是要別人來承擔自己無能的後果,那就是可恨。”

所以這也造成他嚴峻的性格?然而這句恨,是否只是爲了掩埋孺慕之情?

恩娣緩口氣,才問:“難道你沒想過找她?”

“離開美國後,她很快又嫁人,隨着外公的過世,就是想找也找不着,只是聽說她嫁得並不好。這次我回到臺灣託人打聽,同時自己也在設想,跟她重逢的時候,我怕自己會連一句媽媽都叫不出來。過去,一直認爲我已經很恨她了,可是現在我卻發現,自己更恨她了,因爲……”

他的聲音失了常調,“她竟然連讓我喊一聲媽媽的機會都不給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這樣了,這聲媽對她來說,有沒有都一樣。”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至少對你來說,你已經盡力去做你能做的,不是嗎?”她說得好急,“現在的醫學很發達,我相信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也是我唯一可以盡力做的。’接着他用截然不同的口吻說:‘你終於會爲我心疼了。’

“你……”明知他是刻意輕鬆談笑,她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朋友互相安慰,是很平常的事,你不會啊?”

“我是不會,聽安慰的話不如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且,我也不當你是朋友。”

“盂霆——”這話也太絕了吧!

“我不想只跟你做平常的事。”

“你……”恩娣張嘴調整呼息,“你一定要這樣子強調嗎?”

“爲樣子你纔不會忘了。”

“可能嗎?身邊有顆炸彈存在,不去想爆炸都難。”

他似乎很滿意她的比喻,“嗯,那就等你來引爆。”

引爆這字眼,特別聳動人心,尤其是愈接近家門的時候……

送她到二樓大門口,他將她困在自己的臂彎裏,眼裏寫着蠢蠢欲動。

他的指頭在她臉頰輕撫,一個收臂,將她摟人懷裏,他的嘴湊過來,吸吮着她的耳垂、雪頸……

回到她的臉,綿柔的脣舌親吻着她的眉、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小嘴上摩踏,捕捉她的呼息。

她的肩包掉了,她的神魂也飛了……

“別這樣!朱湘他們可能在裏頭……”恩娣虛軟的聲音。

“他們一定不在。”

“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他們今晚不會回來了……你放心好了。”

“放什麼心——·她實在很難把話說完,脣瓣翕合間都在與他的摩挲。

他伸出舌頭舔着她的脣,往她微張的嘴裏挑逗地輕刺。

全身力氣像被抽去,恩娣攀抓着他的肩頭,他吞吐間的陽剛氣息讓她眩惑,他性感舌尖的翻剩,攪出一股強大的漩渦,席捲着她終於碰觸到她怯生生伸來的舌尖,受到鼓舞的狂喜,讓他的親吻瞬間爆發更強的火力。

他更加深入的舌頭在她嘴裏翻攪,狂暴的纏綿像是永無止境, 直到他放開她,恩娣還在昏眩。

輕撫着她被吻得腫脹的脣瓣,盂霆再度擁住她,讓她甜美的氣息烙人懷裏。

“接下來,恐怕我會把你架上樓去。”他說着讓人輕顫的邪惡耳語,然後鬆放她,蹲身幫她撿起皮包。

這男人的話不可等閒視之,心慌意亂的恩娣拿過皮包,開始翻找鑰匙,她的手幾乎是顫抖的。

“嗯?”不妙,她的鑰匙呢?

“怎麼?”

“鑰匙不見了……”她還在翻找。

“忘了帶?”

“不,是掉了,不知道掉在哪兒,可能是在餐廳。”

“我也希望是。”

呃?一抬頭,哦喔,更不妙了!

這男人在笑,而且是那種很壞很壞的賊笑。

“走吧。我就收留你一夜好了。”

“收留?”她重複他的話,緊張的乾笑。 “你在笑什麼?怕我來強的?”他的話直接得讓人無法消受。

“你心裏有數。”嗔怨的瞪他一眼,她也直接應:“你本採就不守規矩。”

“那┅┅”他沉吟,然後一副很慷慨仁慈的說:“今晚我就全依你的,你說不,我絕不會要。”

“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有模有樣的保證。

唉,這女人記性真差,他明明說過——他比較喜歡當小人的。

悄悄地,一把鑰匙滑人他的口袋。

同個時間,不遠處街道走廊下的排椅,一對男女並坐,嗟聲連連。

“我們回去了好不好?雖然我愛玩,但每天晚上這樣晃,也是很累人的。”朱湘哈欠連連。

“你現在回去,不怕被宰了?”力殆努努嘴。

“後!你還說?要不是爲了幫你,我會這麼慘嗎?什麼瞞天過海、金蟬脫殼的,結果呢?馬上就被你哥識破,最後爲了感謝他的不殺之恩,什麼都要聽他的?”朱湘忿忿道。

“至少,我們都還平安無事啊。”

“平安無事?有嗎?你看看我這雙手,都是他叫我煮飯,纔會變得這樣粗的!他想討好恩恩,怎麼不自己下廚啊?

還有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他一通電話就叫人流落街頭,有家歸不得!喂,孟力殆,你那是什麼哥哥?簡直是惡魔嘛!很惡劣。”

她的話贏來力殆熱烈的響應:“沒錯,就是這樣,你說的對極了!盂霆就是壞!”

“你……”朱湘瞪直眼,“既然這樣,還把恩恩跟他送作堆?”

“那、那……你想怎麼樣?”

唉——嘆口氣,賞月吧。

上了三樓,孟霆找來一套衣服給她。“先去洗個澡,渾身汗臭味的。”

有嗎?恩娣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皺了眉。渾身黏答答,是怪不舒服的。

她接過衣服,乖乖的洗澡去。

片刻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力殆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沒想到竟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是亂七八糟。哪有人領口低到胸口?還有,這裙子也未免太省布料了吧?

雖然絲薄材質頗爲昂貴,可這不規則的裙襬,簡直就是“披着”幾塊沒接縫的布條,讓她一個走動,大腿一不小心就露出來。

恩娣有點懊惱,她剛纔應該小心的,至少別把原來的衣服給弄溼。

“能不能換一套?”她開口要求。

“爲什麼?很好看啊。”

“好看?”

“我挑的當然好看。”

她白了他一眼,“色狼!你不是要依我的?”

盂霆笑笑,往房間一指,“好,換就換。裏頭那個紙箱都是,本來我是打算全丟掉的,你自己慢慢去挑。”

他走往浴室,然後一句話拋了過來:“換我洗,等我。”

恩娣差點在房門口跌倒。等他? 低頭再望望自己隱露的乳溝,她忙不迭地走向那個紙箱。

一動手翻找,她要暈了……

天!這是什麼跟什麼?吊帶襪、丁字褲……愈往底層翻,愈讓人頭痛,她發現是真的沒有更“完整”的衣服了。

“找到了嗎?”他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

被嚇着的恩娣連忙站起來,她的背也直接撞上他的胸膛。

她動彈不得。因爲,他的手已經順勢圈住她的蠻腰,一股男性的麝香味籠罩着她。

他剛洗過澡的身子帶着冰涼,她卻感覺像被燙着一般。

從背後將她圍攏在懷裏,低俯在她飄香的雪頸間摩蹭,溫暖的呼息在她敏感的肌後掀起一陣熱潮。

好熱……恩娣有種莫名的燥熱。

她感覺他撥開她的頭髮,他的脣輕輕啄着她的頸,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恩恩……”他在她潔白細嫩的頸肩一路烙下親吻,兩手開始在她身上移動。

當他一隻手探入她的襟口時,恩娣倏地驚醒,“你……”她想說不。

他一把扳過她的臉,張開嘴,直接覆上她的脣瓣,舌尖跟着搗入。

“嗯……”被瞬間霸佔的脣舌,唯存呻吟的功能。

他純熟的舌尖挑動着她的末梢神經。

恩娣渾身一緊,“不……”她慌亂的想抽身避開。

但她閃得太急了,沒給盂霆放手的時間,一記撕帛聲隨着她閃躲的動作響起,還纏在孟霆手裏的裙襬,就這麼被撕裂了!

“啊——”

原本就無接縫的布條式裙襬,這下子是真的再也掛不住了。

整個人絆倒在牀上的恩娣,驚愕的睜着兩眼,瞪着天花板。

三秒之內,他隱約的笑聲傳來,讓她終於還魂。

“你還笑!都是你!”猛地坐直,她開口罵人了。

發現他不爲所動,僅是盯着她瞧,順着他的目光,她慌忙抓起那殘破的絲袍,往畢露無遺的胸脯遮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她卻不如自己這樣的動作,有多麼愚蠢,對慾望勃發的孟霆來說,這是多麼殘忍的挑釁——挑釁着他的渴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是什麼意思?是說她不夠豐滿?一陣燥熱自她耳根竄起。

他忽然挨坐向她,“可是我喜歡,尤其是觸摸起來的感覺。”

恩娣忙着遮掩胸脯。“你……你不要臉!”她紅着臉啐罵。

“是你的嘴巴不夠誠實,其實你心裏也想要的!”

“你胡說!”

捧起她倔強的小臉蛋,讓她正視他眼裏滿滿的寵愛。“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我只是順着感覺在走。”

“那肯定是閣下發情了。”她故意戳破那太讓人着迷的氛圍。

“發情?那很好,能向自己喜歡的人發情,這也是很美妙的。”

喜歡?恩娣努力不讓自己被那種甜蜜感給擊昏。“你都是用這一招來拐女孩子的?”

“我只想拐你,如果這一招有效,我會努力。”

他忽地雙眸微眯,在恩娣還來不及意會之前,整個人已經被他壓制在牀面。

“我就是喜歡你。”吻住她之前,他低嘎道。“所以我也要你爲我發情。”

這句話宛如帶着魔力,讓恩娣心神俱震。

她再也無法忽視內心的狂喜,無論是他的甜言蜜語,還是他的親呢愛憐,在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又被他說服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放輕鬆,乖。”

“你不是說不勉強我,你快放我下來啊!”恩娣快羞死了。

“你還是處女?”他緊緊摟着她,無限憐惜,“忍一下就過去 ———”

她怎麼可能忍得下去?而且他居然還用這種懷疑的口吻?

“因爲我是處女,所以你很高興?”

“是處女就代表我是你第一個男人,當然會高興,不過最重要的,也要是最後那一個。”

“什麼話?那如果我不是,是不是你就會嫌棄我了?”這該死的沙豬!

“不是處女的話,那我就要更賣力點,纔不會被比下去。”

“後!你怎麼可以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什麼比不比的?你當我是那麼隨便的女人嗎?”

“應該說你是最聰明的女人,因爲你選擇了我。”

恩娣忍不住他逗笑了。

說話的同時,他腰桿子一挺——

終於,他將生命泉源注入她體內,汗水交織着最原始的歡愛,也交揉着兩顆緊緊貼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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