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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王子v.s名模》 / 梓綠 / 第7章 / 共9章

靖傑睜開眼,醒在鋪有白色牀單的牀上。

他直覺的想起身,卻立刻被左臂傳來的劇烈疼痛給壓回去。

“我的手……”

“王子殿下,您摔下馬造成左臂骨折,我們爲您做了手術,必須休息幾個月才能完全康復。身上其他地方都只是輕傷,不礙事。”

醫界知名的外科權威全圍站在牀邊會診,資深的馬丁醫生解釋著病情。

“我本來就沒事,是你們小題大作了。”靖傑揮手,要保鑣將牀頭搖起來,“既然只有傷了手,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別開玩笑了,靖傑。”貝貝站在牀邊,擔心的說:“不管傷勢如何,皇后交代你得住滿兩個月才能出院。”

“開什麼玩笑?兩個月?!馬丁醫生都說沒事,還有什麼好擔心?”

“殿下,這雖然只是外傷,但爲了安全起見,您還是多住些時日吧。”

“怎麼?”他看看圍在牀邊的人,嘆了口氣說:“原來你們早串通好……算了,住就住,隨你們想怎麼樣吧。”

貝貝坐上牀,心疼的撫著他上了石膏的手臂。

“我要靜一靜,你們都出去吧。”

醫生們點點頭,安靜的離開了病房。而一些皇室親族們在表達過關心後,也退出房間,最後只剩下貝貝一個人。

“你怎麼不走?”

“我跟他們不一樣,這三天我一直守著你,現在你好不容易醒了,我更要多陪陪你啊。”

“我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不累。”

靖傑皺著眉,不耐煩的翻過身。

這時,保鑣輕敲房門,通報皇后到了。

“母后,您怎麼來了?”

“別起來,你是病人,躺著就行了。”

隨從搬了張舒適的椅子置於牀邊,皇后一坐下就嘆氣說:

“騎馬不是你最專精的嗎?怎麼會……唉,還好只傷了手,正好讓你乖乖躺著休息一陣子。”

“剛剛靖傑還想出院呢。”貝貝在一旁搭腔。

“誰讓你多嘴了。”靖傑責備她。

“別罵她,貝貝也是關心你,這幾天她都守在牀邊,說什麼都要等到你醒才肯休息,最起碼……你該說聲謝謝吧。”

“我沒要求她這麼做,醫院裏有醫生、護十照顧,不必多此一舉。”

“這是什麼話?都快訂婚的人,還不懂得彼此關心體諒?!”

靖傑望著皇后,臉色更蒼白了。

“看來這訂婚儀式勢必得延期了。”皇后輕拍貝貝的手,疼惜的說:“我盼這麼久以爲有了圓滿的結果,誰知道……唉,就再等三個月吧。”

貝貝羞紅著臉,深情望著靖傑。

皇后清楚感受到靖傑的不悅,於是問:

“怎麼?你好像不高興?”

靖傑依然沉默,但冷酷目光卻讓人看了害怕。

“傑?”

“請您轉告父王,恕我無法遵從這項安排。”

“什麼?!”皇后和貝貝異口同聲的驚喊。

“這是你父王的決定,誰也不能違抗。”皇后警告他。

但靖傑似乎鐵了心,堅持不讓步。

“不行也得行,什麼責罰我都接受,即使失去繼承權,我也願意。”

“靖傑,你的頭是不是也摔壞了?你從來都不會違抗父王的安排,爲什麼這次……”皇后不解的追問:“莫非你另外有喜歡的人?”

靖傑毫不遲疑的點頭。

“是嗎?”皇后的驚愕情緒稍稍緩和下來,她避開貝貝的臉,急切的問:“她是哪個公爵或皇室家族的後裔啊?”

“都不是。她父親是個商人,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什麼?靖傑,你是在開玩笑吧?你要娶個沒有皇室血統,而且是……‘商人’的女兒?”皇后小心翼翼,謹慎用詞。但越是規避,話裏的鄙夷就越明顯。

貝貝這才釋然的笑了,慶幸自己的血統戰勝一切。

“我不在乎她的出身,我要定她了。”

“靖傑,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坦然凝視母后,“我很抱歉爲皇室帶來困擾,但……誰也不能阻止我了。”

“你……”皇后氣得抽回手,本來想打他,卻在望見他的傷時於心不忍。

“等我好些,我會帶她去見您的。”

“不必,我不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她驟然起身,仍舊保持一貫優雅姿態走到門口,回頭說:“你好好養傷,什麼都別想。剛剛的話我不會當真,更不會告訴你父王。”

“母后……啊!”

靖傑本想起身,手痛卻讓他不得不躺回牀上。

他微喘著,腦中思緒紛亂,但心中的堅持,卻沒有一刻動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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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軟禁的日子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

這晚用餐後,靖傑無聊的躺在牀上,煩躁不安的情緒依舊纏著他,讓他無法入眠。

這時,保鑣輕敲房門,送進來一個紙袋。

“殿下,您交代辦的事都安排妥當了,機票還有護照都在這。”

“好。”

靖傑接過袋子,直接將它壓在牀墊下,然後遣退了保鑣。

他在牀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這才昏沉沉的睡了。

半夢半醒間,他隱約感覺有隻冰涼的手在自己臉上撫摸。他翻了個身,那手依然在他額上游移,最後竟然撫上他的胸膛。

靖傑一驚,醒過來。當看到青霓就在牀邊,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怎麼進來的?他們……”他壓抑住胸口翻湧的驚喜,伸手摸她。

“爲了見你,我什麼都不怕。”

“噓……別說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青霓開始時還有點羞怯,但是當靖傑的舌尖熱情的愛撫她時,她開始呼應他的熱情。

她起伏的胸脯緊貼他的胸膛,央求他,“抱我。”

靖傑將她抱上牀,單手解開她胸前的鈕釦。當他低頭含住她的蓓蕾時,青霓忍不住呻吟。

“啊……會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她漲紅了臉,羞的抬不起頭。

“沒關係,外面都是我的人。”

“可是……”

靖傑封住她的脣,吻的她幾乎窒息。

“韋小姐,你的話太多了。”

接著他要她坐上來。

青霓微抬臀部,讓他能毫無阻攔的進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擁著癱軟在身上的青霓,他這纔想起她那身白色護士服的裝扮。

“是誰出的主意,要你裝成這樣偷溜進來?”他笑問。

“你還笑,這幾天我喫不下、睡不好,每天盯著電視、報紙看,雖然大家都說你沒事,但……我一定要親眼見了才相信。”

“所以你才假扮護士混進來?”

“我好不容易纔說服二哥幫我,只要能看你一眼就夠了。”

靖傑吻著她的額頭問:

“真的只要看一眼就滿足了?”

“你真壞,明明知道人家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靖傑不由得摟緊她。

青霓感覺那力量除了佔有,似乎還暗示著什麼,於是她仰著臉道歉:

“對不起,害你傷成這樣。”

“傻瓜,我的傷跟你無關,我是……”

“你不要安慰我了。那天真的是個意外,事前戴華倫根本沒說要到馬場,我史不知迫你在那,後來……我才知道這椒本是他故意安排的。”

“這很像他的作風。”靖傑無所謂的說:“我根本懶衍理他,我只在乎你。”

靖傑扶她起來,邊替她穿衣邊說:“青霓,其實這次摔馬是我計畫的。”

“什麼?!你……”

“別緊張。”靖傑親她額頭說:“我要是不這麼做就會被人逼婚,斷隻手換來婚禮延期,挺值得的。”

“只是延期,等你好了,還不是……”

“傻瓜,事後的事我當然也想好了。”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才慎重其事的說:“我要帶你走。”

“走?”

青霓雖不解這句話背後的真正含義,但她卻毫不畏懼。

她鑽進他懷裏說:

“嗯,我跟你去。”

“你不怕?不問問……我要帶你上哪?”

青霓搖搖頭,然後仰起臉給他一個吻,緊緊抱著他說:

“第一次見到你,我其實就該跟你走,所以這次……說什麼我也不放手了……”

“我不是開玩笑的,青霓。我是要離開皇宰,離開這個國家。”他坦白。

“嗯。”

“嗯什麼?”見她如此鎮定,他反而急了,“我是說拋開一切,遠走高飛。”

“我不怕,無論你到哪,我都跟。”

她純真的臉龐加上堅定不移的語氣,頓時讓靖傑感動莫名。

“你聽好,等一下我會請保鑣送你回去。跟公司請個假,收拾東西,明天一早他會帶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乖乖在那等我。記得,不要跟任何人提,知道嗎?”

“嗯。”她稍稍整理儀容,走了兩步又叫頭說:“你自己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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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青霓在保鑣的帶領下,來到一棟坐落於郊區的古堡。

建於十七世紀的城堡,有著粗獷古樸的城牆,及圓拱橋樑,前有廣闊的平原河川,後有層層山巒交疊。

但青霓無心欣賞這些美景,她一心只懸念待在醫院的靖傑。就連廚子爲她準備的豐盛餐點,她都沒有心情品嚐。

夜幕初臨,門外終於傳來了好消息。

一聽到靖傑來了,青霓再也忍不住的衝出房門,直朝他奔去。

“我擔心死了,你沒事吧?”青霓看他那風塵僕僕的臉,有了不好的預感,“你該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當然不是。我可是辦了出院手續,正大光明的走出來的。”

靖傑吻著她,傾訴這一天的思念。

“來吧,去拿你的東西,我要帶你出國度假。”

“度假?可是你的手……”

“當點小傷算不了什麼。我要帶你到一個無人的島上,過幾天與世隔絕的日子。”

“去哪?”青霓期待的問。

“希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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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子夜時分,在貼身保鑣的陪伴下,兩人低調的離開機場,住進飯店。

第二天一早,兩人的身影便穿梭在雅典市的大小街道內。

除了參觀歷史悠久的博物館,品嚐當地的美食外,靖傑封城市的一景一物都仔細觀察。

趁著進入富麗堂皇的克諾索斯宮殿時,青霓問道:

“歐洲有這麼多國家,你爲什麼偏偏帶我來這呢?”

靖傑牽起她的手,走到殿外,遠望這沿著山丘而建的宮殿。

“這是好幾世紀前興建的,歷經幾千年的歲月,依然屹立在巍峨的山丘上,氣勢磅礴地守護著雅典。要是我早生幾百年,也會建造一個讓人民引以爲傲的城市。”

青霓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你覺得我在說笑?”

“當然不是,我不但不是笑你傻,反而是感嘆時不我與。要是你生在上個世紀,一定是個好君王。”

“我知道時代在變。其實外人都誤會了,我跟華倫反目成仇,不是囚爲他廢皇室的主張,而是……他的動機。”

“你是說他另有目的?”

“這是我對他的瞭解,因爲他做任何事,出發點都是利己,對自己沒好處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青霓聽著,突然伸手攬著他的腰,懇求的說:

“拜託,都已經離開那了,能不能不要再提這個人啊?”

靖傑微笑,捏捏她的鼻子說:

“遵命,我的皇后。”

“你叫我什麼?”青霓撇著頭,忍著嘴角的喜悅,反問:“誰說要嫁給你了?你以爲還是在君主時代,想封誰誰就得答應你嗎?”

“當然,我看中的女人誰敢搶?”靖傑一板起臉,冷酷的表情還真一有恫嚇人的威嚴。

“沒人敢搶,我不嫁總行吧?”

青霓說完轉身。

靖傑不顧身在何處,立刻從身後抱住她親吻著。

“你知道嗎?我多希望自己能有實權,能真正動手去治理一側國家。現在的我,就像是沒了翅膀的老鷹,哪都不能去。”

“我想那些限制,應該難不倒你。”

“你的意思是……”

“以前的你很排斥參加一些活動,實際上,許多慈善的活動一旦有你參與,通常都能引起更多的注意,你沒發覺嗎?”青霓轉過身來說。

“或許以前的我太自以爲是了,總是覺得應付那些人很浪費時間,從今天起,我會好好想想這個問題的,皇后。”

“還這樣叫?別鬧了。”青霓輕輕掙離他的臂彎,往宮殿外走去。

“‘君無戲言’,你沒聽過?我說話可是從來不開玩笑,尤其……是對我愛的女人。”

“你愛我,但你卻不能娶我。”她用無辜的眼凝視他。

“青霓……”

“別說些無謂的話來安慰我了,雖然我不懂王室規矩,但做人起碼的道理我還懂。如果真要了我,你會失去一切的,你想過嗎?”

“我當然想過。”靖傑理所當然的應。

“你要對抗的除了父母,還有全王室的人,甚至……你的子民。”

“我知道。”他點點頭,說:“你說的,我全都想過了。”

“那你還……我願意陪著你,但我不值得你犧牲。”

“你值得。”

“我不值得。幾年之後,當你冷靜下來,你會發覺我根本不夠好,接著開始後悔當初放棄一切,最後你會恨我的。”

“我會恨你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不要這段感情。”

天知道她不是不要,而是根本要不起啊!

“青霓,你錯了。要對抗全世界的人不只我一個,還有你。你以爲到這個地步,我還會放過你嗎?”

靖傑捧起她的臉,因爲不知道該怎麼說服她,索性用雨點般的吻來軟化她愚蠢的堅持。

在靖傑熾熱的舌尖安撫之下,青霓終於癱軟在他懷裏投降了。

“靖傑,我愛你,但……我真的好怕。”

“我說了,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我絕不會放開你。”

靖傑才說完,她立刻緊抱著他。

“那你要答應我,千萬要抓緊我喔。”

“好了,不要出來第一天就把心情搞的這麼低迷。來,我們再到別的地方逛逛。明天呢,我們搭小飛機到諾米克島去,我要讓你看看美麗的愛琴海。”

看著靖傑自始至終堅定的神情,肯霓實在慚愧不已。既然決定來了,她就不該再遲疑了。

於是在靖傑伸手牽她時,她立刻展露一個甜美的笑,然後倚進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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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倆在希臘玩的樂不思蜀的同時,巴瑞市已經陷入一場排聞風暴之中。

早就派人暗中監視靖傑的戴華倫,不斷藉著煤體放出不利皇室的消息。

雖然皇室成員積極澄清,但王子不在國內是事實。單憑這點,皇室就無法自圓其說,更別說拿出證據否認傳言了。

靖傑“失蹤”的第五天,報紙登出他和青霓在希臘某小島度假的親密照片。兩人的濃情蜜意透過報紙,傳遍了歐洲。

這晚,戴華倫坐在家中客廳,正興致勃勃的看著夜間新聞的報導。

當他看到自己發佈的消息被各家煤體以頭條放送時,樂的當場放聲大笑。

“什麼事這高興啊?”

席琳穿著性感的絲質睡衣,慵懶的走過來,坐在他身邊。

“還在看這個,你不煩吶?”她撥撥紅色長髮,不耐煩的說。

“煩?我高興啊。說起來,這兩個應該也算是你的仇人,你怎麼一臉沒興趣的樣子?”戴華倫摟著她的水蛇腰,任意的親吻起來。

“誰說我沒興趣,我真恨不得殺了韋青霓那小妖女!但我能怎麼樣?人家聰明,釣到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我就是有十條命也不敢跟她槓啊。”她越說越氣,彷彿要將青霓人卸八塊似的。

戴華倫石了又哈哈大笑起來。

“所以我說……你雖然長得精明能幹,但實際上是側苯女人。報仇的方法有很多種,可你卻偏偏挑最蠢的。學學我,殺人於無形,纔是妙招。”

“我笨,但我還有理由。但我就不懂,你爲什麼這麼恨靖傑呢?”

戴華倫收回正在她身上游移的手,倒了杯威士忌,一口飲盡。

“我恨他,是因爲他擋了我的財路。”

席琳還是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戴華倫又倒了杯酒才繼續說:

“你知道幾百年來,皇室佔有的財富有多少嗎?一旦廢了皇室,皇宮裏大部分的東西都會歸爲國家所有。只要我動動手腳,最多十年吧,那些財產全都會歸我所有了。”

“你想的還真遠。”席琳不得不佩服,“你在中東投資的石油生意都賺不完了,還動腦筋到這上頭?”

“誰會嫌錢賺的多?戴家從幾百年前就效忠君王,付出也不算少,皇室總該有點表示吧。”

席琳佩服他深謀遠慮之餘,也不免爲他的深沉心機感到害怕。

“那你對韋青霓,究竟是認真的還是隻是玩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我怎麼知道啊?”

“我還沒決定怎麼處置這女人,一切……等她回來再說吧。”

他扔掉酒杯,直接壓在席琳身上,毫不憐香惜玉的撕開她的衣服……在他進入她身體時,竟情不自禁的叫了青霓的名字。

席琳氣得想推開他,他卻扳開她的手,粗暴的發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戴華倫冷笑,輕蔑的望了她一眼,起身穿衣說:

“你當然不是。你這種貨色怎麼比得上那標緻的小美人。”

說完,他便舉步離開。

“既然這樣,跟你在一起也沒什麼意思,乾脆分手吧。”

“哈哈……”他停下腳步放聲大笑,沒有回頭的說:“你根本只是我消遣的女人,哪有資格跟我談分手?”

“你!”

“還有一點你聽清楚了,從來只有我戴華倫甩女人,想走?等我玩膩了再說。”

“你這個畜生!”她隨手抓起花瓶,憤怒的擲向他。

碎裂的玻璃聲一如她心碎的聲音,迴盪在冰冷空洞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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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不想引起騷動,靖傑回國時,完全採一般的程序入境。

一走出機場大門,本來牽著手的兩人,被不知從何鑽出的人羣和鎂光燈嚇了一大跳。

保鑣迅速圍上來,想前後夾著靖傑不讓他受到騷擾。但靖傑始終不願放開青霓的手,因此阻礙了前進的速度。

“王子殿下!請您說明一下跟韋青霓小姐的關係好嗎?”

“殿下!這是你倆第一次出遊嗎?您跟韋小姐是不是正在交往?”

“韋小姐,你擔不擔心自己平民的身分遭到王左反對?”

接應的車子好不容易駛至,壯碩的保鑣推開人羣,讓兩人順利進入車內。

人還沒完全坐定,靖傑就催促司機加速駛離。

“這是怎麼回事?”青霓驚魂未定,頻頻回頭,“怎麼辦?這下卜子消息曝光,你怎麼跟皇室的人交代?”

“交代什麼?這本來就是事實。也好,這樣我就不必多費脣舌去解釋了。”

“都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

她撇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被慌亂悄緒浸染的綠眸。

“我是認真的。”靖傑執起她的手視吻說:“我本來就打算在回來的時候攤牌,所以我不但不生氣,反而感謝那個泄漏祕密的人。”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馳。

直到接近目的地時,青霓這才認出這是朝皇后的儷行宮駛去的路。

“你這樣帶我進去不好吧?”青霓問。

但是靖傑只是緊握她的手,一言不發。

車子停在宮殿大門前的車道,兩人分別下了車。

踏上階梯,侍衛不敢阻攔,破例讓青霓進入。

他們一進到大廳,靖琦立刻迎上前來。

“你終於回來了。”他高興的拍拍靖傑的肩,視線很自然落在身旁的青霓身上,“你們倆果真在一起。”

“先別說這個,母后呢?”

“她在房裏。”靖傑聽了立刻要往那去,但靖琦卻拉住他說:“我想……你還是一個人進去比較好,因爲母后病了。”

“病了?她怎麼了?”

“嗯……老毛病。”靖琦用手遮著嘴,低聲說。

青霓雖是旁觀者,但看出因爲顧及她的存在,靖琦語多保留,於是她主動說:“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可是……”

青霓說完,主動掙開他的手。

靖傑微笑感激她的體諒,趕緊奔赴母后的房間。

大廳裏只剩下她和靖琦兩個人。

“坐,別拘束。”

靖琦一坐下,便吩咐僕人送來招待客人的茶點。

隨後他目不轉睛的望著青霓,許久才嘆了口氣說:

“我哥眼光真不錯,韋小姐不僅相貌出衆,還懂得體諒他的難處。”

“你過獎了,這是應該的。”

“別客氣。我可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喔。”靖琦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和靖傑是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要說靖傑是冰,那靖琦就是了,他那陽光般的笑容,讓身旁的人很容易感染他的快樂。

“皁後的病,要不要緊?”

“沒什麼,老毛病了。”

“她是不是因爲靖傑不告而別才……”

見靖琦低頭避開她的目光,訐霓心裏也有底了。

“都是我的錯。”她說完,突然起身準備離開。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跟我哥交代?”

“什麼都不必說,他了解的。”青霓點點頭,緩步走向大門。

靖琦又追上來說:

“這樣吧,至少讓我派車送你回去。”

青霓點點頭,不再拒絕。

坐在皇室專屬的禮車裏,青霓心情異常平靜,當車子緩緩駛離,她目視前方,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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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啊,真有你的!”茉莉在電話那頭嘖嘖不已。

“別胡說了,還好這一季的工作已經結束,要是影響到公司,我真過意不去。”

“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暫時不排工作了,阿朗要我專心準備參賽。”

“對喔,你要到米蘭去參加模特兒大賽呢。”她頗興奮的起鬨說:“要不要我挪出時間,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啦,你在亞洲開的分店不是也要開幕?專心忙你的事吧,有阿朗陪著我就行了。”

茉莉一聽,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青霓,你長大囉!”

“什麼?”

“沒什麼。好啦,既然不能到場,我就在這幫你祈禱加油囉。”

削人相互加油打氣之後,青霓掛上電話。

她正要起身收拾留在化妝間的衣服時,戴華倫突然闖進來。

“你來幹什麼?”

“來看看你啊,怎麼說我們都是朋友吧,這樣避不見面未免太無情了。”

他一走近,青霓就防備的退後一步,那態度讓戴華倫臉上漸漸失去笑容。

“靖傑沒有跟你聯絡吧?”他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隨性的點了根菸說:“一個星期了,難道你不擔心他出了什麼事?”

“我們倆的事不需要你多操心,請你出去。”青霓指著門大聲喝斥。

但戴華倫根本當那是耳邊風,自顧自的說:

“你知道爲了你倆私奔的事,皇室的聲望和前途都岌岌可危了。”

“你少在那危言聳聽。”青霓駁斥他。

“呵呵……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現在在議會里,我的提案可是獲得壓倒性的支持呢。”

“靖傑會有辦法的。”青霓強自鎮定,心裏卻一點把握也沒有。

“靖傑靖傑,你真以爲他是神啊?除了那些百年的老皇宮和那一長串的頭銜之外,他哪一點強過我?”戴華倫叼著煙,走近她說:“像你這樣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誰纔是最佳選擇。”

“你就是來說這個的?”青霓睥睨他一眼。

“不,我是來求婚的。”他把一隻鑽戒亮在青霓面前。

“我現在沒心情聽你閒扯,要開玩笑找別人去吧。”

青霓冷笑一聲轉身要閃,卻被他一手抓住。

“你可知我倆的關係有多密切?”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大哥在中東投資的生意,要是少了我這個合夥人,麻煩可就大了,要是三個月內沒有龐大金援,恐怕凶多吉少;要再加上皇室……”

“你想怎麼樣?”

戴華倫往她而前一站,望著她粉嫩的臉蛋說:

“跟我訂婚。”

“這根本是你的詭計!”青霓破口大罵。

“就算是又麼樣?現在只有你能救他們了。只要你點頭,我會立刻挹注你哥哥二十億的資金,也會將議會的提案往後壓,放靖傑一條生路,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青霓知道自己根本別無選擇。

爲了保住韋家事業,更爲了不讓他再騷擾皇室,她毫無後路可走。

“好,我答應,你要說話算話。”

即使有八成的把握,戴華倫乍聽還是樂不可支。他上前,擁著青霓狂吻起來。

雖然心裏百般不願意,甚至噁心的想吐,青霓都忍下了。

臨走前,戴華倫高興的說:

“後天我要召開記者會宣佈喜訊。然後下個月你到米蘭參加比賽之前,正式舉行訂婚儀式。”

“這……太快了吧!”青霓想找個理由,能延多久就延多久。

但戴華倫早看穿她的心思,一口堵回去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青霓不甘受辱,直接伸出指甲往他的臉上抓去。

“想要我,等結婚那天再說。”

戴華倫摸著臉,邪氣的笑笑。“既然這樣,我得想辦法讓那天提早到來。”

說完,他悻悻然的離開了房間。

他一走,青霓立刻全身癱軟的跪在地上,淚水不停的流。她環手抱著自己,不斷喃喃說著:

“靖傑,你在哪?快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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