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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毒牡丹孕母》 / 詩雅 / 第10章 / 共12章

舒音離開南翔也,落寞的搭飛機回臺灣,不過她並沒有回毒之迷宮,親手刺傷主人的她已經沒資格住在毒之迷宮了。

回臺灣之後,她用這些年存的錢開了一家咖啡廳,取名爲“毒藥”,沒想到生意竟然好得不得了。

“天哪!你還真有勇氣。”百合喫驚地說,平常人想和南翔也鬥,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其實,舒音並沒有將詳情全部告訴其他毒姬,她只說南翔也是她的仇人,所以她刺傷了他。

祕密依然只是祕密。

“真難以相信咱們的主人會被你刺傷。”玫瑰一臉不敢置信,在她的印象中南翔也應該是很精明的人才是。“還有你跟主人是……”

“總之,結局就是這樣。”以前,舒音是夥伴們的愛情顧問,她實在很不習慣把自己的愛情問題公開來討論。

“那你現在怎麼辦?”百合關心地問。

“先找個房子住,然後展開全新的人生。”她所說的全新人生當然是與“毒”完全無關的人生。

“看來牡丹沒事,我們根本不用擔心她。”美麗的水仙微笑道:“爲了即將展開全新人生的牡丹,咱們去外面慶祝吧!”

“好啊!”百合很贊成這項提議。

“我不想去。”舒音興趣缺缺,從紐約回來之後她表面上沒事,但內心深處卻被傷得很深。

“去吧!難得我們四個毒姬聚在一起。”玫瑰勸道。

“嗯!”舒音只好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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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音和好友們慶祝到大半夜纔回到住處,誰知竟然有個人在門口等她。

“主人正在生死交關的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情玩到半夜纔回來,原來你對主人的愛也不過爾爾。”席琳不悅地說。

“你來做什麼?我已經不是毒姬了,和你們再無瓜葛。”舒音一臉防備。

席琳雙手抱胸,“我以爲你會想知道主人的近況。”

“你錯了,我一點也不想知道。”舒音皺起眉。

雖然舒音這麼說,席琳還是逕自說道:“你那一刀刺得很深,主人差一點就因爲流血過多致死,幸好他命大才撿回一條命,主人雖然要我別怪你,但我還是無法輕易放過對主人下手的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你非對他動手不可?”

“他是我的仇人,當年就是他殺了我的家人。”舒音激動地道。

“原來如此。”席琳冷哼了聲,“就算是這樣,你有給主人辯解的機會嗎?你有問過主人原因嗎?”

“他什麼也沒說,不就是默認了?”舒音曾經給過南翔也機會,她內心深處也希望他是無辜的。

席琳頓了頓之後,像是豁出去的說:“那你知不知道主人是故意被你殺傷的?’他早就知道你會行刺他了。”

“什麼?”聞言,舒音受到很大的震撼,“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他爲什麼要那麼做?”

照席琳的說法,南翔也早就聽說她知道他是她仇人的事,可是他卻不動聲色,甚至故意捱上一刀,這一點道理也沒有啊!

“我也不明白他爲什麼那麼做,而且他現在這……”席琳話說到一半竟然就不說了。

“他發生什麼事了?”舒音着急的問。

席琳見她如此着急,不禁嘲諷道:“你不是一點也不想知道他的事嗎?主人的死活都不關你的事,現在你又問我做什麼?”

“快告訴我!”

“他失蹤了,丟下族長的工作,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整個肯特家族已經亂成一團。”席琳還是告訴了舒音,就連她也找不到南翔也,但或許舒音辦得到,雖然她不願意承認,卻無法改變舒音是他唯一牽掛的人的事實。

“這怎麼可能。”

舒音沒辦法相信,她很瞭解南翔也有多熱愛權力,他當初不惜犧牲她也要坐上族長的寶座,如今他又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放棄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我來找你就是爲了找出主人。”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並不知道他的下落。”舒音實話實說,自從那次的別離後,她就不曾再看到南翔也。

“我可以住下來嗎?”席琳詢問道,直覺告訴她,南翔也一定會來找舒音。

“隨你,不過你要付房租喔!”

席琳該不會是以爲她將南翔也藏起來了吧?或者是想留下來監視她?反正還有空房間,席琳想住多久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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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咖啡廳的生意越來越好,讓舒音幾乎忙不過來,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她隨手接起電話,“喂,毒藥您好。”

(牡丹,你真的懷孕了嗎?)電話是水仙打來的,她劈頭就給舒音一個大大的震撼。

“什麼?”舒音大叫道:“誰告訴你這種不負責任的八卦?”

(是假的嗎?可是我有一個朋友是肯特家族的成員,他說你懷了族長孩子的這件事,已經在家族裏傳開了。)

“到底是誰造了這種誇張的謠言?”

掛斷電話後,舒音看向一旁正在看報紙的席琳,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她走到席琳的身旁,“是你造的謠吧?竟然說我懷了主人的孩子,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的居心不是很明顯嗎?我只是想要引出主人。”

如果南翔也聽到這個謠言他會怎麼做?爲了確認這個謠言是真是假,他一定會出現吧!

“既然如此,你怎麼不說是你懷孕了?”

“你真的很不瞭解主人。”席琳苦笑道。

“什麼意思?”舒音不解地瞟了她一眼。

“我不告訴你。”席琳不否認自己嫉妒舒音,她真的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如果南翔也允許的話,她願意爲他生孩子,可是他卻只要舒音。

“席琳!”

舒音正要說話,席琳卻眼尖的發現有人往店內丟了一顆手榴彈,而目標正是舒音,她想也不想的撲上去護住舒音。

“小心!”

“怎麼會?到底是誰?”歹徒已經逃走了,而舒音仍然驚魂未定,幸好她的客人也都沒事。

“沒想到還沒引來主人,倒是引來了主人的敵人。”席琳後悔的道,而且更令她懊惱的是,她竟然下意識的救了舒音。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那些人是因爲聽說我懷了主人的孩子,纔想來殺我的嗎?”那她不是太倒楣了?明明沒有懷孕,卻要背這種黑鍋。

“是我疏忽了。”席琳微蹙起眉。

“算了……”話還沒說完,舒音突然嘔吐了起來。

“你怎麼了?”席琳狐疑的問。

“我……大概是喫壞肚子了。”雖然舒音這麼說,但她想到的卻是比喫壞肚子還要嚴重好幾倍的事。

她有多久沒來了?這麼一想她立刻臉色大變,天哪!她該不會是弄假成真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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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音一臉煩惱的走向婦產科,她要去確認自己的懷疑,可是她還沒走進大門,馬上被人給拉住了。

“我不准你墮胎!”

據說已經失蹤的南翔也竟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並且還沒來由的指控她企圖扼殺一條小生命。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舒音推開他,她沒忘記他們是敵人。

“你不是要墮胎嗎?”

失蹤的這段期間他一直在這附近看着舒音,所以他也聽到了謠言,正要去確認謠言的真假,就看見舒音走向婦產科,他才急忙現身阻止她。

“當然不是,我根本沒有懷孕,怎麼會去墮胎?”舒音沒好氣地道。

“你沒懷孕?”南翔也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你到底是怎麼了?以前的你一定能馬上分辨出這是謊言,可是你現在竟然會被這種小小的謊言所騙?”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南翔也自嘲的問。

“不是。”舒音咬着下脣道:“我只是不想你造成別人的困擾,因爲你的失蹤,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那是我的事。”話一說完,南翔也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等。”舒音淡淡地問:“要怎麼做你才肯回去?”

其實他回不回去一點也不關她的事,只是……她只是可憐和肯特家族有關的那些人而已。

南翔也看了她一眼,“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

“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無法忘記是他殺了她父母的這件事,“你爲什麼要殺死我的父母?”

這件事她一直想問,卻始終沒有問出口。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和你們沒有任何瓜葛的話,這個悲劇就不會發生了。”南翔也的語氣裏滿是悔恨。

“什麼意思?你再說清楚一點。”難道不是他親手殺了她的父母?

“當時我的父親還健在,家族裏爲了我和大哥誰要繼承族長的事分成兩派,殺了你家人的兇手是我大哥派去的,不過他當時的目標是我,你的家人只是替死鬼而已。”

“爲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當時因爲受到太大的刺激,所以忘記那一段期間的記憶,你相信我的話嗎?”

“我相信。”

但是相信了又如何?她的家人因他而死這是事實,下令殺死她家人的是他大哥這也是事實,他們仍然是仇人,這個事實永遠也無法改變。

“我愛你,舒音,我不能失去你。”南翔也認真的道。

“當初你這麼說的時候,我以爲自己得到了全世界的幸福,可是如果你是因爲想贖罪才這麼說那就免了。”說到底他還是不愛任何人。

“我承認一開始我是因爲想贖罪才收養你,甚至決定要照顧你一輩子,可是那種心情早就沒有了。”

“就算你這麼說,我們也早就註定不會有結果。”

“我不死心。”南翔也緊盯着她瞧,“牡丹,你願意和我打個賭嗎?就用肯特家族傳統的懲罰方式來打賭。”

“難道你說的是……”

“先回毒之迷宮再說吧!”南翔也微揚起脣角。

聽他這麼說,舒音心裏湧現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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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原來這陣子您都躲在這裏。”席琳被南翔也找來了。

有人說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誰也沒料到南翔也會躲在毒之迷宮裏,難怪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到。

“席琳,我找你來是要你當證人。”南翔也從櫃子裏拿出最毒的毒藥,並拿了兩杯裝了水的杯子,將毒藥倒進杯子裏後,對舒音道:“還記得懲罰方式嗎?我背對着你,兩個杯子隨你掉換位置,然後我會喝下其中一杯水。”

“主人,您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席琳不贊成他這麼做,萬一他喝到有毒的那杯水該怎麼辦?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爲了避免席琳干擾到舒音,南翔也對她下命令,“席琳,你先出去吧!我叫你的時候你再進來。”

“是。”席琳警告性的瞥了一眼舒音,才轉身離開。

“開始吧!”

南翔也轉過身,背對着舒音,她拿起杯子又放下,她並不知道南翔也在搞什麼鬼,但他應該不會真的喝下毒藥。

“好了。”其實她並沒有變換杯子的位置。

南翔也回過身,他先叫席琳進來,然後纔拿起其中一個杯子。

席琳見狀立刻阻止他,“等一下,主人,這一杯水我替你喝口巴! ”

“席琳,退下。”南翔也只是目不轉睛的看着舒音。

只有舒音知道他拿的那杯是毒藥,但她並沒有出聲,因爲她始終相信他不會真的喝下毒藥。

南翔也突然喝下毒藥,讓人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不會吧!”舒音花容失色的抓着他問:“告訴我,你沒有喝下這杯毒藥對不對?”

“這杯是毒藥?呵!我的運氣還真差。”那是最強的毒藥,他幾乎是立刻就毒發了。

“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不會的,他不會真的喝下毒藥,待會兒他一定會一臉邪惡的說他騙了她。

“我是認真的。”南翔也因毒發而吐了一口血,“看來連着天爺也不想原諒我。”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喝下毒藥?”舒音好着急。

“我……只有這次的機會。”南翔也最終這是因爲毒發而昏了過去。

“不,你醒過來。”舒音搖着他大叫:“南翔也,你快醒過來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在開我玩笑。”

他沒有回應她。

“求求你快醒過來,我答應你,只要你醒過來的話,我就和你回去,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答應你。”舒音哭喊着。

她不在乎他是她的仇人,她只要他醒過來。

南翔也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快給他解藥。”席琳着急地道。

“沒有解藥。”毒藥是南翔也做出來的,他很清楚這種毒藥並沒有解藥,可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喝下去了。

“什麼!”席琳大叫了聲,“那還等什麼?快送他去醫院啊!”

“沒用的。”如果連她這個對毒藥很瞭解的毒姬都沒有辦法的話,找醫生也沒有用。

“那現在要怎麼辦?總不能要我眼睜睜的看着主人毒發身亡吧?”席琳急得來回踱步,她忍不住責怪舒音,“都是你,要不是你主人也不會中毒,你爲什麼要逼主人去冒險?”

“都是我的錯。”

如今她已經後悔莫及了,舒音忍不住低頭親吻南翔也冰冷的脣,吻了又吻,把她滿腔的愛意全都灌注在這一吻裏。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已經來不及了,就算你吻他一百次,他也不會醒過來了……”席琳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爲她看到中毒的南翔也竟然醒過來了,而且臉上漸漸有了血色。

“你……”舒音也發現了。

“我說過了這是個賭。”南翔也開口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騙了我?”她還爲他哭得好慘,舒音惱羞成怒的捶打着他,“你好可惡,我剛剛答應你的事全都不算。”

“你剛剛答應了我什麼?”南翔也抓住她的手問。

舒音緊閉着嘴不說話。

席琳替她回答:“她答應要和您回去,還說不管您要做什麼,她全都答應您。”

“是嗎?”南翔也露出笑容,舒音答應他的事可非同小可呢!也就是說她給他可以爲所欲爲的權利。

“不算、不算,全都不算,你欺騙我,所以這件事不算。”

“我沒有欺騙你,剛剛我喝的的確是劇毒,如果沒有立刻服下解藥的話,會馬上喪命。”

“可是你並沒有服下解藥啊!”而且這種毒藥也沒有解藥。

“解藥就是……”南翔也點了點舒音的脣,“你的吻。”

竟然一時興起發明出這麼奇怪的毒藥,他是不是童話故事看太多了?

“如果我沒有吻你的話,你不就……”

“我願意賭這百分之一的機會。”因爲他無法自拔的愛着她。

“不是百分之一。”舒音又湊上自己的紅脣,“而是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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