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楊時渝實在是太震驚了,想說的話全擠在喉嚨中,反而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我什麼我?你要多久再挑戰下一回合,由你決定,不過在下一回合之前,你必須乖乖替我料理三餐。”偷香得逞,鄭沐南笑得像 只賊溜的貓咪。
“誰管三餐呀?我是說你怎麼可以……可以那樣!”楊時渝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吻”這個字,發燙的粉頰愈來愈紅。
“那樣是怎樣?”鄭沐南兩手叉腰故作不解地問。
“呃……”面對鄭沐南的質問,楊時渝的臉簡直快燒起來了,只好窩囊地改變話題。“等我贏了,我也要懲罰你!”
“喔?前題是你必須贏,小姐,你真以爲現在還贏得了我嗎?”鄭沐南的笑容惡劣極了。
“自大狂,別以爲你可以一直贏,我只要稍稍特訓一下就行了。”楊時渝惱了,上前一步仰頭和他嗆聲。
“是嗎?那真教人期待呀!”自己送上門的紅脣,沒吻好象很對不起自己,他低頭又啾了一口。
“啊?你怎麼又來了?”楊時渝嚇得往後一彈,小手捂着紅脣,眼裏的疑惑愈來愈濃。
“又來了?”鄭沐南一臉不解,瞧見楊時渝害羞地捂着脣,才恍然大悟地點點自己的脣,很無賴地辯稱:“你說這個呀!不過是個 國際禮儀,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別忘了你輸了,還不快去煮飯,我餓死了。”
楊時渝呆愣地瞪着鄭沐南,國際禮儀?騙她不懂啊?人家要親也只是親臉頰,誰像他直中紅心啊?真可惡!她的脣就這樣被他“名 正言順”地輕薄走了。
“快去呀!怎麼幾年不見,你的反應愈來愈遲鈍了呢?!沒專心練功果然差很多。”鄭沐南舒服地倚坐在長沙發裏,活像個養尊處 優的大老爺。
“哼!”楊時渝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進廚房,怪來怪去都該怪老爸,禁止她練功的後果果然損失慘重。
她站在冰箱前,忽然揚起了嘴角。三餐嗎?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到時可別怪她喔!呵呵……她頓時心情愉悅地弄起一人份的晚餐 來了。
鄭沐南望着廚房,原以爲楊時渝會氣沖沖的,沒想到她居然好心情地哼起歌來了?他不禁露出莞爾的笑臉。
而後他輕撫自己的脣,老實說,回國前他並沒想過要和她有進一步的進展,只是很想看看她;沒想到現在的她竟然比八年前更加吸 引他,而且吻她的感覺意外地好,那麼……“有怎樣”好象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起身正想進去鬧鬧她,電話卻響了,他只好先接起電話。“喂?”
“喂什麼喂?你這不肖子,到了也不會打通電話報平安,還要老爸我先打,你這混小子別太過分了。”電話那頭傳來鄭父的吼叫聲 。
“老爸?”
“怎樣?一切還順利嗎?”
“嗯!今天已經和同仁們見過面了,接下來有得忙了。”
“瞧你興奮的,又被你找到好藉口了是嗎?”鄭父在那頭冷哼。
“你在說什麼呀?”
“不是嗎?你在美國的分公司待得好好的,業績是全集團最高的,卻突然答應回臺灣,不正是想脫離老爸的魔掌嗎?”
“爸,我雖然有個很稱頭的職稱,但還是領人薪水,老闆要我接哪個子公司,除非我不想幹了,不然我有說不的權利嗎?”
“藉口!你這麼紅,他們敢讓你跳槽?你分明就是不想結婚,纔會逃回臺灣!”鄭父退休後很無聊,見其它朋友都有孫子抱,便天 天纏着兒子,替他介紹女朋友。
“我沒這麼無聊,再說我也沒說不結婚,緣分到了,我自然會結。”
“緣分嗎?那簡單,老爸幫你牽。”
“老爸你別鬧了。”鄭沐南立刻緊張地制止。
“誰鬧呀!近日內我就替你限時專送一名和你緣分深得不得了的美人兒回去,你什麼也不必做,等着成家娶媳婦吧!”
“老爸,你真的別鬧了,我要的人我自己會選,突然冒出個人來,我會很爲難的,到時我把她趕回去,她和你的臉上都掛不住吧? ”
“你在威脅我?”
“怎麼會呢?我只是在告訴你,我會給你個交代就對了。”
“最好是這樣,不跟你說了,拜拜!”鄭父說完就掛了電話。
“厚——這老頑童!”鄭沐南瞪了電話一眼,無奈地掛上電話。
真讓老爸帶人回來就糟了,老爸的品味實在教人難以忍受,看來拖了幾年,已到了老爸能忍耐的極限了,他真要因此而定下來嗎? 誰會讓他想定下來呢?
楊時渝!
這名字突然撞進他的腦海裏,他再次望向廚房,把這女人娶來當老婆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她的性子跟他很合,有她相伴,至少未 來的日子絕對不會乏味。
“沒錯!她的個性很直爽,不會小鼻子小眼睛,三天兩頭耍脾氣,是個很講理的人,而且人又美,氣質也很優,這樣裏外兼備的女 人,這年頭也不多見了,嗯……既然她能讓我念念不忘這麼久,把她拐來當老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就她了!”
鄭沐南在幾分鐘內做出重大決定,從現在開始一點一點的拐,應該很快就可以娶到她了。
“你在發什麼呆?可以喫飯了。”楊時渝解開圍裙,站在廚房門口,瞧着癡癡傻笑的鄭沐南。
剛剛的電話讓他這麼開心嗎?誰打的?該不會是他的女朋友吧?她的心突然猛力揪了一下,哼!他有沒有女朋友關她什麼事呀?她 轉身上樓去換衣服。
望着楊時渝上樓的身影,鄭沐南咧開算計的賊笑走進廚房,當他看到兩盤烏漆抹黑、形狀詭異的料理時,全身起了一陣哆嗦,有些 擔心地走近一些,居然還聞到一陣焦味,他怔仲地愣在當場。
這女人未免太神奇了吧?什麼樣的廚藝能把食物虐待成這副德行?
“你還在發什麼呆?快喫吧!”換回套裝的楊時渝探頭進來說道。
“可以請問一下楊時渝小姐,這到底是什麼嗎?”鄭沐南很嫌棄地指着那兩坨怪東西。
“你的晚餐呀!”楊時渝理直氣壯地應道。
“你的呢?”見她只擺了一副碗筷,他心中的警鈴響得更大聲了。
“我當然回家喫了。”她又不是笨蛋,誰會笨到去喫這種東西?
鄭沐南瞧着那看起來實在不太像食物的料理,又覺得不該“以貌取食”,也許它們只是不中看而已,事實上是很好喫的料理,於是 壯起膽子,將拿筷子的手痛苦地伸過去,雖然仍有些顫抖,還是鼓起勇氣夾了一小團放進嘴裏,陡然驚覺舌頭的細胞在瞬間死掉一半, 他當機立斷地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往外衝。
“走吧!我回來至今還沒去和伯父、伯母打招呼呢!”
“你的晚餐……”
“我是要你負責我的三餐,可沒說讓你毒死我,楊時渝,你別鬧了,我要去喫伯母煮的。”鄭沐南吼道。
“你突然過去,怎麼會有你的份呢?”楊時渝快笑出來了,這是報應,誰教他要贏她!
“那就喫你的,你這女人真歹毒,那樣的東西也敢端出來。”鄭沐南的指尖很火地戳着楊時渝的額頭。
“喂……”楊時渝忍不住抗議。
“以後不准你進廚房!”
鄭沐南關上門時,又瞄了那恐怖的食物一眼,也罷!沒人是十全十美的,她的這個小瑕疵……好吧!算是很大的瑕疵,並不影響他 對她升起的巨大好感,他可以稍稍忍讓當作沒看到。
“朝陽集團”是由現任總裁錢忠雄的祖父創建,成立六十餘年來已是跨足各大產業的大財團,在臺灣最重要的一個子公司是“朝陽 科技”,生產新一代的遊戲機和各類軟硬件,可惜的是近幾年呈現虧損的現象,讓總裁很不滿,於是調請業績最好的美國分公司總經理 鄭沐南迴來改造體質,期望在短期內讓“朝陽科技”脫胎換骨。
鄭沐南並不急着發佈各種新措施,而是要求各級主管提出改革報告企畫書,他在看完衆人的報告後,終於召開主管會議,和大家一 起合議出最適當的改造方案。
“很高興大家有了共識,‘朝陽科技’基本盤很穩,絕對是間能賺錢的公司,公司賺錢等於大家賺錢,你們應該知道美國分公司去 年每位員工至少領了三十六個月的薪水,我相信‘朝陽科技’也能,你們說是不是?”
“對!”士氣低迷許久的各級主管個個眼露鬥志,相信能奪回遊戲機龍頭的寶座。
“那就這樣了,許經理你留下來。”鄭沐南示意散會。
“總經理還有什麼指示?”許天德是財務部的經理。
“我需要一位瞭解公司各項財務流程的特助,你的部門裏有適合的人選嗎?”雖然他很希望能和楊時渝朝夕相處培養感情,但不讓 私人情感影響公事是他的原則,所以他並不打算調她上任。
“熟悉各項財務流程……嗯!我建議楊時渝主任,她進公司四年,能力很強,早已獨當一面,是我的部門裏經驗最豐富的一位,而 且她的考績一直是特優。”
“是嗎?那就她吧!”鄭沐南揚起嘴角,沒想到她的能力早已受到肯定,讓他與有榮焉,看來連老天都站在他這邊呢!
他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吩咐道:“請她即刻上任。”
楊時渝忙到一半,沒想到會突然被上司打包送上頂樓,那裏除了擺着好看的總裁辦公室外,只有總經理室了,鄭沐南到底在想什麼 啊?
“喂!你最好有個好理由。”由祕書領進門,只剩下兩個人時,楊時渝立刻質問鄭沐南。
“在公司要叫我總經理。”鄭沐南抬起頭,微笑地盯着楊時渝。
“哼!擺什麼架子嘛!”楊時渝皺皺鼻子不怎麼服氣地咕噥一聲,才又問道:“總經理大人,請問你爲什麼調我上來?”
“這問題多可笑,當然是需要你的協助了。”鄭沐南輕笑出聲,這丫頭!因爲對象是他所以才這樣沒大沒小嗎?其是孩子氣。
“我只懂財務報表,能協助你什麼?”
“我需要一位有財務專長的特助,是你的主管推薦你的,難道你認爲你的能力不足以適任?”鄭沐南故意反問道。
“單就財務方面當然沒問題了。”楊時渝對自己的能力可是很自豪的。
“那就是了,各人有各人的專長,我看到財務報表頭就痛,偏偏這種改革時期我最需要緊盯的就是它,我迫切需要有人隨時替我解 說。”
“原來如此!”楊時渝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然後又不太放心地問:“你……呃……總經理大人,你真的沒動用任何壓力嗎?”
“叫我總經理就好了,加個‘大人’,好象在演古裝劇,多可笑。”他真想直接住她腦門敲下去,她就叫得這麼心不甘情不願啊?
“快說啦!”
“你想我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嗎?”
“呃……就你的成就來說應該不可能,不過以我對你的瞭解,老實說我覺得沒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楊時渝實話實說。
“楊時渝!我真敗給你了。”
“沒走後門就好,其實每個人都想往上爬,但我希望我的職務調動是因爲我真的夠格,我可不想落人口實。”她突然明白這樣一來 他們相處的時間一下子變多了,心頭流過一陣微微的歡喜。
“我也一樣呀!事實上是因爲你的經理對你讚不絕口,經過他的大力推薦我才同意的。”
“是嗎?”楊時渝聽了非常開心,突然想起眼前的麻煩,急忙說道:“對了!我突然調過來,原部門會一團亂,本來人手就不太夠 了,我又跑了,他們會忙到瘋掉。”
“暫時我只要你隨時都在,有疑問時纔有人可以諮詢,你只要在最短時間裏將負責的事交接給其它人,然後專心當我的特助。”鄭 沐南想了想後說道。
“是,總經理。”楊時渝終於露出誠心的笑容。
鄭沐南談完公事,忽然露出調皮的笑容,朝她勾勾手指,直到她傾身向前,他才小聲說道:“你真的很瞭解我,的確沒什麼事是我 做不出來的。”
“咦?”
“以後你就知道了。”他點點她的鼻尖,笑得很愜意。
她卻摸摸鼻頭,滿臉的問號。這傢伙老是笑得像個奸賊,一副對她有所圖的曖昧樣子,偏偏她卻覺得他的笑容該死地吸引人,這老 好巨滑的傢伙算準了她對他沒轍,老是這樣吊她胃口,真氣人耶!
“朝陽科技”的總經理室外是間大辦公室,這裏有兩名祕書和三位特助,每個人都相當忙碌,尤其是楊時渝,因爲她原本負責的工 作量很大,接手的人一時還上不了手,她常要往財務部跑,不然就是抱着報表回頂樓工作。
雖然她的位子也在大辦公室裏,不過上來半個月,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總經理室裏備詢,所以總經理室裏多了張辦公桌,兩人天 天比誰比較忙。
此時她正一邊核算人事支出,一邊隨時待命,幸好她腦袋清晰,鄭沐南要的資料她總能快速提供。她覈算到一個段落,停下忙碌的 指頭,動了動肩膀,然後望向仍專心工作的鄭沐南,她的脣角微微揚起。
她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了,他工作時好認真專注,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難以抵擋的魅力,原來他也很優秀嘛!難怪他能在幾年的時 間裏就爬上巔峯,這樣的工作態度真令人激賞。
“發什麼呆?”鄭沐南忙完,一抬頭就見楊時渝正望着他溫柔地笑着,不禁也咧開一抹微笑,倚進椅背裏問道。
“你在美國時也是天天忙成這樣?”
“差不多,賺錢的公司要忙的事更多。”
“真辛苦。”
“不過今天應該可以不必加班了,你呢?可以下班了嗎?我們一塊走。”雖然這麼說,現在早已過了下班時間了。
“嗯!剛把這個月的人事支出覈算完。”楊時渝將資料整理好仔細擺妥,纔拿起包包準備下班。
“難怪許經理對你讚譽有加,由細節就可以看出你的工作態度,我意外撿到個好幫手了呢!”瞧着楊時渝收拾的動作,鄭沐南微笑 點頭。
“意外?”
“好吧!算幸運可以吧?”鄭沐南拿着車鑰匙和楊時渝一塊搭專用電梯下樓。
“你這什麼態度呀?你幹嘛不說信任我才用我?”
“比我想象的要好,不算幸運算什麼呢?我是在讚美你耶!”
“奇怪,你只要出了工作範圍就活像個痞子似的,老闆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呀?”楊時渝翻個白眼。
“他不必知道,畢竟他要的是能替他賺錢的鄭沐南。”
“嗯哼!”她再賞他一枚白眼。
“事實上有幸瞧見我的真面目的人也不多,算來你也挺幸運的。”鄭沐南故意痞痞地笑着,她不知道的是,因爲是她,他才能這麼 輕鬆展現自我。
“是幸運嗎?”
“當然了,那代表我有多重視你。”
“歪理。”楊時渝微微臉紅了,他很重視她嗎?
“不過有件事我一定要和你確認一下。”來到地下停車場,鄭沐南紳士地替楊時渝開了車門,然後才坐進駕駛座。
“什麼事?”楊時渝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
“你剛剛偷瞄我好久,該不會是煞到我了吧?”鄭沐南繫好安全帶,發動車子,很愉悅地問道。
楊時渝沒想到鄭沐南會問得這麼直接,當場“轟!”地一聲將臉蛋燒成一片火紅。她承認對他是有那麼一點古怪又奇異的感覺,但 煞到他?沒那麼誇張巴!
“怎麼不說話?不好意思承認嗎?沒關係,憑我們的交情,我不會笑你的。”說是這麼說,嘴巴卻咧得大大的。
“誰煞到你呀?我是看你工作很認真,稍稍改變對你的看法而已,誰曉得牛牽到北京還是牛,你永遠都是這副痞子德行!”楊時渝 又羞又惱地否認。
“很多人因爲我工作時實在太吸引人而煞到我,老實說,這方面我經驗很豐富。”
“這種事值得這麼驕傲嗎?”楊時渝微惱地睞他一眼,這隻驕傲的孔雀!
“你該不會由煞到我進而產生妒意了吧?”鄭沐南笑得好得意。
“鄭大總經理,你的想象力真不是普通的豐富,看在我們朋友一場,我好心勸你最好小心點,想象力發揮得太超過會變精神異常的 ,到時你的大好前程就全毀了。”她會嫉妒?別鬧了!
“哈哈……我就知道!有你在絕對不會無聊的,呵呵……”鄭沐南開懷地笑個不停。
“啐!說的好象我是搞笑藝人似的。”
“丫頭,你不覺得煞到我是件很不錯的事嗎?”他纔不相信至今還沒拐到她一點點芳心哩!
“哪裏不錯了?”
“我又高又帥又多金,而且還能提供強健的體魄保護你,更可以用各種不同的方式陪你享受流汗的快感,當然很不錯了。”鄭沐南 大方地自我推薦。
“第一點、我不愛錢,第二點、我已經夠強了不需要你的保護,第三點、流汗我自己流就可以了,所以囉!煞到你的好處我完全沒 看到,反而還預見到許多壞處呢!”
“壞處?說來聽聽!”
“你又高又師又多金,所以公司裏已經有各式各樣的後援會了,真和你怎麼樣,能不能享受到好處不確定,但那些人的酸言酸語絕 對可以淹死人,搞不好還會出現暴力相向……你還要繼續聽下去嗎?”
“我有這麼受歡迎嗎?”
“少裝了,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又如何?我又不要他們。”鄭沐南聳聳肩。
聽見他的話,楊時渝的心跳漏了一拍,這話好可疑,不要他們?那他要誰呢?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像膽小鬼呀!他們真有暴力出現,你也不可能會怕他們。”
“爲什麼我們一定要繞着‘煞到你’這個可笑的話題一路講到家呢?”楊時渝皺眉。
“因爲你當時的目光很可疑呀!”
“我沒煞到你!這回答你滿意了吧?”
“我怎麼可能滿意呢?雖然覬覦我的人很多,但我超希望是被你煞到耶!”鄭沐南轉進巷子,將車停在她家門口。
“喂!”
“與其被其它無聊的甲乙丙丁煞到,我寧可被你煞到,有你相陪,我的心情愉快多了,你好好考慮吧!”鄭沐南替楊時渝解開安全 帶,順便又偷了個香。
“啊?又是國際禮儀?你可不可以節制一點?”楊時渝快速跳下車,噘着嘴羞惱地問,他的“國際禮儀”老是害她心慌意亂,被他 這樣一鬧,她真的有點心動了啦!
他的大掌撈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貼近,才咧開痞子般的笑臉,又啄了她兩口才說道:“你自己想想,我等會兒過來喫飯。”
他說完就將車開回他家的車庫,她捂着脣瞪着他俐落地倒車入庫,不明白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隨着他幾次偷香的動作,她已經很 難只把他當一般朋友了。
可他老是吊兒郎當的,她根本搞不清楚他真正的心思,最有可能的是他根本是在逗她玩、窮開心罷了!
實在猜不出他的心意,她決心忽視心頭異樣的悸動感。
楊時渝大大呼口氣,一轉身卻對上父母驚詫的目光,隨着他們望向鄭家的視線,她後知後覺地明白——他們看到了!
完了!鄭沐南那混球吻她的畫面,被保守的父母瞧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