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二章

《賴皮紳士》 / 倪淨 / 第2章 / 共10章

屈家姐妹倆回到家時,場面真可說是“驚天動地”。姐夫看到姐姐時如釋重負的樣子令屈語庭十分感動,但緊接而來的是姐夫的怒氣,他揚言要好好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小妻子。

這話一說還得了,屈語辰馬上找救兵;屈語庭由於之前答應了她,所以只好出面代爲求情,這事好不容易纔平息。

屈語辰一見老公不生氣後,整個人立即變了個樣直討好他。一曾兒奉茶、一會兒按摩,看得屈語庭都覺得好笑。

晚上由屈語庭掌廚,因她不願喫一堆對身體無益的垃圾食物,還有一些不是給人喫的東西。她真佩服姐夫能在姐姐的“手藝”下生存近三年之久,真是不簡單啊!

當屈語庭把晚餐擺在桌上時,屈語辰馬上就乖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喫飯了。”餓壞了的屈語辰直嚷着。“哇,好好喫哦,小語的手藝真是沒話說,改天我一定要好好的請中承的朋友回家喫飯,然後再由你掌廚,我負責端出去。”她正在做她的美夢。

“姐夫,難道你這三年來就這麼放任她爲所欲爲嗎?”屈語庭笑問。

“爲所欲爲?還不至於那麼嚴重,只不過我是真的拿她沒辦法。”方中承寵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

“對啊,我哪有怎樣,自從懷孕後我都很守規矩。”喫不到幾口菜的屈語辰不滿地抗議,並用筷子在自己的碗裏玩着。

方中承看了馬上說:“小辰,把碗裏的飯都喫完,還有盤子裏的水果也都要喫掉,不準剩下。”他柔柔的聲音中帶有一絲的剛硬。  “我喫不下了。”她搖搖頭表示不想喫了。

“不可以,你從早上到現在根本沒喫什麼東西,現在又喫不下,那你的肚子怎麼受得了。”方中承不妥協的說着,並開始夾東西給她。

“不要,人家喫不下了啦”屈語辰不高興地將臉撇向一旁。

“真沒想到有人身在福中還不知福,老公喂着喫飯還在那邊耍脾氣。”屈語庭就是看不過去姐夫對姐姐的寵溺。但果然不出她所料,馬上就有人出聲了。

“誰啊,誰在福中不知福?”屈語辰不服地叫着。

“你說呢,在座者是誰有老公的?”

“我啊!”

“那不就得了,別人哪有你這麼好命,不喫就拉倒,還要親自餵你喫。嘖嘖,真是要不得!?

“屈語庭,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姐姐,你不幫我說話就算了,虧我還特地要你回來陪我呢!”

“那就別讓小語看笑話了,趕快喫飯,這樣生出來的小Baby纔會可愛。”

在方中承的左哄右騙之下,才讓屈語辰又多喫了些食物。

飯後,屈語庭在房裏和姐姐聊天,想要將這三年來的話一傾而出,直到兩人都有了睡意才意猶未盡地互道晚安。可能她是真的太累了,長途飛行了十幾個鐘頭,因此就一覺到天亮。

*  *  *

一大早起來,屈語庭看到姐姐在廚房裏忙進忙出的,看似在忙着做早點,可是桌上那一大堆瓶瓶罐罐的東西看來又不太像。

“姐,早啊!”她走近一看差點沒昏倒。

“喫早餐了。”

“姐,你不會一大早就喫這些要人命的食物吧!”光看到這些東西,胃口就全沒了,哪還喫得下。

“不會啊,這些東西很好喫的,中承很喜歡喫那!會不會是你在國外待久了,所以不習慣喫中國食物。”

虧姐姐還把中國萊掛在嘴上,這些東西怎能說最中國萊。“姐,你確定這是中國菜嗎?”

屈語辰納悶的看她一眼。

“我是說桌上這些土豆麪筋、脆瓜、幼筍、海苔醬……”及一大堆她沒見過的東西。“你確定早上要喫這些?”

“是啊,這些食物可是全部得過國家金牌獎。所以你放心,喫了不會怎麼樣的。”

聽到姐姐這麼說,她知道多說無益。“算了。”是啊,想想姐姐是個家事白癡,哪能要求她做出多豐富的早餐,最糟的是,她還不許姐夫請慵人,說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很沒有用。

“對了,姐夫呢?怎麼一大早就沒看到他?”

“中承上班去了,今天公司有個會議要舉行,他想先過去了解一下狀況。還有,他昨晚聽說杜司岑回來了,高興得很,還直說要邀他來家裏喫飯。”其實那是她說的,幸好老公不在,沒有人證,所以……

屈語庭有些愕然,沒想到姐夫竟會這麼快就邀杜司岑回家喫飯。   “姐,我今天想出去走一走,我好久沒有回來了,對很多地方都很懷念,想要去回憶一下。”得先想個法子溜出去,她纔不管杜司岑和姐夫交情有多好,反正她就是看他不順眼。

“喔,好啊!我也好想出門走走,每次我要出門中承都不許,現在有你在,我看他應該不會說什麼了。”屈語辰開心的說,並開始想着等一下出去要先到哪裏去。  “可以,我們一起去。”反正只要別讓她碰到那個男人就好了。

“但是,今天晚上司岑要到家裏來,所以我們必須早點回來準備晚飯。”

“那你回來好了!我想在外面喫,因爲我實在受不了你的廚藝。”

“不行,你一定要一起回來。”

“爲什麼?”屈語庭喫完最後一口粥,抬眼看看姐姐,故作不明白狀。

“你也知道我不大會做家事,每次司岑來我們都一起去外面喫,但是這次我告訴中承,叫他們直接回家,我們兩個會事先準備晚餐等他們。”屈語辰快樂地朝妹妹說,並且很高興終於可以讓司岑不再笑她是個家事白癡,因爲有家事通的妹妹在身邊,一頓晚餐算什麼。

“那你就再打電話告訴姐夫,你和他們一起去外面喫不就好了。”

“不行啦!人家我已經跟司岑說好今天要讓他見識一下我的好手藝,免得他每次都取笑我。”

“你的好手藝?在哪裏,我怎麼都沒看到?”屈語庭用筷子在盤子裏翻來攪去,怎麼看都是一些沒營養的東西。

“就是你啊,你煮好後我端出去,那不就OK了。”

“真虧你想得出來,不過很可惜,小女子我今天要外出,你就自己在家裏做你的賢妻良母吧!”

“小語,別這樣嘛,你不至於不幫姐姐這個忙吧!”

屈語辰一雙哀求的眼直直盯着屈語庭,好像她如果不答應自己,真要當場哭給她看似的。

“好吧!”迫於無奈,屈語庭只有勉爲其難地答應。  *  *  *

兩個女人逛個街,差點將整個百貨公司搬回家。

原本屈語庭只是想到街上走一走,沒想到姐姐竟然拉着她往百貨公司裏跑。好似買東西不用錢,拼命地刷卡,可憐她得負責幫姐姐提一大堆東西。

奇怪,孕婦不是很容易疲勞,又不愛走動,怎麼她老姐身上挺了一粒球,卻走得比她還快,而就因爲姐姐是孕婦,所以東西幾乎全由屈語庭拿。

屈大小姐說這是她老公的規定,孕婦最大,只管買,東西由別人拿。

“姐!我先警告你,再買的話東西你自己拿,我不管你。”什麼嘛!一點也不想想她手上已經有一大堆袋子及盒子,竟然還想繼續血拼,這個女人說一下真是不行。

“爲什麼,我纔買一點點而已……”屈語辰邊回頭朝她說,一邊拿回剛買的東西及金卡。

“不爲什麼,只是我看不慣你這種花錢方式。”

“人家我每次和中承來買,他都要我再買,從不會阻止我。”屈語辰把新買的東西再往屈語庭的手上堆,準備繼續她的大血拼。

“那是姐夫,他有那個耐心陪你,抱歉我沒有。而且,什麼叫‘一點點’,你難道不會看我手已經不夠用了嗎?”

“可是中承都可以拿好多耶!”屈語辰懷疑地看着妹妹,好像她在說笑。

“姐夫當然可以拿很多,可惜我不是他,可以嗎?”光看姐姐那副委屈的模樣,屈語庭就想把全部的東西扔了。“還有,如果我現在沒力了,那晚上誰作菜給你老公及他的朋友喫?”

一提及此,屈語辰只得無奈的接受,只是她那個樣子好像小孩子要不到糖喫的可憐狀,令屈語庭哭笑不得。

她們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而姐夫在六點就要回來,所以屈語庭根本沒有時間休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某人”快樂地去休憩,自己卻必須在廚房裏奮鬥。

再想到自己之所以必須這麼累全是因爲那個男人,她的心就直冒火。

*  *  *

在接近六點時,屈語辰才下樓來;而屈語庭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嗨,怎麼樣,休息後,有沒有舒服多了?,’聽到腳步聲,屈語庭沒有抬頭就問。

“嗯,舒服多了。你呢,都準備好了是不是?”屈語辰早巳打扮好了。雖然孕婦的裝扮只有那一百零一種,但她還是打扮得很開心。

“差不多了。”看看手錶,已經快六點,姐夫應該快回來了。

“那你也趕快去樓上換件衣服。”

“爲什麼我要去換衣服,我現在這樣就很好了。”看看身上的牛仔褲及T恤,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不行,我今天幫你買了那麼多件衣服,你去換一件比較有女人味的,這樣纔會人見人愛。”

“不用了,我這樣就好。”自己答應幫姐姐煮晚餐就已經根不錯了。

“一定要。”屈語辰已經來到她面前,並且一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模樣。

“算了,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這身打扮,那我就去把它換下來,但我絕不是爲了要留給他好印象。”

“小語!別這樣嘛,我只是覺得你那麼漂亮,如果能夠再配上適合的衣服,那就更出色了。”

“你希望我給人家留下好印象,對嗎?”

“嗯。”屈語辰坦白得可愛。“因爲我覺得杜司岑是個條件很好的男人,你別看我平時迷迷糊糊的,但我看得出他是個好情人、好丈夫的人選。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當然希望你能夠有個好歸宿,你如果能嫁給他,那不知有多好。”

“姐,你該瞭解我對婚姻的看法,或許有一天我會結婚,但絕不是現在,因爲我還有太多事沒有去做。”

“結婚以後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啊,就像我,中承從不干涉我的行爲。”

“別的男人可不一定會像姐夫那麼好,好了,我要去換衣服。” 屈語庭說完就轉身離開廚房,往樓上的房間而去。

屈語庭還在房間裏換衣服時,就聽到姐夫及杜司岑的聲音,而她尚在考慮自己到底要穿哪一套衣服。她沒想到姐姐會幫她買這麼多東西,今天在百貨公司所買的東西有三分之二全放在她這邊,太多的選擇反而令她不知該選哪件好。

最後她決定穿自己帶回國的連身短裙。灰色的棉布質料,加上貼身無袖的剪裁,讓她一六五公分的身材更顯修長。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着鏡中美麗的自己,全身潔白的肌膚加上細緻的五官,着實令女人妒忌、男人着迷。

她對鏡中的自己露齒一笑。“屈語庭,你要小心了,外面不只有隻大野狼,還有一個‘壞婆婆’準備陷害你呢!”她吐了吐舌頭,然後開門朝樓下走去。

她才走到客廳,方中承馬上就爲他們作介紹:“我想你們倆早就見過面了。”他的目光饒富興味地從語庭臉上轉回司岑身上。

“我們昨天搭同一班飛機。”杜司岑依舊是那懶洋洋的語調。

屈語庭打量着他。他的身材比姐夫高不了多少,可是那種氣勢卻使得這個房子感覺上窄小了很多。看他穿着隨便,一套純白的休閒服,讓他整個人更顯帥氣,全身散發出一種瀟灑不羈的特質。如果換個立場,她認爲自己會很欣賞他。

然而現在自己卻是被迫要去認識他,只得裝出一副勉強的笑臉,“杜先生。”她故意不說問候寒喧的話語,只是靜靜地、冷冷地迎上杜司岑的眼光。

“我叫杜司岑。”他清楚地表明,似乎不滿她的稱呼。“朋友都叫我司岑,希望你也如此稱呼我。”

“可以。”她淡淡地答道,然後轉身去準備碗筷。

屈語辰回頭,偷偷拋給丈夫一個擔心的眼色。

屈語庭緊緊抓住每一個幫助姐姐上萊的機會,就是故意不去理睬杜司岑。可是杜司岑卻自始至終盯着她看,當屈語庭無意中對上他的眼眸時,他那對幽黑的眸子帶着點迷惑地望進她的眼底。

“你這回打算在臺灣待多久?”

屈語庭瞪着對面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孔,努力在自己臉上擠出一個淡淡的笑。“不久,差不多兩個月吧!”她的聲調裏有些不安,因爲她看到杜司岑的眼睛在聽到她的話後微微地亮了一下。

“或許在你住在這理的時間裏,我能夠帶你到處走走。”

聽到杜司岑這麼說,屈語辰立刻興奮得直點頭。

“哇,司岑,你真是太好了。”她滿心感激地說。“中承爲了公司的事,平時就忙得沒有時間陪我了,他公司正好又接到一宗大生意。就更沒有時間帶小語去玩了。”她暗中以腳踢了賜丈夫。

方中承馬上會意過來。“是啊,有你陪小語我也放心多了。”看着老婆開心的笑臉,他只希望小姨子不會怪他,他只是聽命行事。

“我很高興小語能接受。”

真是快吐了,竟叫她小語。

“我實在不想給你增添麻煩,杜先生。”屈語庭婉轉地想拒絕他,且故意不直呼他的名字。“你也是剛剛纔回國,相信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吧!”

“我想偷懶個幾天應該無所謂,況且公司有其他人在,我不在也不會有太大影響。“他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想利用這二個月的時間多陪陪我姐。”

“不用了,小語。”屈語辰趕忙開口,“你應該多出去走走。”

“是嗎?”她挑釁地露出一臉微笑。“如果我不想出去的話,相信杜先生應該是不會勉強我的。”她轉向杜司岑。

他笑了笑,故意不理會她的話,逕自說:“明天早上九點鐘我來接你好嗎?”

真是見他的大頭鬼!屈語庭氣得眼睛都快冒火了,可是她除了屈服以外,一時也實在無計可施。於是她只好故作大方地答應他的邀請,然後狠狠地投給他一個憤怒的眼神。

而他也不客氣地回視她,並用眼神告訴她她逃不掉的!

如果他想找人發動戰爭的話,那她保證一定會教他如願以償,而且會好好地給他來一場超世紀的戰爭。

*  *  *

“好好玩呀!”

屈語辰滿臉笑意地送他們出門,而聽到這句話的屈語庭只是恨恨地回身給她一記衛生眼。想到今天一整天必須和杜司岑耗在一起,她的心情就一點也開朗不起來。

“小辰,我們傍晚左右回來。”杜司岑朝屈語辰揮揮手笑了笑,然後坐進車裏,發動了引擎。

車子上路一會兒後,沉默了許久的屈語庭終於決定開口問他打算帶她到哪兒去,免得到時候自己被賣了還不知道。

“你準備去哪兒?”她冷冰冰的語調好像從冷凍庫裏出來似的。

杜司岑很快地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早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繃着一張臉,那我們今天去哪兒又有什麼差別。”

“沒辦法,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反感,所以請你原諒‘它’的誠實。”她指了指自己的臉,讓他明白自己也無可奈何。

“我真的令你如此難受?”

“不是難受而是非常痛苦,我根本不想再和你見面或是有任何牽扯,如果可以的話,我倒希望自己從未遇見過你。”屈語庭只差沒有吼出來。

“如果我說你引起了我的興趣,讓我想纏着你,你相信嗎?”

“真好笑,這種話我在國外聽了不下幾千、幾百遍了。”

“這我相信,因爲男人就像蜜蜂一樣,總是喜歡繞着漂亮的花朵。”  “是嗎?”

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令她氣得牙癢癢的。

“喂,杜司岑,你別以爲裝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會當作沒事。”什麼嘛!“我看你真是窮極無聊。”

“我本來還以爲像你這種外型的女孩應該都是很溫柔的。”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若換作另一個較膽小的男人,可能當場就被她這副兇相給嚇跑了。

“請你好心一點,在這裏停車!我自己會搭便車回去,再跟你一起耗下去,我可能會忍不住破口大罵。”

“沒關係,我不在意。”杜司岑還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你可以再好好地欣賞風景,再過一會兒我們就會到臺灣的古城鎮鹿港了。”

“不管是什麼地方,我都不想去。”

“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這麼衝?依我看,你可要找個厲害點的男人才受得了你哦!”

“很抱歉,這點不勞你費心,我一向都是很講理的,但要依對方的水準而定。”她不甘示弱地回道,看向窗外試圖平援心中的怒氣。

“是嗎?這讓我對你更感興趣了。”他端詳着她。

“我的天,我是不是遇到番仔,不然怎麼會好像雞同鴨講。反正我對你沒有任何好感,可以說是厭惡到了極點。”

“喫過早飯沒有?”杜司岑突然問道。

她轉過頭看他,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轉變話題。

“當然喫過了。”

杜司岑臉上又浮現嘲弄的表情。“我還以爲你是沒喫飽,纔會火氣那麼大。”說完,他輕輕地笑了。

“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她不滿地說,而當她又看到杜司岑臉上的笑容時,怒氣更像決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

“讓我下車!我再也不要和你這種人在一起了。”

“喔,不行,你要留下來。”他平靜卻堅決地說道。

她恨恨地瞪着他,“我命令你,馬上給我停下這輛‘破車’。”

杜司岑沒有再開口;慢慢地將車速放慢,最後在路邊停了下來,但引擎並沒有熄。

屈語庭憤怒地一甩頭,逕自開車門下車,重重地把車門摔上,往反方向走。

然而,當她在路旁走了一會兒後,方纔想要搭便車的那股衝動已經消失了一半,但是不服輸的個性又教她勉強挺起胸膛來越過馬路。

說真的,她可不想讓他以爲自己只是個會嚷叫的紙老虎。可是她真的沒有足夠的勇氣向其他陌生人要求搭便車。如果是在國外那還沒關係,可是在治安這麼壞的臺灣,她真是沒有勇氣。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