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龍寘謙辦公室的沙發上,李實在不敢相信,一直被她視爲菜鳥的商凱歌,真能讓龍寘謙答應接受她的專訪。
“龍先生,請問,你是在幾歲時立下承接龍氏的志向?”
龍寘謙不耐煩地瞥了她一記,隨即將目光拉向一旁的凱歌,薄略的脣抿得死緊。
“我接龍氏,沒有什麼立不立志的問題,這是家族使命。”
她居然找個囉嗦的女人來採訪他!?晚上回家,他一定要向她索討加倍的熱情。
“龍先生,你能不能談談貴集團最新的計畫?聽說有個耗資百億的度假中心,正在規畫動工中。”
“這是商業機密,不便奉告。”龍寘謙一語帶過,微微抽動的眼角已顯出他的不耐。
“妳還剩下最後三個問題,等一會兒,我要開會了。”其實他已經想直接趕人了。
“呃……這個……”李一愣,但很快回復鎮定。
這個男人果然如傳一言中的狂傲。
但他的狂效是有道理的。因爲雖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龍寘謙卻不像其它企業的二世祖,完成學業歸國後,就空降到管理部門,而是由龍氏的基層員工做起。
“龍先生,聽說你當年進龍氏時,是由收發員做起?”
“是的。妳還剩下兩個問題。”他抬手看看手錶。
凱歌在一旁對他擠眉弄眼,但他視而不見。
“這個……能不能談談,你在龍氏基層工作時的情況?”
“不能。妳還剩一個問題。”
李感到挫敗。不過這是創刊號,她總得問些能讓廣大女性讀者感興趣的問題。
“龍先生,聽說你至今未婚?”
“好了,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了。”龍寘謙說着,由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辦公桌。
“龍先生,你還沒回答呢!”李起身跟上去。
“妳看我的樣子是已婚?還是未婚?”在辦公椅坐下前,他故意又看了凱歌一眼。
真不曉得她在想些什麼,竟然要他別公開兩人的關係?曾幾何時,他變得見不得光了?
“這個……”李不得不承認,這很難猜。
“照我看,外界傳的不見得都是對的;而外界沒說的,也不見得就沒發生。”他手往桌上的卷宗一抽,取出了張紙遞給李。
“如果沒內容寫,妳就照着這上頭的填吧!”
“今天的訪問到此爲止,如果你們對於龍氏有興趣,我可以請祕書小姐帶你們四處參觀一下。”龍寘謙擺明了是在趕人了。
“龍先生……”李本想再追問一些問題,但被龍寘謙一瞪,所有的話全都卡在喉頭,一句也吐不出來。
“能拍張照嗎?”這時,一直坐在凱歌身邊,整場沉默的張,終於開口了。
“不……”能字還沒說出,龍寘謙已收到凱歌瞪過來的眸光。“好吧,只此一張。”他坐在辦公椅上讓人拍照。
照片一拍完,李快步上前。“謝謝你的合作,龍先生。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能再來採訪你。”
“不客氣。我趕着開會,不送了。”龍寘謙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拉開門。
李只能尷尬地一笑。
“我們走吧!”她對着張和凱歌喊。
張跟上她的腳步,而凱歌則是走在最後。
“對不起,商小姐,能不能請妳留下來一下。”龍寘謙突然說。
準備離去的三人同時停下腳步。
“我有樣東西想請妳轉交給妳的『好朋友』。”他故意加重了好朋友三個字。
只有凱歌知道,龍寘謙口中的好朋友,指的就是她。
“凱歌妳留下吧!我和張去參觀一下。”李以爲他所謂的好朋友,就是幫忙安排這次訪問的神祕人物。
於是她偕同張先行離去,偌大的辦公室裏,獨剩兩人。
“喂,你真的很沒誠意耶!”龍寘謙一關上辦公室的門,凱歌就忍不住發難。
“沒誠意就不會讓你們來了。”龍寘謙說着,走了過來,張開雙臂抱緊她。
“你幹什麼啦?這是辦公室耶!”她伸出雙手推着他,並在他的胸膛上槌了一記。
“有什麼關係?又沒人瞧見,就算有,誰規定老公不能在辦公室裏親老婆的?”他說着,熱吻就要落下來。
凱歌趕緊抬起一手來抵着他的嘴。“你方纔那種態度,還想玩親親?”
龍寘謙攤攤手。“我就是這樣呀!不信妳可以去問問妳那個『好朋友』,而且,她答應訪問之後就隨便我親親。”
看着他的笑容,凱歌懊惱得想咬他一口。“你根本沒照約定。”
“我沒接受訪問嗎?”他拉着她,將她給摟回辦公桌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將她給抱坐在大腿上。
“有是有,可是你根本非常不配合。”凱歌噘起嘴抗議,兩手忙着制止他不安分的手。
“我不配合?”龍寘謙哼了聲,一手從她上衣的下探入。
凱歌狠狠地朝着他的手拍了下。“你有配合?”她懷疑。
“已經破例了好不好?”他抓住了她的手,箝在身後。
“你這哪叫訪問?根本是自己寫好了問答,要人照本宣科。”才說完話,凱歌猛地抽了口氣,他居然真的……真的……
“別親我那裏啦!”無奈雙手已教他給制住,根本無法抵抗。
“要不,妳說……我該先親哪?”龍寘謙抬起頭來,笑得邪惡。
“討厭啦……”
就這樣,凱歌閃閃躲躲的,龍寘謙則像只惡狼,準備喫掉她。
“說真的,老婆,妳有沒有考慮過,別再當記者了?”偶爾他們正在激情中,她還會讓手機給Call出門。
“不行啦……這是我的興趣耶!”凱歌嬌喘了聲,怕跌倒,她雙手纏上他的頸子。
龍寘謙動得更激烈了。“知不知道我爲何沒將結婚的消息讓我爸媽知曉?”
凱歌一個勁地搖搖頭,閉起了眼,渾身因激情而竄過一陣顫慄。
“我看妳最好要有心理準備,爸媽一旦知道我結婚,接下來就會催着要抱孫子。”
也許在雙親責罵他不“告”而婚之前,趕快生個小孩,會是個不錯的主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結婚,根本是騙人。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了新歡,纔會想將我給甩掉。”高芷蕾很意外就在她即將調到國外的前一天,居然讓她發現了這樣一個大祕密。
“接受訪問?哼,根本是因爲釣上了一個女記者。”既然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她緩緩地掏出手機,小心翼翼地將鏡頭對準了辦公室內──
凱歌和李的相處情況,似乎因爲那次的採訪而獲得了極佳的改善。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刊物發售後的第四天,一家八卦雜誌以斗大的標題作出煽情的報導,凱歌也因此被叫進了會議室。
“妳看,妳到底做了什麼好事?!”砰地一聲,李將雜誌扔到了凱歌面前的桌上。
這是一本剛上架的雜誌,每週發行兩次。
凱歌走上前,還沒拿起雜誌,卻先瞥見徐正光沉重的臉色。
“我們先聽聽看凱歌的說法,這雜誌過去也不是沒有作假的情況發生。”徐正光說話了,不過眉宇間始終有着深深的凹壑。
“還聽什麼?!都這種情況了,你還幫她說話?我爲你賣命了好幾年,怎就沒看過你幫我說話?”李咄咄逼人地,未了還不忘瞪凱歌一眼。“妳簡直是我們報社的恥辱!”說着,她頭也不回地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凱歌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有件事她倒是明白了。
原來李會祝她爲眼中釘,是因爲妒嫉徐正光過於關照她。
“嗯,凱歌……這個!”偌大的會議室裏雖然只剩兩人,但徐正光卻不知該如何啓齒。
他站了起來,走到凱歌身邊,將桌上的雜誌推向她。
“我信得過妳,妳不是這樣的人。”他說。
隨着他的動作,凱歌覷了會議桌上的雜誌封面,上頭印着一串聳動的標題——
女記者爲達採訪目的,不擇手段獻身財團少東。
“天!”凱歌驚愕地搗住嘴巴,臉色驀地刷白。
而文字下還有着小小的照片,雖然人是看不清楚,但場景卻是在辦公室。
該不會是採訪那日的事吧?
她想一定是的,因爲她只去過龍寘謙的辦公室一次。
“妳……”因爲凱歌並無否認,徐正光的臉色變得更凝重了。難道……真有其事!
凱歌無法理會徐正光的反應,以顫抖的手急急地翻閱着雜誌的內文。
“糟了,他一定會罵死我。”她已能想象龍寘謙火冒三丈的模樣。
但是對於雜誌上毀謗她的內文,凱歌並不是那麼在意,倒是文中提到了龍寘謙有位不具名的前女友,這消息讓凱歌仔細地將報導從頭至尾看了遍。
“我不知道妳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徐正光的話突然拋了過來。
“耶?!”凱歌終於放下雜誌,抬起頭來看着他。
“妳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我……不是的,徐大哥你誤會了!”凱歌感覺到徐正光看她的眼神,是輕蔑的。
“我誤會?”他又朝她逼近一步。
一直以來,她在他的心目中是神聖的、不可侵犯的,但是他卻沒想到,僅僅一篇專訪,就能教她乖乖獻身!
“是、是呀……”
“我誤會什麼?難道妳沒陪人家上牀?”手一伸,他粗暴地箝住她的手臂。
凱歌被他嚇到了,驚愕得忘了喊疼。
“我、我、我……”“我”了好幾聲,她仍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推了開來。
“放開她!”龍寘謙現身在門口,而他的身後緊跟着李。
“啊,寘謙,你怎麼跑來了?”凱歌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我叫你放開我老婆,你聽見了沒有?”龍寘謙吼道。
老婆?
這句話不僅嚇傻了許多跟過來看好戲的人,也同樣讓徐正光驚愕得成了一尊石像。
而龍寘謙就這樣大剌剌地走了過來,直接將商凱歌給搶回家去。
一路上,龍寘謙都不說話,光從表情,凱歌發覺很難看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氣。
回到家裏,凱歌再也忍不住了。
“你沒說你有個女朋友。”就在他欲上樓梯前,凱歌繞到他的身前攔住他。
龍寘謙撇了撇嘴,瞪着她。“妳也沒說,爲什麼那個男的要拉住妳的手?”如今回想起來,他有些後悔,至少該揍他幾拳纔對。
“我知道你在爲雜誌的事生氣,但請別隨隨便便的將我和其它男人牽扯在一起。”
“妳以爲我喜歡玩連連看的遊戲嗎?”他倏地出手,捧着她的臉。
凱歌不甘示弱地迎着他的眸光,“難道不是?”
要不是那日他硬是拉住她,而且還喫了她一遍又一遍,也不會讓人給偷拍到養眼的鏡頭!
“當然不是。我看得出來,他對妳有意思。”那個混蛋居然敢抓着他老婆的手不放。
“……”凱歌無法反駁他的話。
“怎麼,沒話可說了吧?”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妳去看看是誰,一會兒到臥房來,我有話跟妳談。”龍寘謙說着,頭也不回的就上樓去。
凱歌朝着他的背影吐吐舌頭。她問的事,他都還沒回答呢!居然還敢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凱歌心裏雖有千萬個不服氣,還是乖乖地走去開門。
凱歌很驚訝,因爲一拉開門,見到的人竟然是凱樂!
“不請我進去坐?”凱樂說着,很主動的跨步入內。
見她人都已經進到客廳了,凱歌只好關上門,跟進客廳裏。
“妳怎麼有空來?”
凱樂不知道龍寘謙在樓上,她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週刊寫成那樣,我當然得過來一趟。”
“呃……你們都看到了?”天呀!好尷尬!
“是媽要我來傳話的。”凱樂的神情中明顯寫着不耐。
“喔。”凱歌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纔想起了沒倒茶。“要不要喝些什麼?”
“不用了。”凱樂站起來走了兩步。“媽要我告訴妳,對於那則報導,妳一定要告到底,如果勝訴,至少也可以索賠個幾千萬。”
“啊?”凱歌一聽,下巴差點掉下來。
“就、就……”就爲了這事,所以媽媽要妹妹專程趕來?
“妳一副喫驚的模樣,妳又不是不瞭解我們的媽。其實我這次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告訴妳。
如果妳還認她這個媽,就好好利用這次的機會吧!報導中不是說龍寘謙有女人嗎?媽說可以原諒妳之前不聽話的行爲,只要妳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和龍寘謙攤牌,離婚回家。”
“耶?”居然有當人母親的要自己的女兒快快離婚,搬回家去的?凱歌愣了許久。
“妳最好回去告訴妳媽,叫她別妄想,凱歌是不會跟我離婚的!如果她還想三番兩次的來搞破壞,那麼,我絕不會輕饒!”
龍寘謙的聲音突地由樓梯上傳來,不僅嚇了凱歌一跳,也同時嚇傻了凱樂。
“你……”結巴半天,凱樂就是無法將“你在家”幾個字完整說出。
龍寘謙的臉色非常難看,他緩步下樓,來到沙發旁。
“滾,”只短短一字,已足以嚇跑所有人。
凱樂立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龍寘謙將視線拉回到妻子身上,“走吧,我們上樓去談。”
有些事是該談開了,免得有人常常跑來製造事端。
“她真的是我的祕書。”他等着她進到房裏來,然後反身踢上門。
凱歌沒理他,徑自走到牀邊坐了下來。
“媽的!真的讓艾略特那烏鴉嘴給說中了。”龍寘謙低咒了聲,大步走了過來,跟着坐在牀沿。
“又關艾略特什麼事了?”凱歌雙手抱胸看着他。
“他說我早晚會自作自受。”龍寘謙無奈地籲出一口氣。
“這麼說……你真的跟那個女的……天!”凱歌瞪着他,驚訝得搗住嘴。
“是在認識妳之前。”他不疾不徐地解釋。
“這麼說,我纔是第三者嘍?”凱歌的表情更驚訝。
龍寘謙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伸出雙手來,捧着她的臉。“停止妳那愚蠢的想法,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第三者,好嗎?”
凱歌眨了眨眼。“原來我從來不在你們之中!”
“媽的,”龍寘謙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是她不在我們之中。”
於是,他徹頭徹尾地將過往的一切說了遍。
“你說她叫高芷蕾?”凱歌相信了,因爲他沒騙她的必要。
龍寘謙點點頭。
“那你以後,我是說有時候,會不會想到外邊去偷喫一下?”這種事最好還是問清楚。
“媽的,妳豬頭呀?”龍寘謙咬了牙,大聲地罵出來。“現在我都有妳了,爲什麼要這麼做?
至於那個該死的高芷蕾,我已經把她給開除了,而且李律師已經準備要告到她去蹲大牢。”他乾脆將她拉近,鎖入懷中。
“不要吧?”要把人家告到去坐牢?就算毀謗罪已觸犯刑法,不過這也太殘忍了……
龍寘謙知道她又心軟了。
“誰教她偷拍我們!”他咬牙切齒地說。
凱歌沉默了片刻,道:“你說,你不會再去找其它女人?”
“廢話!”他臉色不善。
“那你對我是不是像艾略特說的……只圖方便?”她悲觀地想。
“下次妳要是敢再跟我說這些五四三的,信不信我會讓妳三天三夜下不了牀!”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低頭,準確地攫住她的嘴,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他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拉起凱歌的手,他開始仔細的檢查。“對了,妳還沒告訴我,那個男的到底是誰?”真是欠揍,居然敢拉着他老婆的手?
“是以前的學長,現在是我的上司。”凱歌考慮着該不該將事情說得更清楚。
“只是這樣?”龍寘謙狐疑的起眼來。
凱歌乾笑了兩聲。“是呀,否則呢?”
“坦白從寬。”他的嘴角勾了起來,擺出威脅的臉色。
兩人互看了一會兒,最後凱歌敗下陣來。“好啦、好啦,我說就是了嘛!”
“快說。”他的模樣似要喫了她般。
“嗯……他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追過我啦!”她極小聲地說着,就怕他發飆。
“什麼?”果然,龍寘謙吼了一聲。
“可是我拒絕他了嘛!他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何況那時候對於愛情和婚姻,我根本是抱着恐懼的心態。”
聽着她的話,意外地,龍寘謙安靜了下來。
許久,他只是以一手輕輕撫着她的一頭長髮。“那麼現在呢?”
“啊?”她抬臉望着他。
“現在妳後不後悔?我是說……妳嫁給我,還有對於婚姻?”他睇着她,表情認真。
凱歌咬着嘴脣,用力搖頭。“你對我這麼好,而且我也不是我媽。”
“媽的。”提到那個勢利眼的女人,龍寘謙忍不住又粗咒了聲。“以後我不準妳回去那個家了!”哪有人三天兩頭,就要女兒和女婿離婚,儘早搬回家去?
“我想,除非他們有所改變,否則那個家,我也不會再回去了。”凱歌嘆了一大口氣。
“知道就好。”龍寘謙低下頭來親親她的臉。“我纔不會讓她把我最愛的人搶走。”
“最愛?”凱歌被他突來的表白嚇到。
“廢話,不愛妳,我幹嘛娶妳?妳以爲我真的喫飽太閒喔?”瞧她那是什麼表情?
“老公。”凱歌感動得眼眶紅紅的。“我也好愛你!”
“我知道。”他拍拍她的背。
“你知道?”她不記得她有對他說過。
“廢話!要不妳早就逃婚去了,會乖乖嫁給我嗎?”他又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嘴,吻得熱情、吻得激烈、吻得早已忘了當初他們是多麼的不相信婚姻……
等一下!故事還沒結束。
熱吻中,有人的腦袋還是很清楚的。
“老婆,我看妳別再去報社上班了。”
“爲什麼?!”當記者可是她的興趣和志向。
“不用多久,妳就會知道爲什麼了。”龍寘謙語帶玄機地說。
三天後。
“臭小子,你結婚居然敢沒通知你老子和你老孃!”龍寘謙的父親在電話那端狂喊。
歸功於八卦雜誌的報導,龍寘謙父母親很快就知道了他結婚的消息。
至於電話這端的人,還是散散地道:“要不然,你說該怎麼辦?”
“趕快生個孫子讓我們抱!”
七天後。
“喂,凱歌嗎?妳怎會跟龍寘謙搞在一起呢?”溫紅薇由上海撥電話過來。
“我結婚了。”凱歌說着。
“什麼?”
“我結婚了!”
“砰、咚……砰!”電話那端傳來了碰撞聲,不知她人是否摔得不輕?
編注:別忘了,《恐婚情人》還有“婚道揚鑣”、“神婚顛到“、“婚昏欲睡”喔!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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