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她快不能呼吸,全身發燙,但她腦袋還有個沒問完的問題啊……
古嶽威怎麼速度那麼快,才一個吻,不但脫了她的長褲,連襯衫釦子也全都解開了!
他「喫人」的技術,好老練喔!
「等等啦……古嶽威,你等等……我還有問題……」笑雨喘着氣,他的舌尖在她胸前的蓓蕾跳舞,溼溼熱熱的柔軟觸感在她敏感點上打轉,她很想喊些什麼,又不知該喊什麼……
「妳問啊,我的耳朵很有空,目前還沒忙着聽應該出現卻沒出現的聲音,顯然是我做得不夠好。」他靈巧的舌頭一路移上她的小耳垂,在她耳邊吹着氣低語。
「你……你這樣我會……問得……斷斷續續……」
「怎樣?這樣舔妳嗎?」他在她脣瓣來回舔了一下,低笑。「我還有更過分的招數喔。」他的手從她腰間的曲線,滑進她讓一片薄布裹覆住的雙腿間,指尖揉捻着終於讓她溢出呻吟的敏感點……
「這樣來來回回觸碰,舒服嗎?」他十分滿意,終於聽見她像是煎熬難耐的低吟。
「古嶽威……你那麼多女朋友,會不會……把什麼世紀怪病……傳染給我……」她怎麼都要問出來,就算她全身上下早像着了火似的難受。
這是她的煩惱嗎?古嶽威先是暫停了動作,繼而大笑,差點沒笑得無法自抑!
會在牀上問他這種問題的,喬笑雨還是頭一個!不過說穿了,真正上過他牀的、讓他決定完成所有性愛程序的,喬笑雨也是頭一個……但恐怕,真把這「真相」說出口,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
他飛快褪去自己所有衣物,也將笑雨身上衣物褪盡,覆上她彷佛是爲他特別打造、與他完美配合的女性胴體,在進入她身體之前,他收了所有笑容,輕聲卻嚴肅地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因爲我想塑造,我只是個縱情聲色的花花公子形象。那形象在工作上,很好用,我的對手越看不起我、越認爲我不認真工作,對我就越不設防。
笑笑,這個祕密我只告訴過妳,妳要幫我守密吶。妳真的是我……第一個徹底佔有的女人……」
語一落,他無預警地完全進入她雙腿間那個神祕境地,跟着無意外地聽見她疼痛的急促呼吸……
他愛憐地吻了吻她的脣,以輕憐的語氣安撫她:
「對不起,笑笑,我們都是第一次,可是我不痛,也不能替妳痛,但我可以陪着妳、抱着妳……我不動,我們都不要動了,我就這樣靜靜抱着妳,陪妳直到痛過去……笑笑,妳真的好可愛……」他吻着她的脣,她的耳、她的眼、她的鼻尖、她彎彎的眉,吻着等她疼痛過去……
「古嶽威……你不要這麼溫柔……我好不習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別妄想我喊你什麼親密稱呼了,我打算喊你一輩子古嶽威……」她感覺他在她的身體裏,在好深、好深的地方,像是跟她成爲一體了。
「一輩子嗎?那好,妳既然想到一輩子了……我的一輩子就給妳了……這樣……好嗎?」
「古嶽威,我不相信,你沒有經驗……」
「妳這樣說,我好傷心喔,我可是只願意在妳面前承認,我還是個在室男……不然,我們實際演練一回,做完後妳再告訴我,我的技術是不是不夠純熟……」他快崩潰了,爲什麼她的身體那麼柔軟,軟得他想深深、深深地佔有……他們在聊哪門子的天呢?竟然在牀上討論他有沒有經驗?
「騙子!你也可以演戲啊,裝成好像很生澀的樣子……」
「真的啦……」他可不可以開始動作了?實在好煎熬。
「我瘋了纔會相信你的話……」
「對,妳瘋了才相信我,妳不但瘋了,還醉了,所以才使盡全力誘惑我,讓我無力招架,讓我把珍貴的第一次獻出來……不、不、不,我的第一次其實不是給了妳,嚴格來說,是給了我的雙手……」
要不是她的頭昏昏沉沉、身體又熱得讓她難熬……她好想笑。
「笑笑,妳的疼痛……過去了沒……」
他實在有些無法忍耐了,緩緩試探性移動着,感覺襲來的熱浪快捲去他所有剋制力……也許、也許……他沒辦法如他承諾的,等待她的疼痛完全過去了!
在她溫暖溼熱的身體裏,他的理智似乎一絲一絲蒸發,他的慾望漫向他,幾乎將他徹底吞沒……
「古嶽威,你可不可以動快一點……」
「我等妳這句話,等得快死掉了……」他……終於可以動了!下一回再愛她,他絕對不、聊、天!他發誓,下一回絕對要痛痛快快侵略她……老天啊,真是折磨人!
古嶽威額際凝聚的汗水,因衝出禁錮的火熱律動,陸續滴上她的肌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一夜,古嶽威和他的笑笑,一同擁有了彼此人生的第一回美好。
唉……一定沒人相信,近三十歲的佔嶽威,居然還是個處男吧?
* * *
她在古嶽威的擁抱、凝視下醒來,惺忪的眼底,先是流入幾絲不解,才緩緩想起昨晚迷迷濛濛的一切,想起她在他身下的反應、想起他輕易幾個碰觸就點燃的火光……昨晚,她閉着眼看見了他們製造出的光亮,她微醺的腦子,變得好敏銳,對於古嶽威的觸碰,她敏感的激烈反應,幾乎讓她不像自己。
「早安,我的笑笑。」
他的聲音、他的笑都好溫柔。
他總是笑,笑得讓身邊的人撤下防備,她卻覺得不管古嶽威怎麼笑,都不真實。然而這一刻,他的聲音、他的笑,卻讓笑雨覺得再真實不過,因爲裏頭有貨真價實的溫柔……
「早安,古嶽威。」她聲音略微沙啞,身體似乎有自我意識,往古嶽威懷裏鑽。
「這麼固執!少一、兩個字,會讓妳痛不欲生是不是?」他捏了捏她的鼻尖。
笑雨抓住他的手,明白他說的,是她對他的稱呼。
「我高興。」她淡淡回嘴。
古嶽威笑着,很高興她一早醒來賴在牀上、賴在他懷裏,臉上全無絲毫不認帳的打算。
他早了笑雨一個多小時睜開眼,期間不斷反覆想,要是她醒來,指責他趁人之危、指責他佔她便宜,該怎麼辦?
幸好,他的擔憂沒成真。
「笑笑,既然我們交換了清白,是不是該繼續下一步?」
「聽不懂。」她動作很快,說完話,即刻退出古嶽威的懷抱,坐起來,打算下牀。
古嶽威的動作也快,拉住她的手,稍稍用力拉,又將她扯回自己懷抱裏。
「別傻了,笑笑,跟我相處這麼些日子,還無法暸解,我是那種隨便說放手、隨便讓妳有機會逃跑的人嗎?逃避沒有用喔。笑笑,我絕對不會讓妳逃走,特別在我花了那麼多心思在妳身上後,妳更不可能有機會逃走。
昨天妳對妳父母揮手說晚安,他們清清楚楚看見我抱妳進房,清清楚楚知道我在妳房裏睡了一整晚……加上昨天晚上,夜深人靜的,妳曖昧地喊那麼大聲,昨晚只要稍微晚睡一點的人,都知道妳被我佔有了。在這種情況下,妳倒是說說,妳想怎麼逃?怎麼洗刷掉已經被我喫了的『污名』啊?」
他又是笑,只不過這回的笑,不再有剛剛她醒來就入眼的溫柔。這回古嶽威的笑裏,有淡淡的威脅性、以及幾分老奸巨猾的算計。
「你爲什麼一定要盯上我?我有什麼地方值得你愛?」她氣惱反問。
不知怎地,古嶽威着實愣了好些時間,稍微睜大了眼睛看喬笑雨……她還是很女人嘛!他呆呆想了好一會,似乎沒法相信,看來大而化之的笑雨,居然像個小女人似的跟他要愛她的理由。
古嶽威回神,稍稍清了清喉嚨,像是要發表什麼重大宣言般正式,開着口,卻沒說話……然後又閉了口,看似在掙扎……
時間過去幾瞬,他才說:
「妳昨天爲什麼把第一次給我?」
「我醉了。」她的處女膜,關他愛不愛什麼事!他要敢說因爲妳是第一次,所以我要負責這類蠢話,她發誓絕對把他趕出伊甸園,終此一生謝絕往來!
「妳幾歲開始喝酒?」他摟着她,一雙眼晶亮得不曉得正打着哪門子算盤。
「十五歲。」她說,有些驕傲的神態,十五歲喝酒事件似乎被她當成光榮的事了。
「未成年偷酒喝,該打!」他有模有樣在她大腿拍下一掌,「妳說妳醉了,所以把第一次給我?意思是隻要妳醉了,就管不住自己?只要妳醉了,看到男人就自動獻身囉?那依妳的酒齡來看,妳的第一次應該失去很多次了吧?」
他一臉「妳再解釋啊」的得意。
見她沒說話,他斂起得意,嚴肅追問着:「笑笑,妳爲什麼把第一次給我?是不是說不出理由?」
「……」她無語。
「我也是。妳問爲什麼我愛妳,我沒辦法給妳幾個具體的理由!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爲何妳像個男人婆,對我兇巴巴,我還願意苦哈哈幫妳搬東西?
我沒辦法解釋,爲什麼在基督教公墓看見妳哭紅一雙眼,心會隱隱作痛?
我很難解釋,爲什麼妳當我面對自己的哥哥無禮,我居然欣賞妳不做作的坦率?
我無法解釋第一次看妳笑,我的心跳會沒道理加快兩拍?甚至願意拿九十九朵玫瑰,再換妳一個笑?
我更不曉得,爲什麼在孤兒院妳很沒愛心拒絕我的提議時,我的心會抽痛一下?我不知道,爲什麼我會感覺那個喊着『不』的妳,心裏其實很掙扎?
我不知道爲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妳是個善良卻不擅表達真實自己的人?我不知道我爲什麼對這樣怪異的、毫不女性化的妳,產生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笑笑,愛要怎麼解釋?也許愛根本不能解釋。如果仔細追尋愛的源頭,會發現很多感覺起源,完全沒有道理。那些不能解釋的感覺,促使我去了解妳,促使我爲了妳,跟喬毅安混時間。越是瞭解妳,我就越喜歡妳……然後,我對妳的喜歡,慢慢變成一種比喜歡還強烈的感覺,再慢慢、慢慢變成愛。
所以,親愛的笑笑,我無法告訴妳我爲什麼愛妳,但現在的我很明白,我愛妳,無庸置疑。」
這……叫沒辦法解釋?他不覺得自己已經解釋太多了嗎?喬笑雨微啓雙脣,老半天說不上話。這個古嶽威實在……太厲害了!厲害得讓她的心,毫無招架之力。這時候,她只能沉默。
「現在妳怎麼說?笑笑。」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古嶽威……」該死!她在說什麼?
看她囁嚅說話的樣子,古嶽威覺得新鮮好笑,毫不修飾地大笑出聲。
「笑笑!讓我愛,還需要準備嗎?妳要準備什麼?妳只要讓我愛現在這個妳就好了!妳不必爲我穿裙子,甚至如果妳想要,我們結婚的時候,妳不想穿正式的結婚禮服,我都答應妳!妳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爲了男人做準備的女人。
打從第一眼看到妳,我就有心理準備了,如果我要愛妳,一定要愛原來這個妳。所以,妳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準備。」
「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我說的準備,是我沒準備好去愛一個人,更別說要嫁一個人了。」她忽然沮喪起來,對古嶽威,她似乎老拿他沒轍。
「是這樣嗎?笑笑。我怎麼覺得,其實妳已經愛上我了呢?
告訴我,如果妳不愛我,妳會抓着我問,怎麼樣才能得到平平的原諒嗎?如果妳不愛我,妳會躺在我懷裏,讓我抱着妳、吻着妳嗎?如果妳不愛我,當我對妳做那些踰矩的動作,牽妳的手、攬妳的肩,妳會不推開我、踹我兩腳嗎?
笑笑,我想妳比我還不瞭解妳自己!我甚至不需要妳開口說愛我,就能肯定妳愛我。
不要害怕,笑笑,就算真的沒準備好要愛我,也沒關係!我們兩個之間,讓我當那個準備好了,而且已經愛了的人,這樣暫時夠了。其它的,我們可以慢慢來。
反正妳都是我的人了,現在只差不願意親口承認妳愛我,這點小事,我還能忍耐。剩下的,還有什麼好準備的……」
他停下,忽然又大叫:
「準備!對啊,有樣東西我已經幫妳準備好了!」古嶽威態度非常慎重,不知由哪兒變出一枚戒指,抓起笑雨的左手,準確無誤套進她的無名指。
然後他跳下牀,單膝下跪,最教人不明白的是,他才一眨眼工夫就變出一朵野薑花,煞有其事地說:
「親愛的喬笑雨小姐,妳已經被我佔有了、手指上也套上我的求婚戒指了,不必掙扎、不必想着怎麼拒絕,妳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人了!
投降吧,這輩子除了嫁給我,妳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這不是是非題、不是選擇題,這只是個過程,我在過程裏,負責很鄭重開口,請妳嫁給我,然後妳必須負責很高興地說:好!」
「神經病!有人這樣求婚嗎?」
「有啊!我就是那個發了神經病的人。」他仍單膝下跪,一副妳奈我何的表情。
他一點也不意外,喬笑雨跳下牀,胡亂套了衣服,衝進浴室梳洗,再慌亂地出了浴室,見他還跪在原地,她臉上無措的模樣,挺耐人尋味的。
「你幹嘛還跪着?這種求婚要我答應,你在作夢!要跪你繼續跪,我要工作了,不奉陪。」她轉身意欲出臥室。
古嶽威站起來,擋了她的出路,一朵野薑花硬是拿到她面前,擺出她不收不行的樣子。
「妳忙吧,我得回臺北了。我一直沒機會告訴妳,公司被併購後,我還是管理階層負責人,表面上我變成領人薪水的執行長,不能像以前一樣,愛蹺班就蹺班。我跟公司請了兩天假,今天該回臺北了。這花,是我早上到景觀區偷剪的,收下吧。」
「你的公司……真的被外商買下了?」她這纔想起,她根本沒問他的近況。
「表面上是這樣沒錯。實際上,那個外商老闆,是我在澳洲求學時結交的朋友,他只是幫我買下公可……總之,實質上公司還是我的,但在外界看來,我並不擁有公司。要仔細解釋有些麻煩,等我們去度蜜月,時間比較多,我再慢慢解釋給妳聽。妳用不着擔心,妳未來的老公,前途依舊看好。」
「古嶽威!我沒答應你的求婚!」她氣憤吼了吼。
「我聽見了。妳說這種求婚要妳答應,我在作夢。沒關係,我可以變換一下求婚招式,妳總會答應的。」
他捏捏她沒什麼肉的臉頰,說:
「多喫點東西,我不喜歡妳太瘦。妳去工作吧,我去梳洗一下,等等就不找妳說再見了。掰掰,笑笑,要想我。」他在笑雨臉頰重重親了一下,然後走入浴室。
對古嶽威來說,喬笑雨戴着戒指穿衣、梳洗、到處亂晃,沒當下拔出戒指扔回他身上,就是種答應了。
笑笑啊笑笑,我真是比妳還了解妳啊!古嶽威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入了浴室開始梳洗,一會兒聽見臥室的門讓人重重關上的響聲,那抹得意更濃烈了!
* * *
不知情的人,說不定會以爲伊甸園是野薑花批發市場!也說不定臺灣花農栽植的所有野薑花,全被送進伊甸園了。
喬笑雨幾乎要被一車一車運進伊甸園的野薑花淹沒了!
接連好幾天,古嶽威就這麼煩人的,一天送一車野薑花人伊甸園,弄得她一顆頭兩顆大,煩惱着該怎麼處理大把大把的野薑花。
他瘋了嗎?她看着開進伊甸園那輛貨車,真想殺人!
誰會這樣送花?也不想想,花謝了之後,處理的人會有多麻煩。
她不能再忍受了!從他離開到今天,整整六天,換句話說,已經有六車野薑花住進伊甸園了!
喬笑雨衝回辦公室,刻意忽視員工們一雙雙睜大了的好奇目光,往她身上飄移。
「古嶽威,你到底什麼時候纔要罷休?送那麼多花,你想淹死誰啊?」她對着終於有人應話的電話那端,大聲說話。
另一端,是古嶽威低低沉沉的笑聲。
「很簡單!妳答應嫁給我的時候,我就罷休,怎麼樣?」
「卑鄙小人!」喬笑雨在這頭罵着。事實上她知道,她的心有一大半是願意了。
「沒關係,妳罵吧,反正我不痛不癢。」
她沉默了好久、好久……
然後,她對着話筒,用很不甘願的聲音說:
「好啦!」
這下,換成古嶽威沉默了。
良久,她經由電話聽見極大一聲歡呼--YA!
在這頭的她,忍不住跟着笑了。原來,她竟能讓他那麼高興;而她,竟也能因爲他的高興而高興。
這也許就是愛吧……她突然覺得有些甜。
「笑笑,妳是全世界、全宇宙最聰明的女人了,我保證妳嫁給我,絕對不會喫虧。」
「古嶽威,你真是個笨蛋耶。這時候,你應該保證要給我最大的幸福纔對吧!怎麼會隨便說,我絕對不會喫虧呢?再說,從我認識你到現在,早不曉得喫了多少虧!」
她壓根不在乎十幾雙眼睛在她身上,黏得緊密。
「別這麼計較嘛,笑雨小姐。好,既然妳要我保證,我就保證了--我保證妳會是……嗯……會是非常幸福的女人!保證完了,其它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該去忙了,妳要乖喔,掰掰。」
嘟嘟……嘟嘟……
喬笑雨將話筒拿到面前,目不轉睛盯着,不敢相信古嶽威居然這樣就掛了電話!
她氣憤了幾秒,然後聽見如雷貫耳的歡呼聲--
來自她的員工、來自不知何時走進辦公室的龍貫雲、溫子靳!那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分別拉了她的手、拍着她的肩,彷佛她是個拯救世界免於毀滅的英雄似的,大聲讚頌着:
「笑雨,妳真是個好人!」龍貫雲如是說。
「終於讓我們等到幸福了!」溫子靳接着說。
「YA!日本,我們來了!」一羣員工有默契地同聲歡呼着。
喬笑雨瞪着話筒的眼睛,在龍貫雲、溫子靳、以及那羣不知湊什麼熱鬧的員工身上,轉了一圈,一臉茫然想着,這世界究竟怎麼了?
她還不知道,原來花若語、言蕬瑀同聲一氣告訴她們的男人,想要結婚得等喬笑雨!
她不知道,她的一句「好啦」,居然連帶成全了另外兩個男人肖想許久的結婚夢。
她自然也不知道,那些員工之所以歡呼,全是因爲古嶽威早買通了他們,早在跟大家喫早餐那天,古嶽威就開出支票,說是隻要喬笑雨嫁他,他就讓他們組個日本溫泉旅遊團,放他們度假去,團費由他支付!
並附帶要求他們必須幫忙處理,他即將一車一車運進伊甸園的野薑花。
看來,古嶽威早早就想好該出什麼求婚招數了!而喬笑雨則是完全被矇在鼓裏,不曉得古嶽威早想到幫她解決麻煩了。
當然,她更不會知道,古嶽威之所以急着掛電話,是因爲他想用航天員上月球的超快速度,辦出一場盛大婚禮。他找出幾百年前就準備齊全的「聯絡簿」,舉凡婚紗店、花店、禮餅店、飯店、旅行社……林林總總各樣聯絡電話,他都有!
他忙着開始一通一通撥電話……畢竟,有三對新人的婚禮,要忙的事實在太多了,他纔不想再浪費時間!
這些,喬笑雨全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非常想找古嶽威,算算他沒禮貌掛她電話這筆帳!
愛情呵,原來會讓人咬牙切齒!笑雨忿忿想着。
她甩上電話,離開伊甸大屋,渾然不知道,一場已經準備得如火如荼的婚禮大典,將在兩個星期後,順利發生!
【全書完】
編注:欲知溫子靳與花若語之精采情事,請翻閱貪歡系列343《花言巧語系列》三之一「騙妻祕密行動」。
欲知龍貫雲與言蕬瑀之精采情事,請翻閱貪歡系列373《花言巧語系列》三之二「掠妻祕密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