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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使壞男人心》 / 宋語桐 / 第2章 / 共10章

“這家餐廳的氣氛很好,菜色也很中國,宋小姐應該很習慣吧?”安德烈熱烈且關心的瞅了宋希辰一眼,“中國”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討好的意味特別的濃厚。

一頓飯喫下來,安德烈的目光始終只落在宋希辰身上,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這讓在座的宋希辰很尷尬,卻不能多說什麼。

“謝謝安德烈先生的關心,一切都非常美好。”宋希晨微紅着臉應答,偷偷覷了鐵青着臉的佛瑞克一眼。

也難怪佛瑞克看起來如此不悅了,安德烈說話的對象該是佛瑞克而不是她,不是嗎?她只是總裁的機要祕書,而不是總裁,如果他不是白癡笨蛋,那他就一定是故意這麼做的。

爲什麼要故意討好她?還是他只爲了氣走佛瑞克?

“那就好,要是怠慢了如此美麗的女性,那就是我的過錯了。”安德烈的眸光閃動着,溫文爾雅的笑容顯得十分虛假,可惜在他面前的這兩個人根本看不出來,他也不必演得太逼真。

“對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間。”佛瑞克終是按捺不住脾氣的起身,高大的身影筆宜的往餐廳的角落走去。

安德烈挑脣淡笑,看着始終低着頭的宋希辰,突然問:“佛瑞克是你的男朋友?”

“嘎?”宋希辰詫異的抬起頭來望着他,不太明白他爲什麼會突然間這個問題,她跟佛瑞克……看像是一對戀人嗎?她從來都不這麼認爲,至少,她不以爲她和佛瑞克看起來會像是情人。

“我剛剛進石廳前,在外頭看見他牽着你的手過馬路。”點上一根菸,安德烈無可無不可的解釋。

她眨動着大眼沒有接腔。

“他是嗎?你的男朋友?”

“這個……跟你無關吧!”

他陡地將一張俊臉湊近她,“有沒有關係由我來決定,我只是想知道。”

他霸氣不已的靠近,呼在她頰邊的氣息讓她有些口乾舌燥,她下意識地將身子退開一些,“爲什麼?”

“因爲我想追你啊,美麗的小姐。”他不經意的嘲弄道。

“追我?”啊,老天!宋希辰在他眼神的近視下,慌亂得連手腳都不知要往哪兒擺,“安德烈先生,請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好嗎?”

“我從來就不開這種玩笑,宋希辰小姐。”如果她真的是佛瑞克的女人的話,這句話就絕對不會是玩笑。

他專注的看着她,想把她眼底流轉的每一個心思都看這似的。

他的神情是那麼的認真,認真得讓她竟有些心動……

啊,她在幹什麼?閉上眼,的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頭,想用掉自己不安於室的念頭,一隻手卻超過桌面抓住了她——

她倏地張開陣子,看見了一張放大好幾倍的臉。

“對不起,我已經有未婚夫了。”她緊張的想抽回手,要是讓佛瑞克看見這一幕,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未婚夫!

這個字限讓安德烈瞬間眯起了眼,犀利的運視着她,抓住她的手非但沒放開,反而更加使力的將她扯向他,“佛瑞克?”

“是,就是他,請你放開我,安德烈先生,你弄痛我了。”她忍着痛,淚都快掉下來。

他的眼神爲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若有所思?彷彿她是佛瑞克的未婚妻對他而言,有着什麼重大的意義似的。

“太好了。”他喃喃自語着,一切都會更完美。

“什麼?”什麼東西太好了?她不懂。

面對一臉迷惑的她,安德烈犀利的眸光轉爲溫柔,輕輕地放開抓着她的手,“很痛嗎?”

“嗯。”他的大手一放開,她便忙不迭收回手,一雙眸子有些焦急的望了四周一眼。

“對不起,剛剛的我有點失常。”

“沒關係。”她的眸子還在找尋些什麼,她希望佛瑞克沒看見剛剛那一幕,卻又希望佛瑞克可以適時的出現,不要讓她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尷尬。

“他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聞官,她諸愕的將按巡的眸光從遠處拉回到他臉上,“你說什麼?”

“我說佛瑞克應該不會回來了。”

“不可能,他只是去洗手間,我去找他。”說着,她慌亂的想起身離開座位,白皙的手卻再一次被一隻大手抓住。

“我很遺憾他是你的未婚夫,宋希辰小姐,因爲他已經把你交給我了。”

“什麼?我不讓你在說什麼……”。

“你懂的。

她閒視着他,震驚、錯愕而且莫名所以的僵在當下,一顆心亂得像是毛線球,怎麼理都理不清。

“我說了我不憧。”

安德烈淡然一笑,“簡單一點說好了,爲了整個英皇航空公司的歐洲市場,他決定犧牲你。”

“不可能!他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她無比肯定的語氣竟讓他有些莫名的不悅,不由得問弄道:“是嗎?你這麼有把握?你跟佛瑞克的感情深厚到你如此的信任他嗎?”

若是如此,事過境遷之後,希望他們的感增還可以一樣好。

“他跟我就像親人一樣,很久以來就已經如此。”她不相信佛瑞克僅僅爲了一個歐洲市場就會犧牲她。

她和佛瑞克家族的淵源太深,深到足以糾葛一輩子了,佛瑞克該是愛着她的,雖然似乎有時也會討厭她,但她不相信他會爲此出賣地……

只是,若他真的這麼做,她該怎麼辦?

她猶疑了,畢竟她跟佛瑞克認識的時間雖長,z但她們心自問卻一點都不瞭解他,他對她的態度常常讓她不知道他是愛她多些還是討厭她多些。

她眸中的猶疑、迷惑、受傷及困擾,全落在安德烈一向可以洞悉人心的目光裏,“看來連你自己都不是很肯定他會不會出賣你,對不?”

“不,我相信他不會。”

“可惜你錯了,他確確實實把你的今夜交給我,就在剛剛你去洗手間的那三分鐘內,交易就完成了。”

“不……”她不敢相信,無法相信,一抹痛心疾首的感覺不斷的自四面八方湧來,讓她幾乎快要承受不住。

“我不會勉強你,宋希辰小姐,你有權利拒絕或接受這項交易。”

她幽幽地望向他,脆弱的心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一點依靠。

迎視着她的目光,安德烈輕輕地朝空中吐了個菸圈,“我沒耐性等待。現在就告訴我你的答案。”

她的答案當然是不,他根本不必等她的答案,只是,接下來呢?關於歐洲航線的問題……

“如果我拒絕了,是不是也代表着你將不會幫英皇航空這個忙?”

“這是自然,這個世界很公平,想要什麼就得付出別人想要的東西來換得。”安德烈冷冷地道。

“沒有其他的辦法嗎!安德烈先生.我們可以以高額的佣金來聘請你當我們公司的顧問……”

他不耐的打斷她,“宋希辰小姐,我現在只要聽你的答案,要或是不要?”

慢慢地,她覺得自己的處境悲哀又可笑,“我不能這麼做。”

聽到答案,他突然鬆了一口氣,笑了,“是啊,爲了那樣一個沒用的男人一點都不值得。”

“你……”

“後會有期了,我想我們會再見面的。”

她望着他離開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一道暖流流過。

他不生氣嗎?還笑了,彷彿很高興的拒絕了他,拒絕了這項交易……

“人呢?”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當頭罩下一句話來。

“佛瑞克?”宋希辰被嚇一跳,看着他,遲遲未從他出賣了她,又突然在安德烈離開之後,馬上出現在這場莫名其妙的混亂之中回過神來。

“幹什麼?見到鬼了嗎?”佛瑞克冷冷看了她一眼,對她的大驚小怪很不以爲然,“安德烈人呢?”

“走了。”

“走了?爲什麼突然走了?”他還以爲他對希辰很有興趣呢!瞧他剛剛瞧着她的目光,讓他真想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交易談完,所以走了。”她雲淡風輕的說,專注看着佛瑞克的眼,想看出他的真心,也看出他的虛僞,結果,她什麼都看不出來……是她太笨了嗎?

“交易談完了?結果怎麼樣?他答應了嗎?”

“交易沒有達成。”

偉目克皺起眉,責難似的望了她一眼,“爲什麼?你沒有把我開出來的條件告訴他嗎?還是他覺得我提出的條件不夠吸引人?”

“你的條件裏包括我嗎?”

“什麼?”

“我問你,你的條件裏是不是包括把我給他?”她幽幽地望着他,難過的又複述了一次。

“你見鬼的在胡說八道什麼?你以爲你的身價有那麼高?爲了你,他就會心甘情願的幫我保住歐洲航權?來希辰,你也太自抬身價了吧?別以爲剛剛喫飯時人家多看了你兩眼,你就風以然的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了,要知道,除去佛瑞克未婚妻這個光環,你可什麼都不是!”

“絕少人知道我是你未婚妻這件事。”除了她,他和他的媽媽,死去的老總裁,以及他家幾個僕人,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和他訂過親。

“你是在告訴我你有多麼的委屈?”

“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並沒有沾上佛瑞克未婚妻這個頭銜的光,一點都沒有,我還是宋希辰,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更不會爲了一個男人的目光就忘了我是誰。”  她望着他的目光溫柔而堅定,一直都是這樣的,她雖窮,卻窮得有自尊、有人格、有自信,彷彿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擊倒她。

他差一點就忘了她是多麼的堅強,差一點就忘了她根本就不曾稀罕過當他未婚妻這個光環……

該死的!她爲什麼不柔弱些、自卑些?如果這樣,她便會心甘情願的一輩子依附着他而活,死心塌地的只愛他一個!

他在她的眸光中看出了一點不對勁,再回想她剛剛問他的話,淡褐色的眉不由得挑高了,“剛剛我離開得久了些,他對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要不是有一個該死的女人在廁所門口纏着他,說要上他的牀,他也不會那麼久纔回來。

看過他好一會,宋希展才緩緩地搖了頭,“沒有,只是交易沒有談成讓我覺得很抱歉。”

不管剛剛安德烈所說的交易是真是假,她都不想再說了,如果佛瑞克堅決否認,這樣只會撕破肚,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更怪異。也許,一切都只是安德烈在胡說人道。

應該是這樣的……

“這不關你的事,談判總有成敗,更何況,那小子我怎麼看都不順眼,還是再想想其他法於好

了。”他討厭安德烈看着她的目光,那讓他覺得備受威脅和不安。

寧可收不回歐洲市場的航權,他也不要冒着可能失去她的任何風險。

***

“安德烈少爺。”書房的門被敲了兩次,傳來一聲恭敬有禮的輕喚。

“進來吧,巴斯。”

聞言,一個短小精幹的男人推門而人,手裏拿着一個巴拿大的晶片。

“都查清楚了?”

“是,安德烈少爺,這個晶片裏有宋希辰小姐從小到大的紀錄及一些照片,她的確是佛瑞克的未婚妻,這件事除了佛瑞克家裏的一些人知道,並沒有對外公開,據說,他們的婚約是在英皇航空老總裁臨死之前,匆匆交換戒指訂下的,因爲太匆忙,老總裁又剛死,所以沒有宴請賓客,而且……”說到此,巴斯有些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安德烈目光不耐的掃向他。

“這只是個傳聞,並沒有事實根據……”

“說!”

“是,安德烈少爺,我聽說佛瑞克的母親琳達並不喜歡宋希辰小姐,要不是爲順遂老總裁臨終的遺願,她根本不會同意這們親事。”

“原因呢?”

“宋希辰小姐的爸爸只是佛瑞克家的司機,出身來歷不明,是落魄街頭才讓佛瑞克的爸爸撿回家收國的。”

安德烈冷哼一聲,“原來是門不當戶不對用,這個襟希辰也可以說是從一隻小麻省飛上枝頭當風風了。”

“是啊,在紐約,這樣的事情多如牛毛。”

安德烈起扯了扯出角,“麻煩你了,巴斯。我會去紐約待一陣子,有任何需要你的地方,我會再用電話跟你聯絡。”

“這是我的榮幸。”巴斯畢恭畢敬的低下頭。

“也是我的,我在威登堡當差的那段日子你幫了我不少忙。”

“別這麼說,安德烈少爺,威登堡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威登堡當差是因爲日子過得太無起,所以找點事來忙忙,活動活動筋骨而已。”不然,光他在威登堡名下產業的股份,就已經夠他悠閒度日揮霍好幾輩子了。

威登堡堡主如果是歐洲首富,那安德烈便是排名第二的不二人選,只不過他從不掛名,外界都以爲他只是威黨伯爵僱用的一名員工而已。

“看來我在威登堡內是惡名昭彰了。”

“不,是在整個歐洲都惡名昭彰。”

聞言,安德烈哈哈大笑,“我有卡諾那小子那麼惡名昭彰嗎?”

”威登伯爵的形象一向完美得讓人無話可說。”再怎麼說,卡諾·潘都是他的現任主於,非得拉好聽的說不可。

“因爲他都把壞事往我頭上推啊,那小子,絕對是我見過最毒的人。”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我不太確定……是物以類聚吧?”明明是罵人,巴斯卻一副無辜俗憧的模樣。

“我將馬上開除你,巴斯。否則哪一天你都要爬到我們兩個頭上來了。”書房內突然出現一個揭發用眼的高大男子,是卡諾·潘,威登伯爵。

“呃……伯爵……”巴斯一見來人,舌頭瞬間打結了。

看巴斯一副嚇破膽的模樣,安德烈笑眯了眼,變本加厲道:“我看殺了他算了,他對威登堡的事知道得太多了,遲早出賣我們。”

“這個提議不錯,我應該優先考慮。”卡諾點點頭,迷人的笑意浮現在臉上,帶曹一絲絲認真。

這樣的卡諾很可怕,巴斯不由得打個冷壓,嘴上笑着,心裏像塞了一堆冰塊,冷到了極點。

他敢向安德烈少爺開玩笑,是因爲他雖然常常像只易怒的狐子,但面忍心主,威登伯爵卻是一隻帶笑但披着羊皮的狼。

“伯爵,我只是開個玩笑……不,不是的,我剛剛的意思是說,你和安德烈少爺都同樣傑出不凡,所以物以類聚啊,沒別的意思,真的。”

“是嗎?”卡諾挑了挑眉。

一沒錯,巴斯就是這個意思。”安德烈期巴斯揮揮手讓他退下。

“瞧他那個樣子,簡直像是撿回一條命,我有那麼可怕?”他還以爲自己長得十分優雅迷人呢,在意大利,他可曾經是女人心中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雖然現在結婚了、不過這影響不了他的外表吧!

“是啊,越來越可怕,自從你娶了那個席絲·凱恩以後,脾氣就變得越來越壞,否則我又何必棄你而去呢?”說着,安德烈晃了晃手上那瓶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白蘭地,“要不要來一點?”

“當然,不然你以爲我來這裏幹嗎!”卡諾不客氣的接過酒杯,咕咕咕咕的將酒送進嘴裏。

“噴,優雅的威登伯爵,你這樣的喝法可稱不上優雅二字。”安德烈笑了笑,“怎麼,那個女奴嫂子又偷跑了?瞧你一副火氣很大的樣子。”

“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她給追回來。”說着,卡諾直接搶過酒瓶又替自己倒了一杯灌下喉。

“你真是愛她愛慘了。”要不,以卡諾的個性不早把那個女奴捆起來算了,還老是玩你追我跑的遊戲。“

“這是夫妻之間的樂趣,你不憧。”

“是嗎?”安德烈的神情突然間變得黯然。

他是不懂,因爲他的未婚妻在他還來不及享受夫妻樂趣前就已經死了,把傷心欲絕的他一個人丟下。

“安德烈……”

“我沒事。”

“若真的沒事,就再找一個女人結婚吧。”卡諾認真的望着他,自從蘿琳死後,他還沒見安德烈掉過一滴眼淚,這反而讓他十分擔心。

“也許會呢。”

“我替你介紹,如何?”

“你?你認識的那些女人我可不敢領教,謝了。”

“矚,別忘了蘿琳也是我認識的女人之一。”想當初,安德烈還曾經白癡的想把蘿琳讓給他。

“你總是不避諱談起她。”所有人都故意不在他面前說蘿琳的名字,卡諾和剛好相反。

“如果她已經不存在了,愛她的最好方式就是忘了她,真正的愛帶給你的應該是快樂而不是痛苦,所以,我相倩善良的她也希望你可以這麼做,不是嗎?”

“我已經很努力這麼做了。”努力的不去想她,不去傷心,他連她的墓地都沒去過,就是怕自己會崩潰。

“你只是逃避而沒有面對,聰明的你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只有面對它纔可以。”

看卡諾一到憂心仲仲的模樣,安德烈撇脣笑了,“老天,你今天不會是來傳道的吧?”

“你以爲我這麼閒?”一個席絲·凱恩已經搞得他筋疲力竭了。

“那是有什麼事?”

“我聽說咱們英明神武的總理大人突然斷了英皇航空的航權,如果我猜得沒錯,你跟這件事有關吧?”

“無關。”

“回答得真快啊,安德烈。”

“如果我是你,卡諾·潘先生,我一定不會多管閒事。”

卡諾懶洋洋的瞅了他一眼,“可是人家出一千萬美金耶,我沒有把錢莫名其妙往外推的道理。”

“你不接手,我來接的話,可以比你多賺好幾倍。”

“常這樣搞,你哪一天怎麼死的都不曉得。”

“沒關係,反正你一定會替我報仇,還會把我風光大葬,而我名下的財產也會全部落在你的口袋裏,你一點損失也沒有,反而有鉅額利潤。”

“是啊,看來該僱殺手的人是我纔對。”

“僱殺手的錢可以省下,留給你自己賺吧,你要我的命根本易如反掌,何必多此一舉?”

“避嫌啊,總不能爲了你那爛命一條,把我美麗夫人的未來都一起賠進去。”

“你夠了吧?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和你的女奴恩愛非常,不必老掛在嘴巴上說。”

“我只想告訴你婚姻有多麼的美好。”

“見鬼了!”安德烈的怒氣又被他挑起,“滾吧,真不想再看見你。”

天下就有像他這種討厭的人,看見人家的傷處就拼命的往上面踩,而且還快樂得不得了!

見狀,卡諾笑得迷人且得意,“你的耐性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如果我的耐性突飛猛進,你的威登堡就岌岌可危了。”

“你說的對。”卡諾點點頭,放下酒瓶和酒杯,“你的酒,我得追妻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在意大利!”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祝你旅途愉快!”安德烈咧嘴笑了。

聽到卡諾將不在意大利一段日於,不知怎地,他突然有一種可以爲所欲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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