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儀趁沒課的時候,跑到學校人事處詢問打工的事情,哪知晚來一步,工作已被她之前的一位學生給應徵走了,看來她只好努力地再找工作了。
靚儀本想找小紅一起去找工作,但是小紅因爲得去補修經濟學這門學分,她只好沒事打發地跑去做她最痛恨的事——逛街。
天知道這街再怎麼逛還是老樣,一點新創意的事物也沒有,她只好找了家咖啡廳坐了下來,點了杯咖啡喝。
以前都是她煮咖啡給客人喝,現在換她當客人,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喝別人煮的咖啡的香醇滋味。
商靚儀一邊怡然自得享受咖啡的香味,一邊看着窗外擁塞不斷的車潮,靜靜地聆聽店裏所播放悅耳的音樂。
“商靚儀。”有人忽然在靚儀的對面坐了下來。
靚儀嚇一跳地將目光移到那個人的身上。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那個人臉上有着兩個深深的酒窩,一頭中分時髦挑染髮型及戴着一副黑色亮邊的眼鏡,身上則穿了件短腰的白T恤、牛仔褲。
那人見靚儀一句話也不說地徑喝着咖啡,只好又繼續說:“翁小紅呢?你們倆怎麼沒在一塊?”
那人等了許久仍未見靚儀有開口的打算,心中不禁煩躁了起來,“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還是你感冒了,喉嚨不舒服,醫生吩咐你要少說話?沒關係,那你聽我說就好了。”
靚儀受不了了,又多了一個自以爲是的白癡。
“聽着!我一個人坐在這裏是因爲我逛累了,想休息,小紅要修經濟學學分所以沒和我在一塊兒……”靚儀不高興地用力放下咖啡杯。“至於我爲什麼一句話都不說……抱歉!託你的福,我沒感冒也沒喉嚨痛,我只是不想和你說話。”
那個人頓時臉色乍白、尷尬地看着她。
她拿起賬單走向櫃檯。
“商靚儀……”雖然纔剛碰了大釘子,那人還是緊跟着她後面追。
她付完賬走出門口,那人還是一路跟隨她。
靚儀臉色愈來愈難看,皺起眉頭,沒好氣地大嚷,“朱家明!你再跟着我走一步,我一定把你的下巴給揍歪。我警告你!”
沒多久,靚儀轉頭看朱家明是否仍在身後,其實她早料到朱家明也沒那個膽再跟着她,因爲他曉得她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人,——個不小心,她真的會把他引以爲傲的弧度優美的下巴給揍歪。
果不出其然!朱家明那傢伙人大膽小的,果真消失得無影無蹤。
靚儀拋開剛剛不開心的事,繼續完成她未逛完的街。
這時在對街,霆鎧正坐在他那輛價值不菲的銀藍色蓮花跑車裏,看着靚儀和朱家明的一舉一動和聽着靚儀的威脅,他微笑地看着這一幕。要不是從小在聖勒盟裏所訓練的超人聽力,而且這條街又不算太寬距,他才能聽得還算清楚……如果他旁邊沒有一個像八爪章魚的女人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聲音尖銳地在他耳邊嘰喳不休的話,他會聽得更清楚。
“鎧,你那麼久都不和人家聯絡,人家快想死你了。你好壞喔!”那女人臉上塗了層不算薄的粉,指甲塗上像火一般紅的蔻丹,身上穿了套緊身的紅色連身裙;而她這會兒身體從右前座跨過中間的手煞車趴在霆鎧的身上,她的裙子幾乎已快遮不住她的“內在美”了。
“我這不是找你了嗎?”在霆鎧的觀念裏女人是讓人疼的,所以對他來說就算這個女人多令他討厭,多令他反感,他都還是會笑臉對她,然後再找個藉口,在絲毫不傷害她的情形下甩了她。
在他拋棄那麼多女人後,到現在還沒任何女人在外面散播對他不好的謠言,有的也只是稱讚他、誇他體貼、細心等。
就像現在,他不知有多討厭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味索求的態度;他更想去追靚儀和她一同逛街,但他的紳士風度警告他不能就這麼無禮地拋下這個八爪女;所以他只好忍耐地坐在車裏,任那個女人在他身上磨來磨去,忍受她滿身的“毒藥”香水味及教他頭痛的聲音。他真後悔約她出來!
“你都在忙什麼啊?忙到你都沒時間打個電話約人家出來喫個飯、敘敘舊。”那女人嬌嗔道。
說到忙……這可給了霆鎧一個打發眼前女人的藉口,“這陣子我真的很忙,像待會兒我就得飛往馬來西亞談有關分公司設立的事;所以,沒法子再陪你去喫晚餐了。”
“啊——真掃興!”
“乖,聽話嘛!我得趕二點半的飛機不可,你就乖乖地自己再去逛一逛百貨公司好不好?喜歡什麼就買。”霆鎧從身上掏出了一疊綠花花的千元紙鈔。
那個女人一看見這麼一大疊的鈔票便笑得合不攏嘴了,“……好吧!”
“乖!那你就下車吧!我得去趕飛機了,拜!”霆鎧心疼想。那疊鈔票就當是分手費好了。
那女人一下車,霆鎧的車便像火箭般的駛離。由他急切駛離的情況看來倒真像是得趕飛機一般。
而那女人也真的相信霆鎧要趕飛機,孰不知她手上的那疊鈔票是霆鎧給她的分手費;他再也不可能再打電話約她出來了。
他和她也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而那個女人還在一旁慶幸能交到像霆鎧這般英俊、體貼又出手大方的富家子弟。“哇!有好幾萬塊呢!”她數了數鈔票後滿意地將它放人皮包中,撥了撥頭髮,展現她撩人的風采,搔首擺臀向百貨公司走。
※ ※ ※ ※ ※ ※ ※ ※ ※
“哥!你不是答應我要接送我上下學的嗎?爲什麼你今天沒來接我,害我頂着大太陽和別人擠又熱又悶的公車。”衛霜嘟着嘴、生氣地對着剛進門的霆鎧抱怨。
“天啊!你小聲點,我纔剛轉動門把就聽見你的叫聲。”霆鎧用手捂住雙耳,皺着眉頭看着衛霜。
“誰叫你居然放我鴿子。讓我在正午的時候在學校大門口像個白癡一樣地等了一個多小時。喂!正中午耶!你好意思讓你親愛的老妹一身的細嫩肌膚在太陽底下曬了將近兩個鐘頭,若是得了黑斑怎麼辦?”到現在衛霜還是忿忿不平。
“Sorry,行了吧?”霆鎧今天的心情實在是不怎麼好,甩了個喜歡在他身上磨來磨去的女人,又沒有找着商靚儀;心想這會兒回到家該可以鬆一口氣了吧!誰知道他居然忘記家裏還有個小魔女,而且還是最難纏的傢伙。
“喂!哥,你真過分耶!你這算什麼道歉,心不甘情不願的。”
他……他真是混蛋!哪有人是這麼道歉的,好像錯是在她,虧她還那麼好心地幫他物色了個那麼完美的女人,來幫他躲避爸媽的逼婚。而他卻是這麼對待她。好啊!看她怎麼找機會好好地報仇。
霆鎧累得在衛霜的身旁坐了下來,衛霜卻在這時大叫,“好惡心喔!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殺蟲劑的味道喔,真是噁心。你該不會找不到你的古龍水只好先拿殺蟲劑來代用吧!”
霆鎧知道衛霜所指的像殺蟲劑的味道,一定是先前那個被他甩了的女人在他身上磨蹭所留下的香水味,再加上他的古龍水味,兩者一混合便成了現在在他身上的這股刺鼻難聞的殺蟲劑味道。
“你離我遠一點!”衛霜用力地捏住鼻子,毫不客氣地推開霆鎧。
“我去洗澡總行了吧!”霆鎧站起身往樓上走。
“喂!你明天再放我鴿子我就和你勢不兩立。……你聽到了沒有?……哥!”衛霜在霆鎧的背後大叫。
“知道了啦!”霆鎧被衛霜這麼一喊,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頓時又覆上了一層霜。
如果不讓她二哥到學校去接送她的話,她到哪找機會讓她二哥和她最喜歡的靚儀學姐見面,進而認識。
如果不這樣做,她又怎麼去實現她計劃已久的計謀呢?
衛霜心裏暗盤算着明天如何能找個藉口讓靚儀學姐陪她一起等她二哥。她邊想邊翻着剛剛未看完的漫畫嘴裏不停地嘀咕道:“還是日本的漫畫比較適合女生看,歐、美的國家盡流行些什麼鬼力亂神的漫畫;而且日本的漫畫,畫功也比較細緻、漂亮,劇情也較緊湊、吸引我。”她邊看邊講評,好似她是個專業的講評家似的。
※ ※ ※ ※ ※ ※ ※ ※ ※
衛霜從二專部的音樂大樓走出來剛好遇上了下午沒課的靚儀與小紅兩個人。
她正苦惱該如何找個機會對靚儀“出手”,靚儀就自動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朝靚儀和小紅的方向大喊:“靚儀學姐、小紅學姐。”隨後即衝了過去。
“嗨!”
“嗨……呃……衛霜,你叫衛霜對吧!”小紅想了想她到底叫什麼名字,才忽然想起那天衛霜的突兀的行爲及自我介紹。
“嗯!叫我小霜就好了。”
“小霜,你下午還有課嗎?”
“沒有了。學姐你們呢?”
“我們也沒課。”
於是,靚儀和小紅以及衛霜就一起往校門口走。
靚儀因爲她們今天上課的地點都離校門口蠻近的,所以她就把機車停放在校園的圍牆旁;而且今天天也蠻涼爽,乾脆用散步的方式往返數個上課大樓之間。
“那你要怎麼回去啁?你住在哪裏?還是你下午還有事?”小紅一開口就問個不停。
“等會有人會來接我,我就住在名雅大樓四樓A座!學姐有空可以來找我玩。”
“名雅?名字的名,雅痞的雅?”小紅驚訝地問着。
“對呀!”衛霜甜甜地回小紅的話。
“四樓A座?”
“嗯!”
“我們也住名雅!五樓和頂樓是我們住的範圍,好巧喔!”
“真的呀!好巧哦!”衛霜故作驚奇地叫着,興奮地笑。還真是會演戲,明明是先打聽好人家住在哪裏,然後再賄賂住在她們樓下的房客以一個月十五萬的高額租金轉租給她;還煞有其事地裝作巧合。
“可是……小紅,四樓A座不是一位畫家住的嗎?怎麼……”靚儀真的有點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
“咦?好像是耶!四樓A座好像是租給一位小有名氣的抽象派畫家……怎麼……”小紅摸着頭,努力地回想到底那間套房是租給什麼人。
眼看着計劃就要因這點小疏忽而功虧一簣,衛霜馬上修補這個小漏洞。“哦!那個畫家是我一個遠房叔叔啦!他說他要出去旅行,尋求作畫的靈感,短期之內不可能會回來,他又曉得我考上聖曙,特地叫我搬到他房子住,順便幫他看房子。所以,我就免去找房子之苦搬進去住!”衛霜最後還裝着可憐的表情,“怎麼……小紅學姐、靚儀學姐,小霜不能搬進去住,順便幫叔叔看家嗎?”她露出一雙最無辜、泛着淚水的眼睛看着靚儀和小紅,害得她們竟不知所措地慌起來。
“不是、不是。我和你小紅學姐沒有說不可以啊!只是總要問清楚嘛!你能和我們住在同一棟大樓裏,我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不妥呢,對不對?小紅。”靚儀用手肘頂了頂小紅。
“是……是啊!小霜,你就別再鑽牛角尖了。”
“真的!你們不反對我搬進‘叔叔’的房子裏住?”
“嗯!”
“哇!好棒喔!我就知道學姐最好了。”
“爲了要慶祝你喬遷之喜,我和小紅就做東請你去喫東西好不好?”
“好啊!好啊!”衛霜有點得意忘形地忘了霆鎧要來接她下課。
“那……我們去喫日本料理。”
所有認識小紅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忠實的崇日者,舉凡生活習慣上的必需品、飲食皆有嚴重傾日化現象。
“啊!”衛霜忽然想起了某事,“不行、不行。”
“你不喜歡喫日本料理,那我們去喫牛排好了。”雖然小紅有點失望喫不成日本料理,但以客爲主讓她硬啊下所有的失望。
“不是啦!有人會來接我,那來接我的人怎麼辦呢?我……他……可不可以順便請他一起去喫呢?”衛霜突然靈計一生,暗想這個機會正好可以介紹他們認識啊!
“可以啊!沒有關係,一起去喫嘛!人多才熱鬧呀!”小紅無所謂地答應,因爲只要她可以喫到她的日本料理,和什麼人一起喫都開心。
她們在校門口等了近半個小時,纔在對街看見一輛超級囂張的銀藍色蓮花跑車不僅闖紅燈,還在禁止迴轉的路口迴轉車子朝她們這個方向快速駛來。
那輛車在她們面前緊急煞車,一陣風沙隨即飛揚了起來。
靚儀她們三個人被飛起的沙子嗆得難過,她正想開口罵那個開車的人時,那個人卻比她早開口,不過不是對她們道歉,而是對衛霜道歉:“衛霜,對不起,我遲到了。因爲公司臨時有事,所以來晚了。走吧!”霆鎧打開側座的門要衛霜上車,根本就忽視了她的身邊還有別人。
“Sam,她們是我的學姐,翁小紅學姐,商靚儀學姐,她們要慶祝我喬遷,請我去喫日本料理耶!”衛霜故意叫霆鎧的英文名字而不叫他的中文名字。
霆鎧納悶衛霜爲什麼突然叫他的英文名字,她很少叫他英文名字啊!霆鎧想想算了,她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如果他糾正她,怕她又要大喊他欺負她了。霆鎧走下車,繞過車頭往靚儀這走。
“你好!”
“啊!”靚儀從霆鎧一下車就覺得這個人好面熟,想了老半天才讓她想起來,他就是那個害她丟了工作的色狼,愈想心愈有所不甘心地狠狠瞪着他。
小紅似乎也記起了霆鎧這號人物,於是若有暗示地看着他。
不過霆鎧彷彿後知後覺……哦!不!是不知不覺。她不禁暗叫了聲白癡。霆鎧目光不離始終注視靚儀,只覺得靚儀是個難得的美人,身材高挑優雅,清靈嬌美,根本就忽略了她眼中的怒火。
“你們好!”他還是不知死活地笑着,看得靚儀很想一個耳刮子打過去,打掉他的嬉皮笑臉。
“不好!小紅,我們走。小霜,對不起,我們改天再補請你,我們有事要先走了。”靚儀怕如果再和這個色狼多相處一秒,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莫名其妙!是第一個閃進霆鎧腦子裏的想法。他搞不懂靚儀看見他就好像看見仇人一樣,好像恨不把他碎屍萬段。他不記得有招惹到她呀?除了上次的咖啡事件,應該沒有吧!那怎麼……
“學姐!”衛霜心想怎可讓如此良機錯失,於是又擺出她的一O一招數——可憐兮兮的表情、含淚的雙眼。
任誰都沒辦法逃得過她這一招,就連靚儀也不例外。
“小霜。”靚儀不捨地叫道。
“學姐,你真的不想和小霜喫飯?”
“我……”靚儀有點左右爲難!既想和衛霜喫飯,但又不想和Sam這個色鬼同桌共餐,否則她一定會吐。
“靚儀。”小紅出聲要靚儀履行她的諾言。
靚儀她心裏也清楚自己答應了什麼,可是她那時候根本不知道要和眼前這色狼共餐啊!這叫她怎麼辦?
好吧!好吧!既然都已經先答應衛霜,那隻好委屈自己的眼睛避免和他的對上囉!
“我們還是去喫日本料理好了。”
“真的?好棒哦!靚儀學姐最好了。”衛霜高興地抱住靚儀,“那我們走吧!”
“上車吧!”霆鎧總覺得商靚儀這個潑辣型、有個性的美女,實在有夠“靚”,想不到也是外冷心熱的一個人。
“不用了!我們有自己的交通工具。”靚儀一口就回絕了霆鎧的建議,也是回絕了能夠坐上名貴跑車的機會,連帶地也替小紅回絕掉,小紅快氣死了!她長這麼大還沒看過這麼漂亮的跑車,儘管她家很有錢,但也很難看得見;因爲蓮花跑車的數量實在很少。更何況是這麼漂亮流線型的銀藍色跑車,所以她無論如何也得坐上去享受一下。“靚儀,摩托車我們喫完飯再過來騎,而且現在又是正中午,太陽毒辣得要命。”
“不!不用了。我騎摩托車比較方便,更何況我們要去的店離這裏也不遠。就這樣了!我們在“梅之屋”門口見。”靚儀話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停車的地方走。
而小紅自覺拗不過靚儀,只好放棄說服靚儀。自己和衛霜坐上霆鎧的車出發。
※ ※ ※ ※ ※ ※ ※ ※ ※ 機車竟然比跑車還快!
別懷疑!因爲——“塞車”。
所以等霆鎧停好車到“梅之屋”的時候,靚儀已經先訂好位子,叫了碗味噌湯喝了。
“不是說好在門口等。”小紅一見到靚儀就發標。
說好在餐廳門口互等的,結果她們到達時卻發覺怎麼都看不到靚儀的人影;她們還猜想她會不會還沒到,於是三個人像白癡似的在餐廳門口站了將近二十分鐘,後來還是霆鎧聰明地想到如果塞車的話,機車照理說不可能會比汽車慢,而且機車也不像汽車一樣需要花時間找停車位。
所以惟一可能就是她已經先進入店裏了。
本來小紅還不信靚儀會自己先進餐廳,等到她一進餐廳才相信她真的放着她們三個像傻子似的站崗在門口,遭受着夏末熱浪的襲擊,而她卻像沒事似的安安穩穩地坐在餐廳裏吹着涼爽的冷氣,快意地喝湯。好像是她們自己活該得忍受外面糟糕的氣溫。
“有嗎?我們是這麼說的嗎?我不記得了。”靚儀萬分輕鬆,好像沒有這麼一回事又喝了口湯。
又來了!“天啊!你又來了,你別像宮雪花一樣喜歡打馬虎眼。”小紅扶着頭,一副難過的表情。
老實講她實在是很難忍受她裝傻的程度像宮雪花一樣厲害。
“算了,算了。這次饒了你,不過你還是得向霆鎧哥道歉,你害人家在門口等你好久。”
霆鎧哥!唷!叫得可真親密啊!要她道歉!門都沒有。
靚儀不屑的用眼角朝霆鎧瞥了瞥,又繼續喝她鮮美的味噌湯;一點也不甩霆鎧臉上那抹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而霆鎧似乎也感覺到靚儀對他的敵意,只是他仍然覺得她很美,於是不在意地坐下,更何況當初自己已信誓旦旦地要泡上她o
“商靚儀!”小紅氣死了!
“沒關係。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點餐吧!”霆鎧叫來侍者預備點餐。
“這位小姐已經幫你們點好賣,餐點馬上送來。”侍者分給每個人一條溼紙巾和一杯上好的烏龍茶。
“算你還有點良心。”小紅有點氣消地看着靚儀。
“是啦!是啦!氣消了吧!”靚儀放下湯匙,“順便麻煩你把這個也收下去。”
侍者纔剛將靚儀的碗收走,隨後就有人捧着她所點的東西來到她們的餐桌。
她們的桌子擺滿了喫的,茶碗蒸、土瓶蒸、定食等等道地的日本料理,看得小紅口水直流,因爲這些都是她最喜歡喫的。
霆鎧也很佩服靚儀的點菜功夫,舉凡你想得到有名的日本料理她都點了,非常的內行。
“哇!靚儀學姐好厲害喔!東西看起來都好好喫喔!我要開動了。”衛霜和小紅兩個人搶着喫手卷,霆鎧喫着茶碗蒸。
“霆鎧哥在哪高就?”小紅嚼着手卷,還不忘聊點話題。
“我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資訊公司。”
“什麼小小的,是大大大的。Sam的公司裏有一百多名員工耶!而且他的公司很有名哦!”衛霜大口大口地咬着手卷,手卷裏的美奶滋弄得她的雙手髒兮兮,霆鎧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體貼地爲衛霜擦掉手上的美奶滋。
哼!花花公子。明明有個小女朋友了,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要追她,也不怕腳踏兩條船,不小心跌入水裏淹死。
“真的?叫什麼名字?”小紅好奇地問道。
“叫‘奕宇’。”
“奕宇!這個公司的套裝軟體很有名耶!我們現在也正在上你們公司的套裝軟體,沒想到我們現在居然跟奕宇公司的大老闆在喫飯。哇!”小紅現在更加崇拜霆鎧了。
“哪裏!”原本霆鎧預期靚儀在聽見他是大公司的老闆時會像其他人一樣對他諂媚不已,沒想到卻只換來她更不屑的眼光。
這下讓霆鎧對她更加欣賞,至少她不是一般拜金、愛慕虛榮的女人。
“霆鎧哥,我和靚儀也是學資訊的。她呀!現在正在失業中,不知道你們公司有沒有什麼工作可以讓她在課後打工?”小紅指了指靚儀。
“可以啊!你們輸入法還行吧!我幫你們找一些可以在家裏打字的case。你們只要在家裏輸入資料就行了,有空就做做,不會佔用到你們上課的時間。”
霆鎧的好意卻換來靚儀直截了當的拒絕:“不用了!不打工也餓不死我,多謝‘您’的好意。”
“靚儀。”小紅搞不懂今天靚儀到底是怎麼了,口氣都很衝,平常的她不會這樣啊!
靚儀自己也不曉得爲啥會這樣,可能她和霆鎧八字犯衝吧!反正她一看見他就想起是他害她被炒魷魚的,自然口氣就好不到哪去。
連衛霜也感受到她們兩人之間的敵意,如果想把她二哥和靚儀湊成一對,可能是件相當棘手的事情,現在她只乞求天降奇蹟了。
霆鎧從沒在女人面前低聲下氣過,平常只有他能那麼囂張地對待人,從沒有別人,尤其是女人這麼對待他;但他對於靚儀的態度卻絲毫沒辦法生氣……對了,她失業!他猛地想起那次咖啡廳裏,所發生的事,是他害她被人家炒魷魚,也難怪她對他的態度一直都不好,原來是他害她失業的。是他活該!
“靚儀……我可以這樣叫你吧!我很抱歉上次害你失業,請你接受我誠摯的道歉。”霆鎧一口飲盡杯裏的日本清酒。
“唷!我以爲你真的很健忘,忘了你所做過的錯事。原來你還孺子可教也嘛!”靚儀想了想。算了!炒都被炒、工作都沒有了!她還能怎麼樣!真的將他碎屍萬段嗎?“算了!女子我肚量大到可以撐船,就原諒你吧!”
“謝謝你的大恩大德、不記小人的錯,這樣好了,你來我公司工讀,現在正有一個設計軟體師的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明天到公司來報到。”霆鎧想起羽珊的位子已經空很久了,一直沒登報徵人,如果靚儀答應的話正好可以補那個空缺。
“是啊!靚儀,你就去試試看嘛!反正你的設計概念還不錯就去做做看嘛。”
“是啊!學姐,去試試嘛!Sam公司的福利制度很好,薪水也很高呢!”
“可是……”靚儀看了看小紅那雙如果她不答應就將她碎屍萬段的眼神,她可不想那麼早見閻王,只好勉爲其難地答應,“好吧!”
“那你明天下課來找我報到,你只要告訴一樓櫃檯小姐你和我有約就行了,她會帶你上樓的。”霆鎧真怕她會不答應,要不然的話他就沒機會贖罪,更會錯失泡上美人的機遇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