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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邪君的獵物》 / 席晴 / 第11章 / 共11章

郎夜君帶了大批人馬到了指定的地點,就發現霍湘被人下了迷藥,而且還以繩索將她五花大綁,這下子完全激出他體內的邪惡因子。

“全部給我抓起來!”他陰鷙地下達命令。

“是!”路得立即命令他的手下,分別從東西南北及天空五個方向進攻。

“老大不好了,他們……他們人……好多……”一名操着中東口音的男子突然揚聲大叫。

爲首的古拉爾立刻執起手槍,朝路得的人手掃射……

因部署得宜,路得趁着地利之便,從古拉爾的後方射出一發子彈——

咻——

正中古拉爾的右手,頓時槍落了地,但他還是企圖掙扎着取回槍枝.卻被路得以一個側踢將他擊倒在地,俐落地將他的於槍拿回自己的手中。

“全部不許動!否則,就等着他腦袋開花!”路得以手槍指看古拉爾的太陽穴。

羣龍無首的五名小嘍羅,只好乖乖丟—F槍枝。

“跪下,抱頭!”路得繼續發令。

他們只得聽令。

郎夜君的人馬立刻將他們制伏在地,交給正好趕來現場的警方。

紐約市警局的主管羅·傑克立刻向郎夜君致意。

“多謝郎先生與我們合作,當然,能抓到這羣敗類,郎先生和您的屬下功不可沒,謝謝您。”

“好說。”他不居功地抱起昏迷不撥的霍湘,再次命令道;“讓直升機飛過來。”

“總裁,直升機已經到了。”路得往天空望去。

“很好。”他神色凝重地抱着她。

直升機停妥後,他立刻上機,機上的醫護人員連忙爲霍湘檢查。

鎖緊眉頭的郎夜君再次下令:“聽好!”

“總裁。”路得連忙挨近郎夜君。

“讓那些人在‘裏頭’喫點苦頭!”冰冷的聲音,猶如閻王頒令。該死的東西,敢動他郎夜君的女人,就必須付出慘痛的教訓!

“是的。”路得知道總裁這次是真的火了。

“起飛!”郎夜君旋即冷冷地下令。

轟轟轟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升機迅速地往天空飛去……

漢靈頓墓園

霍湘一醒過來,就不顧主治大夫的反對,決定離開郎氏的專屬醫院,當然她是趁郎夜君去上班的時候開溜的。

她之所以這麼做,全是因爲這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事,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愛上郎夜君的事實。

但夾在“舊愛”與“新歡”之間。她感到無助,也無力極了。

雖然在郎夜君昏迷時,她衷心地期望他能夠恢復意識,繼而向他告白。

可是,當他真的醒過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段情感,所以,她選擇遠走他鄉,逃避這份不知該如何抉擇的感情。

但在走之前,她還是決定來墓園向郎立道別。

畢竟她這一走,就是——永別。

本想將他的衣冠冢一併移去她就學多年的英國,但一想到他真正的家鄉就在紐約,也就作罷。

夕陽下,獨自站在郎立墓前的她,經過這些天的折騰,原本就纖細的身子更形纖瘦,晚風一拂,宛若垂岸楊柳,格外引人憐愛。

“郎立,我要離開你了,希望你——能夠體諒我的苦衷,我——怕是愛上另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了。原諒我,好嗎?他不單單外貌似你,在很多地方都像你!說話的語氣、自信的態度,就連——”她說不出接吻的字眼!

“我知道這麼做對不起你,我答應了要等你回來,可是卻——食言了。”

爲了不再錯下去,我決定回到英國。但在走之前,我想讓你看一看我放下長髮的樣子。因爲,在埃及分別時,你曾希望我放下長髮。

雖然之後我都不曾扎辮子,但還是沒有將它放下來,因爲,我想讓你第一個看見我長髮披肩的樣子,這是我對你的承諾,郎立,我——”

她一邊垂淚,一邊放下長髮……

微風再次吹來,青絲瞬間在夕陽中飛揚,就像波浪不住地上下舞動,煞是美麗。

突地,她被人由身後用力一摟。

她嚇得驚叫,“什麼人?快放開!”

她使勁地以過肩摔想將對方摔倒在地,誰知那人的力道之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看見你長髮披肩的模樣了!我看見了。”郎夜君的聲音從她的耳際傳來。

“你——郎——”

她的心頓時漏跳了一拍。

“曉香,你放下長髮的樣子真的好迷人。”他脣畔湊近她的臉頰摩蹭着。

你——叫我什麼?你——”她的心跳更快了。

爲什麼她覺得他叫她曉香時,就像郎立那般地寵溺呢?

可是,可是,他是郎夜君啊!

“曉香,我以前不是都這麼叫你的嗎?”他故意和她打啞謎,誰教她打算不告而別。

而且聽她剛纔向郎立的告白,好像要遠走他鄉,丟下他,一個人逍遙去。

所以不給她點懲罰,怎麼對得起自己?

“你——到底是誰?”她心驚地問。

“你猜。”他丟給她一個難題。

“我不猜,你快放手!”她心慌地直跺腳。

“猜不到,我就不放。”他的手開始不老實,把玩起她豐胸前的鈕釦。

“住手!你不可以這麼做!”

“那誰可以?”

“你——管不着。”

“曉香,你的嘴巴變厲害了。”

“你不準叫我曉香!”這是郎立的權利。

“郎立纔可以口叫是嗎?”

“你——”

“我如果告訴你,我就是他呢?”他的大掌忽然一把攫住她的一隻椒乳。

“呃——”混着驚訝與酥麻的感覺,令地低聲呻吟。

“我如果是他呢?”他再問。大掌又罩住另一隻豐盈。

“呃——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她的舌頭因顫抖與驚惶再次吟哦。

“只有郎立可以,還是郎夜君也叮以這麼做?”他開始撫弄起雙峯上的紅蕾。

“呃——誰——都——不可以!”她已聽見自己不住嬌喘的聲音。

“只有你的丈夫可以,對吧?”他沒忘了她對身體的“愛護”。

“知道了,還不放手!。她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不放。因爲,你將是我的新娘,曉香。”他毫不猶豫地宣佈道。

“你——說什麼?!”

“就是你聽見的話。”

“我——又沒同意嫁給你!”她不喜歡任何人勉強她,尤其是他——郎夜君。

“可是你同意嫁給郎立!”

“但你不是他。”

“我是,曉香。打開郎立留給你的手札第五頁,上面有我的字跡,也有你的回應。”他什麼都記起來了,當然不會忘記自己曾經問過曉香的每一句話。

她不敢置信地偏過頭;他順勢將她抱個滿懷。

“你——你——究竟——是誰?”她喘息地問道。

他在她的脣畔摩蹭着,低聲道:“我說過,你願意當我郎立的新娘嗎?

你說,你願意,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不論生死,都不能將你對我的心給隔離,對吧廣他細細道來手札上的字句。

“你——你——怎麼知道?你——偷看郎立的日記?”她哭了。

“沒有,我不會做這種事。我會知道,是因爲我就是郎立。”他吻去她的淚,開始在她脣邊細說着,他七年前被父親的手下打傷、失去記憶的事……

她的淚越掉越多,最後卻化成喜悅的珍珠。

因爲,她找回她失去的愛。

是舊愛,也是新歡。

繁瑣的婚禮終於在郎夜君以口銜去霍湘口中的櫻桃下結束。

一回到他們的愛巢,他便抱起霍湘熱烈地狂吻。

“我好想你,誰教你總是規定只有你的丈夫,纔可以吻你,要你——”

“這樣——不好——嗎?”她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偏頭一想,霍然笑了。

“好!好極了!”因爲他正是她的丈夫.而且是唯一的。

炙熱的吻開始燃燒到彼此的全身,郎夜君開始褪去燕尾服,而且刻意放緩速度,慢到霍湘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就在她仍沉醉在他強健的體魄中,池忽然開始脫起她的衣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霍湘羞得閉上雙眼。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滑動,就像是一尾滑溜的蛇,慢慢地接近伊甸園中的禁果。

隨着他指端的移動,滾燙的熱流侵人她的神經末梢,在每一個敏感帶燃起火苗。

“快停……停下來!”她氣喘吁吁地喊着。

老天,羞死人了!她不敢想像他的手會遊移到何處,卻又莫名地期待着。

“你不會要我停的,曉香。我們的夜晚,正要開始。”郎夜君笑得邪肆。

在霍湘的驚叫中,他霍地舉高她修長的腿,把她的腳掌湊近脣邊,貪婪地吸吮、舔吻她白淨的腳趾頭……

“不可以!啊……”她仰起頭,無法承受這麼銷魂的折磨,嬌吟出聲。

她應該馬上把自己的腳縮回來的,可是她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腳趾頭一被他含人嘴裏,就彷彿融入暖暖的糖漿中,既熱又燙。

她快昏了!

郎夜君非常眷戀地輕舔她每一隻腳趾頭,他的舌尖來到她纖細的腳踝處,一再畫着圈圈,大手也往上移,把她的婚紗裙襬往上推,越推越高,直推到腰際。

她的吊帶絲襪早就被他褪下,所以,此刻她的下身除了一條與絲襪顏色搭配的蕾絲底褲外,別無他物,雪白粉嫩的玉腿一覽無遺。

“曉香……”他粗嘎地喘息着。“你會把我逼瘋的,我的寶貝。”

迷迷糊糊中,她發現自己的身子往上提,被他抱起,好像要去哪兒。

“你要帶我去哪裏?”她氣喘吁吁地問。

“去欣賞夜色!”他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

“今晚的月色實在很美,朦朧中帶着神祕感,很像埃及的月光。在埃及考古時,我們不就這樣一起分享月色嗎?所以,我們到外面去。”

埃及!那正是他們的定情之地啊!

郎夜君將她抱到主臥室的陽臺,那裏還放了一張躺椅。

當他把霍湘放在躺椅上時,她整張臉全羞紅了。“不要,我們不可以在這裏。你快……回房間!”

“甜心,別緊張。”他的黑眸更加深邃,也更具蠱惑力。“愛不須害羞,更何況陽臺上種滿植物,我保證你不會春光外泄的。”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壓上來,他的身體好熱好熱,他的雙腿壓住她的腳,一手拉扯着她的禮服。

“我的禮服!不!不可以……”殘存的理智提醒她,不該在此做這事的。

“可以的,曉香。”郎夜君咬着她的耳垂,把灼燙的氣息傳遞給她,讓她跟自己一起發熱。

“曉香……”汲取她的幽香,他粗重地喘息着。“把自己交給我。讓我好好愛你。”

他又吻了她,他的吻像是蠱,總是可以讓她心蕩神馳,讓她像是飛人云端,完全忘了自已是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深吸一口氣後,他發燙的舌一寸寸舔吻着她雪白無瑕的豐盈,大手並配合的撫摸、輕壓。

“呀……”頭暈目眩的霍湘忍不住發出呻吟。

“曉香,你好美!美得令我情不自禁。讓我愛你!”滿意的嘆息聲逸出他的喉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君……別——”陌生又狂野的熱流衝擊着霍湘的大腦,她已經意亂情迷了。

他肆笑,“別什麼?別停對不對?夫人,今晚我是你最忠實的僕人,我一定會完全遵照你的吩咐。”

她還來不及抗議他故意曲解她的話,更磨人的折磨又開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君……”

“喜歡吧?”聽到她嬌媚的喘息,郎夜君眼底的慾火越加旺盛,再度含住硬挺的蓓蕾,狠狠一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君!”霍湘雙頰緋紅地低喘,羞得無以復加。

當他的手指穿越密林,試探性地輕觸那最神祕的花苞時,她發出銳利的抽氣聲。

“不要!不……不可以……”好羞人啊。

郎夜君狂肆地笑着,“別說不可以,我知道你喜歡這種感覺的。

他又加一指探入幽徑,讓那緊窒的內側肌肉隨着他手指的進進出出而收縮,泌出第一道花汁。

“君!哦……”霍湘逸出連自己都羞赧的嬌吟。天!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會發出這種聲音。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般,郎夜君深情地吻着她,“沒什麼好害羞的,我喜歡你的熱情,放心地跟着我。”

他以手指更加撐開溼透的花徑,進攻、撤退,聽到她難耐的呻吟時,又更猛烈地進攻。

“呃!君……君!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聽到他也發出濃重的喘息聲——

“老天,曉香!”

他的身體倏地往下移,抬高她的雙腿,辣舌一舉進入那潮溼的甬道,像是吻她的小嘴般,一再地往小徑深處深入。

“不……”霍湘閉上雙眼,逸出破碎的呼喊。

“哦!”

她快瘋了!情慾洪流將她整個人往上推,推上不可思議的高峯。

她的味道比他想像中更加甜美,像是最珍貴的葡萄醇酒。舌頭的力道由原來的輕舔逐漸加深,變成狂烈的吸吮。

“嗯……不要了……君,不要了……”可怕的激流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女性緊窒一再緊縮、緊縮,春潮更加泉湧而出…

“曉香,你好熱、好甜……”他濃濁地喘息,舌尖繼續穿越層層粉嫩的花辦,往幽谷最深處探去。

“好熱!我……好熱….—好難受……”她輕喊着,不由自主地扭動嬌軀。

“我知道,曉香,我來了!”

他支起身子,把霍湘的雙腿分得更開,挺直腰桿,一個使勁,進入了她。

“啊……”儘管已有充分的滋潤,但這麼猛烈的衝撞,還是讓霍湘感受到疼痛,她忍不住地皺起柳眉。

他低下頭親吻着她的脣,想減輕她的疼痛。

他真的很感動!感動她的癡情、她的執着無悔,她眼底的堅毅深情完全征服他曾失落的心。

“曉香,我的香兒……”

他溫柔地吻着她,雨點般的熱吻灑在她臉上、頸上,雙手不斷地愛撫她的全身,烘暖她的香軀,也讓她的身體不再緊繃。

“嗯,君……”她不再感到疼痛,同時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因他充滿柔情的撫摸而燃燒着。

感受到她已經完全做好準備,他捧起她圓潤的臀,讓勃發的慾望再度深深埋人她體內。

隨着他慢慢加強力道的衝刺,歡暢的快感也盈滿霍湘的全身。

她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頭,扭動纖腰,承受他越來越狂野的撞擊。

男人與女人的喘息聲相互。乎應着,他們盡情地擁有彼此

就在汗水淋漓之際,主臥室的電話突然響起……

郎夜君卻不理會,任答錄機接下錄音的工作——

答錄機傳來花惜人嬌柔又緊張的聲音。

“曉香,我知道這時打電話吵你真的很過分,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你寄放在我這裏的寶瓶——我擔心可能會不保,不過,我先躲到山口吉子夫人那裏,看看能不能逃過一劫,如果可以,我會盡快將東西寄還給你。”

對了!我忘了說,山口吉子夫人的兒子是個——有分量的黑道老大,也許,他可以幫上點忙吧。希望如此,阿門。

“天啊!我在說什麼啊!我得掛電話了——”

霍湘立即恢復意識,起身——

“那好像是惜人的聲音。”

郎夜君卻將她重新抱回身邊,“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有什麼天大的事,等明天再說。”

“可是——”

“沒有可是。”他的大掌再次回到她茂密的叢林中……

“君——”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

一全書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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