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喜事DIY》 / 菲菲 / 第5章 / 共8章

好不容易,何允亢終於將房奕霖身上的針給拔了起來,她邊拔還邊注視着他的重點部位,仔細觀察着它有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睜大眼睛努力的盯看許久,還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沒有、沒有,連一點點翹起來的痕跡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呢?照理說,應該會有一點小小的徵兆纔對啊……難不成是意文的鍼灸功夫出問題了。

也不可能啊!以意文這麼小心謹慎的個性來說,這種事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你看什麼看啊!”房奕霖對自已被她偷紮了針的事已經是一肚子不爽了,而這個爭女色魔竟然還色膽包天的直盯着他的“寶貝”看,令他感到厭惡極了。

難道這個女人沒有神經嗎?還是神經大條到有等於沒有啊?

她不知道男人的“重點部位”是不能讓人這樣緊盯着的嗎?要是不小心起了某些本能的“化學變化”的話,到時他要找誰“解決”啊?

不過,以他對她僅有的認知來說,她不習慣這樣的她都不行了,而且知道不管自已說了什麼,她都不會聽的,那還不如省點口水,什麼都不要說算了!

“看你的小弟弟有沒有長大啊?”何允亢認真的回答。

“長大你個頭啦!”房奕霖氣呼呼地道:“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就別怪我對你動粗了!”

他雖然平常也就沒有什麼紳士風度,但是,對女人動粗這種話他還是第一次說出口,可見何允亢真的將他僅有的那一點小耐性全都磨光了。

“你真的要對我動粗嗎?”何允亢露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但卻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害怕,房奕霖甚至還可以感覺到她有一點點竊喜。

也許,他真的是有一點“起來”了也說不定呢!

在何允亢“天真單蠢”的心裏,卻直覺將房奕霖所說的“動粗”當作是他終於抵擋不住她的魅力,準備要跟她嘿休嘿休了……

只要一想到那個活色生香的畫面,她心中的小鹿就忍不住到處亂蹦亂跳,小臉蛋也不禁紅了起來。

“是!我會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牀。”他一定會將何允亢給打得鼻青臉腫,讓她根本沒力氣下牀、沒臉出門。

“真的嗎?”何允亢像小貓似的,躍躍欲試地爬到他的身邊,擺好了姿勢,“你要讓我三天三夜都下不了牀嗎?噢!求你……大力一點,不過也要溫柔一些喔!人家我可是清純小處女……”說到這裏,她還不忘將被子拉高一點,裝出一副嬌羞靦靦的樣子。

“你——”真得不曉得何允亢的父母是怎麼教她這個女兒的,怎麼會三八兮兮到這種程度呢?

“你夠了!”房奕霖臉色鐵青的怒吼道。

“爲什麼夠了?你不是要讓我三天三夜都下不了牀嗎?人家我可是很樂意的呢!別忘了要在粗暴當中帶一點點的小溫柔喔!還要細心一點……”說着,她還刻意朝他眨了眨媚眼。

“閉嘴!”

“爲什麼要閉嘴?我只是在告訴你注意事項而已咩!”她又哪裏做錯了啊?要這樣跟她大小聲!

“清純小處女會像這樣嗎?”他覺得頭好痛,都快不知道要怎麼跟她溝通了。

“當然了!”何允亢點點頭。

“騙鬼……”房奕霖氣得想將何允亢給推下牀,但她卻像個牛皮糖似的緊緊地巴着他不放。“放開……”

“不要!對了,你要不要我穿黑色高跟鞋及女王裝啊?這些我都有喔!我是在郵購的目錄上看到的。”

“不用了。”他現在最想要她做的一件事就是趕快離開這裏。是身材、臉蛋就是臉蛋、腿就是腿,看起來真是美麗極了呢!

人家她若生在日本的話,說不定可能也會變成“A片小天后呢”!

“是。”他面無表情的點頭回答。

“反正無論如何,你就是要這樣做就是了?”好吧!那她只好委屈點,想辦法去弄些保險套來。

嗯~~也許她可以打電話叫意文開車送過來啊!只是這樣的話,她會不會被意文給K死啊?

“什麼這樣做?”她又在講什麼瘋話了啊?害他都沒聽懂。

“就是不戴保險套這樣做啊!我告訴你喲……你若是不想戴保險套的話,我上個月大姨媽來的時候是五號,你得自已幫我算什麼安全期、危險期的,因爲這些我全都不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何允亢尖叫了兩聲,“你紮了那兩針還不想跟我做?”

“紮了就一定會想跟你做嗎?你嘛好了!”不過說實在的,在扎完之後,的確有一股熱流從他的下腹慢慢地竄起來,那種感覺裏的是很熟悉。

“奇怪耶……不是說紮了就一定會和我做嗎?再說,這裏只有你跟我而已,你沒有別的選擇那……”哎呀呀!聽房奕霖剛剛這麼一說,她的行情就像是股市一樣,由一萬多點慢慢地往下掉,還越掉越多。

“我沒有別的選擇?”他懷疑的重複的變成野獸,也只能找我幫你了,哈哈哈……要是不找她的話,那他就只能用他的雙手DIY,人空不上都說什麼“雙手萬能”嗎?

“你這麼想做嗎?”房奕霖問道。

呃……聞言,何允亢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他怎麼會說這種話呢?什麼叫“你這麼想做”嗎?

她又不是花癡,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受到她的“寵幸”,要搞清楚咩!她只想和他做耶!如蛤被不瞭解狀況的人聽到,說不定會以爲她是個小蕩婦、小淫娃咧!那她多丟臉啊!

“你問錯了啦!”她立刻氣鼓鼓的舉白布倏抗議。

“不然我要怎麼問?”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問。

“你要說‘你這麼想和我做’嗎?這樣纔對啦!人家我纔沒有這麼想做咧……”只不過他那方面的功能有上點障礙,不知道她剛剛一針紮下去後,他有沒有好上點?還是一點都沒有改善?

若是一點都沒有改善的話,也許她得改向西醫求助了,但掏錢買威而剛是她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咩……因爲那個區區的藍色小丸子真的太貴了、太貴了啦!若真的要買的話,也要由房奕霖出錢,雖然受益人是她。

“沒有嗎?”她不是二十五歲而已嗎?離如狼似虎的年紀應該還有巨大段距離吧!怎麼會這麼好色呢?房奕霖真的怎麼想都想不通……

“真的!”何允亢用力的點點頭,“你看着我的臉,你一點都不覺得我很清純嗎?”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是清純小處女嗎?

不可能吧!就算是沒啥慧根的人也應該要看得出來才時啊……

“不會!”房奕霖不怎麼給面子的說道:“我一眼就看得出來你很好色了!”

“真的嗎?”不可能的啊……她一向都隱藏得很好耶!

“對。”他加重語氣說。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何允亢不解的靠近房奕霖,小魔手拍打着他的肩部,不太相信的再問一次,“你是不是看錯了啊?”

她靠他這麼近,小手又在他的身上打來打去、摸來摸去的,再加上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緩緩流竄到他的鼻翼裏,害他平靜無波的心竟開始蠢蠢欲動了,她難道不知道現在是夜晚,而他是個男人,是個生理、心理都很正常的男人嗎?

就算是原本對她沒有任何意思的他,再這樣被挑逗下去,也會熊熊變成一匹狼耶!

“你出去。”房奕霖粗聲的命令道。

“爲什麼?我纔不要出去呢!”奇怪,他剛纔跟她說話的聲音都還好,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粗了呢?

而且,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似乎有一點小喘息耶!是不是鍼灸發揮了它神奇又傳大的效用了?何允亢的視線忍不住又往房奕霖的下半身望去,可是,怎麼仍是一點翹起來的跡象都沒有呢?

“不要嗎?”

“對!”要她出去也可以啦!不過,她要確定她的鍼灸是有效,還是沒效的。“你要是還沒感覺的話,那我明天就請大師親自出馬好了。”

當然羅!她根本不認識所謂的大師,唯一認識的就只有她的好朋友段意文而已。

“誰告訴你我沒感覺的?”房奕霖沒好氣的瞪着她。

這句話頓時讓何允亢的雙眼亮了起來,“你真的有感覺了嗎?真的嗎?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她一定要問個清楚,到時候她就可以到意文的面前耀武揚威一下下,說她終於知道男人被紮了“氣海”及“關元”兩個穴道後會有什麼感覺及變化了。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受不了她,真是個三八到了極點的女人!

“你爲什麼不要告訴我?是我讓你‘粉有感覺’的耶!”她不滿的嚷嚷着,“要不是因爲我的話,說不定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任何感覺了。”何允亢將功勞全往自個兒身上攬,不過,她的說法也對啦!若是她就這麼認爲房奕霖有感覺是因爲她賣力的搏命演出的話,那她的確是有資格這麼做的。

“去你的!”

“喂!你怎麼可以隨便罵你的救命恩人呢?你再這樣罵我的話,別怪我要問候你家裏的大人好了喔!”

人家她向來是個很有禮貌的乖小孩耶!他卻這麼粗魯,不過沒關係,這也只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世上可能沒有其他女人可以忍受這個人的壞脾氣了。

既然這樣的話,她就當那個偉大的女人吧!將就、勉強、青菜、隨便的將他給收下來。

房奕霖感受到下腹灼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已經不想再跟何允亢說一堆廢話了。“你快出去。”他的聲音比上次更低沉了。

“爲什麼要出去?我要看到具體的成效纔要出去!”她嘟着嘴拒絕。

“你所謂的成效是什麼?”

“就是有沒有感覺咩!那種想做的感覺。”她又不是他,除了這個,她哪知道還有什麼感覺啊!

“有。這樣你滿意了嗎?可以出去了嗎?”他終於受不了的承認了。

咦~~意文真的沒蓋她耶!他真的有感覺……

嘿嘿!她成功的解救了一個有身心障礙的男人了,哇哈哈哈!她實在太偉大、太厲害了。

“真的有感覺嗎?”這會不會是他想趕她出去而編的一個小謊言啊?她要仔細的觀察清楚纔行。

她動作敏捷的從身後變出一個放大鏡,目標鎖定住房奕霖的“胯下”。

“你又在做什麼了?”房奕霖真的是快瘋了。她可不可以“嚷擱來”啊?

他真的很懷疑自已爲何可以容許何允亢在他這裏住這麼久,而且在她的荼毒之下,他竟然還沒有發瘋!

“哪有做什麼啊!不就是觀察你的改變嗎?我還帶了紙跟筆打算把整個變化的過程畫下來喔!若是你可能答就我一個小小的要求,那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什麼要求?”她看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畫下來?!要不是房奕霖的自制力還夠的話,他真的會一拳揮向何允亢的小臉蛋。

“我這個人基本上是挺懶的,所以我不太想畫啦!”她不知道又從哪兒變出一瓶墨汁,“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用拓印的會比較快!你不介意吧?若是你覺得黑黑髒髒的,無法接受的話,那事後我自願幫你清洗。”

這可是她一點小希望呢!因爲她如果幫他洗澡的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碰觸”他的鳥兒、撫摸他的胸膛,再搓搓他結實的腹部啦!

哈哈哈……一想到那些“春光”,她的口小就忍不住要流出來了!

奇怪!她怎麼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呢?

嘿嘿……歹勢啦!一不小心虛火就這麼給它熊熊的升起來了。

“拓印?”他真的希望是自已聽錯了,但眼前的她是個不按牌理出牌,腦袋有些秀逗的女人,他想不承認是她說的也不行。

竟然會有女人異想天開的將男人的那兒用墨汁拓印下來?試問,她是想在完成這幅鉅作後,將它給掛在牆壁上,每天每夜用力的欣賞嗎?

“是啊!”何允亢點點頭,“你也覺得拓印這個主意不錯對不對?我也這麼覺得!省得我要畫好久,那粉累人的呢!”很高興他們終於有了共識,何允亢拿出一旁的墨汁。“你就忍耐一下,反正我等一下會幫你洗澡的。”

“你爲什麼老是要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啊?”他覺得無力極了!

“因爲我喜歡的啊!”也喜歡他像女人的臉、他寬闊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可愛的鳥兒及小蛋蛋……

“喜歡我?”他不解的皺緊眉頭。

“對咩!你可是聖誕老公公送給我的禮物耶!我當然得好好珍惜的啊!”她是在平安夜的時候撿到他的,若不是聖誕老公公送給她的禮物,是什麼?

好吧!也許也可以說是神聽到她每天虔誠的祈禱,所以才感動的送這麼一個大禮給她!

“算了,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心裏有一部分的頑石開始慢慢的瓦解、崩裂,他怎麼會天真的以爲這個女人會聽他的話呢?

不可能的!

所以,他決定了,只好--

房奕霖一手拉住何允亢,將她給摟在懷裏,低頭就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深吻。

咦!咦!咦……他吻了她了耶……

何允亢呆住了,什麼都無法思考,沒想到他竟然會突然摟住她,並且吻了她,難不成他被她給感動了嗎?

有可能喲!

房奕霖細薄的脣瓣貼緊她的紅脣,在她的脣上烙下綿綿密密的吻。

他萬萬沒想到她對他的吸引力竟然這麼大,脣纔剛接觸到她時,就離不開她了!她一定是個魔女,而他就註定“哀尾”的來讓她糾纏。

嗯!一定是這樣的!

他一手按住她肩頭,一手扶着她的後腦勺,半強迫性的將她壓向自已。

“嗯……哼……”何允亢的口中逸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小手自動自發的纏上他的頸項。感覺自已口中的空氣像是快要被他給抽乾了。

“啊……嗯嗯……”

平時腦袋瓜子就不怎麼靈光,現在,她的腦袋就像是一團碎了的豆腐似的,什麼也無法思考。

“停……停……”她覺得自已被吻得快要窒息了,不禁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聽到何允亢喊停,房奕霖也十分合作的立刻放開了她。

哼!她終於知道怕了是不是?要不是害怕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喊停呢?房奕霖在心裏嘲諷的想着。

“怕的話就快滾出去,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他冷冷的說道,但心裏卻彷彿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吶喊着希望她留下來。

“我哪裏有怕啊……”拜託!他也太小看她了吧?

人家她打從知道他長得這麼帥、體格這麼她時,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心理準備了,她現在喊停,根本不是什麼落荒而逃,只不過是想停下來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而已。

“怕就快滾!”他一臉鄙夷的開口“送客”。

“我都說我沒有怕了,你是‘番仔’,聽不懂是不是啊?”她鼓着腮幫子用力的深吸幾口氣,然後繼續說:“等一下,我多吸幾口氣之後再繼續。”

“你的意思是,你喊停不是因爲怕了想跑,而是要多吸幾口氣?”他覺得有趣的挑起眉。

“是啊!”就是這個意思耶!不然還有什麼意思啊……

她的話終於讓房奕霖忍俊不禁的爆笑出聲,這個笑容讓何允亢不解的爬爬頭髮。

奇怪,有這麼好笑嗎?她怎麼一點都沒有感覺啊?

不過說實在的,他笑起來不真是挺好看的,陽光般的笑容讓他顯得更帥了!

“笨女人,我如你所願。”

“什麼如我所願啊?”何允亢不解的問道。

“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她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可是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與你‘愛愛’咩!還是你要和我做的就是這個?”嘿~~若真是這個的話,那她可是樂意之至呢!

“女人,有些事情說出來就不好聽了。”看來,她還是需要再多多的教育一番。

“好吧!那我們就用做的,不要用說的咩!”人家她也知道什麼叫“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哈哈哈……

一想到目地就快要達成了,何允亢感覺自已快樂得像要飛上天一般。

FMXFMXFMX

“爲什麼要開燈?”剛剛那暈暈黃黃的光線還看不太清楚開這麼大的燈,人家她會不好意思的呢!

“想將你看清楚。”他邪邪一笑。

“可是人家我會害羞耶!”何允亢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這次真的不是在作假,而是真的粉害羞。

“你只要想着我就行了,沒什麼好害怕的。”房奕霖溫柔的握住她的小手,他沒想到平時舉止開放的何允亢,真的要開始“辦事”時,竟會嚇得不停的發抖。

“可是……什麼事情都有第一次咩!若是你覺得我做不好的話,還望多多包涵,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努力的。”她將這些話說在前頭,不想房奕霖跟她做過一次之後,就“棄嫌”她了。

若是他覺得她不夠好的話,那她會更加“精益求精”、“好還要更好”,一定會做到他滿意爲止。

“如果你做的不好,我會好好教你的。”他以一副“經驗老到”的樣子說。

“真的嗎?”哇~~他真是個大好人呢!“你不收學費吧?”應該不用吧?他們這樣可算得上是“人體實驗”耶!

“不收。”她只要拿她的身體來抵學費就行了。

不知道是鍼灸催化的關係,還是怎樣,房奕霖就是覺得現在的何允亢對他充滿了吸引力,讓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那就太好了,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學咩……”而且費力的是他,她只要躺在牀上“嗯嗯、啊啊”地配合“助興”就行了。

哈哈哈……她一定會用她這個媲美“黃鶯出谷”的絕妙好聲音好好的“唱”的。

“是啊!”他點點頭,再度將何允亢摟進了懷裏。

他深情款款的吻了她,而何允亢也怯怯地回應着他,但她只敢把小手緊緊的握成拳抵在他胸膛上,根本不敢任意的“胡作非爲”。

她真的是個小色女嗎?還是她只會口頭上逞逞威風而已,心理根本什麼事都不敢做?

照她現在的反應看來,有可能喲……

不然,依照她心理的想法,此時她應該要用力的剝開他的衣服,不管他的哭泣聲是多麼的淒厲,還是多麼的大聲,都會強硬的“要”了他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敢。

在將她的脣瓣吻得紅腫後,他抬起頭,含情脈脈的凝視着她,拇指撫過她那紅灩灩的脣瓣。

“怎麼了?”爲什麼停下來了呢?不要啦,人家她不要他就這樣停下來嘛!“是不是我流口水了?”何允亢擔心的問道。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他怎麼會突然停下來呢?

真的是太尷尬了,這教她怎麼辦呢?難不成她要叫房奕霖轉過頭,等她將口水給吸回來,或者是擦掉之後再繼續?

“流口水?”聞言,房奕霖忍不住大笑起來。

“是啊……還是我沒有流口水?”她連忙的擦着自已的嘴。什麼都沒有啊!她根本就沒有流口水嘛!

“你沒有。”

“我就在想嘛!我怎麼可能會流口水呢?這太不符合我高雅的氣質了……”嘿咩!雖然她常常在夜晚的時候看着房奕霖的裸照入睡,但基本上,這是不一樣的。

“是啊!氣質高雅得很。”他微笑着點頭附和。

“本來就是咩!”她也很用力的點點頭,覺得房奕霖現在可真是“上道”得很哪!

“你準備好了嗎?”照理說,她應該早就準備好了纔是吧!

“這……這……人家我還沒有準備好……”一講到這個,何允亢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聽到她的話,房奕霖倒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怎麼可能呢?套一句何允亢常說的話,她不是最愛躺在牀上擺好姿勢等他嗎?怎麼算的要做的時候,她就還沒準備好呢?

“我沒有幫你準備‘保險套’,我這樣是不是很不負責任?”他會不會覺得她委不體貼啊?何允亢擔心的在心裏想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會這樣的啊!要是知道今晚幫他做完了針炙後,就會有這種“SPECIAL”的事情發生的話,那她說什麼也會買它個兩打來備用,讓房奕霖可以成爲驕傲的“一夜七次郎”!

房奕霖嘆口氣搖搖頭,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她所謂的還沒有準備好,竟然是指準備保險套?!他真是服了她了。

“不會,只是保險套而已。”

“可是沒戴會很不保險那!要是有了怎麼辦?”人家她可也是會煩惱的呢!

“不會。”他非常嚴肅的回答她。

“你怎麼知道不會?你又不是女人。”

笑話,當卵子與精子要相遇的時候,也只有那薄薄的一層保險套可以阻止而已啊!連她是女人,她也不敢保證說,他居然這麼大言不慚!“我說不會就不會!”他非常有自信的再次強調。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