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婕一早醒來突然發現了聲尖叫,把外頭等着鬱婕起牀的小春給嚇得衝進房。
“二少夫人,發生什麼事了?”小春驚慌失措的看着坐在牀上的鬱婕。
鬱婕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的道:“沒什麼,只不過剛纔有一隻老鼠從我的面前跑過去,使我嚇了一大跳。
小春吁了一口氣,拍拍胸脯道:“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爲出了什麼事呢!”然後又想起自己的職責,“對了,奴婢還沒準備洗臉水,我這就去端來。”話一說完,就要離開。
“不用了。”鬱婕揮揮手製止小春,“昨兒個夜裏沒睡好,我想再我睡一會兒。”
“那奴婢先下去了。”小春施個禮後,人就離開了。
鬱婕慢慢的看着小春離開,眼淚卻不知不覺的落了下來。
怎麼辦?她的眼睛竟然瞎了!
鬱婕正六神無主時,突然想到“七巧鏈”,趕緊拔下一顆藥
丸天了下去,一會兒後,視力才由無轉爲模糊的狀態,連忙又把最後一顆藥丸給吞下去,視力才逐漸恢復正常。
鬱婕低頭看着隆起的肚子,用手輕撫着它,眼裏的淚水流得更厲害。
寶寶,媽咪對不起你,不該……不該害你未出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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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急急忙忙的跟進陳娟娟的房間,劈頭就道:“三少夫人,小春求求你,快去勸勸二少夫人吧!”
陳娟娟覺得不對勁,急問道:“鬱婕,她……她出了什麼事嗎?”
“二少夫人今天又不喫飯了。”小春着急的道,“這兩天,二少夫人不但喫得少、睡得少,夜裏還常常躲在棉被裏偷哭,問她原因她也不說,可把奴婢急壞了,只好跑來向你求助。”
陳娟娟一聽,連忙起身跑去看鬱婕,而小春也跟在後頭一起去了。
陳娟娟一進鬱婕的房間,見着正坐在窗前發呆的鬱婕,不禁臉色大變。
“鬱婕,你是怎麼回事?才兩天沒見,就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
鬱婕低頭看自己一下,微笑道:“娟兒,我人很好啊!”
“好你的頭啊!”陳娟娟心疼的罵着鬱婕,“瞧瞧你,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是想把肚子裏的孩子給害死呀!”
鬱婕苦笑了一下,“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就快要有了。”陳娟娟瞪着鬱婕,“吸小春說你今天一整天都沒喫東西,是不是?”
“我不餓,所以不想喫。”
“就算不餓,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得喫一些啊廠陳娟娟看向小春,下令道:“小春,你去把飯菜端過來,我要陪二少夫人一塊喫。”
“是。”小春一知她要“強迫”鬱婕喫飯,就高高興興的去廚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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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沈如風氣憤的拍着桌子,“竟然有人戴着人皮面具假冒邵祺,四處爲非作歹,害我們白跑這一趟。”
“如風,你不覺得奇怪嗎?”龍雲飛說出他心中的疑問,“那個人爲何不去冒充別人,偏偏要去冒充邵棋呢?”
恢復冷靜後的沈如風也奇怪的道:“對呀!現在邵祺有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那個人還笨得去冒充邵祺,真是令人猜想不透。”
龍雲飛和沈如風左思右想,想了很久,龍雲飛突然喫驚的叫道:“槽了,咱們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一說完,連忙邊收拾包袱邊道:“咱們趕緊回‘雷劍出莊’。”
沈如風聽龍雲飛的口氣也猜出不對勁,急忙的收拾起自己的包袱。
兩兄弟一離開客棧,立即快馬加鞭的趕回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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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蒙面人悄聲的闖進“雷劍山莊,”偷偷摸摸的來到一間房間的門前,輕輕的用手指戳破一個洞,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一根小竹管,把它伸進洞口,朝管口輕輕的吹了幾下後,大約等了一刻鐘左右,才悄悄的推開走進去,把牀上的人扛在肩上,走出了房門,然後使出輕功,再一次悄聲的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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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婕能過的從昏迷中醒來,突然發覺自己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而是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嚇得她連忙坐起來,看着這周遭的一切,
鬱婕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聽見腳步聲,於是趕緊又躺在牀上裝睡,聽見門“呀!”的一聲被打開後,感覺有人走進來,然後又聽見一包東西丟在桌上的聲音,就沒有再聽到動靜了。
邵祺睨了牀上的人一眼,冷酷的道:“既然人都醒了,幹麼還裝睡?”
鬱婕得知自己的詭計被識破,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眼睛坐起來,卻猛然瞧見是邵祺,一時喫驚的道:“邵祺?!你……你不是人在無錫嗎?”
“哈哈哈……”邵祺大笑着,“你沒想到你那聰明的夫婿竟你會笨得中了我的調虎離山之計,現在可能在無錫四處尋找假冒我的人吧!”
“你這個王…”鬱婕本來要罵他的,但是爲了“胎教”,只好改口道:“你竟敢綁架我,難道你不怕我使妖法嗎?”
“幾個月前,我假扮龍成混劍山莊”,曾經仔細的觀察你們,結果發現你每次使用妖法時,胸前的紫水晶項鍊會隱隱約約的發現淡光,我就猜想那條項鍊一定是你使妖法的原動力,於是我就出調虎離山之計,把龍雲飛從你的身邊引開,再想辦法將你弄到手,藉此威協龍雲飛就範。”邵棋露出得意的笑容,“當我正在煩惱如何綁架你時,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搞丟項鍊,使我能簡單的將你弄到手,真是蒼天有眼,讓我邵祺能報減教之仇。
都怪自己愛漂亮,沒事把紫水晶項鍊露在外面,讓那隻老狐狸發覺出項鍊對她的重要性,而安排計謀,使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鬱婕愈想愈火大,氣得她想用超能力把邵祺給殺死,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因爲她現在只剩下四成的功力,只能保護腹中的胎兒,使他不受外力的侵害。
如果她在沒有項鍊的情況之下,貿然的發動超能力,瞬間逃走或者殺死邵祺,無異是害自己走向死亡之路,所以她現在只能乖乖的任邵祺宰割了。
邵祺指着桌上的食物,冷酷的道:“喂,這是你的午膳。”
鬱婕看桌上的兩個饅頭和一隻雞腿,突然間湧起一個歪主意,可以好好的整整邵祺。
“噯,老兄,我可是個孕婦耶!”她指指桌上的東西,“怎麼可以喫這些沒營養的東西?’然後朝邵棋擺出一臉“拒喫”的表情。
邵棋走到鬱婕的面前,朝她罵道:“你現在是我的人質,竟敢如此的不知好歹!”
“就算是人質,也有權要求好的待遇呀!”鬱婕露出“威協”的表情,“要是你不換掉這些沒營養的東西,我就要絕食,看你拿什麼威協我夫婿?”
邵祺得意的笑道:“爲了你自己以及腹中的胎兒,我敢打賭,你一定不會這樣做。”
鬱婕也露出得意的笑容,“真可惜,你輸了。”然後眼神直直的注視他,口氣也轉爲堅定,“自從我搞丟項鍊後,就只剩下一個月的壽命。”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鬱婕露出哀怨的說的話。”
鬱婕露出哀怨的笑容,笑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用內力查看我的體內,是否全身的血液開始有逆流的趨向?”
邵棋一聽,連忙使用內力查看,發覺鬱婕的血液漸漸有逆流的現象,就好比練家子練武功練到走火人魔,而產生血液逆流一樣,等到全身的務液完全逆流之後,心臟到最後承愛不了,就會爆裂而亡。
邵祺這下子總算明白鬱婕會真的絕食了,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道:“那你想喫什麼?”
鬱婕一聽,高興的數着手指頭道:“我要喫梅花粥、東坡豆腐、芹芽鳩肉膾、羊羹……”鬱婕愈說愈有食慾,“飯後,再來一碗冰糖燕窩補補身子。”
邵祺愈聽愈汗顏,也更替龍雲飛感到可憐,龍雲飛究間是娶到什麼樣的女人做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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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馬不停蹄的龍雲飛和沈如風總算趕回“雷劍山莊”,兩人剛一下馬,就瞧見張皇失措的陳娟娟、雷明和雷天朝他們跑過來。
“二哥、如風,不好了!”陳娟娟上氣不接下氣的停在兩人的面前,“鬱婕失蹤三天。”
陳娟娟聳聳,“我也不清楚,三天前,小春跑來跟我說她到處找不到鬱……”
“二哥、娟兒,小心!”沈如風急忙護住他們兩個後,眼明手快的接住一枚暗器,“二哥、你快看,鏢上有信。”沈如風把手中的銀鏢遞給龍雲飛看。
龍雲飛急忙接過銀鏢,把上頭的信給拔下來,展開——
龍雲飛:
很高興人錐友愛趕回“雷劍山莊,這表示我並沒有低估你,也使我們兩個的恩怨能提早幾天結束。
你的妻子目前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想要她平安無事的話,請在明天示沓時,獨自一人前往揚州城外的十里坡與我相見。
如果被我知道你派人暗中埋伏,就等着替你的妻子收屍吧!
邵 祺
“可惡!”龍雲飛氣憤的把手上的信給捏成一團,罵道:“邵祺,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二哥,你現在要怎麼做””沈如風擔心的問道。
“照信上說的,明天準時趕約。”
“二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不如帶我一塊去。”
“不行,邵祺是個言出必行的人,這樣做會害死鬱婕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了。”沈如風拍拍龍雲飛的肩膀,
“二哥,單獨赴約可得小心點,無論如何都要和二嫂一起平安的回來。”
“你放心,我會的。”龍雲飛口氣堅決的道,“這一次,我一定要邵祺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九九七年 怪奇偵探社
心蘭、敏柔、吟兒、菁菁、葳兒正優閒的坐在客廳裏泡茶、聊天。這時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小昭興奮莫名的衝進客廳。
“各位,我的新發明!”小照興奮的向她們展示自己的最新發明,“你們猜猜看,這是什麼東東?”
她們仔細的看着小照手中的兩個東西,紛紛好奇的猜道——
“迷你錄音機。”
“錯。”
“最新型的竊聽器。”
“錯。”
“迷你型的夾克風。”
“錯。”
“最新型的迷你跟蹤器。”
“錯。”
“迷你口琴。”
“啥!小照打了吟兒一下,“臭吟兒,你當我很閒啊!沒事幹麼發明迷你口琴?”
吟兒很痛的揉揉頭上的一個大包,小聲的埋怨着:“幹麼亂打人,這東西明明長得很像迷你口琴嘛!”
小昭沒想到自己的世紀大發明,會被人誤認爲迷你口琴,令她感到欲哭無淚。
更何況她自己是個超級音癡,有可能去發明迷你口琴嗎”鮑又不是“頭殼壞去。”
菁菁見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只好問道:“小昭,這到底是什麼?”
“這是迷你通訊器。”
“什麼嘛!”菁菁大失所望的道,“我還以爲是什麼新奇古怪的東西列!”
“嘿,你可別小看它。”小昭急急辯道,“它可是可以穿越時空的通訊器,絲毫不受時間、空間的限制。”
“真的?!”衆人異口同聲的口驚呼着。
“真的。”小昭說完後,又不好意思的搔搔頭,“不過還沒寶地的做過測驗。”
菁菁揮着手,失望道:“說那麼多,還是不白搭。”
“咱們可以派個人到有限婕的時代去測試通訊器的性能啊!”心蘭道。
“好主意!”小昭這時才發現鬱姝不在客廳,“咦,鬱姝人呢?”
“在電腦室。”心蘭回道。
“那我上去告訴鬱姝這個新發明,順便叫她Call部捷。小昭一拋下這句話,就匆匆忙忙的跑上七樓。
明洪武十二年 十里坡
未時時,龍雲飛依約來到十里坡,望望四周不見鬱婕和邵棋的蹤影。
“雲飛……我在這呀!”
龍雲飛聽見鬱婕的聲音,循着聲音尋找,猛然發現鬱婕被吊在前方不遠處的樹上,不禁又心疼又氣憤的跑向鬱婕。
“龍雲飛,你來了。”邵棋從樹後走出來,阻止龍雲飛再往前走。
“邵祺,你趕快放她下來!”
“別急,慢慢來。”邵祺在麻繩下面點上一支早巳安置好蠟燭,然後笑道:“現在咱們來比一場攸關生死的比試,只要你健在麻繩燒斷之前打敗我,並救了你的妻子的話,這場比試就算你贏,否則你們一家三口就等着一起上黃泉吧!”
龍雲飛對邵祺的行爲感到很不齒,罵道:“邵祺,你這個王……”
鬱婕急忙打斷龍雲飛的話,在上頭嚷着:“雲飛,不准你在孩子面前罵死話。”
在下頭的龍雲飛和邵祺一聽,差佔跌倒,都到生死關頭了,這女人竟然還有閒情管這種芝麻小事。
龍雲飛眼見蠟燭已在燃燒,爲了爭取時效,立即使出狠招,連連攻向邵祺祺。
邵祺的武功也不含糊,不但連連接住龍雲飛的攻擊,偶爾還會擊龍雲飛,一時之間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分軒輊。
鬱婕被吊在半空中,雖然有點難過,可是能見識到一場’古代世紀大對決”,一時倒也看得很快活。
一九九七年 怪奇偵探社
房間位在七樓的鬱姝,一路叫醒醒敏柔、吟兒、葳兒和菁菁,然後來到二樓的客廳。
屬於夜貓族的心蘭和小昭正窩在客廳看李連杰的錄影帶,突然看見張皇失措的鬱姝,以及睡眼惺忪、哈欠連連的敏柔、吟兒、葳兒和菁菁魚貫的走進客廳,不禁訝異起來。
心蘭首先發現疑問,“凌晨三、四點,你們怎麼統統都起牀了?”
“我……我也不清楚。”葳兒打着哈欠,口齒不清的說着,“是鬱姝把我們吵醒的。”
突然間,有八道帶着“殺意”的眼光射向鬱姝,而有四道帶着’憐憫”的眼光望向鬱姝。
鬱妹絲毫沒有察覺出這十二道眼光在看着她,只是依然驚慌的道:“怎麼辦?我Call鬱婕Call了四、五個鐘頭,鬱婕都沒有回Call。”
八道帶着“殺意”的眼光,以及四道帶着“憐憫”的眼光,一瞬間,轉變成“驚訝”的眼光後,六個人齊聲叫道:“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也不知道。。”鬱姝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根本無法思考。
“不如用我的‘塔羅牌’算看看鬱婕是否平安吧!”心蘭拿出她的“塔羅牌”,準備替鬱婕占卜。
一旁的不昭帶着七分懷疑道:“你確定不人像上次一樣算不出結果來?”
“安啦!這次我知道鬱婕在明代,所以一定會算得很準。”
鬱姝見心蘭那麼的洗牌、切牌、占卜,臉上的表情也隨着占卜的經過在變化着。
基春他人看見心蘭的表情,由擔心轉成絕望,然後再轉虞欣喜,不禁感到自己的心七上八下,好不緊張。
“心蘭,你快把結果說出來呀!”菁菁心急的問道。
“心蘭,你快把結果說出來呀!”菁菁心急的問道。
心蘭看着其他人,不禁露出一絲而笑.“鬱婕會有一場生死劫,可是如果有貴人相助就可迎刃而解。”
“貴人?!”菁菁呆呆的問道,“是指誰呀?”
“當然是指我們啊!”心蘭笑道。
“既然如此,大家快因房去準備吧!”
“Yes,Sir!”其他人聽見鬱姝的話後,就趕露上樓了。再聚集時衆人已身着古裝,一起站在魔窪陣的中央,小昭突然拿出她的新發明迷你通訊墨,對其他人道:“喂!家裏都沒人在,怎麼能確定我的發明成功呢?”
菁菁從小昭的手中拿起一個通訊器後問道:“小昭,這個東西怎麼使用?”
小昭不疑有他的教菁菁如何使用,怎知菁菁明白後,竟然踹小昭一腳,把小昭給踹出魔法陣外,然後得意的揮揮手,笑道:“小昭,Bye—bye!”
“死菁菁,你給我記住!”小昭揉着屁肌,氣急敗壞的看着其他他在她的眼前消失。
明洪武十二年 十里坡
龍雲飛和邵棋互鬥了很久,年紀較大的邵祺已經顯得疲憊,龍雲飛趁此優勢,更加賣力的攻擊邵祺,終於使邵棋連中兩掌,身受內傷。
“雲飛,繩子快燒斷了!”鬱婕邊害怕的看着即將燒斷的麻繩,邊朝下頭大喊着。
龍雲飛一聽見鬱婕的叫聲,一時大意,不小心中了邵祺一掌,幸好只是輕傷,龍雲飛趕緊打出一掌,把邵棋打得飛出去。
龍雲飛見邵祺躺在前方不遠處一動也不動,立即飛身抱住鬱婕,發出內力斬斷麻繩後,抱着鬱婕輕輕的落地。
“小婕,你還好吧?”龍雲飛擔心的問着,絲毫沒察覺出身後的邵棋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並從懷裏抽出一把火銃。
“我很好。”鬱婕也擔心的看着他,“你剛剛不是中了邵祺一掌,你人沒事吧?”
“只是受點輕傷,不礙事的。”
“那就好。”鬱婕開心的抱住龍雲飛,突然間,眼角瞄見邵棋手中正拿着一把火銃朝龍雲習瞄準,“不——”鬱婕大力的推開龍雲飛,使盡全力發出超能力,讓迎面而來的子彈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筆直的打中邵祺的胸膛後,隨即癱坐在地上。
邵祺面帶痛苦的跪在地上,嘴裏流出大量的鮮直,右手指着鬱婕,眼量不敢置信死瞪着她,“你……你不是不……不臼使妖……”話還沒說完就斷氣了。
鬱婕朝邵祺發出一聲冷笑,“是你自作聰明、自以爲是,纔會輸掉性命的。”
龍雲飛見邵祺已死,一切的恩怨皆煙消雲散,於是扶起鬱婕,“小婕,咱們回去吧!”
兩人一起轉身離開才走了幾步,部婕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隨即癱倒在龍雲飛的懷裏。
“小婕,你”…·你怎麼會吐血?”龍雲飛不敢置信的看着鬱婕滿身是血的模樣。
“在我搞丟項鍊的那一天起,我就只剩下一個月的生命。”鬱婕臉色蒼白的看着龍雲飛,“殺死邵祺中是讓我提早走罷了。”
“都怪我,這一切都要怪我。”龍雲飛痛苦的自責,“當初我和你認識的時候,就不該和你在一起,把無辜的你牽連到我稠邵祺的仇恨當中,纔會害你爲我送命。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鬱婕舉起帶有血跡的手輕摸着龍雲飛的臉頰,露出一絲微笑,“我能愛上你對我採說是一種幸福,我從來不曾感到後悔,我也……咳、咳、咳……”鬱婕邊咳邊吐了一癱血。
龍雲飛紅着眼眶,着急的道:“小婕,你別再說話,我馬上……”
“不,讓我把話說完,否則我會死不瞑目。”鬱婕感覺自己快不行了,語氣微弱的道:“我很遺憾不能生下肚子裏的小孩,
就這麼的死去,真是對不起你。”
龍雲飛情不自禁的流下許久不曾流過的眼淚後,痛苦的將鬱婕緊緊的摟進懷裏,久久不放。
鬱婕心滿意足的享受着龍雲飛的最後一次擁抱,然後雙跟漸漸的闔上,雙手也慢慢的從龍雲飛的背上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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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妹她們六個人在穿越“時光河”時,葳兒隨時攜帶的大布袋的帶子突然斷裂,嚇得葳兒急忙放開吟兒的手,伸手去抓大布袋。
身旁的吟兒感覺出不對,急忙抓住葳兒的衣掌,使得葳兒免被於“時光河”沖走。
等到她們來到“雷劍出莊”的門口時,吟兒氣呼呼的K了藏兒一下,罵道:“你這個大笨蛋,幹麼把手放開?”
葳兒揉揉後腦勺,無辜的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大布袋的帶子斷了嘛!”然後把證據拿給吟兒看。
吟兒看完證據後,也就不再責怪葳兒了。
一直待在前院等着龍雲飛和鬱婕平安歸來的沈如風和陳娟娟,猛然瞧見大門外有人走近,以爲是他們,急忙跑出去看,沒想到是鬱姝她們來了。
“鬱姝、心蘭、菁菁、吟兒、敏柔、葳兒,你們怎麼來了?”沈如風驚喜的道。
“我們得知鬱婕出了事,所以趕來幫忙。”鬱姝道。
奇怪!鬱姝心想,怎麼一到“雷劍山莊”,自己胸前的紫水昌項鍊一直在閃發光?莫非是……
鬱姝連忙問道:“如風,我用‘心電感應’和鬱婕聯絡,一直
沒有消息,是不是鬱婕把項鍊給弄丟了?”
沈如風點頭道:“是呀!鬱婕確實搞丟一條項鍊。”然後又懷疑的道:“鬱姝,你是如何知道的?”
鬱姝沒有回答沈如風的問題,只是專心的發動超能力。掉在井裏的紫水晶項鍊受到超能力的驅使,慢慢的從井裏飛出來,不久之後,就飛到鬱姝的手中。
“如風,你快告訴我鬱婕在哪裏?”鬱姝問道。
“鬱婕被邵祺綁架到十里坡,二哥已經前去教人了。”
“那咱們快趕去十里坡。”鬱姝拉着沈如風的手,“你快把眼睛給閉上。”鬱妹見他照做後,立即使出超能力帶着龜離開了。
吟兒見鬱姝走了,也趕緊使出魔法帶着心蘭、敏柔、菁菁和葳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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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婕感覺自己輕飄飄的脫離自己的肉體來到半空中。她看見遠處有一道門,她的直覺告訴她那是她應該前往的地方。可是她心中的牽掛,使她忍不住的低頭往下看:
她看見悲慟萬分的龍雲飛正抱着她的肉體,一直大聲的嘶喊着她的名字,使她情不自禁的流下傷心的淚水。
鬱婕突然抬頭望向天空,悲憤的吶喊着:“老天爺,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我很感激你讓我來到六百多年前的明代,使我遇見一生中的最愛,享受到真正的幸福,可是你爲什麼不讓我多活幾個月,等到生下孩子後再奪走我的性命呢?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鬱婕激動的往下衝,企圖撞向自己的肉體還魂,可是無論
她怎麼衝、怎麼撞都沒有成功,只好絕望的轉身,準備回到她應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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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姝他們七個人來到十里坡,瞧見前方不遠處的龍雲飛緊抱着鬱婕在地上痛哭,使他們感到很不妙,於是加快腳步跑向他們兩人。
除了敏柔外,其他人都紛紛的圍在龍雲飛和鬱婕的身邊。
鬱姝從沒看過一個大男人這麼痛苦,不禁勸道:“雲飛,你振作點,別再傷心了。”
傷心欲絕的龍雲飛抬起頭來看鬱妹,一時精神錯亂的將她誤認成鬱婕:激動的抓住鬱姝的肩膀,“小婕,你沒死?!”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興奮的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鬱姝一見,連忙甩了他一巴掌,大叫道:“龍雲飛,你給我清醒一點!”
龍雲飛被這麼一打,總算恢復正常了。
摘下墨鏡而四處張望的敏柔,總算在前面不遠的天空看見鬱婕的靈魂,急忙拿出懷裏的白水晶後,朝衆人道:“我現在就去救鬱婕。”
龍雲飛覺得很奇怪,正要發問時,卻被吟兒給阻止。
敏柔拿着白水晶,嘴裏喃喃念着咒語後,隨即就靈魂出竅,而身旁的葳兒和菁菁連忙夫住她的肉體。
龍雲飛和沈如風覺得敏柔怎麼突然會昏倒,一時感到莫名其妙。
吟兒向他們解說道:“敏柔的靈魂出竅,去救鬱婕了。”他們一聽,不禁驚訝的愣住了。
鬱姝、心蘭、小昭、葳兒、菁菁、吟兒因爲和敏柔相處久了,使得本身的靈氣提升,就很自然的看見普通人所看不見的東西。
“鬱婕、鬱婕!”敏柔在鬱婕的後頭邊追邊叫,“你快停下來等我呀!”
本來已經絕望的鬱婕一聽見敏柔的聲音,連忙停下腳步,改朝敏柔跑去。
“快跟我一起回去。”敏揉一抓到鬱婕的手,就帶着她一起跑回去。
她帶鬱婕來到鬱婕的肉體前,嘴裏唸完咒語後,就把鬱婕的靈魂推向鬱婕的肉體。鬱姝在鬱婕進入肉體的前0.2秒,趕緊把鬱婕的紫水晶項鍊給掛在鬱婕的身上。
敏柔見一切都大功靠成,就立即回到自己的肉體,然後清醒過來。敏柔對龍雲飛道:“等一下鬱婕就會活過來了。”
龍雲飛一聽,立即低頭看着鬱婕,只見部婕慢慢的睜開眼睛果然像敏柔說的一樣,鬱婕真的活過來了。
鬱婕先看看自己。然後再看回龍雲飛,露出高興的笑容,
“親愛的老公,我回來了。”
龍雲飛又興奮又激動的抱緊鬱婕,早巳哭紅的眼睛又情不自禁的流下高興的淚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