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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續情之吻》 / 倪淨 / 第6章 / 共11章

新婚之日,鍾可盼異常安靜,順從地任由母親爲她打扮,連婚禮進行時,她都沉默不語,讓儀式順利的進行。

直到了新婚夜,所有人皆離去,獨留一對新人在房中兩兩相望時,鍾可盼才冷聲道:“都如你的意了,如何?是不是很得意?”

身着豔紅禮服的鐘可盼讓堯運行驚豔不已,只可惜她一臉冷霜。

“我是很得意啊!”見她刻意保持距離臉警戒地盯着他,他反倒自在地脫衣服。

“你!”他在幹什麼啊?

他確實爲四年前她離去發狂過,不過現在她是他的了,屬於他一個人,這份遲來的甜美他正打算開始享用。

“哼!”鍾可盼別過頭,拿着睡衣直接走進浴室。

“慢着。”堯運行在浴室門關上前一刻擋住了。

“我要洗澡了!”鍾可盼再次用力地關門,但還是沒能關上。“你到底想幹什麼?”此時堯運行的襯衫鈕釦全開,健壯結實的胸膛也顯現在她眼前,令她頓時臉紅地別開頭。

“我也要洗澡。”

原來他是想先洗,早說嘛,她才懶得跟他搶。“那你先洗,我不打擾了。”她拿了睡衣又想步出浴室,卻被進來的堯運行給攔住。

“不行,你陪我洗。”堯運行抵在她耳邊親暱地說着,惹得鍾可盼驚慌不已並嘗試着掙開。

“誰陪你洗?無聊!”拜託,他那表情跟散發的體熱都足以證明他的意圖爲何,她又不是三歲小孩看不出來。

堯運行輕鬆地將她制伏,同時鎖上浴室門,將兩人困在裏頭,眼睛則是不住地盯着她姣好曼妙的身子。

“讓我出去!堯運行,把門打開!”同鎖在這間小小的浴室裏,連呼吸都能聞得到彼此的氣息,讓她覺得極爲不安。

“我說過你必須陪我洗澡。”今天晚上沒有人會再來打擾,他可以盡情享受她的身子,並且好好討回他四年來的等待。

縮到角落的鐘可盼防備地盯着他,生怕他一個動作即擄獲了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住手!”眼看他的長褲就要落地,鍾可盼急忙阻止他的動作。

其實堯運行並不是真的想和她共浴,只是要她清楚一件事——她已屬於他,絕沒有機會再次逃脫。

“拜託你,不要再繼續了……他怎麼能這麼對她,殘忍地要她接受,明知男女之間的事對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她倚着牆身子緩緩地滑落,坐在浴室地磚上,雙手掩面流着淚。

堯運行來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臉逼她直視自己,“你己經是我的妻子了。”沒給她多餘的機會發表意見,他吻住她的脣,一會兒後才移開脣,並用手點住她的脣不許她開口。“你先洗吧!”說完,他走出浴室,同時將門給帶上。

一直到堯運行離開浴室後,鍾可盼才擦乾淚水,快速地脫下一身豔紅禮服,生悶氣地將它丟至門邊。

半個鐘頭後,她衝好澡,並穿上母親送的睡衣。但說那是睡衣也太爲過了點,分明是件洞洞裝嘛,完全沒有遮掩的功效,反而更容易助長男人的“性”趣。

方纔沖澡時,她已想過了。堯運行已擺明態度,今晚是新婚夜,他有行使丈夫的權利,而她也懶得再抵抗他,畢竟她的勝算不大。

於是,像是臨赴戰場的勇士,鍾可盼義無反顧地拉開門,只見堯運行已躺在牀上了。

“過來。”

他低沉又沙啞的嗓音猶如一股魔力,讓她不由得走向他。

當她來到他面前時,堯運行用力地將她拉上牀翻身壓覆她。

“今天晚上不准你再反抗我!”他狂烈的聲音響起。

“我又沒說要拒絕。”她有開口嗎?白了他一眼,反正她想過了,就是那麼回事嘛,像母親與父親結合生下她的情形相同,於是她閉上眼等待着。

“你的意思是你已準備好了?”

這個男人,話一定要講得這麼明嗎?鍾可盼賭氣地不開口,雙手則是緊緊地握在身側。

堯運行憐惜地親吻她的額頭,“放輕鬆,我不會喫了你。”不過面對眼前的她,他打算不再強忍慾火。

鍾可盼感覺他的吻又輕又柔地點上她的額頭、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臉頰,最後才吻上她的脣。

他先是用舌描繪出她的脣形,並誘使她輕啓雙脣讓他進人。他的舌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反覆地輾吻她的脣、逗弄她的舌,與她相糾纏。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久到鍾可盼以爲自己快沒氣了,拼命地想扭開頭,好不容易當她移開他的脣時,卻聽到他逸出的低笑,也惹來她的惱怒。

“不準笑!”她都快沒氣了,他還敢笑。

“你不會接吻?!”

“誰說的?”沒錯,她是不會,不過她不打算承認,那隻會助長他的威風。

“是嗎?那你敢再來一次嗎?”

“誰說我不敢?”鍾可盼明明有些膽怯,卻倔強地說,還有意地瞄了眼他的脣,發現他帶着笑意,爲此她忍無可忍地強壓下他的頭,主動獻上自己的脣,並模仿他剛纔的動作吻着他。她的吻生澀中帶着甜美,令堯運行流連忘返,他反被動爲主動地加深這個吻。

“運行,等一下……”但堯運行己很難停止,她的滋味是如此美好,讓他只想擁有更多……

“運行……”一鍾可盼覺得有一團火從胸口開始延燒,順着身子往下直到她的腳底,她捺不住地扭動着,想要擺脫這股熱潮。

“我要你。”

再怎麼笨的人都曉得那代表什麼意思,鍾可盼一着急,連忙伸手阻止。

“盼盼,住手!”堯運行急忙喊她,只因她的手不小心握住他的慾望來源。

她原本配合的身子此時大力地掙扎,不只動手推他捶他,還用力地咬他,目的在逼他離開她的身子。

“可以,你可以!”

鍾可盼也在這時瞪大了眼,不信地搖着頭。“不要!你走開!天啊……好痛……”

鍾可盼閉上眼忍着痛,她明白一切都停不了了,那痛楚停不了,那結合停不了,一切一切都停不了了……

當一切都結束時,鍾可盼全身累癱地躺在牀上,她的下半身好痛,全身也好痛,還有心也好痛。

“人家不要了啦!”眼淚溼了她滿臉,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堯運行看着她滿紅潮臉頰,不自覺的吻着它,而她的脣已顯得紅腫,似乎已禁不起他的侵略。

“我還想要。”這樣的等待他等了四年,哪是剛纔那一次就能補償得完,這一整晚的時間都是他的。

“不行!”她會死,她真的會死,她最怕痛了。“運行,不要了……我求你……”她從不求人,但因爲怕痛,她開口了。

堯運行笑着搖頭,“多練習幾次後你就會習慣的。”

鍾可盼毫不掩飾的哭泣聲讓堯運行捨不得地翻身抱住她,輕輕地哄着。

“你最壞了……最壞了……”她都不要了,他卻不放過她。

“乖,別哭了,下次就不痛了。”

“你根本不愛我!”這是她最後的結論,也讓堯運行蹙起了眉。

“盼盼!”

“你還兇我,你如果愛我就會停止,纔不會這樣。”

他輕嘆了口氣,她難道不曉得,就是因爲他愛她纔會想要佔有她、擁有她。

“我愛你。”摟住她不停掙扎的身子;他再次吐露情感。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我的愛?”他向來不吝於說出自己的感情,對象是鍾可盼時他更是毫不隱瞞。

鍾可盼此時只想到他過分的求愛及霸道的佔有,連連搖頭。

“不信、不信,你只會欺負我!”說着,她準備將結婚戒指摘下。

“不準拔下來,否則你會後悔。”

他的威脅起了作用,讓鍾可盼的手停住,只能撫上那枚耀眼的戒指,難過地低下頭。

堯運行將她給圈在懷裏,直直地盯着她瞧,那眼神寫滿了慾望。

“你會相信的。我會愛你愛到讓你感受到。”

新婚後,鍾可盼就自作主張地鬧分居。

她將手上的結婚戒指給拔下,放在化妝臺上,接着她連行李都懶得收拾就馬上回到家裏,絲毫不擔心家人的訝異。

她是趁着堯運行上班時偷跑回家的,所以他並不知曉。

“盼盼,你怎麼回來了?”鍾母詫異極了。

“我要住家裏。”新婚夜對她而言是個極大的震撼,她竟和他那樣的親暱,那樣的裸程相見,那樣的貼近對方,達彼此的心跳聲都能細數。

她從不曉得堯運行竟是如此眷戀於她,若非公司異常忙碌,她相信此時她不會在家裏,而是被迫與他共處。

“不行!嫁出去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女兒嫁人還住家裏,那不是笑話嗎?”鍾母很是不能贊同。

鍾可盼不再理會母親,繼續窩在牀上,想要好好地睡個回籠覺,昨晚她睡得不多,而這一點更要怪那可惡的男人,都是他的錯。

“盼盼!”

鍾可盼趕緊閉上眼,假裝沒聽到母親的呼喊。

好好的睡了一覺後,直至下午,二她才又從房裏晃到廚房,享受那份遲來的午餐。

喫完午餐,閒來沒事,爲免被其他家人發現,她趕緊再度逃回房裏,那裏是最安全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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