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陌生愛人》 / 倪淨 / 第7章 / 共10章

自上次與上官言外出後,炎兒和他之間的關係似乎起了些微妙的變化中。

平日不到半夜,上官言是不會回到家中,就連假日也不例外。而現在呢,每天只要一下班,他的人幾乎是馬上回到家裏待着。

有時他會在書房裏處理公事,或是坐在客廳裏看着電視及雜誌,有時甚至是摟着她,一句話都不說。

那樣的他教炎兒有些有陌生,不過她卻不排斥,反而是逐漸習慣這樣子的他。

因爲她發現在那冷峻的外表下,他的內心似乎是寂寞的,同時教自己本是冷淡的態度及內心慢慢地起了變化。  她不再拒絕他的接近,就像今晚,他還是像以往那樣摟着她;那親密的動作本是她不適應的,現在卻已十分喜愛他對她這樣的親近,因爲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與他靠得更近。

“你今晚不是有個宴會要參加嗎?”她若是沒有記錯,他今天早上在牀上吻她時是這麼說的。

“取消了。”上官言將自己的臉埋和她頸項間,嗅着她的氣息。

那柔和的氣息教他捨不得移開身子。

“爲什麼?”這些日子裏,足不出戶的他對她而言應該是最好的,不過她卻有些納悶,因爲依她的瞭解,還有先前嚴幾所說的話,上官言該是十分忙碌纔對,而不是有這麼多時間與她在家相處。

現在開始,她對他的刻板印象已慢慢地有了變化。

“沒有理由。”口中雖說是沒有理由,可是在他心中,他十分明白自己是爲了她而待在家中;那份獨有的歸屬感教他不願讓她孤寂,只不過他的男性尊嚴不准他說出實話來。

炎兒得不到答案,也不再繼續詢問。

之前她的生活向來規律,除了看書外也只會待在家中,要不然就是到戶外走走罷了;而現在上官言慢慢融人她的生活,她才發現自己開始依賴他了。

“我想睡覺了。”已經到了她人睡的時間,所以她放下手中的書,想要起身進房。

不過當她纔要移動身子,上官言已將她抱起。“想睡了?”

“嗯。”閉上眼,她享受他給的柔情,那是她一直很眷戀的感受。現在她並不排斥他溫柔的對待,而且還十分享受他對自己的呵護。

上官言擁抱着她走到房間,輕輕地將她放在牀上,自己則是倚坐在牀沿看着她。

“爲什麼這麼看我?”她不愛被人家這麼注視着,因爲那似乎要看透她的目光教她想逃。

“你好美。”他的手輕撫過她的臉頰,對那柔嫩的肌膚愛不釋手。

炎兒因他的話而羞紅了臉。

雖然這已不是他第一次這麼說,不過她卻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不給我一個吻嗎?”上官言盯着她的脣,眼裏盡是誘人的柔情蜜意,教她有些嬌羞。

不過順應了他的要求,她的手還是搭上他的肩膀,並且按下他的頭,將自己的脣與他相貼合。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

上官言的手抵在牀上,任由她生澀地吻着他,因爲他知道炎兒沉靜的外表下,更有着甚爲害羞的一面。

而他更知道在自己之前,她沒有過其他男人,爲此他更是疼惜她。

炎兒輕柔地將舌探人他口中,生澀地由她主導一切。只是對她的眷戀甚多,讓上官言由被動的態度轉爲主動地深吻着她。

炎兒一見他的改變,直想要退開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上官言不讓她有機會移開身子,整個人直壓上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上官言結束這個吻時,炎兒已有些頭暈目眩,因爲如此深長的親吻讓她頓時有些難以承受地喘着息。

只是當她以爲一切都結束時,上官言則是將脣移到她頸項,然後順沿而下,來到她的胸前。

他的脣彎了個似笑的弧度,溫柔地解下她的睡衣,同時也一併解開她的束縛,讓衣內的飽滿展現在他眼前。

他像個貪婪的渴求者,一再吸吮着她的柔軟,讓氣息還未平復的炎兒有些想要退開,以躲避他這麼親密的接觸。

一直以來,他們兩人之間的親密行爲都是她被動的接受;有時在她人睡時,上官言會將她吻醒,而後展開一連串的渴求及索求,讓她往往還沒能搞清楚狀況時就陷入情慾之中。

而現在他的脣來回地在她胸前舔弄着,並且輕柔地咬她的敏感處,惹得她極爲不自在。“不要——”

上官言雖然聽到了她的話,不過並不打算停住動作,極欲將那滿腔的慾火傳遞給她,需要她爲自己熄了那把慾火。

“要我嗎?”她困難的吸了口氣。

“唔。”

“我想要睡了。”

她想睡,可是上官言並不打算讓她睡覺,直想要她的人,想要她滿足自己的渴望。

爲此上官言整個人覆上她,在炎兒還沒來得及開口時,開始挑逗她,想要她也渴望自己。

本已充滿睡意的她在這時只覺得身子變得火熱,手不自覺地環上L官言的頸項,同時也主動貼近他的胸膛;而面對這樣的反應,直教她自己根本也不明白是爲了什麼。

她的反應看在上官言眼裏很是心喜,因爲他知道他的小妻子已慢慢地在乎他,只是她還不瞭解罷了。而他會讓她慢慢地瞭解,那份情感他是倍加的珍惜。

炎兒本是不愛往戶外跑,不過因爲上官言的關係,她開始陪他到公司,陪他走向戶外。

而他這樣的轉變看在嚴凡的眼中還真是有些訝異,因爲上官言向來是不談情、不談愛的,而他現在卻是將炎兒呵護得像是掌心上的珍寶。

這樣的上宮言教嚴凡有些陌生,不過看着好友能在婚後有如此大的改變,他多少還是爲上官言感到開心。

“炎兒,可以幫我泡杯咖啡嗎?”上官言自從瞭解炎兒的學歷及她的才能後,開始讓她偶爾幫忙處理公司的文件。

在上官言特意的准許下,炎兒開始正式的接觸商業買賣,而且似乎也爲自己能學以致用而感到開心不已,起碼她能證明她這些年唸的書都不是白唸的。

可惜的是她在公司的身分只是上官言的祕書,所以她向來也只待在他的辦公室裏。

而近來上官言對她的疼愛教她有些受寵若驚,惹得她不得不將這份情感放在心裏。

“好。”她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資料,準備轉身走出去。

在炎兒出去前,上官言不理會嚴凡就在跟前,仍是上前給了她一個擁吻,教她顯得有些嬌羞。

而嚴凡在炎兒離開辦公室後,臉上的表情已說明了他的疑問。“看來婚姻生活倒是很適合你。”

“沒錯。”他得意的笑,因爲那種心裏的歸屬感教他感到滿足。

看着上官言近日來的改變,全公司的人都相信,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們的董事長夫人。

“我本來還一直擔心這場有計劃的婚約會有反效果,沒想到你卻如魚得水似的樂在其中。”嚴凡與上官言的交情猶如兄弟,當然會擔心他是否討厭婚姻生活。

“炎兒並不曉得當初我與她結婚爲的是什麼。”

“那就別提了,除了你與我之外,應該是沒有人知道纔對。”

上官言聽了點點頭,也不願讓她知道這事實。

他曾經幾次在人夢時醒來,爲的是要確定炎兒就在他身邊,看到她正安靜地睡在自己身邊;那樣的信賴、那樣的嬌弱政他不捨地將她擁進懷中。

“言,別讓手中的幸福溜走了,尤其是屬於你的愛情,一定要好好珍惜。”

“謝啦,我會的。”上官言感激地看了好友一眼,而後兩人則是坐在沙發上討論起文案。

但誰都沒有注意到,炎兒竟就立於門邊。她該是去泡咖啡的,不過因爲忘了詢問嚴凡是否要加糖,所以她返回來了。

沒想到就走到門邊時,她聽到了上官言與嚴凡的對話。

那對話引起她內心的疑問,讓她本是平靜的心因此起了漣調。她想知道上官言當初是爲了什麼而與她結婚,除了是家族的命令外,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那麼又是爲了什麼,爲什麼她會被矇在鼓裏?

本想要走上前去詢問上官言,要他給自己一個清楚的交代,可是後來她還是作罷了,轉過身,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前去泡咖啡。

可是她的內心正悄悄地上了鎖,不想被傷害,爲此只打算從現在開始,要把自己的心房封閉,不再輕易地開啓了。

上官言不明白是爲了什麼,只覺得十分奇怪,因爲他發現炎兒的舉止開始有了改變,而他卻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又回到了當初的沉默,安靜地待在她自己的天地裏,就連他找她一起去公司她都拒絕了,這樣的轉變教上官言不再忍耐,打算問個清楚。

趁着今晚炎兒洗完澡躺在牀上時,他上前將她抱住,貪求那柔美的身子給他十足的滿足感。只是他發現炎兒忍不住假了身子,似乎他的親密動作對她而言是陌生的,是不該有的。

“怎麼了?”他輕聲的詢問眼前的可人兒。

炎兒聽到上官言倚在她耳邊的輕語,直想要問他爲什麼要娶她,但她還是打住了話,不打算主動詢問,覺得若是他有心,那麼他該是會與她坦白纔是。

“我想睡了。”她淡淡的回了句。

“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她不打算說出原因,只管閉上眼,安靜地窩在他懷中。

“你的反應告訴我有事發生,可是你卻閉口不提。”她的沉默有時教他感到不安、有時教他氣怒,不過因爲他太在乎她了,所以他還是勉強自己接受這樣的她。

炎兒有着滿腹的疑問,不過因爲倔強的性子使她搖頭否認。“言,我好累,想睡了。”她知道上官言一向不會不理會她的撒嬌,所以她故意這麼說着。

上官書本還打算繼續追問下去,可是見她像是真的累了,不僅雙眼閉上了,連靠向他的身子也逐漸放鬆。

所以他只有摟着她的身子,哄着她入睡,希望不要真有事發生纔好,而且不希望炎兒有事瞞着她。而在此時,上官言也不斷想着,是不是該將當初與她結婚的目的逐一向她坦白?

最後他還是打住了這個念頭,因爲那都是過去式了;嚴凡說的對,該珍惜的是現在的一切而不是以前,他不想破壞這樣平靜的生活,特別是他已陷入其中了。

炎兒怎麼都沒想到,上官言的母親會親自找上門,而這日上官言正好不在家。本來假日都會待在家中的他因爲幾項重要文案,正與嚴凡一同在公司處理、討論,而她則是在家享受着寧靜的時光。

近來她總是容易感到疲倦,但那份倦態教她很不解,因爲她的身子向來就很好。甚少生病的她一直都是個健康寶寶,不過這陣子那份不適教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而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要上牀休息時,上官言的母親悄悄地上門來了。對於這個母親,炎兒只在結婚時見過一次面,而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上官言與父母親的關係似乎不甚親近,而她也沒有過問爲什麼。

上官言與他父母親長得並不相像,因爲他那俊挺的五官與眼前長相平庸的老人家相比,教人難以想像他們是直屬血親的關係。

不過她喜歡上官言的父母,因爲他們對自己很親切。

“媽。”稱呼眼前這個陌生的老年人爲母親,令她有些彆扭,不過基於禮貌,她還是喊了。

上官言的母親對於眼前這個媳婦可是滿意極了,因爲自從上官言與她結婚後,上官言整個人都變了。這樣的轉變是她一直期盼的,沒想到在他婚後就真的讓她給盼到了。

“言不在家嗎?”她已有許久不曾見到自己的兒子了,有時假日要他回家一道,他總是推說忙碌,爲此她纔會親自跑了這麼一趟。

上官言自從大學畢業後就不再與家人同住,而他們也不太強求他,只是順着他的意思。而後他出國深造,他與父母間的距離更是大了。

不過他還是履行了當初的承諾,真的與炎派的炎兒結婚了,而且還十分滿意現在的生活。

她知道這一路走來,對那孩子是苦了些,不過看着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她想那些過去的事,也該是要遺忘的時候了。

“他去公司。”炎兒請上宮言的母親坐下,並且泡了茶請她老人家喝。

“還能適應婚後的生活嗎?”

炎兒淡淡地笑了,“言對我很好。”

這一點她沒有懷疑,上官言的柔情她看在眼裏,只是除了他遺有一件事沒有與她坦白外,所有的事都是美好的。

上官言的母親定定的看着她,“我相信他是個疼愛妻子的好男人,不過他平日不苟言笑的模樣倒是嚇怕人。”

上官言自小就有着過人的威嚴,那是與生俱來的,教人不能輕易地忽視,而這也是爲什麼上官家要他繼承家產的主要原因。因爲大家相信他能創造出另一番成就,表現也鐵定不會教人失望。

炎兒聽到上官言的母親這麼說着自己的兒子,她感到十分窩心,因爲對於上官言的事,她知道的並不多,而他也從不主動提起。

“之前不太習慣,現在好多了。”炎兒回憶起新婚時的上官言。

“這一點媽明白,不過你不要怪他,他也是不得已的。”在那樣競爭的環境下長大,她瞭解他不得不與人保持距離,所以也爲他心疼不已。

“不得已?”炎兒因爲上官言母親的話而不解。

看着炎兒那納悶的表情,上官言的母親自覺不需要隱瞞她,所以打算將事情的始末主動跟她提起。“我想言還沒有跟你提過,他與上官家的事吧?”

炎兒搖搖頭。

“他並不是上官家真正的血親。”上官言的母親緩緩的說着,且輕輕地飲了一口茶,那臉上有着詳和的神情,不過也有着一絲的無奈。

”驅?”這是什麼意思,

上官言與上官家沒有血親,那麼他不是上官家的人嗎?她有些胡塗了。

“言是我與前夫所生之子,不過我現在的先生對他視如己出。”

“可是他還是冠着上官的姓。”

“那都是爲了我。言爲了不讓我爲難,所以他自願放棄生父的姓氏。”

“那他在上官家過得好嗎?”家中都不是自己真正的家人,那麼他生活起來肯定不是那麼自在,自然會有距離了。

“上官家的人待他很好,只不過……”

“怎麼了?”

“在言家入上官家的戶籍時,上官家要他許下承諾,同時也要他遵守約定。”上官言的母親看了看她,爲炎兒的美讚歎着,也爲她的純真而安心。

“什麼約定?

“他必須與上官家指派的人成婚。”

“他沒有反對嗎?”炎兒知道自己就是那個被指派的人,而她當然也知道上官言跟自己一樣都是被迫的。

上官言的母親搖搖頭,“若是他拒絕,他不得繼承上官家所有的產業。”

“什麼?

“上官家除了言之外,並沒有人可以繼承家產。”

“所以爲了家產,他纔會同意娶我爲妻?”娶她的代價就是那些家產,這是真的嗎?

炎兒面有難色,那張由紅轉白的小臉上,有着難以置信的神情。“那他可以早點告訴我不是嗎?我可以體諒他的。”

上官言的母親沒有反駁她的話,似乎是炎兒已說中了事實。“我想言不跟你提起是有他的原因,他可能怕你誤會了。”

“誤會?我怎麼會誤會他,我們都已經結婚了。”這是她的命運不是嗎?她不是因爲認命纔會回日本結婚的嗎?所以她怎麼可能會誤會他。

“炎兒,別對他有怨言,他自己也不好受。”

炎兒沒有答話,只是安靜地坐在上官言母親對面。

而後炎兒才抬起雙眼看向她老人家,“那你爲什麼要跟我提起這件事?”瞞着她不是更好、讓她被矇在鼓裏不是更好?不知情的她感受到的都是上官言的柔情,而現在她卻有些遲疑了。

“我——”上官言的母親一見炎兒流淚,那難過的樣子教她心疼地想要上前安慰炎兒。

“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看來上官言的母親爲她解’開心中的迷惑了。

“炎兒?

“我沒事的。”她只是覺得有些心痛,同時也懷疑那份感情的真實性有多高?

他對她是愛?是義務?還是隻是承諾罷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