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八章

《溫柔撒旦》 / 詩雅 / 第9章 / 共12章

杜司慎送瑟莉西雅回家後,馬上趕回了雪拉堡,但他纔回到堡裏就接到了一封國王的密令。

那封密令的內容大致上是說,國王懷疑某位貴族有謀反的意圖,所以要杜維伯爵暗中調查他謀反之事的真僞。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要服從的,杜司慎無意違抗王命,只是有兩個因素讓他猶豫了。

第一,那位謀反的貴族領地在法國南部,如果他接受命令的話勢必要出遠門。

第二,他放心不下瑟莉西雅。

思索一會兒,杜司慎還是決定要大膽的拒絕國王的命令,可是他話才一說出口,代替國王前來傳達王命的伯利子爵馬上板着臉道:

“伯爵大人,你若是不接受命令將會受到莫大的損失。”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杜司慎不悅地斜睨着他。

“不敢,只是陛下說你若是不接受命令,他將不同意你和瑟莉西雅結婚之事。”

那個時候,貴族的婚姻都是要經過國王的同意纔算數。

“好吧!我會接受陛下的命令,這樣總行了吧?”杜司慎無可奈何的回答。

“那麼請你立刻出發,我會親自目送着你起程。”伯利子爵催促道。

“什麼?”杜司慎皺了皺眉,那樣他不是連和瑟莉西雅話別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有什麼問題嗎?”

杜司慎只有咬牙說:“沒有,我立刻就出發。”

唉!如果他此刻是在現代,就不會有這樣無力的感覺了,而如今他卻只能命令僕人準備行囊,在伯利子爵的監視下起程出發。

而他甚至無法預測這一切都是伯利子爵的陰謀。

杜司慎離開雪拉堡後,還是決定先去找瑟莉西雅話別。

可是,很不湊巧的,侯爵府的門房卻告訴他:“瑟莉西雅小姐不在,爵爺,您要等她嗎?”

“不用了,我寫一張便條,你幫我交給她就行了。”杜司慎任務纏身,不便久留,他拿出一張印有家徽的信紙,在上面寫了幾行字交給房門。

“是,我一定會確實幫您轉交。”門房恭敬地道。

“謝了。”

杜司慎離開後,躲在一旁偷聽的佩翠絲馬上現身對門房說:

“快將伯爵交給你的那封信交給我。”

“可是……”房門不敢隨便作主將信轉交他人。“爵爺要我將信交給瑟莉西雅小姐。”

“交給我也一樣,我會將信交給瑟莉西雅,快點,把信交給我。”

“好……好吧!”

既然佩翠絲小姐都這麼說了,門房儘管心存懷疑也只能將信交給她了。

佩翠絲接過信後,立刻打開來看,上頭寫着——

親愛的瑟莉西雅:

因爲有要事,我必須出遠門一趟,近期內恐怕無

法見面,不過,我一定會盡快將事.情辦完,屆時就是我們的婚禮。

“哼!不會有婚禮的。”佩翠絲將信揉成一團冷冷地哼道。

幸好她先在這裏等才能攔截到這封信,看來伯利子爵進行得很順利,他說得沒錯,只要在國王面前說某個貴族想自立爲王,再向國王推薦杜維伯爵去調查,那麼瑟莉西雅和杜維伯爵就非得分開一段時日不可。

接下來,他們只要在瑟莉西雅面前演一場戲就大功告成了。

※  ※  ※

就在杜司慎離開的第二天,佩翠絲一大早就來找瑟莉西雅。

“瑟莉西雅,你這個準新娘怎麼還整天待在家裏,我要是你一定每天快樂的出去選禮服、挑珠寶,把握住機會花你未來夫婿的錢。”

“堂姊,前陣子我已請裁縫師來家裏做了好幾件禮服,對我來說已經足夠;至於珠寶飾品,伯爵送我的已經夠多了。”

瑟莉西雅嚮往的從來不是物質上的享受,她渴望的是心靈上的契合。

佩翠絲不同意她的話。“衣服和珠寶哪有嫌少的,難得你即將嫁給一個那麼有錢的老公,怎能不好好利用呢!”

“可是,我想待在家裏,也許杜維伯爵會突然來找我也說不定。”

聞言,佩翠絲嘆了口氣,“你們再過幾天就要結婚了,也用不着這幾天都形影不離吧!多陪陪你失意的堂姊不好嗎?”

佩翠絲嘴上雖如此說,但她的心裏比任何人都瞭解,杜維伯爵是不會來找瑟莉西雅的。她的嘴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好吧!堂姊。”

她都這麼說了,瑟莉西雅只有答應了,也許出去散散心能讓她的堂姊想通很多事。

不一會兒,兩人已坐上馬車,離開侯爵府。

不過,因爲瑟莉西雅一直記掛着杜維伯爵,所以她真的只是陪佩翠絲出來散散心,她自己則對任何事都提不起勁來。

就在她們所坐的馬車經過巴黎街頭時,佩翠絲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她突然指着外頭一輛停在路邊的馬車叫道: ’

“瑟莉西雅,那不是杜維伯爵的馬車嗎?真巧哇!竟然在這裏碰到了,而且他還坐在上頭呢!”

瑟莉西雅也看到了那輛馬車,她急忙命車伕停下,然後跳下馬車,欲跑向對面的那輛有着杜維伯爵家徽的馬車,打算給她的未婚夫一個驚喜。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她的驚喜還沒送出,他就先給了她一個驚嚇。

瑟莉西雅看到一位貌美的女子走向馬車,而杜維伯爵則下車溫柔的攙扶她,然後他們親暱的坐上馬車揚長而去,就在瑟莉西雅面前。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女人是誰?杜維伯爵和她又是什麼關係?

瑟莉西雅就這樣癡傻地佇立在原地,心裏有着一大堆疑問,直到佩翠絲尖銳的嗓音在她的背後響起爲止。

“天哪!那不是伯爵以前的情婦貝兒嗎?沒想到伯爵還和她有來往。”

“我不相信。”瑟莉西雅雙手環抱住身體,她不相信,可是她覺得好啊!

佩翠絲見瑟莉西雅臉色全變了,還非常“好心”的勸她:

“瑟莉西雅,我勸你看開一點吧!男人啊,他會對你說盡甜言蜜語,可是他一旦得到你的身體以後,他就不會再珍惜你了。”

“我要聽他怎麼解釋。”瑟莉西雅喃喃地道。

這一次她不會再只是一味的相信佩翠絲的話,她已經有了一次慘痛的經驗,所以她要先聽聽她的未婚夫怎麼說。

“沒錯,你的確要小心求證。”佩翠絲馬上附和說:“這樣吧!或許杜維伯爵已經回去了,你現在馬上去雪拉堡找他問清楚。”

“好。”瑟莉西雅也正好有此意。

“需要我陪你去嗎?”佩翠絲熱心地問。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決。”瑟莉.西雅斷然道:“可是,我若坐馬車走了,堂姊你要怎麼回去?”

“你不用管我了,我可以搭別人的便車回去,你快去口巴!”

“嗯。”

瑟莉西雅不再多想,她立刻坐上馬車前往雪拉堡。

目送着瑟莉西雅離去後,佩翠絲臉上浮出陰狠的笑容,她對着旁邊喊道:

“你可以出來了。”

話才一說完,就見伯利子爵從距離她不遠的巷道里走出來。

“咱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

佩翠絲點着頭,不過有一件事她很好奇,她問:

“你從哪裏找來個那麼像杜維伯爵的人,連我看到他都嚇了一跳。”

對於這一點,伯利子爵也相當得意。“不像又怎麼唬得住瑟莉西雅,我也是費了一番工夫才找到的。”

“接下來的事你都準備好了嗎?”佩翠絲不得不承認伯利子爵的確有幾分小聰明。

伯利子爵更加得意了。“當然,雪拉堡我也打點好了,不管是瑟莉西雅或是杜維伯爵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希望真能順利。”佩翠絲暗暗地道。

明明計劃得很周全,爲什麼她總認爲杜維伯爵沒有那麼簡單,但遠在天邊的他又能改變什麼呢?

沒錯,一切都會很順利。

※  ※  ※

瑟莉西雅終於來到雪拉堡,可是她卻被擋在門外。

“你看清楚,我是你們爵爺的未婚妻瑟莉西雅,再過幾天我就要和爵爺結婚了,我爲何不能進入城堡?你倒是說說看。”瑟莉西雅沒想到自已也有被拒於雪拉堡門外的一天。

事實上,雪拉堡門口的守衛早就伯利子爵收買了,他照伯利子爵所給的臺詞說道:

“抱歉,瑟莉西雅小姐,現在爵爺和貝JLt]~姐正在城堡裏,您實在不方便進去。”

“貝兒?”瑟莉西雅不禁皺了皺眉。

又是貝兒!難道杜維伯爵和那個叫貝兒的真有什麼姦情不成?

“那我在這兒等他們出來總成了吧!”

說完,瑟莉西雅就真的站在雪拉堡的門口等人,可是她等到了天黑,都沒看見杜維伯爵和貝兒出來。

她沒有想到杜維伯爵和那個貝兒根本不在雪拉堡裏,所以當然不會出來。

而瑟莉西雅卻是等到月亮出來了,等到星星出來了,仍舊見不到自己的未婚夫一面,只有帶着一顆破碎的心回家。

她真的想相信他,可是……

※  ※  ※

杜司慎又做了預知夢,他一直以爲這個能力已經喪失了,沒想到它還存在着。

可是這個預知夢卻令他膽戰心驚,因爲他看見瑟莉西雅渾身是血,還以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杜司慎絕對不敢小覷自己的特殊能力,尤其是事關他心愛女人的生命,國王的命令對他來說變得毫無意義,他想也不想的就選擇了“回去”。

然而,杜司慎纔將他的馬牽出來,原本不該出現的褚依依竟然又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水,你要去哪裏?”

“那還用得着問嗎?我預測到瑟莉西雅有危險,我必須去救她。”

“你現在趕去也太遲了。”褚依依嘆口氣。

杜司慎聽出她的弦外之音,他發瘋似的抓着她的手腕急吼: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我……我有什麼辦法,我雖然知道卻不能改變什麼。”褚依依也不想這樣啊!可是這是歷史,是瑟莉西雅的命運,一切已經註定了。‘‘水,現在還來得及,和我一塊兒回去吧!如果你和瑟莉西雅有緣的話,你將會遇上她的轉世,進而相戀,你們還是可以再續前,緣的。”褚依依勸道。

唉!如果不是閻炙一再求她,她纔不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哩!

杜司慎搖搖頭,苦澀的扯扯嘴角道:

“我要的是現在的瑟莉西雅,說什麼再續前緣,即使未來真有一個轉世後的瑟莉西雅,她也不是我要的那一個。”

“你不瞭解嗎?情況根本不是你所能選擇的,瑟莉西雅的命運早已註定了,她……”褚依依很着急地說着,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她答應閻炙一定要帶杜司慎回去。

“不瞭解的是你!”

杜司慎大吼的騎上馬欲衝出去,褚依依又怎麼會了解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瑟莉西雅的心情。

褚依依見狀,想也不想的跟着他。

“水,我跟你去。”

“隨便你。”杜司慎無所謂的吐出這句話。

※  ※  ※

一點都不知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瑟莉西雅正煩惱着一件事,那就是杜維伯爵和貝兒的關係,難道真像她堂姊佩翠絲所說的,他在得到她的身體以後就露出了本性嗎?

瑟莉西雅想要相信他,可是她屢次到雪拉堡總是遇不到他,使得她不得不懷疑杜維伯爵是故意躲着她,而追根究柢後不覺令她心寒。

就在她的心情七上八下之際,她意外地接到了一封印有杜維伯爵家徽的信。

瑟莉西雅迫不及待的打開信,信裏是約她在巴黎的某家酒館見面,瑟莉西雅知道那家酒館,它是巴黎最大的酒館,同時出入的份子也相當混雜。

杜維伯爵怎麼會約她在那裏見面?反正去了就會知道。

“送信來的人呢?”瑟莉西雅問着拿信給她的女僕。

“我不知道,大概是走了,小姐,有什麼事嗎?”

“不,沒什麼。”瑟莉西雅將信收進口袋,“我現在要出去,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是。”

瑟莉西雅完全不知道一切只是兩個陰謀者的陷阱,而她還往那陷阱裏跳。

※  ※  ※

瑟莉西雅依約來到了酒館,她先是不安打量着煙霧瀰漫的酒館,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從樓上俯視着她。

“爵爺!?”

瑟莉西雅急急的奔上樓,她根本沒有想到有危險性,看着杜維伯爵消失在一扇門後,她馬上也跟了進去。

可是,瑟莉西雅在那房間裏看到的並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伯利子爵。

“瑟莉西雅小姐,好久不見了。”伯利子爵咧着嘴,還誇張的向她打揖行了個禮。

“怎麼是你,杜維伯爵呢?”瑟莉西雅看了看四周,她明明看見杜維伯爵走進這個房間,可怎麼會不兒蹤影呢?

“他在那裏呢!”伯利子爵指着窗外的人道。

瑟莉西雅也望向窗外,她果然看到杜維伯爵背對着他們正要離開酒館。

“他約我來這裏,怎麼自己先走了呢?”瑟莉西雅納悶的抱怨。

“還不明白嗎?瑟莉西雅。”伯利子爵親暱地叫着她,同時還將手搭上她的香肩。“杜維伯爵已經不要你了,他拜託我接收你。”

聞言,瑟莉西雅霍地轉身瞪向他。“你胡說,他不可能會這麼做。”

她壓根兒就不相信伯利子爵的話,既然杜維伯爵已經走了,她也不想留下。

可是,她才轉身欲走,就馬上被伯利子爵抓住,他猙獰地道:

“想想看,若不是他的默許,他又怎麼會放心的離去。”

“不!不!”

瑟莉西雅揚手想打他,卻反而被他扣住了雙手,他將她壓向牀。

“雖然你已經和他上過牀,不過我不在乎,只要你不反抗,我會好好的疼愛你。”

他竟然連他們上牀的事都告訴伯利子爵,一連串的打擊使得瑟莉西雅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伯利子爵將她的雙手在頭頂,貪婪地想要吻上她那令人垂涎的紅脣,瑟莉西雅迅速將臉瞥向旁邊,用着破碎的聲音怒斥:

“不,不要,我不愛你。”

伯利子爵發狠的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他,危險地眯着眼看她。“你不愛我?那麼你愛誰?杜維伯爵嗎?很可惜他將你送給了我。”

伯利子爵的話句句都擊中她的要害,瑟莉西雅對着他大叫.

“我恨你,但我更恨他,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們兩個。”

“恨吧!”伯利子爵哈哈大笑,瑟莉西雅愈恨他,愈恨杜維伯爵,那麼他的計劃就愈成功。

他欺身壓上她,一半是因爲自身的慾望,一半是爲了讓瑟莉西雅更恨杜維伯爵,他毫不憐惜地動手侵犯她。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瑟莉西雅使盡了所有的力氣終於掙脫開他的魔掌,她迅速跑向窗邊。

“你別過來,不然我就……”

“不然你要怎樣?”

伯利子爵笑嘻嘻地慢慢走向瑟莉西雅,凡是人都會愛惜自己的生命,他不信她真敢做出什麼危害她自己生命的事來。

瑟莉西雅冷冷的笑了笑,這一刻她的心裏早有了打算。

“杜維伯爵這麼對我,我活在這世上已沒有任何意義了,但是,我恨你們,我永生永世都不會原諒你們。”說完,她一咬牙從那窗口一躍而下。

”喂——”

伯利子爵驚慌的想要抓住她,但他什麼也沒抓到,只能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一切都已經脫序了。

※  ※  ※

杜司慎和褚依依風塵僕僕地趕到侯爵府,他以雷霆萬鈞之勢走進侯爵府,根本沒有人阻擋得了他。

“瑟莉西雅呢?”杜司慎問。

“爵爺,我家小姐出去了。”管家唯唯諾諾地回答。

“出去了?她去了哪裏?”杜司慎急急的又問。

“這……我……不知道。”杜維伯爵的眼神像要殺人似的,管家嚇得手腳都軟了。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杜司慎像凶神惡煞似的揪住管家的衣領。

“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了吵鬧的聲音,瑟莉西雅的父母親——侯爵和侯爵夫人,以及佩翠絲全都出現了。

“侯爵,是杜維伯爵要來找瑟莉西雅小姐。”管家急忙道.

“是嗎?那瑟莉西雅人呢?”侯爵也問。

“不知道到哪裏去了。”管家回道。

“既然如此,杜維伯爵你就待在這裏等瑟莉西雅回來,用不着吵吵鬧鬧的吧!”

“侯爵,你不瞭解事情的嚴重性……”

杜司慎心急如焚,褚依依怕他頂撞了侯爵後會使事情更形複雜,於是她代替杜司慎道:

“侯爵,杜維伯爵的意思是說令千金恐怕有性命之憂,所以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她的下落。”

“你又是誰?”侯爵看着褚依依的“奇裝異服”,狐疑地問。

褚依依看着自已穿的T恤和牛仔褲乾笑兩聲,她一路馬不停蹄的趕路,倒忘了要先變裝。

“我是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瑟莉西雅的下落。”

她雖然知道瑟莉西雅可能遭逢的命運,可卻無法知道發生的地點,否則她就可以幫助杜司慎了。

侯爵見他們如此緊張,對他們的說辭半信半疑,不過他還是開了口:

“問問瑟莉西雅的貼身女僕梅莎吧!也許她會知道瑟莉西雅到哪裏去了。”

“好啊!那就快點找她來。”

很快地,梅莎就被帶到他們面前,儘管瑟莉西雅曾經要她別說,然而在衆人一再的追問之下,她可不敢有所隱瞞。

“小姐接到一封杜維伯爵的信後就出門了。”

“我的信?”杜司疑惑地問,他並沒有寄任何的信給瑟莉西雅,“信呢?”

“呃!我去小姐的房間找找看。”

梅莎不敢有所遲疑,馬上到瑟莉西雅的房間尋找,等她再出來時,手上拿着一個信封。

“爵爺,我只找到這個信封而已。”

“拿來給我。”杜司慎從梅莎的手中接過那個信封,馬上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他環視一眼衆人後,將視線落在佩翠絲身上。“佩翠絲小姐,你曾拿過這封信是嗎?”

突然被點到名的佩翠絲嚇了一大跳,她馬上就矢口否認:“我?怎麼可能,我從沒看過那封信。”

“可是信封上卻有你的味道。”

杜司慎除了有預知的能力之外,另有一項特殊能力就是感覺神經特別發達,尤其是嗅覺,他能輕易的分辨出所有小同的味追。

“不……可能,我很小心……”佩翠絲在不知不覺中已泄露了自己曾經參與此事。

“我對你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佩翠絲小姐。”杜司慎咬牙切齒地道:“如果瑟莉西雅有什麼意外,我絕對會要你陪葬。”

褚依依也在一旁補充道:“爲了你那微不足道的小命着想,你還是快說出瑟莉西雅在哪裏吧!”

“佩翠絲,如果你真的知道瑟莉西雅在哪裏就告訴他們吧!”侯爵雖對發生了什麼事仍一知半解,但他也跟着勸佩翠絲。

佩翠絲在無奈之下,只好低喊道:

“好啦!好啦!我說就是了。”

於是乎,佩翠絲就說出了她和伯利子爵騙瑟莉西雅到酒館的事。

終於知道了瑟莉西雅在哪裏,可是杜司慎來得及救她嗎?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