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小女子不乖》 / 寶貝 / 第8章 / 共11章

之後的幾天,不管是在校園或馬路上,閔歡和張平豪總是不期而遇,只要看她是單獨一個人,他就會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但如果她和蕭邦在一起,他的表情就會驟然大變,似乎見不得他們好。

張平豪的種種舉動令閔歡不禁懷疑,該不會是蕭邦說中了,他對她……

該怎麼辦纔好?要是被蕭邦知道,鐵定又要大發雷霆,引起另一場風波。

蕭邦各方面雖說是全能,可要是他真和張平豪打起來,他還會是勝利者嗎?張平豪的塊頭那麼大,也不像蕭學長那麼風度翩翩,他鐵定會把蕭邦捉起來好好打一頓,再給他一個迴旋踢!

而蕭邦就會如殘破的布偶般倒在地上,俊臉上傷痕累累的,然後困難的舉起手對她說;我盡力了,我愛你……

哦!那暴力血腥的畫面太恐怖了,她要保護蕭邦,不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清醒,你的口水都流滿地了。”蕭邦在一旁喚醒她。

閔歡衝了過去,“蕭邦,爲了我,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你又在發哪門子神經了?”蕭邦把手上的秋海棠塞給她,“我看你好久了,你一下子皺眉,一下子張嘴,到底怎麼了?”

“人家是氣質美女耶!居然把人家形容的那麼醜。”她纔不會把自己的幻想說給他聽。“好漂亮的秋海棠,你怎麼會突然買花送我?該不會是別有所求吧?”她神經兮兮的道,內心忐忑不安。

她該怎麼拒絕他纔不會傷害到他呢?

蕭邦,你還小,雖然我很想要,但是我不能誘拐未成年少男……不,這樣太拆自己的臺,也太輕浮了。

她應該義正辭嚴的說:“蕭邦,便利商店不會賣給我們那個“套”的,何況,愛情是可以跟性分開的,願天主保佑我們,阿門……幹天主啥事咽?”

“你想到哪裏去了!”蕭邦翻翻白眼,大概能猜到閔歡腦袋裏又在幻想什麼劇情了。“這是張平豪送的,我在轉角碰到他,他好像站在那裏好一陣子了,一見列我就把花送到我面前,只說了句‘麻煩你了’,就飛也似的跑了。”

“你就拿來給我了?”她摸摸他的額頭,見鬼般的縮回手。奇怪,他沒發燒呀!

“我沒生病。”她這是在幹嘛?蕭邦哭笑不得的說。

“別人……別的男生送花給我,你不生氣嗎?”

他老神在在的說:“你的心又不是他的,我生氣什麼?上次我會失控,是因爲蕭祈遠是個強勁的對手,所以我纔會那麼捉狂,至於張平豪,我根本沒把他看在眼裏。”他一根手指就能扳倒張平豪。蕭邦自信滿滿的。

“蕭邦,你太自負了。”但她卻又很不爭氣的對他點頭。

“別跟我說什麼大意失荊州之類的話,不然我會揍人。”她要是敢讓他的心七上八下的,就等着瞧吧!

“你不是張平豪的對手,你不能去找他!”她真是個掃把星,隨便想想也會成真!

“我要揍的人是你!我不會再那麼笨的去找對手了,我會直接找你,你別想跟我鬥。想要腳踏兩條船,你還太青澀了,小心我讓你翻船!”他的拳頭在她面前比畫着。

閔歡發着抖,“這就是你的廬山真面目!”爲了得到她,他可以不擇手段,弄得天翻地覆。

“你未免發現得太晚了,如今你已是深入虎穴了。”他得意的摟住她的脖子,她可是他的囊中物。

“放開我、放開我!”她捶着他的胸膛,和他打鬧着。

蕭邦將花往地上一丟,踩碎了花瓣,“你敵不過我的,你只對我一個人動心,別人都沒辦法讓你有感覺。”

他的透視眼又發揮作用了!她很沒用的承認。

“這花是我的仰慕者送我的,我打算把它帶回家耶!你怎麼可以隨便蹂躪它?”她欲蹲下來撿起花。

他這個萬人迷經常收到花,不會明瞭像她這種活了十七年、紅鸞星動不到兩次的人,收到花時那種興奮的心情。

“管什麼花?”他握住她的拳頭,把她拉近,一臉邪惡地道:“你要管的是我纔對。”他的魅力絕不亞於那些花。

“這裏是教室耶!即使已經放學,但還是隨時會有人進來,你不要亂來啊!”

他瘋了不成?隨時隨地都能和她大玩啾啾就算了,連那檔事也可以心血來潮,也不選一下地點……她甩甩頭,現在不是神遊的時候。

他的手指滑過她姣好的頸部,“這樣才刺激,第一次在這裏做,保證讓你沒齒難忘,回味再三。”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上,蕭邦把她往後推,讓她靠在窗邊,夕陽灑了進來,他的眼中只有她……

她想開口喚醒他,但蕭邦更快的吻住她紅潑濫的脣,先是輕柔的吻得她暈頭轉向,忘了身在何處,而後加深這吻,佔有意味濃厚。

他眼中的深潭更幽深了……

閔歡閉上眼,摟住他的頸子,和他互相交換氣息,感覺兩人的心密不可分。

他停住這個吻,眼中淨是疼惜的笑意,將手探人她的衣內,脣再度落下……

砰!門被推開了。

“呵呵——蕭邦,你有沒有覺得太陽要落下的前一刻,絢爛得不像真的?”

突來的聲響令吻得渾然忘我的兩人立即分開,假裝在欣賞落日美景。

“是……啊!廠蕭邦臉上是一條條黑線,很想宰了那個殺風景的闖入者。

“你們還在教室?”張平豪故作驚異。

“是你!”蕭邦和閔歡異口同聲。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張平豪覺得毛毛的,感覺有股殺氣已把他砍成肉塊了。

“沒有……”閔歡紅腫着脣道。

“沒錯!”蕭邦毫不掩飾地道。

“那我很抱歉。”張平豪既歉疚又暗自鬆了口氣,“我剛好是這禮拜的校園巡視糾察隊,進來檢查門窗有沒有上鎖。”

蕭邦習慣性的伸出手摟住閔歡,“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辛苦你了!”閔歡對張平豪說,而後朝蕭邦擠眉弄眼的,要他按捺住脾氣,“蕭邦,我們回家吧!”

什麼?他們該不會住在一起吧?張平豪臉上佈滿陰影。

望着他們手牽手,心連心,連背影都像在微笑,張平豪取下手臂上糾察隊的徽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了那麼久,他忍不住了!

“程咬金!破壞狂!”蕭邦憤力的踢走擋路的石頭,“什麼時候不挑,偏挑那個時候進去。”

“你就彆氣了,雖然他不應該門沒敲就闖進來,但我們也不該在教室裏親熱呀!”實在是瘋狂,教室耶!多麼神聖的地方,居然會成爲亞當和夏娃偷嚐禁果的地方!

思及剛纔的行爲,而她還回應了他,她的心就整個發燙。

“我差點就把你拐到手了。”到口的甜美果實沒喫到,他怎麼會甘心?況且,他已經爲她守身如玉好幾個月了。“不可能那麼巧,我想他一定是有預謀的,他在跟蹤我們!”

閔歡嚇了一跳,“你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

蕭邦斜眼瞟向身後,“絕不是我憑空捏造!”他拉着閔歡,迅速往前跑。

身後一道影子拼命追着他們,拐個彎,只見十字路口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

那人眉頭皺得死緊,他發現前面有個隱蔽的空間,心想兩人可能躲在那裏,立刻追了去。

“警察來了!”蕭邦喊完就和閔歡躲進角落裏。

“啥咪!賊頭來了?大家把錢收一收,快閃——”衆人一陣手忙腳亂的,看向入口處,才發現竟是一個高中生。

“操,你是喫飽沒事幹是不是?玩這種把戲很好玩嗎?”莊家把叼在嘴裏的煙往地上一丟,手上還抓着一大把鈔票。

一夥人在這裏聚賭,卻有人耍白癡來鬧事,實在讓他們不爽到極點。

“不是我,那不是我喊的。”張平豪百口莫辯。

“不是你是鬼喔廠現場只有他這個陌生人,他想賴也賴不了,大家一起上,好好教訓這個白目的小孩,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來鬧!”

“啊……”隨着一記記拳頭落下,張平豪的哀嚎聲跟着傳來。

閔歡想探頭察看,卻蕭邦按了回來,“別理他,他活該。”

“十幾個大人對一個,會出人命的!蕭邦,你快救救他呀!”閔歡擔心的道。

“他果然在跟蹤我們!”蕭邦無關痛癢的道,“讓他們多揍他幾下,不然難消我心頭火。”

這就是蕭邦的一貫手法,借刀殺人一向是他的看家本領,他只要坐享其成就夠了。

“再打下去他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閔歡緊張無比,“你就原諒他吧!好歹他也曾在我脆弱的時候伸出援手。”別人對她有小恩,她不能恩將仇報。

“你是在心疼他?”蕭邦更不想理會張平豪了。

“你別那麼無情嘛!他又不是犯了多大的錯,這樣懲罰他太超過了。”她一向主張以和爲貴。

最重要的是,她不希望張平豪把消息散佈出去,讓大家以爲蕭邦是個心機深沉的人,只要他看不順眼,就非除掉不可。

可蕭邦從不瞭解她的苦心!

“我偏不救他。”蕭邦不爲所動,“誰教你一直在幫他說話。”

“我不過是就事論事!你不去我去……”蕭邦真是撒旦的化身,她悲哀的這麼覺得,卻還是不能不愛他。

“回來!”蕭邦跟着她走出角落,把口袋內的一疊大鈔灑到半空中,“這裏有錢,你們不過來搶嗎?”

幾個男人看到白花花的鈔票,連忙放開張平豪,一個個衝過來搶錢。

蕭邦和閔歡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盯着倒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平豪。

張平豪不禁喃喃道:“英雄救美……這纔是我仰慕的人。”

閔歡憐憫的看着他,居然被打到胡言亂語了!

“張平豪,你撐着點……”

“幹嘛那樣瞪我?你眼睛大喔?”蕭邦沒好氣的道,都是這個張平豪,害他和閔歡鬧得不愉快。

“他真的傷得很重,你太任性而爲了。”閔歡掏出手帕遞給張平豪,他就像只鬥敗的公雞,挫折又沮喪,這令她忍不住起了同情心。

“是他錯在先,居心不良的跟蹤我們,我不耍耍手段,他會露出馬腳嗎?”蕭邦也有話要說。

“那有必要引那些人揍他嗎?”她要他救人,他還置若罔聞。

“活該!”蕭邦把頭枕在腦後,坐在公園的石椅上,冷眼看着閔歡和張平豪。

他走遍世界各國,經歷過大大小小的事,他以爲自己的心智已經很成熟了,但是一遇到閔歡,他卻大爲反常,變得幼稚而可笑。他那麼在意她,她卻因爲種種小事就和他鬧翻,實在很可惡。

見張平豪黯下眼神,閔歡拍拍他的肩膀,“別理他。”

張平豪捂住臉,“我真丟臉……本來還有機會的……因爲我的意氣用事全搞砸了……”

閔歡安慰他道:“我不會看不起你的,你算是勇猛的了。”

“你不瞭解……”他失控的握住她的手。

蕭邦握住拳頭,幸好閔歡很快甩開張平豪的手,還不安的看了蕭邦一眼,否則蕭邦一定會補上幾拳,讓他住院。

“我失戀了,我愛在心裏口難開……”他抽噎的道,眼眶泛紅。

閔歡像是修女在傾聽迷途孩子的困擾,可令她納悶的是,她絲毫感受不到張平豪對自己的愛意!

是因爲她已經認定蕭邦的關係嗎?所以她對張平豪沒有觸電、心動的感覺?

“沒關係的,這纔是人生,相信我,下一個會更好。”閔歡只希望自己別越扯越糟。

張平豪眼神空洞的道:“本來我只是難過,現在更想去自殺了。”

“啥?”會是她這張嘴惹的禍嗎?她趕緊在嘴巴打個叉叉,千萬別再凸槌。

“他想自殺就讓他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承認我是有點過分,但是若因此就要你對他輕聲細語的,我可不願意!”蕭邦殺氣騰騰的握住閔歡的手,打斷他們的談話。

“你沒見到他那麼傷心嗎?”他到底有沒有愛心?沒有!閔歡在心底自問自答。

“夠了,到此爲止,你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再安撫他下去,就超過了你的範圍。”

閔歡大呼小叫的,“我是爲你——”贖罪耶!

沒等她說完,張平豪倏地站了起來,“你們不要吵了,不如就把事情說清楚吧!”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丟在地上甩頭就走。

閔歡抬起,只見信上寫着“今晚在公園,我會一直等着。”蕭邦一把搶過去,把信撕了。

“你……”閔歡這下真的生氣了,“你把他害成那樣,現在又把他的信給撕了,他如果見到會更傷心的你知不知道?”

“我不管他會怎樣,我只知道你爲了他吼了我好幾次!這封信

你就當沒有存在過,我不准你去赴約。”他不容她拒絕的道。

“你越是制止,我就越要去赴約!”她嘴硬的道。

“你到底把我擺哪裏?”他淡問,眼睛卻危險的眯起。

“我不去的話,難道要留下來跟你嘔氣嗎?”事情總要解決,她會跟張平豪說清楚,省得蕭邦動不動就要揍人。

“跟他在一起你就會笑口常開,心情愉快是不是?”他像個小男孩鬧着彆扭。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算了,她也說不過他,不跟他爭了。

蕭邦眼中怒火狂焚,但是理智要他鎮定,他已爲她做出太多不

可思議的舉止了,而她一定是看出他太過在乎她、不能沒有她,才

會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

“你要去就去,隨便你。”蕭邦輕描淡寫的。

她詫異於他態度的轉變,“你不阻止?”

“阻止有用的話,我跟你姓!”他沉着臉,將手插人口袋,忿忿的踢着路邊的石頭。

閔歡看得出他是氣到不想管了!

可他有什麼好氣的?該氣的人是她,不是他!他以爲她會跑去跟他賠不是,要求和他重歸於好嗎?

他錯了!

閔歡揹着書包往反方向走。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