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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狂狷峻男》 / 晨雲 / 第11章 / 共11章

哭聲仍然持續不斷,須臾,一個如釋重負的噓聲,從巽婷裳的口中傳出。

“終於解決一個麻煩!”她走到小茹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膀,露出一抹笑容。“你們兩個也該起來了。”

躺在地上的兩人,在小茹的錯愕之下,睜開雙眼。

“你們……”

“原諒我們,如果不這麼做,無法逼真。”巽廷烈眼帶愧疚的說。

“什麼?!”

“剛纔只是一場戲。”巽廷烈心疼小茹臉上的淚痕,舉手幫她拭去。

“演戲?!”小茹的聲調充滿不可置信。

“沒錯,讓冬誤認爲廷烈已經中了廷澤的一槍,而生命垂危,這樣她就不會時時刻刻的想來取廷烈的性命。”

巽廷◇從地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

“這女人下手還真重,一點都沒留情。”想近他身,而取得先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早在冬下手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身後有人,他只是順水推舟的佯裝昏倒,幸好,冬已經被他們瞞過,再來就是廷澤的責任了。

“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害我以爲……”小茹用眼瞅着巽廷烈,語多責怪。

巽廷烈溫柔的看着她,“如果告訴你,就不會有這麼逼真的效果。”

“那巽廷澤開的那一槍是?”

“空包彈,電影中常常有的情節,不足爲奇。”巽廷◇插話道。

“你們……竟然耍了我跟冬,要是讓冬知道了,不知她會有什麼反應?”

“放心,有大哥在,她一定無暇去識破這樣完美的計劃。”巽婷裳俏皮的說。

小茹聞言破涕爲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茹莫名所以的瞅着巽廷烈。

“你可以出來了。”巽廷◇對着門口喊道。

“你們這是……呀!”小茹原本理不出他們說話的頭緒,正想開口問,豈料從門旁走出一個人。

那張醜陋的臉,令人驚愕。地不禁身子微微發抖,躲在巽廷烈的身後。

“高明的一招,不由得讓旁觀的我,歎爲觀止。”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劉三。”

巽廷烈早已將劉三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

對於自己的身份會被查出,劉三早已有心理準備,因爲他早了解巽廷烈不是等閒的人物,自有辦法將他的資料一一探得。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既然四季的殺手殺不了你,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們也嚐嚐身在火舌之中的痛苦,尤其是你,我要讓你知道當時我所承受的煎熬,等我按下手中的遙控器,你們便會開始歷經生不如死的掙扎。”

“你在公寓四處埋了炸藥?”巽廷烈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猶如地獄般的冷冽,讓人不寒而*。

“沒錯,我這一張臉就是你的傑作,不親眼看到你死去,我不甘願!”當時受傷之後,他透過道上的包打聽,才知曉巽廷烈曾出現在那兒。

“一旦你按下手中的遙控器,你也跟着完蛋,難道你想跟我們同歸於盡?”巽婷裳奇怪的問。

“眼睜睜看着敵人痛苦的死去,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我豈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變態!”巽婷裳不齒的罵道。

“哈……哈……沒錯,我的心態不正常,纔會如此變態,這一切都要歸究他,是他毀了我原本俊美的臉龐,讓我時時刻刻都得躲在黑暗中,不敢出來見人,是他毀了我的一切,你們要怨就怨他吧,哈……哈……”

他喪心病狂的發出狂笑。

小茹緊緊的抓住巽廷烈的衣角。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笑聲,冷寒的鑽人人心,令人不自覺得打冷顫。

巽廷烈握住小茹的雙手,嘴角散露一抹冷笑。

他用眼角的餘光暗示巽廷◇與巽婷裳。

就在劉三快按下遙控器時,巽廷◇快迅的出拳,半分不差的落在他的臉上,巽婷裳靈巧的從他手中奪走遙控器,劉三三腳貓的身手,禁不住巽廷◇的快拳,終被俘擄。

巽婷裳洋洋得意的揮揮手中的遙控器,“現在這在我手上,而你也變成階下囚,接下來呢?”

劉三不甘心就此落敗,一張臉更顯猙獰。

“就算遙控器在你們的手上,三分鐘之後,還是一樣會爆炸,你們還是得死!”

“是嗎?我倒想想看看,三分鐘之後是誰會死!”

丁煜凡狂霸不羈的出現。

他丟下一袋被分解的爆裂物。

“你……你是誰?”見唯一的利器,已無價值的被拋在地上,劉三明白大勢已去。

“嘖嘖嘖,你這話實在顯出你計謀失當,我是誰你不知道,那就代表你離死期不遠了。”

“你……”這人比起其他人更令人膽寒,劉三不禁心生畏懼。

“這樣好了,我給你三條路選擇死法,第一條,讓水淹死;第二條,讓火燒死;第三條,交由廷烈處理;不過我勸你還是別選擇第三條,因爲廷烈處理的手法,通常是生不如死,如何?”

劉三的臉色變得蒼白。

“膽敢碰我騖鷹會里的人,你就應該預料到這是一條死路。”丁煜凡透露更令人震撼的消息。

“騖……鷹會!”劉三蒼白着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只知道巽廷烈的身份特殊,卻不知道他是騖鷹會里的人,難怪他始終查不出他的身份,原來……

“現在才恍然大悟,已經後悔莫及。”看慣這種反應,丁煜凡無趣道:“廷烈,他就交由你處理,記得這次要乾淨俐落。”

巽廷烈鬆開緊握小茹的手,走到劉三的身旁,取代巽廷◇的位置。

“將他處置後,你們三人記得到公司一趟,我有話跟你們商量,但是不用通知廷澤了。”丁煜凡語露玄機,似乎有不尋常的事即將發生。

巽廷◇瞭然道:“我與你一起走,婷裳你留下來陪小茹,等廷烈處理好之後,再與廷烈一起到公司。”

“收到。”巽婷裳回答。

“儘快處理好,我們先走了。”

睨了劉三一眼,丁煜凡與巽廷◇氣勢不凡的走出門口,卻在電梯處,聽到劉三發出一聲怒吼,心裏一驚,反折回去。

落入眼簾的是巽廷烈擋在小茹的前面,雙手撫着胸口,高大的身材緩緩的往後仰去,嬌小的小茹接住他的身體,雙腳一軟,而人癱在地上,轉眼間小茹已淚流滿面。

巽婷裳不假思索,迅速從手裏發出一顆七彩石,打落劉三意圖再補第二發子彈的動作,巽廷◇如鷹翅般的雙手,展示出獵鷹的猛烈,再次擒住意圖不軌的劉三。

“怎麼回事?”丁煜凡沉聲的問。

巽婷裳難掩震驚,抖顫的說:“他腳下藏着一把槍,趁三哥壓他走時,推了他一把,從腳下迅速的取出手槍,欲殺掉小茹,見情況危急,三哥奮不顧身的擋在小茹的面前,中了一槍……”

“把他帶走,我不想再看見他!”丁煜凡氣勢磅礴的下令。

巽廷◇斂容,把劉三帶走。

屋內只剩低號不斷的小茹抱着昏迷的巽廷烈,以及憂心忡忡的兩人……

兩個月後

“這小子發了什麼瘋,竟然把自己灌得這麼醉,還將一些噁心巴拉的東西吐在我衣服上,我是倒了什麼黴,得幫他收拾這爛攤子?”

關梓藝邊捏着鼻子,邊扶着巽廷烈,一步步地走向自個兒的家門。

爲了換下被廷烈弄髒的衣服,他不得不先杷廷烈載往自己的家,且爲顧及廷烈的安全,他只好把他扶進屋內,也方便照顧。

以往的廷烈喝酒一定會適可而止,因爲他特殊的身份,不容許讓酒精誤了大事。

且酒量很好的他,幾乎可說是不曾喝醉過,但今天他竟然讓自己醉得一塌糊塗,沒有半點的危機意識。

如果,此時敵人乘虛而入,那麼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抵擋不了。

唉,今天的廷烈,看起來心事重重,卻怎麼也不將煩惱的原因告訴他與宗樗,害得剛新婚不久的宗樗,心情也被他拖下谷底。

看他黃湯下肚,一杯接一杯,那種拼死不要命的喝法,真教人心疼呀!

“看來,得讓他睡在自己的牀上。”

關梓藝無奈的嘆氣,到底是什麼事困擾着廷烈呢?

爲了不吵醒睡夢中的家人,他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巽廷烈幾乎癱軟的身子,走向自己的房間。

而心裏卻是滿滿的疑雲。

早晨的光線透過玻璃窗,化爲無數刺眼的光芒,直接撲上巽廷烈的臉頰。

他煩躁的用手遮住擾人的光線,雙眼疲倦的緩緩睜開。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他一時想不起來這是什麼地方。接近的腳步聲,令他心生警戒,他迅速的從牀上跳起,微醺的眼神,頓時變得敏銳。

環顧四周,他這纔想起是關梓藝的房間,而腳步聲徒然停在門口,主人正用着一雙無奈的眼眸瞅着他。

“你可終於醒了!”

見他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樣,關梓藝遞過一杯茶給他。

“幾點了?”巽廷烈按着發疼的太陽穴說。

“十一點多。”

“是你將我載來這裏?”

“沒辦法,你吐了我一身,連車子也跟着遭殃,我又怕你沒人照顧,所以纔會自作主張的把你載到我家來。”關梓藝聳聳肩道。

“謝謝,我想我該走了。”

“喫過午餐再走,我已經吩咐傭人煮了你的份!”

“不用這麼麻煩,我——”

“再婆婆媽媽的,就不是我關梓藝的朋友!”他眼裏有不容拒絕的光芒。“說吧,爲什麼把自己灌得這麼醉,出了什麼事?宗樗跟我都很擔心。”

“沒事。”喝下手中的茶水,巽廷烈一臉冰冷。

“我認識你多久了,沒事你會把自己灌醉成這個樣子,難道我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說,還是你根本不把我們當成朋友,所以什麼也不肯說。”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巽廷烈煩悶的解釋。

“感情?”關梓藝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問出個所以然來,他絕對不死心!

巽廷烈點頭默認。

“什麼時候認識的?”關梓藝驚訝的問。

他悶聲,露出痛苦的臉色。

“從沒見過你這樣,把我跟宗樗嚇壞了。”關梓藝拍拍他的肩膀,“看來,這女人傷了你的心,所以你纔會藉酒消愁,是吧?”

一向倨傲的廷烈,竟然讓自己深陷在泥沼中而無法自拔,真叫人難以相信。

巽廷烈掀起衣服,露出醜陋的槍傷。

“前陣子我中了槍,她趁我昏迷不醒的時候離開我。”

任憑他動用鳶鷹會龐大的人力怎麼找,就是遍尋不着她的蹤跡,她的人就像蒸發的水滴般,沒留下半點痕跡可尋。

“在你最危險的時候離開你,我看這女人對你也不是真心的,真要有心躲你,就算你再怎麼找也是白費工夫!”他很想勸廷烈放棄,但他知道廷烈一旦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輕言改變,“下樓吧。”

“你先下去,我侍會兒就下去。”

撫着胸口受創的槍傷,心裏的傷口遠比皮肉之傷還來得更痛。

所有的女人,在他眼中只不過是毫不起眼的沙子,只有小茹,在他眼中是獨一無二的珠寶!

這無價的珠寶,讓他傾盡所有的心力,也想要留下它的璀璨,但它卻捨棄了自身的光芒,寧願將自己投身予大海之中,讓他遍尋不着……

見到巽廷烈下樓,關家兩老開心得不得了。

“伯父,伯母。”

“廷烈,從梓藝接掌關氏集團後,你看你有多久沒來這邊走動,人都瘦了一大圈,來,這些都是我吩咐傭人煮的,是你喜歡喫的菜,別客氣呀!”關鳳陽和藹可親的招呼巽廷烈。

“我不會客氣的。”巽廷烈抿嘴一笑,暫時將冷漠的臉孔收起,對關家兩老,他一直都尊敬有加,從不以冷漠的臉孔相對。

他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卻見關梓藝旁邊有個女人。

她始終讓頭髮隱去她的臉,讓他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但一道熟悉感卻油然而生。

他疑慮的雙眼眯成一道,“她是?”

關梓藝微笑道:“我妹妹,靜茹呀,小時候她最喜歡黏在你後面了,你還記得嗎?

“靜茹,這是廷烈,小時候你最喜歡黏在他後面,叫他烈哥,還一直嚷嚷長大要嫁給他吶,他呀,現在可是最有價值的單身漢,你們……”

“大哥,別講了。”她話裏有着一絲的緊張。

關靜茹低垂着頭,故意讓巽廷烈看不清她的長相。

“靜茹,則只顧着喫飯,這幾年來你一直都待在日本,沒有機會見到廷烈,趁今天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呀,看看小時候的戲言,是不是可以成真!”關鳳陽期待巽廷烈真能成爲自己的佳婿。

“爸,你這樣講,好像女兒都嫁不出去似的!”

“我是擔心你的眼光太高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對象。”

“那也不能因爲小時候的戲言,就要把我跟他湊成一對,這樣會把他嚇着的。”

“說得也是,廷烈你不會怪我這個做伯父的,求婿心切吧?”

“爸,叫你別講,你還一直講,你是不是真怕女兒沒人要呀?”關靜茹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喫飽了,先上樓。”

說完,她似一陣輕風旋過巽廷烈的身邊。

巽廷烈卻在她經過客廳時,從客廳中的一面圓形鏡子,看到她慌張的臉色。

他頓然臉色大變,拋下手中的碗筷,衝到關靜茹的面前。

“小茹,真的是你?!”

關靜茹臉色瞬間蒼白,往後踉蹌了幾步,重重的壓力,壓得她幾乎快喘不過氣。

“你是梓藝的妹妹?!”巽廷烈無法置信的問。

“我……我……”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心都快碎了!”他衝上前抱住她顫抖的身子。

“你快放開我啦……”關靜茹慌張的推着他,將視線心虛的調向家人。“我爸媽他們都在看……”無法脫離他的懷抱,她不停掙扎。

“不,我不放,我再也不放開你!”

“你……我答應你,我不會走,而且你也知道我是梓藝的妹妹,我想逃也逃不掉了,不是嗎?”看到巽廷烈還是如此的在乎她,關靜茹的嘴脣勾起一抹笑容。

有了她的保證,巽廷烈終於放開她,但一雙手仍是緊緊的握住她,心裏的恐慌猶然存在。

“爲什麼要趁我受傷、最難捱的時候離開我,你明知道我不能沒有你,你卻狠心的沒捎半點音訊,人就像空氣般的消失得無影無蹤,你不知道我在找你嗎?”

“我知道,但是爲了你好,我不得不離開你。”

爲了不讓組織危及廷烈的性命,她在廷烈最痛苦的時候離開他,回到組織接受懲罰。

豈料,頭頭竟然從輕發落的只撤掉她的身份及地位,其餘的什麼也沒多說,還要她恢復關靜茹的身份回到家中過日子,以後她再也不是四季裏的人。

這樣的轉變令她錯愕,但對廷烈來講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當她再度回到臺灣時,竟然鼓不起勇氣去見他,只因爲她選擇在他生命最危急的時候離開他。

像她這種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難的女人,是不夠資格再讓廷烈接受她,所以她一直是以鴕鳥心態窩在家裏,不敢去見他一面。

可是就在剛纔,當大哥說起他有一個朋友昨晚借宿家中,會在和他們用餐,她原本不以爲意,但是,沒想到當父母親看到大哥口中的朋友時,背後響起的熟悉音調,及父親口中的名字,着實的衝擊着她,害她心虛的想躲避,就是不希望讓廷烈發現她就是關靜茹,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我知道你有回四季,但廷澤早就將你的事情處理妥當,四季也早就已經刪除你的身份,你恢復了自由身,可是你爲什麼就是不來找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在住院的期間多想你,想得快發瘋!一出院,我日以繼夜的追查你的蹤影,但就是找不到,你怎麼忍心讓我一直找你呢?”顧不得她的家人在場,他將連日來不安的情緒盡數發泄。

“你……我……對不起……”關靜茹慚愧的道歉。

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瘋狂的在找尋她,完全不記恨她對他的殘忍,他真是傻得令她心疼。

“我不准你再離開我,沒有下次了……”巽廷烈失而復得的心情,令他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瘋狂的吻上她的嘴脣。

在他極度渴望安心的吻下,關靜茹亦毫無保留的獻出全部的熱情。

“答應我,你不會再離開我,我需要保證。”離開她的雙脣,他仍舊未能安心。

“我答應你,不會再離開你,生生世世跟隨着你!”關靜茹展開一個甜美的笑容,給予巽廷烈最熱情的擁抱。

他終於安心的撫上她的髮絲,冷峻的嘴角逐漸被幸福的笑容給取代。

“咳……咳……”關梓藝看得正精彩,也因他們的對話略知一二,只不過沒想到好友這冰山,對妹妹的感情竟是這麼熾熱,都快着火了。

再加上一旁父母親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他只好不識趣的棒打鴛鴦。

關靜茹猛然想起客廳中還有人,迅速的推開巽廷烈,一張臉熱得要命。

巽廷烈兇狠的瞪着關梓藝。

“我說,你們要恩愛,可以到上面的房間,不用在這裏表演一出肉麻兮兮的愛情戲給我們三人看,我是可以接受啦,不過我爸媽他們的思想比較古板,你抱着的正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好歹你也先告一下他們。”關梓藝笑着說。

“誰說我們思想古板,沒關係,你們年輕人想怎樣就怎樣,當我們兩個老的不存在就行了,只是記得一定要有避孕措施。”關鳳陽抗議後,給了一個前衛的提議。

廷烈這個孩子他從小看到大,所以說自己非常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爸,你在胡說什麼!”關諍茹簡直難以相信她會有這樣的父親。

“看來,梓藝還沒娶,你就先嫁了,正是所謂的女大不中留!”

“爸……媽,你看爸啦,盡說一些有的沒有的!”

關母卻笑笑道:“來,喫飯,喫飯!”

關靜茹羞得輕跺下腳,“怎麼連媽也……”

“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巽廷烈一把抱起她,“你的房間?”

關靜茹驚呼一聲,這男人未免也太大膽了吧,竟然真的遵照大哥的話,要帶她上褸,她簡直是羞於見家人了。

“上去左手邊第一間就是。”關梓藝代替羞慚的妹妹回答,爾後發出爽朗的取笑聲,“你們千萬要慢慢來,可別把牀給壓壞了!”

“大哥……”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屋裏。

歡樂又重回在巽廷烈的臉上,他抱着懷中的佳人,步步地往階梯上去……

未來的美景,幸福的招引着兩人……

-全書完-

*欲知曉丁煜幾和曲亦築的纏綿戀曲,請看《白蛇花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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