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你!”她哭着大喊。
雖然知道她不是真心,但這一聲討厭,仍讓他覺得心痛。
他說錯什麼了嗎?
爲什麼她會哭成個淚人兒?
“小亭、亭兒——”他輕撫着她的頰,爲她拭淚。
她渾身一震。
他叫她亭兒!用這樣親暱的語氣叫她,她該誤會他的意思嗎?還是——他安慰所有的女人都是用這樣的方式?
“不要這樣叫我。”她反抗。
如果他心裏沒有她,這樣的溫柔對她來說只是帶來更多的傷害。
她已經被他看穿了所有的心思,而他卻嘲笑她的愛——她不明白,爲什麼她總是愛上不該愛的男人。
“我當然要這樣叫你,亭兒——”他再喚了句,並且發現自己喜歡這麼叫她。
“而且,從今以後,我是唯一可以這樣叫你的男人。”
他對她宣誓他的所有權。
“你——”小亭抬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這霸道的口氣代表了什麼?
是她真的誤會他的意思,還是他另有所指?
她真的被弄糊塗了。
他不是嘲笑了她的表白嗎?爲什麼現在卻又是一副‘她屬於他’的態度?
“我是什麼意思,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他揚眉。
這丫頭,果然是個小傻瓜。他以爲他已經表現得再明顯不過,沒想到,這對她來說卻仍是一團迷霧。
難怪,她會哭成個淚人兒,他嘆氣,準要他就是愛上這樣的她呢?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她搖頭。
現在她根本不敢再確定任何一件事。
“不明白?”他笑。“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既然用說的不成,那就用行動來表示吧。
他沒有多費脣舌,在毫無預警之下,他扣住她的腦際,拉近她,以吻封緘。
“唔?!”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慌了手腳,她往後逃開,險些跌落地面,卻被他環在身後的手扣住,反而更加貼緊他寬闊的胸。
她的心跳強烈到幾乎令她感到疼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還以爲,那天的吻已經夠狂野了。
很顯然的,她還不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吻。
他的脣舔吮着她的,先是輕柔,慢慢地加深,他的舌誘惑着她的脣齒,強迫她打開。
她驚慌地吸氣,卻隨即感覺到他的舌驚人地探人她的,糾纏着她。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卻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裏。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
在她的默許之下,他要了她,滿室,只聽見她驚人的尖叫。
隨後,是一聲聲宛囀的嬌吟和沙嗄的低吼——
***
天哪!
顧小亭捧住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且還是在桌上?!
更糟的是,她竟然發出那些,連她自己聽了,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尖叫和呻吟。
天哪!天哪!
她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了!
現在,她正趴在他身上;而他,是坐着的。也就是說,剛纔在桌上發生了一次,後來又在椅子上——
噢——
她根本不敢想起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同時,她發現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開始收緊。
“亭兒——”他的脣,在她的耳鬢廝磨,喚着她的名。“現在你該知道我想對你說什麼了吧。”他低語,聲音沙嗄難辨。
她渾身一顫。
不是害怕,而是他的脣勾起的激情。
“說——什麼?”她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即使,他們之間是如此‘親密’。
事實上,她早巳忘了他先前要說的是什麼。
“你——”因爲她的回答,他收緊了雙臂。“你說什麼?”
竟然在他要了她之後,她還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思?!他爲她的不解感到忿怒。如果她不明白他愛的是她,又怎麼會把自己給他?!
“我……你是說……”她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了他說了一半的話。但,他這是表示——
她的猶豫令他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他挑眉,逼近她。
“我再告訴你一次。”
說着,再次欺近她,給了她一個足以令她窒息的吻。
然後,他突然抽離,停止了這個吻。“現在呢?”他再問。
她氣喘吁吁地抬眼,根本還來不及回答,他卻又迫不及待地吻住她。
“唔——”她掙扎。
他停下,揚眉。
待她纔要張口,他已再次吻上。
終於——她發出一聲驚呼。
是真的嗎?該不會是她誤會了吧?
但當看見他凝望着她的眼神時,她的胸口彷彿放下了一塊大石,瞬間,眼底泛滿了喜悅的淚光。
她緊緊環住了他的頸項,回吻住他。
他愛她!
他真的愛她!
她終於收到了他要傳遞的訊息。
在千年後的大唐世界裏,她終於找到了她愛和愛她的男人!
***
“求婚誓詞?!”龍浩雲暴吼。“那是什麼東西?爲什麼非得要那個鬼東西你才肯成婚?”
他以爲她已經是他的人了,她還需要什麼來證明他是愛她的?
難道他證明得還不夠嗎?
“那不是什麼鬼東西,而是一個男人在要成親之前向他的妻子該說的話!”顧小亭吼回去。
好吧,就算她已經跟他……
可是,那也不表示他就可以不必跟她求婚啊!
沒人求婚,她怎麼嫁?
難不成還要她向他求婚?
“該說的話?”老天!她究竟還有多少整人的名堂?“好,要我說可以,至少,你得告訴我要說什麼話?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龍浩雲,你有點誠意好不好!這種話當然是要你自己想出來的,怎麼可以由我來告訴你,那不就變成我向你求婚了!”
對於這點,她很堅持。
沒有浪漫的愛情長跑、沒有轟轟烈烈的一見鍾情,至少,她可以要求一個浪漫的求婚和盛大的婚禮吧!
“顧小亭!”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爲什麼她滿腦子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成婚不就是件簡單的事,怎麼到了她身上就變得這麼麻煩?“你到底要不要嫁給我?”
“給我誓詞,其餘免談。”她別過臉,突然發現這句子還挺好用的。
他深吸口氣,好,她要是吧?他就給她。“用寫的?”
她想了一下。“也可以。白紙黑字,比較有保障。”
“保障?”他就是她的保障了,她還要什麼保障?
她點點頭。“那當然,我爲了你從二十世紀跑到唐朝,又爲了你回不了家,現在我在這裏只有一個人,你當然要好好照顧我。”
嗯?這樣講來,他們兩人的戀情好像也挺浪漫的。
顧小亭突然覺得有點感動起來。
“好吧,你要我就寫給你。”他投降。
雖然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個爲愛走千年的癡情女子,可是,既然他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也只得接受她的要求。
看來,他真是栽在她手上了。
只怕任誰也想不到,名震海內外的飛龍將軍會有這樣的一天吧。
“嗯。”她滿意地點頭。“對了,還有件事。”
“還有?”
見他臉上的神情有些猶豫不決,她上前環住他的腰身,將頭靠在他的胸前。“我在想啊……”
他爲她突如其來的主動一震,卻忍不住心軟。“什麼?”
“我在想,我們把神通老人接來將軍府一起住好不好?畢竟,這世上只有他是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而且,他的年紀也大了……”
“好。”不等她說完,他立即答應了她的要求。
他明白她的心思,而她的快樂,就是他的。
爲了她,他願意做任何使她快樂的事。
“龍浩雲,你真好。”她纏住他。
誰也不會想到,本來是要來幫她的‘小叮噹’,竟然會成了她的丈夫。而她,也從一個沒沒無聞的高中生,變成了將軍夫人呢!
***
兩年後——
大唐天波湖畔
“皓兒乖,娘幫你換尿布喔。”
一個夏日的午後,天波湖畔,一位年輕的少婦正將孩子放在草地上更換尿溼的衣物。而這對母子身旁,正躺着一個閉目乘涼的俊朗男子。
“亭兒,你不能叫他安靜點嗎?”男人閉着眼,眉心卻是緊皺的。
自從這小子出現之後,就分去了亭兒大半的注意力。尤其每當他想和亭兒親熱的時候,這該死的小子一定會放聲大哭,然後亭兒就得丟下他,去抱那個該死的愛哭小鬼。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五十天了。
再這樣繼續下去,他——
也快哭了!
到時,只怕要看是誰的哭功厲害!
“龍浩雲!皓兒是你的兒子,什麼你啊他的,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做父親的自覺啊?”小亭忍不住開罵。
男人!
她想也想不到他竟然會跟自己的兒子爭風喫醋。
這樣的情形自皓兒生下來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他還是那副樣子,害得她像是突然一下子多出了兩個兒子,忙得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但其實,煩惱歸煩惱,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卻讓她有些竊喜。
這表示,他愛她勝過一切。
想起這點,她心裏就甜孜孜的。
只是,一個大男人喫起一個小娃兒的醋,她怎麼想也想不通。
“什麼‘自絕’?我聽不懂。”他一個翻身,將妻子一個挾帶,遠離了小娃兒,順勢在草地上滾了幾滾,就將她壓在身下,吻住了她。
激情在瞬間點燃。
爲了她的身子,自她生下孩子以來,他就沒能再碰她。今早聽見大夫的暗示,他早已迫不及待要一親芳澤。
“浩……雲……”她承受着他狂熾的吻,卻無法忽略躺在十尺外的孩子。“皓兒他……”
在她無法剋制的尖叫聲中,他與她合而爲一。
卻在同時,遠在十尺外的娃兒竟突然出現在他們兩人的懷抱中。
“啊!”小亭再次尖叫出聲。“皓兒!”
“該死的!”龍浩雲低吼。
顧小亭起身推開丈夫,抱起兒子。
“這是怎麼回事?浩雲!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皓兒他根本還不會爬,也不會走,爲什麼——”
該不會,她的皓兒生了什麼病?!
龍浩雲望着妻子和無辜地笑着的兒子,挫折地扒過自己的頭髮道:“這證明了一件事,這小子該死的絕對是我龍浩雲的兒子!”
原來,龍天皓竟然繼承了他父親移形換影的異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