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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悍女奪夫》 / 術漓 / 第7章 / 共10章

“我沒答應。”旭克圖不容商量的表示,直朝多綠湖的方向走去,不管拉維爾在後頭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肯讓步。

“可是我已經替你答應了。”拉維爾衝到他面前,不放棄的跟他溝通。

“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去生一匹御風來。”旭克圖沒好氣的瞪着她,真是個自作主張的女人。

“鄂索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你就犧牲一下嘛!”她朝板着張臭臉的他撒嬌道。

“我不要。”他說什麼也不會讓鄂索那個小鬼碰他的愛馬。

“你怎麼那麼難溝通啊!”拉維爾猛地停下腳步,不再像剛纔那樣倒着走,旭克圖也只好停下腳步以免撞上她。

“不是我難溝通,而是……唉!”他深深地嘆了口氣。”你明知道我有多重視御風,可是你偏偏……”

“我怎麼樣?人家好意替你答應,你還這麼兇。”她扁扁嘴,委屈的道。

“我不是兇。”旭克圖頗感無力的說。

“在你心裏就只有御風,整天御風長、御風短的,可見你根本就不重視我。”拉維爾更覺得她不該跟匹馬喫醋,但他的種種行徑在在說明御風的地位凌駕在她之上。

旭克圖不知怎地竟感到有點好笑,他眸子裏浮現一絲笑意,敢情這妮子是在嫉妒。

“誰說我不重視你了?”他寵溺地揉揉她的長髮。

“本來就是。”她嘴嘟得老高,纖指大力戳着他的左胸,“你這裏根本就沒有我。”“有。”旭克圖肯定地握住她的柔荑。

“只有這麼一丁點位置罷了。”她用拇指按着小指頭的上方發出不平的聲音。

“那是御風的分量,你的位置可有這麼大一塊呢!”旭克圖將她的手整個包握住,壓向他的心臟位置。

“真的嗎?”拉維爾眉開眼笑的問。

女人就愛聽好話!他微微一笑,“當然。”“我不信,除非你答應把御風借給鄂索。”她纔沒那麼好騙,別以爲說幾句甜言蜜語哄哄她就行了。

“這……”“很爲難嗎?”拉維爾語帶威脅的問,他要是敢說個”是”字,她肯定跟他沒完沒了。

“讓我想想。”他也聰明的不敢貿然惹她不高興。

“好啦,你就答應嘛!”她撒嬌的嗲道。

旭克圖思考了良久,一方面認真的考慮,另一方面則是享受着他的女人難得一見的媚態。

拉維爾見他遲遲不做表示,急忙追問:“到底怎麼樣嘛?”“我敢說不好嗎?”他不得已還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太好了。”拉維爾又叫又跳的摟着他直親。

對於這麼飛來的豔福,旭克圖樂得接受,他毫不扭捏地堵住她的脣,靈舌如入無人之境般的伸進她的嘴裏。

拉維爾更是大膽的獻出丁香粉舌逗得他燥熱不已,血液直衝下腹。

“夠……夠了。”他害怕自己會把持不住,遂率先喊停。

但她的手卻惡作劇地往他的慾望核心摸去,“你不是要我嗎?”瞧他的小兄弟這麼快就合作的挺起。

“現在不能。”旭克圖急忙拍掉她惱人的小手。

“爲什麼?”她也想要。

“我還要去巡視牲畜。”他可沒忘了今天的工作。

“就爲了這個你不要我。”拉維爾真想一拳打昏他,真沒見過責任感這麼重的人。

“我很想,但是不行,姑且不說現在還是大白天,在這兒也不方便。”他環視着優美的多綠湖畔,光天化日之下在這種地方實在不太合適做那檔子事。

“誰說不方便,我覺得這裏沒什麼不好啊!”拉維爾絲毫不顧忌的動手就要扯下他的腰帶。

“不行啦!”他嚇得退離她數步,真沒想到拉維爾竟是這麼大膽的女子。

“行。”她舉步走近他,一副想霸”女”硬上弓的模樣。

“我還有事……”旭克圖沒料到她居然膽敢在這僻靜的野地大刺刺的褪去衣衫。”不可以!”拉維爾全然不理會他的阻止,任由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落地,直到身上僅剩一件兩當和褻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是想,但……”要不是現在時間不對、地點不對,他老早就餓虎撲羊了,哪裏還容得下這妮子挑釁。

“不管,人家就是要。”拉維爾不容拒絕地拉掉他的腰帶,小手從褲腰處伸進去,一點也不害臊的往那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地方探了去。

旭克圖在她握住命根子的那一剎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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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怎麼可以……這麼不知羞。”他咬緊牙根訓斥她出乎意料的大膽行徑。

拉維爾眯起眼睛斜睨着他,“你說誰不知羞?”她緩緩地用手套着他的需要來來回回地摩擦,看着他佈滿紅潮的滿足樣,不禁嘲諷地又問:“誰呀?”

“喔……快點……再快點。”旭克圖根本沒注意她說些什麼,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比感官的舒爽更重要的。

拉維爾故意放緩速度,讓他無法得到更大的滿足,誰教他明明要又不肯承認。

“拉維爾。”他沮喪的喚着要她別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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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維爾!”旭克圖慾火熾熱的嘶吼了聲,將她推到身旁的老樹壓抵着,一把撕裂她的褻褲,抬起一條玉腿,掏出傳家的傢伙直入核心。

“啊!”拉維爾被瞬間充實的快感震得心神盪漾。雖然她的背抵着粗糙的樹皮,不過幸好棉織的兩當夠厚實,後片的衣料還加了襯棉,不然這下子她白皙無瑕的背可要遭殃了。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撩撥我。”他奮力地又是一撞,這妮子要是不給點顏色看,還真以爲他好欺負。

“啊……”她一臉的迷醉,情慾染紅了她的眼,害她無力回答他的挑釁,不然她肯定會回他一句”走着瞧”.旭克圖努力加緊他的衝勁,從沒見過這個悍到家的兇婆娘這麼柔順的模樣,想是隻有他這根寶貝治得了她。

“喔……”體內那股超速快感簡直要淹沒了她,拉維爾只能任由聲音在喉間呻吟逸出。

“快活吧!”他盈滿熱力的眼直視着快在他懷中融化的小女人,從不知這種事可以讓人這麼神清氣爽呢!

“嗯……”她哼出極爲享受的嬌喃,脣角逸出一抹快意的笑容。想不到旭克圖這麼進入狀況,還以爲這愣呆子沒什麼情趣呢!

旭克圖漸緩下驚人的速度,一臉賊笑地看着還未盡興的拉維爾,欲報方纔的一”握”之仇。

“別停。”拉維爾扭動着腰,亟欲留住他那緩慢退出的熱根兒。

“求我啊!”他忍着尚不完全纖解的慾望,作勢要退離她那溼緊的甬道。

“不要,求……求你。”她嬌聲喊着要他留下來愛憐。

旭克圖果真讓她如願,當然也是不想虧待自己那昂揚挺立的慾望,於是兩人就在這風光可人的多綠湖畔製造出許多旖旎的春光。

等到旭克圖趕往牧場巡視牲畜時,早已過午很久很久了,而這都是拉維爾的傑作。

“公主,你要做什麼?”繭繭看着欲解開繮繩的拓跋恪,緊張的問。御風衆人皆知是旭克圖的愛馬。

“憑什麼拉維爾能碰它,我偏也要騎。”自從那件事過後,全札圖汗部的人都在爲即將到來的婚事熱烈地準備着。

她狠狠地睨了繭繭一眼。要不是這個笨蛋被人設計壞了她的好事,此刻她也不會這麼狼狽的等着被遣回鮮卑。

“公主。”繭繭慚愧地低下頭。

“別叫我。”拓跋恪一肚子氣沒處發泄,只想挑戰旭克圖的怒氣。聽說至今除了拉維爾那個賤人外,所有膽敢碰御風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恪公主,我勸你不要碰旭克圖哥哥的御風。”鄂索又逮到這對老幹壞事的主僕。

“你敢阻止我?”拓跋恪囂張的氣焰非但沒有嚇跑鄂索,反倒讓繭繭直揪着她的衣裳發抖。

“你拉我衣服幹嘛?”她兇惡的目光瞪着婢女放在她衣服上的手。

“公主,別惹這個小鬼。”繭繭爲了上回的失敗,不知道被拓跋恪修理過幾回了,因此見着害她受責罰的鄂索不禁心有餘悸。

“臭小子,你別又來壞我的事。”拓跋恪心火狂燃,衝上前一把揪起鄂索。

“啊!放手,放手。”鄂索一雙小腳拼命地踢着,雙手直拍打拓跋恪揪豎他衣襟的手。

“你這個小鬼爲什麼老喜歡壞我的好事?”拓跋烙怒瞪着他,不奢望會得到鄂索的回答。

“放……手……”鄂索呼吸困難的漲紅一張小臉。

“哼!”拓跋恪沒好氣地將他甩在地上。

鄂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小腦袋瓜裏又胡亂轉着要如何報仇。

他突然泛起一抹惡意的笑,張着一隻無邪的大眼說:“你想偷騎御風,不怕我去告訴旭克圖哥哥嗎?”死小子,居然敢以此威脅她。

“我就怕他不知道呢!”拓跋恪不壞好意的對着他笑道,她還愁旭克圖不知道這事,要是鄂意去多嘴,不就有戲可看了。

“哼!我這就去告訴旭克圖哥哥,讓他把你這雙腿打斷,看你還怎麼囂張。”鄂索挺配合的撂下話,然而他心中可不是如此打算,以他鄂索的惡名怎可能如此簡單就放過她。

“快去,我纔不怕你呢!”拓跋恪好笑地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就不信旭克圖敢打聽她的腿。

“公主,你這不是存心讓人有機會找你的碴嗎?”繭繭擔心主子這挑釁的舉動會遭人非議。

“怕什麼,就算旭克圖知道了,又能拿我怎麼樣?”她纔不信這小小的札圖汗部有膽跟他們鮮卑交惡,雖然說這次因她的詭計父王不好發作,但如果他們有膽因爲一匹馬而動她的話,父王肯定不會讓他們太好過。

“可是……”繭繭還是忍不住發抖。

“可是什麼?”拓跋恪不耐煩的看着老是怕東怕西的婢女,真是一點都沒有她這個主子的風範。

“奴婢擔心的是那個老耍花招的小鬼。”那個古靈精怪的臭小鬼是繭繭最忌憚的。

“呸!就憑那個嘴上無毛的小鬼也想壞我好事。”她拓跋恪纔不會將個小孩子放在眼裏。

這次她要好好的挑釁旭克圖的怒氣,更甚者,要是能挑起兩族的戰火,她會更加高興。拓跋恪愈想愈高興,連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這磨窩囊的回去,成爲衆人的笑柄。

“公主,你在想什麼?”主子詭異的笑容真是讓人害怕。這幾天主子心情惡劣到極點,整天不是打罵她出氣,就是摔東西,想不到她今天心情突然轉好想騎馬,竟然是準備拿御風開刀。

“把馬給我牽出來。”拓跋恪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命令繭繭將御風帶出馬棚。

繭繭垂着頭聽命,準備將御風拉到柵門外,偏偏御風一動也不動。

“走哇!”繭繭死命地拉着紅繩,但怎麼都扯不動龐大的御風。”公主。”她受挫地朝主子喊了一聲。

“叫什麼叫,快點!”拓跋恪回頭白了她一眼。

“可是它不走。”繭繭膽怯的指了指正不悅地噴着氣的御風,膽戰心驚的說。

“拖都要把它給我拖出來。”拓跋恪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繭繭只好硬着頭皮奮力地想拖動御風,怎奈御風像是存心和她過不去,只懶懶地低下頭對着它的食槽,她無措地看向自家主子,“公主?”“你這個蠢奴才!”拓跋恪不客氣的罵道:“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養你有什麼用處。拿來!”繭繭愣愣地聽着訓,一句話也不敢多吭的將手上的繮繩交給拓跋恪。

“死馬,給我動。”拓跋恪使出喫奶的力氣拖着,沒想到御風毫無預警的朝外頭跑,不但害她摔了一跤,甚至連人都給扯飛了起來。

“哈哈哈!御風最討厭人家喚它死馬了。”鄂索剋制不住的大笑,原來他根本就沒走遠,一直躲在暗處等着看這對主僕的笑話。

他早料到御風沒這麼好駕馭,它原是一羣野馬的首領,想當初旭克圖也是費了好大的工夫才馴服它,唯一沒喫到苦頭的就是拉維爾,誰教她有旭克圖當靠山,所以御風只好乖乖讓個女人騎在它背上。

“啊,救命啊!”拓跋恪拔尖的聲音在馬場上飄揚。

“公主!”繭繭慘白着臉看着她主子驚險萬分的被馬兒拖在後頭,只能無措地站在一旁冒冷汗。

“救我,快啊!”拓跋恪臉色蒼口緊緊抓着手中的繮繩,生伯稍一鬆手就會遭馬蹄踐踏、摔飛跌死。

“公主!”繭繭看着差點飛撞上柵欄的主子驚叫出聲,“小少爺,救救我們家公主吧!”她低聲下氣地哀求在一旁納涼看戲的鄂索。

“救她?我拿什麼救她?”鄂索用事不關已的口吻說。

“你一定有辦法的,求求你。”繭繭邊說邊跪了下來。

“就算有我也不想救。”想到她剛纔對他做了什麼事,鄂索一臉氣憤地看着拓跋恪。

“我代公主向你陪不是。求你行行好。”再繼續下去的話,公主的一條小命就要沒了,到時候她也是死路一條。

“你求我也沒用,御風只聽一個人的命令。”鄂索無能爲力的攤攤手。他也不知道這會兒旭克圖哥哥人在哪兒。

“旭克圖!”繭繭雙眼一亮。

“知道就好,我……”“求求你,救救我們家公主。”繭繭聲淚俱下的求情。

“不是我不幫……”鄂索爲難地開口,話尚未說完,他身後便響起一陣怒吼聲。

“這是怎麼回事?”旭克圖看着眼前的情景大喫一驚。

“旭克圖哥哥!”鄂索一回頭就被敲了一拳。

“喔……痛!”鄂索不解地看着他。”幹嘛打我?”“是不是你乾的好事?”旭克團指着被御風拖行的拓跋恪問道。

“不是我啦!”鄂索委屈的扁扁嘴。”是她們不顧我的勸告,硬是要招惹御風。”他可是有事先警告她們不要動御風的主意。

“你先攔下御風再說,人命要緊。”拉維爾連忙提醒旭克圖,要他先別興師問罪。

“對,快救公主要緊。”繭繭抹着淚請求。

旭克圖也知這事情輕重緩急,當下腳底使力直衝向御風,只見他衝作例落的躍上馬背,熟練地控制住御風狂野的奔勢。

他雖然很快的制止御風,但拓跋恪早被嚇得魂不附體,一得救後即暈了過去。

“公主!”繭繭急忙跑到拓跋恪身邊,擔心的喚着。

“拓跋恪沒事吧?”拉維爾也急切的跑過去,關心地詢問。

“肯定被嚇壞了。”旭克圖抱起拓跋恪直衝營帳,不忘朝鄂索喊道:“去請郎瑪來瞧瞧。”“喔。”鄂索悻悻然地去找女巫醫郎瑪。

難得旭克圖會出現在拓跋恪的營帳中,自然引起許多人的側目,因爲他懷裏抱的非但不是即將迎娶的拉維爾,反倒是他極力逃避的拓跋恪。

“郎瑪,她怎麼樣了?”喀爾聞訊趕來。

“公主是因驚嚇過度纔會暈過去,詳細的情形還得等人醒了才能論斷。我等會先去找些安神的藥草來。”被喚作郎瑪的女巫醫道。

“希望不要有事纔好。”喀爾只希望能還鮮卑王一個完整的拓跋恪,他可承擔不起因聯姻不成所引來的麻煩。

“希望。”郎瑪邊收拾散放了一桌的東西邊說:“但還得觀察。反正人現在是活着,最壞也不過是給嚇傻了。”“什麼?”喀爾瞠目結舌的看着她。

“幸運的話什麼事都不會有。”郎瑪淡淡地表示。

“天啊!千萬別有事纔好。”喀爾臉色難看的向上天祈求,拓跋恪千萬別在他的土地上出事纔好。

“我先去搗藥,回頭再來瞧瞧。”說完,郎瑪朝喀爾告退後離去。

“真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怎麼讓御風闖出這麼大的禍來?”喀爾眉頭緊鎖的開始訓話。

“又不是御風的錯。”鄂索馬上發出不平之鳴。

“那是你的錯羅?”喀爾一臉不悅的看着最疼愛的小兒子。

“是她自己的錯。”鄂索倔強的不認爲自己和御風有過失。

“你——”喀爾氣得別過頭去,轉向另一旁的旭克圖罵道:“你一手教出來的好馬,看它給我捅出多麼大的摟子來。”

“阿爹,你先彆氣了,還是等拓跋恪醒了再說。”旭克圖怎麼也沒料到拓跋恪竟然不顧勸阻,硬是打御風的主意。

在札圖汗部誰不知道風族系列的馬都很難馴,縱使在主人的馴馭下,天生的野性仍舊難以磨滅。是故很少有人敢未經主人同意就試圖駕馭它們,先前那些自詡不怕死的勇士的人,現在多半隻剩半條命而已。

看看躺在牀上摔得渾身是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的拓跋恪,太過轎縱又聽不進人勸,任性妄爲的結果,不但傷了己身也亂人心。

要是她就這麼不醒或是傻掉……

天啊!他真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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