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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風流惡少》 / 許諾 / 第4章 / 共10章

靚伶可以很快就適應臺灣的一切,唯獨變化多端的氣候。

入秋,乍暖還寒,又加上季節的流行性感冒肆虐,靚伶沒有幸免的也染上了。

一大早,她只覺全身骨頭痠痛無力、頭疼欲裂、起不了牀,勉強的打了一通電話到公司請假之後,她就抱着一盒面紙,蜷縮在被窩裏有一睡、沒一睡的輾轉昏沉。

她睡了許久,幾乎沒有下牀進食。

在這段時間,齊非前來按門鈴不見回應,便要管理員請鎖匠開門,再重新配鎖等事,靚伶都渾然無所覺。

待齊非出門採購一些食物回來時,靚伶仍然處於昏睡狀態。

他摸摸她的額頭!然後不停地輕叫着她的名字,想把她喚醒。

“嗯……”靚伶哼出濃濁的鼻音,緩緩的睜開眼皮。

室內一片幽黯。

她眨一眨眼睛,才從黑暗中模糊的看到齊非坐在她牀邊。

“齊非?”她不確定的叫一聲。

“沒錯。”他扭開牀頭大燈。“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全身乏力。”靚伶神志還略微不清。她努力坐起來,有些喫力。“你……怎麼進來的?”

“我近中午就來了,可是按了老半天門鈴卻不見你來開門,我擔心,所以就請管理員找鎖匠開門。”看她一臉蒼白,他憐憫不已。“我一進門看你發燙昏睡,喊你起來喝牛奶、喫藥之後,你又睡到現在。”

她對他所做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

“我竟然睡得這麼沉……不過,中午你喊我喫藥,好像有發汗了。”靚伶感到衣服和頭髮微溼漉。“謝謝你,齊非。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晚上七點。”

“已經這麼晚了!”靚伶下了牀。“我想泡個熱水澡。”腳才着地,她就感到一陣昏眩。

齊非體貼的扶她一把。

“我可以自己來。”

他還是扶她走到浴室並幫她放水。“不要泡太久。待會兒出來喫點東西,你一整天沒有進食,怎麼有抵抗力?”

“好。”靚伶像貓般溫柔的順從,看着他走出去。

靚伶洗了一個舒服的澡之後,整個人清爽許多,身體的感覺也不再那麼糟糕。

她聞香走到廚房,竟目睹到齊非挽袖煮羹湯的情景。

“你坐一下,馬上就好了。”齊非沒有回頭,注意力全在那鍋湯上。

靚伶看到桌上已有三道清淡的配菜。她又把目光移到那個專注於下廚的男人的神情,心裏不禁有一股感動。

她怔怔地凝視齊非,他下廚的樣子特別性感。

“可以開動了。”齊非端上熱騰騰的雞湯。“我一來就打開你的冰箱,發現裏面全是速成食物,你真是不會照顧自己。”他的語氣略帶責備。

“我的廚藝不行,大多時候都是外食。”她喫了一口菜,然後稱讚說:“真好喫!沒有想到你會親自下廚。”

“我很挑食,喫不到合胃口的食物,就寧願自己動手。”

對女人也很“挑食”吧!靚伶失神的想着。

這段時間,有關於齊家老二情史的傳聞多如過江之鯽;相對地,更聽聞衆多女子一頁翻過一頁的情傷。

如果怕受傷,就不會跟齊老二在一起……

她想起黎璃臨去美國時,有感而發說出來的話。

“不合胃口?”

“沒有……這些菜很好喫。”靚伶收回脫走的思緒,連忙扒了幾口飯,又喝盡一碗湯。

“那就多喫一點。我可不想再聽到有人說你比以前還瘦這種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只知死命的加重你的工作量,沒有給時間讓你喫飯。”他又爲她盛了一碗湯,不帶感情的說:“多喝一點熱湯,感冒纔會好得快,你在公司可是沒有代理人。”

這話若平時聽來,着實會讓人覺得刺耳,心裏很不舒服;不過此刻她卻感到窩心。她知道他心裏其實是充滿關懷的,只是沒有用言語表達出來的習慣。

靚伶覺得她能瞭解他。他不是不願意付出,而是不知道如何對人施以關心,所以表現出來的舉動纔會這麼拙劣。

她心裏暗喜,因爲發現他內心靦腆的一面。

“什麼事這麼好笑?”齊非淡然的問。

靚伶大方的回予一粲。“這場病生得值得,我第一次喫到男人親手煮的東西。謝謝你,齊非。”

“喫飽了?”齊非不能瞭解她的感觸,他當然也不會知道這對女人更是意義非凡。

她點頭,便動手要收拾桌上盤碟。

“不要管這些!”他不耐的制止她,一把拉着她就要往客廳走。

“可是……”靚伶不動,直望桌上油膩的碗盤。

他嫌惡的瞧它們一眼,不情不願又無奈的說:“我會處理。”

靚伶在齊非洗碗盤的時候,煮好一壺濃濃的咖啡。

“太棒了!”他像孩子似的,在把該做完的工作完成之後,得到一微薄獎賞時現出喜悅。

他接過靚伶遞過來的黑咖啡,滿足的啜上一口。

當他瞧見靚伶的嘴已碰觸到杯緣,準備喝時,問道:“你喝什麼?”

“跟你一樣啊!”靚伶不解他突然有此一問。

“不準喝!”他伸手拿下她的杯子,放得遠遠的。

“你怎麼這樣子!你明知道這是我的習慣……”靚伶嘟着嘴抗議。

“生病期間,這就是壞習慣。”齊非不容她置辯。

靚伶不願在這種氣氛下跟他做無謂的爭吵。

“喫藥了嗎?”

“嗯。”她簡單地回應,靚伶又發現他是一個小處細心的男人。

齊非似乎沒有離去的意思,大咧咧的斜坐在沙發上,徑自拿起遙控器轉到體育頻道。

“坐過來。”齊非發現靚伶一直在觀察他,不甚在意地拍拍身旁的位置,頗含命令意昧。

靚伶遲疑半晌,便將身子移過去,但仍不敢太靠近他。

齊非一攬,擁摟着她。

“我會把感冒傳染給你。”靚伶擔心的提醒他。

“我不怕。”齊非反在她嘴上親了一下,然後讓她枕靠在他的胳肢窩。

靚伶微仰下巴凝睇他。“齊非,你是不是隻對生病的女人如此體貼?”

“很可惜,我沒有機會看到女人的病容。”齊非似真亦假的說。

“爲什麼?既然你不怕傳染.那麼……就是你太無情。”

“不是無情,是女人太麻煩。”他的手在她的臉頰細柔的摩挲着。“你看過哪個女人生病躺在牀上還化個大濃妝?”

他把這話當笑話說。靚伶卻多少能體諒那些女人的心事;誰不想在齊非這樣完美的男人面前呈現自己美好的一面?

躺靠在齊非身上實在太舒服了。他的體溫似有安神的作用,隨着他身上那清淡的體味,靚伶緩緩的滑進夢鄉。

???

靚伶被一陣水聲擾醒。

張開眼睛,猶見晨光灑灑的透進來。

她凝神靜聽,這才明白水聲是從浴室傳出來;又瞧瞧身旁牀鋪有睡過的痕跡,這才確定他昨晚真的留下來陪她。

齊非從浴室出來。“醒來了?”他走到牀邊,用額頭去碰靚伶的前額。“還有一點發燙,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再好好休息一天。”

“可是我今天要跟電視臺的主管洽談一個音樂節目,如果細節上能達成共識,以後就由公司來製作那個節目,這樣一來,我們旗下的歌手以後就多了一個純打歌的頻道。”靚伶看過一些變質的綜藝節日之後,便突萌這個想法—所以她非常看重這個企劃。

“我很清楚你這個企劃案,所以不介意暫時做你的職務代理人,不過我要求的回報很高。”

“說來聽聽,如果我付不起,我寧可抱病工作,也不敢要老闆做我的代理人。”

“你絕對付得起;你只需在平常的時候也像現在這般溫馴,不要動不動就跟老闆唱反調就行了。”

“我……只是針對我的想法而據理力爭而已。”這話帶有呢噥嬌懶的鼻音,在早上聽起來格外性感。

齊非不置可否的一笑。“我喜歡你現在的聲音。”

靚伶的臉飛染紅暈,像晨間的彤雲。

“好好休息,晚上纔有精力跟我出去喫飯。”齊非彎下身在她紅頰吻一下。

在清晨裏看他出門,是很奇異的感覺。

靚伶翻了一下身子,滾到昨晚齊非躺過的地方——還殘留他的味道。於是她閉下眼睛,沉湎着……

???

靚伶身着來臺灣第一天所買的一件改良式旗袍,頭髮斜挽一個大髻,臉上再略施脂粉,頗有三年代的上海復古裝扮。

門鈴才響起,她立即打開門。

“沒想到你會這樣打扮!”齊非眼睛一亮。

“不好嗎?”靚伶擔心的問。“我穿不出道地中國女孩的味道。”

“不,秀麗中帶嬌豔,別有風情。”齊非伸手把她的耳環拿下來!從口袋中拿出一對紅珊瑚耳環。“祝你身體康復。”

“真美!”靚伶望着他手中的耳環,並沒有去接受它。“可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不要總是喜歡跟我作對,起碼在工作以外的時間不要。”齊非臉上略顯不悅。

靚伶遲疑一會兒,淺淺一笑,細聲的說:“謝謝你。”然後就戴起這對紅珊瑚耳環。

“跟我想的一樣,和你的頭髮很相配。”齊非滿意的瞧着她。

這個晚上,靚伶重新認識不一樣的齊非。

他並不像女人口中又愛又恨的冷酷樣——只要女人的付出,卻從不去了解女人感受的男人。

整個晚上下來,除了在喫飯的時候遇到一個纏着齊非不放的女人,對她放出強烈敵意,讓她心裏不舒服之外,大部分的時候靚伶真的感到很愉快,因爲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喫完飯後,他把車開到山上一處農莊,請她喝道地的中國茶,以及泡中國古代流傳下來的藥草浴。

農莊的主人收藏各式各樣的中國玩意兒,樣樣都讓靚伶感到新奇。

她興奮的拉着主人一一爲她解釋每一樣東西的典故,雖然大多是懵懵懂懂的,卻也聽得津津有味。

當齊非注意到她精神有些不濟時,便向主人道別了。

他們回到家門口後,靚伶由衷感激的說:“齊非,謝謝你帶我去農莊,我今天過得很快樂。”

齊非不語,只是直視她的雙眸,他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多了一點柔情。

靚伶心裏有些慌亂,低着頭說:“那……晚安。”她走進去時,齊非也跟着進來。

“齊……”靚伶的心跳急遽蹦跳着,聲音哽在喉嚨裏彷彿出不來,在她好不容易要擠出“非”字時,齊非的嘴早已覆上去了。

靚伶的雙手擁抱他的頸子,毫不羞澀的回吻他。

兩人瞬間天雷勾動地火,依戀不捨靠近彼此,從一進門擁吻到臥房,齊非這才略略歇手,眼神直勾着她不放。

屋內一片沉寂,只有兩人細微的喘息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暈黃的燈光之下,她那微紅的髮色更顯殷紅,閃閃發亮,幾乎要燃燒起來。

靚伶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然後向前跨了一步。

她的兩臂伸入他的襯衫裏,既期待又害怕的摟抱他那粗獷有力的身體,感受他的肌肉經過她的手掌撫摸之下,開始震動起來。

靚伶畏縮,又戒懼,微微放開她的手。

“齊非,我沒經……”她仰頭望着他,欲言又止的,脣瓣輕啓。

齊非不等她把話說完,早已按捺不住心中那股強烈慾念,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牀上,並快速脫下他衣服,然後急急的想要探索她那軟香柔玉的身體。

一開始,齊非一味地想取悅她,但現下他也想讓自己得到極大的滿足,故意忽視靚伶略帶祈憐和畏懼的呻吟;不,應是心虛的囈語。

“齊非……請你……”靚伶被他激烈的吻和撫摸撩得上氣不接下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靚伶心裏一緊張,全身不覺僵直又畏縮起來。

這時候齊非才察覺到她的異常情況。他停下動作,撐起上身,不解的俯視她。

“你……沒有經驗?”齊非看到她灰色的眼睛冰冷冷的,含有惶懼之色,一時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對不起……”靚伶側過頭,不敢承受他訝異的目光。

“你不需要爲此感到抱歉。”他溫柔的吻着她,手輕輕愛撫她的臉頰。“你應該事先告訴我,我會用另一種方式對待你。對不起,讓你產生不好的感覺。”

“齊非,我……”她眼中噙着淚水,雙手緊握他的腰,心裏真的害怕他下一刻就會離開她的身體,然後走出這個房間。

“去洗個澡,讓全身放鬆下來。”

“那你……”

“我等會兒就過去。”

靚伶這才放心下牀走到浴室。

齊非從地上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包煙,抽出其中一根點燃,斜靠在牀上用力吸了幾口之後,又捻熄它,隨之也走進浴室。

他踏進浴缸裏,頓時整個空間變得狹隘,兩人的身體不時碰觸着,沒有多餘的空間呼吸。

他拿下她手上的泡棉,細細柔柔的爲她擦洗玉體,從背部到胸脯、乳峯、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

靚伶不敢稍稍的大聲喘息,眼睛直直的注視他冷峻的臉,隨着他手上每一個溫柔的動作而燥熱起來。

不知是不是因爲浴室內熱氣氤氳所致,靚伶直覺全身發燙。

“好熱……”她囁嚅的說。

他淺淺一笑,把她拉起來,用浴巾包裹她的身體,抱起她走出去。

“是你體內的慾望在蠢蠢欲動!”齊非再次把她放在牀上。這一次他耐心的輕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一一挑起她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

她細細綿綿的不斷的呻吟,不斷的呼喚,恨不得能把身體那股燥熱慾念從口中發泄出來。

在享受她嚶嚶呢呢的聲音同時,他的嘴脣又從她的腳趾慢慢的往上吮舔、由小腿肚來到大腿內側。

靚伶一陣急遽痙攣,雙腿禁不住微微抬起,緊放在他的肩胛上。

她感到害躁,想放下腿時,被齊非制止了。

“不,你做的很好。”他一點一點往上游移。“我的女孩,跟着你的感覺走,不要覺得難爲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美妙極了……”靚伶稍喘的發出囈語,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他在她身體裏逐漸在膨脹。

“把眼睛張開,我想看看你這對灰色的眼睛……”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齊非在牀上從來不在乎女伴的反應。

她聽話的張開眼,手也緊緊地扳住他的腰幹,纖細的身子逐漸能抓住他身體抽動的節奏隨之擺動。

“這是我們創造出來的,靚伶……”齊非粗聲濃濁的喘氣,他覺得自己再也不能慢條溫吞的矜持下去,心裏隱忍的情慾瞬間爆開來,動作隨着更爲猛烈。

“啊……”她嬌言吟聲,急急促促的,語不成調,良久才喘出一口氣。“我喜歡這樣……擁有你……”

他們兩人越擁越緊,直到最後彼此攀纏在一起、筋疲力竭爲止,還是不捨得分開。

???

清晨,靚伶被一陣刺耳的電話聲吵醒。她在齊非臂彎裏掙扎片刻,才翻身去接聽電話。

“喂?”她睡意濃濁的應了一聲,當聽清楚由彼端傳來的聲音時,頓時清醒大半。“是你!”

是黎璃!

靚伶小心的瞄了身旁的齊非一眼,然後掩着話筒小聲的說話。大多時候只聽黎璃詢問進展如何,她沒有回答什麼。

“我工作很忙,沒有時間去多想你的話,而且也沒大機會,他……”她的話又被黎璃打斷了。

靚伶無奈的輕嘆一聲。

身旁的齊非動了一下,睜開眼睛,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背脊撫摸着,引得她一陣酥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靚伶連忙掩住話筒,嬌嗔的說:“不要鬧了!”

“怎麼了?靚伶、靚伶?你還在聽嗎?”黎璃的聲音仍不斷的傳來。

靚伶又拿起話筒說:“我在聽,沒事。小姐,你在臺北時間零晨五點打電話來,我還在睡夢中,神志迷迷糊糊的,我……不能跟你多講了,晚一點我再打給你,拜拜!”靚伶趕忙掛掉黎璃的電話,全心對抗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誰打來的?”齊非問。

靚伶躊躇片刻才說:“美國的朋友。”

“傑生?!”他醋意十足。

“不是,他要打來之前會先換算時間,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我的睡眠。”

“他倒是一個懂得尊重的男人。”齊非略撐起身子,手支頤着臉,側瞧着她,語帶嘲弄的說:“尊重到連自己女人美麗的身體也不敢碰。如果他不是有異於常人的忍耐力,就是身體有問題。”

“我不喜歡你這樣批評傑生,他是一個很好的男人,我喜歡他。”靚伶這回是真的生氣,於是背過身去不看他。

齊非又把她的身體扳過來面對自己。“不準用背對着我。”

“我也不准你用刻薄的言詞來說我的朋友。”她鼓着腮幫子。

“我道歉。”齊非隨口說說,並不是那麼出自於內心。

靚伶也不再那麼堅持了。她知道要他從嘴裏說出歉意的話已是難能可貴,自己不能太得寸進尺。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他長期跟你朝夕相處,怎能坐懷不亂?”齊非看着她誘人的模樣,直呼不可思議。

“傑生知道我的原則,他說除非我願意,不然他不會強迫我。”

“這麼說是你不願意?”

“也不是。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快樂,可以跟他說很多、做很多事,就是不會想到這件事上,所以我纔跟他提出做很好的朋友,不要做情人的意思,而他也同意了。”

“真是蠢男人!”

“齊非,你又……”靚伶槌了一下他的胸膛,以示警告。

“對不起。”

“我雖然是生在美國、長在美國,而且又有美國血統,可是接受的卻是中國教育。我家的思想很保守,家教很嚴,而我又是由臺灣來的奶奶帶大的,從小就聽她講中國忠孝節義的民間傳奇長大,而不是白雪公主、睡美人之類的西洋故事;也有可能因此深受奶奶的影響,思想然雖開放,行爲卻很保守。”

“從外在的行爲可看不出來。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爲你是一個思想和行爲都很開放的西方女人。不過——”齊非半戲謔、半認真的說:“老奶奶的故事可比美國的避孕藥還有效。”

“其實我也不是有什麼中國的貞操觀念,可是就是提不起性致。我在讀書的時候,也交過男朋友,可是每每在緊要關頭的時候就被我拒絕,結果那些男孩就四處宣嚷我是一個冷感的女人。”靚伶說起那段往事,不覺失笑起來。

“你可不冷感!你身邊的男孩不是自卑到自以爲是,就是太不懂得掌握女人的身體反應。”齊非用身體壓着她,盡情的挑撥她身體的慾望。“我寧願尊重你心底的慾望。”

“齊非……”靚伶的身體立即反應,淫慾呼喚脫口而出。

“我並不迂腐,可是我第一次真的感謝傑生懂得尊重女人的美德。”

齊非托起她的臀,緊密的挨着他的身體,而靚伶也順其勢,雙腿配合的夾着齊非硬挺的腰幹。

“對,就是這樣,你……真的很棒!”齊非急喘着,身體勇猛的擺動。

兩人隨着愛潮浪湧浮沉,隨着太陽昇起地平線,一切又趨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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