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征服撒旦》 / 詩雅 / 第10章 / 共12章

褚依依靜默地走向褚聖紀和葛雷,葛雷看到她後,驚訝地道:

“尤利爾,你扮起依依小姐還真像,連我都分辨不出來了。”

當然分辨不出來噦!因爲她就是貨真價實的褚依依嘛!她打昏了尤利爾之後就將他綁在牀上,而自己就假扮成褚聖紀的樣子離開,再以原本的面目來赴約。

但是,她不敢開口,怕說多了話會讓哥哥發覺她的身份。

目前看來,哥哥還未識破她的僞裝。

“我都已經調查了,閻炙和他的兩名夥伴在火居里,你自己見機行事。”褚聖紀下命令。

“是。”

褚依依含糊的應了句向哥哥鞠躬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葛雷奇怪的搖頭,“怎麼回事?今天的尤利爾好像怪怪的,他的背影也比以前纖細多了話也比以前少。”

“我也有這種錯覺。”褚聖紀同意地附和。

但這終究只是錯覺而已,他並沒有太在意,然而褚聖紀還不知道這樣的錯覺對自己成多大的傷害。

閻炙剛洗完澡,杜司慎就憂心忡忡地來找他。

“我有預感,你今天最好都不要出去。”彷彿感應到什麼似的,他慎重其事的警告好友。

“怎麼?你又要說我出去會有危險是不是?”閻炙不在意地聳肩。

“我說的話你最好認真聽。”杜司慎正經地瞪他一眼。

閻炙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友情,於是舉起右手以示保證:

“好吧!你看,外面正下着雨,我沒事不會跑出去,這樣總可以了吧?”

杜司仍搖頭的堅持說:“你要保證馬上上牀睡覺。”

“拜託,親愛的水,請你看看時間,現在才晚上八點而已耶!你就要趕我上牀睡覺?”閻炙不覺慘叫連連。

“不然……”杜司慎退而求其次地說:“我們來下棋吧!”

總之,他就是要把閻炙看牢。

“好吧!”閻炙無奈的嘆口氣。

“那我去拿棋子和棋盤,你千萬別亂跑。”杜司慎再次地叮嚀。

看着杜司慎離去的身影,閻炙忍不住咕噥:“真是的,把我當成小孩子看待啊!還有,棋子和棋盤叫僕人去拿就好了呀!”

外面的雨愈下愈大,這樣的日子大家都只想待在家裏頭吧!閻炙無意識地看向窗外,可是這一看讓他驚叫一聲:

“依依!”

是的,他看到了褚依依,她就站在雨中,神情顯得相當哀傷。

閻炙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是聽水的話乖乖待在屋內呢?或是出去問依依何以要露出如此哀傷的表情?

他很快的就做了決定,他的腳不由自主的往外走,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去追着褚依依的身影。

稍後當杜司慎將棋子和棋盤拿來時,只看見房間已空無一人了。

他不安的奔出房門,就近找了一個僕人急問:

“你有沒有看見你的主人?”

“有,我看見他出去了。”僕人不明就裏,但仍然很快的告訴了杜司慎。

“糟了!”杜司慎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強烈,因此緊張地吼着:“快,快去把你們主人給找回來。”

“是。”看他那麼緊張,那僕人也不敢有所疑,急急忙忙的往屋外奔去。

“希望還來得及。”杜司慎喃喃自語。

雖然他一直想幫助閻炙去躲避一場可能會發生的災難,但,也許這正是老天給閻炙的考驗吧!

閻炙也坐在另一輛計車,跟着她到了一棟白色的房子前才下車。

褚依依終於轉頭面向他,她對閻炙大喊:

“別再過來了,閻炙。?

根據哥哥的打算,他是要尤利爾將閻炙引進屋裏,而褚依依卻打算和閻炙同歸於盡,可是就在剛纔,她後悔了。

“依依,我明白你已經知道關於研究中心那場大火的真相,我也不想爲自己的行爲多作辯解,如果你無法原諒我的話,我甚至可以任憑你處置,只是在這之前,我一定要告訴你,我愛你,不論你是不是褚聖紀的妹,是不是黑天使的成員,我都愛你。”

聞言,褚依依的淚水決堤而下。“爲什麼?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的話……”

“依依……”閻炙猶豫一下,最後還是大跨步上前,伸手抱住褚依依。

然而,褚依依卻推開他。“你走吧!閻炙,哥哥建造了這棟冰屋,想將你囚禁在裏面,他要你飢寒至死,你快走吧?”

“你是奉他的命令引我來此?既然如此,爲何要告訴我這些?”一時,閻炙的表情錯綜複雜。

“別問了,你快走吧!”褚依依將臉撇向一邊咬着牙喊着。

閻炙深深看她一眼,聽話的轉身離去,就在他走了人約五步之遙時,他倏地聽見身後的褚依依輕柔的說:

“永別了,閻炙。”

永別了?閻炙因爲這句怪異的話而轉過身,然後他看見褚依依一人奔入冰屋裏。

“不!依依……”

褚依依的話在他的耳際迴響着,難道她想將自己鎖在那勞什子的冰屋裏嗎?

她……想要尋死嗎?

不。他不容許她這麼做。

閻炙立刻緊跟其後地衝進屋內,厚重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褚依依驚訝的看着他,沒想到他會跟着衝進來。

“閻炙,我警告過你,門關上之後只能從外面打開,你會死的,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你明知道的,可你還是進來送死,不是嗎?”閻炙不悅地怒斥。

一想到她這種自殺的行爲,他就怒火中燒。

“我……其實你用不着跟進來,因爲我是個自私的女人。”褚依依低下頭,“我恨你殺了我父母,甚至興起了和你同歸於盡的念頭,像我這樣惡劣的女人,怎配得到你的愛。”

“別說了。”閻炙兒她冷得直髮抖,遂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上,又看了四周圍一眼,“我就不信我的火焰融化不了這些冰。”

閻炙試圖朝着牆壁發出火焰,但火焰馬上就消失無形,而冰做成的牆壁卻沒有半點傷。

“可惡!這到是什麼東西?”

閻炙又發射出更多的火焰,結果還是一樣。

“沒用的,閻炙,我不是說過了嗎?”褚依依歉然地將外套遞還給閻炙,“外套還是你自己穿上吧!這樣也許能多活些時候。”

閻炙搖搖頭,又重新將外套披在褚依依身上。“同歸於盡……這樣也好,與其以後要在沒有你的日子中度過,倒不如就讓我擁着你死去。”說着,他將褚依依摟進懷裏。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你還有非常美好的人生,怎麼能跟着我死去?”褚依依好後悔,可是,誰能告訴她,她又能怎麼辦呢?

閻炙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輕輕撫摸着她那如絲緞般的細發,“傻女孩,沒有你我的人生怎會美好呢!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

如今,他也只有對撒旦軍團的那些夥伴們說對不起,因爲他要先他們一步走了。

“不,我不能讓你困在這裏,我剛剛纔想到哥哥他真正的陰謀,他要利用你引來撤旦軍團的其他成員,如果將他們都囚禁在這冰屋裏,那後果將不堪設想。”褚依依抬起頭凝視他。 “可是,目前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不是嗎?” 門非得從外面打開不可,冰壁又是任何火焰都摧毀不了,他們要如何出去?

“有的,閻炙,我可以用我時空移轉的能力,這樣我們就能出去了,你快抓住我的手。”

“嗯。”

閻炙將手交給褚依依,其實聽褚依依這麼說他應該很高興纔對,但此刻他的心情卻是百味雜陳,出去之後,他們必定又會回覆到仇人的身份,這麼一來就什麼也沒改變。

可是,褚依依的特異能力失效了,她試了好幾次,都無法順利移轉到別的時空去。 “怎麼會這樣?” 褚依依不解,她的特異能力從來沒有失過效!怎麼……她不信邪,還要繼續再接再厲,但卻被閻炙阻止了。

“沒用的,我想褚聖紀在設計這棟冰屋時早把一切都考量過,在這裏面是無法施展任何特異能力。”

“可是,我們要是不出去的話,你的夥伴……”褚依依擔心撒旦軍團的其他成員也會跟着中計。

閻炙輕緩的安撫她:“放心,他們會照顧自己的。”

閻炙將褚依依摟緊在懷裏,因爲兩人身體接觸所產生的熱能,便他們稍微感受到一股溫暖。

這個動作給了閻炙一點靈感,他想到一個可以溫暖彼此身體的方法。

接着,他突然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閻炙,你……要幹什麼?”褚依依差一點暈倒,閻炙這……成何體統?

“依依,你也快將衣服脫下。”

閻炙的話讓褚依依驚慌的彈跳離開他,他……他是什麼意思?

“閻炙,我們現在正處在生死關頭,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她酡紅了臉,拼命抓着衣領,一副防止他侵犯的模樣。

見狀,閻炙感到啼笑皆非。

“請問我要做什麼事?”他故意不解釋清楚,讓褚依依更加誤解。

“你明知道的,還要問我。”褚依依臉都紅到耳根,一時忘了寒冷。

“我一點也不明白,小姐,你是不是想歪了?”閻炙好笑地看着她。

“我想歪了?”褚依依不服氣地反駁:“不然你爲何要我脫衣?”

閻炙笑着將外套鋪在地扳上,然後自己先躺了上去,並且對褚依依招手道: “快點過來,我快冷死了。” 楮依依提心吊膽的走過去,可閻炙已等不及的拉了她一把,結果她尖叫一聲的跌到閻炙身上。

同時,他還動手解開她衣服上的子,惹得褚依依大叫。 “閻炙,你別亂來。” 然而,閻炙根本不理會她的警告,一逕地脫着她的衣服,當他將她的上衣脫下來時,他緊緊抱住她,瞬間有一股暖意籠罩她全身。

“我記得有人說過,當寒冷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彼此的肌膚互相取暖。”閻炙微微一笑。

“不,這……”褚依依覺得這股暖意和人體的自然體溫不同,更像……她急呼:“閻炙,你燃燒體內的火是不是?“

所以,他們的身體纔會如此溫暖。

閻炙坦然的承認:“只有這樣做才能讓我們不至於冷死。”

“可是,這麼一來的話,你一直釋放能量,沒多久就會力竭而死。”褚依依相信閻炙一定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他還是決定這麼做。

閻炙故作輕鬆地笑了,“現在,我能和你多相聚一刻便是一刻,如果你能吻我的話,我一定會變得活力百倍。”

“你……”褚依依看着他堅毅的神情,沒轍的嘆了口氣,不過,她還是聽話的在他的脣上印上甜蜜的一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倚在閻炙溫暖的胸膛上,氣息微亂的問着:“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的話,你會怎麼做?你有什麼願望?”

“要說嗎?”

“說嘛!”她很想知道。

其實也不用如果,他們困在這冰屋裏,到底能不能活到明日還是個問題。

“我要你,希望至死都和你纏綿。”閻炙認真地、深情地凝視着她。 霎時,褚依依的雙頰染上一層紅暈。 “你……你當真……”她沒想到閻炙會這麼直截了當的將他的慾望說出來。

“是你要我說的,現在換你說了,你的願望又是什麼呢?”閻炙淡然一笑,一手輕撫過她滑嫩的嬌顏。

褚依依低下頭,最後她鼓起勇氣附在閻炙的耳邊輕一地說:

“我的願望就是……完成你的願望。”

“什麼?我聽不清楚。”閻炙促狹地道,其實他聽侍很清楚,只是想從褚依依的嘴裏再聽一遍。

“那……算了。”她不好意思地囁嚅一句。

那種話她可不好意思再說一遍,但閻炙卻不容許她這麼算了。   “你自己說過的話可不許後悔喔!”

“你……你好壞,明明都聽到了,還故意捉弄我。”褚依依抗議地輕捶他一下。

閻炙一臉賊笑,“我只是覺得你害羞的表情非常好看。”

“是嗎?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你說我不夠溫柔體貼、不夠善解人意,還暗示我的身材不夠好。”褚依依抱怨。

閻炙聞言只能陪笑,打死他都不承認自己曾經講過那樣該死的話。

“有嗎?你是不是聽錯了?我一定是說你美麗大方,而且這纖纖合宜的身材正是我所喜歡的。”閻炙拼命說着甜言蜜語。

“可是……”她仍然噘着嘴。

“別可是了,我們的時間寶貴。我可不想浪費在這無謂的爭執上。”

既然得到褚依依的許可,他一刻都不想浪費,立刻封住她的櫻脣。

“閻炙……”

他們隨時可能會死,褚依依已經豁出去了,她也熱情的回應着他的索求。

在這奇寒無比的屋內,爲彼此熱情燃燒的男女,早已不知寒冷爲何物了。

在他們有限的時間裏,他們更加確定了彼此的愛。 楮聖紀很滿意的聽着葛雷的報告。 “你說尤利爾已經將火引進冰屋裏了是嗎?尤利爾爲何不直接來向我報告?”此時此刻,他還不曉得那個假扮褚依依的“尤利爾”其實正是褚依依本人。

葛雷更不可能知道,所以他對尤利爾的行爲百思不解。

“尤利爾也進入冰屋裏了。”葛雷充滿疑問的說。

“什麼?”褚聖紀皺起眉,他同樣對尤利爾的行爲不解。“他難道不知道進入冰屋裏就不能活着出來嗎?”

尤利爾是個人材,褚聖紀也不想失去他,可褚聖紀還沒想到要爲了他而放過閻炙。

“我有警告過他,可是……”

“算了,你去通知撒旦軍團的其他成員,說火在冰屋裏,他們一定會來救他的,咱們只要等着他們自投羅網就行了。”褚聖紀得意的下令。

哼!不過等到他們趕到冰屋時,火那傢伙大概已經見閻王了。

雖然犧牲了尤利爾很可惜,但若能因此而消滅撒旦軍團,他的犧牲也算有代價。

“是。”

葛雷才正要去執行命令,轉身時卻見尤利爾氣急敗壞的朝他們奔來,但……怎麼可能? “尤利爾……”他忍不住大叫。 褚聖紀聽見了他的叫聲,也循着他的視線看到尤利爾。

“這是怎麼回事?葛雷?”褚聖紀自信沒有人能從冰屋裏出來。

“這……我也不知道,我明明看見他跑進冰屋裏,閻炙也跟在他身後進去,怎麼會……”

就在兩人又是猜疑又是低語時,尤利爾已經走近他們。

“閣下,你快去救救依依小姐吧!”他一到褚聖紀面前馬上做這樣的要求。 “依依怎麼了?” 這麼問的同時,褚聖紀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預感,但他極力去排斥那樣的想法。

“我被她打暈了,事實上,她有可能想和閻炙同歸於盡。”尤利爾語氣有一絲懊惱,他將事情的經過很快的說給褚聖紀聽。

一聽之下,褚聖紀生氣的對尤利爾大吼:“爲什麼要告訴依依這件事?你竟敢違揹我的意思。”

“閣下,依依小姐這陣子的消沉你應該也有看見,她會這麼消沉全都是爲了閻炙,如果你殺了他的話,非但會讓你和小姐的關係更加疏離,而且我想小姐她可能也會不想活了。”尤利爾說出他的看法,他只是希望能爲褚依依盡一分心意罷了,如果因此而惹惱褚聖紀,他也隨時有接受處罰的覺悟。

不想承認,可是褚聖紀知道尤利爾所說的都是事實,否則依依也不會義無反顧的奔進冰屋裏。

她無法報仇,也不想報仇,所以纔會選擇那條最終的道路。

“依依,沒想到你竟然愛閻炙如此之深。”褚聖紀咬牙地自言自語。

“閣下,如果要救依依小姐就要快一點,我怕她無法抵擋冰屋裏的寒冷。”葛雷急忙提醒他。

“閣下,你會救依依小姐吧?”看着褚聖紀生氣的模樣,尤利爾實在不敢確定他會不會下令去解救褚依依,因爲如此一來就表示他也要一併放了他最痛恨的閻炙。

如果褚依依真的因此而死,尤利爾知道自己一定會內疚一輩子。

不過,這種事應該是不會發生纔對,褚聖紀氣歸氣,但終究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他應該不會丟下褚依依不管纔對。

尤利爾大概也沒發現,他想法裏的“……纔對”有多麼的不確定。

“別管她了,如果她想和閻炙一起死的話,就由她吧!”褚聖紀做了一個最無情的決定。

“什麼?”

尤利爾不相信,葛雷也不相信,褚聖紀一向將褚依依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如今又怎麼會做出如此反常的決定?難道復仇已矇蔽他的心嗎?

“什麼都不要再說,我想休息,你們退下吧!”褚聖紀手一揮,逕自走向內室。

“我沒想到閣下竟無情到這種地步。”尤利爾語氣中有着濃濃的不滿。

“尤利爾,你一點都不瞭解閣下。”無論如何,葛雷始終相信着褚聖紀。

沒有人能瞭解褚聖紀此刻有多麼痛苦。

褚依依等於是他一手帶大的,他還記得小時候的依依有多麼可愛,總是圍繞在他的身邊以那童稚的嗓音叫着他——

哥哥,我最喜歡哥哥了。

依依總是如此的說,而如今,她最喜歡的人已不再是他了,她最重要的人也不再是他了。

但爲什麼偏偏是撒旦軍團的人?

褚聖紀一直告訴着自己,這是依依自己的選擇,她選擇和閻炙一起毀滅,可是……

可是逼得她非得如此做的人卻是他呀!明明知道依依是如何重視感情的人,他卻……

“爲什麼要將這樣的難題丟給我?依依。”褚聖紀難過的自言自語着。

他知道自己永遠無法丟下依依的死活不管,否則他將會痛苦一生、悔恨一生。

不論是否還來得及……褚聖紀驀地往外衝,卻在門外看見守候在那兒的葛雷。

“葛雷?”

葛雷好像瞭解一切似地點點頭,“閣下,最瞭解你的人是我,所以,我一直在這兒等你。” “你瞭解?”褚聖紀並沒有太驚訝。 “你是要去冰屋吧?去救依依小姐出來。”葛雷直截了當的說。

跟着褚聖紀這麼多年,他又怎麼會不清楚褚聖紀的心裏在想些什麼。 褚聖紀自嘲地笑了。“葛雷,你會瞧不起我嗎?最終我還是逃不過血緣的羈絆。”

葛雷搖了搖頭,無論如何,褚聖紀自始至終都是他最尊敬的人。 “閣下就是閣下。” “那還等什麼,走吧!”說着,褚聖紀率先走了出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