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生一個你的孩子。”品瑤輕柔的說。
今晚的玄燦特別溫柔,一路護着她回到醇親王府,還親自送她回房院。
小紅見了連忙跑去泡茶端點心,玄燦卻無意繼續逗留。
而品瑤惟恐機會稍縱即逝,就大着膽子向他提出請求。
玄燦深邃的瞳眸深沉的凝視着她。
“你明白這話所代表的含意嗎?”
她緩緩點頭,眼睛迷的望住他。
他輕嘆一聲,低語,“你讓我放棄了許多原則。”
品瑤沒聽明白,張口要問,玄燦卻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讓她嘴邊的話語化成驚歎,他抱着她走向內室,有過上回的經驗,她知道即將發生的事,不禁羞紅了臉,傾身依偎在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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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親吻再不能夠滿足他的需要,他拉她起身,快速脫去她身上的衣褲,僅剩肚兜和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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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令他心魂盪漾,他拉開她的手臂,俯身將她壓倒在牀上,親吻她細嫩的頸項,撫摸她柔美的身軀,讓她在他身下不住的喘息。
“你真的想爲我生個孩子?”他問,雙手的愛撫沒有停止。
“嗯……”
像回答更像呻吟,她兩手攀附在他的背部,乏力的點着頭。
玄燦起身動手脫去上衣,用他鍛鍊過的結實胸膛欺壓在她的身上。
肌膚相親別是一番銷魂滋味。
他不喜歡肚兜的冰涼和阻礙,伸手想去解開,這舉動讓她有些驚愕與退縮,睜着一雙大眼睛,茫然無措的看着他。
“你……”他一頓,失笑了。“你不會以爲隔着衣褲還能生出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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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教你的?”他驚喜的嘆道:“這樣懂得迎合男人的心。”
“沒人教我唔……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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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玄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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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品瑤不由自主地的細碎呻吟着,兩腳自然向上圈住他的腰身。
“惹火的小東西,”他用手指點點她的鼻子,笑說:“現在還不是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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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泫聲吟哦,渾身如着火般的難耐,不由自主的向後傾躺,他攔抱住她的腰身,不讓她倒下去,繼續吻遍她的身子。
“玄燦……我……我……”她燥熱不已的喊着,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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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嬌喘不已,不停的呼喊他的名字。
玄燦笑了,拉開她的手,看着她說:“你一會兒熱情,一會兒害羞,是主動又像是被動,讓我真想要了你。”
“要了我吧!”她微啓櫻脣,“你是喜歡我的身子的,是不是?”
“你瞧瞧,說這話一點也不害羞,男人可是禁不起女人的誘惑。”他笑道。
品瑤說的都是真心話,可不知道哪句纔是他愛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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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她明顯還是個處子的反應,他不禁心生憐惜。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他撫觸她的髮絲,柔聲說:“會有些疼,不過很快就過去了。”
品瑤好緊張,兩手抵着玄燦的肩頭,慌亂的說:“玄燦,我好怕……唔……”
玄燦用脣蓋住她的呼喊,兩手托起她的臀部,用吻撫平她緊張不安的心,在她身體開始放鬆的時刻,猛然挺身刺入。
“啊!”她痛得大聲呼喊出來,他再一挺,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俯在她的身上靜止不動。
痛楚如狂浪襲來,隨後消退隱去,當淚水滑過面頰,品瑤感到一絲喜悅。
他終於要了她,她終於成爲他的人。
她環手抱住他,頓時熱淚盈眶。他再次親吻她的脣,緩緩抽動起來。
那銷魂的滋味又出現,隨着他逐漸加快的抽送次數,一波波襲擊着她並且拉她向下沉淪,一會又帶她飛上了天,她禁不住叫喊出來。
她緊緊攀附着他,任由他領着她上山下海,品味人生最原始的情慾,一同享受最終的舒暢與恰恰感。
“如果我睡着了,你會不會生氣?”事後,她半閉着眼睛,嬌柔無力的問。
他咯咯大笑,將她攬進懷裏。
“睡吧!”他滿意的說:“這正是我所希望的。”
品瑤好喜歡玄燦厚實的胸膛,枕着他,她很快就睡着了。
隔天清晨,他又要了她一次,然後等她睡着以後,他才離開。
???
午時不到,品瑤還沉醉在歡愉的喜悅裏,忽然大院有人過來傳話,說蘭馨要見她。
人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傅恆有逆女惡妻,娶不成小妻的事,一早傳遍了京城。
醇親王府身爲皇室一族亦十分看重姻親關係,宮內早有有心人士前來走告,蘭馨知悉後震驚不已。
“你孃家是怎麼回事?你又是怎麼一回事?”她一見到品瑤,劈頭就問。
品瑤睜大眼睛,一時答不上話。
“你別忘了你已經嫁進醇親王府,是堂堂的少福晉,不管你做什麼都該以玄燦爲重,不該丟他的臉!枉我一片好心,要玄燦陪你回去省親祝賀,結果竟鬧出這麼一個大笑話來。”
蘭馨邊說邊咳聲嘆氣,顯得悔不當初。
“請額娘息怒。”品瑤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她真誠懇切的說:“媳婦知道頂撞父母是不對的,但媳婦完全是爲了親孃着想,所以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事。”
“你居然還不認爲自己有錯?”蘭馨駭然不已,錯愕的低嚷,“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的事,就連皇上也是如此,你一個小小的愚婦,妄想要改變什麼?”
品瑤搖了搖頭。“媳婦不想改變什麼,也自問改變不了什麼,確實只是爲了替親孃說話。”
“你口口聲聲說是爲了你娘,事實上,你是爲了自己,你早就看秋月不順眼,氣玄燦娶她進門,是不是?”蘭馨厲聲問。
品瑤當真冤枉,不明白兩件事怎麼會混爲一談。
“你無話可說了吧!”蘭馨疾言厲色繼續說道:“嫁爲人媳就該盡到傳宗接代的責任,你入府也有一段時日了,卻始終不見動靜,我也不曾有過半句怨言,就算秋月替玄燦生下一男半女,也無損你在王府中的地位,你怎麼就是容不下秋月呢?”
“媳婦沒有。”品瑤搖頭,委屈的說:“當初知悉秋月與品瑤同時嫁入王府,我心中確實有過不滿,但秋月待我極好,與我姊妹相稱,又盡心服侍玄燦,我對她再不能有半分的埋怨。”
“你明白就好。不過,我還要提醒你,倘若讓我知道你欺壓了秋月,我可不會輕饒你,你明不明白?”
品瑤無奈的點了點頭。
蘭馨很是滿意,這才轉回了話題。
“你孃家的事算是一場警惕,下回不要再那樣沒分沒寸,否則王府也容不得你這樣膽大妄爲的媳婦。”
品瑤按捺不住,忍不住的直問:“阿瑪娶妾,額娘當真能誠心接納?”
蘭馨一怔,隨即滿口說:“當然,我還親自爲王爺物色美人。”她還特意提醒品瑤,“女人要懂得討男人的歡心,小家子氣是不會得到男人的寵愛。”
“事實上,你是害怕擔心的。”品瑤說。
蘭馨渾身一震。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怏怏不樂的問。
品瑤不懂得看臉色,依然十分認真且坦白的說:“否則你不會親自爲王爺選妾,就因爲你害怕擔心,纔要挑選你信得過、看得順眼的女子。”
蘭馨心口猛地抽痛,臉色馬上黯了下來。
“女子無才便是德,你雖無才,卻有張能說善道的嘴巴,我自認說不過你。”她沉聲低語。
品瑤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不,她是說對了,只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她想補救,蘭馨卻拒絕再聽。
“你下去吧!”
品瑤不得不離開大院,心裏感到惴惴不安,果然午後沒過多久,玄燦就上門來質問她。
“你怎麼可以跟我額娘頂嘴?”他義憤填膺的叫囂,“昨天才發生那種事,怎麼今天就又故態復萌,合着你的膽子是愈養愈大!”
品瑤原本被他來勢洶洶的怒氣所嚇倒,但見他不分青紅皁白,再加上囤積已久的怨懟,她也不甘示弱,不疾不徐、義正辭嚴的說:“昨天的事,你在現場看得明明白白,我有沒有錯,想你心裏也是有底。今天的事,你不在府裏,額娘對我說了什麼,你又知道嗎?”
“不管額娘說了什麼,都是爲你好。”他一臉篤定的模樣。
“那麼你就是不明白。”她接口繼續說,無視他眼底的怒火。
“也許我的話確實令額娘感到不悅,可句句都是實話,我不認爲我有錯,也不值得你跑這裏跟我大呼小叫。”
玄燦被品瑤銳利的言詞堵得無話可說,這對驕傲的他可是從未有過的事,何況對方還是個女人,他的怒氣更加熾烈了。
“娘說得果然沒錯,你當真是個嘴巴厲害的刁婦。”他憤慨的看着她。
她嘆口長氣,莫可奈何的說:“如果說實千方百計就是被冠上刁婦的罪名,那我只好永遠保持沉默。”
他聞言也覺得強人所難,是以態度也軟化下來。
“那你告訴我,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品瑤把今天的事清清楚楚說了一遍,連蘭馨說話的語調和她變色的面孔,都形容表演得維妙維肖,到最後玄燦竟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樣直接戳穿額孃的心事,難怪她會生氣。”他搖頭道。
“你太老實坦白了,說話一點也不懂得轉彎,更不會察言觀色,活該你被額娘責罵。”
“我想什麼便說什麼,我不明白這樣也是錯。”她懊惱的扯着衣角。
玄燦走過來,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胸膛。
“傻瓜,你怎麼就是學不會呢?”他低喃,“我不是告訴過你要改掉這個毛病的嗎?瞧你又搞得灰頭土臉,我差點就錯怪你了。”
她握拳輕打他的胸膛。“如果你先問清楚事情,就不會有先前的爭執。”
他伸手擰她的下脣,嘻笑輕罵,“說來說去,還是我的不對。”
“本來就是。”她嘟着嘴低嚷,“全是男人三妻四妾惹的禍!”
他皺起眉頭。“你和秋月挺好的,我以爲你根本不會嫉妒。”
“是你根本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從一開始,我就只能夠接受。”
玄燦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凝視着她,“告訴我,我娶秋月進門,是不是傷害了你?”
品瑤猶豫着。
“爲什麼不回答我?”
“你想聽實話?”她試探他的底限。
“當然。”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的確讓人很受傷害。”她垂下眼睛,悶聲說。
“那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日子,而你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還迫不及待選在同一天將她迎進門,說明你壓根不重視我這個人,而我卻一心想做你的好妻子,這實在太不公平了。”
他輕嘆,抬起她的臉,與她四眼相對。
“我不知道我們後來會發展成現在這樣,老實說,當初不完全是爲了想要氣你,我娶秋月是另有原因,或許將來再慢慢告訴你。”
她不懂的問:“你不愛秋月嗎?”
玄燦搖頭。
“我對秋月不是愛,這……”他頓了一下。“這是我心裏的一個祕密,就連爹孃都不知道。”
“你娶了秋月卻不愛她,那秋月實在太可憐了。”品瑤同情的說。
“那你是要我去愛秋月,不要愛你嘍?”他故意戲謔的劃一下她的臉。
“不要!”她迅速鑽進他的懷裏,緊緊環抱住他的腰身,不安的低嚷,“你再愛我久一點,讓我擁有多一點的幸福,我不是要和別的女人爭奪你,我只是不捨得遲來的寵愛這麼快就要離我而去。
“我知道我不能阻止你三妻四妾,只求你多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細細收藏被愛的滋味,讓我可以永遠咀嚼回味它。”
她的主動令他很意外,這才明白她是如此重視他、需要他,而她的要求竟是如此微小。
她的愛打動了他的心,發自心底深深的嘆息,他反手擁抱住她柔聲說道:“現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我不該娶秋月來傷害你,而我竟該死的那麼做了。”
秋月就在這時闖了進來,她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對……對不起!”她爲自己貿然的驚擾,發出最深的歉意。
兩條緊貼的身軀驟然分離。
“你來這裏做什麼?”玄燦不悅的斥道:“我不是吩咐過你,別再到這裏來嗎?”
“妾身聽說貝勒爺怒氣衝衝的來找姊姊,還以爲會有事發生,就擔心的跑來看看,沒……沒想到……”
“你回房去等我!”他命令。
秋月不敢不從,馬上欠身退下。
玄燦回過頭來,才發現品瑤的臉色已變。
他居然當着她的面招妾侍寢,若她不生氣就不是女人。
她悶聲憋氣說:“你走吧!”
“你趕我走?剛剛你還……”
“剛剛我不知道秋月對你如此重要,你快回到她的身邊去,她正等着你。”她賭氣說道,轉過身子不看他。
他真的走了,還不忘將門帶上。
品瑤正覺得失望,忽然被玄燦自身後抱住,她想轉身看他,卻掙脫不了他雙手圍成的囹圄。
“這裏只有我可以下命令,你要懂得順從我,而不是故意惱我生氣。”他跟着又問:“你當真要我去秋月那裏?”
她連忙搖頭。“我想我是氣昏了,如果你真的去了秋月那裏,我會恨死我自己。”
他驀然反轉過她的身子,俯首吻住她的脣,猛烈吸吮着,隨即一把抱起她走進內室。
“我有沒有告訴你,這一天,我腦子想的都是你。”他輕嘆的低語,“我想我是中了你的毒,愛上了你,也戀上了你的身子。”
品瑤的心深深震動着,用手圈住玄燦的頸項,主動獻上自己的脣。
屋內是情人纏綿悱惻的呢喃呻吟,屋外是閨中怨婦妒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