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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迷戀攻防戰》 / 金萱 / 第7章 / 共12章

“可惡!暴力女!這輩子我從沒見過這麼令人火大的女人!”握緊拳頭,章諺怒不可遏的對張義謙說,他是少數幾個知道他和美夜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也知道他是如何一路被那個暴力女欺壓長大的。

“好啦、好啦。”張義謙輕笑的拍拍他肩膀,不敢讓自己笑得太過火,“你不是應該早已經習慣了嗎?”

“習慣?你去被她用水潑潑看、用臉盆砸砸看,看你習不習慣!”他火大的咬牙怒道。

“哈哈,看來也只有她敢這樣對你了。其他女人爲了得到你的青睞,莫不想盡辦法來討好你、吸引你的注意,就只有她不拿你當一回事,真有趣。”

“你覺得很好笑?”他瞪眼問道。

“呃……不,我的意思是說,她挺特別的。”張義謙立刻收攏在不知不覺間咧開的嘴,一本正經的回答。

絕不與章諺交惡是他生活目標的最高指導原則,因爲一旦與他交惡後,他將失去的不僅只是一個朋友,而是一堆美眉、一堆哪裏可以把到漂亮美眉的最新資訊。所以,識時務者爲俊傑。

“特別?你對她有意思?”

張義謙一愣,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說到意思嘛,老實說,對於衛美夜這個人,他向來都只是聽章諺在說而已,從來不曾真正的看過她,直到上回她突然跑來這裏來找章諺,他纔有機會目睹到她的廬山真面目。

本來呢,從章諺口中聽來,他一直以爲她是那種孔武有力、頭髮剪得奇短、嗓門又大、渾身充滿男子氣概的女人,沒想到事實卻恰恰相反,她不僅美得冒泡,還是他最喜歡的那種溫柔婉約型的女人--呃,至少她外表給人的感覺是如此。

“章諺,如果我說我對她真的有意思,你該不會動手揍我吧?”他猶豫了一會兒,試探的問。

“我--哈、哈啾!”章諺倏然皺起眉頭,正想開口說什麼,卻冷不防的打了個噴嚏,然後又一連打了三個,“哈啾!哈啾!哈啾!”

“你沒事吧?”

他揉著發癢的鼻子,又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一臉病懨懨的樣子。

“不行了,我真的要回家了。”

“咦?可是待會兒那堂課要點名耶,而且教授還擺明了說,如果這堂課不到,期末又考不及格的話,就等著被當吧。你真想被當嗎?”

“我--哈、哈啾!哈啾!你以爲是我自願的嗎?我的頭痛死了。”他痛苦的呻吟,然後拿起揹包就往外走。

“可是你真想被當嗎?喂,章諺。”

“期末考時我會努力的,我--哈、哈啾!”沒力氣再說話,他向後頭揮了揮手,無力的走出教室,瞬間隱沒在教室門外。

“章諺他還好吧?”同學甲靠向張義謙問道。

“大概死不了,不過下節的企管卻被當定了。”

“我剛剛稍微聽到一些你們的對話,他之所以會噴嚏一直打,是因爲被女人潑水的關係?什麼女人這麼了不起,竟然用水潑我們學校的王子?”同學甲眼中浮現好奇的神色。

“你也覺得那女人很了不起?”他一臉興奮,如逢知己。

“當然,據我所知,幾乎沒有一個女人抵擋得了章諺的魅力,所以光憑她敢動手對他潑水這個舉動,她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張義謙瞬間咧嘴一笑,突然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我偷偷的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喔。”他靠向同學甲低聲說。

同學甲立刻點頭。

“衛美夜。”

“嗄?”同學甲一愣,“就是最近名氣扶搖直上的那個衛美夜?”

他點點頭。

同學甲卻在瞬間瞠大了雙眼,臉上表情千變萬化的不知道想些什麼,半晌之後才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原來是她呀。”

看來章諺受害者的名單又新增加了一個名叫衛美夜的女人,真是可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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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

樓下門鈴聲吵得原本就頭痛欲裂的章諺腦袋差點沒爆炸,他拉起蓋在身上的涼被捂住耳朵,卻仍杜絕不了那一聲接著一聲的穿腦魔音。

“嗶嗶嗶--”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傢伙呀?

再也受不了那令他加倍難受的聲音,他忍著渾身的不適,艱難的爬下牀,披著涼被走到一樓去開門。

完全沒力氣問來者何人,他一將大門打開之後,便回身連人帶被的躺平在客廳沙發上。

美夜帶著強忍的怒氣走進章家大門,卻在入口處沒見到該見到的人時,愕然的止步。

奇怪了,怎麼不見王爺爺?

“哈啾!”

突如其來的噴嚏聲讓她轉頭看向發聲處,只見一坨被子在沙發上蠕動著。

那是什麼怪東西?

“哈、哈啾!哈啾!”

不是什麼怪東西,應該是什麼怪人才對,竟然在這種氣溫高達三十幾度的六月大裹著涼被打噴嚏,真是高手!

她帶著好奇走上前,只見章諺正蜷曲躺在沙發上,全身上下只露出半張臉在外頭呼吸空氣之外,全部都緊緊的包裹在涼被內。至於那露出涼被外的半張臉,則是青中帶白,完全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有沒有搞錯,這種天氣你竟然感冒了!”她有些不可思議。

“你以爲這是誰--哈、哈啾!誰害的?”他吸著鼻子有氣無力的“青”她一眼後,沒好氣的啞聲指控。

美夜皺起眉頭看他。本來她來找他是爲了要算帳的!

這個豬頭竟然在前一天散播謠言說,他們已有裸裎相見的關係,後一天又製造出她禁不起被他甩了的打擊,拿桶冰水潑他,以至於害他重感冒而無法到學校上課的謠言。

這個豬頭真是天生欠扁!可是她沒想到他竟真的感冒了,而且看樣子好像還病得不輕。

“王爺爺呢?”她左右張望的問道。

“到大陸去了。”

“咦?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沒聽說他要去大陸玩?”

“他是去探親。”他說完,忍不住連打了個噴嚏。

“探親?”

對了,幾年前她好像曾聽王爺爺提過,他曾託常到大陸的朋友到他老家看看,看他的親人是否還待在那裏,畢竟當年大陸淪陷逃難時,大夥都被衝散,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回到那裏,可是傳回來的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

而今,雖然時間都已經過了好幾年,但是章諺剛剛說的的確是探親兩個字,王爺爺終於找到他的親人,這真是太好了!

“他什麼時候去的?大概要去多久?”

“早上。他只說會盡快回來,至於要去多久他沒說。”他吸著鼻子,勉強回答她的問題,話一說完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麼說,這段期間,你家裏就只剩下你一個人嘍?”

章諺痛苦的閉上眼睛,難過得不想再開口回答她層出不窮的問題。她沒看到他有多麼不舒服嗎?爲什麼還不離開,讓他可以安安靜靜的休息一下?

一隻手突如其來的覆在他額頭上,他愕然的睜開眼睛。

“你的額頭好燙。”她皺起細眉道。

“你看不出來我不舒服嗎?”他再度閉上眼,語氣虛弱且無力。

“你家裏有沒有溫度計?”

“不知道。”

“感冒藥或退燒用的冰枕呢?”

“不知道。”

“你怎麼一問三不知呀?”

“拜託你安靜點,讓我睡一覺好嗎?”他將涼被整個的拉到頭頂上,將自己完全罩住。

“你以爲睡一覺病就會自動好嗎?”她不贊同的看著他。

他一動也不動,靜靜的沒有應聲。

美夜抿緊嘴巴瞪了他半晌,然後突然轉身走向大門,離開。

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章諺的頭從涼被裏探了出來,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四周,然後又再度閉上眼睛,在極度不舒服的情況下慢慢的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冰涼的感覺讓他慢慢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只見早該離去的美夜正站在他身旁,換上另一條更冰涼的毛巾放在他額頭上。

“好舒服。”他不由自主的啞聲道。

“你知道自己發燒到幾度嗎?”她看著一臉蒼白的他,“三十八度八。”

“耳溫槍?”他目光一轉,看到茶几上的東西,“你去買的?”

“從我家裏拿來的,還有一盒退燒藥和感冒藥。你要喫藥,還是上醫院?”

“我不想被當成SARS病患而被隔離。”他虛弱的開玩笑。

美夜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一整天都沒喫東西對嗎?”

章諺搖頭。除了因爲王爺爺不在家,根本沒人會盯著他喫飯之外,他因爲感冒的關係,厭根一點食慾都沒有,當然也就什麼都沒喫了。

“你有想喫的東西嗎?簡單的我還會煮。你必須先喫點東西才能喫藥。”

他愣愣的看著她,一副靈魂出竅後回不來的模樣。

“章諺,你怎麼了?”她有些擔心的問。

他突然朝她咧嘴一笑。“呵呵。”

“你幹麼?”他笑得有點怪異。

“沒想到你竟然也有溫柔的一面,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章諺揶揄的笑道。

“你欠扁嗎?”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謝謝你,美夜。”他忽地又一本正經的凝視著她。

美夜只覺得一陣尷尬,她實在不習慣他用這麼正經的模樣面對她。

“你還沒跟我說你想喫什麼,稀飯好嗎?我不知道你家冰箱裏有些什麼。”她將視線轉開,望向廚房的方向問。

“都可以,你煮什麼我喫什麼,我不挑。”

“好,那你躺一下,我到廚房去弄點東西給你喫。”說完,她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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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牀上翻來覆去了老半天,美夜就是睡不著覺。

時間是午夜十二點,比她平常上牀睡覺的時間要早了一些,但是她心知肚明自己之所以會睡不著覺,跟上牀時間的早晚無關,而是跟相隔一道圍牆、兩面牆壁的豬頭鄰居有關。不知道他的燒退了沒有?

她在擔心他嗎?

當然不是,她是因爲良心過意不去的關係,纔不得不掛念他的病情,畢竟他之所以會感冒,她得負絕大多數的責任不是嗎?

算了,還是去看看他吧,免得他明早病情加重後,倒楣、麻煩的人還不是她!

想罷,美夜立刻跳下牀,抓起桌上那串爲了以防萬一從他那裏拿來的鑰匙,悄悄的出門,走進了隔壁的章家。

推開大門,章家屋內一片沉靜與漆黑,讓即使常往章家跑的她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她皺起眉頭,首先找到室內電燈的開關,一瞬間便將屋裏的燈全部打開。

頓時間,客廳內一片燈火通明。

她滿意的看了一眼明亮的客廳,然後轉身去關上大門之後,才輕手輕腳的走上章諺睡的二樓。

二樓處與剛剛的一樓一樣,完全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美夜先將玄關上的燈打開,然後才朝章諺的房間走去。

他的房門虛掩著,一如她傍晚要離開時一樣。

看樣子他好像從她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房間半步。他都沒醒過來嗎?

輕輕的推開房門,她走進他房間,走到他牀邊察看他的情況,隨即不悅的緊緊皺起眉頭來。

都感冒發燒的人了,竟然還敢踢被子,他是想二度感冒不成?這個笨蛋!

心裏不悅的叨唸著,她伸手輕輕的替他將被子給蓋好。當她想抽手時,睡眠中的他卻突然的伸出手來,精準的握住了她要抽走的手。

“媽,我好想你。”他喃喃囈語。

美夜被他脫口而出的夢話嚇呆了。

媽,我好想你……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從小到大,撇開那些令人生氣的事,他給她的感覺一直是早熟而獨立的,因爲她從未見過他向父母撒嬌,就連後來他們父母決定離婚時,他仍是冷靜的面對這一切,一點怨慰、生氣或不滿的感覺都沒有,而今……

原來媽媽所說的話都是真的,雖然他在人前總是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事實上的他卻是悲傷而寂寞的。

心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一抹疑似心疼的感覺,她看著他,不知不覺的放柔了臉上的表情。

她輕輕的將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然後再伸手輕輕觸摸著他的額頭,看他的高燒是否已完全退去了。

嗯,好像好多了,不過以他剛剛踢被的情形來看,如果她就這麼回家去,難保明天早上她再來看時,他不會二度感冒。

算了,既然他的感冒是她害的,她就有義務要照顧他到痊癒。

今晚她就留在這裏照顧他吧,等到明天早上確定他沒事之後,隨他接下來要二度感冒、三度感冒全都不關她的事。

決定後,她到隔壁客房拿了個枕頭與一件涼被回到他房間,然後再從他書架上抽了本書,就著茶几上的檯燈,橫躺在他房裏的沙發看起書來。

隨著時間流逝,夜愈來愈深,她的眼皮愈來愈重,終於慢慢的,她體力不支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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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諺睜開眼睛,感覺有種大病初癒的無力感與飢餓感。

他的燒退了嗎?

伸手碰觸自己的額頭,卻摸不出個所以然。所以他爬起身,轉頭尋找美夜昨天拿來的耳溫槍,卻冷不防的被橫躺在沙發上的人給嚇了一大眺。

美夜?她怎麼會睡在那裏?

他伸手搔了搔頭,回想昨天他睡著前的一切,他確定她已經回家去了,怎麼她卻還在這裏?難道是她在回家之後,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所以又跑來陪他不成?

看情形,大概就是這樣沒錯了。

她呀,脾氣壞、嘴巴壞,但是一顆心卻是比誰都柔軟,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掀開身上的涼被下牀,他走到單人沙發前看著曲著身體熟睡的她,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她這樣睡一定很不舒服吧?

真是個小笨蛋,有客房不睡,卻擠在這張沙發上睡,真不知道這個每學年都能考到全校第一名的女人,究竟是笨還是聰明。

搖搖頭,章諺正想伸手將她搖醒,叫她到客房睡時,卻因忽然注意到她雙眼下明顯的黑眼圈而改變了主意。他小心翼翼的掀開她身上的涼被,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哇啊,是她太重了,還是因爲他大病初癒體力不濟,竟然才走了兩步,他的雙手雙腳就忍不住的發起抖來?

不行了,不行了!原本他還想將她抱到隔壁的客房去睡的,現在能將她抱到他牀上而不將她摔到地上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章諺立刻改變方向,將她抱到自己的牀上去。將人放下後,自己也累癱在雙人牀的另一邊了。

不行,他實在沒力氣再起牀了,讓他躺一下,先休息一下再說好了。

只要一下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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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中感覺到冷,人們的自我保護意識總會自動覺醒過來。

首先反應的是身體四肢,會不由自主的縮在一起以利保暖。接下來在仍感覺不到溫暖時,雙手便會主動伸向身體周遭尋找可以讓自己保暖的物品,拉得動的自然將它拉到身上來蓋,拉不動的則主動將自己的身體偎上去取暖。

於是美夜蠕動身體,整個人不自覺的貼到章諺的身上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與他完全相反的,美夜並不習慣被人擁著睡,所以在安靜了一會兒之後,便開始不斷的蠕動著身體,試著想在這溫暖的環境裏找一個更舒服的睡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章諺在半夢半醒間接收到了這個要求,身體自動自發的做出了反應,因爲他向來就是個好情人,從不讓女伴失望的。

他睜開蒙朧的雙眼,低頭找尋到那埋在他胸前不斷蠕動的腦袋,連看也沒看一眼便將她下巴抬起,然後低下頭吻住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好香的味道、好柔軟的脣瓣,雖然他常和女人同睡,卻鮮少碰到這樣的極品,也許待會兒事後他可以問問她,有沒有意願當他一陣子的性伴侶。

慾念逐漸驅走了睡意,他愈發熱情的吮吻身下的女人,雙手亦忙碌的開始探向懷中這玲瓏有致的柔軟軀體。可是他的手才一放在對方身上,便發現了一件怪事,對方竟然渾身發僵。

“怎麼了?”他立刻停止動作的抬起頭來問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頭一抬,率先落入他眼中的是一雙黑不見底的雙眸,這雙眼睛雖正以莫名的理由圓瞠著,卻仍然美得驚人,而且也美得熟悉……熟悉?

隨著兩張臉之間的距離拉遠,章諺終於完全看清楚眼前這張臉,他嚇得在一瞬間彈眺起身來,再下一秒鐘,整個人倏然倒栽蔥的掉到牀下去。

“哎喲!”他痛呼出聲,撫著像是已經裂成兩半的屁股哀叫不已。

他怎麼會這麼倒楣呀?

可是說到倒楣,他待會兒可能會更倒楣吧?他皺著一張像是痛苦不堪的臉,偷偷的瞄向已從牀上坐起身子的人。他要完蛋了!

幾乎可以想像自己待會兒的慘狀,他在她動身下牀時立刻閉上眼睛不忍卒睹,怎知耳邊傳來的卻是逐漸遠離的腳步聲。

不會吧?他懷疑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看到的卻是她離去時的背影。

咦,真的走了,不會吧?她不是應該狠狠的對他拳打腳踢一番,以告慰她剛剛被他侵犯了的身體嗎?

雖然他是在半夢半醒的情況下,才失去理智侵犯到她的,但是以她的個性,她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呢?

唔,也許是她念在他是個病人的份上,認爲他是因爲發高燒燒壞了腦袋,纔會做出那麼離譜而且失控的事情出來,所以才決定要放他一馬。

嗯,極有可能。

太好了,他得救了,可是他的屁股好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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