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煞到你》 / 淡霞 / 第5章 / 共12章

咕嚕——咕嚕——肚子大唱空城計,符蘊曦躺在牀上輾轉難眠。

唉,她真是自找苦喫,如果她不欺騙葉飛鵬的話,那麼自己也不必忍受肚子餓的折磨。

你良心發現了嗎?葉飛鵬說過的話不斷在她耳邊浮現。

嗟!說得她好像死沒良心似的,誰規定她一定要煮東西給他喫啊?像他這麼自大的男人活該餓死!

咕嚕——咕嚕——她餓得已經有點胃痛了,就不知道葉飛鵬現在怎樣了,他也餓得胃痛嗎?

唉。她幹嘛關心他會不會胃痛?她還是先關心自己吧!

由於實在餓得受不了了,她只好下樓去。

她望着冰箱內滿滿的菜嘆氣,如果偷偷煎個荷包蛋會不會被發現?

不行,到時萬一葉飛鵬聞香下樓,發現她欺騙他,那她不就糗大了?

可是香噴噴的荷包蛋……影像浮現在腦海中實在是太誘人了!

就在符蘊曦忍不住伸手想去拿架子上的雞蛋時,背後傳來葉飛鵬低沉的嗓音,嚇得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在做什麼?”葉飛鵬也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也被她嚇了一跳。

“你……你幹嘛不聲不響的出現啊?”她撫着摔痛的小屁屁氣呼呼的瞪着他,原本發痛的胃經這麼一摔之後更痛了。

“我有出聲,是你自己沒聽見。”他關心的看着一張臉皺得

有如老太婆的她問道:“你還好嗎?”

“很痛耶!”她嘟囔道。

“不會吧?”他難以置信的看着她,剛纔或許她真的摔了一跤,但也只不是小小的摔了一下,有痛到眼眶泛淚光的地步嗎?

“不會什麼?你沒有——”她猛地住了口,差點讓胃痛二字溜出了口。

“沒有什麼?”他發現她好像真的很痛,讓他不得不緊張起來。

“是我摔了一下,不是你耶,你好意思在這裏說風涼話?痛不痛,你摔摔看不就知道了?”她沒好氣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三更半夜不睡覺,蹲在冰箱前做什麼?”

“我在吹冷氣行不行?”她彷彿做錯事被抓到的小學生,心虛得噘着小嘴。

“吹冷氣?”葉飛鵬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他屋子裏的每一個房間都裝有冷氣,她卻跑到廚房說她在吹冷氣,這會不會太扯了點?

看葉飛鵬一臉懷疑的表情,符蘊曦知道自己說了一個超爛的理由。但她還是繼續硬拗。

“我從小就有個怪癖,每當睡不着就喜歡打開冰箱吹冷氣。”唉!這個理由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果然,葉飛鵬臉上已出現了笑意。

“這可真不是普通的怪癖。”他嘲笑她。

笑、笑、最好笑到下巴掉下來!符蘊曦暗暗的詛咒着。

“你還說我,你還不是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嚇人。”

“我早告訴過你我今晚要挑燈夜戰,想不到你年紀輕輕,記性就這麼不好。”他反將她一軍。

“既然要挑燈夜戰,那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咖啡喝完了,想再泡一壺。”

“喝這麼多咖啡,你不怕咖啡因中毒咩?”她發現他眼眶底

下已出現一抹淡淡的黑影。“你看起來很累,不如你去休息我來替你做報表吧。”.

“你會嗎?”他斜睨着她。

“我、會!”好歹她也是會計科出身的,做報表難不倒她。

“算了,我已做了一半,你若接手做,又要重新覈對一次。白費時間,如果你真想幫忙,不如再替我泡壺咖啡吧!”

※※※

雖然睡了一覺,但是飢餓感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增。

天哪!她胃痛得已快直不起腰了。

不行了,她一定要喫點東西,要不然再這麼撐下去,哪怕沒去掉半條命也會胃穿孔而死。

反正到時葉飛鵬若敢糗她。她就賞他一口飯喫,好塞他的嘴。

打定主意,她迅速地梳洗換裝,甫一出房門口,就聽見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葉飛鵬的書房傳了出來,原本符蘊曦沒有理會,但再次的一陣劇咳,令她不得不停下腳步。

咳嗽?她體內的警鐘大作,尤其在現在sARs正猖獗之際,令她不得不變得敏感起來。

咳、咳、咳咳咳——

每聽見一聲咳嗽聲,符蘊曦的神經就益發緊張起來。

輕輕在房門上敲了敲,但卻得不到一點回應,她只好推門而入。

葉飛鵬就趴在電腦桌上睡着了,還不時發出咳嗽聲。

這個男人未免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吧?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笨蛋!如果一整晚都趴在電腦桌上睡,不只睡不好,還容易感冒。

現在是sARs的非常時期,別說感冒了,哪怕只是嗆到咳個幾聲,都足以令人膽戰心驚。

“快醒醒!”符蘊曦試着叫醒他,誰知他只是咳了兩聲,眼皮動也沒動一下。

逼不得已,她只好用手推了推他,只是這麼輕輕的一個觸碰,她馬上因他手臂上的高溫給嚇得屏住呼吸。

他——發燒了嗎?還是自己的錯覺呢?再次伸手往他額頭一探——

GOD!他是真的發燒了。

咳咳、咳咳……

“總裁,你、你還好嗎?”她連續推了他好幾下,終於讓陷入昏睡的葉飛鵬有了些許的意識。

“我——只是有點困。”他微微掀了掀眼皮,努力的想扯出一記笑,但卻失敗了。“你別吵我。讓我睡。”然後眼皮又重重的合上,再度陷入昏睡狀態。

“唉,你醒醒。別睡了!”符蘊曦嚇了一跳,連忙推推他。

“晤……你別吵我,我好疲倦——”葉飛鵬發出模模糊糊的囈語。

“你別睡了,你生病了,你在發燒!”她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我沒有生病,我只是想睡覺……”

“你……你……”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她只好一手用力的揪住他的衣領。然後另一手狠狠地往他臉頰上颳了一記耳光。

啪!很響的一聲。讓葉飛鵬睜開了雙眼。

“你幹嘛?”

“你醒了嗎?”.

“醒了!”現在的葉飛鵬不只全身散發熱氣。還一肚子的火氣。

※※※

“快!快把這碗成粥喫了,然後再喝這碗薑茶,你會覺得舒服一些。”符蘊曦小心翼翼的把碗裏的粥吹涼。

“我不餓……我只想睡覺。”葉飛鵬倒頭就想睡。

“不行睡,你一定要喫點東西,喝些薑茶,纔會快點退燒。”

覓他無動於衷,她只好伸出手,但這次葉飛鵬馬上伸手擋住了她。

“你又想打我?”要不是他風度夠,他早掐死她了。

“我不是要打你,我只是想推你一下,你別這麼緊張行不行?”她好笑的看着他緊張兮兮的模樣。

“我全身痠痛,咳咳……拜託你別再推我了。”他求饒道。

“你感到全身痠痛?”

“咳……咳……”他咳得臉脹成紅紫色。

“而且還一直乾咳——”

“我覺得有點冷……”

“發高燒,還發冷?”符蘊曦越聽頭皮越麻,因爲葉飛鵬出現的症狀跟SAKS的症狀是那麼的吻合。不,不。不會是SAKS--

“你可不可以別再吵我了,讓我好好的睡一覺?”

“你要睡覺沒問題,可是請你先把粥喫了,喝些薑茶好不好?”她試着舀了一匙粥放到他嘴邊。“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喫東西,你現在沒有體力,又發高燒。這樣不行。”

說到這裏,符蘊曦忍不住感到懊惱又自責。如果她不要這麼拗,也許葉飛鵬也不會生病。

葉飛鵬雖沒胃口,但還是勉強將那匙粥喫下去。

“這粥是你煮的?”他的胃口一下子全開了。“這粥的味道很鮮,真的是你煮的嗎?”

看他一臉的懷疑,令她真是英“雌”氣短。

“當然是我,難道你以爲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可是你明明說你不會做菜的——”

“唉,你快喫粥,你媽小時候沒教過你喫東西別說話嗎?”

“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眼中很快的閃過一抹哀傷,但馬上就被掩飾住了。

“噢。對不起,我……沒有惡意,我……我……”唉!由於她自己也是從小就父母雙亡,所以可以感同身受。

“算了,看在你爲我煮了這麼一碗美味的粥的分上。我不

會放在心上。”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看着她小臉上的尷尬道:“你一定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吧?”

“我是我阿嬤撫養長大的,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意外身亡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他萬萬沒料到她竟跟他的身世一樣。

“算了,看在你生病的分上,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她是怎麼了,今天竟這麼輕易地就放過他?“你喫完粥,把這碗薑茶喝了。”

“我喫不了這麼多,我已經飽了。”他以前的胃口並沒有這麼小,而是發燒讓他的味蕾全沒了感覺。

“可是不喝薑茶,你怎麼退燒?”

“我有普拿疼,喫個一、兩顆應該就可以退燒了。”

“好吧,那你就喫個藥、洗個熱水澡,睡一覺後燒應該很快就可以退了。”

不祥的預感隨着葉飛鵬的高燒不退益發強烈。

“怎麼辦?”看到溫度計上的數字,符蘊曦整個人全慌了。

三十九度半!

再這麼高燒下去,恐怕腦子要先燒壞了!

“咳、咳咳……咳咳……”

更要命的是葉飛鵬還一直在乾咳,他該不會真的“煞”到了?符蘊曦越想越不安。

“總裁,你覺得怎樣了?”

“我覺得……呼吸困難……”由於一直咳嗽,他的聲音變得嘶啞。

呼吸困難?!完了,真的是煞到了。

“蘊曦,你不要管我了,你打一一九送我去醫院,我可能真的得了SARS了。”

“不,你絕不是得SARS,你只是一般感冒,你別擔心,你很快就會好了。”

現在醫院是最安全也是最危險的地方,每天新聞都在報

院內感染,萬一他不是得SARS,送到醫院反而被感染就糟了。

“我不想連累你——”

“你已經拖我下水了!”

“對不起……”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那麼你就要打敗病魔。你等一下。我已經請我的室友去買了枇杷膏、板藍根、黃丹粉了!等她們送來後,你就會沒事了。”

“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他虛弱的看着她。

“因爲你是我的老闆,你死了對我也沒好處,呸、呸!好的靈,壞的不靈。”她發覺自己說錯話連忙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也許我真的就快死了——”

“放心啦,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會長命百歲。”哎呀呀,她這是在說什麼啦!

葉飛鵬虛弱的一笑,這小妮子競還不忘拐彎罵他。

“我說你不是得SARS,你就是不信對不對?”

“你怎麼可以肯定?”

“我有一個很簡單可以測試出是不是得SARS的方法,你等等。”她匆匆離去。返回時手上拿了一匙鹽。

“來,把舌頭伸出來。”

葉飛鵬雖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照她的話把舌頭伸出去。

符蘊曦一古腦地將那一匙鹽全倒在他的舌頭上,然後像中樂透似地拍手叫好。

“SARS,沒冒泡,就說你沒有得SARS嘛!”

“你說什麼?”由於舌頭上有一大坨的鹽巴,他說起話來有些大舌頭。

“這是我從網路上看到的,上頭說把鹽巴放到舌頭上,沒起泡,就表示沒得SARS。”

“啊?”

看他仍是一副有聽沒有懂的表情,她只好繼續解釋。“笨,

沙士加鹽巴不是會起泡嗎?”

葉飛鵬差點被嘴巴內的鹽巴給嗆到,這是哪一國的歪理?要不是看她一臉正經的表情,他會以爲她是在惡整他。

葉飛鵬瞪着碗中黑色的湯水遲遲不敢喝下去。

“快喝吧。這是我阿嬤的獨門祕方,保證藥到命除——呃,不。是藥到病除纔對!”她笑得可得意了。

提起她的阿嬤。她可驕傲了呢!雖然她的阿嬤沒讀什麼書,可是卻是一個法力高強的收驚婆兼醫生媽。

小孩子半夜哭鬧,只要經過她阿嬤收驚,保證馬上一覺到天亮。

村裏的人有什麼疑難雜症,她阿嬤也會醫,她有一大堆古老的祕方,像枇杷膏加板藍根就是其中的祕方之一。

“這是什麼?”

“枇杷膏加板藍根泡成的藥茶。專治傷風咳嗽。枇杷膏可以清肺止咳,板藍根可以殺菌增強免疫力。這兩種藥結合在一起,就像靈藥仙丹,不過,你可別偷學去用。這是我阿嬤的祕密藥方喔!”

枇杷膏葉飛鵬是不陌生,但板藍根是什麼東東?

“我告訴你。在我小學三年級時,有一次我得了感冒就一直咳,還咳出血絲,我阿嬤就是讓我喝這個,每天三餐外加消夜,我就痊癒了呢!”她說起童年回憶,一雙慧黠的眸子就更加動人。“小時候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颱風藥。”

“爲什麼?”他感興趣的問。

“因爲啊喝起來涼涼的。很像颱風來的感覺。不信你喝喝看,一定也會這麼覺得。”

看她如此熱心解釋又強力推薦,葉飛鵬也只有硬着頭皮把它喝下。

嗯,果然涼涼的、甜甜的,比他想像中還來得好喝。

“怎樣?感覺好一點嗎?”她取過他手上的空碗放到一邊。

“嗯,喉嚨好像沒那麼緊繃,胸口也順暢多了。”他不得不相信這小妮子的確有她獨特之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要替你抹黃丹粉。”

不用說,黃丹粉一定又是她阿嬤的獨家祕方。

“這種黃丹粉對高燒不退很有效,以前我阿嬤就用這種方式替小孩子退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喂,你在害羞什麼?反正你現在也投什麼看頭,軟趴趴的。”

“你說什麼?”他有沒有聽錯?她竟說他軟趴趴?她難道不知道男人是禁不起這麼激的嗎?

“脫、快脫!”符蘊曦的雙手探向他的上衣。“快一點啦。我不會笑你的,男人就是喜歡死鴨子嘴硬。”

“我沒有!”他脹紅臉咆哮着。

“厚——變臉了,唉,男人就是男人,不行的時候還要硬撐。”

“誰說我不行?”他有掐死她的衝動。

“難道你燒了一天一夜只喫一碗粥還能雄赳赳氣昂昂咩?”說完。她還刻意往他的胯下瞄了瞄。

這一瞄,讓葉飛鵬火氣全往腦門衝。“你、你——”

“你乖一點。瞧——你的溫度又上升了,再不快點退燒。恐怕你的腦子要燒壞了!”

“好。我脫!”咬着牙根把上衣和長褲一併脫個精光。

哇、哇、哇!好健碩的體魄,不但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的線條還挺勻稱。

平時,符蘊曦最怕那種喜歡把肌內練成一塊塊的猛男。那會讓她聯想到一頭猛獸,而葉飛鵬就不會給她這種可怕的感

覺。

總之,對他的身材她只有一個字——贊!

“你看夠了嗎?”天哪!現在他除了冷得直打哆嚓外,根本已顧不了自己有沒有雄赳赳氣昂昂了。

真是大三八,竟對一個男人的身體有這麼花癡的表現,丟臉丟大了,符蘊曦回過了神,趕緊把調成糊狀的黃丹粉,一坨坨的糊上葉飛鵬的額頭、頸子、手臂、後背。

“這真的有效嗎?”他只覺得全身黏答答的,還有股怪味道。

“不可以懷疑我阿嬤的祕方!”說着她挖了一大沱黃丹粉塗上他結實的胸膛。

嘿,口水要流下來了喔,天哪,他的身材不只不錯看,還不錯摸!胸膛的肌肉好結實.腹肌也很有彈性……符蘊曦是越摸越順手,手慢慢地往下游移。

“下面也要抹嗎?”天哪!就算是軟趴趴經過她這麼抹來抹去,怎能不變得雄赳赳氣昂昂?

“當然要抹——”呃,她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因爲她看到了……天哪,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起來。

“你真的要替我抹?”雖然此刻有點尷尬,但卻讓葉飛鵬感到無比驕傲,因爲他絕不是軟趴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深吸了口氣,符蘊曦順着他強碩有力的大腿一寸寸的塗上黃丹粉。

雖然告訴自己不要產生不必要的遐思,但她還是無法剋制住自己的眼角餘光不去瞄到他那根“突出”的部位。

不。她要想辦法讓自己不受影響纔行……嗯,唱歌,就是唱歌!

以前她只要注意力不集中,她就會試着唱歌,於是她輕輕哼起最近電視上經常播放的“快樂天堂”。

“大象鼻子高高正昂揚,全世界都充滿了希望——”

哦喔!她好像選錯歌了耶!

什麼大象鼻子高高正昂揚——天哪,這太暖昧了吧?

符蘊曦趕緊住了口,面紅耳赤的連大氣也不敢吭一聲。

而葉飛鵬的嘴角則因強忍着笑而微微抽搐。這女孩什麼歌不選,競選了這麼一首如此貼切的歌——好一個大象鼻子!

“好了,大工告成!”符蘊曦一邊用紙擦去手上的粉泥,一邊十分滿意的看着眼前的泥人。

葉飛鵬就這麼僵硬的站着,表情有些滑稽。

“接下來呢?”該不會就要他這麼站着等幹掉吧?

“拍照!”符蘊曦突然有股捉弄他的衝動。

“拍照?”

“對呀!拍下來當紀念,要不也可以貼在門口避邪。”

“你敢!”見她一臉促狹的表情,他才發覺自己上當了。

“現在上牀去睡覺,等出了汗後再抹一遍,我看抹個三遍。你應該就會退燒了吧!”她估計道。

“什麼?你要我這麼一身黏答答的去睡覺?”睡得着纔有鬼。

“是啊,而且要用棉被把自己緊緊裹起來,這樣很快就可以逼出汗,燒也會退得快。”

“不行,我這樣會睡不着。”平時他若沒洗澡也不會上牀睡覺,他是個十分重視個人衛生的人。

“你該不會有潔癖吧?你是處女座的?”

“我沒有潔癖!我只是不習慣,還有我是獅子座的!”語畢,他還刻意發出獅子吼聲。

“獅子座的了不起啊?我是天蠍座,不夾死你也毒死你!”她的手比出夾子形狀。

“果然最毒婦人心!”現在他終於明白他爲什麼老被她欺負,天蠍座的女人惹不起!

“快上牀去,否則時效一過就沒有用了!”她催促他。

“可是——”

“可是什麼啦!”她乾脆一把將他推上牀。“就當自己在做身體護膚sPA就得了!”

“可是——”他還是渾身不對勁。

“快點睡覺啦,沒見過哪個男人比你更婆媽的了。”無視他的抗議。符蘊曦拉過棉被把他裹得像個木乃伊似的。

“乖乖睡,本姑娘現在要去煮抗煞偏方。”說着,她甩上門離去。

抗煞偏方?又是什麼?該不會是毒蠍子熬成的湯吧?

一想到自己又要被逼着喝一大堆可怕的東西,葉飛鵬的冷汗就直流——咦,他真的開始流汗了。真是怪哉!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