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滑下李晨心的臉龐,她不明白自己爲何而哭,是爲自己不堪的身世而難過,或是爲了他的承諾而感動?
在他懷中放任自己哭了一會兒後,李晨心有些不好意思地以手背胡亂拭去臉上的淚水,然後掙脫他的擁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失控……”她不想讓他以爲她是想博取他的同情而故作可憐狀。
“你有什麼需要說抱歉的?只要你覺得難過想哭的時候,我很樂意將我的肩膀借給你。”他以難得的調皮口氣開著玩笑。
“不會有第二次的。”她勉強擠出微笑,“其實我們都擔心得太早,如果驗孕的結果是否定的,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尹凡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拒絕這樣的結果,這真是太瘋狂了,但他不在乎。
他就是想要孩子!
他就是想要她!
不需任何理由,因爲這似乎並不重要。
“晨心,我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他深吸了口氣,希望氧氣能夠進入大腦。
她茫然地看著他,“這有什麼意義呢?”
“意義很大。”
他竭力理清她給他造成的混亂,更意識到想抹去他曾給她的傷害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真的很誠心的想做些補償。
“你想如果我們真有了孩子,我們就不能彼此憎恨、彼此誤解,這對孩子可能會有不好的影響。”他希望用孩子來打動她。
“不會有孩子的。”
“你如何肯定?”
“因爲我的第六感向來很準。”她心口不一的說。
“但我的直覺更準,”他絕對不可以輸,“我說一定有!”
當第六感碰上直覺,誰也不敢說哪一個會贏。
☆☆☆
尹凡知道李晨心開始“保持距離”的計畫了,她總是很巧妙地避開與他碰面,令尹凡感到驚訝的是竟連待在同一楝屋子裏,她也可以把時間拿捏得這麼準。
他們就像在玩捉迷藏,而李晨心永遠扮演躲藏的那個角色。
尹凡有些捺不住性子了,他又不是什麼毒蛇猛獸,就算保持距離也不必一直躲著他呀!
不行,再這麼下去他會瘋掉的,他必須找她好好談談。
就在他來到她房門口時,門被打開來,李晨心似乎沒料到他會在她的房門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要將房門關上。
尹凡更快一步用腳阻止了她,然後在她錯愕之際步入她的房間內。
“你想做什麼?”她瞪著他。
尹凡打量著房間,看到那張牀,腦中浮現了他們兩次歡愛的情景,感到下腹一陣騷動。
他注視牀的眼神讓李晨心的心跳漏了一個節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GOD!他無法再想下去,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現在看到了,你可以出去了吧?”在他的注視下,她不由得打了個輕顫。
他的目光彷佛有魔力般,讓她感到全身一陣陣的酥麻——
“我還不想走。”他大剌剌的坐上她的牀,嗯,感覺還是很好。
“你不走,我走,我要出去一下。”她可不想再跟他獨處,因爲她怕自己會像那一夜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
“等等!”他迅速拉住她,“你要去哪裏?”
這時他才注意到她一副要外出的穿著打扮。
“去花店。”
她這兩天快悶壞了,爲了要跟尹凡保持距離,她儘量留在房間,但是她渴望找個人談談,否則她怕自己會瘋掉。
“你想要買花,可以打電話給花店,讓他們把花送來就可以了。”他沒忘記那送花的男子一副色迷途看著她的樣子。
“我不是要買花。”
“那你去花店做什麼?”他好奇的追問。
“我不需要向你報告我的行蹤吧?”
“只要你住在這兒的一天就必須要。”他一副喫醋的口吻而不自覺,“何況你還懷著我的孩子。”
“還沒驗孕呢!”她沒好氣的提醒他。
“我說了就算!”他的口氣十足霸道。
“我去找朋友。”她完全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告訴他。
“什麼樣的朋友?”她指的該不會是送花的男子吧?不,他相信她的眼光不會這麼差的。
“好朋友。”她不明白他幹嘛問得如此詳細。
“好到什麼程度?那人是誰?”他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
“你——你問這多做什麼?”她完全被氣得傻眼了,他當她是因犯嗎?
“我有權知道。”
“你憑什麼權利?”
“憑我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他的口氣不只狂妄還十分自大。
“你——”這人是想孩子想瘋了嗎?八字還沒一撇,他就一口咬定她懷孕不打緊,還以孩子的父親自居,她簡直受不了他了!
“我的好朋友就是花店的老闆,”她決定好好反擊他一下,“我跟他的感情好到不能再好,我們曾經袒程相見,還曾相擁而眠,不只如此,我們還相濡以沫,一起共浴。”
“你說的是真的?”他覺得心中有把火熊熊燒了起來。
“我可以對天發誓。”她很高興自己終於扳回一城了。
其實她沒說謊,花店的老闆——季凝是與她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好姊妹。
她們年紀一樣大,季凝是因爲父母車禍身亡才被送到孤兒院的,由於她們的個頭一樣,加上兩人又長得有點像,常會讓人誤以爲她們是雙胞胎。
她們一直喜歡黏在一起,不只同房、同牀,連洗澡上廁所都在一起,至於相濡以沫,那是因爲她們經常會喫對方的東西,所以她說的完全是實話。
“你是故意要造成我的誤解對嗎?”他纔不會上當,什麼袒程相見、相擁而眠,如果真是如此,她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信不信由你!”
“當然不信,如果你跟他這麼要好,親暱到這種程度,你怎麼還可能是處女?你那個好朋友是性無能還是同性戀?”
李晨心差點沒笑出來,果然如她所料,經由她故意的誤導,尹凡把季凝當成男人了。
“我們喜歡蓋棉被純聊天難道不行?”
“別說了!”光想到她跟別的男人有過親暱的行爲,他就有殺人的衝動。“現在你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許你再跟其他的男人有不當的接觸,所以我不准你去花店!”
“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動!”她拔高音量抗議。
他托住她的下巴眯起眼,“你要不要試試?”
“我不會屈服的!”她揮掉他的手,轉身要走開,馬上被攔腰抱起,令她忍不住放聲尖叫。
“尹凡,你答應過不碰我的!”
“誰讓你不乖乖聽話,那我就不想遵守諾言!”他把她抱到牀上,雙手分別抵在她的兩側,俯視著她道:“你還有選擇的機會。”
“你簡直是土匪!”她太生氣了,以至於腦子一片空白而找不到罵人的字眼。
“我從沒說過我是君子。”他笑睇著氣呼呼的她。
太美了!她的雙頰因生氣而染紅,彷佛是日本富士蘋果,她的雙眸照照發亮,她的脣高高的噘起,紅豔豔的如可口的櫻桃。
尹凡再也無法壓抑對她的強烈yu\\望,俯下頭覆住她的脣。
他的舌強勢地進入她的口中,李晨心想閃躲他的侵略,可是他的舌頭如同他的人一樣霸道,一旦被他鎖定,怎麼也躲不了。
直到兩人快喘不過氣來,尹凡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
“你答應過不碰我的——”她好不容易纔找到自己的聲音。
“但我沒說過不吻你。”他輕佻地笑著,在李晨心還來不及抗議時,他又低頭吻住她早已紅腫的脣,然後趁她意亂情迷之際將她推倒在牀上。
李晨心覺得自己所有的意識逐漸在消失,雙脣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的脣愈來愈激烈,彷佛要將她吞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