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知道買衣服是這麼的累!
不過累歸累,她還是神采奕奕的一件試過一件。
“這件好不好?”她問。身上穿的是一件紅色小洋裝,看起來俏皮可愛,亮眼的紅色更映得她膚色瑩白。
塞西點點頭,藍眸泛起一絲笑意。
想不到安琪打扮起來可以如此可愛。除去那一身過大的衣褲,他發現她的體態雖然織細,卻十分勻稱,顯然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假以時日,必定大有可爲。
“我不知道你何時開始喜歡這種小妹妹。”一個妖冶女郎貼在塞西身邊輕輕地開口,語氣酸溜溜地。
塞西看她一眼,笑道:“我對這種小孩沒興趣。”
女郎挑起眉,顯然不信。
若不是新任女友,他何須浪費時間在那小女孩身上?她太瞭解他了。
“也許,找個時間,我們可以再聚聚?”女郎一雙碧眸殷切地直盯着他,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安琪在這時由試衣間走了出來,看見這幕……
她輕咳兩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什麼?”她很喜歡這件。
“不適合你。”他簡單地下評論。
“沒什麼不好啊!”她轉了一圈。
“我說不行就不行,再去換一件。”他用命令的語氣道。
安琪瞪着他,然後一言不發地走回試衣間。
“想不到你這麼寶貝她。”女郎語氣酸溜的。
“什麼意思?”藍眸緊盯試衣問的門,不太認真的問。
“你不想別人看見她的身體。”
“她還小,不適合這麼暴露。”塞西一語淡淡地帶過。
“我呢?”女郎問。雙手放肆地圈上他的頸子,豐盈的上圍抵在他壯碩的胸前。
“當然是穿得愈少愈好。”低沉的嗓音慵懶而挑逗。
“你真壞。”女郎嬌笑。
“你們不都喜歡這樣?”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搓揉着。
露露曾是他的女友之一,精明冶豔,與他分手之後,已經嫁給一名富商
“喜歡有什麼用?又捉不住你。”半開玩笑的語調中似含有無限遺憾。
塞西聞言輕笑了起來,“我一向喜歡不受拘束的男女關係。”
露露挑起眉,在他耳邊低語一句
塞西大笑了起來,他在她耳畔回了一句。
安琪再度由試衣間出來,正巧看見他們相互調情的曖昧模樣。
“你們談完了嗎?”她冷淡的眼神投射在他們兩人身上。
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覺得十分無趣,大肆採購的好心情已經消失無蹤。
塞西看她一眼。“這件可以。”
這件珍珠白的無袖針織緊身連身正好襯托出她少女的天真氣息,看起來無邪中帶點柔媚,有一種屬於少女的嬌羞性感。
他的眼光看起來好像在審視貨物一般,不知何故,競令她有一種澀澀的感覺,很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麼?
“我想走了。”她意興闌珊。
“不多買一些嗎?對女人我向來大方,一個月後,你可以帶走所有我買給你的東西,包括首飾。”塞西輕鬆地表示。
“不希罕。”她脫口而出。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塞西濃眉上揚。
“看來你的小女友好像喫醋了呢!”露露故意似的更貼緊塞西精壯的身軀,一點也不把這個青澀的小女孩看在眼裏。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安琪生氣的開口,卻不知自己爲何要發脾氣?
“是嗎?”露露似笑非笑地望着女孩。
看來這個青蘋果愛上塞西了。可憐,不會有好結果的。
塞西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望着安琪生氣的小臉和水亮亮的大眼睛,塞西推開露露走向她。“爲什麼否認得這麼快?難道不想試試看當我的女人?”語氣十足戲謔。
“我要的是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人,你能嗎?”她抬起下巴,驕傲的看着他。
塞西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好,有志氣,我一定會把你調教成一個魅力十足的小女人,教所有男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也包括你嗎?”她傻傻的問。
“你說呢?”塞西不置可否,接着轉頭對店員說:“這些衣服鞋子全記在我的帳上。”隨即擁着安琪離開。
露露用嫉妒的眼光目送他們離去。
“我好累。”安琪邊走邊說。
塞西微微一笑,領着她到附近的露天咖啡廣場。
安琪不客氣地點了一堆蛋糕、點心,大喫大喝起來。
“我想你一定沒有注意到一件事。”塞西開口。
“什麼?”她又往嘴裏塞了一大口蛋糕。真是太美味。
“有好幾位男士在看你。”
“是嗎?”怎麼可能?她狐疑地看着他。
“你自己看看吧!”
安琪開始留意,果真……
左前方一位三十出頭的男人發覺她的注視,對她點了點頭;在男人身邊不遠處,另一個毛頭小子正大膽地盯住她;還有後方……
太不可思議了!她感覺自己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啊!
“爲什麼?”她納悶的問。太奇怪了。
“因爲你很可愛、很漂亮。”塞西笑答。
“你騙我。”她還記得他的嘲笑。
“自信,是成爲一個美女所需具備的第一要素,也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課;對自己要有信心。”藍眸盯住她。
“你不是在唬我?”她半信半疑。
“一個長相平庸的女人倘使有自信,也一樣會充滿魅力。”塞西正色說道。
哼!她就知道,分明是拐着別說她是個平庸的女人嘛!不過這點她倒不否認,她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個美女。
安琪繼續大口大口吃看蛋糕。
下一秒,蛋糕由她手中消失——
“注意你的喫相,別嚇壞那些男人。”塞西拿過她的蛋糕,儼然一副嚴師模樣。
看來,對這個丫頭他必須花費更多心力纔行。她完全沒有一絲女性的自覺。
“還我。”她伸出手。
“要喫可以,但必須答應我要舉止斯文,不要一副三天沒喫過東西的樣子。”語畢,塞西傾過身,湊近她的脣。
“你……”安琪嚇了一跳,直覺地往後退。
“別動。”
低沉的嗓音似魔咒般傳進她耳裏,讓她全身猶如法般的動彈不得。
隨即,他伸出舌頭,舔掉她脣邊的奶油,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坐了回去。
她怎麼覺得被他舔過的地方,彷彿有火在燒。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炙燙的感覺開始蔓延.傳遍全身……
生平頭一次,她失去食慾。
“怎麼不喫了?”
“呃……我飽了。”不知怎地,她竟不敢直視他的眸光。
塞西長手一伸,勾起她的下巴。“爲什麼不敢看我?”藍眸直逼視她。
“我哪有?”她不肯承認。紅着臉迎向他的注視。
“很好,總算還有一點女性的自覺。”他放開手,薄脣勾起一弧詭笑。
“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就是那個意思。”他徐淡地回答。藍眸裏盡是嘲諷。
可惡!他是在戲弄她嗎?
“喫吧,我知道兩塊蛋糕塞不滿你的胃。”
“不喫。”她偏偏唱反調。
塞西揚起笑。“既然不喫,那我們走吧。”他拉起她大步離去。
“去哪裏?我想休息了啦!”她邊說邊小跑步。真是的,仗着腿長以這種方式欺負她。
塞西聞言猛地停下腳步,回過頭。“休息。小姐,這纔開始,你給我打起精神吧!”他再度邁開腳步。
安琪只有無奈的跟着他,一路小跑步。
該死!她心裏還是重複着這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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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安琪完完全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鏡中的那個纖纖美女真的是自己嗎?
她身穿一襲紅色衣裙,足蹬同包皮靴,一頭烏黑的長髮自然地披在肩後,襯得她一張小臉素淨白皙,嘴脣如花瓣般殷紅,十足十是個美人胚子。
這真是自己嗎?她禁不住一再問自己。
金錢果真萬能。
三天之內,萬能的金錢讓她野鴨變天鵝,她癡癡地望着鏡中的自己,想着三天前她還流浪街頭的事,那遙遠得彷彿是上一輩子。
“怎麼,還看不夠嗎?”塞西頎長的身影加入鏡中。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也能這麼美麗。”她在鏡中迎上他靛藍的眸子。
“要對我有信心,我的改造功力相當不凡。”藍眸泛起絲絲笑意。
“是因爲你這輩子都在女人堆中打滾吧?”
“征服不同的女人,一向是我的拿手本事”塞西自負地道。
“那多可憐。”暗綠的瞳眸凝在他英俊的臉龐上。
“什麼?”他挑起眉。
“在你心底一定相當寂寞吧?沒有女人能進入你的內心。”
“你又知道些什麼?”薄脣勾起一抹嘲笑。
“你愛過那些女人嗎?”她轉過身,仰起小臉注視他。
“每一個我都愛。”塞西的笑容顯示他一點也不認真的回答她的話。
“每一個都愛就表示每一個都不愛。”她皺起小鼻子。
“何以見得?”
“因爲你從來就不想和她們建立長久關係。真正愛一個人不會這樣。”說到最後,她突然有一點感傷。
“那麼,小東西,你告訴我,真正愛一個人會怎樣?”他俯下身,以氣息相逼。
“我、我不知道。”糟糕!那種奇怪的炙熱感又來了,只要他一靠近她,她就會全身緊繃得像根弦。
塞西突然大笑了起來。“看你那麼認真的樣子,我還以爲你知道哩。”
“有什麼好笑!我不知道是因爲我還沒有見過真正的愛情。”她生氣地朝他吼道。
“真正的愛情?難道還有假的愛情?”他笑問。
“有,像你這種感情不專一的就是。”安琪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個拋妻棄女的騙子。
突然,他湊近她的臉,半戲謔地開口:“那麼你想不想試試愛情的味道?我可以教你。畢竟美麗的女人要有戀愛經驗,生命纔算完整,對不?”
和他?這個花心大蘿蔔?
“我不要。”她恐懼地退了一步。
“爲什麼?”塞西勾起她尖尖的下巴,語氣如撒旦般地誘哄着她。
“我、我不需要。”她紅着臉,結結巴巴地道。
爲什麼她有一種雙膝虛軟的感覺?
“沒試過怎知不需要呢?也許……你會很喜歡也說不定呢!”他邪氣地勾起脣角。
“就算喜歡,對象也不會是你。”她下意識地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部抵上了牆。
“嗯?”藍眸暗沉下來。“我可不這麼想。”不待她反駁,他迅速低下頭,攫住她的脣。
這一次,可不是蜻蜓點水。
他先是吮住她的脣,然後尖滑入她口中,狠狠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汁,彷彿要將她吞噬……
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她整個人如同沉到海底一般,周圍的一切像是無聲的,她只聽見自己一聲強過一聲的心跳。
終於,像過了一世那麼久,他輕輕放開了她。
“你喜歡這個吻。”他的語氣異常肯定,但藍眸卻帶着一絲絲不置信。
他完全沒料到她吻起來的感覺是那麼的好,青澀的她嚐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忽然,啪的一聲,她打了他一巴掌。
“我不是你的玩物。”他戲狎的眼神令她覺得受辱,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藍眸在剎那間暗了下來,透着一股狂暴。“這一個月你是。”他捏起她小小的下巴。“還有,千萬別再有剛纔的舉動,我不保證下次我不會還擊。”他撂下話後,轉身離開她的房間。
安琪怔怔地,感覺有一點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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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塞西帶着安琪到一家高級餐廳用晚餐。
“老位置?”經理一見塞西,立即熱絡的走上前服務。
塞西點點頭。
經理引領兩人來到一個面海的雙人座。
安琪望着窗外的粼粼波光,忍不住脫口道:“真他媽的美麗。”
經理微微一怔,隨即含笑道:“這是我們這裏視野最好的位置。”
安琪收回視線,發現對座的塞西沉着臉,驀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非常不得體的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經理在塞西點好菜後退了下去。
這女孩似乎與以往他帶到這裏的女人不同。比較率真!
“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見你說粗話。”塞西不慍不火地開口。
“你們男人不也是時常來上幾句粗話?”暗綠的眸子帶着微微的不服氣。
“一個美麗的女人絕不只是外貌佳,談吐也是非常重要的。”
又是這一套美女理論。
這些天來,她聽都聽厭了。
“當美女這麼累,不如不當。”她索性這麼說。
“一個月後,你愛怎樣便怎樣;但這一個月,你必須按照我的話做。”徐淡的語氣中有不容拒絕的霸道。
安琪對他吐了吐舌,俏皮的模樣讓他心中一動。
不一會兒,侍者送上兩份煽螺。
塞西熟練地運用刀叉,安琪卻喫得十分辛苦。
經理再次來到兩人身邊,爲他們添酒。
“請給她果汁。”塞西開口。
經理立即吩咐侍者。
“該死的小雜種!”安琪努力地與盤中食物奮戰,一個不慎,一顆煽螺飛到塞西盤子裏。
噢哦!糟糕……望着塞西陰晴不定的藍眸,她已經有被罵的心理準備。
“其實私底下,我每次喫這東西都是這麼喫法——”經理伸手取過煽螺放到嘴邊,適時地解除了安琪的尷尬。
安琪衷心感激,立即效法。“嗯,真的方便多了。”她對經理甜甜一笑。
這一笑,如初綻的玫瑰,嬌豔甜美地令人移不開視線。經理在心中暗贊。
假以時日,這女孩必能讓男人甘願爲她付出一切!
“瑞奇,怎麼你今天的話比往日多?”塞西淡淡的開口。不知爲何,看見安琪對着別的男人甜笑,他居然很不開心。
經理微微一笑。“願你們有個美好的晚餐時光。”他轉身離開。
“你幹嘛兇巴巴的?”安琪瞪視着他。
塞西揚起濃眉。“記住,這一個月你只屬於我。”低沉的語氣有一絲壓抑的不悅。
“什麼意思?”她不懂這和經理有何關係。他不過是好意的幫她解危。
“在我面前,不准你跟其他男人獻媚。”他冷冷的回答,英俊的臉上不復平日的戲謔。
簡直豈有此理。
“我不過是跟他笑了一下,又不是上牀。”她忿忿地道。
塞西面色轉爲鐵青。“就是笑也不行。對男人來說,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她們的笑容往往具有暗示與鼓勵的效果。”
安琪立即對他咧開了嘴。“你說我現在是暗示還是鼓勳?”
“你這是在傻笑。”薄脣在這時又恢復了一貫的惡意笑容。
情緒轉換得還真快,像笑面虎。
安琪嘟起嘴,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模樣煞是可愛。
突然之間,塞西心口發熱,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她?不可能!
“你幹嘛一直看我,難道我頭上長了角?”她沒好氣道。
“因爲我想一口吃了你。”藍眸浮起邪氣的笑意。
安琪一呆,隨即面孔熱辣辣地發紅。
爲什麼他的話會令她全身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怪反應,且心跳快得不可思議?
難道……她喜歡上他了?
望着他英俊的面孔,帶着三分邪肆的笑顏,和一雙靛藍如愛琴海的瞳眸,安琪恍惚了……
“喂,看你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該不會把我的話當真了吧?小丫頭。”塞西雙手環胸,戲狎地開口。
他的話讓安琪猛然清醒。“誰當真了?我纔不喜歡你這種花心的老頭。”她反擊回去。
哼!英俊的惡魔。
一整個晚上,安琪心情出奇地惡劣。
走出餐廳,兩人正要上車,忽然有人叫住了安琪。
安琪回過頭,驚喜地叫了聲:“皮卡多!”
“我找了你好幾天。”小男孩握住她的手。“你……怎麼變了個樣子?我差點不敢叫你呢!”
“我——”
“該走了。”塞西不耐地開口。
望着眼前這個高人英俊的男人,皮卡多小聲地開口:“你……該不會是被包養了吧?”
塞西挑起眉。這小孩在胡說些什麼?
“給我三分鐘,拜託。”安琪向塞西要求。
塞西看她一眼,“一秒也不能多。”他逕自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安琪拉着皮卡多到一旁。
“我不是被包養。”她解釋着。皮卡多就像她弟弟一般,兩人一起結伴流浪。
“那你怎麼穿成這樣?”合身的白色洋裝讓她看起來像個小女人似的。
“沒空跟你解釋。聽着,晚上帶着繩索和工具來找我。”她給了他一個地址。
“幹嘛?”
“來了就知道,別忘記了!”
男孩點點頭。
安琪隨即上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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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寂靜的夜裏,突然傳出幾聲貓叫。
安琪聞聲立即打開落地窗,走到露臺上,朝底下的庭園張望着。
不一會兒,皮卡多自一棵樹旁走出來,朝她揮了揮手。
安琪示意他將繩索拋上來。
結果皮卡多力道不足,繩索打到旁邊的窗戶又落了下去。
“噓!看準了再丟。”安琪壓低音量開口。
皮卡多點點頭,再拋了一次。
這一次,安琪接住了繩索,立即將一端牢牢系在露臺的圍欄上。
緊接着,她背起一個事先收拾好的大包包,戴上手套,拉着繩索緩緩由二樓滑下。
不到三分鐘,她就成功地站在地面上。
“哇!好棒。”皮卡多讚道。
安琪得意一笑,拉着他準備離開。
“你想去哪裏?”一個黑影自樹下走了出來,月光映出一雙魔鬼般的藍眸。
糟糕!
安琪想也不想,拉着皮卡多就跑。
下一刻,一雙鐵一般的臂膀攫住了她。他順勢一收,將她牢牢地鉗制在他胸前。
“皮卡多快跑……”她大喊。
“站住!”低沉的嗓音冷得嚇人。
皮卡多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月色下,男人英俊的面孔透着股危險,陰鷙的藍眸注視着他。“知道我是誰嗎?”
皮卡多搖搖頭。
“塞西·貝里尼。”
皮卡多的臉在一瞬間轉變爲驚惶。
在西西里,連小孩都知道不能得罪這個家族,它代表一切!
“告訴我,今晚的事還會有第二次嗎?”他問。
“不……不會。”
“很好,那麼我可以放過你。”
皮卡多猶豫地看着安琪……他該留下安琪,一個人走嗎?
“還不走、”塞西暴喝一聲
皮卡多嚇得跳了起來,飛身離去。
“現在輪到你了。”塞砷一把扛起安琪,走回屋內
“你……你放我下來……”安琪一路又踢又叫。
塞兩扛着她.一路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太小看他了。她的房間位在他房間的另一端,中間只隔了一道門,難道她以爲他是聾子,聽不見她的一舉一動嗎?
真該死!他將她到地上。
安琪尖叫一聲,揹包內的東西在此時散了出來。
塞西一見,怒火更熾
“這些是什麼?”他拿起一隻銀盤和古董時鐘。
“是……盤子和時鐘。”她吶吶地回答。
“可以告訴我,它們爲什麼會在你的揹包裏嗎?”
望着他似覆上一層寒冰的臉龐,安琪硬着頭皮,結巴巴地回答:“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怒極反笑,只是那笑容冷得讓她打了陣哆嗦。“我想,也許我可以提醒你。”語畢,他長手一伸,拉過她按在他腿上,重重的在她臀上打了一下。
安琪慘叫一聲。“你……你不可以打我……”
塞西再打了一下,“想起來了嗎?”
安琪閉了閉眼,咬牙回道:“是我偷的。她決定豁出去了。”塞西轉過她嬌小的身軀。“爲什麼這麼做?”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爲了錢。”她瞪視着他。
“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可以買給你。”
“不用還嗎?”她懷疑地看着他。
“既然是買給你的,當然不需要還。”他的怒氣已經消散。
她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人對她這麼好。
除了母親之外,他是頭一個。
她的心在這一刻似乎多了些什麼。
“答應我,以後不再偷東西。”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臉。
鼻端傳來他身上的淡淡肥皂香和一絲菸草味,她的心陡地一動。
然後,她點點頭,誠心誠意的答允。
塞西望着她晶瑩的大眼睛,心中一蕩,他低下頭吮住她柔嫩的脣瓣,久久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