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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摩擦起火》 / 淡霞 / 第8章 / 共11章

即使鮮奶油化了,但是,尹貞還是覺得它是世界上最好喫的蛋糕。

“你不喫嗎?真的很好喫耶!”她用手指拈了些奶油往他臉上抹。

他先是錯愕了一下,然後不甘示弱地依樣畫葫蘆,也用鮮奶油往她細緻的臉頰上塗抹。

兩人就這麼打起奶油仗,而且誰也不肯先認輸。

王泓宇看着她像小花貓的臉,十分驚訝自己也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來。

“過來。”他拉過她,抽了張面紙輕柔地爲她擦拭臉上的奶油。

“我也幫你擦。”但她卻是用手指去刮他臉上的奶油,而且,還放到嘴巴輕吮。

看到她的動作,王泓宇的小腹湧起一股熟悉的騷動。

他應該保持冷靜,不該對她有任何的遐想,但是,他卻像着魔似地,也學她用手指去刮她臉上的奶油,先是劃過她細緻的鼻樑,最後來到她柔軟的脣瓣。

在王泓宇粗糙的手指探索下,那種甜蜜的折磨,使她的脣本能的分開,含住他的手指,他備受煎熬似地呻吟出聲。

“吻我,求求你。”

她細聲的請求,令他心跳加速,但僅存的理智仍讓他不敢採取行動。

尹貞等了等,最後她主動地獻上自己的脣,就像在熱油上點燃了一小簇火苗,頓時慾火一發不可收拾。

王泓宇先用脣摩挲着她,汲取他渴望已久的甜蜜,彷彿永遠要不夠似地,捨不得離開她的脣。

尹貞的心在他甜蜜的誘哄下融化了,他的舌尖在這一刻探了進去,加深他的需索,催促她的舌尖給予相同的回應,慾望在她的血液中沸騰,令她渾身發熱。

此刻的王泓宇不是嚴肅的大律師,而是她的王子。

而他吻得欲罷不能。

她的手指害羞地撫摸他頸背細細的髮絲,那混合著菸草和奶油的男人氣息,是那麼美妙和奇特。

最後,結束親吻的人是王泓宇,尹貞只能無助地倚偎在他胸前,慶幸他的手臂環住自己,否則她根本站不住。

或許是體內的酒精作祟,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了薄薄的醉意,但她卻陶醉在這樣微醺的感覺中。

王泓宇用臉頰摩擦她的頭髮,粗聲地吸氣。“還痛嗎?你的屁股?”

“嗯!你打得很大力,怎麼會不痛呢?”她顫巍巍地吁了口氣,貼在他胸前,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猛烈。

他顫抖的手滑下她的臀部,心中突然有一股陌生的渴望,他好想要撫摸她長褲下的渾圓。

“真的很痛?”

“可能都腫起來了。”她藉着微微的酒意,大膽地說:“不相信,你可以自己看啊!”

“不——”他的阻止還是遲了一步。

尹貞大膽地拉下午仔褲的拉鍊,任由它滑下腳邊,那低腰緊身的底褲,就像她的第二層肌膚,三角地帶的陰影足以讓每個男人血脈僨張,流鼻血而死。

她背對着他輕扯下底褲,讓他看見她雪白的小屁股上淺紅色的指印。

他沒料到自己在氣憤之下,下手如此重;但他更沒料到;他竟剋制不住自己的手,竟貼上她那有彈性又細緻的臀部。

室內變得十分安靜,靜得只聽得見他們急促的呼吸聲和如擂鼓的心跳聲。

“你想要我對不對?”最後,是尹貞打破彼此的沉默。

“不!”王泓宇像被電到般縮回自己的手。

她回過身,雙眸緊緊盯着他。

“你在說謊!我在你眼中看到對我的渴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把衣服穿上!”但在他心裏,理智和慾望正在交戰。

“如果我不呢?”她挑釁的問。

“別試着挑戰男人的理智。”他雙手緊握成拳。

“你真的還有理智嗎?”她一針見血地道,“爲什麼不肯承認你要我的?”

“我們不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顫動的渾圓像在對他下魔咒,而那陰密的女性柔軟處彷彿在對他施展魔法,此刻,他的靈魂已被慾望的魔魅所取代。

“不……”當她柔軟的身子緊貼着他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逢魔時刻已來到。

他的手落在她玲瓏有致的纖腰上,開始探索起來。

“你會讓我們下地獄的!”他的手愛撫着她的腰和肋骨,他的體溫令她的肌膚燃燒了起來。

“我不在乎。”在他粗重呼吸的蠱惑下,她情不自禁伸手解開他的皮帶,等待他艦艇般破浪直入。

“不行在這裏,我會傷到你的。”他沒忽略她的肚臍洞,於是他牽起她走到沙發上,讓她坐在他身上,但沒有照她想象般的進入她的體內。

她突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這畢竟是她的第一次,她不知道該怎麼去主動。

他微微一笑,將脣落在她的胸上,含住一邊的乳尖,用舌頭逗弄着,接着,他又緩緩地挑逗另一邊的乳尖。

一股如閃電般的驚奇與愉悅傳遍她的全身,那感覺超乎她的想象。

稍稍抬起她的臀部,當他觸碰到她代表童貞的阻礙時,他睜大雙眼,甚至想退出。

被他填滿的那種感覺是無法言喻的,或許一開始有些疼痛,但很快就被一股奇妙的感覺取代,令她忍不往想扭動身體。

“該死,爲什麼你不告訴我你還是處女?”他嘶啞地說道。

“你又沒問我,況且,現在已經不是了。”她試着扭動臀部引誘他,雖然她沒有實際經驗,但是,她曾因工作的關係得知不少知識,所以,很快的就讓王泓宇忘卻自責和愧疚,開始狂野的佔有她。

他每一次有力的衝刺,都帶給她無法言喻的歡愉,而她本能地配合他的律動,讓一波波激情的浪潮席捲着她,也淹沒了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當然知道這是王泓宇的關係,他讓她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的第一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他覺得自己真的下地獄了。

☆ ☆ ☆

清晨總是來得太快。

王泓宇幾乎一夜沒睡,他不是不想睡,而是無法入睡。

凝視着熟睡中的尹貞,她那令人意外的脆弱,柔化了他緊抿的脣。

她就像個無憂無慮的小BABY般趴在牀上,一腳微屈,屁股朝天,絲被被撩到大腿,勉強遮住她的美臀。

他試着將目光從她那誘人的曲線移開,但天知道,他根本做不到!

她翻了個身,秀髮披散在枕頭上,那純真的模樣,和她白天叛逆、古怪的行爲極不搭調,這反而增加他的懷疑,所有惹怒他的舉動,或許只是她在掩飾自我的僞裝罷了。

他摸摸自己腫脹的脣,目光流連在她柔軟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上,她的氣息溫暖甜美,使他渴望把自己埋進她的秀髮裏。

這時尹貞睜開眼睛,對着他綻放出一抹笑容,並伸出雙臂勾住他的頸背,雙腳靈巧的圈住他的腰。

他知道她想做什麼,而那也是他想要的。

但從窗外透射進來的陽光,已將他體內的魔鬼驅趕走了。

“小貞,我們該好好的談一談。”天哪!他發現她不只聰明,而且進步得很快,他幾乎無法抗拒她對他的誘惑。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不想談,求求你,至少不要是現在,不要!”她吻住他想說話的嘴,吻得他無法思考。

他本能地慾望,在她熾熱、甜蜜的舌尖下融化,情不自禁的呻吟……

被填滿的愉悅,感覺是如此完美、如此完整。

當喜悅來臨時,她覺得四肢發軟,彷彿所有的熱情和張力都從身體被解放,而那股令人震撼的歡愉是如此的甜、如此的美。

她彷彿化爲一根羽毛,不斷往上飄升,蕩呀蕩的,但她知道,她最終會落在地面,而不管她落在哪裏,王泓宇也會在那裏的。

隨着波波狂喜的浪潮席捲而來,尹貞緊抓着他試圖呼吸,而他的雙肩也緊繃起來,口中呢喃着她的名字,將她緊緊地摟向他……

當王泓宇的身體停止顫動後,他摟着她好一會兒,才翻過身子,用手臂把她抱在懷中。

尹貞將頭停靠在他的肩上,試圖平穩她的呼吸。此刻,她的身體被汗水浸溼了。

“我不要你對我負責。”她終於鼓起勇氣面對事實。

王泓宇的身子僵了僵,“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輕扯脣角,萬般不捨地離開他的臂彎,坐直起身,只爲了不讓他看見她眼中的祕密,她故意背對他。

“當然知道,”她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浮放蕩。“我說我不要你對我負責。你或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但,不會是唯一,也不是最後一個。”

“你!你給我說清楚,”他奮力地扳過她的身子,“你看着我的眼睛,把剛纔的話再說一次。”

“說多少次我都會說,”她強迫自己迎向他的目光,“難道你想娶我?”

“爲什麼不?”

“那沈玲玲怎麼辦?”她擊重他的要害,“你想拋棄她,當個負心漢嗎?”

“情況不同。”此刻,他或許對沈玲玲充滿歉疚,但,他卻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懷孕了?”

“沒那麼準的,才一次就中獎。”

“我們做了不只一次!”他提醒她,“我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你也沒有對不對?”

“不用擔心,你跟沈玲玲也做過,而且次數絕對不少於我,她都沒有懷孕,說不定你——”

“我們都做了保護措施!”他狠狠地瞪着她,這個小魔女很有挫敗男人士氣的本能。

“爲什麼?難道你們不想要孩子?”

“當然想,只是,我希望結婚後纔有孩子。”這只是一個藉口吧!他以前跟沈玲玲在一起時,一點結婚的念頭也沒有,但是,對尹貞卻有了想結婚的衝動,而且非常的強烈。

“所以,你是怕我已經懷孕而想要我?”她譏誚地問,“那萬一我沒有懷孕,我們不就得離婚?”

“婚姻豈是兒戲,怎可以說離就離!”而且,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纔沒那麼遜呢!

是的!婚姻不是兒戲,她不要他因爲負責而娶她。

“你若擔心玲玲——”

“我不會擔心她,”只要他開口說他是因爲愛她而娶她,就算前面是斷崖,她也會跳下去,不怕跌得粉身碎骨。

“那你爲什麼——”

“不爲什麼,”她打斷他的話,說出重點。“只是我想不出什麼原因令你想娶我,除了責任以外。”

☆ ☆ ☆

面對像掉了魂似地王泓宇,杜偉傑和鄧家威面面相覷,在受不了沉悶的氣悶下,鄧家威忍不往開口抱怨。

“這該不是什麼整人節目吧?一大早把我從被窩中挖起來,卻什麼也不說,這樣做很無聊耶!我老婆這幾天是預產期,我要回去陪她。”不是鄧家威重色輕友,而是他老婆真的可能隨時會生,由於是第一次當爸爸,他緊張得已經快神經衰弱了。

相形之下,已經當了爸爸的杜偉傑顯得鎮定許多,即使他老婆的預產期也已接近,但他還是老神在在。

“告訴我,阿杰,當初你爲什麼要娶筱涵?”王泓宇快被心中交錯的複雜矛盾給逼瘋了,他必須理清,他必須找人談談纔行!

“我當然是因爲愛筱涵才娶她。”這點無庸置疑。

“不是爲了責任?如果筱涵沒有懷孕呢?”王泓宇問出重點。

“唉!你今天是喫錯藥了嗎?怎麼會問我這麼怪里怪氣的問題?我告訴你,我愛筱涵,她有沒有懷孕,我都要娶她,因爲她是我這一生中的最愛!”

“那你呢?阿威?你爲什麼會娶裴裴?”王泓宇轉向鄧家威問。

“我?那還用說,當我第一次看到她時,我就知道她是我這一生所要的女人,要不然我怎麼會像只打不死的蟑螂,苦苦追求?”一提到妻子,鄧家威的眉宇間盡是似水柔情。

“那是什麼感覺?”爲什麼他對沈玲玲從沒有過這種感覺?難道是他對她的愛不夠深?

“你想要知道什麼感覺?”鄧家威和杜偉傑異口同聲的問。

“怎麼纔是真心的愛一個人?”雖然這樣一個問題有點蠢,但是,他真的已經糊塗了。

“愛就是愛嘍!很難形容的,不過,你絕對可以感覺得到。”鄧家威大而化之的說。

“我想簡單一點說,是你想去擁有她,私心的不想要跟別人分享她,希望她只屬於你一人的。”杜偉傑補充說明。

這樣的感覺……他已經有了。

不過,不是對沈玲玲,而是尹貞。

他終於領悟爲什麼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沒有想跟沈玲玲結婚的衝動,因爲,他不愛她!

他愛的是他一直排斥,甚至厭惡的尹貞!

爲什麼上天要如此捉弄他,讓他的領悟來得如此遲?

“阿宇,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們是好哥兒們,說出來,大家一起替你想辦法解決。”杜偉傑已察覺到好友有心事。“是不是跟沈小姐吵架了?女孩子喜歡人家哄,你說幾句甜言蜜語讓她開心,任何事自然迎刃而解。”

“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如果合不來早早分手算了,以你現在的條件,還怕找不到比她好的女人嗎?”不知爲什麼,鄧家威一直對沈玲玲沒有好感。

“阿威!”杜偉傑丟了一個“你少說話”的責備眼神給好友,但是仍制止不了鄧家威的滿腹牢騷。

“我也知道勸合不勸離,但是,這可攸關阿宇的一生幸福,我們既然是好兄弟,我就有話直說。那個沈玲玲外表嬌滴滴的,好像很溫柔燜淑,但人不可貌相啊!”鄧家威語帶雙關地說。

“阿威,飯可以亂喫,但話不可以亂說。”杜偉傑皺起眉,實在不懂鄧家威今天爲何反常。

“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可像一個會在背後批評別人的人嗎?我是直腸子,有些事,我實在是忍太久了,再不說,我都快得內傷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王泓宇捺不住性子表示。

“我們是不是好哥兒們?你很瞭解我的爲人對不對?我也從不說謊對不對?”鄧家威又問。

“說吧!”

“沈小姐好像不只有你一個親密男朋友。”鄧家威說。

“什麼意思?”

“我好幾次見到她跟另一個男人到飯店去開房間。”他爆出一個驚人內幕。

“阿威!”杜偉傑立刻追問:“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我視力一·○,沒有亂視散光、近視,我認人的功夫更是一流,所以,根本不可能認錯,更絕的是,她還是固定時間去的。”

“你怎麼會如此清楚?”

“因爲我的堂弟就在飯店工作,我去找他時剛好遇見,於是,我特地請飯店的工作人員幫我注意,我可不希望我的好哥兒們喫虧上當。”他突然說:“今天是禮拜三,他們都是在禮拜三晚上去開房間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印證我說的是否屬實,看我是不是認錯人。”

“玲玲每個禮拜三晚上都去上日文課。”難道她欺騙他?

“那真是有鬼了!那個男人正是日本人,上課上到飯店開房間,也真是離譜。”

“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王泓宇承諾道。

☆ ☆ ☆

和以往一樣,沈玲玲匆匆地跟山田森也走進房間,才一進門,山田森也立刻抱住她,吻住她。

他的舌尖伸進她的嘴裏,在裏面上下翻動,一種熟悉的興奮立即在她體內流竄,下面一股熱流急湧而出,渴望被佔有,令她迫不及待地解開山田森也的褲頭。

山田森也讓她的背緊貼在門板上,一隻手急切地撩起衣裙,拉下里面的內褲,立即進入她火熱的甬道。

在他進入的瞬問,沈玲玲發出淫蕩的叫聲,他的偉岸和猛烈,讓她感到滿足。

跟山田森也比起來,王泓宇顯得斯文、體貼多了。其實論條件,山田森也根本無法跟王泓宇比,他只是個教日文的老師而已。

但她卻情不自禁地迷戀山田森也的粗野。如同傳聞一樣,日本男人不只好色,還帶點微微的變態,他們總喜歡在性愛的過程中,加入一些粗暴的性愛遊戲,這種刺激如同罌粟,一旦嘗過,就會上癮。

隨着兩人飢渴的舒緩,沈玲玲使勁地讓背貼在門板上,張開兩臂箍住他壯實的脖子,兩腿抬起圈在他的腰間,任他抱着她不停地抽送和衝擊。

“佔有我……我的勇士……你好棒,用力一點,我愛死你的寶貝……”

她的淫蕩表情、叫聲,此刻全被隱藏在電話旁的針孔攝影機攝錄下來,並立即傳送到隔壁房間的閉路電視上。

“這下,你們不能說我認錯人了吧?”鄧家威得意洋洋地說。

“阿威,少說話。”杜偉傑擔憂的看着面無表情的王泓宇。“你沒事吧?”

王泓宇關上電視,露出一抹苦笑。“我覺得自己像個大傻瓜,不過,我一點也不生氣或怨恨玲玲,相反地,我覺得有種解脫的感覺。”

先前對沈玲玲的歉疚,此刻全然煙消雲散。

“我早就說她不適合你,阿杰還不斷警告我別胡說八道,幸虧老天有眼,讓我發現這個大祕密,纔沒讓我的好哥兒戴綠帽。”未了,鄧家威還誇張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

“現在你有什麼打算?”杜偉傑擔心的問。

“衝進去捉姦算了!”鄧家威建議。

“捉什麼奸?”杜偉傑搖搖頭,“阿宇還沒跟她結婚,他有什麼權利去捉姦?”

“但事情總得有個了斷呀!”鄧家威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口氣,“阿宇,你倒是說說看,你準備怎麼做?”

“我會跟她說清楚的。”王泓宇拍拍鄧家威的肩,“謝謝你解決了我的煩腦。”

“原來你早就懷疑她對你不忠,所以纔會苦惱不已?”鄧家威自以爲聰明的道,卻沒料到王泓宇說出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我不是爲了她的不忠而苦惱,而是爲了我的不忠而苦惱。”

“你的意思是……是……”鄧家威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想,我已經找到真愛了。”

“WOOHU!COOL!”

☆ ☆ ☆

當王泓宇見到尹貞從大頭的小貨車上跳下來時,他就像一個捉到老婆紅杏出牆的老公般憤怒不已。

“以後不許你跟他再見面了!”他一把將她帶到懷裏,仿若在宣示她是他的寶貝般,瞪着大頭咆哮道:“我警告你,不準再糾纏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尹貞對於他近乎霸道蠻橫的行爲十分氣憤與不諒解。

“你憑什麼這樣對待我的朋友?”她想掙脫開他的控制,但只是徒勞無功,反而讓他加重扣住她的力道。

“你知道我憑什麼。”他壓低音量,邪邪的說。

一抹紅暈浮現尹貞的雙頰上,好奇怪,她覺得他今晚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但她相信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干涉我的權利。”她咬牙切齒的反駁。

“真是如此?”他的眼神也變得邪佞了。

“大姊大,有沒有問題?”大頭仍不放心地跳下小貨車,他誤以爲王泓宇在欺負尹貞,所以,表現出一副英雄救美的口氣道:“你別怕,讓我來替你教訓這個王八蛋。”

“好,既然你想打架,我奉陪。”王泓宇鬆開尹貞,迎接大頭仔的挑戰。

“你們——”尹貞還來不及阻止,王泓宇已向大頭揮出一拳,打得他連退兩步。

大頭抹去嘴角的血漬,立刻發了瘋的反擊。

論身材,大頭也許沒有王泓宇的高大,但是畢竟天天扛貨,讓他練就了一身蠻力,加上他又學過一招半式,王泓宇似乎佔不了便宜。

“住手!別打了!”尹貞被眼前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給嚇壞了,也氣炸了。

她不知道王泓宇到底喫錯了什麼藥,居然找大頭單挑,她更不明白大頭到底是哪條神經搭錯線,居然也不聽她的喝止。

眼看王泓宇已捱了大頭好幾拳,在勸說喝止無效下,尹貞只好跳上小貨車,將車子往後倒了一段距離,然後加足油門朝鐵門方向撞了過去。

巨響讓大頭和王泓宇同時住手,並朝小貨車的方向衝了過去。

當王泓宇見到歪曲變形的鐵門和撞凹的小貨車頭,他的心差點停止跳動。

“尹貞!”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將因撞擊力道過大而還在暈眩中的尹貞抱出車子。“你怎樣了?你哪裏受傷了?”“大姊大,你沒事吧?”大頭也關心地注視着她。

尹貞深吸了一口氣,在昏眩感逐漸消失之際,她馬上以命令的口氣要大頭先回家去。

“可是……”大頭憂心忡忡。

“我的事,我自己解決,至於你貨車的修理費,我會叫這個人賠你的。”她惡狠狠地瞪着滿臉傷痕的王泓宇。

“好吧!那你自己保重了。”大頭乖乖地把小貨車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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