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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過氣童養媳》 / 黎孅 / 第9章 / 共12章

上午十一點,茵茵抵達臺灣。

十年沒有踏上這塊土地,她心裏的感受很複雜,既陌生又熟悉。

她回來了,這個她曾經住了十年的地方。

一出海關,她就看到薛夫人站在出關口,興奮的對她招手,她想也不想的跑了過去。

「媽。」她親熱的喊了聲,抱住薛夫人。

「茵茵,媽好想妳。」薛夫人激動的將她抱滿懷,「才幾個月沒看到妳,妳就變得這麼漂亮了。」

兩個月前,她纔到哈佛探望過茵茵,給她帶了些好喫、好喝的,停留了一個星期才離開。

「媽才越來越漂亮了呢!我好想妳哦。」茵茵撒嬌的更窩進薛夫人懷裏。

從小,薛夫人就把她當成自己親生女兒一般疼愛,對她關懷備至。

茵茵記得,初到薛家的那幾天,因爲作了被生父追打的惡夢,她常常在睡夢中尖叫哭喊,是薛夫人不辭辛勞的陪在她身邊,在她耳邊哼着童謠、溫柔輕哄,陪她渡過那一個又一個難眠的夜。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疼愛的滋味,從那時起,她對薛夫人的感情就不一樣了,她黏着薛夫人,成天跟前跟後的,像跟着自己的媽媽一樣,直到她被爺爺帶到舊金山。

她還記得,那天在機場,薛夫人哭得好傷心、好難過,一直叮嚀她要聽話,還保證會常常到美國去看她。

在她心目中,她的媽媽只有這一個,愛她、疼她,並且教她很多道理的薛夫人。

「妳唷,就是這張嘴巴甜,我們都被妳這張甜嘴迷得昏頭轉向了。」薛夫人慈愛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們先回家裏,今天爲了來接妳,妳爸爸可是特地放下手邊工作來的哦。」

「真的嗎?」茵茵驚訝得杏眼圓睜。「哇!我有那麼大的面子啊。」

「那當然,爲了迎接我們家的小公主,休個假算什麼。」站在一旁的薛季剛,將茵茵的行李放進後車箱裏。

「爸!」茵茵甜甜的喊了聲,「你還是一樣帥。」

「只有妳會這麼說,上車吧,回家喫飯了。」

大家長一聲令下,茵茵乖乖的坐進後座。

「茵茵,難得回來臺灣,打算在臺灣待多久?」薛夫人溫柔的問。

「大約十天吧!快要開學了,到時候我會和臺灣的同學一起回美國。」

「回來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嗎?」薛季剛關心的問。

有,她想去公司,看看薛至禮是不是安份守己。

「跟佟蘭和冠妃約好了要一起去喫麻辣鍋。」她口是心非的說。

死黨們得知她要來臺灣的消息都嚇了一跳,直追問她爲什麼,她不敢說是因爲薛至禮讓她想來臺灣一探究竟,只推說是因爲待在舊金山太無聊了,想來走走看看。

不過她知道,那兩個女人纔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女孩子那麼愛喫辣啊,跟至禮一樣。」薛夫人想到順便提起。「我們還沒告訴至禮妳回來的事呢,茵茵,妳是不是要給他一個驚喜啊?」

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早在全家族間傳了開,至禮回來後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更讓他們深信這兩個小輩之間肯定有譜。

「我纔不要理他呢!」茵茵昧着良心說。

一看就知道是在使小性子,呵呵。薛季剛和妻子相視一笑,一個眼神讓彼此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這默契可是三十年相處培養出來的。

「這樣啊!不知至禮今天是不是又要加班了?」薛夫人故意的問,「至禮已經好幾天沒有準時回家喫晚飯了。」

「工作做不完當然得加班,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精神一點都不集中,所有工作都延遲了。」其實他沒薛季剛說得那麼糟。

薛至禮不至於公私不分,只不過和之前的工作態度相比,現在他的似乎少了那股衝勁,不過該做的事情他還是有做完,至於加班,呵!那是家常便飯。

會這麼說是爲了要刺激茵茵,激得她於心不忍,看她會不會忍不住跑去找至禮。

「那麼慘啊!」茵茵沒想到他的情況會是如此,眉頭不禁皺起。

「別理那小子,等會回到家,先喫個飯再去休息。妳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一定累了。」薛季剛體貼的交代,「晚上再帶妳出門去喫館子。」

「嗯。」茵茵笑着點頭答應。

只是她會不會照做,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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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的太陽真毒!茵茵站在大太陽底下揮汗如雨,抬頭仰望着獅範大樓,驚訝於這棟建築的雄偉。

大樓正前方的廣場大得像座公園,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圓型的噴水池,周邊還有綠色植物美化。整體來說,公司的門面設計得不錯。

中午在家裏用完午餐,趁着爸媽全去午睡,她便從後門偷溜,攔了輛出租車來到這裏。

她疲累的身體告訴她該休息,沉重的眼皮也告訴她是該睡美容覺的時候了,可是她的雙腳卻不由自主的把她帶到這裏來。

沒有見到薛至禮把話問清楚,她無法甘心休息。

可是,她該怎麼才能見到他?

茵茵邊嘆氣,邊擦着額上的汗水。

她已經穿得很清涼了,紅色背心搭低腰牛仔褲,連原本罩在外頭的薄衫都被她脫下來綁在腰際,卻還是覺得熱。

腦中煩惱着要怎樣才能見到薛至禮,她整個人變得心浮氣躁。

「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見到他。」茵茵下管三七二十一,也不在乎服裝是不是很得體,就這樣闖進大樓裏。

「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替您服務的?」一樓櫃檯總機兼接待小姐有禮的笑問。

「麻煩妳,」茵茵回以一抹美麗的微笑,「我要找薛至禮。」

負責接待的總機揚起職業的笑容,「請問是不是有預約呢?」

「不,並沒有。」茵茵笑得更甜了,「請妳告訴他,我叫袁芷茵,如果他不想見我,那麼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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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經理,有您的訪客。」

薛至禮桌上的內線響起,他按下通話鍵,不耐煩的道:「我今天沒有約人談事情,請他回去吧!」

「呃……真的要這樣嗎?薛經理,是一位小姐耶。」總機小小聲的確認,「您確定要請她回去?」

又是女人?「我以爲我已經傳令下去,不接見任何沒預約的訪客,尤其是女人。」

「可是她跟之前來找經理的女人都不一樣。」總機試圖讓他改變心意,「她看起來很年輕,而且很漂亮、氣質很好、教養很好的樣子。」

「我說了……」他失去耐心,對總機吼。

「薛經理!她、她……她要走了,她說你不想見她,那她要回美國了。」總機結結巴巴的道。

「美國?!」他一楞,「她叫什麼名字?」

「她說她叫袁芷茵。」

轟--

薛至禮腦子停頓半晌才反應過來,「茵茵!」

她怎麼來臺灣了?天!這太讓他驚訝了。

「攔住她,不能讓她離開,我馬上下去!」他風速般甩上電話,衝出辦公室搭電梯直達一樓。

電梯門一開,他便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大門,正好看見總機拉着一臉不悅準備離開的茵茵。

「茵茵!」他連忙跑過去,將要走的她一把抱進懷裏,「妳來了。」

茵茵原本到嘴的怨言,在他迫不及待的擁抱下全數化解。

「要見你比登天還難哦,薛經理。」挖苦兩句還是要的。

總機小姐見薛經理親自下樓迎接,不禁慶幸自己及時攔住這位小姐,不然她可闖下大禍了。

「怎麼來了也不通知我?我好去機場接妳。什麼時候到的?」薛至禮笑容不曾稍減,從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失落已久的笑容又回來了。

茵茵回臺灣,而且還到公司找他,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十一點到的。」她皺了皺眉,「我又熱又渴,至禮,請我喝杯飲料吧!」

「我辦公室裏有冰箱,裏面有冰的礦泉水和可樂,快上來。」在衆目睽睽之下,他牽起她的手,親熱的模樣不像只是普通朋友。

「謝謝妳。」他慎重的向攔住茵茵的總機小姐道謝。

要不是她機靈,茵茵一定氣得跑回美國,再也不理他,那麼他就慘了。

「呃、呃……不會。」總機小姐受寵若驚的頻頻搖手。

讓老總的兒子對她說謝謝?!老天,她沒那麼大的福份。

「茵茵,妳怎麼會回來臺灣?是不是因爲想我?」薛至禮牽着她的手來到主管專用電梯前。

「你少臭美了,我只是順便來看看而已。」茵茵說什麼也不承認自己來臺灣的目的確實是因爲他。

噹的一聲,電梯到達,薛至禮將她拉進電梯內,迅速的關上電梯門,強勢的將她困在角落,眼神幽黯的看着她。

「妳不想我,可我……卻對妳朝思暮想。」話一說完,他便低頭狠狠的吻住她那張不坦率的小嘴,傾注他所有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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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脣瓣又紅又腫,白皙的雙頰浮現兩朵瑰麗的紅,清靈的眼佈滿了水氣,一副嬌媚的模樣,不難想象她才被徹底的吻過。

「來,冰開水。」薛至禮滿面春風,表情像只偷了腥的貓--賊得很。他很體貼的倒了一杯冰開水送到她面前。

茵茵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接過水杯灌下冰涼的開水,這才覺得通體舒暢。

他剛纔在電梯裏迫不及待的吻她,索求之激烈,害她到現在還覺得渾身燥熱。都是他,這個可惡的男人!

「怎麼突然回來呢?發生什麼事情了?」

茵茵反問:「沒事不能回來啊?」

「當然可以,妳回來最開心的人就是我。」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油腔滑調、肉麻兮兮,說得十分自然。

「纔不呢,最開心的人是媽。」她偏要跟他唱反調。

「茵茵,妳今天好特別。」他驚訝的發現,「以前我說這些話妳都不理會我,怎麼今天特別有感覺?」

因爲我在生氣!

這話她不想說出口。

可惡!她還是非得問清楚不可。

「我聽說你很花心。」茵茵斜睨着他,「很多女孩子主動對你示好,而且你都沒有拒絕。」

「這是誰告訴妳的?」他瞇起眼問。

哪個人嘴巴那麼大的揭他瘡疤?他要殺了那人泄憤。

「爸爸。」茵茵緩緩吐出兩個字。

中午在餐桌上,爸說了好多他的風流韻事,越說她臉色越難看,連媽都看出來了,一直朝爸使眼色,不過爸沒看見,直到說完那些「趣事」之後,纔看見她的臉漲紅,這才發現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原來是老子出賣兒子,他也只好認了,誰教他身上長几根毛老爸都知道。

「茵茵,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心裏只有妳。」他陪笑道。

「是嗎?我還聽說你一次跟好幾個女孩子交往。你告訴我,我有沒有姊妹啊?還有,我是排行第幾?」

「妳是唯一,真的,我發誓!」薛至禮是何等聰明,當然聽出她語氣裏飽含妒意。她喫醋了!

原來她懂什麼叫喫醋,太好了!她喫醋的模樣雖然很可怕,不過倒也滿足了他小小的男性自尊,所以他可以接受。

「是嗎?」茵茵瞇起眼,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有了妳,我哪敢在外面打野食。」

「最好是,要是被我發現你敢揹着我……」她掃過一記狠瞪,「我就閹了你。」

要不是她的表情太嚴肅,他真的會笑出來。

「那當然,爲了我們日後的『性』福,我會守身如玉的。」

「你說什麼?」茵茵小臉爆紅,搥了他一下,「你思想邪惡。」

「那表示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如果我對妳沒有一點邪念,茵茵,那就是妳的魅力不夠了。」他咳聲嘆氣的說。

「哼!你少爲自己的淫慾找藉口。」

「呵呵呵,我們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嗎?再說下去,我會想身體力行的。」

「你想得美!」她拍了拍他的臉頰,打碎他的妄想,「本小姐沒說好之前,不許你動歪腦筋。」

「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到那一天。」薛至禮低笑着,「對了,妳臨時決定回來臺灣,那姑姑和那羣表兄弟姊妹呢?全都回去了?」

「不,她們還在舊金山。」茵茵彆扭的回答。

她是在衆表姊妹們驚訝的眼光下被目送出門的。她覺得很丟臉,前一天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第二天就飛往臺灣查勤。

沒錯,她是想出其不意的來看看他是不是膽敢出軌,這一查嘛……

算他表現還不錯,沒讓她捉到他的小辮子,不過他有個美女祕書這件事情還是讓她猶如芒刺在背。

「咦?姑姑們沒回去,那妳怎麼跑來臺灣呢?」他驚訝極了,「是妳說要留在舊金山陪她們,我纔沒要求妳陪我回臺灣的。」

「因爲我想跟我的好朋友們見面,不行嗎?」茵茵越說越覺得心虛。

她明明想見的人是他,卻不想在他面前承認,唉!她怎麼這麼不坦率呢?這種個性真討人厭。

「對喔,妳在哈佛的好朋友住臺灣。」薛至禮瞭解的點點頭。他聽她提過有兩個極要好的朋友住在臺灣,「不過妳們不是每天見面嗎?除了寒暑假之外都膩在一起了,還會那麼想念她們?」他戳破她的謊言,「茵茵,妳就承認來臺灣是爲了來看我,我不會笑妳的。」

轟--茵茵小臉頓時燒紅。

「哼!」她別過臉去,不想看他得意猖狂的笑容。

「什麼原因讓妳來看我?告訴我,嗯?」他好笑的扳過她的小臉面向自己。

她眉頭皺起,眼睛直視着他,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聽說……」

又是聽說,我的老天,是哪個人跟他有仇啊?老在茵茵面前講他的陳年舊事,他真是被害慘嘍!

「你有一個能力很好的美女祕書。」提到那個讓她倍感威脅的劉祕書,她開始環視起他的辦公室。

祕書室和他的辦公室是分開的,他的辦公室除了辦公桌和工作臺之外,還有一組沙發和小小的吧檯,看起來很舒適。

「可是我沒有看到她人。」

「當然,現在是午休時間,她去副總那裏了。」薛至禮聳聳肩。

「副總?」她奇怪的問:「午休幹麼去找你們副總?」

「當然是喫飯啊!茵茵,妳問的問題真傻。」

「喫飯幹麼去找副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聞言一楞,「老公?她結婚了?」

「是啊,劉祕書已經當媽了。」他理所當然的回答。「有什麼不對嗎?」

「爲什麼沒人告訴我。」茵茵不甘心的說。

可惡!害她流了那麼多眼淚,原來都是白流的。人家已經結婚了,她還喫什麼莫名其妙的醋。

那些表姊妹們太過份了!竟然這樣騙她。

「告訴妳什麼?」茵茵的奇怪態度,讓薛至禮不禁打趣道:「妳不會是以爲我跟劉祕書有什麼曖昧,所以才喫醋跑來臺灣找我吧?」

他誤打誤撞猜對了。

茵茵小臉泛紅,連身體也羞得泛起淡淡的粉紅色。

噢,讓她死了吧!她哭着告訴爺爺的時候,爺爺也沒有告訴她,還鼓勵她來臺灣一探究竟,可惡,她被設計了!

「我猜對了!」薛至禮不敢相信的低呼,「茵茵,妳來臺灣是爲了看我。」他喜上眉梢,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她抿緊脣,不發一語。

「我知道妳不是那麼的無動於衷。」他動容的抱住她,「我知道妳雖不說,其實是很在乎我的。」她的行動讓他很感動,比起那些口口聲聲說愛他,但實際上只是拜金的女孩相比,茵茵可愛多了。

茵茵怎麼能那麼可愛,天哪!他又多愛她一點了。

「我累了,我要休息了。」她不敢看他,更不敢響應他。

如果現在地上有一個洞,她會毫不考慮的跳進去把自己埋起來。

噢!她幹了好多蠢事,她不要見人了。

「妳沒休息就跑來看我……」薛至禮更高興了。

茵茵哪,做的比她說的更讓人動容。

「茵茵,我真的好愛妳。」他情不自禁的說出愛語,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太……太甜蜜了,甜得她忍不住微笑。被人愛的感覺真得很好,而且愛她的男人,她也同樣深愛着。

這樣爲一個男人喫醋、傷心、掉眼淚,還是她生平第一遭。這種感覺真是特別又動人。

「我好累。」她撒嬌的低喃。

「我送妳回去休息。」說着,他轉身要拿車鑰匙。

「不要,我要在這裏陪你。」茵茵阻止他拿車鑰匙。

「我會忙到很晚。」他捨不得讓她在這裏陪他。

「等你忙完,我們再一起回去。」她邊打着呵欠邊說,「你不會又要加班吧?媽說你天天加班,爸說你的工作效率不如以前,這樣不行哦!薛先生。」

「加班是常有的事。」他苦笑。除了企畫部的工作要做之外,老爸還交代了幾個Case讓他談,他忙得快連喫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呵,他無時無刻都嘛在加班。

「那好,你加到幾點我就等你到幾點。」她固執的要留下。

「茵茵,這樣我會捨不得。」他怎麼捨得她這麼勞累,瞧她眼睛都快閉上了。

「那你就快點把工作做完,把我帶回家。」她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就這麼說定了,你快去工作。」

「那妳別睡在沙發上,會着涼的,到休息室去躺着。」他拉起她,推開一扇與牆面無異的門,其實裏頭別有洞天,有着一張雙人牀和一問浴室。

將她安置在牀上,蓋上薄被後,他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接着是鼻頭和小巧的脣。

「好好休息,我會盡快把工作做完,再帶妳回家。」他承諾着。

「嗯。」茵茵點了點頭,一閉上眼立刻沉沉的睡去。

「好好睡,我的茵茵。」他露齒而笑。

這一天,薛至禮發揮了他驚人的工作效率,六點準時打卡下班,在員工們驚訝的眼神注視下,帶着茵茵離開公司。

衆夥沸沸揚揚的彼此談論着,從來沒看過薛家太子對女孩子如此體貼入微的模樣,令人驚訝之餘,也讓大家更好奇,那個讓他特別關注的女孩,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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