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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偷天子》 / 白雲 / 第10章 / 共12章

廣闊的平原上,一羣來自南蠻的高手,正浩浩蕩蕩朝着京城前進。

距離那羣高手不遠處的草堆中,龍天帶着邢天慈,還有幾名探子,正躲在裏面監視着那羣人的一舉一動。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我們要躲在這裏偷看呢?”邢天慈忍不住發出疑問。

“那羣人是南蠻靈神教的高手。”回話的是一名探子。

“南蠻的高手?”她愣了一下,“靈神教的高手來京城幹麼?你們又爲什麼要監視他們的行動呢?”

“因爲他們是來幫助寧王的,所以我們要監視他們的行動。”另一個探子接着回話。

邢天慈驚呼一聲,“幫助寧王?”

“小聲一點!”龍天出聲喝止,但卻已來不及了。

“誰躲在那裏?給我出來。”衆高手之中,已有人察覺到龍天他們的存在,朝着草堆喝道。

“可惡!”他咒罵一聲,“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她自責的低下頭。“對不起,都是我害的。”

“沒關係啦!”龍天並不責備她,“反正那羣人也不認識我們,我就不信他們能拿我們怎樣。”

他拉着她毫無懼色的從草堆中站起來。

其他的探子見到主人無畏的表現,便也一個個的跟着站起來。

“你們是誰?爲什麼躲在草堆裏?”

龍天矢口否認,“我們只是普通的路人而已。”

“還不承認!”對於龍天的辯詞,對方毫不相信,“你再不老老實實的說出你們的目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對方撂下狠活。

他轉頭看着邢天慈,“我說的話真的那麼令人難以相信嗎?”他始終認爲自己扯的謊是完美的。

“沒事帶着一羣人躲在草堆裏,還硬要說是普通的路人,像這種這麼愚蠢的謊言,莫說他們不肯相信,就算換成是我,我也不會相信的。”對於他的謊言,邢天慈只給予四個字的評價,那就是蠢到極點。

“好吧!既然你們不滿意我如此誠心的解釋,那我也只好……”龍天將衣襬塞進腰帶,彷彿有隨時動手的意味存在。

現場的氣氛隨着他這個挑釁的小動作,登時緊張起來。

靈神教的高手更是一個個的將武器拿在手上,隨時準備動手。

“大家別衝動!”邢天慈生怕引起爭戰,“有什麼事慢慢說就行了,何必把氣氛弄得那麼僵呢?”

對方操着南蠻口音回應着,“是你們這些中原豬先挑釁的,怎麼可能怪到我們身上。”

一聽到南蠻人的指罵,龍天的探子馬上亮出兵刃,只等他一聲令下,便準備馬上動手。

“怎麼樣?”龍天一臉不服氣,“我只不過是塞一下衣服,你們這羣南蠻狗幹麼像發瘋似的在那兒狂吠一通。”

“你罵誰是狗?”

“誰應聲就是罵誰。”龍天毫不客氣的說。

“你這隻中原豬竟然敢罵我們是狗?”首領勃然大怒,“把他們給我圍起來!”

在他一聲令下,衆高手隨即將龍天等人團團圍住。

“你幹麼故意把他們惹火?”邢天慈看着圍在他們四周的南蠻人,不禁責怪起龍天。

“什麼我把他們惹火?”他義正辭嚴的說,“他們罵你們幾個是豬,我罵他們是狗,照理說你應該感謝我替你們出氣,想不到你不但不感謝我,反而還在替他們說話。”龍天認爲對方所說的“豬”並沒有把自己算在裏面。

“你說的話好像有問題喔!”她不讓龍天置身事外,“我記得他好像是說‘你們這些中原豬’,既然他是說‘你們’的話,那你應該算在裏面纔對。”

他搖頭否認,“他說的豬是在罵你們,並沒有把我算在內。”

“明明就有你的份,你別死鴨子嘴硬了。”

龍天堅持,“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明明就是有!”邢天慈也不讓步。

兩人就這樣各持己見的吵起來。

“都已經死到臨頭,想不到你們這兩隻中原豬竟然還有心情吵架!”首領出聲了,“好!既然你們喜歡吵,本教一向慈悲爲懷,我就等你們吵夠了,再將你們一起送上西天。”

對於他所謂的“慈悲”,兩人根本連理都不理。

“你看!我說他的‘豬’有把你算在裏面,你偏不信,非得再被人罵一次你才高興。”雖然事實證明自己是對的,但邢天慈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因爲她又被罵了一次豬。

“敢罵我是豬!”身爲一國之君竟然受此大辱,龍天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看來這場架是非打不可了。”

一聽說要動手,探子們的精神爲之大振,原本就已瀰漫着火藥味的現場,緊張的氣氛更是緊繃到極點。

“你真的打算跟他們動手。”她感到憂心,“可是他們人那麼多,我們打得過他們嗎?”

“廢話!”龍天篤定的說:“當然是打不過!”

邢天慈聽了猛翻白眼,“既然打不過,那你幹麼還說要動手?”

龍天義憤填膺的說道:“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那些南蠻狗都已經開口罵我們是豬了,如果我再悶不吭聲,豈不被那羣狗給瞧扁了。

“你說的是沒錯,不過爲了一時的氣憤,就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你不覺得不值得嗎?”

他毫無懼色,“誰說我要拿生命來開玩笑?”

“還沒有?你看那羣人那麼兇惡,萬一我們敗在他們手上,你想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誰跟你說我們會輸?”對於她的猜測,龍天相當不以爲然。

邢天慈嘟着嘴說:“是你自己說打不過他們的。”

“沒錯,我是說我們打不過他們,但我可沒說我們贏不了他們。”

她弄不清楚他的邏輯思考,“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龍天露出狡詐的笑容,“你看了就知道!”語畢,他立刻擊掌三聲。

掌聲一出,只見每個探子面帶奸笑的從懷中拿出了一捆捆的東西。

“這是……”她大喫一驚。

龍天一陣自豪的狂笑,“這就是我不敗的法寶——火藥!”

“什麼?火藥!”靈神教的人聞言色變。

“沒錯!這一捆捆的東西正是火藥。”他得意到了極點,“而且是西域特製的強力火藥。”

“你們怎麼會有火藥?”靈神教徒除了驚訝之外,對火藥的取得方式,更是充滿了疑問。

龍天展現出一國之君的魄力。“識相的就快滾,否則我一聲令下,讓你們一個個當場變成肉醬。”

“好!算你狠,這筆帳我先記着,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討回來的!”首領喊完話之後,帶着部屬飛快離去。

“終於把這羣煩人的狗給趕跑了。”龍天鬆了口氣,“來人啊!回宮。”

於是僥倖取勝的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踏上了歸途。

※  ※  ※

“唉!”龍天仰天長嘆。

邢天慈擔心的問道:“好端端的幹麼咳聲嘆氣?”

“我嘆氣是因爲我很煩。”

“不會啊,”她一臉天真,“而且我也沒有嫌你煩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龍天突然發現他們兩人在溝通方面有着障礙,“我說的煩不是那個煩,我現在是心煩的煩,不是煩人的煩。”

“早說嘛!”她終於懂了他的意思,“不過我還是不知道,你到底爲了什麼事在心煩?”

“唉!”他這次不只是嘆氣,還無奈的搖了搖頭,“除了寧王之外,還有啥事會讓我心煩呢?”

“寧王?”她遲疑了一會兒,“我記得你曾說過你有辦法對付他,爲什麼你現在又會爲了他而心煩呢?”

“之前我的確是有萬全的辦法可以對付他,只可惜現在被一羣礙事的南蠻狗給破壞掉了。”

“你原本是想怎麼對付他的?能不能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聽了之後,還能幫你想出什麼好方法呢!”她自告奮勇的建議。

龍天沉吟了會,“也好,既然那個方法沒用了,說給你聽也無妨。”他開口問道:“你應該記得我曾經帶人動了寧王的火藥吧?”

邢天慈瞪了他一眼,“你那羣探子剛剛還人手一捆,你想我會忘記嗎?”

“他們手上拿的火藥,還只是少數中的少數,真要的話,我們皇宮內院還有一大堆的火藥可以用。”

“你說皇宮裏面還有很多火藥?”她不太相信,“爲什麼我這幾天,逛遍了皇宮每個角落,卻沒有看到半點火藥的影子。”

龍天親暱的敲敲她的頭,“那是因爲我已經把它給藏起來了。”

“藏在哪兒?”她再度燃起強烈的好奇心。

他反問她,“你認爲呢?”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怎麼會知道你藏在哪兒呢?”

“沒關係,你就猜猜看嘛!我想你一定猜得到的。”

“真是受不了,明明剛纔還心煩氣躁的直嘆氣,怎麼現在又有心情跟我玩起猜謎遊戲。”

龍天笑了一下,不作解釋。

邢天慈則是認真的思考,猜測着到底會將東西藏在哪兒?

她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該不會是藏在……議事廳吧?”

“所以我說你猜得到嘛!”

“什麼?”她大感驚訝,“我只是隨便猜猜,想不到你真的把火藥給藏在議事廳裏。”

“我原本是想引寧王到議事廳,然後再用預藏的火藥將他炸死,不過現在因爲這羣南蠻狗的出現,我看這個計劃也行不通了!”

“爲什麼行不通?難不成南蠻人不怕火藥?”

“一樣都是人,他們怎麼可能不怕火藥?”

“既然他們也怕火藥,那你還擔心什麼?把他們一起炸死不就得了!”她的想法很單純。

龍天瞅着她看,“你說得簡單,萬一他們想衝出議事廳,我們又該怎麼辦?”

“我們可以在議事廳的外面攔住他們。”

“好方法,”他先褒後貶,“不過沒用!”

子 邢天慈不解地問:“既然是好方法,爲什麼沒用?”

“我問你,寧王、袁煬、月玄神,你能擋住哪一個?”

她評估自己的實力,“袁煬不行,月玄神更別說了,我能擋的,大概就只有寧王吧!”

“那就對了,寧王你擋,袁煬我擋,月玄神我可以請天山派掌門來幫忙,只不過剩下的南蠻狗又該由誰來擋呢?”

邢天慈試圖找出能抵擋之人,“對了,還有你師父法空大師,依他的修爲,莫說是幾隻南蠻狗,就算將所有人都交給他對付,我看也是不成問題的。”

“我記得師父曾經對我說過,‘紅塵之事猶如雲煙,淡泊名利方爲上智。’他還叫我不要太在意皇帝這個寶座,他說,‘粗茶淡飯也一天,山珍海味也一天,一天覆一天,名利如雲煙,金銀珠寶有何用,終究長眠黃土中。’我師父如此看淡人間的一切,你說他會爲了這種爭名奪利的事而出關嗎?”

“好深的禪意。”她打從心裏敬重這位高僧,“我們還是別爲了這種俗事去打擾大師的清修。”

“這是當然的,只可惜如此一來我的計劃終究是要作廢。”

“那可不定喔!”她心中已有打算,“反正現在你這個計劃,就是缺少能抵抗蠻狗的高手,對不對?”

“難不成你有什麼好方法嗎?”龍天面露喜色。

“那當然!”邢天慈自豪的笑丁笑,“說到高手,我們鎮南鏢局裏的高手可不少呢!”

“聽你言下之意,你是要請你的家人來幫忙。”

她挑眉問道:“怎麼,你不歡迎嗎?”

“不是不歡迎,只是這次的計劃危險萬分,我不想讓你的家人冒這個險。”

“你別擔心!我們鎮南鏢局向來喜歡鋤強扶弱,更何況我大嫂跟寧王還有一段血海深仇尚未清算,我相信他們都很樂意幫助你除掉寧王這個敗類。”

龍天好奇的問道:“你大嫂怎麼會跟寧王有過節呢?”

“此事說來話長,等改天有時間我再跟你說,現在先讓我寫信回家找幫手,這纔是最重要的事。”

※  ※  ※

邢天慈在送出家書之後,便與龍天兩人每天在京城的陸升客棧等候邢家人的消息。

今日兩人依舊像往常一樣,坐在客棧的二樓等着邢家的幫手到來。

“都過這麼久了,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一連多天的等待,已使邢天慈漸漸感到不耐煩,“是不是你那些傳令兵偷懶,沒把信送到我家?否則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半點消息?”

“送信的人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我想應該是不會出錯纔對。”

“希望真的如你所說纔對。”

“對了,我記得你說你大嫂跟寧王還有一段血海深仇未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件事得從兩年前的八王之亂開始說起……”

邢天慈接着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將寧王如何強佔柳筠家產、如何血洗柳家等等的經過,從頭到尾向龍天說了一遍。

“好大的膽子!”他聽得勃然大怒,“這廝也太大胭了,竟敢強佔民產,濫殺無辜。”

邢天慈向四周看了一下,“別這麼激動好不好?這裏是客棧,你看大家都在看你了啦!”

“小二!”龍天急呼道。

“你叫小二幹麼?”她疑惑的看着他。

小二一聽到龍天的叫喚,便趕緊跑了上來,“客倌有什麼事嗎?”

“你去告訴你們掌櫃的,就說我今天要包下這家客棧。”

他的決定讓邢天慈與小二同時發出了驚歎之聲。

小二面有難色,“客倌您這個要求似乎……”

“別在那裏蘑菇,反正你趕快請客人離開,至於他們所喫的東西都由我一個人付,還有你們客棧休息一天的所有損失也由我來付。”龍天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元寶交給小二,“我想這些應該夠了吧?要是你們掌櫃的認爲不夠的話,你再來跟我拿。”

“好吧,小的這就去問問我們掌櫃的意見。”小二拿起金元寶,便趕緊奔下樓去。

她瞪着他,“你瘋啦?好端端的幹麼包下整間客棧?”

“既然你說在大庭廣衆之下生氣不好看,那我乾脆就把整間客棧包起來,這麼一來,不管我怎麼怒吼、生氣,也都不會影響到別人。”

“我真受不了你。”邢天慈無奈的搖了搖頭。

隔了一會兒,便聽掌櫃的拉開嗓子大聲說道: “各位客倌非常抱歉,由於小店今天已被一位公子給包下來,所以要麻煩各位客倌移駕別處,至於各位客倌所點用的餐點,小店概不收錢,一切免費,若有不便之處還請見諒!”

由掌櫃的話可聽出,他已接受龍天的條件,願意將客棧包給龍天了。

過沒多久,整間客棧便走的只剩下掌櫃的、小二、龍天還有邢天慈四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現在覺得氣消了,不想吼了。”龍天淡淡回話。

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既然氣消了,那你幹麼還花錢包下這整間客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真是……算了!懶得說你了,反正錢是你的,你愛怎麼花就怎麼花,不關我的事。”

“別這麼說嘛,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清靜多了。”

“隨你怎麼說啦!”邢天慈索性將視線轉向窗外。

夕陽西下,時間在兩人聊天中一轉而逝,邢天慈抬頭望着天空,“黃昏了,我看今天又沒消息了。”

龍天安慰着她,“別失望,也許明天他們就會出現也說不一定。”

“這句話你已經連續講了五天。”

龍天露出一抹苦笑,“沒辦法,除了這句話之外,我實在想不出更適合的話。”

“算了,我看我們明天再來等好了。”

正當邢天慈起身準備離去時,兩條熟悉的背影突然閃進她的眼中。

“大哥、大嫂!”她由背影認出兩人的身份。

“在哪兒?”龍天好奇的將頭探出窗外。

邢天慈指着不遠處的兩條背影,“在那兒,就是那兩個人。”

“既然他們是你的大哥大嫂,爲什麼他們不上來找你,卻反而愈走愈遠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正在找這間客棧吧!”她胡亂猜測了一下,“不管啦,反正我現在把他們叫上來就是了廠

邢天慈拉開嗓子大叫,“大——哥,大——嫂——”

然而,遠處的兩人絲毫沒半點反應。

“你確定沒認錯人吧?”龍天疑惑的看着她。

“絕對不會!我很肯定他們兩個就是我的大哥大嫂。”

他皺眉不解,“既然是的話,爲什麼他們對你的叫喚連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可能是因爲距離太遠他們沒聽到,所以纔沒有壓應吧!”

“既然是這樣,我們趕緊下去把他們追回來。”

龍天拉了她的手,準備往樓下衝。

“等一下啦!”邢天慈將他拉住。

他轉頭說道:“還等什麼?再不快點,我怕你大哥他們會走掉。”

“你別急嘛!總之我有辦法把他們叫回來就是了。”

“他們都走那麼遠了,你確定你有辦法把他們叫回來?”

邢天慈一臉自信,“行還是不行,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只見她深吸口氣,接着開口大喊:“大黑熊——”

這三個字一出口,遠處的那兩人果然停下腳步對看了一下。

“你……你剛纔是叫大黑熊嗎?”龍天瞪着大眼看着邢天慈。

“沒錯!正是大黑熊,你上次不是問我家怎麼會養熊嗎?”

“我是有問,可是你並沒有告訴我。”

“好,我現在告訴你,其實我家養的熊就是我大哥邢天鵬。”

龍天聽得一頭霧水。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告訴你,大哥這個外號,還是大嫂親自幫他取的呢!”

龍天當場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有沒有搞錯,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一對夫妻。”妻子幫丈夫取外號,這還真是聞所未聞的事。

“他們是很恩愛的一對夫妻,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滿意,滿意,不過你還是先把他們叫上來再說吧!”

“知道啦!還用你說。”她白了他一眼。

邢天慈再度開口大喊,“邢天熊、邢黑熊、大黑熊!”

龍天又跌下了椅子,“你大哥的外號還真多。”

“好說,好說,那都是我大嫂取的。”

邢天慈這麼一叫,邢天鵬夫妻果然回過頭來察看究竟。

一見兩人回頭,邢天慈趕緊揮動雙手,好讓兩人能看清楚自己所在何處。

邢天鵬一看到她,便拉着柳筠的手,滿懷憤怒的朝着客棧急奔而來。

“你這個小兔崽子,竟敢在大街上叫我大黑熊,當真是不想活了。”邢天鵬上樓就是一陣責罵。

“小慈,你怎麼會在這裏?這位公子又是誰?”柳筠疑惑的望着眼前陌生的男子。

“大哥、大嫂,你們倆先坐下,讓我慢慢的說給你們聽。”

“好了啦,彆氣了啦,先聽聽小慈怎麼講再生氣也不遲啊!”柳筠拉着邢天鵬坐下來,準備聽邢天慈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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